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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師父。」

「嗯。」

「摸到了麼?」

「嗯。」

「這是給你的。」

「老婆,謝謝。」

鷹潭搖了搖頭:「老公,我不要你謝我。我要你把我徹底吃掉。我甚麼都沒有,只有這副身軀。我可以用它來保護你和大家。我可以用它來讓你感受我。我的處女是你的,我的陰道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只可惜我不能再給你生孩子了,但我至少可以餵你奶,我可以把我的生命分給你,我…」

我抱著鷹潭從池子里一躍而起,瘋了一樣往炕上衝了過去。

姑娘們一看我這雙眼冒火的架勢紛紛跑過來傳接球打起了配合。

夕張把充滿鷹潭「骨髓」的針管丟給了我;夏威夷扔過來一條大浴巾讓我把鷹潭擦乾;星座拽過自己的枕頭往鋪上一扔給鷹潭墊著腰;衣阿華抄起自己的香水瓶子就在我和鷹潭的身上噴了小半瓶;信濃把鷹潭濕漉漉的長髮平鋪在自己大腿上,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吹乾。

緊接著屋裡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外屋放好菜回來的一看這架勢也拍了拍手上了炕,打開終端放出艦載機就要開始記錄下這美好的瞬間。

鷹潭本來都做好了心理準備,給姐妹們這麼一鬧,整個人又開始有一點不好意思。

「師父…」

「怎麼了?」

「好害羞…」

「又沒外人,害羞啥?」

「好多人看著呢…」

「我不在乎。」

我抬起了鷹潭的雙腿,擺好了那個我最熟悉的大破姿勢。

鷹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扭了幾下屁股後用下體套弄住我的龜頭。

只聽得「咕嘰」一聲,那巨大的龜頭艱難地靠著愛液猛然捅進了她又漸漸縮小了一些的屄口。

下身傳來的疼痛讓鷹潭不敢置信地低下了頭看著我倆身體連接的地方。

雖然只捅進去了一個龜頭,可她最為私密的部位就已經連邊緣都被撐得透明,像是要裂開了一般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

我的前段如同被一個膠套死死的裹住。

濕濕的,暖暖的。

鷹潭由於吃辣的關係,整個人對於疼痛的耐受度較高。

緩過來之後的她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大屁股拼命地往上扭動著貼合,像是想要瞄准目標一般把她自己的陰戶送上。

之後辣椒閉上了眼,準備接受我的大力衝擊。

拍照的都準備好了快門。

我把那兩條玉腿搭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接著拿過了一旁那根熟悉的針管。

裡面存放的愛徬彿在不斷地湧動著。

無比過來幫我把針尖對準我的核心位置,我握著注射器和自己的雞巴,手上和下身同時一咬牙一用力。

「啪。」

龜頭和針頭的進入都只是那一瞬間的事情。

不同的是比起針頭進入的順暢,龜頭的前行可謂是極其不順,第一下的大力突刺居然沒捅破鷹潭的處女膜。

彈回來的力道之大把我整個人往後衝了一個趔趄,圍觀的夫人們發出了一陣嗤笑。

我一時間感到有些丟臉,不由得整個人都發了狠。

打開終端按了幾個按鈕後,龜頭如同鑽頭一般開始旋轉,緊接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用力往里一捅,物理意義上把已經液體金屬化的處女膜鑽了個窟窿,整根雞巴連著兩顆碩大的蛋因為巨大慣性向前飛撞,緊接著整個陰囊都完全鑽入了鷹潭的身體。

肚子拍打在鷹潭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巨響,鷹潭先是感到錯愕,隨後整個人閉上了眼睛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兩個人的生殖器官就此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

「老婆,疼麼?」

鷹潭的雙腿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壓,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塞進去。

看著她臉上的春潮蕩漾我感覺我問了一句廢話。

暴漲的龜頭穿過了一個環,進到了那本該孕育生命的溫暖居所。

我紅著眼把腰慢慢上抬,然後狠狠砸了下去,那滿懷著愛意和慾望的雞巴深深插入了鷹潭的身體。

一下、兩下、三下…一百下、兩百下、三百下。

隨著插在我胸前的針管中的愛不斷地流入我的身體,我感覺整個人興奮到了極點,眼睛都開始變的通紅,猶如過量的腎上腺素分泌一般身體開始躁動。

四周快門之聲四起,列克星敦怕我把針管弄斷,趕忙過來幫我把胸前的注射器拔了出來放在一旁。

我慢慢試著開始抽動雞巴,粗大的長槍完全撐開了鷹潭的處女小穴,冠狀溝如同撥片般刮過鷹潭的陰道壁,試圖刮平內裡的每一道皺摺。

我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巨大肉棒開始瘋狂插進去抽出來,攪得鷹潭下身不停的迎來送往,神情越發的激動到興奮得眼睛都紅了。

由於鷹潭和我過於嚴絲合縫,處女血根本流不出來,只能伴隨著我的抽動挖掘飛濺出來甩到星座的枕頭上,甩到夏威夷的浴巾上,甩到聲望的床單上,四散開花的處女血把整個愛巢染出一枝枝鮮艷的映山紅。

這麼高強度地肏乾了十來分鐘,我屁股向後抬起想要把雞巴抽出來。

鷹潭的屁股察覺到了我的企圖,整個人迎了上來下身收緊,就是不讓我拔出去。

很難想象這等如飢似渴的高潮性技是由剛剛還是處女的小辣椒用出來的。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是要換個姿勢。

隨後雙膝跪在她屁股後面,扶著雞巴屁股微微後弓起。

半顆龜頭抵住陰道口,低頭看去,那豐滿的蜜桃臀上還留著剛才殘留的紅印抓痕。

後方是一條血跡斑斑的大屌正在冒著熱氣顫抖著,顯得尤為色情。

我抓住辣椒癱軟的胳膊向後拉,辣椒的兩顆竹筍奶被拉得挺了起來,緊接著蓄勢已久的導彈驟然射出,鷹潭被插出了一聲甜美的淫叫,腦袋高高抬起,雙目緊閉,本以為能夠得到喘息的桃源洞被這一髮導彈打了個措手不及,下身嫩處連帶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此時的小穴內徬彿有了自己的生命,一環一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瓣膜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導彈,感覺豐富的雞巴頭子更加難熬,像是像是有千張小口吮吸著,千條軟舌舔弄著按摩著馬眼,極致的真空負壓妄圖從我這裡把精華徹底抽乾。

我整個人都一驚,劇烈的快感讓我整個人都不太受控制,下身的雞巴開始暴漲,妄圖用硬尺寸來抵消內部空腔所造成的負壓快感。

鷹潭此刻無比感謝自己是艦娘。

如果是原先的肉身子,她根本不可能體會到這種只在文創作品中描寫的子宮高潮,而是只會黃體破裂內出血送去醫院搶救。

老師那寬廣安心的身軀汗津津的,散髮出令她意亂情迷的雄性仿生素氣味,雖然她知道這股味道只是人工模擬的荷爾蒙氣息,但人類最底層的慾望喚醒機制還是讓她此刻被熏得渾身滾燙。

意亂沈迷的自己徬彿已經被分為兩半,一部分理智的靈魂已經飄出肉體,飄在天花板上看著自己。

而另一部分身體如同丟了三魂七魄一般,胡亂的伸出手在自己身上這個壯碩的軀體上亂抓,雙腿時而緊繃,時而勾緊愛人的腰。

雖然胳膊還是被他拉著,但上半身已經躺在了床上臉壓著炕席。

下半身那墊高的翹臀跟隨著老公的節奏一上一下迎合著。

我感覺我整個人有點不對。

雖然兩具滿身熱汗的赤裸身體在結合,鵝蛋般腫脹的龜頭依舊狠狠頂在子宮壁上,我依舊死死掐著鷹潭那性感柔軟的肥臀不住地打著樁,「咕嘰咕嘰」的聲音不絕於耳。

但我感覺下身又開始出現了之前一樣的軟化液化症狀。

我暗叫一聲不好,眼瞅著要軟下來的時候,鷹潭臉上的春情突然一下一掃而空。

不顧下身還在被窩大力肏弄的情況下整個人突然一翻身,雪白的奶子上泛起了劇烈的水波紋,奶頭上開始滲出乳黃色的液體。

緊接著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匯聚而成的涓涓細流標誌著她正式通奶。

鷹潭欣喜地一手抱住我的脖子,一手捧著自己的大奶子,仰著身子淫叫著往我嘴裡送著。

「老公,你,你快吃。快點!快吃奶頭。吃了奶寶寶就舒服了」

「我吃,我現在就吃。寶寶給媽媽吸出奶,以後寶寶就容易吃到媽媽的奶!媽媽,媽媽…」

「嗯~嗯~媽媽在,媽媽一直在這裡。」

「我終於肏到你了,我終於肏到你了。你知道我當時上課的時候忍了多久?嘶~你那穿著白絲的大屁股,你那肥肥的竹筍奶子,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把你按在講台上當著所有同學的面…」

「現在,現在用力插。媽媽要被老師的大雞巴插死了,寶寶的大肉棒好粗好熱,小屄快被捅爛了。」

無論是曾經的師生感情,還是現在的母子情趣,這兩件事都讓我倆性奮至極。

抱著鷹潭那嬌小又豐滿的矛盾身軀,那種實感更強烈了,對於曾經的幻想有著同樣興奮點的我們受情慾的驅使把身體壓在了一起。

我努力咬著那鮮紅的乳尖,大力的吃著白嫩香甜的乳肉以便吸出更多的奶水。

鷹潭憐愛的摸著我的頭,我用力地吞咽著她的奶水,甜腥中帶有辣味的奇特口感讓我一時有些恍惚。

但下身隨著奶水下肚之後逐漸穩定了下來,我也大概猜到了鷹潭說那些話的原因。

心中的感激之情讓我勁腰款擺,肉棒在穴肉內出入的速度頓時快得出了殘影,搗得兩人結合的地方白沫飛濺,導致濕淋淋的床單上再度被淋上了洶湧的新鮮淫水和血跡。

鷹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操控著瓣膜夾磨著我的雞巴,我整個人的慾望脹到了最高點。

肉棒根部深處一陣奇癢,伴隨著一陣猛烈的收縮從根部傳來,肉棒一跳一跳,整個人都處在了那臨界點當中。

剛回來的時候我經驗不夠,經常忍著就是不射以彰顯我的持久。

後來姑娘們和我認真科普了一下之後我才明白如何在夫妻生活中掌握節奏和配合。

我整個雞巴向上一挑,鷹潭那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見我整個龜頭的形狀。

巨大的龜頭一陣抖動,馬眼大張,精液柱如同水刀一般從前方激射而出。

姑娘們都知道我射精的力道有多猛量有多大,所以一旦察覺到我射精的時候都會用子宮頸的小圈把我死死扣住不讓我亂噴。

傾瀉的陰精和飆射的陽精都被堵在鷹潭那狹小的子宮腔內撐得她滿滿當當,鷹潭整個人全身劇烈地抖動,眼睛瞪的大大的,但眼神卻暗淡無光如同失焦一般,小嘴大張著伸著粉嫩的舌尖,如同一隻垂死的白天鵝仰起優美的脖頸想要奮力嘶叫,但那顫抖的紅唇之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不知道我射了多少,鷹潭也不知道她餵了我多久。

我感受著她,她也感受著我。

這夫妻二人組成的太極陰陽魚徬彿無窮無盡一般的輪回循環著。

我感覺到屬於自己的那些過去都被化作涓滴射了出去,然後被我的摯愛化為甜美的乳汁反哺給我,我再把這些愛返還給我的愛人。

那些記憶中的痛苦,欺辱,傷害和磨難全部在那溫柔的愛意中化為了無形,化為了我的能量在身體里支撐著我。

它們讓我能無限次的再造軀體,重新身而為人。

當然代價就是鷹潭那如同瑜伽球一般的肚子和我那籃球一般的兩個睪丸。

姑娘們現場觀看了這麼一場精彩的洞房花燭很是滿足,紛紛上來幫我們善後處理。

鷹潭的下身已經是一片狼藉,雙腿顫抖著幾乎無法併攏。

即便我的雞巴已經拔出,那緊致的花瓣卻依然門洞打開,周圍泛著紅腫的色澤,宣告著這個雌性剛剛和愛人完成一次成功的交配。

但即便是如此門戶大開,精液卻一滴都沒有流出。

濟南拿過自己的毛巾給她擦拭著下身,十三也拿自己的毛巾一邊給我擦著雞巴上的愛液混合物一邊幫我做著清理口交讓我把蛋里過多的精液再射出來一些。

剛輪班回來的看到此情此景大呼可惜,一邊拿自己的杯子過來分開鷹潭的子宮口接精液分著喝,一邊看著剛才艦載機錄下來的回放評頭論足。

早春從一旁拿著吸奶器過來讓鷹潭把多的奶水吸出來,和鷹潭解釋說不把精液排出來的話回頭吃不下飯不說還會由於消化吸收了我的過多精液而導致胸口漲奶。

聲望和反擊拿物質提取器把被單和枕頭上的血漬弄了出來,一旁的天後和吞武里把收集的處女血一人分了一半,拿著試管就往外走。

我一頭霧水。

「誒誒誒,老婆你拿鷹潭的處子落紅乾嘛去?」

「留個紀念染個帕子啥的啊。這多少年沒看過真的處子落紅了。」

「沒,天後我不是說你。你那織布的弄點顏色我能理解,可畏你拿血幹嗎?你饞了是怎麼地?」

「去,這不是拿來喝的。」

「那你這…」

「我有用,有個煉金方子我要試試。」

「啥方子用處女血啊,你是要煉魔藥吧。」

「練你個球的魔藥,啥魔藥有艦載機好使。我是真的有用,難得有新鮮的處女血我想試試。」

「那倒是。這年頭黃花大閨女不容易,咱們又不能上外頭找去。」

我這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家裡差點起了義。善後的收拾的紛紛不乾了,擼胳膊輓袖子瞪著眼就要上來揍我。

衝在最前面的是列克星敦:「挨千刀的死鬼,甚麼你就不容易?你個遭雷劈的有點良心沒有?我們這哪個給你身子的時候不是黃花閨女?」

「就是說啊!老公你說清楚,誰沒把貞潔給你?」

我一身冷汗:「不是不是,老婆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甚麼意思?說清楚。說不清楚咱們上總部去說理去。」

「對!」

眼看房間里各路佳人圍了上來就要清算我,我趕忙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老婆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絕對沒有任何那個意思。我說的不容易是指這世道活著不容易。你們也知道鷹潭因為啥背的處分,這當了艦娘的都能出拿身體換利益的貨色,那一般的黃花大閨女呢?這操蛋世道不就這麼回事。處女只有在愛你的人眼裡才是無比珍貴的東西,在這個亂世之中,那就是溢價的選配。」

所有人一陣沈默,本來握拳的手也放了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默默的散開各做各事。列克星敦過來一臉惆悵地親了我一下,臉上帶有些許愧疚。

「親愛的,我以為你嫌棄..」

「沒,我自己沒說清楚而已。我這條件還配嫌棄你們?你們不嫌棄我就屬於燒高香了。」

列克星敦捧著我的臉用力地親了幾下。

「你是我的丈夫。」

「我知道。」

「你不准對我厭煩。」

「哪有兒子厭煩這麼好的媽媽的,那我也太混蛋了。」

「噗,你一定要逗我笑是不是。」

「我不會逗一個我不愛的人笑。」

「我知道。」

又是一陣熟悉的親暱,列克星敦俯下身子幫我清理著彈藥庫中剩餘的殘彈。

一旁放乾淨燃料的鷹潭也一身輕鬆的爬了過來和我吻著。

我乾脆整個人躺下把鷹潭的上半身和列克星敦的雙腿同時抱在懷裡,一口含住了太太的腳舔弄著腳趾縫,惹的身下的愛人一陣哆嗦,報復性的在我龜頭上一抿。

溫熱腥甜的精液一股一股擊打在列克星敦的舌頭上,那熟悉的味道對於她來說如同安神的靈丹妙藥一般。

縱使是清理口交,素體所帶來的持久優勢讓我只要水分充足就可以永無止境的射下去。

只是一般來說大家都會很有默契的照顧我的主觀感受,而不會由於過度的索取而讓我感到為難。

正當我全身放鬆地感受著太太的溫存之時,身下喝著我精液的太太出了聲。

「鷹潭妹妹。」

「嗯?怎麼了太太。」

「剛才親愛的是不是又要和之前那樣犯病?我看他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

「嗯。」鷹潭點了點頭。

「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

「不,不知道?」我和太太都大為驚訝,我更是感到驚奇:「等下,辣椒。你剛才躺在池子底下不是在寫甚麼穩定程序?」

「啥?啥穩定程序?」

「不是,你剛才泡澡的時候躺池子底下念叨啥呢?」

「沒啊,我在給赤瓜修bug啊。」鷹潭一臉莫名其妙:「甚麼穩定程序,哪裡會有那種東西啊。師父你連艦裝都沒有我怎麼給你寫程序?總不能我這邊寫完瞭然後餵奶餵給你吧。這玩意又不像模擬動作或者影像那種有個圖形化的參數,我這都是代碼啊。」

列克星敦懵了,我也懵了。

「那我剛才是怎麼…」

「不知道。我自己寫程序的時候經常會有這種事,有時候寫好的東西第一遍跑不成我就去嗦碗粉睡一覺,第二天就跑通了。我覺得可能是它想開了吧。」

「那我現在這情況…」

「哎呀想那麼多乾嘛,車到山前必有路。來著看就是了。反正到時候…」

「誒!鷹潭!」外面廚房傳來了一陣騷動:「你這奶咋回事,怎麼是辣的?這玩意怎麼做甜品啊!」

「額啊?辣的麼?你等會啊我出來看看。」鷹潭一翻身下了炕鞋都沒穿跑了出去。

列克星敦吸乾淨了我蛋里的最後一點殘精,看著我一臉滿足的表情,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射爽了的我把列克星敦一個公主抱摟在了懷裡,夫妻倆人就這麼一絲不掛的去了廚房。

「不辣啊,哪辣了?師父你來,你嘗嘗看辣不辣?」

「我剛才都喝飽了都。確實不辣啊。」

「老公你這是射傻了吧?這還不辣?朱諾舔了一口都炸毛了。」一旁的紅色傲嬌炸毛貓瘋狂地往嘴裡灌著冰水,一邊喝一邊往這邊怨恨的看著鷹潭。

鷹潭很是尷尬。

「那這咋整…那也不能倒了啊。看看有沒有甚麼做菜能當調味品唄…」

「哪有又需要辣椒又需要加奶的菜啊。這得甚麼…」

「誒,你別說。還真有。」吞武里拿著一把香茅和稻穗從門外走了進來,正好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把鷹潭的奶給我吧,今天我來煮飯。正好給大家試試新米成色咋樣。」

「這批米這麼快就能收了?我怎麼記得灌漿都沒幾天?」

「嘿嘿,技術機密。來吧,姐幾個來幫我備料。老公你射爽了去總匯宿舍那邊驗收一下。那邊活兒乾的差不多的了就剩下收尾工作了,我看她們已經把….」

「指揮官,總匯宿舍來電。」圖靈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

「哦,圖靈你接進來吧。」

「好的,正在為您接通。」

「餵?」

「餵。」

「哦,親王啊。甚麼事?」

「有事向您報告,請委座您親自來一趟吧,要不行空投個手令來也行。」丹陽的聲音罕見的帶上了一絲怒氣,陰陽怪氣的聲調讓整個屋裡的人都不寒而慄。

重慶整個人一激靈差點把手裡的花椒扔鷹潭的奶里。

「怎麼了老婆,有話好好說,乾嘛這麼陰陽怪氣的。」

「不陰陽怪氣?好啊。那你自己過來看看這宿舍。我告訴你,你要不給我推倒重新換了我把這樓拆了!」丹陽怒氣沖沖的把電話一按。

我和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我過去一趟勸勸親王。保不齊又是甚麼雞毛蒜皮的事惹著她讓她不開心了。」

「好。你去吧夫君。」

後續的事實證明,我脾氣比親王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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