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結婚是兩個家的結合,不是兩個人的結合。」
我很慶幸這條「規訓」不適用於我和姑娘們。
家裡的婚宴和那些充滿著社交和表演成分的商業鬧劇不同,大家都不用搞一個尷尬的馬戲去取悅那些所謂的人情關係。
但簡單不代表著糊弄,更不代表沒有儀式感。
姑娘們天南海北的有趣習俗自是不必多說,婚宴菜之中所傾注的真摯感情更是讓這美味佳餚別有一番風味。
當然,做飯時候廚房裡狼煙四起的罵街聲也是風味中很重要的一位調味料。
食堂的小世界菜系一向是五蘊七香渾然一體,你中有我的技法之中早已沒有了畛域之分。
雖說都是盛食珍味,但喜宴者,也不過是把家裡平日吃的菜餚選幾樣出來,求其各適其味,博得個闔家皆大歡喜,並沒有甚麼一定之規的,不過有幾樣菜在吃喜酒的桌上必不可少的菜點。
而這些天下大同卻又帶有美好祝願的菜式想要做的南北調和東西融會,那可就完全看掌勺大師傅的功力如何了。
而我比較幸運,因為我的愛人就是這麼一位常年承接各類龍鳳喜單的大師傅。
由於夫人們人數眾多,加上作戰部隊和遠徵部隊需要經常性的輪崗,甚至有時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因此不可能說節日或者喜事的時候做到所有人都到齊。
所以大家約定俗成相互說好,一旦辦席的時候,無論開席的時候在家或者不在家,她的那份餐具一定要依照落座安放齊全,不能短少一份。
當日的席面酒菜也會每樣象徵性的留上一人份,等姑娘們回來之後分一分沾一沾喜氣。
而這其中,十全十美可謂是雷打不動的開場先鋒。
所謂的十全十美說穿了就是十香菜。
「十」香菜顧名思義,裡面一般有十種蔬菜打底,常規的紅蘿蔔、黃豆芽、千張、豆腐乾、金針、木耳、冬筍、冬菇、芹菜、榨菜自是不必多說。
要是夫人們今天開心,打算露個一兩手,那卯起來做的話十樣菜可是打不住。
一般都是看今天地裡啥菜新鮮,或者翻翻鎖時櫃里有啥存項。
最後呈現出的成菜有多少料那完全是看掌勺的心情。
其實這道菜本來並不是婚宴菜,而是象徵團圓的年夜菜,本質來說是炒合菜的一種。
只是大家後來都覺得寓意又好又好吃,於是這道酒飯兩宜的年節菜就變成了婚宴首選。
其實這菜本身炒起來倒是不麻煩,累就累在了備菜上。
各種乾鮮蔬菜絲要切得細,長短要整齊劃一,醬油要用淺色的,油量要看東西多寡,最重要的是炒起來要快要穩。
因此其他夫人們哪怕是做飯技能點的再精通,大多數時間還是幫著洗菜備菜切菜,幫廚掌勺炒上個五六盤也就是極限了。
家裡能夠做到大鍋成菜一鍋出一勺燴的也只有逸仙和雙海她們。
我記得創下記錄的那一次是和十三的大婚之日,那一次婚宴上光十全十美里的蔬菜就達到了幾百種。
由於品種太多加上夫人們又異乎尋常的全員在家,後廚光是顛勺就顛了一天。
那之後仙兒整個人累的半死,去澡堂泡了一天多才緩過神來。
那次的大操大辦搞得十三心裡很是愧疚。
後來姑娘們相互之間說好,再要辦酒的話只讓新娘子選上三樣自己愛吃的,我選上三樣自己愛吃的,剩下的大家象徵性的選上一些,多了少了是那個意思就得。
嘴邊伸過來了一雙筷子,那熟悉的醬香使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咸麼?」
我搖了搖頭:「感覺可以再來點糖。」
「甘蔗和甜菜都不多了。新種下去的玉米還沒熟,糖得省著點用。」
「要不行的話來點蜜?」
「不行,花粉味太重了,搶味道。」
「也是,老婆你掌勺你說了算。來,抬下胳膊。」
我把那一筷子菜咽了下去,拿過桌上疊好的熱毛巾給仙兒擦了擦汗。
「別急著擦,後頭還有菜沒弄呢。一會還得弄一身。」
「乳豬和十香菜不是好了麼?」
「哎呀,老公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抓了條小石斑魚?喏,這不是聽說笨蛋老公你要辦酒,這魚就算我們海狼隊給鷹潭妹妹隨個份子。」
我那毒舌的雙氧水母狼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絮絮叨叨的從浴池走了過來。
「老婆,誰問你了…」
「哎呀,沒啥的。不就是條石斑嘛。沒有多大。」
我回頭看著地上那條三百斤打底的「小」石斑,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發現你們釣魚佬都是差不多一個德行…蘇大人也是,奧丁也是。每次空軍了就若無其事秘密潛航,一旦釣著了魚就和迷路了一樣,恨不得整個港區里都轉悠一圈。」
「廢甚麼話。這龍躉你吃不吃?」
「吃。都吃。」
「那不就結了。說那麼多你不還是…等下?你個傻瓜扒拉我乾嘛?我剛洗完澡你別…呀。」
「我說了我都吃。那就得說到做到。」
「你…」
仙兒見我們開始膩歪,輕輕地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轉身過去開始指揮著斯佩把石斑魚解體改刀。
我抱過我的毒舌小母狼,雙手掐著她的纖細腰身,湊過去找到她下面的那兩瓣唇後鑽入深處一通連吸帶咬。
那熟悉好聞的汗味仿生素氣味鑽入了我的鼻子。
我記得夕張和我說過她們的仿生素來源和我不同,大體上混合提取物分為熟成發酵類,乳製品肉類以及海產類。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每個夫人都是一道獨特的海陸大餐。
鮑魚我所欲也,牛排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那我就全都要。
倆口子就這麼來來回回連吸帶夾的換了幾次水,這才把身體里的慾望發洩了個乾淨。
雨雲過後雙氧水也不把雞巴拔出去,而是就這麼蜷成小小的一團坐在我的身上。
我也樂得有個劍鞘把兵器收著,於是就這麼抱著她順撫著她散亂的長髮,嘴唇輕碰一下她的額頭,你儂我儂的就這麼坐在位置上等飯吃。
「哎。老公。」
雙氧水抱在我胸前。從下面仰頭看著我的脖頸和下巴。臉上絲毫看不出下身塞著一根滿滿的大口徑魚雷。
「咋?」
「你乾嘛折騰別人仙兒姐。」
「我哪有?」
「那你乾嘛沒事要乳豬?」
「這不是給辣椒的嫁妝回禮麼。」
「啥?嫁妝?你說處女膜?」
「對。算是和種山梨樹橡樹差不多的感覺。簡而言之就是新人是處女的話三天後回門會送乳豬,就是一種炫耀。」
「那我們為啥沒有?因為我們沒有留下膜就不算處女?」
我感到箍著我龜頭的花口變成了那張熟悉的刻薄小嘴,等著我回答的同時似乎隨時準備一口咬下去。
「甚麼膜不膜的。我也想給你們啊,問題是夢里我咋給你們準備乳豬?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子宮里的小嘴放鬆了下來,柔軟的小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輕輕舔了幾下。
我抬起她的下巴和她的視線觸到一起。
老婆的睫毛顫了兩下,像是在期待甚麼。
「所以老公你是想補辦?」
「嗯。」
「每個人都補麼?」
「我是都可以,看老婆你們意願了。畢竟咱們客觀條件擺在這,且不說大家排班換哨遠徵出門的問題。還得看敵人給不給我們這個恩愛的空隙。」
「咱們不經常穿著婚紗就出去乾人了麼?又不是一兩次。」
「也是。」
「話說啥時候吃飯?」
「你餓了?」
「那倒不至於。我們出海都是在海底一路抓一路吃的。餓倒是不餓。」
「合著我每天吃的都是你們剩飯是吧。」
「乾嘛?你不樂意?」
「沒怎麼,我就問問…」
廚房裡傳來了熟悉的蒸魚豉油香味。
我拍了拍身上的小母狼,示意她差不多快開飯了。
雙氧水扭動了幾下站起身子,下身傳來了軟木塞開瓶的啵一聲,但卻沒有一滴精華從那幽深的桃源洞中滴落。
她隨意地撩了撩頭髮,又看了一眼我下身那半癱軟的粗大魚雷,熟練地蹲下去把它舔了個乾乾淨淨。
「吃兩下雞巴又這麼梆硬的。」
「那不說明你口活好麼?」
「別翹那麼高,你一會再給桌子頂翻了。」
「你當這是撬棍呢。」
「切,本來就和撬棍差不多。我吃飽了,新娘子呢?鷹潭,鷹潭!換哨了!你過來簽收一下這活炮機。」
我對著雙氧水的小翹臀就是一巴掌。
姐妹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而我的新人小嬌妻也一搖三晃地走了過來。
我打量了她一下,她的身上除了絲襪和高跟鞋以外甚麼都沒有。
剛破身的新娘子對此也毫不在意,走到我跟前用手扶好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花瓣一捅到底。
緊接著我感覺辣椒的整個下身徬彿都活了過來,我感覺自己徬彿捅進了一個機械取精器一般,那真空壓榨的緊度快感比起十三的宮頸滾筒更加刺激了幾百倍不止。
我幾乎是一秒鐘都沒忍住就噴了出來,不得不連連拍著辣椒的美背求饒。
「老婆…調慢點…嘶…我這實在是遭不…」
「爽麼?」
「爽…但是我這樣吃不了…」
「炮機吃甚麼飯。吃我的奶就是了。」
新娘子的聲音里帶了一點微微的醋意。
一旁的雙氧水對我們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跑去幫著大家上菜擺盤。
我把鷹潭整個人轉了一圈抱著。
我的新娘子就這麼坐在我的腿上。
漫不經心地開始整理著面前的餐具。
「吃醋了?」
「也沒有。就是擔心你的身子。以前在學校聽說了太多類似的事,回家之後擔心你也會變成那樣。」
「擔心我被榨乾?」
「那倒不是。」
「那是擔心啥?」
「擔心你會厭倦。」
「厭倦?」
「嗯。師父你討厭社交,討厭拍照,討厭曬幸福。可現在這些都變成了我們戰鬥的一部分。而你也說過,討厭一首歌的最快方法就是把它變成起床鬧鈴。」
我笑了笑,拿過桌上的金杯放在鷹潭胸前,輕輕揉捏著蓓蕾擠了一小杯後一口悶掉。奶中那略帶一絲辣味的奇特口感在我身體里瀰漫開來。
「那辣椒,你是怎麼看待提督和艦娘的婚姻的?」
「師父你說的是主世界還是現在?」
「都說說看。」
「主世界的話那說的好聽一點就是文創人設唄,說得不好聽一點那就是…」
「嗝~消費主義的陷阱。」
身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酒味,然後我的頭上就多了兩顆沈甸甸的奶汁捲心菜。
「老婆,這還沒開席你怎麼就喝上了。話說你這喝的啥玩意?」
「你老家的,嗝~神秘調酒。」塞瓦斯托波爾的嘴裡散髮出一種奇特的酒香味,那味道我和鷹潭無比熟悉,但我和鷹潭都不好喝酒,所以死活想不起來那是啥味道。
「誰把老娘調好的蔥姜酒水拿跑了!」
灶台那邊傳來了仙兒的一聲怒吼。我和鷹潭對視了一眼,默默地抬手指了指身後的罪魁禍首。
身後傳來了一陣乒鈴乓啷的動靜和呻吟,然後我明顯感覺到我的頭上輕快了不少。
「不過她說的也沒錯,的確算是一種消費主義。」
「那現在呢?政治任務?」
「你覺得算麼?」
鷹潭搖了搖頭。隨意地把腳上的細高跟鞋往地上一踢。我撿起地上的一隻把玩著。鷹潭饒有趣味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師父,你喜歡這個?」
「只有肏屄的時候喜歡。平常除了桑提出去談買賣以外我都不讓她們穿。」
「切,還說能讓你高興高興。」
「你拿的誰的?」
「我不知道啊,就衣櫃里隨手拿的一雙,穿上挺合適的。我看那衣櫃里堆得亂七八糟的,大的小的啥都有。我就隨手弄了這麼一套。」
「還行,你倒融入的挺快的。我還擔心你會不習慣。」
「你在這兒我有甚麼不習慣的。」
「所以我也是一樣的。」
「師父你指哪方面?」
「任務啊。你說提督和艦娘的結合算是政治任務。但對我來說如果這樣能方便開展群眾工作,那任務就任務,我服從命令。反正我也是真心實意,你們也是真心實意。那這對我來說任不任務根本無所謂的,我只看結果。」
「可這樣不會覺得不公平麼?」
「哪有那麼多公平。咱們已經算是物理意義的永生不死了,這點義務還不要承擔?你們來之前個頂個的都是好姑娘,參軍入伍改造完了已經是物理意義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這要是整天也不吃飯,也不睡覺,也沒七情六慾,看見鄉親們也不打招呼,門一關除了打仗就是打仗。你要是老鄉你瘮不瘮得慌?誰還能把姑娘往咱們隊伍里送?」
鷹潭點了點頭。
作為優等生的她自然也學習過相關知識。
由於一般定義下的自然人世俗婚姻在隊伍中無法實現,所以總部鼓勵提督和艦娘內部相互構建婚姻關係來相互提供穩定的情緒價值。
當然這種特殊的愛自然也是有利有弊。
要是我這種和姑娘們接受同樣素體改造的還好說,自然人提督由於有機體的壽命局限性擺在那裡,等他們老去之後這些未亡人艦娘作為永生的軍屬,安置方面就變成了一個老大難問題。
總部對此其實也沒有甚麼特別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