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是因為我從來沒想過要救所有人。」
駿河愣住了。
「老婆,我可以坦白的說,我有充分的法理性和力量這麼做。甚至連在家裡我都可以採取同樣的種族制度。到時候仙兒她們就是絕對的大太太,平兒寧兒長春她們算妹妹。剩下的按近現代史排出身。風花駿河近江你們是計劃艦,艦裝沒有血債,所以最多也就是丫鬟下人。赤城長門她們幾個那基本就是傢具或者寵物,和秘書和衣阿華她們住一個籠子。」
「還好,那要這麼算我應該能當個貴人。畢竟我娘家沒乾過啥壞事。」
吞武里想活躍一下現場氣氛,乾笑著來了那麼一句。
「老婆,曾記得糯康之故爾?」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吞武里頓時變成了颱風後的椰子樹。
(湄公河慘案的偵破過程中泰國軍方因為高層牽扯其中,對我方百般阻撓,給我們的抓捕調查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事後也沒有任何處理道歉。)
我看了看呆若木雞的駿河,繼續說道:「可如果我這麼做了,那我在向誰復仇呢?老婆你們是覺醒了的解放戰士,所以才來和我一起攜手前行。而我卻把對畜牲的仇恨發洩在你們身上,用偏見和出身來對你們發洩不滿,把對敵人的仇恨發洩在我自己的愛人身上。那我的大義何在?如此愛我的人我都要這麼對待,誰又會相信我是來救他們的呢?對百姓來說,那無非就是天皇換成了五星天皇嘛。我們和武田他們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對不對?」
「可是旦那,他們明明看到了公審大會,也都知道了我們的政策,他們甚至還分食了武田,燒了金閣寺,但他們不但不感激你,卻還是這麼的執迷不悟…」
「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
「不知道?」
「對,他們不知道我究竟是曹操還是劉備。所以他們害怕。」
由於在場的各位文化圈相近,我還是舉了個三國的例子。果不其然,在場的各位佳麗們瞬間就明白了甚麼。
我轉過頭去,看向相框里那張古板的老臉:「我其實無所謂,我只是做我自己該做的事。所以我從始至終都看得很清楚。即便是老頭子這麼混蛋的一個人,他那麼罵我,乾了那麼多混賬事,作為一個長輩;作為一個父親; 作為一個男人,他是一個徹頭徹尾執迷不悟的人渣。但就是這樣一個人渣,他都拒絕了武田。」
近江咬著牙,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眼裡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他只要點一下頭,甚至只要裝不知道就好,他就能有吃不完的糧食。但他沒有這麼做。哪怕自己和族人上山打獵被蛇咬,下海挖牡蠣划爛了手,吃兔肉野菜把自己活活餓出老年痴呆,哪怕到最後餓死,他也絕對不用權力去換一粒米。因為他知道,那些東西意味著甚麼。作為女婿,作為姑爺,作為你們的丈夫,我反感他,厭惡他,憎恨這個食古不化的封建老鬼子。但是,作為一個中國人,作為一個提督,作為一個革命者,我佩服他。我欽佩這樣的武士,我敬重這樣的氣節。所以我給了他一個堂堂正正的葬禮。我本來還想著說弄了葬禮我們就不出席了,免得碰上那些牛鬼蛇神到時候尷尬。人心啊,唉…」
「他們心裡有鬼。」 駿河幽幽地說道:「裡面有好幾家都是當年戰爭的得利者,聽說旦那你辦葬禮,自然而然會覺得是鴻門宴。」
「噗,鴻門宴,就像我在法會上用無人機顯靈來讓顯如伏法是吧。」
駿河點了點頭。我冷笑著揮了揮手。
「也是,幾百上千年的歷史積怨,無數的鮮血和仇恨。不可能靠我一點照貓畫虎的大度就消弭於無形。任何畢其功於一役的想法,到最後永遠都會以悲劇收場。」
「沒事,主君。」 土佐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如果到時候您下不去手的話,我可以…」
「別,土佐。」 我頑皮地捏了捏那兩顆被我吸了無數次的櫻桃:「你們現在身份可不一般,做事要格外小心。」
「不一般?」
「對啊。你別看駿河那麼憤恨不平,但其實很多群眾也是支持我們的,村裡現在打的可熱鬧了。」
吞武里把葬禮的法器收了收,輓著我胳膊盤腿坐在了一旁:「你這兩天在秋收沒下鄉不知道,那村裡講落語的吹的可玄乎了,說老公是東方來的鬥戰勝佛,火眼金睛一照就讓那魔羅無所遁形。菩薩們手一指,那金翅大鵬鳥念著震聲的法號投下了驚雷,把魔羅和他的弟子們劈了個灰飛煙滅,升起的祥雲甚至連千里之外都能看見,但周遭的人們甚至只是感到略微震了一下,那威力真的是佛法無邊,無量…」
「廢話。十顆高腳櫃一塊下去,那他媽瞎子都能照睜眼了。」 我無情地打斷了吞武里的說書:「他媽的我還沒找老頭算賬呢,這要不是芝加哥歐根她們開盾開的快這他媽就三次原了,到那時候我都不知道我這報告怎麼寫。」
「那不夠,正宗的話得扔威利的炮仗。那個才夠…哎喲。」
在場的櫻花妹一人給了吞武里一個腦瓜崩。
剛剛進門的姑娘們一臉茫然。
寫報告,挨罵,善後,處理老屋子,收拾。我足足又花了半個來月才處理好所有的事。等到我終於能松口氣的時候,天已經漸漸的涼下來了。
由於拗不過那倆姐妹,我最終還是在那祖屋的主臥里當著老頭和我丈母娘的遺像睡了幾晚。
一開始近江牛皮哄哄的,說要開燈當著遺照面讓我肏上高潮衝老頭宣誓主權,最後做的時候由於我實在沒繃住笑了場,導致醖釀好的情緒整段整段垮掉。
近江最後還是把二老的遺照給請回了神龕,倆人穿著白無垢和我做了三天後才算了事。
前來接應的齊柏林聽說這事以後,不住地衝著近江翻白眼。
「二小姐你也是,你怎麼想的。我們家老公這玩sm都能笑場的性格,你和他玩這個。」
「我哪知道。我看北宅那堆本子里這麼做男的可爽了,那表情…」
「廢話,你也知道是本子啊。本子那玩意能全信麼,你看上次薩拉托加那鬧的,差點給老公弄陽萎了。」 一旁的克勞塞維茨扛著一集裝箱的各種伴手禮也靠了過來。
「就是,少看點那玩意。老爺們肏屄肏得勁的時候哪有空撩閒,那都是全神貫注夾緊腚溝子。」 齊柏林低頭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想起那冠狀溝刮擦子宮的酸麻感,發情了的她差點吐出一大股白漿:「這玩意就和吃飯一樣,真好吃的話哪有空說話,搶還來不及呢。」
「可不是咋滴。再說了,你有空和他說兩句騷話還不如讓他嘬兩口奶子呢。那喝完保證他肏起來嗷嗷地,種豬都趕不上。」
「瞎說啥?」近江氣的一個大脖溜扇了上去:「老公是種豬,那咱們是啥?」
「也是哈。」 齊柏林這才回過味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而且我發現一事兒啊,你倆這口音最近咋越來越往鞍山長春那邊走了?倆日耳曼大妞現在一張嘴一股大碴子味。」
「你這話說的,我和鞍山長春那是老鄉。再說了,咱們老公也是那旮瘩的,我說中文帶口音不是很正常。」
「啊?」 駿河一聽見有瓜吃也靠了過來:「不對啊。老公的事兒我知道,但你和鞍山長春是怎麼論上的親戚?」
「你這話說的。長春鞍山她們喜歡吃啥?」
「酸菜,豬肉,肘子,香腸,啤酒。」
「那怎麼不是親戚。你沒聽那幫金髮大妞們說麼,you are what you eat。你吃啥你就是啥人。」
「去,那你天天吃人仙兒做的飯,我也沒見你會講白話。」
「那能一樣麼。」
「咋不一樣?」
夫人們絮絮叨叨的一路走一路聊著八卦。
而過度肏勞的我此刻正趴在列克星敦的背上昏天倒地的夢著周公。
這要不是到家門口列克星敦收了艦裝帶著我潛水,我估計我得睡到晚飯才醒。
「親愛的,醒醒。」
「嗯…乾嘛,老婆。」
「登記一下門禁。」
「老婆你幫我登唄,我終端密碼是…」
「傻瓜,你和我們不是一個權限,你是指揮權限,我們開你的終端也搞不定的。」 列克星敦溫柔的把我放了下來,指了指面前的那個機器。
「哦哦…」 我其實還是沒怎麼睡醒,半夢半醒的揉著眼睛:「圖靈,掃啥。uid還是密碼…」
「指揮官,請低頭。」
正當我奇怪錄入門禁為啥要低頭的時候,身下的那個大白屁股扭了扭,隨即我感覺我的雞巴被一夾一吸,緊接著我整個人都往前撲了一下。
隨即我的嘴裡被塞進了一顆暖暖的肉葡萄。
我下意識的用力一嘬。
「信息素匹配,因子匹配,生殖器形狀匹配。」 門禁里傳來了401那熟悉的蘿莉音,緊接著水密門打開,總旗艦大人一個大偏腿從背後位轉到正面,緊接著跳上了我的身子,四肢交纏著榨取著我的每一滴精華。
「老公。歡迎回家。」
「老婆,這要來的不是我是敵人,你也打算這麼獻身?」
「哪能呢。」 白菜下身的肉環吸了兩下,發出了撒嬌一般的啾啾水聲:「這是第一次用,所以本大人來親自採集老公的體液。到時候真的門禁就用飛機杯了,包括我預先擠好的奶。」
我吐出了被我喝空的奶頭,好奇的問道:「飛機杯我就不吐槽了,畢竟雞巴識別雖然奇怪,但的確也算是個獨一無二的防偽標識。你的奶是拿來乾嘛的?」
「嗨,大拿的機器人掃一般的深海還行。萬一碰上之前玉藻前那種環套環皮套皮的,又或者是亞瑟她們那種深淵體間諜,那時候大拿的機器人就不管用了。到時候就得用我的奶來二次驗證,一旦發現不對的話…」
白菜指了指兩側的高壓噴頭。
「噴頭做了安全措施吧。」
「放心,純手動操作,一點自動化沒有。誰執勤誰開火。」
「那我就放心了。」 喝了不少奶水的我下身一松,溫暖滾燙的尿液直接灌進了我專屬的花房中。
白菜閉上眼扭了幾扭,又把手伸進我的前列腺捏了幾下。
這才從我身上跳了下來。
我見她雙腳落地了,也乾脆利落的一跳,整個人逆火車便當的掛在了她的身上。
一旁卸貨的夫人們見狀紛紛都笑了起來。
「老公,你還睡?」
我點了點頭,一張嘴又叼住了她的另一個奶頭,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白菜,你把老公抱進去吧。他連續指揮了這麼多天,這好容易結束了又鬧了這麼半個月,人早就累壞了。」
梅肯過來理了理我亂糟糟的頭髮,眼睛里滿是心疼。
「那喬遷宴咋說?仙兒還在廚房備菜呢。」
「那做了先放著唄。反正有鎖時櫃子又不會壞。這當家的不醒咱們自己開宴會,這叫甚麼事。」
「老婆,zzz~你們不用~等我~你們先吃,我睡醒了就~」
「好好好,親愛的。你睡你的,別操心這些事。」 列克星敦趕緊揮了揮手,白菜一溜煙的抱著我跑進了裡屋。
路過的姑娘們看到我睡得這四仰八叉的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我這一睡就是三天。
本來我以為我現在這個身體,這種長時間的作戰其實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問題。
但等我精神完全放鬆下來以後,身體的疲憊感和倦怠感幾乎是瞬間就把我壓倒在了床上。
如此深度的睡眠讓我想起了我當初還在圖靈意識海裡的日子。
這下不光是我,老婆們也全部嚇壞了。
夕張可畏灶姐幾個人連續輪番倒班檢測著我所有的素體指標,生怕再和之前那樣出點啥毛病。
姑娘們也自發性的開始輪班陪床,陪床無聊了就打開終端開始玩遊戲,一時間我床鋪周圍好不熱鬧。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我以為我還在夢里。
「老婆們,這乾嘛呢。」
由於怕吵醒了我,所以姑娘們都沒有開功放。
所以有些打boss的並沒有注意到我已經醒了。
但幾個正在跑圖或者配裝的聽到了我的聲音,紛紛暫停圍了過來。
「老公。」
「親愛的。」
「將軍。」
「旦那。」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她們手裡的終端。無奈地笑了笑。
「怎麼樣,親愛的。」 關島靠了過來:「要吃飯麼?還是先去洗個澡?」
「我睡了多久。」
「三天,準確的來說是三天半。」 阿拉斯加也靠了過來,一旁的衣阿華更是直接,乾淨利落的把奶頭塞進了我的嘴裡:「來,老公。喝點水。你睡這麼久對素體不好。」
「老婆,喝水不著急。我想先撒…」
下身被一張精緻的小嘴用力吸了進去。我一低頭,對上了那對玲瓏小巧的雙眸,那稚氣未脫的紅唇包裹著我的傢伙,看上去很是養眼。
「老婆,我這憋了三天,沒必要…」
峰風眉頭一皺,小嘴含的又深了幾分,比我雞巴粗不了多少的喉頭氣鼓鼓的,用力往下一咽。
咕咚,咕咚,咕咚。
沒有甚麼比早上起床的晨尿被幼女喝下去更加的刺激性慾,尤其當這個合法的幼女還是你的髮妻的時候,那心裡的悸動感又會增添上幾分。
眼見峰風的小肚子越來越鼓,口中的刺激感也越來越強。
我的兩顆彈藥庫一縮,緊接著卡在她喉嚨里的龜頭又大了幾分。
峰風見狀知道我也快射了,把卡在喉嚨里的巨大蘑菇頭重新含在嘴裡,兩邊的腮幫子用力一嘬。
「呵~」
我從喉嚨里擠出了一絲滿足的嘆息,緊接著馬眼一張,一大坨黏膩濃稠的白濁液結結實實的噴進了峰風的嘴裡。
峰風先是一臉滿足,隨後又疑惑的吸了幾下。
確認我真的射完了,這才依依不捨的吐出了我的龜頭,滿臉疑惑的嚼著嘴裡的精液。
一旁的姐妹們看她臉色不對,紛紛圍了過去。
「咋了,峰風。怎麼吃的這麼糾結?你不吃吐給我。」 一旁的斯大林格勒大大咧咧的,摟過峰風就要去親她。
峰風白了她一眼,把嘴裡大半精液費勁的咽了下去,又低頭把吐了一點在自己的手心裡。
大家不明所以,紛紛圍上來低頭看。
「咋了這是,我看看。這怎麼了?峰風。」
「沒,沒甚麼。只是提督平常射的會更,更順暢一些。但剛才射的時候動靜特別奇怪,那個聲音就像,像…」
「哦嗨。」 波爾扎諾也靠了過來:「是不是類似是番茄醬快用完了,到最後一擠噗嗤噗嗤那種動靜。」
「對對對。」 峰風連忙點頭。
波爾扎諾一叼她的腕子,把手上那點精液舔了個乾淨:「正常,男的憋久了就會這樣,多射個幾天就好了。話說老公你這是多久沒做了,我記得前兩天駿河她們不是和你做了小半個月麼,怎麼射的還是和馬蘇里拉奶酪一樣。」
「那誰知道去。可能還是憋太久了吧,一會我去夕張那問問。」 我被這連嘬帶吸的,又抓著阿拉斯加喝了兩袋子奶。
疲憊不堪的身體終於感覺恢復了一些。
「那你可得等會了。」 波爾扎諾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卡關卡一天了,現在誰叫她都不理。」
「她打到哪了?」
我一邊吃著各種口味的紅唇和乳珠,一邊漫不經心的隨口問著。
「不知道,我就知道是個老虎。」
「你這算啥回答,這遊戲別的沒有就是老虎多。」
「那我哪知道,反正我沒打過那個boss。不知道她怎麼找到的。」
「哦,那我大概猜到了。一會我去…」
「啊!」
健身房裡傳來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緊接著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重拳,其中夾雜著夕張憤恨的痛罵。
「我叫你不吃素!我叫你不吃素!我叫你不吃素!」
我看了一眼正在打著四周目的北宅,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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