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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期待著重溫當年在美國的那段「快樂時光」?

「奶奶,我也要去上海玩!」

小女兒王小語突然撲進了羅書昀的懷裡,打斷了母子之間無聲的心理博弈。

「奶奶去工作,不能帶小孩子。等下次……下次奶奶帶你去迪士尼。」

羅書昀勉強擠出慈愛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孫女的頭。

「下次是甚麼時候呀?」小語不依不饒地撒嬌。

「很快的……」羅書昀的聲音有些發虛,眼神又不自覺地飄向了別處。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下次」。

這次去見馬庫斯,就像是一場豪賭。

如果賭輸了,黑人兒子發了狂,毀了她的一切,她可能連這個家都回不來了。

看到媽媽那副魂不守捨,坐立難安的模樣,王軒心裡的煩躁感達到了頂峰。

這種明明知道真相,卻要陪著演戲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壓抑。

空氣中徬彿瀰漫著一股,發情的雌性荷爾蒙味道,混合著媽媽身上的香水味,讓他既惡心又亢奮。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當場質問母親,或者做出甚麼更瘋狂的舉動。

比如,強行扒下她的襪子,看看究竟有沒有,該死的黑桃Q紋身。

又比如,把她按在沙發上,逼問她到底有多想念大黑屌。

「爸,媽,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王軒突然站起身,打破了客廳里,看似溫馨實則詭異的氛圍。

「這就走了?才七點多啊,再坐會兒唄。」王從軍有些詫異地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不了,明天醫院還有個早會,得早點回去準備資料。」

王軒找了個無懈可擊的理由,轉頭看向妻子說:「雅欣,收拾一下東西,帶孩子走吧。」

梁雅欣雖然覺得丈夫今天有些急躁,但向來順從的她並沒有多問,乖巧地站起身招呼女兒們穿外套。

「那行吧,工作要緊,路上慢點開。」王從軍雖然有些不捨,但也不好強留。

聽到兒子要走,羅書昀心裡竟然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她現在太需要獨處了。

兒子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讓她感覺自己如同被剝光了衣服一樣,毫無秘密可言。

「我送送你們。」羅書昀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地跟著走到門口。

玄關處,王軒一邊換鞋,一邊最後一次看向媽媽。

只見媽媽站在燈光的陰影里,雙手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那副模樣,像極了做錯事等待懲罰的小女孩,又像是即將奔赴刑場的囚徒。

「媽。」王軒穿好鞋,直起身子,目光沈沈地鎖住母親的眼睛。

羅書昀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怎……怎麼了?」

王軒向她走近了半步,強烈的男性壓迫感,讓羅書昀幾乎想要後退。

「去上海……注意身體。別太累了,那種「高強度」的培訓,要是吃不消,就早點回來。」

王軒的聲音低沈而緩慢,每個字都像是含著深意。

羅書昀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高強度?

他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還是在暗示甚麼?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結結巴巴地回應著,不敢去深究兒子話里的深意,像鴕鳥般把頭埋得更低。

「爸,媽,回見。」

「爺爺奶奶再見!」

雙胞胎姐妹清脆的聲音在樓道里回蕩,伴隨著防盜門「咔噠」落鎖的輕響。

將這個充滿了秘密與慾望的家,徹底關在了身後。

屋內重歸寂靜,羅書昀瞬間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防盜門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兒子臨走前的眼神,還有那句意味深長的「高強度培訓」,猶如一根看不見的刺,扎得她心神不寧。

軒軒……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是不是已經看穿了,母親這副端莊皮囊下,早已腐爛發臭,渴望著黑人大雞巴的淫心?

「書昀,你也別太累著自己了。」

身後忽然傳來丈夫溫和的聲音,嚇得羅書昀渾身一顫,連忙站直了身子。

轉過身,只見王從軍正彎著腰,收拾著茶几上孫女吃剩的果皮和零食袋。

他動作慢吞吞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僂,洗得發白的灰色毛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透著一股讓人心酸的老態。

看著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羅書昀心頭猛地湧上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老王是個好人。

一輩子兢兢業業教書育人,雖然性格刻板了些,不懂甚麼浪漫,但從未讓她受過委屈。

哪怕是當年她從美國回來,帶著一身說不清道不明的「洋味兒」和疑似產後的臃腫,他也只是默默地給她燉湯補身子,一句重話都沒問過。

可自己呢?

不僅在十五年前背叛了他,給他戴了一頂跨洋綠帽子。

如今,更是要借著「出差」的名義,跑去上海私會野種兒子。

「老王,放著我來吧。」羅書昀快步走過去,想要搶過丈夫手裡的垃圾袋,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

「沒事,你歇著。」王從軍直起腰,錘了錘有些酸痛的後背,笑呵呵地看著妻子說:

「你這幾天為了準備那個培訓,肯定也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去把箱子拿出來,我幫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羅書昀心裡發虛,丈夫對她越好越愧疚。

「咱們老夫老妻的,還客氣甚麼。」王從軍不由分說,推著妻子的肩膀往臥室走。

羅書昀拗不過他,只能硬著頭皮進了臥室。

打開衣櫃,樟腦丸的味道撲面而來。

王從軍熟練地,從櫃頂取下一隻24寸行李箱,攤開在床上,然後開始絮絮叨叨地念叨:「這件羊絨大衣得帶上,擋風。還有這套保暖內衣,雖然醜了點,但實用……」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地將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連邊角都抹平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甚麼珍寶。

羅書昀站在一旁,看著丈夫布滿皺紋的手,在她的貼身衣物上忙碌,眼眶不禁有些發熱,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這雙手,雖然溫暖,卻早已失去了力量。

給不了她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激情,填不滿她身體里日益膨脹的黑洞。

「書昀,你怎麼了?發甚麼呆啊?」王從軍疊好一件毛衣,抬頭見妻子愣愣地站著,不由得關切地問道。

「沒……沒甚麼。」

羅書昀連忙背過身去,假裝在抽屜里找東西,借機擦掉了眼角的淚花,囑咐道:「就是覺得……又要留你一個人在家吃外賣,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嗨,這有甚麼。」王從軍憨厚地笑了笑,走到妻子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

「我是個大男人,還能餓死不成?倒是你,這次去上海,雖然是培訓,但也別太拼命。咱們都這把年紀了,身體第一,工作第二。」

感受著肩膀上那溫吞的力道,羅書昀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太輕了。

這力道太輕了。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另一雙截然不同的手。

那是傑克遜的手。

黝黑,粗糙,寬大,指節上還長滿了黑色的硬毛。

那雙手從來不會這樣溫柔地按摩,只會粗暴地抓揉她的奶子,用力掐著她的腰肢。

甚至會在高潮時狠狠扇她的屁股,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觸目驚心的五指紅印。

「痛嗎?你這個中國婊子!」

傑克遜夾雜著髒話的咆哮聲,徬彿穿越了時空,在羅書昀的耳邊炸響。

「呃……」羅書昀忍不住悶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一股濕熱的液體瞬間湧了出來,打濕了內褲的襠部。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聽到妻子的呻吟,王從軍緊張地湊過臉來查看。

「沒……可能是站久了,腰有點酸。」羅書昀慌亂地躲開丈夫的視線,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徬彿要撞破胸膛。

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無藥可救的蕩婦。

丈夫就在身後噓寒問暖,而她卻在腦子里幻想被黑人虐待的快感,甚至因此濕了內褲。

「那你快去洗個澡,早點休息。行李我來收尾,你就別管了。」王從軍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那我去洗澡了。」

羅書昀如蒙大赦,抓起睡衣就逃進了浴室。

「咔噠」一聲反鎖上門,她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的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浴室的鏡子里,映出一張潮紅未退的臉。

雖然眼角有了細紋,皮膚也不再像少女般緊致。

但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散髮著甜膩誘人的香氣。

羅書昀顫抖著手,解開了針織衫的扣子,脫下長褲,然後緩緩褪去了那雙厚厚的棉襪。

原本白皙的腳踝內側,赫然暴露在一個刺眼的圖案。

那是一個黑桃Q紋身,只有砂糖橘大小,紋路卻依然清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皮肉里。

這是十五年前,在她即將回國的前一周,傑克遜強行帶她去紋的。

那個黑人壯漢當時一邊撫摸著剛紋好的傷口,一邊獰笑著說:「哪怕你回到了中國,回到了你那個無能的丈夫身邊,這個標記也會永遠提醒你……你是屬於黑人的母狗,你的子宮只配孕育黑人的種。」

羅書昀盯著那個紋身,眼神迷離而恐懼。

這些年來,她像防賊一樣防著這個紋身被發現,夏天不敢穿涼鞋,在家不敢光腳。

可現在……

那個流著傑克遜血液的孩子,就要來了。

他會檢查這個紋身嗎?

會像他父親一樣,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抗在肩膀上,一邊欣賞這個淫靡的標記,一邊用大黑屌狠狠貫穿她嗎?

「媽媽,我來找你了。」

那個魔咒般的聲音,再次在腦海裡響起。

羅書昀頓時感到一陣腿軟,順著牆壁滑坐在馬桶蓋上。

然後顫抖著手,伸進了內褲里。

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滑膩的愛液拉出了長長的絲線。

「馬庫斯……」

她低聲呢喃著這個禁忌的名字,手指在濕潤的穴口輕輕打轉,然後試探性地插進去了一根指節。

「嗯……」

久違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但這遠遠不夠。

手指太細了,太短了。

根本觸及不到,她渴望的那個深度,填不滿她空虛了十五年的黑洞。

於是她閉上了眼睛,開始幻想。

幻想推開酒店房門的那一刻。

一個高大健壯的黑人青年站在那裡,渾身散髮著野獸般的氣息。

他有著和傑克遜一樣黝黑的皮膚,一樣厚實的嘴唇,一樣貪婪淫邪的目光。

他會怎麼稱呼她?

是溫情的「媽媽」,還是輕蔑的「碧池」?

「你終於來了,讓我看看,這十五年你是不是變得更騷了。」

幻想中的馬庫斯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粗暴地將她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華的上海夜景,東方明珠塔閃爍著璀璨的光芒,而屋內,她像條母狗般跪在親生兒子的腳下。

「看看你的大屁股,比照片上還要肥。」

黑色的巨掌用力揉捏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

「是不是很想念我爸的大雞巴?嗯?那個窩囊廢丈夫,是不是從來沒把你餵飽過?」

「是……是的……兒子……媽媽好餓……」

羅書昀在現實中咬著嘴唇,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自己飽滿的奶子,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帶來一陣陣痛並快樂的刺激。

「那就讓兒子來餵飽你!用這根比爸爸還大的黑屌!」

幻想中,一根滾燙堅硬,帶著腥羶味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親生黑人兒子的大雞巴。

那是亂倫的證明,是墮落的深淵。

但在這一刻,所有的道德,倫理,羞恥,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插進來!快插進來!!」

羅書昀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噗嗤!」

現實中,她的手指猛地捅到了最深處,觸碰到了敏感的G點。

「啊……!!」

她仰起脖子,無聲地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灌在她顫抖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韻,如同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可怕而又誘人的念頭……

她要去上海。

她要去見那個野種。

不管是為了贖罪,還是為了……挨操。

她都已經無法回頭了。

良久,羅書昀才從虛脫中緩過神來。

看著鏡子里披頭散髮,滿臉潮紅,眼神淫蕩的女人,感到一陣深深的陌生和厭惡。

這就是羅書昀。

那個受人尊敬的外企財務主管,那個賢惠的妻子,那個慈愛的母親。

剝去這些虛偽的皮,裡面不過是一團,渴望著被黑人精液澆灌的爛肉。

她打開花灑,用冷水狠狠地衝刷著身體,試圖澆滅那股邪火,洗去一身的罪孽。

但她知道,洗不掉的。

那個黑桃Q紋身洗不掉,被黑人輪姦的記憶洗不掉,正在飛往中國的黑人兒子,更是無論如何也甩不掉。

洗完澡出來,王從軍已經收拾好了行李箱,正坐在床頭看書。

見妻子出來,連忙放下書,摘下老花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洗好了?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

羅書昀點了點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輕手輕腳地爬上床,鑽進了被窩。

床單是純棉的,帶著洗衣液的味道,乾燥而溫暖。

丈夫的身體就在旁邊,散髮著讓人安心的熱度。

這本該是最安全的港灣。

可羅書昀躺在那裡,卻覺得渾身不自在,徬彿身下鋪滿了針氈。

「關燈了啊。」

「嗯。」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臥室陷入了黑暗。

王從軍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睡著了。

羅書昀卻睜著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能聽到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能聽到丈夫平穩的心跳聲,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里,那種躁動的奔流聲。

她側過身,背對著丈夫,手不自覺地摸到了枕頭下的手機。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她鬼使神差地打開了郵箱,再次點開了那封被隱藏的郵件。

發件人:馬庫斯。

正文:媽媽,我來找你了。

只有這一行字,卻徬彿一個黑洞,吸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在寂靜的深夜裡,這震動聲如同驚雷。

羅書昀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連忙捂住屏幕,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丈夫。

王從軍依然睡得很沈,只是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

羅書昀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看向手機屏幕。

是一條新的郵件提醒。

發件人依然是那個讓她心驚肉跳的名字……馬庫斯。

她顫抖著點開。

這次,沒有文字。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的光線很暗,背景似乎是在某個酒店的洗手間里。

對著鏡子自拍的是,一個黑人青年的赤裸上身。

正如她想象的那樣,那是一具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軀體。

寬闊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巧克力排塊般的八塊腹肌。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鋼鐵澆築而成,散髮著令人窒息的雄性荷爾蒙。

他的皮膚黑得發亮,像是在油里浸泡過一般。

雖然臉部被手機擋住了大半,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厚實的嘴唇。

但那雙眼睛閃爍的光芒,羅書昀太熟悉了。

是獵人看到獵物的眼神。

是男人看到婊子的眼神。

但真正讓羅書昀幾乎窒息的,是照片的下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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