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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確實。誒,老公。你變回來了。」

伴隨著身體的一陣輕微抖動,那顆連著「臍帶」的「受精卵」終於變回了列克星敦最熟悉的那個身體。

列克星敦游過來抱住了我,牽著我的手帶著我往岸上游去。

破水而出的亞麻長髮飄逸的在海面一甩,讓我想起了生前看過的那些洗發水廣告。

列克星敦抱著我從自己的艦裝里拿出一架艦載機,啓動引擎後用噴出來的熱風當做電吹風給我和她吹乾身上的水。

航系的姑娘們在大戰回來以後經常這麼一邊回家一邊在海上吹著自己頭髮。

當然那之後還是要去池子里把身上的鹽分洗掉的,否則鹽分和礦物的腐蝕性對素體本身的穩定還是有著一定影響。

「圖靈。」

「我在。」

「我剛才從無形狀態變成人花了多久?」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準確的來說是一小時零五分鐘。」

「還是久了點,我液化的時候一下就能…」我抬起了右胳膊,閉上眼睛一用力。

「咚!」

右胳膊瞬間液化成了一攤金屬果凍,噗通一聲重重的砸進了海裡。

列克星敦氣哼哼的嘟嘴看著我,滿頭滿臉都是海水,連拿來當電吹風的艦載機上都是。

「親愛的!」

還不錯。胳膊還連在我身上,就是頭髮白吹了。

老婆絮絮叨叨地抱怨著我給我重新吹著頭髮,液化的那條胳膊被她如同曬咸魚一般放在自己的甲板上曬著。

等頭髮差不多吹乾之後那攤果凍也重新變回了胳膊的形狀。

我試著活動了幾下,確定身上的所有零部件都沒問題之後套好了衣服,倆口子手牽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老公。」

「嗯?」

「你化了的時候是甚麼感覺?」

「怎麼說呢?和我剛出生的時候差不多吧。就是從睡懵了不能動,到你開始慢慢有了一點知覺,最後你才能完全整個人活動肢體。」

「明白了,睡眠癱瘓症。」

「那是啥病?」我雖然醫學方面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但和列克星敦這種專業醫學生還是不能比。

「一種不算罕見的睡眠障礙。打個比方就是睡醒了之後你發覺自己不能動,然後過好久才能動。俗稱鬼壓床。」

「哦哦,鬼壓床啊。那確實有點那個意思。誒對了老婆,辣椒和我們說你們也會液化?」

「對。我們修復時候的傷口也會自主液化,但是那種液化和你這個完全不一樣。我們那種是類似傷口分泌新生組織的粘液或者膠體。老公你這種素體突然一下變成水的…」

我摟過列克星敦的脖子,揉捏著那份q彈趁手的柔軟陷入了沈思。

列克星敦知道這是我想事情的習慣動作,也不再多說甚麼。

默默地牽著我走進了宿舍。由於我倆在沙灘上都是光著腳,腳上全是沙子。

所以進屋之後第一時間先去一旁的消毒池里洗了洗腳,這才進了屋。

屋裡的姑娘們見我倆回來了剛要迎上來,一看我這思考動作紛紛退了回去。

列克星敦見我想事想的出神,存心想和我開個玩笑。

招手喊一過一位看熱鬧的脫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胳膊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來,電光火石之間把我正在揉捏的奶子來了個偷梁換柱。

我對此毫無覺察,只是感覺手中揉捏的胸部突然脹大了不少,乳頭也硬了許多。

我不以為然,還以為是列克星敦被我捏得來感覺了而導致的漲奶。

旁邊的姑娘們紛紛偷笑,有好事的甚至開始相互下注賭我甚麼時候才能發現換了人。

列克星敦一開始本來打算去洗澡,見我捏半天也沒發覺,臉上開始頗有些嬌嗔羞惱,整個人邁步繞到我的後面含住了我的左耳朵舔弄著,時不時還咬上一口我的耳垂。

「親愛的。你還要想多久?快去洗澡。你看你這一身黏噠噠的。」

「好了好了老婆。別弄了。我馬上就去。你先去把沐浴露那些准…」

等下?

列克星敦人站在我左手邊含著我耳朵?

那我現在捏著的是誰?

我緩緩地低下頭,看著那一對我需要雙手才能勉強捧起的籃球巨乳,以及那一顆比母獅子大拿還要粗上一圈的渾圓大丸子。

而這對胸部的主人此刻正端著一杯紅酒,一臉無辜的看向我和列克星敦,臉上充滿了無奈。

「老公,喝杯酒吧。別捏了,再捏就噴酒里了。」

「噴就噴吧,我不在乎。反正你平常也是把紅酒裝胸里讓我吸。」

「哦,原來得梅因你還有這個絕招,我下次也要這麼玩。」

「前輩…」

「好了好了老婆們。走吧去洗澡了。梅子你要不要一起?」

「老公你和前輩去吧。晚上喜酒要用的酒不夠了,我得去地窖扛酒。」

「扛?你們打算喝多少?晚上不換班換哨了?」

「沒事,老公。」

列克星敦見我臉上有些不滿,也從一旁繞了過來:「吞武里那邊的新的一批育種糯稻下來了。晚上喝的都是新釀好的米酒,度數不高。」

「對。而且也喝不了多少。剩下的還得給逸仙姐留著做飯用呢。」

「嗯…」我面露難色。

「老公…」得梅因整個人抱著我的胳膊開始撒嬌:「你結婚這麼大喜的日子,你讓老婆喝點嘛。」

「親愛的,你讓她們喝點吧。我看著她們不會耽誤事。」

「唉…去吧去吧。」

「耶。」

得梅因這傻妞出了名的重手重腳,一時興起抱著我的腦袋按在胸口一頓胡擼。

緊接著連蹦帶跳的出了門。導致我還沒洗澡就先被兩顆大李子噴出來的精華弄了個滿頭滿臉,做了個免費的奶面膜。

一旁的列克星敦看我這一臉白濁,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

「老公,被老婆顏射的感覺怎麼樣?」

「挺甜的。」

「死鬼。走吧,幫我搓背。」

「好嘞。」

「誒,親愛的!你先等會洗!」

浴室外面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招呼聲。

「咋了!我的黃毛大小姐?」

「我和蘿蔔(羅伯茨)把‘戒指’拿回來了,給你放哪兒?」

「哪個戒指?」

「婚戒!」

這邊結婚的流程倒是和生前差不多,也是交一定的組織經費之後就可以去總部申領一顆戒指。

當然除了戒指之外,有些儀式感重一些的提督和艦娘會選擇在總部就地舉行婚禮。

因此敵工部的同志們在不出偵查任務的時候也兼職乾一些婚紗攝影的活。

除了戒指之外,總部還有婚紗出租業務。

那些婚紗也都是被服廠的同志們在沒有生產任務的時候拿余下邊角料做的,那質量可謂是經洗又經曬,經拉又經拽,經蹬又經踹。

俗稱布頭牌婚紗。

「那個你給鷹潭帶上就行!」

「我給鷹潭帶算怎麼回事?那誰是新郎啊!」

「那你放鷹潭那就好!我洗完了出來弄!」

「好!」

列克星敦拿過了一旁的絲瓜囊子搓起了泡,緊接著熟練地把我放躺下之後上下其手。

我對於這種搓澡一向是不買賬的,乾脆地一把拉過她的腕子讓她整個人倒在我的身上,弄得她整個前胸全是泡沫。

「老婆,那玩意硬,不舒服。」

「你等我先擦一邊再說。哪有一上來就用身子洗的。咱們在海裡折騰那麼老半天,用胸哪兒搓的下皴來。」

「也是,你搓吧。」

「話說你乾嘛和約翰吼來吼去的,你倆有啥事傳音或者群里說不就好了。」

「誒,老婆這你就外行了。澡堂子聊天那就得吼,不吼沒那氣氛。」

「啥啊,我看人長門她們泡澡都輕聲細語的。」

「那不是我不在麼,我在她們就得用吼的了。」

「吼啥?」

「讓我輕點。」

列克星敦笑著在我後腦勺拍了一下,激起了一片泡沫。

澡堂內熱氣騰騰,澡堂外也是熱氣騰騰。

屋內屋外的姑娘們如同花叢中的蜜蜂一般上下飛舞。

常年在戰場和後廚養成的默契讓大家對於這種名義上的喜酒擺桌可謂是輕車熟路手到擒來。

而在我看來,這桌上的美味佳餚如果失去了愛人們的真心付出,那就像久無往來的表面親友,看似久而未見熱情洋溢,實則對坐懸望說甚麼都尷尬,倒不如不開口。

食需調和,愛亦如是。

燒肉的醬汁剛出鍋時,可謂是香得霸蠻辣的豪爽。

但不放鎖時盤,只是放在冷藏室里略擱過一晚,那江河咆哮便化為了綿長細軟的寒江雪。

舀過一碗熱飯,一大勺肉加湯凍往上一放。那醒過來了的香味如同洗完澡之後的熱被窩似的,讓你不知不覺的就沈迷其中。

可也不是甚麼菜都適合來這麼一出。新鮮的蒸魚,肥嫩的鴨湯,熱辣滾燙的麻婆豆腐,剛出爐的牛小排。

上來得又燙又急,但涼得也是又快又猛。這種時候就得拿出毛妹們喝伏特加的速度,抄起來就是一通百川入海風捲殘雲。

否則一旦過了那個勁,那就變成了殘羹冷炙。菜冷了,人心也寒。

可有的東西卻又必須得等,太性急了下不去口。

「仙兒,你那邊還多久?」

「你嘴急你來幫忙啊?這麼多人呢改刀都要半天,哪這麼快。」

仙兒的語氣明顯帶了一絲惱怒,我太熟悉自己的娘子了。

乾廚房的脾氣基本上都不咋地,只要她往廚房裡一站,連我這個夫君都得乖乖低頭乾活。

「沒沒沒,娘子。我就問問。我就問問。你要幫忙等我下,我這就來。」

我唯唯諾諾的擦著身上的水往爐灶邊走去要幫忙。仙兒見我過來擺了擺手攔住了我,在圍裙上隨意擦了擦手,接著把我推出了廚房。

「好了好了,你剛洗完澡就別過來湊熱鬧了。這邊人手夠。回頭又弄髒了。」

「真的不用我…」

「哎呀不用不用,哪有新郎官結婚自己下廚弄喜酒的。你炕上呆著等吃飯就是,別過來添亂。」

「逸仙姐!淋巴我去掉了,你說的有乳騷味要剁掉的骨頭是哪幾塊?」

「豬腦和脖子上的骨頭…算了算了你放著別動。你去幫安薩爾多調脆皮水去。浙醋省著點用啊!那玩意可精貴了別撒了。」

「chef(主廚),這汆燙汆多久?」

「十秒!別多煮!多煮一下就熟了!」

「逸仙,二鍋頭不夠了!黑啤行不行?」

「別胡搞!!你去找恩格斯弄兩桶伏特加來!烤乳豬哪有用啤酒的,這又不是燒鴨子!」

「仙兒,麥芽糖和蜂蜜都不多了。脆皮水能直接用糖麼?」

「你調一碗糖水,糖和水一比一!拿微博爐打一下,一次三十秒,不要連續打。打成黏手的糖漿以後拿那玩意混脆皮水里!」

「仙兒姐!十三香用完了!」

「放屁,我買了倆麻袋,甚麼你就用完了?」

「哪呢?我找不著啊。」

「就在艾斯沃爾德腳底下,它都看見你了!」

「逸仙!你這炭怎麼都著了?你拿明火烤豬?」

我天爺,十三你可別給我把炭弄熄了!我好容易才生起來了的火!誒!基輔!那豬汆完了得過冷水!

誰讓你就那麼放砧板上了!那不過冷水一會過熟出油了!

興登堡你弄好了趕緊拿料醃上乾別的去。這要醃六個小時,再不抓緊點大家半夜都吃不上飯!

親娘誒這一天天的。夫君你趕緊一邊涼快去,我再不去她們還不知道要把廚房搞成啥樣呢。老實呆著。

看著仙兒的颯爽英姿我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我確信這片戰區里沒有一點我說話的份。

我擦了擦頭髮,拿過貞德的「身體乳」抹了抹。當然這所謂的身體乳其實不是真正的那種護膚品,只是做成那種樣式的保養油。

本身作為大老爺們我其實不太有擦保養品的習慣。但以前肉身子不擦最多也就是皮膚粗糙一點,這個身子不保養那問題可就大了。

因此在姑娘們的嚴厲監督下我勉強養成了洗完澡後擦一層保養品的習慣。

只是僅限於身體乳,夫人們那些堪比煉金的瓶瓶罐罐我依然是從生理上拒絕的。

新娘子依然躺在床上和念咒一般寫著代碼,我也對這場景習以為常。

辣椒以前肉身子寫起代碼那都是經常一天一夜不帶動喚,更何況她現在成了艦娘。

我拿起了一旁的首飾盒子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我再熟悉不過的鑽戒。

我拉起了一旁念念有詞的鷹潭,辣椒察覺到了我的動作,嘴唇停了下來望向了我。

眼睛里帶有一絲期待和緊張。

「辣椒。」

「師父。」

「老婆。」

「老公。」

「咱們兜兜轉轉還是在一起了,雖然順序有點不對。」

「我不在乎。能在一起就行。」

「你答應我,以後寫代碼注意身子。」

「那你答應我,你學著吃一點辣椒。」

「嗯,我答應你。」

「我也答應你。」

我把那枚戒指緩緩套上了鷹潭的無名指,伴隨著一陣柔和的光線,鷹潭整個人的臉上散髮出了幸福的紅暈。

廚房裡唾沫橫飛的逸仙也轉過了頭看向我們,和姐妹們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師父。」

「還喊師父?」

「我想這麼喊。」

「老婆想喊就喊。」

「師父性子好急。帶戒指也不弄鮮花,也不弄燈光,也不玩甚麼浪漫。」

「你想要麼?」

鷹潭搖了搖頭說道:「莫避春陰上馬遲。春來未有不陰時。」

「辛棄疾的詩,你居然還記得。」

「你教過我的,我都記得。」

「是啊,春天哪有沒有陰翳的時候。」

「所以乾就完了。」

「對,沒錯。乾就完了。所以我乾了,你現在成了我老婆了。」

「我可是很辣的,老公你這個吃辣水平還不夠。」

「那不要緊,奶可以解辣。我現在就用你這個小辣椒原湯化原食。」說著話我就撲了上去。

辣椒幸福地抱住了我,任憑我在她胸前嘬的嘖嘖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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