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軒的腦海中,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
徬彿身臨其境,就站在房間的角落里,親眼目睹著一切。
那個中國媽媽,被黑人兒子壓在床上,豐腴的身軀在黑人兒子身下不住顫抖。
白皙的雙腿更是被高高抬起,架在兒子寬闊漆黑的肩膀上,珠圓玉潤的腳丫白的晃眼。
粗壯猙獰的大黑屌,正在她的騷穴里瘋狂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靡的蜜液,在交合處攪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大黑屌實在太粗長了,將她的蜜穴撐到了極限。
粉嫩肥美的陰唇,更是被撐成了緊繃的圓環,緊緊箍住那漆黑的肉柱。
每當大黑屌抽出時,陰唇就會被帶出一截,形成了淫靡的肉套。
當大黑屌捅入時,陰唇又會被推進去,將她的子宮口頂得生疼。
「啊!!太深了!!兒子!!你頂到媽媽的子宮了!!」
那個中國媽媽尖叫著,但聲音里,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歡愉。
臉上也寫滿了矛盾的表情,有羞恥,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沈淪的快感。
圓潤飽滿的乳房,隨著兒子的抽插劇烈晃動著,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肉響。
「媽媽,你的騷穴好緊啊!比那些年輕女人還緊!」
黑人兒子一邊操一邊說,帶著戲謔和征服的快意。
「當年爸爸操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騷嗎?」
「不要!不要提那些……」
「為甚麼不能提?如果不是爸爸操了你,怎麼會有我?」
黑人兒子說著,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壯的大黑屌,在媽媽騷穴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碩大的卵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太快了!!兒子!!媽媽受不了了!!」
「受不了?當年被爸爸和叔叔輪流操的時候,不是很爽嗎?」
「那是……那是……」
「那是甚麼?說!你是怎麼被爸爸和叔叔們輪流操的?」
「我……我……」
中國媽媽的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水。
是羞恥的淚水,也是快感的淚水。
她知道自己不該說,但在兒子大黑屌的瘋狂進攻下,她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了。
「當年……當年媽媽被你爸爸帶回家,和他的兄弟們一起……」
「一起甚麼?」
「一起……一起操我……」
「怎麼操的?說清楚!」
「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還有一個……在嘴裡……」
「三個洞被一起操了?」
「是的……」
「操!你這個中國賤逼!」
黑人兒子聽到這話,反而更興奮了,猛地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媽媽釘穿。
「難怪你會懷孕!被這麼多黑人輪流內射,不懷孕才怪!」
「兒子,不要說了……」
「我就要說!你這個騷逼媽媽!被黑屌操得懷孕,還敢跑回中國裝賢妻良母!」
「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那你為甚麼要拋棄我?為甚麼不把我帶回中國?」
「因為……因為……」
「因為你怕被發現!怕你那個窩囊廢丈夫知道你被黑人操過!」
「是的……」
那個中國媽媽終於崩潰了,淚水奪眶而出。
「對不起……兒子……媽媽對不起你……」
「對不起有甚麼用?!你欠我的,就該用身體來還!」
黑人兒子怒吼著,將大黑屌深深捅進了,媽媽騷逼的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了子宮口,青筋暴突的巨屌在騷穴里劇烈跳動。
「我要射了!媽媽!我要把精液全射進你的子宮!讓你再給我生個兒子!」
「不要!!兒子!!不能射進來!!媽媽會懷孕的!!」
「懷孕就懷孕!你不是很會生嗎?當年能生下我,現在也能再生一個!」
「不要!!求你!!媽媽求你了!!」
「晚了!!!」
黑人兒子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射進了媽媽的子宮。
「啊……!!!」
那個中國媽媽,頓時渾身痙攣,發出了尖銳的慘叫。
但那慘叫里,不僅沒有痛苦,反而帶著難以掩飾的歡愉。
她的騷穴在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兒子的濃精,導致小腹被撐得微微隆起,滿滿當當。
眼神也渙散,白眼直翻,嘴角無意識的流出了口水,整個人都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兒子……兒子的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了……」
她喃喃自語,饜足而沈淪。
「媽媽……要懷上兒子的孩子了……」
這一刻,她已經徹底淪陷。
徹底成為了親生兒子的生育工具,兒子的母狗!
「呃!!」
王軒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伸進了褲襠里。
內褲里濕漉漉的,溫熱的精液沾滿了手掌。
他又射了。
在想象那個黑人博主,操他中國媽媽的時候,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射了。
「操!又來了……」
王軒痛苦地閉上眼睛,渾身脫力地靠在床頭上。
這已經是兩天來,第三次因為那些變態的想象而射精。
每一次射完,他都會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
但每次又無法控制自己。
那些畫面就像毒品一般,讓他欲罷不能。
明明知道自己在墮落。
但又控制不住胡思亂想。
真的控制不住啊!!!
王軒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海裡一片混亂。
莫名想起了,在產房外抱著黑皮嬰兒的趙剛。
那個看到妻子生下黑人的野種,卻激動得滿臉潮紅的男人。
當時,他覺得趙剛是個變態,是個禽獸。
但現在……
他還有資格嘲笑趙剛嗎?
現在自己,不也在朝著那個方向墮落嗎?
想象著媽媽被黑皮弟弟強姦,他居然會興奮到射精。
這和趙剛有甚麼區別?
不,也許比趙剛更變態。
趙剛至少是自己的妻子。
而他,幻想的卻是自己的媽媽。
這已經不僅僅是綠帽癖了。
而是……綠母。
「我到底怎麼了……」
王軒痛苦地捂住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王軒心頭一驚,連忙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老公?你醒了嗎?」
是老婆梁雅欣的聲音。
王軒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四點半,老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醒了。」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些。
「你等一下,我去洗個澡。」
「好的,你慢慢來。我去做飯。」
妻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然後是遠去的腳步聲。
王軒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起身走向浴室。
他需要把身上的痕跡清理乾淨,才能面對老婆。
浴室里,熱水衝刷著王軒的身體。
剛剛釋放過的小老二,此刻軟塌塌地垂著。
與他腦海中,那根猙獰可怖的大黑屌比起來,簡直就是……
王軒連忙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
並用力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徬彿要把那些骯髒的思想一起洗掉。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那些想法已經深深扎根在他的腦海裡,怎麼也洗不掉。
等洗完澡後,王軒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走出臥室。
廚房裡,老婆梁雅欣正忙碌著。
此刻她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家居服,身材曼妙,曲線玲瓏。
即使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但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尤其是那對豐滿的奶子,在家居服的勾勒下,飽滿而圓潤,看得人浮想聯翩。
王軒看著老婆的背影,神使鬼差浮現一個念頭。
如果老婆也被黑人……
「不!不能再想了!!」
王軒狠狠甩了甩頭,將那個危險的念頭驅逐出腦海。
怎麼能對自己的老婆有這種想法?
那是自己深愛的女人,是孩子們的媽媽。
「老公?你怎麼了?」
梁雅欣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看到丈夫站在廚房門口,一臉糾結的表情。
「沒……沒甚麼。」王軒勉強的擠出笑容,而後走過去說:「我來幫你吧。」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你臉色還是很差。」
梁雅欣說著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丈夫的額頭。
「沒發燒,但……你這兩天真的很不對勁。」
她的眼睛里帶著擔憂,也帶著一絲疑惑。
「老公,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王軒瞬間心跳漏了一拍,謊稱:「沒有……我就是工作壓力大,休息不好。」
「真的只是工作壓力?」梁雅欣狐疑的盯著丈夫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謊言。
「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而且那天晚上……」
她沒有說完,但王軒知道老婆指的是甚麼。
是他在書房裡失控的那晚。
老婆幫他換了褲子,肯定看到了那些痕跡。
「那天……我只是做了個夢。」王軒硬著頭皮說。
「甚麼夢?」
「就是……普通的夢。」
「普通的夢會讓你射在褲子里?」
這一次,梁雅欣的語氣里,明顯帶著一絲不悅。
「老公,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這樣過。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王軒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總不能告訴老婆,自己是因為想象媽媽,被黑人強姦才射的吧?
那樣的話,老婆肯定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我真的只是壓力大……」他眼神躲閃的,不敢看老婆的眼睛。
「最近醫院裡事情多,我又接了幾個疑難病例,每天都睡不好。可能是太累了,才會……那樣。」
梁雅欣看著丈夫,沈默了好一會兒。
明知老公在說謊。
但她也知道,如果老公不想說,自己再怎麼逼問也沒用。
「好吧,我不問了。」她嘆了口氣,轉身繼續做飯。
好似又想起甚麼,語重心長的補充道:「但是老公,如果你有甚麼煩心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是你老婆,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這句話,頓時讓王軒湧起一陣愧疚。
老婆對他這麼好,這麼信任他。
而自己卻在背地裡,想象著那些骯髒的事情。
他真的配不上這麼好的老婆。
「老婆,謝謝你。」王軒走上前,從背後抱住妻子。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梁雅欣渾身一僵,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柔聲道:「傻瓜,我們是夫妻,說啥謝謝呢。」
說著轉過身,回抱住丈夫。
「不管怎樣,我都愛你。」
王軒把臉埋在老婆的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熟悉的味道,讓他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這才是他應該珍惜的。
這個愛他的女人和溫暖的家。
而不是那些變態的幻想。
他要振作起來。
不能再沈淪下去了。
與此同時,江城的另一邊。
郊區王家老宅小洋樓中,羅書昀坐在復古的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目光呆滯。
自從發出那封回復郵件後,她就一直在等待。
等待被自己拋棄了十五年兒子的回復。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她收到了回復。
「半個月後。」
只有短短四個字,卻讓羅書昀老臉脹紅,心跳加速。
半個月後,黑人兒子就要來中國找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是甚麼心情。
恐懼嗎?
當然恐懼。
如果馬庫斯來了,她該如何向丈夫解釋,她有一個十五歲的黑人兒子?
這個秘密一旦曝光,她的家庭就完了。
但與此同時,她的心裡也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那是……期待?
是的,期待。
她想見見黑人兒子。
想看看她的孩子,長成了甚麼樣子。
想親口對他說一聲對不起。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逃避。
逃避那段在美國的過去,逃避那個被她拋棄的孩子。
每當想起馬庫斯,她就會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那是她的親生骨肉啊!
是她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生下來的孩子。
可自己卻狠心的將他拋棄在了美國,獨自回國,再也沒有回頭。
這些年來,她不知道黑人兒子過得怎麼樣。
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飽穿暖,有沒有人照顧?
不知道他有沒有上學,有沒有交到朋友?
不知道他有沒有……恨媽媽?
每當夜深人靜時,羅書昀偶爾會想起那個孩子。
想起她離開美國的那天,把他交給傑克遜的時候,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哭聲,至今還在她的噩夢里回響。
「馬庫斯……」羅書昀喃喃自語,重復著黑人的名字,忍不住眼眶濕潤。
她的孩子,終於要來見她了。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都要見黑人兒子一面。
就算被丈夫和大兒子唾棄,就算被整個家庭拋棄,她也要見馬庫斯一面。
她欠兒子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但問題是,該怎麼見?
在哪裡見?
以甚麼身份見?
如果馬庫斯直接來家裡,丈夫和兒子不是傻子,肯定會猜到。
那樣的話,一切都瞞不住了。
羅書昀思考了很久,最終決定先私下見面。
她要先見到馬庫斯,瞭解他的想法。
如果馬庫斯只是想見見她,敘敘舊,那還好辦。
但如果馬庫斯是來報拋棄之仇的……
羅書昀不敢再往下想。
只能祈禱馬庫斯不要恨她。
祈禱被她拋棄了十五年的孩子,能夠原諒她。
夜幕降臨,王軒家中。
晚飯時間,一家四口圍坐在餐桌前。
梁雅欣做了幾道好菜,雙胞胎女兒王小朵和王小語,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趣事。
這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晚餐,溫馨而平靜。
但王軒的心裡,卻始終無法平靜。
一邊吃飯,一邊偷偷觀察著老婆。
腦海裡,忍不住又開始浮現出,那些該死的畫面。
如果老婆也被黑人……
那對雪白的乳房,被黑色的大手揉捏……
修長的美腿,被黑人的腰胯撞得大開……
「爸爸?爸爸?」
王小朵的聲音打斷了王軒的思緒。
「啊?甚麼?」
王軒回過神來,發現女兒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爸爸,你在看甚麼呢?一直盯著媽媽發呆。」
王軒頓時老臉漲紅,心虛道:「沒甚麼,就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騙人!你明明在看媽媽的胸!」王小朵嘻嘻笑著,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爸爸謊言。
「小朵!不許胡說!吃你的飯!」梁雅欣瞪了女兒一眼,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我才沒胡說嘛,爸爸就是在看!」
王小朵吐了吐舌頭,一臉調皮。
王小語在一旁捂著嘴偷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王軒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十二歲的女兒當場抓包,這也太丟人了。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吃飯吃飯。」
說罷低下頭,拼命往嘴裡扒飯,不敢再看老婆。
梁雅欣撇了丈夫一眼,眼神里泛著幾分玩味。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甚麼?
晚飯後,女兒們回房間寫作業,王軒和梁雅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電視里放著無聊的都市愛情劇,但兩人都沒有心思看。
梁雅欣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
「老公,今晚……我們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