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輕輕地拍了拍孩子的後背安慰著他。
順便把那些大菜又往他這邊挪了挪。
幾口肉一下肚,孩子的淚水也就慢慢地止住了,話題也從過去的窩心事變成了美食探討大會。
「大哥。」
「嗯?」
「這角煮(日式甜紅燒)豚腿是怎麼做的。為啥這肉里吃起來有魚鮮味啊。我沒吃到有魚啊?」
「哦這個啊。這個特別簡單。整個蹄髈飛水,7成油(210°)炸一下。然後除了米酒和魚乾以外加甚麼料就看每個人口味了。但無論加啥米酒得一次加足,不能中途補水。這樣肉里有魚的味道,魚乾吸了肉的味道。然後蹄髈單上,魚乾拿出來加點白菜粉絲熬一下,又是一道菜。」 我點了點一旁的白菜粉絲煲:「喏,這裡頭的魚乾就是用的燉蹄髈的魚乾。」
倆姑娘都聽傻了。
「原來這世上有如此精妙的易牙之技…」
「哎呀聽著唬人而已,這種大巧不工的菜我自己都能做。就是家裡因為起油鍋麻煩懶得炸,所以做起來沒這麼香而已。大菜很多時候就是費工費時間,真要說技術含量其實沒那麼高。不像白案面點,那些是真變魔術。」
「大哥真是幸福,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好的東西。」
「他在家哪裡會吃這個。這是今天太晚了沒辦法了才翻出來熱一下。平常有新鮮的誰吃這玩意。」
土佐雲淡風輕的掰了一大塊烤魚,倆姑娘和藍助差點一口飯卡著下不去,連喝湯帶錘胸口砸了半天。
「夫人您玩笑了,這等盛食珍味膏腴盈前,豈能是甚麼…」
「啥盛食,這就是咱們的特需會餐。說白了就是高級一點的野戰口糧,你要硬說的話,和打仗帶的飯團梅乾啥的是一類東西。」
雪和花的眼睛瞪得都快掉在地上了,藍助看著面前佛跳牆里的一頭鮑,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小塊送進口中。
我看他那小心翼翼地樣子不免有點好笑,直接拿筷子插了一整個鮑魚塞進他碗里。
「你小子喜歡吃就多吃點。這玩意做一次麻煩的要死,就比熊掌輕省點。我在家都不怎麼正經做這玩意,也就炒飯的時候拿泡好的切一點當味精松露用。」
「熊,熊掌…?」
「啊。沒辦法,我防區的幾個離島環境太好了,啥野生動物都有。有時候總有那不知死的往村子里竄。那打死以後肉也不能浪費啊,那不就大家分一分。熊都算好的了,要趕上野象發瘋了那才煩呢,光分肉就累死人。那場景你是沒見過,好傢伙那幫娘們抄著刀槍劍戟一通吹拉彈唱,看著和甚麼分屍現場一樣。」
「本來也是分屍現場。」
「誒誒誒,老婆。這吃飯呢。」
「主君你先提的。」
「誒得得得,怪我怪我。」
藍助看著我和土佐相互鬥嘴,臉上的神情很是羨慕:「以前只在書上看到說大哥家鄉乃是天朝上國物華天寶,今日才知道書中所言非虛。此等龍肝鳳髓,居然在大哥家中只是家常便飯,實在是…」
「嗨。傻小子。龍肝鳳髓好是好,但那得分甚麼在地方。你就像以前我打大會戰的時候可著滿大洋轉悠,一打就是好幾年。有時候打下個關鍵點後要站住了保證後續部隊安全,那駐守一守就是好幾個月甚至一年多。那周邊海域全是臉盆這麼大的鮑魚胳膊那麼長的龍蝦,可問題是誰有心思抓?島上除了沙子就是石頭,別說葉子菜,連棵生火的樹都看不見。抓了要麼切片生吃要麼就拿自己烤一下,時間一長你琢磨這受得了受不了。」
「大人,那人不會瘋麼…」
「會啊,那誰讓你大哥和嫂子們就吃這碗飯呢。」
見他吃的這麼香,我也來了食慾,隨手扯了個香酥雞腿啃著。
一旁的土佐隨手舀了幾個魚丸,聽了我的講述也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也還好,畢竟大會戰是大家一起出去,行動坐臥都是一體,主君也是時刻和我們保持聯繫,所以不會無聊。但就是有時候情緒上來了大家相互聊天,聊著聊著就聊起吃的,然後就越聊越餓,士氣也就越低落,那時節主君很是頭疼。但他是指揮位,又不能隨便前出,因此苦思冥想之下才弄出了這種特需會餐食品。加熱也簡單,味道也好。大家吃了熱飯熱菜以後普遍士氣也上來了。」
「唉…別提了,仙兒當年因為這個還和我死吵了一架。」
我嗦嘍乾淨雞腿上的肉,又習慣性地咬下了前端的軟骨嘎吱嘎吱嚼著:「我一開始想著說為了方便點,直接把肉啊魚啊啥的去骨,按著自熱野戰口糧那麼做就行。結果仙兒聽完這話差點蹦起來,指著我鼻子罵我不懂士氣不懂人心。肘子蹄髈就應該整個帶骨;魚就應該連頭連尾;扒雞烤鴨燒鵝就應該是連頭帶尾全須全引,打開以後熱氣騰騰燙嘴燙心。這樣的熱食才能提升士氣保持戰鬥力,大家在荒島駐守著才能感受到溫暖,這比一百句情話慰問都要好使,證明我這個提督時時刻刻都和她們在一起。」
「人仙兒說的很對啊,主君。你要就為了營養的話乾嘛不直接做點牙膏送過去。」
「牙,牙膏…?」
「喏,這個。」 土佐從懷裡掏出了那羊油辣子擠了一點:「就是把吃的弄成這樣的膏狀體或者糊糊然後做成牙膏,一般都是高糖高卡路里,一個就能頂好幾天。」
「哦,是不是類似兵糧丸一類的東西?」
「當年老身要是能有此等兵糧丸,怕是那些賊人們一個都走不脫。」
身邊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同時回頭,驚訝地發現一個小老太太正坐在我們身邊怡然自得地享用著一碗梅乾菜扣肉,那泰然自若的神情徬彿她一開始就是這場家宴中的一員。
我和土佐早就習慣了婆婆的神出鬼沒,但藍助和雪花二女被嚇的夠嗆,好懸把碗給扔出去。
「婆婆,您這進了門端起碗來就吃,倒是真不客氣。」
「怎麼地,姑爺。老身還得給你念段經?」
「不是,我說您回來了好歹喊一聲,」
「這有啥喊的,話說這梅乾菜曬得不錯。」
「您喜歡都扒拉去,鍋里還有。」
「歲月不饒人啊。老身看看這俊後生狼吞虎嚥的,心裡也就飽了。」
婆婆每樣菜都小夾了一筷子,略微嘗了嘗味道後就放下了碗:「你們幾個後生吃著,老身要洗漱歇息去了。姑爺,這幾日的情報消息我都已給了公主。如若有事不明的話,讓公主來叫老身便是。」
「您辛苦,早些休息。」
大家衝婆婆一行禮,婆婆也衝我們一雙手合十一鞠躬。隨後那佝僂的身形越來越透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個人便消失不見。
「大哥,影大人這個是如何…」
「別問我,這玩意隔行如隔山。你問你嫂子。」
「我也不會。」 土佐舀了兩勺肘子的醬汁倒進飯里:「我們那個隱身領域只是欺騙自然人的視網膜成像。除非你解除屏蔽傳送走了,否則人還在原地走不脫的。婆婆這種大變活人…可能家裡那幾個神仙能做得到吧。」
「你高看她們了,費拉迪哪怕拿著三叉戟也就是挖挖洞弄點小龍蝦。」
「啊?小龍蝦是……那個小龍蝦?(這裡藍助說的是片假名)」
「對啊。」
「那個能吃的麼?」
「當然可以。回頭我給你弄點來磕著玩兒。話說你吃飽了麼?」
「嗯。」
藍助點了點頭。那乾癟的小肚子圓滾滾的,一看就戰果頗豐。
「那就好,一會去擦擦嘴,把衣服脫了過來躺著。」
「啊,大哥你現在就要麼?」
「那不然啥時候?」
「可我這剛吃完,肚裡全是積食未曾清潔。萬一一會谷道中排出污穢來,髒了大哥的…」
「我天爺甚麼亂七八糟的,誰他媽說要捅你屁眼了。」
「那大哥你這是…」
「你過來躺好我給你上藥。一會化膿了有你受的。趕緊過來。」
「啊,抱歉。我還以為大哥飽暖思…」
我氣得腦瓜子嗡嗡的,抬手在他那圓潤的小屁股上啪地就是一掌。
「怎麼著你還打算給我妻目前犯了是吧。老實給我趴好!」
「主君…」
土佐嗔怪的回頭望了我一眼,雪和花同時轉過了臉去捂著嘴。藍助吸著涼氣假裝揉著屁股,呲牙咧嘴的笑著躺了下去。
「嘶…」
「疼麼?」
「嗯…但還能忍。」
「好小子,忍著點。」
「啊~大哥,我…」
「你手沒消毒,別亂摸。雪,花。你倆過來幫我按著他點。」
「來了,大人。」
畢竟我也是男的我知道,這別的地方還好說,奶頭肚臍啥的再敏感,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尿道口和包皮系帶這可就真的是要了親命。
消毒脫脂棉只是輕輕一碰,藍助那粉紅色的小雞巴抖動了幾下,好懸就要射出來。
那接連不斷的嬌嗔喘息聽的雪和花兩個姐姐耳根子通紅。
這也難怪,畢竟消毒液主要成分基本都是酒精,這小子到現在只是流了幾滴前列腺液出來,已經算是忍耐力絕佳了。
「大,大哥。還沒好麼?我,我快要…」 小肉腸抖動了幾下,眼看就要噴射出來。
「算了算了,反正你快射了,而且你肛門也要上藥。那正好一塊兒辦了。」 我乾淨利落的帶上了無菌手套,先在他龜頭處放了一個無菌燒杯,又塗了一些消腫用的軟膏探入了他的肛門。
「呀~」
「別他媽叫那麼媚,草。」
「但,但是…」
「但個六,你自己對準那燒杯。調節呼吸,屁股放鬆。」
雖說家裡的夫人們平常沒少玩我前列腺,但她們那種玩法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埋頭進去連掐帶咬,少部分用手的時候也是攥緊了當檸檬捏吧榨汁,因此手法不具備任何參考價值。
也就列克星敦給醫療班上課的時候偶爾需要男性教具,這才會按照標準的手法把我喊去來上幾下。
「我想想啊,列克星敦當時怎麼說的來著…哦對,指腹與陰囊同向,指甲與其背部同向。食指指腹下隔著直腸前壁。自兩側外緣向中央溝按壓多次,然後在中央溝自上而下按壓2-3次,然後…」
我把體溫稍微提高了一些,食指進去探了幾下後找到了一個硬硬的核桃。
由於藍助過於瘦的關係,因此我根本不敢按照列克星敦按我那個力度下手。
但哪怕是這樣藍助也已經忍到了極限。
我只是小小地按了一下,食指就被藍助的肛門死死地吸住,緊接著我聽見前方發出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咻。」
得,看來我沒按錯地方。
藍助嬌媚的呻吟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喘著粗氣的他硬生生射了快一滿杯略帶黃色的濃精。
射完之後瞬間湧上來的疲憊和倦怠加上吃飽後的腦缺血交互作用,渾身潮紅的小男娘就這麼居然就這麼躺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我又按了幾下他的前列腺,確定他射不出甚麼了,這才把他的雞巴從杯子里拿了出來用消毒棉擦乾。
雪和花倆人配合默契的幫我把杯子放到了一旁,防止藍助一會兒翻身的時候再給精樣碰灑了。
「草,你小子真的是天生魅魔聖體。你看這都昏過去了屁眼還一張一合的吸著。難怪那幫狗肏的會這麼折騰你。」
我一邊做著手消一邊換上了新的手套,又把他所有的傷患處重新塗上藥。
接著讓圖靈把藍助的化驗結果發給了她們。
不出意料的,醫療班那邊還是沒回我。
估計這會兒她們忙的四腳朝天,連土佐一開始發過去的血樣結果都沒回復。
「土佐,你把藍助抱裡屋睡去。這折騰一天他肯定困了。雪,花。你倆就在土佐床上睡,晚上藍助起夜的話你倆負責照顧。」
「不是,主君。這剛吃飽就睡?這對孩子身體不好吧。」
「那這已經睡著了也不好把他搖晃起來啊。實在不行的話老婆你拿個靠枕讓他靠著迷瞪一會。雪,花。你們倆個當姐姐的受點累,等大概兩三個小時以後再把他放躺下睡,不然一會胃食管反流了我還得給他送列克星敦那去。」
「不不不。大人。今晚如此盛情款待已經誠惶誠恐了,我們怎麼能佔用夫人貴寶榻。這…」
「我晚上要處理事情,土佐晚上要隨時出動。所以我倆睡不了覺。」 我也看出來了,和這姐弟仨人根本就別客氣,越客氣越壞事:「你們仨人這幾日就在這邊休息。我和夫人就在外屋工作,有任何事喊我們就好。等藍助身體養好了,我有任務交給你們。」
「大人您吩咐。」
「現在不急,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聽到沒?」
「大人,大恩大德,在下一定…」
「一定好好睡覺,快去。」
「哈依。」
終於連哄帶嚇唬的把姐弟仨人安頓上了床,我和土佐對視了一眼,徬彿如脫了力一般坐在地下。
土佐就這麼抱著我,我就這麼坐在土佐的大腿上靠著她的半球枕,享受著這夫妻之間久違的二人時光。
半晌,土佐把手交叉放在我的胸口,低頭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伸手捧著她的臉拉到自己的面前,在那鮮紅的軟糖上輕輕咬了一口。
「主君。」
「嗯?」
「那些畜生囤積了那麼多糧食,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僅要他們吐出來,我還要他們求著我收下。」
「怎麼做?」
「他們不是喜歡屯米麼?不是為了推廣麵粉而不惜下毒麼。那我倒要看看,他們的倉庫夠不夠大。」
我發出了一聲冷笑,土佐看著外面的圓月,心中若有所思。
「怎麼了,老婆。在想甚麼。」
土佐搖了搖頭:「杣兒只是覺得,主君你動了殺意。」
月光打在土佐的臉上,白皙的臉蛋看上去就和撲了香粉的蛋白一般,讓我忍不住伸出手來反復地摩挲著。
「甚麼都瞞不過我的小女忍。但怎麼辦呢?你家主君就這個性子。他每一步都能精准地踩在我紅線上,那我心裡有火是肯定的。」
「那藍助他們呢,主君你做何打算?」
「你指哪方面?」
「自然是後續的安置去向。」
「嗯,最後肯定是尊重他們自己的意願,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事要他們幫忙。」
「主君你真準備倒放燕子烏鴉?(色誘間諜,燕子是女性,烏鴉是男性。倒放指的就是策反了以後再弄回去。)」
「我要是這麼乾,你猜蘭利會不會把我捆好了送政治部去?」
「也是。可問題是她們仨這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不當燕子烏鴉的話,還能有甚麼任務是他們能勝任的?」
「貓有貓路,狗有狗道,笨鴿子向天飛。我們能幹的事他們乾不了,他們能幹的事咱們也未見得能幹得了。」
「哼,確實是。尤其是這偷腥的小姓貓。都快把我主君的魂勾走了。」
土佐望著我那高聳的褲襠,酸溜溜的在我龜頭上捏了一下。
「你啊,至於吃這麼大的醋麼。」
「那主君你怎麼這麼硬?」
「我好幾天沒射了,那憋得慌可不就硬麼。」 看著土佐那撅著的小嘴,我苦笑著握著她的手在我兩顆彈藥庫捏了一下,土佐的纖纖玉指輕輕捏了捏那兩顆硬如台球的彈藥庫,臉上的眉頭微皺,蹲下身子張嘴就要給我含。
「不行,老婆。」
「為甚麼,主君?你都憋成這樣了。痛痛快快的射幾發不好麼?射完了不是還能清醒清醒。」
「那當然好。」
「那為甚麼…」
「很簡單,老婆。你家主君射完了以後腦子是清醒了,但是人就不怎麼冷靜了。而這次的作戰不同,我必須清醒的同時還能保持絕對的冷靜。畢竟這次是多方統籌的暗戰,這和大刀闊斧的會戰不同。我不能出一點茬子。所以我必須忍住。」
「你這都前列腺炎了,還忍?」 吸血鬼那略帶戲謔的聲音從終端中傳來,打斷了我和土佐的夫妻夜話。
「老婆你忙完了?」 我一把摟過土佐躺在榻榻米上,閉著眼開口說道。
「剛忙完回來就看到這麼個觸目驚心的指標。你這卵磷脂小體怎麼能低成這樣?這是哪個娘們給你放了血是麼?」
「老婆,你查房查昏了頭吧。我的精液里能查出卵磷脂小體?那除非是我一口氣旋了二十個雞蛋,還得只吃黃不吃清的那種。」
「那這個精液是誰的?」
「客人的。」
「啥客人上門還查精液指標的啊,難不成我家旦那還有甚麼特殊愛好?」 吸血鬼的臉上雖然疲憊,但那招牌式的雌小鬼壞笑讓我很是起反應,恨不得現在就過去醫院把這娘們脫褲子教育一頓。
「你說我是蘿莉控幼女控我都不反駁,我有這愛好?你老公是這人麼?」
「難說。」
「操,你等我回去收拾你。」
「你悠著點,用多了後面前面可容易硬不起來。」
「行了行了別扯淡。檢查結果就是前列腺炎是吧。還有甚麼別的麼?比如尿路感染甚麼的?」
「那個得做膀胱鏡了,看前列腺液看不太出來。」
「那行吧,你給我開點藥快遞過來。記得別讓米婭送,我這邊有個病人要靜養。」
「切,你那邊才一個,我這裡從上到下好幾百,查一圈腿都打哆嗦。」
「好了好了,老婆你趕緊休息去。我也得休息了。」
「去吧去吧。記得別鎖窗啊,要不然回頭列克星敦進不去她可真的會破窗。」
「那我就去醫院把老婆你糊窗戶上。」
「切。」 吸血鬼撇了撇嘴,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轉身進了休息室。
不一會兒,休息室里傳來了熟悉的水聲和歌聲。
而折騰了一天的我連衣服都懶得脫,就這麼枕著土佐的奶子躺在她懷裡睡著了。
不過不出所料,我並沒有能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