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敢說你沒想過?以前寫作業的時候你…」
「得得得,我就是抱的緊了點,你這一說別給我回頭送進去…」
「咱們都已經是兩口子了,怕啥?」鷹潭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害羞的時候是真害羞,虎起來也是真虎。
「對了,辣椒你剛才說你見過是咋回事?詳細說說。」
「沒咋回事。剛才我是突然嚇懵了沒反應過來,洗澡的時候才想起來我改造的時候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只是沒有師父你這麼誇張到直接整個人或者一整個部位直接液化了。」
「你是啥症狀?」
「操控失調。簡而言之就是身體出現不受控的波動和流體化。所以導致了素體金屬和微量元素的分配不均衡。」
「哦,受迫性抽筋和類橫肌紋溶解。」我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最後辣椒你怎麼調好的?」
「靠艦裝。但我的艦裝穩定性不太好,花了好一陣子功夫。」
「類似伊利諾伊那種?」
「沒,伊利的艦裝我知道,她那個艦裝是沒問題的,問題是她和艦裝的磨合協調性不好。我這是艦裝本身的適配性結果就不是特別穩定。只能自己躺在船塢里一邊改造一邊給自己的艦裝修bug。要不然我也不至於折騰這麼久才回來。」
「我怎麼聽著這麼像牙科醫生躺椅子上給自己拔牙…」
「還別說,師父。確實有那麼點意思。」
「所以你當時拔牙的時候是哪部分出現這個情況?」
「我拔牙…呸,甚麼我拔牙。我改造的時候。」
「哦對,你改造的時候是哪部分出現的這個情況?」
「上半身。」鷹潭說著話牽過我的手來在她身上來回摸了幾下:「師父你抱我的時候沒感覺我上下半身看著不太對麼?」
確實,鷹潭上半身看上去也就是青春期剛剛發育沒多久的大姑娘,而下半身卻已經是胯寬腿長大蜜桃臀,腰臀比甚至不輸那幾個金髮大妞。
雖然這種色情的反差感對於床上夫妻情趣來說有著別樣的吸引力,但畢竟她可是我的主力防驅,這種不太和諧的素體比例對於作戰不知道會不會有甚麼影響。
我記得當時遊戲里是體現在鷹潭的航速上,那這裡的話…
「辣椒,你後來素體磨合好了以後有沒有甚麼不適應感?」
「硬要說的話就是和不懼帽帽她們比起來我的航速沒那麼快吧。如果我要是能跑的快一點,赤瓜也不會為了掩護我而…」
電子屏幕里那只紅色的galo歪著頭一臉迷糊地吃著它的電子寵物糧。似乎對於屏幕外的這一切顯得十分的不明所以。
赤瓜是鷹潭養過的一隻乖巧Galo。
只要她出去訓練作戰的時候都會帶在身邊。
某次遭到不明生物偷襲時下意識的為了保護鷹潭而犧牲。
鷹潭面對突發情況卻非常冷靜的在第一時間與眾姐妹們迎戰。
獲得勝利後默默的在圖靈的幫助下嘗試編寫程序代碼,用那生活中的點滴記憶編輯創造了它的數字生命形象。
就這麼一直的帶在自己身邊。
「辣椒,用不用回頭去船塢給赤瓜弄個新的身子?這樣每天能和生薑魚餅奧斯卡他們一塊玩,也好有個伴。」
「不了,師父。就這樣吧。我目前的編程技術只能讓赤瓜以這種方式陪著我。如果真的給他做個身子的話,我不太能保證我現在的代碼量能讓他在現實中正常生活。」
「這樣吧,辣椒。我有個好辦法。」
「師父你說。」
「你把赤瓜的源代碼給24一份,這樣24可以把代碼通過自我迭代的方法來給赤瓜完善,然後你只需要隔一段時間過去同步一下就好了。」
「自主學習迭代?師父你還懂…」
「我去,你動作小點!」
「啊,抱歉師父…」
鷹潭整個人猛地一起身,由於過於突然,枕著她屁股的我差點被她一個打挺掀了下去。
身上趴著的杏仁也被鷹潭這狠晃了一下,要不是肚子里的香腸起到了船錨的固定作用她也差點摔下去,整個人極度不滿地瞥了辣椒一眼,鷹潭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我穩了穩腦袋重新躺在了我的專用蜜桃枕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大屁股以示提醒。
別說,拍上去的手感是真不錯,彈性和得梅因的大奶子有一拼。
「不過想想也挺造化弄人的。當年每次碰上查寢的時候你都會偷偷地把赤瓜放到我的教師宿舍來,還告訴我餵這個餵那個的。結果算下來我養它的時間比你還久。結果它到最後居然是這麼離開的。」
「是啊…師父。說起來確實你養赤瓜的時間好像比我都久。也怪我,我當時要再跑快點就能…」
「辣妹子,這不是你的錯。」
呂貝克的眼神堅定到鷹潭以為自己幻聽了。
「杏仁妹…你…」
「杏仁說的對,辣椒。人家說物似主人型嘛。你自己就是這種默默記住所有人的付出奉獻而去感恩紀念的姑娘,自然赤瓜耳濡目染之中也會做出這種選擇。我如果當時處在那個場景,我肯定也會做出一樣的…」
「師父!」「老師!」
「好了好了,你們總這樣。我一說這個就…算了算了不說了。」
我的愛人們就是這麼一群集各種矛盾於一身的姑娘。
不過這倒也不怪她們,本身把少女當做戰艦兵器這個事其實就已經非常矛盾了。
倘若只是遊戲還好說,作為文創作品自然沒有那麼多的拘束。
但一旦這個體系體現在真實的戰爭中,那就顯得整套邏輯都非常的反戰爭規律,反到我生前所有相關文創作品都質疑這個計劃的基礎可行性。
因此我生前的世界在創作相關作品的時候,覺得她們就應該是精靈,英靈,或者甚麼虛無縹緲的非有機體存在。
總而言之,她們就不應該是自然人。
當然你要說魔幻和超自然力量有沒有的話,那嚴格來說確實有,而且是敵我都有。
由於鏡世界的蝴蝶風暴效應影響,生前世界的各種要素投射過來後往往會變成物理意義上的縫合怪。
像是北卡這種信仰化形的地方神靈,比如費拉迪這個小祭司的海神,或者說81這種大德魯伊,敷波那種通靈巫女等姑娘還只屬於略帶一些超能力。
相比之下敵人那邊簡直是天馬行空。
torch(火炬)這種在我小女忍娘家為禍一方的大妖狐都能算是離奇但還算勉強能理解,扶搖那種情況我只能認為是這個世界的底層代碼出bug了,畢竟唐朝大詩仙的佩劍在異世界化身為人形航母這種事實在是過於衝擊了一些。
不過拋開這些特殊例子以外,絕大多數姑娘們還是和我沒甚麼區別。
雖然學習了本不該懂的知識,靠著艦裝相互共鳴的記憶一夜之間成長成了大人,在不對的生理年齡靠著鋼鐵的力量承擔了永恆的責任。
但她們還是人。
她們會哭,會笑,會犯懶,會耍小性子,會吃到好吃的東西而開心,會因為陪伴消失而痛哭流涕,她們是和我一樣的人,是那些別親離子而赴水火,易面事敵而求大同的人。
雖然我現在這樣算不算人也挺值得商榷的就是了。
我們仨人就這麼抱著聊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東西。
從鷹潭和呂貝克的口中我得知了素體液化的大致規律和行為邏輯。
按理來說這種液化是可控的,只是有艦裝的她們波動幅度很小可控範圍也很小,而沒有艦裝的我波動會非常劇烈,同時要怎麼控制液化就完全不清楚了,只能靠我自己一點點的去慢慢嘗試。
目前看下來已知情報中最重要的一點是我需要時刻保持情緒穩定。
這對我這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倒不是甚麼難事,畢竟倒霉慣了的人情緒都比較穩定。
就在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夫妻夜話中,港口的船已經陸陸續續地回來了。
逸仙過來把杏仁從我身上拔了下來親了我一口,示意我們該出發去買豬了。
夕張也從我身下抽出了那雪白的大屁股枕頭,扛著往她的臨時實驗台走去。
鷹潭和呂貝克見我要走,臉上看著多少有些戀戀不捨。
我在她倆的嘴上一人咬了一口當作告別。
「我就出去買個菜,很快就回來。你倆等著晚上吃烤乳豬。」
「哦好…那師父你路上小心。」
「有你仙兒姐陪著呢,再說我又不出海,就在咱們市場碼頭那邊逛一下。真有啥事一個加速大部隊就到了。」
「嗯,鷹潭你安心乾你自己的事去。夫君這邊有我陪著。對了夕張,你一會下手輕點,抽完就趕緊讓鷹潭去泡澡。要不然泡太久晚上不趕趟了。」
「哎呀放心,為了保證趕上洞房我在池子里抽這總行了吧。話說晚上就洞房?那婚紗啊儀式啊那些咋整?這一天哪來得及?」
「無所謂了,那些回過頭抽空再慢慢弄,今天就吃個飯就行。」
「你看,新夫人發話了。」
「不是,鷹潭…他就夠不挑食了,你這怎麼比他還能湊活…」
「夕張你這話問的就怪。她是我教的學生,青出於藍當然要勝於藍。要不然個個都是黃鼠狼下豆鼠子一輩兒不如一輩兒,那我這師父當得還有甚麼勁。」
「就是。」
逸仙在一旁不住地搖頭扶額嘆氣。
「鷹潭。」
「咋了仙兒姐?」
「你確實是夫君親生的學生…」
小辣椒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大家,所有人基本都是滿臉的笑意。
夕張拉著鷹潭走了,我也隨便套了一套短袖短褲作訓服,摟著仙兒的腰往外走去。
我知道為甚麼仙兒買菜非得拉著我一起,她不想讓我看到鷹潭抽骨髓時候的痛苦表情。
「咱們今天除了買乳豬還買點啥?」
「還得弄點紅蔥。烤乳豬的醃料要用。」
「咱們自己沒種點?」
「種了,這不是都給炸沒了麼。雖然說有炸過的紅蔥酥,但烤乳豬要用新鮮的。加上還有很多其他的菜要用紅蔥,這不大拿托我出來買點回去種麼。另外還有吞武里讓我買點香茅,伊勢讓我看看有沒有山芹菜賣,威悉河要大頭菜,還有各種各樣的採購需求。反正我估計到時候你也沒心情吃飯,主要心思都在餵飽鷹潭身上。」
「你這話說的,我吃不飽我拿甚麼餵鷹潭。喝水射水麼?」
「噗。你要喝也是喝奶射奶。你平常根本不喝水。」
「那倒是…呵……」
我也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沒睡好?」
「就沒怎麼睡。」
仙兒的臉上明顯帶了一絲惱:「不是告訴你今天要早起麼?怎麼,這麼一會兒都等不了?」
「不是,娘子…為甚麼去港口市場要起這麼早?這不才兩點多麼,就不能等天亮麼?」
「早?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買魚的這會兒好魚早就給人挑完了?等天亮那就剩死魚和雪櫃貨了。上次出任務順便帶你去屠宰場旁邊吃豬雜粥的事你忘了?」
「哪能呢。好傢伙四點多到那就結果剩下點邊角料了,好肉好下水被吃了個精光。我當時是真佩服那些大爺大媽,就為了吃碗粥凌晨三點跑來屠宰場門口集合。這是怎麼一股動力支撐著他們?」
「那,人奔了一輩子,可不就為了這口吃的唄。要是吃飯都沒滋味了,那還有甚麼…」
我把仙兒往懷裡摟了摟親了一下。
「那咱們出發吧,娘子。怎麼說?咱們腿兒著過去還是划拉著過去?」
「腿兒著吧。這半夜下水有點不太安全。」
「海狸她們不是晚上值班麼?」
「是啊,但這會估計也在市場那邊市容巡查吧…」
「我這群夫人真的是…」
「這樣也好了,至少總比她們在值班室打牌等電話強得多。」
「倒也是。」我伸手從仙兒的領口握住那只我再熟悉不過的玉乳揉捏著。
仙兒對於我的襲擊早就習以為常,面不改色的抱著我的胳膊往前走著。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燈火管制的關係導致海岸邊伸手不見五指,所以我這才能稍微放肆一些。
平常和她們出門倘若想親熱那就只能和桑提那樣找個車或者弄個躺椅假裝抱一抱,趁機弄兩下洩點火甚麼的。
雖說是自己老婆合理合法,但公眾場合總歸是看著影響不好。
我和仙兒就這麼開著夜視儀奔著那片碼頭走去。而另一邊的夕張也換上了自己的全套行頭,拿起了那根如同牛腿骨一般粗細的巨大針筒。
「鷹潭,我開始了。你稍微忍著點。要實在疼你就放心叫出來。老公已經和仙兒走遠了,他不會聽到的。」
「夕張姐,謝了。」
「自家人謝啥啊。我下針了啊。」
「好。唔……」
劇痛傳遍了鷹潭的全身。
由於吃辣的關係,鷹潭對於疼痛的耐受度比一般姐妹們要高出好幾個數量級。
甚至於在學校里能自己用尖頭指甲鉗拔掉由於甲溝炎化膿的腳指嵌甲。
但此時此刻的疼痛和拔腳指甲一比簡直不是一個數量級的疼痛,鷹潭顫抖著從自己腰間的小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魔鬼椒放入口中嚼著,期待能用嘴裡的火熱來轉移一下核心處的疼痛。
但她絕望的發現這並沒有甚麼用。
師父破處的時候會不會有這麼疼呢。
如果我還能生孩子的話,我生下我倆的孩子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麼疼呢。
如果當時赤瓜沒為我擋下那一髮的話,我是不是當時也會是這麼疼呢?
鷹潭已經快整個人都不能思考了。
倘若不是她現在已然浸泡在修復池當中她早就已經失去意識了。
而就當她感覺到自己已經快堅持不住要暈過去的時候,核心處的針管終於被拔了出來。
守在一旁的姐妹們趕緊扶住了快要一頭栽倒的小辣椒,七手八腳地把她整個人平躺著放在池子里。
主要是為了保證修復液能夠均勻地浸泡到她的每一處身體。
「鷹潭,鷹潭,你怎麼樣?」
「啊,啊…你是…」
「我,我,弗萊徹。」
「啊…小貓啊…我,我沒事。就是有點暈…話說你怎麼四隻耳朵…」
「甚麼沒事,你這都看不清人了。夕張你這怎麼抽的,怎麼眼還給抽迷糊了呢。」
「廢話,弗萊徹你是不迷糊,你抽完你直接睡過去了第二天才醒。鷹潭這意志力真的嚇人,她居然全程能一聲不吭。哪怕是我們這幾個身經百戰的老兵都沒忍住叫喚了兩聲。那死鬼說的是他親生的學生別是真的吧…」
「別鬧了,他當老師那段時間的素體是潛意識。怎麼著?他好夢中出軌?」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滾!」長門一把搶下她手裡的針筒,咚的一腳把夕張踹下了池子:「再拿老公胡說八道我拿你四肢當乳豬烤叉。」
「…切。」
夕張不屑的撇了撇嘴。
但沒啥辦法。她乾不過長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