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師父,你來一下。」
「怎麼了辣椒?」
「咱們防區的板子是誰做的?是專門做的麼?」
「沒,現在的板子系統就是把咱們的內部便簽和留言條模式加了個民用模式。」
「通訊軟件也是?」
「嗯。和咱們終端的聊天軟件是一樣的。」
「那這個工分代幣券系統是…」
「就咱們的任務系統啊,功勳分配的那套玩意。只是後來桑提跑來提議加入交易功能,說是能方便老鄉們買東西採購,咱們也可以把多的東西拿出去換些物資。後來就加了充值,拍賣和競價功能,然後慢慢的又多了甚麼懸賞啊,甚麼網店啊,甚麼特價商品限時秒殺啊,甚麼積分折扣啊,包括咱們的一些招標和一些宣傳也在上面弄。你看,這是之前細菌戰的多喝熱水和消滅害蟲的宣傳視頻。而且這套系統可以報警,不僅大人的終端通訊設備,兒童團的小同志們的通訊手錶也是連在上面的,包括有甚麼警情出現都會自動發送坐標報警。然後當天值班的,比如說今晚是小海狸她們,就能按照這個坐標出海救人去。辣椒你看出甚麼問題了?還是有甚麼功能要加?」
「功能倒是很全。但是師父你考慮過最基本的問題麼?」
「問題?」
「第一,如果有人偽造代幣擾亂市場怎麼辦?你的代幣有防偽標識和加密措施麼?你怎麼保證市場流動的工分不是通過對面攻擊隨意生成的?你怎麼保證沒有針對代幣工分的買賣導致的投機倒把?嗯?」
「錨倒是錨定了現實貨幣。但是投機倒把這個事…小埃和約克她們確實抓了不少的黑市換匯窩點。每年做盤點和統計的時候圖靈也確實能查出不少壞賬。所以…」
「對啊。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做麼。我回頭和大家商討一下怎麼改。另外要改的地方還很多呢,你過來看看,這全是你自己給自己留下的坑。」
鷹潭完全進入了她最熟悉的認真模式,拉著椅子上的我指著我完全看不懂的源代碼界面如數家珍的抱怨著:「師父,在戰區使用大數據聯網的各種電力設施你是想幹甚麼?讓它們能夠隨意黑進來提權攻擊給我們拉閘斷電麼?所有的電力相關設施,包括醫療,交通,照明在內,一定要用最笨最基礎的物理電路。這樣只需放一個總電閘在圖靈這裡,一旦不對咱們直接切掉所有連接,然後直接物理接入我們自己的核心當做發電機。」
「大家的備用意識和身份存儲讀寫方面你讓圖靈用多態引擎生成了多態性代碼(Polymorphic code),這樣能讓對面的篩子(過濾器)廢掉,從而讓我們的意識可以在加密網絡上無障礙傳播。這本來很好,但是你把意識解凍的解鎖密鑰設置成你的精液是甚麼意思?博士和我說過你現在的精液無非就是仿生精液加精胺,這種連懷孕都做不到的人造產物根本沒有師父你的基因或者遺傳因子。對面隨意就能合成的東西是絕對不能作為單一認證的密鑰使用的。如果你要用只有你知道的東西做密碼的話,那就換成動態加密驗證,每次讓圖靈提問你只有你知道的一個安全問題然後進行迴路監測確認你沒有說謊。這樣圖靈既沒有題庫沒辦法提前準備,你每次都需要現想的話對方也無法擬態。雖然還是要輔助多重驗證,但總比這樣單一驗證要好得多。」
「至於師父你說防區內要加裝無人機和體態大數據的事我聽博士說了。這個事咱們目前可以參考的原型只有敵人的XKS(原型是斯諾登爆出的XKEYSCORE,為匪幫國安系統所使用)系統。由於咱們大部分的通訊交換集中在咱們自己的軟件上,所以網絡方面不需要做特殊監控,圖靈做一下日常篩選就好。我們反而要防止的是他們利用星星電台那樣的笨辦法來構築情報網。那種單向發射單向接受的方法是我們的盲區,之前師父你說那三個婊子大概率也是通過這樣的方法來接受指示的。只是後來她們搞砸了,不得已的情況下被迫使用了終端通訊才被貝爾老師用預警機截獲了信道。經此一役之後它們的行動會更加隱秘更加難以監測,所以師父你不能養成完全依賴攝像頭的習慣,約克和埃克塞特她們騎士團的日常巡邏也是必要的。不過把倉庫里那些常年不用的老飛機改成偵察機倒確實是個好主意,就是上崗之前要培訓一下,別飛的時候撞到誰家陽台晾的衣服臘肉香腸甚麼的。」
「辣椒…這行麼?這工作量哪怕是你未免也太…」
「嗯?你是在質疑我的業務水平和體力麼?師~父~?」
「…您繼續。」
鷹潭看了我一眼,低下頭自顧自地開始和圖靈和24繼續交流著港區一切網絡相關事務。
哪怕是夕張大拿這些在程序方面也是算得上一把好手的姑娘們真碰上了辣椒這種天才程序員,那大部分時間也就是起到一個輔助程序的作用。
北宅那種玩票的電腦愛好者就更夠嗆了,她最多是比一般姑娘多懂一點遊戲設計。
我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沾通信和計算機相關的事情上,我在鷹潭面前根本不存在任何插嘴的餘地,只有老實聽著的份。
不過我這人有一個好,我聽勸。
不懂的東西我絕對服從專業人士安排。
因為我知道她無論怎麼折騰,她絕對不會害我。
雖然白花花的身子坐一塊開會的景象對我來說算是超級福利,但如果談論的內容是我完全不懂的網絡安全相關的話,那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望著鷹潭趴炕上和大家講解思路的背影。
百無聊賴的我乾脆地往前一撲,整個臉埋進了鷹潭那渾圓結實的小屁股里,張開嘴輕輕的咬著那白皙有彈性的兩瓣小饅頭。
鷹潭感覺到身後我的動作整個人輕輕抖了幾下,回過頭來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師父。」
「嗯?」
「一定要今天做麼…」
「沒事,辣椒。這種事隨你。」
「那師父,你等辣椒兩天好不好…」
「當然,我等了你這麼久不差這兩天。你還有甚麼要準備的和師父說,我讓大家出門買東西的時候捎帶手買回來。」
「東西不缺,就是,就是…」
鷹潭臉越來越紅,聲音越來越小。
本來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氣勢瞬間跑到不知道哪裡去了,一旁的夕張實在覺得費勁,乾脆跳上了炕坐在我的身邊:「好了好了,有啥好害羞的。就是我那套母乳系統出奶的時間每個人不一樣。鷹潭的艦裝屬於比較特殊的那一類,所以裝上後兩天才能出奶。」
「博士!你,你乾嘛說,說出來…」
「哎呀不就是餵個奶,你看這裡在座的每一個人除了你之外誰沒被他吃過。那當初不是被他當奶瓶抱著就是被他當奶牛騎著。你現在覺得新鮮害羞,到時候你被他半夜抱著你嘬你就知道有多累人了。」
「師父你胃口這麼大的麼?」鷹潭一臉的難以置信。
「那肯定啊,你一個核心就是一個核心。我這一個核心裡濃縮了多少核心。那按功耗比來說我就應該吃這麼多啊。比起剛回來那段時間我現在已經算節食了。」
鷹潭環視了一圈,眾姐妹們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鷹潭這才相信我說的是真話。
一向乾淨利落的小辣椒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拉著夕張到一旁偷偷地說著悄悄話。
聲音很是輕微,我只是隱約的聽見甚麼核心,甚麼再生,甚麼補票甚麼的,隨後夕張臉上一臉為難的點了點頭。
鷹潭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拉著夕張的手重新上炕趴好。
我從後面一下撲了上去壓在小辣椒背上,把她那軟軟的元寶耳朵整個含在嘴裡溫柔地咬著。
「剛才和博士說了啥?」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驚喜。」
「我現在就要知道。不然我咬你耳朵了。」
「師父。你又來了,你沒事就喜歡咬我耳朵。」
「好吃嘛。」
「哼,你咬我那我也要咬你。」
「咬唄,咱們不一直相互咬。不過以前你是肉體,咬的時候都收著力氣生怕把你咬傷了。根本咬不過癮。」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當時就欺負我沒素體,只有你能咬我,我咬你咬都咬不動,現在終於我也有素體了,你看我不把當年被你咬的全部咬回來!」
鷹潭一把拉過我的手,在我腕子上半開玩笑的咬著一圈一圈的手錶。
臉上的神情帶上了一絲小女生的嬌嗔和惱怒,一如當年在教學樓里倆人坐著互相補課互相咬著的那個下午。
而炕上的大家時不時的往這邊笑著看我們師生之間相互打鬧親暱,卻都很有默契的給我倆在炕上留出了一小塊空地。
這種不約而同的默契,是大家常年累月的生活所積攢下來的習慣。
由於硬件上的陰盛陽衰問題,港區在愛的供需分配上非常難以平衡。
基於這種現實我和愛人們睡前的夫妻時間是沒有任何束縛的,大家都是一擁而上大被同眠。
平常生活乾活中的親暱也是先到先得按需分配,起了興致就一把撲懷裡上下其手為所欲為,晚來的就在一旁蹭一蹭親一親陪我說說話等上一會兒,等懷裡的爽夠了再換班。
但如果今天有誰姐妹們想玩一把浪漫,來個儀式拍個婚紗走個洞房流程,或者說不開心了心裡有甚麼疙瘩,要不然是今天情緒到了想獨佔我一會撒個嬌,讓我陪著粘上一會解解心寬,那時候姐妹們都會非常默契的在我的床鋪周圍留出一小片空地當作倆人的私密空間。
只要當事的兩位不開口尋求甚麼幫助,大家絕對不會去打擾這小空間里的二人世界。
畢竟將心比心的想一想,誰都會有個心情不好的時候,誰也不希望等到自己享受二人世界的時候被掃了興致,即便那是自己最好的戰友姐妹。
哪怕是24這種一開始不能理解人類感情的特殊體質,在桃源鄉中耳濡目染迭代了多年的她,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冷面的AI少女,而是變成了那些文創作品里的人妻副官一般的存在。
看到我倆親暱的她悄悄地收拾好了炕上的一切,拉著一旁的大拿夕張一起去了澡堂。
看著她那有條不紊的背影,我不由得開始浮想聯翩。
倘若是圖靈本人有了素體,那會是甚麼樣呢?
會不會也和她是一個類型的感覺?
但按照平常的圖靈來說感覺上人設要更加俏皮一些,鬧不好會是那種喜好惡作劇的大姐姐。
「唔…師父你在想甚麼?」
身下的鷹潭感覺到了我的分心,咬在我手背的可愛小嘴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力。
我輕輕地舔了舔嘴裡軟糯如年糕的耳垂,慢慢地說道:「沒,想起咱倆當初那次談心聊未來聊得太入迷了,結果午休睡過頭錯過了下午的課,被教導處的同志們一頓呲。你還記得不?」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師父你當時說甚麼怪話。說甚麼,說甚麼如果以後和我結婚了會怎麼樣…」
「誒誒誒,怎麼是我說的。明明是你當時自己抻的話頭。」
「那倒是。不過當時我也確實好奇。」
「好奇甚麼?」
「嗯…總覺得在師父你眼裡好像沒有大人小孩的區別。無論誰和你說甚麼你都一本正經的對待。哪怕她們說以後要結婚你都答應,還一本正經的說自己的港區在哪裡,自己無論等多久都會等,還說自己港區的情況,甚麼出任務的烈度有多高,以後的生活會是甚麼樣的,特別像是正式相親時候自我介紹。弄得班上好多預備役姑娘們特別尷尬,本來她們只是想看你和其他老師一樣的窘迫表情,結果搞到最後反而她們自己下不來台。師父你不知道,我們那一屆里的那些小圈子私下裡都說你說的好難聽…甚麼癩蛤蟆甚麼的…」
「難怪你當時帶著人天天打架,合著是幫我出氣去了。」
「她們嘴太賤了我聽不慣。師父你也是的,很多甚麼告白求婚那一聽就是拿你找樂啊,你還那麼認真的對待搞毛啊。」
「那你師父就這麼笨啊。我也分辨不出來哪些是玩笑話,乾脆都當真的聽不就好了。」
「師父你哪裡笨了?」
「你哪裡看出我聰明的?你看你剛一回來就找出這一堆網絡安全問題。」
「可你聽勸啊,你看你雖然不懂但是一說就改。」
「我不懂我還不聽勸不改?我要是這麼腦癱我還活的到現在?咱們家不早給人炸平了。」
「…現在沒炸平麼?」鷹潭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額…好歹總匯那邊還留了一棟吧。」
這話說得其實我自己也有點心虛。
為了轉移小辣椒的注意力,我悄悄地伸出另一隻手往鷹潭的胸前探去。
鷹潭察覺到了我的動作後輕輕的伸過自己的小手來,在我摸到那一片軟嫩美好之前和我緊緊地十指交扣,以一種非常巧妙的方式化解了我的襲胸攻勢。
我輕輕地皺了皺眉頭,吐出那美味的元寶耳朵,轉而在她的臉蛋上下嘴輕輕的咬了咬。
「辣椒。讓我摸摸奶子。師父想摸。」
「師父,我…」
「師父真的等了你很久。我答應辣椒你兩天後洞房,所以今天不做到最後一步,但你讓師父膩乎膩乎好不好?」
「師父…」鷹潭松開了我的手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連體泳衣。
少女的酥胸雖然算不上貧瘠可也確實不算特別豐滿。
一向雷厲風行的小辣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抬頭望著我問道:「師父,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對吧。」
「我們早就是了。只是當年沒有素體我們不能結合,所以我苦苦等了你這麼久。」
「那師父。你當年也沒法給我看的東西我也要看,我也要捏。」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甚麼。
「進門的時候還沒看夠?」
「那…那看著和怪物一樣我哪有心思細看。現在我要仔細看。」
「那我也不僅要揉奶子,我還要吃。」
「可我現在沒奶啊。師父你吃…」
「那我也要吃。」
「那,那好。」
鷹潭是害羞,但她一向不扭捏。
下定了決心之後的她辦事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直接在炕上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我讓她盤腿坐好後托著我的頭。
那對雪白而又緊致的竹筍奶此刻就在我的咫尺之間。
我一口咬上了那對我心心念念的粉紅乳珠一通連吸帶抿。
第一次被吃奶的鷹潭饒是被我吮的渾身發抖也不忘把手握上我的雞巴,粉鑽一般的瞳孔里一時間充滿了好奇。
「師父。原來這就是陰莖啊。好像,好像也沒剛才的那麼…」
「你想看大的?」
鷹潭拼命的搖了搖頭:「不要,那個太可怕了。但現在這個軟綿綿的感覺一點穿深都沒有。這要怎麼進…」
然後鷹潭就眼睜睜的看著那根軟綿綿的小蟲子突然一下越變越大越變越硬,從自己的拳頭中間如同雨後春筍一般開始暴長。
當然我怕嚇著她並沒有開夕張給我的秘密武器。
但饒是如此我生前的尺寸也有個十四十五左右的自然長度,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已經算是足夠震撼了。
「師父…這個,這個不是你用了甚麼外置裝置弄出來的吧。」
「別鬧,丫頭。你知道我開裝置能有多長麼?至少比剛才華盛頓那個變異形態再粗上兩圈長上一半。就現在這個姿勢,我的雞巴能就這麼直接杵進你嘴裡。」
「師父你開玩笑的吧…」
「你問問你的資本家大姐我是開玩笑麼?」
鷹潭一臉疑惑的望向桑提,桑提趕忙點頭表示我說的是真的,眾姐妹也紛紛贊同。
鷹潭一臉複雜的望向吃的津津有味的我,臉上有些畏懼的看向那根自己下半身的幸福。
「師父…你不會用那種形態和我洞房吧…」
「怎麼可能,那種形態都是特殊用途的。洞房花燭夜我都是用自己的原始身體。」
「你原始尺寸就這麼…」
「這還好吧,也就男的平均標準尺寸啊。」
「難怪當時畢業時候我說我要把身子給你扒你褲子,你攔著我說甚麼都不讓…你這尺寸的玩意當時要是進來那不得…」
「那不得把我拉出去公審。」
「也是…」鷹潭吐了吐舌頭。
暗自慶幸自己得虧當時沒有一狠心一跺腳就把我逆推了,作為艦娘預備役的她自然知道我們這些提督如果對自然人姑娘出手會是甚麼後果,也深知這根主炮如果當時真的捅進自己身體自己會是甚麼下場。
望著自己丈夫這根堅硬而又冒著熱氣的主炮,小辣椒不由自主地往下嚥了口唾沫。
身體深處的本能讓她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師父,我…我能不能…」
「怎麼?辣椒你也想吃?」
「師父!你怎麼總是這麼…」
「彆扭捏,是不是想吃吃看?」
「嗯…但你現在叼著我胸部不松口,我這邊夠不著…」
「別著急,有你師父我呢。這我剛剛悟出來的方法,辣椒你張嘴。」
鷹潭不明所以的張開了嘴,緊接著她見到了一幅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