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二次回歸我的書架 ↗

第57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好熱…師父…你壓著我頭髮了…ZZZ。」

「傻丫頭。熱還和章魚一樣整個人死纏著我。你是真不怕我夢中屌一滑給你破了身子…」

鷹潭整個人躺在床上睡的昏天倒地,當然不會對我的黃色笑話有何反應,反而是摟著我脖子的白皙胳膊又用上了幾分力。

房間里的空調溫度都一向打的很低,但縱然是這般低,鷹潭還是睡的滿身大汗。

而她滿身大汗的原因正是因為她現在抱著的大漢。

不知道是因為吃辣吃的凶的關係還是啥,鷹潭以前還不是艦娘的時候平時體溫就很高。

雖然改造後的我們並沒有甚麼體溫上限下限這種自然人的硬性身體指標。

突出一個只要核心能扛得住,愛多少度多少度。

但姑娘們一來是習慣了,二來是工作上有需求,所以大家在平常還是把自己的體溫維持在改造前的溫度區間。

畢竟我們能承受過冷過熱,食物和日常用品可不行。

可畏她們幾個煉金娘們由於長期要長期接觸液體藥品,體溫保持恆定的需求就更高一些。

這也正常,這要是體溫不穩定藥劑往往還沒等倒燒杯里就沸騰或者固化了。

不過大家雖說是會睡覺,但睡覺只是出於一種記憶里的習慣。

我和姑娘們往往都是困了就睡會兒,不困就起來該乾嘛乾嘛,自然人那種三天不睡人就快沒了的事在這是不會發生的,所以哪怕是睡覺時間宿舍里也安靜不到哪裡去。

好在素體睡覺的時候能關耳朵關眼睛,你就是燈火通明吵如鬧市也不會打擾入睡。

只是近期為了實驗應急光源的關係,大家把床頭的小夜燈都換成了夕張車出來的人造夜明珠。

幽幽的螢光就這麼星星點點地照著,一時間顯得吵吵鬧鬧的房間里氛圍好了不少。

就在這吵鬧和寧靜的二重疊加態之間,我感覺我唯一空著的右手被一隻細嫩的小手悄咪咪地拉了過去,緊接著我就感覺我的食指和中指進入了一個溫暖的花房,溫潤而又熟悉的包覆感讓我不由得摳弄了幾下,傳音頻道里發出了一陣熟悉而又甜膩的嬌喘。

由於鷹潭整個人纏我纏的太緊加上我實在懶得轉過身子,索性把花房裡的食指和中指彎曲後拇指在陰蒂上一按,捏著那個潮濕滑嫩的小屄我往這邊拉了幾下示意她往這邊來點。

身後的花房主人會意,整個人順著我的手扭動了幾下後就蹭了過來。

由於這一路拉扯中我手上按摩花房的動作一直沒停,從那溫潤花房裡滴出來的蜜汁如同蝸牛般在炕上拉了一條好長的晶瑩蜜線。

「老師。」

「嗯。怎麼了?」

「看來比起甜你還是更喜歡辣呢。我以後也應該和鷹潭學學,學學怎麼讓你開心…」

我笑著搖了搖頭,把花房內部充分醃入味的手指從她下面拔了出來,伴隨著一聲她的嬌喘放入了口中。那是我熟悉的杏仁露味道。

「杏仁,別玩深沈。你就不是這一路的。」

「我,我也可以學的。雖然我沒有和鷹潭一樣準備這麼用心的禮物。可我可以…」

「杏仁,鷹潭當時和你鬧彆扭的時候,你記不記得我怎麼和你們說的。」

「記得…你說有甚麼好吵的,我倆到時候都嫁給你不就,不就完了…」

「對啊。那我做到了沒有。」

「做到了…」

「那不就結了?那還爭甚麼?」

「…您說得對。」

呂貝克是個純樸姑娘。

和鷹潭這個天才相比起來,這姑娘的學習能力屬於是純樸過了頭,屬於那種我講課的時候只要看她一歪頭我就知道這姑娘准沒聽懂。

而辣椒和她剛好相反,平日里總是一副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不在乎的冷淡表情。

而且程序員的天賦使得她對於各種事情都要求非常精確,這是為了維持她某些地方的勝負心和一些小小的自尊。

按照常理來說,兩位性格差異如此之大的姑娘是很難有甚麼交集的。

但世事無常,倆人在根本想不到的領域擦出了對抗的火花。

這個領域就是零食社交。

無論在甚麼年代何種時空,巧克力都是一種當之無愧的搶手貨。

而呂貝克之所以被叫做杏仁公主,正是因為她的家鄉盛產著名的杏仁糖巧克力。

因此呂貝克在同學之間靠著這種樸實的零食社交迅速成為了學校里的萬人迷。

和她相較之下,鷹潭的家鄉味就屬於妥妥的小眾愛好。

畢竟油炸乾辣椒這種東西作為調料還好說,作為零食的推廣難度那比起巧克力來說就可想而知了。

由於在零食推廣戰役中的失利,嚴謹認真微毒舌的小辣椒對迷糊天然過於純樸的杏仁糖有著頗多微詞。

鷹潭雖說不甘心,但她和呂貝克倆人專業不一樣。

計算機專業的鷹潭和國際貿易專業的呂貝克別說聊了,除了上我的思政課以外倆人在校園生活中基本沒有交際。

這直接導致了我的課對鷹潭而言就成為了沒有硝煙的對抗戰場。

每天我的講台上都會出現兩份奇怪的東西,其中一個是一小碟油炸乾辣椒,另一個是一大瓶冰豆奶。

而這個時候鷹潭總是會托著腮幫子氣鼓鼓的看著講台上的我,只要我對那碟子辣椒不吃或者假裝沒看見,她就會氣哼哼地呼呼大睡或者在桌子底下偷偷寫自己的代碼。

而台下聽講的小同志們往往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起哄架秧子。

基本可以說我的吃辣水平完全是那段時間為了讓鷹潭聽講而硬生生被她練出來的。

身下的鷹潭終究還是因為太熱把抱著我的手臂鬆動了些。

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著的手臂分開,接過杏仁給我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身上的汗。

雖說我們的汗水只是單純的冷凝水,並不會想自然人的汗水那樣析出鹽分搞的黏黏答答,但濕漉漉的躺炕上睡覺總歸是不舒服。

冰冰涼涼的毛巾明顯讓辣椒皺著的眉頭舒緩了不少,整個人扭動了幾下後翻身睡去。

望著她那鮮紅的嘴唇和被我吃了一晚的蓓蕾,我實在是忍不住一邊叨了一口。

身後貼上來的小杏仁發出了一聲類似奧斯卡的呼嚕聲。

我把頭如同貓頭鷹一般往後擰了一百八十度吻上了那塊屬於我的杏仁軟糖,與她熱切的交換著唾液。

四瓣火熱的唇舌放肆的吸吮交纏,兩條舌頭如蛇一般相互扭動起舞,散髮出嘖嘖水聲。

兩口子互相在對方的口腔中努力的做著清掃,不願放過裡面的任何一滴花蜜。

呂貝克忘情的閉上雙眼,小舌頭如同引航一般帶領著著愛人的舌頭和上顎。

我被這妮子的撩撥也起了興致,捲起舌頭挑起她的香舌帶進我自己嘴裡親密地吸吮著。

兩個相愛的素體就在這淫亂炕上不停的摩擦擁抱。

互相張著嘴輕喘呻吟,嘴裡連著的銀絲始終就沒有斷過。

一直到吻了許久之後,我們才把嘴唇分開。

呂貝克學著我的方法捧著我的臉,大拇指輕輕在我的眼下摩挲著。

徬彿要從我的目光里看出些甚麼。

激情過後潮紅的臉上,表情卻顯得有些許落寞。

「杏仁,吃醋了?」

呂貝克搖了搖頭。

「只是看老師你忍的這麼辛苦,我心裡有點彆扭。」

「辛苦不至於,饞倒是真的,畢竟我這人性子還挺急的。但鷹潭已經要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我了,我也不至於說火鍋開了非得第一時間自己下手撈。等雙筷子還是等的起的。」

「反正咱們用手也不是不行…」

「我知道,但這就沒意思了嘛。就像巧克力這種東西你說掰一塊咬一條含在嘴裡慢慢咂摸行不行?那當然行。可你餓了一整塊在嘴裡和吃肉那樣咔不啦嚓那麼咬行不行,也行。說到底不還是看你餓不餓。」

「那咱倆當初結婚的時候老師你一定餓了好幾天。本來說好了去防區的後山公園踏青放風箏,結果放著放著就在公園開始啃我…最後我那條裙子被老師你糟蹋的一塌糊塗不說還賠了一風箏。」

「誰讓你這妮子放風箏不穿內褲的。那跑起來我看你裙子下面我還能忍的住麼。」

「甚麼我不穿內褲,那不是因為回南天內褲一條都不剩全拿去洗了。好容易出一天太陽能出門了那我可不就只能,只能這麼…」

「我都說了我饞,你這小杏仁還這麼勾引我。那看見一塊剝開包裝的杏仁巧克力擺在我面前,我當然要把她一口吃下去。」

我一向是嘴上不閒著手裡也不閒著,低下頭把那兩顆小小的粉紅杏仁含在嘴裡。

呂貝克那清甜淡雅的杏仁露作為夜間小甜點可謂是再適合不過。

感覺到奶頭被我吸著,之前摸一下都覺得很難為情的小公主,現在卻極其自然的和自己的老師,自己的丈夫摟抱在一起。

濃郁的乳汁很快就噴進了我的喉嚨,但細細的咂摸了一會,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想象中的清甜杏仁露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是濃郁的巧克力奶,甚至於甜的都略帶一絲苦味。

「杏仁,你又吃了多少巧克力?」

「沒…沒有…」

「還沒有?你這奶濃到都能直接拿去打巧克力奶昔了。」

「老師你不是挺喜歡喝巧克力的麼?」

「那倒確實是喜歡。」

「那不就結了?那還爭甚麼?」

嘿,這妮子的回旋鏢玩的是真好。

被我自然地吸取著營養的杏仁手也伸向了下面那根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香腸。

拜夕張的高超手藝所賜,我的雞巴個頭雖然粗長但卻長得很藝術。

平常的時候顏色是深一點的粉色,勃起的時候是紫紅色,就算上面布滿了因為動情而起的仿生青筋卻也不會顯得特別猙獰。

不會像片子里那些身經百戰的肉棒一樣,整體充滿用久了的黑色素沈澱,可謂是看了就倒胃口。

杏仁知道她不能弄疼了愛人。

被愛情浸潤多年的夫妻默契讓她輕車熟路的把那根散髮這熱氣的多汁香腸輕巧的塞入自己的花房,徬彿那本來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般。

不過嚴格來說那也確實算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察覺到她的動作的我扭了幾下,盡可能的讓我自己的雞巴不要拱的那麼深,以防鷹潭之前那個含化了的情況再次出現。

而杏仁很快地察覺到我的違和動作,整個人不滿的用雙腿圈住了我不讓我往外拔。

眼看著小嘴一咧就要哭出來。

「老師…」

「誒誒誒,怎麼了杏仁,別哭。」

「你厭煩我了麼…」

「甚麼話,杏仁。我會吃一個我厭煩的人的奶麼?你又不是沒看過我怎麼對我反感的人的。」

「你就是厭煩我了,你平常肏進來的時候都是連兩個蛋都捅進來的。怎麼今天…今天就…」

「老婆…我是因為怕太舒服了又出現剛才化了的那個情況。辣椒剛才能給我吐出來是因為她沒給我打過針,你可是正經給我打過的。一會兒化你身體里了弄不出來咋整?」

「啊?哦對哈…」呂貝克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屌爆」意外,扭捏了半天想要拔出來可又捨不得下身那充實滿足的飽脹感,整個人在炕上一時間顯得有些糾結。

「算了,杏仁。就這麼插著吧。我不劇烈動的話應該沒事。你拿舌頭在裡面幫我舔舔就好,咱們不玩那麼激烈。」

「老師,你現在身體有哪裡不舒服麼?」

「甚麼話?被自己老婆這麼全方位的抱著餵著哪裡會不舒服?」

「不是那種不舒服啦…我說你今天核心狀態是不是有點不好。畢竟你和華盛頓姐弄了那麼一出又和辣椒來了這麼一下…看著真的像是核心維持不住本來的人形的感覺。」

「怎麼說呢,我是覺得不太一樣。再者說了,我這身子是你們所有人的核心聚合,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你們接受改造的時候會有這個情況麼?」

呂貝克點了點頭,把被我吃空的兩個奶子拿一旁的濕巾擦了擦,又給我擦了擦嘴角留下來的奶汁。

緊接著向後抖了抖頭上那瀑布一般的銀灰色流蘇,拉過枕頭和毯子抱著我在鷹潭身邊躺下,整個人趴在我的胸口玩弄著我的奶頭。

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自始至終我的下體都沒有離開那個舒服的桃源洞。

技術之高超讓我嘆為觀止。

「老師你說的那個情況倒是有,但那個一般都是會在我們剛接受改造的時候出現。你都這麼久了這會兒才出現就有點…」

「所以說你們也會有類似的素體液化情況?」

「對,畢竟素體是液體金屬嘛。有機的蛋白質被替換成無機的液態金屬就相當於大家從哺乳動物一下變成了軟體動物。如果不學會用艦裝和核心來穩定身體的話,我們整個人就會半癱軟下去不聽使喚。只是我們的癱軟都只是類似有點化掉的冰淇淋一樣,老師你這種直接變成水的我還真沒…」

「我見過。」辣椒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見呂貝克把我身上的VIP座位佔了,也不生氣。爬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腦門。我不明所以。

「師父,頭抬起來點。」

「哦好,你要乾嘛?」

「換個枕頭。」

換枕頭?

我還在琢磨鷹潭說的話是啥意思,辣椒一把把我墊著的枕頭抽了去。

緊接著整個人往前一撲,白皙的身子就這麼橫著趴在剛才放著枕頭的地方。

兩瓣如同大白饃饃的屁股就這麼枕著我的脖子,滑膩的白絲枕套配上那軟糯q彈的枕芯讓我瞬間一激靈,龜頭一陣抖動馬眼大張,就這麼在杏仁的體內肆意噴灑著我的種子。

杏仁被這突如其來的愛意注射搞的整個人都抖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說不上來是開心還是鬧彆扭。

「老師你真的是,吃了我那麼多奶插這麼久不射,鷹潭的屁股一來你就射了…」

「切,我要不是耽擱了這麼久才回來我還能讓你捷足先登,要屁股沒屁股要胸沒胸的。」

「可我有奶水。你沒有。」

「誒你…」

「好了,停。」我馬上恢復了我在學校的認真狀態。倆位學生妹剛要起來乾仗又被我按了回去。

「杏仁,辣椒。」

「嗯…」

「怎麼了師父?」

「先後有那麼重要麼?」

「倒,倒也沒有…就是…」

「就是一見面我倆就想懟兩句…也不是真的覺得有甚麼。」

「家裡懟兩句沒甚麼,別真乾仗。」

「那倒不至於真乾仗就是了…」

「那就好。對了辣椒,你剛才說你見過?」

「嗯。我見過,就…呵…」辣椒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還困麼?要不要再睡會?」

「沒事,以前熬夜寫代碼都這樣,寫一會趴一會都習慣了。」

「以後不准這麼弄,聽到沒?睡就好好睡。」

「以後肯定不這麼弄啊,我可不想寫代碼的時候被師父你射一肚子。」

「我甚麼時候…」

二次回歸 · 第5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