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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我酒量其實很好,但我很不喜歡喝酒。現在想想,應該是拜那位的經歷所賜。

我家裡生前有這麼一位「過來人」。算得上七拐八繞的和我沾點親戚。這位平生那是別的不好,就好喝這麼一口。

為甚麼我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裡頭有原因。

一般來說好喝酒的人,在吃東西這件事的選擇上都不會是素食動物。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小時候作為肉食動物的我一饞肉了就找這位伯伯蹭飯去。

而那個歲數的中年人也特別樂意看小孩子狼吞虎嚥的吃肉。

高興起來甚至能多喝上二兩。

一喝多了他就會開始和我山南海北的胡吹,我也好奇喝過一點他的酒,每次都辣的我吐舌頭面紅耳赤。

而他經常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模樣哈哈大笑。

每當這時我就會好奇的問他:「二爹(他在老家大排行行二,老家喊叔伯一輩的喊爹爹),這苦辣的玩意喝的好在哪裡?」

「你啊,你個娃還小。你不懂。酒是好東西,為甚麼好呢?因為只要兩杯一下肚,你人也熱乎了,心情也好了,人也放開了。難過的時候只要喝他幾兩睡上一覺,你啥煩心事都沒了。」

「二爹你騙人,你上次我放假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我喝多了睡了一天多,起來爸媽還是在吵架。」

「那說明你娃沒喝到位,還得喝。」

「切。又騙小孩。」

「哈哈哈哈。」

很久之後,我回了一趟家。

家裡人說二爹死了。

死因也很黑色幽默。

有一次他晚上喝多了嫌熱,他想著走回家也就五分鐘還能順道過過風,於是大晚上的沒叫車,打著赤膊拎著酒瓶子往家一路走一路喝。

那天是冬至,外頭零下三十度。

二爹確實沒騙我,只要喝到位了,甚麼煩心事都會沒的。

只可惜現在的我只能睡著,卻再也喝不醉了。

不過雖然喝不醉,但至少喝完之後我睡得很香。

但就在我大夢周公之時,幾位「女拳」卻在咬牙切齒的觀摩著一部自傳影片。

觀影現場的氣氛過於肅殺,冰冷殘酷的怒火讓每一個路過門口的姑娘們都被吸引著推門進來,紛紛好奇是甚麼片子讓幾位拳師如此苦大仇深,徬彿下一秒就要一拳揍對方臉上。

漸漸的整個健身房裡擠滿了人。

從小圈子影片鑒賞變成了集體電影。

科羅拉多本來今天要去主臥和星座她們換班。

結果到了裝修工地一看,本來熱火朝天的主臥里工具扔了一地,現場一個人都沒有。

峽谷有些莫名,想著去集裝箱宿舍問問發生了甚麼,然後就看到健身房門口人聲鼎沸,姑娘們個個咬牙切齒捶胸頓足,現場氣氛很是奇怪。

「大早上的這麼多人聚著乾嘛?你們在看啥?怎麼看的個個滿眼通紅和要殺人一樣。奧馬哈你怎麼把放映機搬這來了?瑪麗你看看這地上緩衝層給你打的,你看甚麼看得這麼激動?」

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本來咬牙切齒的狂狗聽到這聲音瞬間變成了短腿柯基。

「啊,姐你來了…沒事,我他媽…」

「別罵街。」

「哦。」

「早,峽谷。我們沒看啥,我們…」俾斯麥的臉上也不好看。

一向以冷靜出名的她此刻也是滿臉的苦大仇深,雙拳緊握了好幾次又緩緩松開,徬彿這樣可以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一般。

「好了好了這一大早的不乾活都圍在這乾嘛,散了散了。你們幾個健身房的留下。喬治,你把大家招呼一下。這人也太多了,熱死人。」

由於觀影被打斷的關係,大家臉上表情其實都不咋好看。

但由於峽谷確實也說得對。

這房間里人太多了擠得連走路都困難。

於是大家三三兩兩的陸續散去。

房間里只留下了健身房的幾位常客和峽谷。

科羅拉多看著大家的表情不太對,走到奧馬哈的放映機前擺弄了幾下,牆上的影像開始倒帶回轉,緊接著她按下了播放鍵。

一個第一視角的影片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立馬明白了自己的姐妹們為甚麼是這樣一幅表情。

憤怒,壓抑,悲傷,恐懼,應激,殘忍,惡意,誘騙,煤氣燈。

人世間那些難以想象的惡意撲面而來。

哪怕是冠以big seven的她也只能強忍著看五分鐘就得關上機器。

她怕再多看一眼她就會變成深海。

「瑪麗!你怎麼能幹這種事!你現在還學會翻人抽屜了?你從哪翻出來的這玩意?」

「姐,不是我。真不是我。」

「你猜我信麼?」科羅拉多一步就跨上前想要揪住自己的妹妹。

一個高大的同量級身軀攔在了姐妹之間。

「瑪麗沒騙你,峽谷。這事確實和她沒關係,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科羅拉多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金髮妹,她很難把這種事和面前的這個拳頭至上的傻大姐關聯在一起。

「對。」

「田納西,你哪找到的這個?老公知道麼?」

田納西搖了搖頭:「我拜託圖靈和奧馬哈做的。昨天大家不是說讓老公過來發洩一下麼。所以我想著說拉著俾斯麥瑪麗給老公弄一份專業一點的訓練計劃。」

「訓練計劃?」

「對。畢竟老公和我們不同,我不知道老公生前有沒有受過訓練,如果想讓他來健身房發洩一下心情的話,必須給他專門定制一套合適的健身方法。」

峽谷明白了些甚麼。

「所以你就從圖靈那把老公生前的記憶影像翻出來了?就為了制定你那個甚麼健身計劃?」

「對。主要是大家都聽過老公自己說的個人經歷。所以看之前也相互打了招呼做了心理準備,但大家看著看著還是就…」

「你知不知道這是甚麼行為?這可是嚴重的侵犯隱私權。你怎麼能在老公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隨便觀看他的記憶!你也聽到了那天晚上老公的心裡話,瑪麗你更是在現場的人,你們知不知道這麼多人一起看他的傷疤對他來說是多大的傷害?」

「姐,我…」

「抱歉,峽谷。我確實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你和我抱甚麼歉,一會正主起來了你和他說去。」

「峽谷,你也別發這麼大火。田納西也是一時沒轉過來這個彎。再者說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老公的思想工作和心理治療。如果不看病歷的話我們也沒法給他制定治療方案啊。」

「喬治,話不是你這麼說的。心理醫生治病那得患者自己願意和你訴說你再根據患者的情況來制定治療方案。誰家心理醫生是破門而入直接翻人電腦翻人日記翻人抽屜的?那是心理醫生?那是梵蒂岡獵巫!」

「不是峽谷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我們這不都是為了他好才…」

「行了,吞武里。峽谷沒說錯。但我們現在已經看都看了,那接下來怎麼辦?」

「你現在問我我哪知道。」

「要不然大家都裝作沒這回事把片子放回去好了。」

「他是司令官,他找圖靈一問就能知道怎麼回事。這種事你瞞著他這日子你還想過麼?昨天他因為啥哭成那奶奶樣的你忘了?而且我說難聽點,別說剛才這麼多人圍觀看電影。就算是只有你們幾個,在座的列位哪個不是有事寫臉上的類型?到時候老公要是問你們不說,你猜猜他會去找誰?」

「列克星敦?」

「想啥好事呢。」

「灶姐?」

「那算網開一面。」

「總不能是…蘭利姐吧。」

「哼。」

峽谷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材料開始收拾著自己妹妹打壞的緩衝層。

現場的各位都不說話了。

就連一向混不吝的瑪麗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作為敵工部的優秀部長,自己的老公和蘭利比起來那簡直是能算是爛好人。

她可太明白那個大腦門會如何「親切」的用各種手法和言語讓她們不由自主的把上輩子乾的壞事都說出來。

「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被送政治部去…」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乾嘛去了?再說你求我管甚麼用,我又不是原告能給你出具諒解書。」

「別擔心,瑪麗。真的要去的話說起來我才是主犯。我到時候和老公去…」

「主甚麼犯,哪有那麼嚴重。田納西你講話總喜歡大喘氣。」

屋內的幾位一愣,然後同時回頭向那個熟悉的聲音望去。

只見健身房的門口除了自己的老公以外,他身邊還站著一位優雅的婦人。

她的手裡拿著一副粉色的眼鏡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群姐妹們。

田納西在看到那張臉的同時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碰到了一旁桌上的照明台燈。

一束白色的光打在婦人的額頭上,腦門的閃亮反光讓大家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而婦人只是微微地眯了眯眼,把擦拭乾淨的眼鏡重新帶好,拉著自己的老公向她們走來。

「蘭利姐…你這是從總部…」

「嗯,我剛從總部換班回來。可惜啊,錯過了鷹潭的婚宴。聽說你們昨天吃了烤乳豬?」

「啊有。我們特意留了飯的。蘭利姐你等著。我這就去廚房給你端來。」

瑪麗站起身子就往外跑。那飆車速度看著一點都不像是低速戰列艦。

「回來。」

「誒。」

柯基在門口徬彿被拽住了一般站在一旁。一旁的貓貓和吞武裡面色鐵青,靜靜地等待這位部長姐姐和老公如何發落自己。

「老婆。別拿對付熊孩子那套在家裡耍。不是甚麼大事。」

「您還真是愛您的妻子呢。」

「好了好了老婆,你就別擱這念三陰了。這長途跋涉的,趕緊去吃點東西洗個澡睡一下。記得把衣服換了再上床。你看你這弄一身鹽粒子海帶烏漆墨黑的,你碰上颱風了是咋?」

「唉,倒霉唄。回來的路上碰上下雨,我想說加速找個珊瑚礁躲一下,結果迎頭撞上一個大浪,好巧不巧浪裡有幾只墨魚。」

「我的第一夫人,那您還不趕緊洗澡去?您現在這副掉煤堆里的尊榮被學生們看見還以為你回歸老本行了呢。(蘭利的前身是木星運煤船,後改裝為U系第一艘航母。)」

「好好好,我走了。話說留的飯在哪?」

「你這還真問著我了…那誰,瑪麗,你和蘭利去拿一下飯。我昨天喝多了。」

「哦哦。我這就去。走吧蘭利姐。你不知道,仙兒做的乳豬可好吃了。你看昨天老公吃著多美,結果一高興就喝多了。折騰我們這叫一溜夠。」

「誒是麼,我可聽列克星敦說老公昨天…哎呀老公~」

我趁著她出門前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蘭利也不客氣,掐著我龜頭用力一揪。要不是昨晚被榨的乾淨,我好懸就射褲子里。

倆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屋內的各位都松了一口大氣。

放鬆下來的同時大家又都滿臉愧疚的看向我。

我張開雙臂抱住了她們,挨個給自己的太太們一個例行的早安吻。

奧馬哈見狀也把放映機放下過來抱住了我,在慣例的一陣膩歪之後太太們拿過來自己的健身墊子,鋪在地下收拾了一下讓我坐下。

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環顧了各位夫人們一圈。慢慢地開口說道:「老婆,你也是本事挺大的。」

大家不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甚麼,奧馬哈整個人一陣緊張。

「我自己都記不了這麼詳細,你居然能給我這一輩子一件事不落的拍成電影。」

「也不是甚麼電影啦…你要說是類似VLOG那種東西倒差不多。」

「你拍的?」

「那倒不是。圖像都是圖靈那邊現成的。我就是把它…剪輯了一下。」

「然後就給我剪輯成這樣了?你這剪輯和綾波學的吧?」我一臉無語的打開放映機倍速放著我自己的自傳。

那影片中恰到好處的配樂濾鏡配合上卡點的節奏手法,讓我這個當事人不禁都有一些恍惚,我當年有這麼慘麼?

「等下,老公。你的意思是這些是奧馬哈拼接的?」

「額…那倒不是。」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事都是真事。畢竟這都是我腦海裡的親身經歷,這玩意也沒法編。硬要說有甚麼不同的話,那可能還是觀感不同吧。」

「觀感?」

「對啊。畢竟我都習慣了。但你們是第一次看。所以你們哪怕聽我說過故事大綱,但實際看到影像還是另一回事,這就是電影的魅力。」

「親愛的,我…」

「好了都過去的事了。夫妻之間看就看了,下次記得和我說一聲就行。」

「老公,你放心。沒有下次。」

「那可說不定。」

「親愛的…」

「行行,不開玩笑了。話說老婆,你給我定了甚麼健身計劃?」

「額…啊?我還沒…還沒想好。」

「貓貓呢?你有啥點子?」

「老公…不然…不然你拿我當沙袋打一頓吧。」

「傻貓你睡糊塗了?打你?這傳出去總政的同志就得上門追究我家暴的問題了。」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這個絕對行不通。哪怕你們想給我疏導也不能拿自己當沙袋。」

「我有辦法。」一旁沈吟的奧希金斯沈吟著說道,看起來很是認真的樣子。

「奧希金斯,你說說看?」

「說到底,核心需求就是老公需要正反饋。」

「沒錯。」

「列克星敦說了不能通過做愛的方式排解,因為那樣只是把不快憋在心裡。」

「對。奧希金斯你繼續說。」峽谷也坐了過來。

「老公你捨不得打我們。所以和我們練也起不到發洩的作用。」

「那肯定。」

「那讓老公打假的不就好了。」

屋裡全愣了。

「等會,老婆。我沒聽懂。」

「我也沒聽懂。奧希金斯你說的假的是啥?」

「演習。」

姑娘們一呆,我整個人也滿腦子問號。

「老婆你先等會,演習?不對啊。我印象中演習是必須要有艦裝編號才能登入的模擬對戰系統。我這個指揮系統的怎麼演習啊?」

「就是啊。那不還得是老公和我們打。」

「沒,我知道奧希金斯說的是啥。確實還有一套演習系統。」俾斯麥一臉煥然大悟。

「俾斯麥你在說啥?演習不就一套系統麼?」

「喬治你不知道。以前除了常規的港區演習系統之外總部其實還研制過一個模擬演習系統。只是後來這套系統隨著那些老娘們的背叛而不知所蹤。等我們再次發現的時候,這套系統被那幫老娘們重新改造成為了實戰兵器。總部稱這個玩意為…」

「決戰系統。」

貓貓這麼一說之後我也想起來了。

遊戲里的模擬演習(爬塔)的確是之後決戰系統的前身,但我沒想到在這邊是以一種如此彆扭的關聯所呈現的。

「等,等下?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這回事?」吞武里激動地站了起來:「老公,那個超級麻煩的玩意本來是我們自己的東西?等於現在是被敵人拿過去反過來對付我們?」

「是啊。」我點了點頭:「老婆你回家晚你不知道。以前這套演習系統剛出來的時候由於強度過高流程過長,整個隊伍上下一致罵娘。群眾紛紛表示誰腦抽了演習限制這麼多,我們這是打深海還是打外星人。結果這才幾年深海那邊和咱們這邊就已經變成神仙鬥法了。當年那些所謂的外星人現在看來可能還不夠塞牙縫的。」

「問題是現在她們也不夠我們塞牙縫的啊。我看夕張和灶姐需求工程材料的時候就去央求別人47。然後魚隊的各位母狼小姐就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過去掃蕩。」

「那叫啥掃蕩啊…那不就是牛牛帶著雙氧水她們進去大鬧天宮一番然後大船進去打掃戰場裝東西。每次弄回來的材料幾下就沒了,跑一趟的都不夠夕張研究兩天的。」

「我倒是聽說別的港區有那種全科研項目拉滿的神仙。」

「你覺得我要是那麼折騰牛牛她會不會把我扔海裡?」

「有道理。」

「誒不過老婆,你剛才說演習是指模擬演習?」

奧希金斯點了點頭。

「不對啊,老婆。咱們且不說爬塔這套系統早都跑對面去了。你就算能用圖靈跑出來我也用不了啊。那演習的數據可都是用的真深海。我這個連401都打不過的人跑進去乾嘛?」

「誒對哈。奧希金斯我差點給你繞進去。咱們不是要給老公解壓麼?你讓他進去挨揍這誰給誰解壓?」

「是啊,他打不過深海,我們還打不過麼?」

「你們…?」

「是啊,我們。老公你進去打,我教你。」

「別鬧了。我指揮你們往哪打還行。我打….」

「你那天和里昂她們打的不是像模像樣的麼。」

「別鬧了,老婆。那個是擂台和文創作品的比武動作還原。我可從來沒接受過系統訓練,更沒打過正經的白刃戰。」

「放心,老公。」

看著奧希金斯那堅毅的眼神,我好像明白了些甚麼。

「那你們收拾下吧,明天我們一起去。」

「別思考明天,今天果斷出拳就是為了明天。大家都去準備一下。圖靈,好了麼?」

「已完成,隨時可以開始。」

「圖靈你這麼快就弄好了?」我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的終端。

「單人用的演習模擬系統並不複雜。」

也是,這不是實際作戰,我不用帶一堆人進去。

「模式代碼077,接入請求。」

「聲紋認證通過,代碼確認。請您稍後,演習即將開始。」

「好了,老婆們。哪位來當我的格鬥導師?」

「我來吧。不過老公你要稍微等一下,我得調下我的拳套鬆緊…太久沒用了有點磨得慌…」

「田納西,沒有拳套便無法揮拳了嗎?哼,拳擊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我是無所謂,老公第一次打。總得幫他調整一下試試。我看看啊,拳套,衣服,綁腿。ok了。老公你放鬆,我看看怎麼把意識接入你的身體…」

田納西撥弄了幾下,我感覺到我手上出現了一幅小型的拳套,緊接著身體里出現了一陣熟悉的暖流。

「老婆你進來了?」

「嗯。」

「你先活動倆下適應下,老婆你是第一次進來,雖然咱們常年連接在一起,但畢竟咱們有生理結構區別。」

「那倒是。」

田納西拉開了拳擊抱架活動了兩下,伴隨著一陣貼身連續小勾拳和腳下那來來回回的交叉步,我感覺到我的雙腳交替的像一隻蝴蝶在起舞,雙手的拳風讓我整個人膽戰心驚,雖然以前看到過科普,這種小勾拳和蝴蝶步只是為了讓自己快速進入狀態做的一個熱身運動。

但即便是熱身運動,我都可想而知這堪比重卡的拳勁要是呼我臉上會發生甚麼,不得不感慨自己老婆的戰鬥力之強。

「老婆,我這身子咋樣?你這是第一次變成男人吧?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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