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沙灘上坐著一位婦人。
她抱著膝蓋如同雕像一般端坐在淺水里,任憑潮汐隨意地拍打著自己的身軀。
望著地平線的遠方的她,雙手時不時撥弄一下那伴隨著海風和浪花翩翩起舞的一頭亞麻絲綢,整個人心中徬彿若有所思。
我隨手把衣服褲子扔在沙灘上,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淌著波濤向那名婦人走去。
婦人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但並沒有回頭。
我自然而然的從後面抱住她,下巴壓住那一匹絲綢把她整個人壓入我的懷裡貪婪地嗅著,雙手插入她的腋下輕輕地揉捏著那柔軟的側乳。
懷中的婦人一下一下地微微挺著胸部,鮮紅的蓓蕾開始輕微地顫動起立,後仰過頭來和我四目相對。
縱使我們在海面上,在熾熱的驕陽下,在奔湧的浪花中,她的眼睛依然能讓這一切都顯得黯然失色。
我吻上了我的愛人。
那是濃烈,交纏,但卻再平常不過的夫妻協奏。
兩條舌頭天生徬彿一體一般相互粘膩著,身體深處發出的甜美呻吟如同蜜糖一般讓人欲罷不能。
我慢慢挺著肚子把她往下壓,那兩瓣完美的蜜桃在我身下摩挲擠壓著我的雞巴搖擺著,徬彿在渴求著我的進入。
我用力抓著那兩顆蓓蕾,把她整個人往下用力一套。內裡的軟嫩桃源被這一突刺頓時大敞四開,但剎那之間又死死纏握住那根滾燙的雞巴。
婦人發出了一聲悠長而又滿足的嘆息,以我雞巴為中軸整個人一個旋轉面向了我。
她的目光同樣移到了愛人那結實的屁股上。這是她親手造出來的傑作,她曾在這屁股上享受過不少樂趣。
她喜歡和愛人那樣在他最不經意的時候抓住他的屁股俏皮地拍上幾下。
而比起愛人的抓揉拍打不同的是,她更加中意用指甲摳進去享受。
尤其是想讓他在她體內噴湧的時候,婦人會下意識的把他的屁股摳得很深。
正如現在這樣。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一陣抖動。
下身一股熱流飆出。花房一喜,趕忙用力絞弄著試圖榨出更多,但兩三次跨射之後傲立的主炮便沒了彈藥。
由於射不出來甚麼卻又被花房綿密交纏,空包彈的抖動使得我下身的快感變得更加劇烈。
婦人微微一皺眉,托著胸往上一送。蓓蕾入口後開始在男人口中噴射而出。
眼看著男人嘴唇翕動了幾下開始吞咽,婦人的眉頭這才舒緩開來。
「怎麼老不喝水。自己旱了都不知道麼?」
「這不是沒來得及麼。老婆你喊我我就過來了。」
「仙兒給你煮的綠豆呢?你又沒喝?」
「喝了啊,這不剛喝了點就射給你了麼?」
「你就喝了這麼點?」
「這馬上吃飯了。綠豆這玩意可扛餓了,一會喝飽了我還吃不吃了?話說老婆你喊我啥事?」
懷中的婦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雙手捧著我的臉頰直視著我的雙眼。
我很熟悉這個動作,一般我和她們講正事的時候才會這麼捧著她們。
後來被她們學會了以後把這個作為夫妻之間的安全詞來使用。
「司令官。」
我一陣緊張。因為列克星敦這麼喊我的時候不是抱怨我就是呲我,一准沒啥好事。
「嗯。老婆你說。」
「貝亞恩和親王把事情都跟我說了。」
「哦。」
「你沒有甚麼要說的麼?」
「老婆,你想讓我說甚麼?」我的神色也嚴肅了下來。
「司令官,親愛的,老公。」
「嗯。」
「我知道你為甚麼生氣。我也覺得你應該生氣。貝亞恩她自己也對自己生氣。」
「老婆…」
「你聽我說完。」
「嗯,你說。」
「我們絕對都是愛你的,所以老公你得改掉一下這個遇到甚麼事先懷疑自己的習慣。」
「我知道。是老公的錯,我脾氣不好。我之後會試著…」
哪裡不對。
列克星敦剛才說了甚麼?
「等下,老婆。你剛才說啥?要我改啥?」
我說,你不要甚麼事都下意識的覺得是自己做錯了甚麼。你這樣反而會讓我們背上不必要的心理負擔。
事後復盤歸復盤,但當時是誰的錯就是誰的。老公你這樣甚麼事都反思自己的處事方法我們實在看著心疼。
好多時候明明是我們錯了卻要你來承擔一切。認錯是好事,但有時候沒有錯絕對不要先認錯。再者說了,我們…
浪花一陣又一陣地拍打在愛人的嬌軀上,我口中的奶水也帶上了一絲略微的咸味。
我不太分得清那咸味是來自於大海,還是來自於我自己。
我這兩世為人的人生中,除了她們以外,只有一個人勸過我同樣的話。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
列克星敦絮絮叨叨地講了很久。見我半天沒有回話,疑惑地低頭看了看我。
「親愛的,你在聽麼?」
「額…」
我本來想找點甚麼理由,但看到列克星敦的雙眸我根本起不了半點撒謊的念頭。
「沒有。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婦人望著自己的丈夫。
「親愛的,我是不是勾起了甚麼你的傷心事。」
「嗯。」
「抱歉。」列克星敦抱住了我的腦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老婆你這可剛勸完我別老反思自己。」
「嘿。你這回旋鏢玩到我這來了。」
列克星敦的下身用力一收,接著緊緊地抓住了我。
在我們夫妻的交合中,身為早期婚艦的列克星敦已經有過數不清的高潮。
每一次對她的陰道來說都很特別,但有些高潮在她心裡卻比其他高潮更加珍貴。
她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她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丈夫在她身上和她體內的愛意,她感受到愛人體內流淌的生命、熾熱的身軀和他怒吼的陽具。
她為他感到驕傲。他巨大的陰莖跳動著,鼓脹著,以至於她的整個陰道都在努力地容納他。
她感覺到他把自己完全埋進了她的身體里,婦人期待地笑了。
她感覺到一道閃電在她的身體里激蕩。在愛人噴發的那一瞬間,暖流籠罩了她。
過了足足十幾分鐘後,這對人魚夫妻這才緩過神來。
列克星敦感覺到愛人一如既往地鑽入了自己的體內。但和以往不同的是,自己的胸臀四肢並沒有像是一般合體那樣變的尺寸暴漲。
相反自己的肚子卻徬彿真的懷上了孩子一般,大的如同舞蹈室里的瑜伽球。
片刻的欣喜過後她徬彿意識到了甚麼,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親愛的。」
「怎麼了媽媽?」
列克星敦嘆了口氣。
「你泡在自己的精液里不難受麼。」
「你不常年這麼泡著麼。」
「那是一回事麼?再者說了,你把我搞成這樣,我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要怎麼回去?」
「那再把我生下來不就好了。或者你直接拿我阿爾法轉換變成戰列艦。按照歷史上來說你這套艦裝本來就應該是戰…」
「親愛的。」
列克星敦的臉沈了下來。
「你聽誰說的我們可以轉換?」
「老婆,我看過劇本。」
「啊?哦對哈,我老忘記這個事…」列克星敦突然意識到了甚麼,臉色明顯緩和了下來,過了一會又帶有些許抱怨和我說道:「有些事老公你知道就知道了,別老掛在嘴上說。」
「怎麼了?那個有甚麼問題麼?」
「那種轉換會對自然人改造的艦娘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損傷,基本上用過一次之後素體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大部分情況下只能重新做素體適配。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大家是絕對不會用那種模式戰鬥的。也就老公你這個莽子強行穿著那玩意的原型機出去和深淵對線。」
「也還好了,那時候的戰鬥對我而言算是做夢,所以哪怕打出血也不會有甚麼實質性損傷。」
「那也不行。太激烈的噩夢也會造成心率不齊猝死的,你沒聽說過那麼多睡著睡著人沒了的案例麼?」
「老婆,我都死過了…」
「那你保證你不會再死一次?」
「呸,你這娘們盼我點好行不行。」
「呸呸呸。」
列克星敦也反應過來哪不對,學著逸仙的動作象徵性地打了打自己的嘴巴。
而我象徵性地在肚子里胎動了幾下,示意她我沒放在心上。
我們「母子」倆就這麼心靈相通地坐在海邊,有一搭沒一搭天南海北的聊著。
我們聊了很多。我告訴她自從我參加隊伍以來,她一直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但隨著我本人的出生,那個屏幕後頭的完美太太變的更加立體了起來。
我是如此的溺愛她,以至於我生命中的一切喜怒變幻都取決於我是否能在她的身邊陪伴著她。
而列克星敦本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她激動地向我吐露著她的情感,她告訴我她想在餘生的每個清晨都在我身邊醒來。
世界上沒有人像我那樣能一個眼神就理解她在想甚麼,哪怕是自己的姐妹;世界上沒有人像我那樣能一句話逗她笑,哪怕是自己的女兒;世界上沒有人像我那樣只需撫摸她一下就能讓她渾身亢奮,哪怕是自己的手指。
她和我吐槽她有時覺得自己很自私,想把我單獨地據為己有。
但她做不到。
而我笑了,我告訴她如果她必須自私一點才能獲得幸福,那就自私一點吧。
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給我,做我的愛妻、我的母親和我的利刃。
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就會甚麼都不怕。因為我知道在你的能力範圍內,你會滿足我的任何願望。
夫妻之間的蜜話從來都是如此。在旁人看來不僅跳脫而且缺乏邏輯,突出一個想到甚麼說甚麼。
雖然無論是成為艦娘也好,成為提督也罷,那都意味著你從「人」這個生物分類上物理意義的跳脫了。
但你要怎麼利用好這永恆的生命,那就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畢竟歷史或許會證明你是對的,但當下你無法證明。所以我能做的也就是順從我自己的本性。
「老婆。」
「嗯?」
「要不你試試把我生出來?」
「你發甚麼瘋?」
「我認真的。」
「認真個頭。你這麼大個人我怎麼把你生出來?」
「哦,這個簡單,你就放鬆就行。我想驗證一件事。」
列克星敦拍了拍肚子,然後突然想到了甚麼坐了起來,低頭看向自己那大到誇張的瑜伽球肚皮。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剛才射的時候又忍不住了,所以才突然一下…」
「甚麼都瞞不過我的太太…」
「所以你現在…」
「對,你相當於是一肚子‘水’。」
「那你現在能再凝聚成型麼?」
「如果按照櫻桃(華盛頓)昨天尿我的那個情況看來的話是能自主成型的。畢竟是記憶金屬嘛,你們本身泡澡修復的原理也是這個,但不知道為啥我核心分離狀態下的凝聚速度特別慢。」
「也是,昨天華盛頓光尿就尿了快一晚上,尿出來以後還花了好久才把你的素體重新變回人身。按理來說咱們的素體恢復不應該這麼慢的。」
「所以我想試試一體化成型會不會好一點。畢竟我不像你們有艦裝,單靠素體金屬的自然恢復太耽誤事了。」
「很合理。有核心催化的情況下的確會加快素體修復速度。但親愛的我們還是回家弄好點吧?這在海裡有點…」
「回去乾嘛?家裡一堆人忙前忙後的你在炕上生孩子?這生出來我看見菲兒是不是還得叫姐姐?」
「…那咋整?」
「就擱這海裡就行。我記得不是有種順產的方式就是媽媽躺水里然後飄著生的?」
「哦,water birth(水中生產)。但那個也應該去池子里啊,哪有直接在海裡的…」
「老婆,我這個孩子都不怕你生孩子的怕啥。」
「那我開艦裝…」
「我也不是真的嬰兒整個出來,尿一泡的事開啥艦裝啊。你往深處游兩下找個沒那麼大浪的地方飄著就行。」
「…我還是不太放心,我還是開著吧。」
「行吧行吧,老婆你開著吧。好了喊我一聲。」
「嗯。」
列克星敦站起了身子打開艦裝,找了個浪沒那麼大的淺灘坐沈了下去。
雖然作為航母的她無法像魚魚她們一樣在海底高速穿梭,但依靠艦裝錨定在海裡飄著不亂動還是做得到的。
這是每一個艦娘都會學習的基本損管自救法。
「老公,好了。你出來吧。」
「好。老婆你放鬆。噓……」
「別噓,快點。」
「得令。」
雖然姑娘們本身的素體強度確實可以做到一下子把這麼大一個瑜伽球如同下蛋一般暴力拉出來,但我可捨不得讓我老婆遭那種罪。
於是我盡可能的以列克星敦的陰道口作為尺寸一點點的把我自己往外勻速擠壓著。
這一動作與其說是生孩子撒尿更像是灌香腸,或者說,額…
「老公。我怎麼覺得這不像生孩子,這更像是拉…」
「灌香腸,灌香腸。」
「啥香腸可塑性這麼強啊,這不就是拉…」
「我的太太,我求你了…不要說那個詞。給你丈夫留點臉…」
「你這人真的是…鑽出來你不覺得髒,卻這麼在意一個形容詞。」
「甚麼形容詞,那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好了好了你拉快點。一會她們喊我們吃飯過來找我們,那可就是全家人一塊圍觀你了。」
「我盡量…」
隨著排出來的素體越來越多,素體本身也開始擺脫了一開始的尷尬條狀物造型,轉而開始從一個臍帶連接的球形逐漸地演變成人。
列克星敦的護理經歷讓她霎時間來了興致,把那個正在不斷裂變演化的球體如同新生兒一般攬過來抱入懷中,整個人的母性也全部被激發了出來。
「老公,這感覺好奇妙。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這種演變過程。」
「是,我也覺得挺奇妙的。誒不對啊,老婆你們改造的時候…哦對,你們本來就是自然人。」
「對啊。我估計我們見過這個形態的也就白菜吧。」
「我估計白菜也沒見過。畢竟她那個演化方法應該更接近海洋生物裂變。」
「這還真是挺稀奇的。夕張要在這兒的話估計非得把你研究好幾天。」
「可別告訴她…我可不想被她生出來再塞回去再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