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叮……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彈出一個提示框,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一封新郵件。
她下意識地點開郵箱,目光落在最新的那封郵件上。
發件人是一串陌生的英文字母,沒有任何備注。
郵件標題是空白的。
羅書昀皺了皺眉,以為是垃圾郵件,正要刪除。
但她的手指,卻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封郵件。
郵件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英文的:
「媽媽,我來找你了。」
羅書昀見狀,瞳孔猛地收縮,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這封郵件……
不可能是兒子王軒發的。
王軒不會用英文給她寫郵件,更不會叫她「Mom」。
那這封郵件……是誰發的?
答案呼之欲出。
只有一個人,會用英文叫她「Mom」。
只有一個人,會說「我來找你了」。
那就是……馬庫斯。
她在美國生下的那個孩子。
那個被她拋棄了十五年的野種兒子。
羅書昀的心頭咚咚直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馬庫斯……
這個名字,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想起過了。
不,不是沒有想起。
而是刻意回避,刻意遺忘。
每當這個名字浮現在腦海裡,她都會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因為一想到這個孩子,她就會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那是她的親生骨肉啊。
是她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生下來的孩子。
可她卻狠心地把他拋棄在了美國,獨自回國,再也沒有回頭。
這些年來,她不知道黑人兒子過得怎麼樣。
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飽穿暖,有沒有人照顧。
不知道他有沒有上學,有沒有交到朋友。
不知道有沒有……恨她。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羅書昀偶爾會想起那個孩子。
想起他剛出生時的樣子,皺巴巴的小臉,黝黑的皮膚,烏溜溜的大眼睛。
想起她離開美國的那天,把他交給傑克遜的時候,他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哭聲,至今還在她的噩夢里回響。
每次夢到那個場景,她都會驚醒,滿頭大汗,淚流滿面。
但天亮之後,她又會把這些情緒深深埋藏起來,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假裝自己只有一個兒子,就是王軒。
假裝馬庫斯不存在。
可現在……
這封郵件,打破了她維持了十五年的平靜。
「媽媽,我來找你了。」
短短幾個字,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在她心裡轟然炸開。
兒子要來找她了。
她的混血孩子,要來中國找她了。
羅書昀不知道自己該是甚麼心情。
恐懼?
當然恐懼。
如果馬庫斯真的來了,她該怎麼辦?
怎麼向丈夫和兒子解釋,她竟然有一個十五歲的黑人兒子?
這個秘密一旦曝光,她的家庭就完了。
丈夫會和她離婚,兒子會恨她,整個王家都會唾棄她。
但與此同時,在恐懼之下,還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湧動。
那是……溫暖?
是的,溫暖。
一種久違的母性溫暖。
兒子來找她了。
她的親生骨肉,終於長大了,要來找她了。
這說明甚麼?
說明兒子還記得她。
說明兒子還認她這個媽媽。
羅書昀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濕潤了。
這些年來,她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馬庫斯恨她。
恨她拋棄了他,恨她不負責任,恨她從來沒有盡過母親的責任。
她覺得,如果馬庫斯恨她,那也是應該的。
換做任何人,被親生母親拋棄,都會恨的。
但現在,馬庫斯說「我來找你了」。
這個語氣,聽起來並不像是來報仇的。
更像是一個孩子,想要見到自己的媽媽。
羅書昀的心裡,頓時湧起一陣酸楚。
她虧欠這個孩子太多了。
十五年的缺席,十五年的逃避,十五年的自欺欺人。
也許……是時候面對了?
是時候見見這個孩子,向他道歉,彌補這些年的虧欠?
但理智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馬庫斯來了,意味著秘密即將曝光。
丈夫這些年雖然沒說甚麼,但他不是傻子。
妻子當年去美國三年,回來後明顯變胖了,尤其是腰腹部位。
那種發福的方式,和普通的長胖不一樣,更像是生過孩子。
王從軍心裡可能早就有疑慮了,只是為了維持家庭的穩定,選擇了裝聾作啞。
但如果馬庫斯真的出現在他面前……
一個活生生的黑人少年,管叫他的妻子「媽媽」……
那種畫面,她想都不敢想。
丈夫還能繼續裝下去嗎?
還有兒子王軒。
兒媳婦說,兒子最近一直在觀察她,問她為甚麼穿長筒襪。
這說明他已經起了疑心,也許已經在網上查到了線索。
如果馬庫斯來了,王軒肯定會把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到時候,一切都瞞不住了。
羅書昀只覺一陣頭痛欲裂。
她該怎麼辦?
是阻止馬庫斯來中國?
還是坦白一切,接受審判?
又或者……逃避?
就像十五年前那樣,再次逃避?
不,她不能再逃了。
逃了十五年,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而且,她也想見見馬庫斯,想看看她的孩子長成了甚麼樣子。
想親口對他說一聲對不起。
想告訴他,媽媽其實一直都記得他,一直都想念他,只是……沒有勇氣面對。
於是,羅書昀顫抖著手,點擊了「回復」按鈕。
可盯著空白的郵件正文,手指懸在鍵盤上,卻不知道該寫甚麼。
該寫甚麼呢?
「兒子,你好嗎?」
太蒼白了。
「兒子,媽媽很想你。」
太虛偽了。
一個拋棄了孩子十五年的母親,有甚麼資格說「想你」?
「兒子,對不起。」
也許這才是她最應該說的話。
但僅僅一句「對不起」,能彌補十五年的缺席嗎?
羅書昀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寫了又刪,刪了又寫。
最後,她只打了一行字:
「你在哪裡?甚麼時候到?」
郵件發出去了。
羅書昀盯著屏幕,心跳如雷。
她不知道馬庫斯會怎麼回復。
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但有一點她很清楚:
從這一刻起,她維持了十五年的平靜生活,即將被徹底打破。
而地球另一端的洛杉磯,夜幕降臨。
某公寓的主臥室里,瀰漫著濃烈的麝香氣息,和淫靡的體液味道。
床單早已被汗水和其他液體浸透,皺成一團。
一個高大健壯的黑人男子,正壓在一具白皙嬌小的女性身上。
那男子肌肉虯結,皮膚如同上好的黑檀木,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寬闊的後背上,汗珠滾落,順著脊椎的溝壑滑入臀縫。
他的腰胯還保持著深深嵌入的姿勢,一動不動。
身下的女人雙腿大張,腳踝無力地搭在他的腰側,腳趾蜷縮著,那是高潮余韻尚未消退的表現。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被撐得滿滿當當。
那裡面,被灌滿了滾燙濃稠的精液。
而那製造這一切的兇器,此刻還深深埋在女人的體內,堵住了出口,不讓一滴精液流出。
這個黑人男子,正是馬庫斯·傑克遜。
今年剛滿十五歲,卻已經擁有了,大多數成年男人望塵莫及的身材和尺寸。
這得益於他的黑人血統,讓他發育得格外早熟。
十二歲時,他的那話兒,就已經超越了大多數成年白人男性。
十五歲的現在,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五公分。
粗如成年男人的小臂,青筋暴起,猙獰可怖。
每個被他征服過的女人,都會被這根大黑屌操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
而他身下的這個女人,也不例外。
她叫陳婉兒,二十八歲,是華美國際一名普通職員。
一個月前,她被總部派來洛杉磯出差,處理一些對接的工作。
沒想到,剛來沒幾天,就被馬庫斯盯上了。
馬庫斯對華美國際這家公司,有著特殊的執念。
因為他的母親,當年就是在這家公司工作時,被他的父親征服的。
從小就聽父親講述那段往事,聽父親描述媽媽,是如何從一個矜持的中國女高管,一步步淪為他們三兄弟的共用母狗。
那些故事,在他幼小的心靈里,種下了複雜的種子。
有對媽媽的怨恨,拋棄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有對媽媽的渴望,畢竟是生他養他的女人,他想見媽媽。
另外,還有一種扭曲的慾望……他想征服自己的母親,就像父親當年征服她一樣。
不,他要比父親做得更徹底。
父親只是讓媽媽懷孕,生下了他。
而他,要讓媽媽徹底臣服,成為他一個人的專屬母狗。
這種念頭,從他懂事起就一直盤踞在心頭。
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念頭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瘋狂。
他開始在網上搜索關於媽媽的信息,但收穫甚少。
只知道媽媽叫羅書昀,是中國人,曾經在華美國際工作。
但中國那麼大,華美國際的員工那麼多,他根本無從查起。
直到一個月前,陳婉兒的出現,給他帶來了轉機。
馬庫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得知陳婉兒是華美國際的員工,而且是從中國總部派來的。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於是,他開始有意接近蘇婉兒。
以他的身材和長相,再加上黑人天生的熱情奔放,很快就俘獲了陳婉兒的芳心。
陳婉兒雖然已婚,但丈夫常年在國內,兩地分居。
長期的性壓抑,讓她對馬庫斯的追求,幾乎沒有抵抗力。
第一次約會,她就被馬庫斯帶回了公寓。
當她看到馬庫斯脫下褲子後,那粗壯猙獰的巨屌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天哪!這……這怎麼可能……」
她從未見過如此誇張的巨屌。
丈夫的那話兒,和這根比起來,簡直就是毛毛蟲。
那一晚,陳婉兒被馬庫斯操了整整五個小時。
從床上操到地上,從地上操到浴室,從浴室又操回床上。
騷穴被大黑屌撐到了極限,又酸又脹又麻。
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從身體深處洶湧而出。
那是丈夫永遠無法給她的快感。
那是只有大黑屌,才能帶來的極致體驗。
從那以後,陳婉兒就徹底淪陷了。
每天下班後,她都會來馬庫斯的公寓報到。
讓他用大黑屌,把自己操得神志不清。
她知道自己在墮落,知道自己在背叛丈夫。
但她已經無法自拔了。
她的身體,已經被大黑屌徹底改造。
再也離不開那種被填滿征服的感覺。
而馬庫斯,也從陳婉兒口中,套出了很多關於華美國際的信息。
包括公司的組織架構,各部門的負責人,以及……
十五年前,那位被外派到美國的女高管的下落。
陳婉兒告訴他,公司里確實有一位姓羅的老員工,現在是江城分公司財務部的主管。
聽說她年輕時,曾經被派到美國工作過幾年。
這個信息,讓馬庫斯激動不已。
他立刻讓陳婉兒,幫他查這位羅主管的詳細資料。
陳婉兒雖然不知道,馬庫斯為甚麼對一個中年女人這麼感興趣,但還是照做了。
幾天後,她帶回了一份資料,包括羅書昀的照片,聯繫方式和家庭住址。
馬庫斯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渾身顫抖。
那張臉,和他記憶中模糊的影像重合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五年,但他還是認出了,這就是他的中國媽媽。
那個生下他就拋棄他的女人。
那個他恨了十五年,卻又想念了十五年的女人。
「找到你了,媽媽……」
馬庫斯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怨恨,有渴望,以及扭曲的興奮。
但他沒有失了智,直接給媽媽打電話。
據說媽媽還有個中國丈夫和兒子,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他就發了那封電子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