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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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說啊,得是甚麼?」

「老婆…能不能先把炮放下…」

一旁的藍助大氣都不敢喘,雪和花想過來勸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

「…得是真心實意的那種,不能讓他們看出假來。這樣你們說的話他們才會信。而且要越傲越好,越毒舌越好,越羞辱越好。最好是罵得他當場中風。」

背後的炮默默的收了回去。藍助松了一口氣,趕緊順著我的話把話題岔開。

「哦哦,明白了。就是舔大哥你然後貶低他是吧。」

「對咯。要表現得你對我這個主人是死心塌地,非我不可。把他們當年侮辱你的那套詞全還給他。記得專撿那氣人下三路的罵,越氣越好,氣急了別怕,有我呢。」

「放心吧大哥,你看我不給他罵陽痿了。」

「雪,花。你倆記得要做好捧哏工作。」

「捧…哏?」

「哦對,這是相聲里的說法。漫才的話我記得應該是叫吐槽(ツッコミ)。」

「啊,瞭解了。大人。」

「另外你倆也改下稱呼,和土佐一樣喊我主君,要不然對面會起疑。」

「啊?大人,這…」 姐妹倆遲疑了一下,同時看向了我身後曼妙身軀。

土佐咬了咬牙,起身擠到了我和藍助中間。

藍助知趣的坐到了桌子另一旁。

那一對兒輝鑽一般的異色瞳死死地盯了我半天,徬彿有一片星河此刻只映著我。

就這麼四目相對了一會,那星河的主人把我撲在地上牢牢壓制住。

兩行清淚就這麼從寶石中潺潺滑落,淚珠一滴一滴的敲在我的臉上,打得我生疼。

我緊緊地抱著她,用舌頭幫她擦著臉上的眼淚。

雙手把那鵝蛋一般的英氣臉龐牢牢地捧在了我的手裡。

「吃醋了?」

「嗯。」 土佐很是乾脆。

「安心,老婆。」 我俯下身子把那軟軟的耳垂含進口中舔弄:「我不去。」

「啊?你不去?」

土佐眼淚剛掉一半,生生被我一句話給憋了回去。

「大哥你不去?」

「不去。我去的話一來你放不開手腳。二來我要真去了,別說我這邊鬧家庭矛盾,雪和花也會‘記恨’我把你搶走,不是麼。」

我衝身後的倆女笑了笑,身前的三人都羞紅了臉。

「大…主君,您都知道了…」

「那肯定。每天早上一開門那麼大的味道,我鼻子又不聾。」

土佐半開玩笑的拍了我一下:「旦那,別開玩笑了。你不去的話那怎麼實施計劃?」

「你那套千層餅洗了沒?沒洗的話一會找出來給藍助穿上。」

「噗,旦那你說十二單?」

「對。」

「大哥,熱。」

藍助撅著小嘴,拉著我的手搖晃著撒嬌。

「我知道熱,我也沒說讓你穿全套。那玩意死沈,一套穿上這天氣你非得生痱子。你就罩一件就最外面的那個外套,那個和道袍一樣的那…」

「唐衣是吧。」

「對,你就套那麼一件。」

「哦,那行。那大哥,下身我穿啥?」

「那你自由發揮,沒有的和你土佐姐說。另外那個印你也帶著,掛你脖子上。」

仨人全嚇一跳。

「大哥你開啥玩笑,衣服還好說,那個印可是…」

「聽我說完。」

「誒。」

一旁的土佐秀眉微皺:「旦那,你又要搞甚麼?」

「就和大小姐當年做的那些事一樣,我要羞辱他,砸爛他心中的那些精神支柱,這樣他才會失去判斷力。」 我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終端,調出了武田的檔案資料:「他們這類貨是把性當做工具甚至當做武器來使用的。但是他本身又有一種教棍一般的固執堅持。覺得只有自己的對的,其他的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垃圾。」

「所以你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正是如此。」

「我明白了。難怪大哥你要把這個給我,是因為大哥你要表現得說你根本不在乎這個印。」

「倒也不是表現,主要是大小姐…哦,陛下自己都不在乎這玩意,那我不是更無所謂了。但他有人就信這玩意,那你能咋整?那我不得好好拿這個玩玩他。」

「那倒是,我要不借出來?野都當柴燒了。」

土佐點了點頭。但轉念一想又有些疑惑:「可是旦那,你就這麼肯定他會跟著你的計劃走?」

「嗨呀,老婆。雞巴這玩意是騙不了人的。藍助來的時候和服里連內褲都沒有。雪和花更直接,乾脆就是裹胸布。你和我說武田買不起?不可能的。這邊的市面上也不是說沒有的賣,那唯一原因就是不符合那畜生的性癖。這些對他來說就是最王道的打扮,他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和他一樣,看到這些就獸性大發。所以他性賄賂我的時候連考慮都沒考慮過,直接就把你們仨送來了。」

「主君,您僅憑衣物就能分析出如此多的情報?」

「雪,人作為動物甚麼都能欺騙,唯獨不可能欺騙自己的生理慾望。我如是,你們如是,武田也如是。這也就是為甚麼他看到那個印的時候會突然表現成那樣。在座的都是本地同志,你們各位肯定比我這個外地姑爺清楚。武家那是啥德行?那都是世世代代的下克上仙人。怎麼著?舊大陸一沈他突然就忠君愛國了?他心裡沒鬼他自己信麼?」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向一旁的土佐衣服里,握住那白皙軟嫩的果實肆無忌憚的揉捏著。

「旦那,我一身汗。」

「正好,省的捏著發乾。」

土佐滿臉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挪了挪身子過來坐在我腿上讓我環抱著她。藍助見狀咬了咬手指,看向對面的雪和花。

「大哥,我…」

「去吧,醖釀一下好入戲。」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雪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藍助。摟過自己的弟弟環在懷裡。藍助就這麼頭埋在那兩座雪峰中間不斷的充著電。

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主君,您的計劃我們明白了。那萬一武田要是…」

「狗急跳牆?」

「是…」

「所以我讓土佐跟著你們。你們就撒開了演,真動手有她在呢。」

藍助從雪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大哥,我真的可以隨便弄他麼?」

「只要你別把他弄死了,隨便你折騰。」 我從土佐胸口拿出一個發箍:「這個你別掉了。」

「大哥,我有發箍。」

「我知道你有,這是神經傳導耳機。到時候萬一碰上緊急情況,按我教你的來。」

「好嘞。」

藍助接過後往頭上一別,隨後還想把手往雪的下面伸。雪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沒完了?一會還有正事呢。晚上再說。」

「大哥…」

藍助撅著嘴看著我,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雖然出於行動保密的考慮,我並沒有告訴藍助具體的行動細節,但我還是告知了他這麼做的戰略目的。

這也是我和夫人們打仗的一貫習慣。

而藍助雖然沒理解為啥我沒米了還樂,但他自身的經歷也讓他養成了良好的保密習慣,因此也就沒有多問甚麼。

半小時後,一行人到了武田宅邸附近。

「夫…」

「喊姐。」

「哦哦,土佐姐,您還在身邊麼?」

開著屏蔽的土佐也沒說話,用手拍了拍藍助的肩膀。

「那我去了,姐。」

「嗯。走慢點。你第一次穿高跟鞋,別崴了腳。」

藍助調整了一下胯下,又整了整胸口的大印,最後看了看身上的紋身貼畫。

確定看不出破綻了之後,這才不熟練地踩著高跟一扭一扭地走下了車。

那千嬌百媚的柔態讓土佐這種絕代佳人一時都贊嘆不已。

及腰的烏黑流蘇如流雲迤邐,自己的修身唐衣穿在他身上雖然大了不少,但款動起來如彩蝶入花叢一般,其上不染一絲雜塵,細柳腰肢由於幾日的將養已然添了幾分肉感,被那淺白絲的連身衣一襯,可謂是娉婷婀娜。

而這居然是這美人上半身唯一的衣裝。

下身除了白絲和高跟之外竟是不著寸縷。

剩下的皆是用以勾起情慾的裝飾物。

那粉嫩的雄蕊昂首挺立,大咧咧的暴露在外甩著,似乎毫不在意被人看到。

稚嫩軟玉的雙腿上兩條紅色的龍張牙舞爪,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脖子上那誇張的皮質項圈上滿滿地全是刺釘,垂下來的鍊子穿過胸前的蓓蕾環中,把純潔與淫欲,暴力和溫柔,幼嫩和成熟,在這具充滿著肉慾的嬌軀上赤裸裸地綻放著。

門口看門的倆人看的痴了,一時間竟完全沒認出他來。

而藍助也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他優雅地抬起那高跟玉足,在那幾米高的厚重木門上輕輕一點。

「轟。」

兩扇幾噸的實木門徑直飛了出去。

自然,小男娘可沒這麼大力氣。這是我家小女忍的傑作。

看門的倆人當場就坐地上了。

愣了半晌,其中一個連滾帶爬的進去稟報了武田。

武田本來就由於在家候審的關係吃不好睡不好,這幾天惶惶不可終日的弄了一肚子火。

一聽有人踢門,氣得他連鞋都沒穿就從炕上衝了出來。

「何人擅闖我府!」

「你祖宗回來了。老癟犢子,滾過來跪著。」

「藍助?」 武田看著面前的精緻美人,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父親’大人,我回來了。」

「你,你這是甚麼打扮?成何體統?」

「這打扮怎麼了?我覺得挺好看的啊,這不比你那沾滿屎的雞巴成體統?說起來,我還得謝謝父親大人呢。謝謝您幫我找到了我的主君,我命中注定的那位大人。」

「八嘎!你…你…」武田已經人都快背過氣去了:「左右,把這骯髒畜生給我拿下!」

身邊的好幾十號足輕個個凶神惡煞,一見首領發了火,拿著各類兵器就向藍助衝了過來。

而一旁的隱身的土佐也不慌,配合著藍助抬起的右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他的右臉。

「啪。」

一個身軀向後飛出去了十幾米。

武田身旁的所有手下全都傻了,要不是被後頭的手下用人牆硬生生擋住,武田怕是能穿過長廊直接飛回自己的臥室里。

「老婆你下手輕點我去,這別一會兒給他頭打碎了。」

「夠輕了,我就用了拍蒜的力氣,誰知道他這麼不抗揍…」 土佐一時間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她不像列克星敦她們幾個科班護士手頭有准,她但凡在外面出手就是奔著要命去的。

也就只有同僚和我能扛得住她的「熱情」。

藍助冷笑著看了看他的慘樣,走上前去如同看垃圾一般咧了他一眼,之後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了大印。

狗腿子們瞬間把武器扔了一地,緊接著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武田整個人匍匐在地上,動都不敢動一下。

「大哥還真沒騙我,這玩意原來這麼靈。那父親大人,我來此有甚麼事,你心裡應該很明白。」

聽到藍助對我的稱呼,有幾個虐待過藍助的畜生當場昏了過去。

(日文人稱代詞敬語階級森嚴到變態,同樣的稱呼換一個說法就能表現出完全不同的親暱程度。藍助用的是最親暱的那一種,暗示他已經是我的人了。)

「罪臣該死,不知道御史大人大駕光臨。請御史大人先去等候,罪臣衣冠不整,接旨恐有不敬。請大人稍等片刻。」

「大人?不。我只是父親的一個破爛雞巴套子而已。我這種屁眼兜不住屎的貨,可擔不起這麼高貴的名頭?對麼,父~親~大~人~」

藍助的表情都扭曲了,那細帶高跟鞋中的雪蓮玉足此刻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鑽在了武田的頭頂之上。

而武田別說反抗,整個人就這麼趴在地上動都不動一下。

哪怕頭皮已經滲出了血都不敢挪動分毫。

「大人,大人您息怒。請先讓罪臣接旨。之後任憑大人您處置。」

「任憑?對麼?」

「哈依。」

「包括你曾經對我做過的那些事?」

「小人罪該萬死。」

「好。這是你說的。」

藍助蹲下了身子,怨毒的目光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一手扯起武田的發髻強制往後一仰,雞巴對準了武田的張開的嘴。

金黃色的水箭噴薄而出,由於之前常年被糟蹋蹂躪,藍助的腎功能短時間內無法完全恢復。

因此尿液的各項指標還沒那麼正常,味道也有些大。

但武田絲毫不敢反抗,就這麼張口閉眼的接著,任憑那污穢不堪的液體澆在自己的舌頭上,臉上除了謙卑之外絲毫看不出任何的反抗。

「滋味如何?」

「謝大人恩賞,罪臣感激不盡。」

「賤狗,把我鞋子上的尿舔乾淨。」

「遵命。」

武田謙恭地伸出了舌頭,仔仔細細的把藍助的鞋子舔了一個遍。

全然不顧上頭的污泥穢物。

望著他前倨後恭的卑劣姿態。

別說藍助,連我都覺得有些乏味。

「好了,小子。」 土佐從一旁走了過來:「一會有的是時間報仇,先幫你大哥把正事辦了。」

「知道了,姐姐。」

藍助點了點頭,滿臉嫌惡的抽回了自己的腳,轉過頭去走向了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那個會客茶室。

雪和花看著自己弟弟的落寞模樣,無言地把他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曾經只能跪在堂下的苦命小姓,這回坐在了上垂手。

「我懶得和你廢話。」

望著那些自己曾經想了千百次的精緻美食,已經吃慣了仙兒手藝的他此刻多看一眼都覺得反胃:「大哥有話問你,你自己掂量。」

「御史大人您說,大人有何吩咐?」

台下跪著的武田頭都不敢抬。

「新幣推行之事你可知曉?」

「罪臣全力配合。家中舊幣已全數沽清。」

「好,那你把大哥投入市場的平價米吃空是想幹甚麼?」

藍助的臉上紅里透紅,瞅著特別像一顆上好的山楂。

「大人,冤枉,這是哪裡的話,罪臣,罪臣怎敢…」

「放屁你媽的屁不敢!」 由於長期被性虐的關係,藍助不僅台詞功底深厚,床上訓練出的實戰演技更是惟妙惟俏。

連我家的幾個大演員看了後都紛紛表示這孩子潛力十足。

這要是上兩年專業課,連密蘇里都不敢說能穩壓他一頭:「大哥心系百姓為國為民,為了平復米價一天往市場上投了一千萬斤大米,結果當天中午十二點還沒過,這批大米居然能被中盤糧商吃了個精光,市面上現在根本買都買不到米。你敢說這裡頭和你沒關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個老畜生平常都在謀劃些甚麼?」

「這…」 武田先是一驚,徬彿突然想起了甚麼一般。

「怎麼?你想起甚麼了?」

「沒有,沒有。罪臣只是在想會不會是有南蠻中盤商……」

「大哥已經把海封了。沒有姐姐們的命令連只蝴蝶都飛不出去。所以只可能是內部人所為。我勸你老實交代,大哥對於糧食有多大脾氣你應該也知道,別逼得大哥把你誅了九族。」

「御史大人饒命,但,但小人確實不知。」

「你當真不知?」

「當真不知。御史大人您可以徹查,我這府上糧食賬目皆有定數。如若搜出口糧之外存糧,小人願當場剖腹。」

「你也配?」

「小人不敢。」

「老婆,你怎麼看?」 望著藍助跺著腳發洩的身影,我饒有趣味的接通了蘭利的終端。

「從微表情上看,這畜生的確不像是在說謊。不過我也是挺詫異的,他都被咱們的小納西索斯(希臘神話里的水仙少年,照鏡子愛上自己然後抑鬱投湖了的美少年。這裡蘭利是調侃他的容貌好看。)那麼羞辱了,這狗娘養的卻能表現得如此臣服。這幫畜生還真的是,這麼多年了一點變化都沒有。」

「可惜老頭去送貨了,不然我高低讓他也來見見熟人。」

「算了吧,上次這畜生罵街就給老師氣夠嗆了。你真讓他倆見面,老頭能當你面把他做成熟人。」

「好了好了不玩笑了。如果他沒說謊的話,那我大概知道是誰在和桑提對攻了。」 我接通了藍助的耳機:「小子,按之前我教你的,釣他吃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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