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類不感謝羅輯。」
在我起床肏了土佐兩個小時後,翕動的嘴唇終於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當然,說是肏其實也不準確,因為我甚至連摩擦都沒有。
我只是咬著那冷蘋果一般的乳頭,如同青蛙一樣趴附在那拋光大理石的身軀上。
而她只是把我的一部分包裹在她身體里,然後用自己的花房抽吮著那奶酪一般粘稠的熱流。
土佐看著我落寞的神情,她忽然間覺得自己的丈夫非常可憐。
可她不知道怎麼勸我。
她只能把我抱的緊一些,再緊一些。
又發了一會呆,心裡煩悶的我乾脆托著土佐的屁股把她抱了起來,但是縱使這樣,下身依然沒有離開那飽經戰火的桃源洞。
土佐的臉變得赤紅,兩腿把我用力夾緊,身體在我下面繃緊,嬌媚的叫聲一次又一次穿過牙關。
包皮系帶被這麼大動作一磨蹭,又在花房裡射了一大股。
我就這麼維持著火車便當的姿勢推開房門走上了大街。
土佐就這麼死死地抱著我,口裡含著我整個耳朵舔弄著,任憑那航彈一般的雨點砸在我們兩公婆的身上。
土佐從來不在乎。或者說,夫人們從來都不在乎。
所以我只在我想要讓她們知道的時候,才會在臉上顯露出我心情不好。
否則就會發生很多事。
比如兩只鶴會在上課的時候把路過的我直接拉進教室,撕開自己的黑絲然後伙同一堆聽課的少夫人們把我輪了,只因她們看到我因為戰事不利而垂頭喪氣。
比如衣阿華會把愁眉苦臉的我拉上正在彩排的舞台,讓我射到唱出了詠嘆調為止,之後頂著一臉白色乳酪繼續引吭高歌。
比如勃艮第會把釀好的第一桶新酒喝下兩瓶,走進提督室脫下內褲,捧著我疲憊的臉龐強制性的和她下身的唇舌吻酩酊,之後從我膀胱里把醒好的酒喝回去。
比如現在。
她們為了我,甚麼事都敢做。
土佐就這麼任憑我肏著她。
一旁躲雨的和收攤的紛紛投來了疑惑和好奇的目光。
畢竟這麼大的雨,我一個男的抱著一個國色天香的忍者走在大街上,那任誰都會好奇的看上兩眼。
有些輕浮的甚至投來了玩味的目光,覺得我是那種玩調教的,想上來搭個訕揩點油。
然後他們看到了土佐的大太刀,紛紛又退了回去。
我倆就這麼一路走,一路顛著。直到走到了那扇破敗的大鐵門前。望著那扇大門,土佐明顯感覺我的雞巴跳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主君。」
「走吧,先回…家。」
當我故作鎮靜的抬手敲門的時候,門自己開了。
一身黑色和服的近江頭髮披散著。
別說按照日式葬禮的規矩結成低髻,連絲襪都是自己兔女郎的那條,上面充斥著我和她的愛情痕跡。
見到我和土佐這個樣子,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並沒多說甚麼,只是拍了拍自己姐們的肩膀。
「旦那,完事了麼?」
土佐點了點頭,揉了揉那懷胎三月的小肚子,默默地從我身上爬了下來。
箍的死死的花口這才把我的龜頭擠了出去,發出了一聲粘膩的水聲。
近江看著那耷拉下來的雞巴,默默地蹲下了身子。
「老婆別,你這衣服難洗,回頭…」
近江完全沒在意我說了甚麼,只是自顧自的低下頭給我清理了個乾乾淨淨。
一切徬彿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見她這樣我也不多說甚麼,乾脆利落的把話題岔開。
「駿河呢?」
「老姐在裡頭。」
「那我是不是得換個衣服?我這一身…」
「不用了,旦那。沒有別人。」 近江抓著我的胳膊陰騭地搖了搖頭:「那些人…沒一個肯來。」
「唉,罷了。」
我伸手把她摟進懷裡,無奈的長嘆了一聲。
我現在終於體會到了老牛的心情。
吞武里盤腿坐在中間敲著木魚,嘴裡念著的往生咒韻律十足,怎麼聽怎麼有一種跳脫感。
但本家大奶奶沒意見我作為外門姑爺也不好吐槽。
只得雙手合十衝著我自己的老婆一行禮。
「夫人,節哀(ご愁傷様です)。」
駿河還了個禮,拉過一旁的坐墊讓我坐下。
吞武里眼見我來了越唱越起勁,整個身子都開始順著節奏打起了拍子。
我實在看不過眼,伸手偷偷地在她奶頭上捏了一下。
「行了,老婆。念就好好念,別rap。」
「哪那麼多要求?要不然你來?我又沒當過比丘尼,你要我念我就只會心經。連這往生咒還是從你家那大作里現學的。」
「我也就比你多會個准提咒(金池燒袈裟的那段)。」
「還是的,是那個意思不就行了。你好好陪那姐倆去,我這也就是走個過場。不看近江的面子無親無故的誰給他念這個。他當時罵你那賬我還沒和他算呢。別人紅孩兒都說了:知仇不報,何來修行。我…」
「行行行,老婆。咱聊點吉利的,我可不想刀穿喉。」
「甚麼刀穿喉?」
「你不都打到紅孩兒了麼?」
「我還沒打過呢,那二階段的節奏太怪了,我…」 吞武里一邊敲著木魚一邊衝我吐槽著,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甚麼。
「餵,老公你剛才是不是劇透…」
「沒有沒有,老婆你繼續念。我去安慰安慰本家大奶奶。」
生怕吞武里再扯出點啥的我趕緊止住了她,挪動屁股往供桌那邊挪了挪。
伸出右手三指捏了一點沈香,那是給婆婆做牌匾剩下來的大璽邊角料。
隨後將手翻轉過來抬到額頭的高度,接著移動到左邊的炭火香爐稍稍上方,小心地搓擦手指讓沈香散落在香爐里。
做完這些後的我搓了搓手指,回過身從腋下穿過抱住我自己的老婆,拿過一旁的濕巾給我夫人擦了擦眼角。
「好了,老婆。至少他最後走的時候已經沒意識了,也算少點痛苦。」
駿河和近江滿臉是淚,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哭著哭著,倆人不約而同的把手放在那根進入了她們無數次的陽具上。
一下,再一下。
倆人無言地揉捏著 ,本來應該香艷色氣的動作此刻卻只剩下了悲傷。
而我能做的也只有把手分別蓋上了那兩顆哺育了我的嫩白蜜瓜,溫暖著她們姐倆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旦那。」
「我在。」
「旦那…」
「我在。」
「旦那。」
「老婆,我一直在。」
我俯下身子,一人親了一口。
「我們錯了麼?」 近江的聲音有一點憤恨,又有一點咬牙切齒。
「沒有。寶寶。」 我把手指插進那柔順的流蘇之中,貪婪地嗅取著那櫻花的發香:「你沒有錯,你家旦那也沒做錯甚麼。錯的人已經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
「那為甚麼!如果只是老頭就算了,為甚麼連他們都這麼對你!你不是救了他們麼!你不是給了大家糧食麼!你不是在為他們報仇麼!可為甚麼他們……」
「他們怎麼了?」
「甚麼怎麼了!旦那你不生氣的麼!他們,他們表面尊敬你,拿了你的米,拿了你的東西,拿了你的救濟。但他們弄你的醜化像,背後排擠你霸凌你,罵你嘲諷你,就因為你是…」
一向利落的近江哽咽了幾下,她終究還是沒能說出那對我而言是絕對禁忌的兩個字。
「也不是全部人都那樣嘛,不還有很多鄉親們也站在我們這一邊。再說這又不是第一次了,遠的不說,我當年上門提親的時候,老頭不也覺得我是搶你們報仇。」
我假裝輕鬆的笑了笑,卻明顯感覺捏著我雞巴的手猛然收緊。緊接著我猛然感覺一股怪力想掙開我的手向祭台衝去。
「駿河。」
我右手輕輕用力,俯下身子用我的嘴唇壓住她那淚流滿面的臉龐,止住了她的暴起發難。
「旦那,對不起,對不起…我如果,如果不是出生在這裡,如果我沒有這麼一個家庭,如果我和鞍山濟南她們一樣,哪怕我就是和重慶一樣,我也能…」 駿河的嗚咽聲越來越大。
身前的吞武里見狀也沒有甚麼心情再繼續念經,伙同大家一塊或躺或坐的把我圍了一圈,臉上看著都各有心事。
風花(G14)一臉冷漠的靠了過來,臉上的神情肅殺凜然。
「旦那,很不自在。是因為那些,惡人。是否,要我去。風花可以,把他們,全部都。」
縱使已經結婚多年,破冰而出的風花說起話來還是沒那麼順暢,只要一著急就會有些結巴。
「謝謝,老婆。」
風花紅了臉。
「旦那…為何,突然道謝?」
「因為當年,駿河也是這麼和我說的。她不僅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我回想起當年駿河的堅決背影,不免得感到有一絲懷念。當時和我走的時候,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自己的刀,她甚麼都沒從那個家裡帶走。
「那您,為何不恨?」
「巧了,我也問過大小姐一樣的問題。」 我先把兩位夫人往上抱了抱枕著我的胳膊,自己也緊挨著她們一塊躺下。
表情輕鬆地看著那張曾經令我仇恨萬分的臉:「而她是這麼回答我的。」
「甚麼?」
「因為人類不感謝羅輯。」
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
「那時候我就突然一下悟了。連‘天皇陛下’都被他們這樣對待,那我有啥好抱怨的。所以我一點都不恨,甚至還覺得有點可笑。」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
「旦那,您,大度,風花,佩服。」
「老婆你高看我了。」 我牽過夫人的手讓她環抱住我,那天然的寒玉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的靠在我的背上,沁人心脾的涼爽把我全身上下的火氣都消了個乾淨。
「我從來都不是大度。相反,我有仇必報。可報仇我也得有個對象,說到底我應該怎麼報呢?我應該做甚麼呢?比如…」 我摸了摸近江的臉:「給你們和藍助那樣帶上項圈和鍊子牽回家,把老頭吊起來讓他當面欣賞一下我作為勝利者的英姿?或者我乾脆帶著尖刀班走在大街上,看哪個長得好就抓過來扒光了肏死。誰敢反抗,我就用凝固汽油彈讓他們暖和暖和。這夠麼?」
近江摸著我雞巴的手停住了。
「還不夠的話,我也可以把他們趕到海邊用防空炮掃射。然後用他們去填海造陸,堆肥也不錯。或者我也可以把這邊平了,讓家裡的老鄉們組成開拓團過來種地。亦或者是用物質提取器把他們分類後做成標本,送去醫療班給列克星敦當做上課的教具、娃娃或者手套。再不然也可以拿他們去試一下藥啊疫苗啊病毒甚麼的,或者乾脆就把那些雌性變成母豬,變成生殖機器。畢竟機關醫院還有好多因為戰爭做不了義體的可憐人,他們都在等著自然人的配型和器官救命。生出來的孩子能配型的就拿去摘器官,配不上的就拿去試藥試病毒。我保證,他們的生命絕對不會有一丁點的浪費。」
我的語氣越來越輕鬆,但語調卻越來越陰冷。
躺在我身上的兩位夫人已經顫抖的不能自己,整個靈堂的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大家當然知道,我為甚麼會說這些。
經歷了血月的她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我為甚麼會說這些。
我說的那些是歷史,是曾經發生過的,血淋淋的歷史。
趴在我腿上的姐妹哭的稀裡嘩啦,土佐坐在一旁,眼神里說不出來是憤怒還是哀傷,只是死死握住了自己的太刀。
我把手插進了駿河和近江的秀髮里來回地梳弄著,盤算著接下來應該說些甚麼。
畢竟已經講到這個地步了,那我就必須把這個心結打開。
否則這樣過日子非出事不可。
「駿河。」
「旦那…」
我用拇指擦拭著那張絕美的容顏,伸出舌頭肆意的舔了幾下。
老婆的眼淚咸中帶苦,吃起來好像海水。
駿河就這麼梨花帶雨的和我四目相對,如果不是土佐來之前把我榨乾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雞巴塞進那一點絳紅中肆意噴灑慾望。
「我果然還是喜歡這麼看老婆,尤其是老婆在給我用喉嚨裹雞巴的時候仰起頭來看我的時候,那個時候老婆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駿河微微的笑了笑,身下的近江就比較行動派了。
一口乾到底的她舌頭拼命的裹吸著我的冠狀溝和系帶,濃郁淫糜的口水音比任何的春藥都能刺激我的性慾。
縱然我現在只有空包彈,那抽搐的快感還是讓我不由自主的按著近江的後腦勺拼命往下擠壓。
一直到我擠乾了身體里最後一點殘餘的精液,近江這才啵的一聲放開了我的雞巴,津津有味的嚼著那儲存許久的濃郁精華。
我眼看著襠部的黑絲就濕了一大塊。
「好濃哦,老公。吃著感覺都卡嗓子。」
「這還不是最濃的,最濃的那批在土佐肚子里。」 我笑著拍了拍土佐的小肚子,裡頭發出了粘稠的水聲。
「主君…」
土佐的臉微微一紅。
我捧著駿河的臉,用我的鼻子摩挲著她的鼻子,緩緩地說道:「老婆,我舒服了。你要不要舒服下?老公幫你吃一會屄?」
駿河紅著臉搖了搖頭,但又突然想起甚麼來衝我說道:「那,如果旦那你能消氣的話,駿河可以的。」
我搖了搖頭,一臉憐憫的看著駿河那慌亂的臉:「老婆,你知道我剛才為甚麼和你說那些麼?」
駿河搖了搖頭,琥珀一般的瞳孔中充滿著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