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二次回歸我的書架 ↗

第55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因為個人經歷的關係,我對學校和老師一向都沒甚麼好印象。

所以我也很難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被叫師父叫先生叫老師,我覺得我一輩子都不會和教育有甚麼交集。

直到我後來陰差陽錯地在網上認了好些個徒弟。

雖然我直到死都不是很明白他們認我當師父是圖甚麼。

但是他們和我的關係都很好,好到連我自己的身後事都是靠著幾個徒弟和我最好的搭檔一手操辦的。

而這份記憶投射到這邊的世界之後,就變成了我在學校里給弗萊徹和鷹潭她們代課教學的經歷。

雖然就我回溯的記憶看下來,我也談不上是甚麼好老師,但是我就是很莫名其妙地遭一些很有個性的姑娘們稀罕,偷偷和我私下拉鈎的姑娘們也不在少數。

因此我這個半桶水的先生雖然談不上專業水平有多高超,但我至少敢說我教出來的學生中沒有一個在那場風波中叛變投敵。

而小辣椒不一樣,她是那種很優秀的好學生。不過她學習成績好歸好,但是問題在於她的優秀和我這個老師沒甚麼關係。

她優秀是因為,她是個天才。

鷹潭是天生的程序員,她與生俱來的所有天賦點基本可以說全部點在了計算機上頭,而由於我生前那段時間對於各種老思政教材愛不釋手,潛意識投射到這邊所導致我的科目是思政教育。

這就導致我的臉對於小同志們那可比艾司唑侖(安眠藥)好使。

只要我一出現在講台上,小辣椒那是倒頭就睡。

由於她這個優等生起到的「模範帶頭」作用,加上很多還處於懵懂年齡的小同志們對于思政教育本身就逆反,一上課就和我集體裝睡,要麼就是起哄架秧子。

我很犯愁,勝利很犯愁,阿芙樂爾很犯愁。

艾拉更犯愁。

「休。我說你想點辦法。這一天天的哈欠連天的不是個事啊。」

「我的椅子腿首長。這我能有甚麼辦法,我當年自己上馬哲毛概的時候也沒好哪去。」

「那不對啊,那你現在怎麼…」

「那是後來長大了,體會了一些事後才明白書里說的是對的,我才去自己找書自學。你讓這麼點年齡的小同志來聽這種課,那他們不打呼嚕都已經是對我的最大尊重了。」

「是啊,艾拉。這幫小同志的年齡是現實。每一個人在不同的年齡階段都具有屬於自己特別的一套具體學習方法和學習形式。我們不可能要求戰列艦的同志們學習全甲板突擊,也不可能要求航母的同志們用副炮打出硬被帽的效果,這不符合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

「可問題是那也不能不教啊?就是因為年齡問題才要打好基礎。這要是龍骨歪了回頭走錯了道兒,我們怎麼對得起那些支前的老鄉們。他們可都是為了支援抗戰才親手把自己的兒女送來隊伍里上戰場。這要是大家的思想意志不堅定不統一,回頭再出一次被狗雜種們蒙蔽出走,那我們要怎麼去和老鄉交待?」

「艾拉,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我知道這種事有多可怕,要不我怎麼放學以後來召集各位開會呢。大家都想想有沒有甚麼好辦法。畢竟民主會集思廣益,總比我一個人悶頭想要好得多。」

在隊伍的政工問題上,很多指戰員同志和我有著相同的困擾。

作為守護人民的鋼鐵力量,艦娘們以前其實是很忽視政工的重要性。

如若不是那場主世界風波導致隊伍叛變分裂出走,大家估計到死都意識不到政工對於組織度和思想信念的必要性。

在那之後,總部機關緊急召開了代表大會,依靠大家艦裝共鳴記憶留下來的歷史資料,對隊伍進行了新一輪的改編。

雖然那個時候主世界的我並沒有回來,所以也無法把屠龍綱要的各種細節要領完完整整的帶到這邊。

但大家憑著共鳴記憶照貓畫虎採取的一系列舉措,還是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以前的不良習氣作風。

問題在於,改編不可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因為思想綱領和實際工作之間往往都會出現各種意想不到的新問題。

別的不說,單說小同志們的生理入伍年齡就是一個擺在眼前的老大難問題。

雖然拜科技發展所賜,當時的隊伍里已經有了同聲傳譯以及編碼轉譯的輔助裝置,所以能夠實現基本的書同文。

可問題是這套系統的前提,是你首先得掌握自己最基本的母語。

也就是說,你起碼得識字。

這硬件上的「高門檻」首先就難倒了一大片淪陷區出身的小同志們。

由於戰亂,社會上的高素質人才損失慘重,因此基礎教育水平上下限差別極大,直接導致了新生一代的文盲率高到令人發指。

這其中有像小辣椒大拿夕張這種入門連跳好幾級,直接開項目搞科研的超級天才,也有些完全兩眼一抹黑,上課第一件事得先教如何握筆,如何從最基礎的筆畫開始學寫字的。

所以港區的教育機關採用的是完整的一條龍模式,在物理意義上實現了從襁褓到烈士陵園的基礎教育建設。

往往你在閱讀室查閱資料的時候,有不低的概率會看到七老八十的老同志和七八歲上下的小同志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捧著終端閱讀寫字做筆記這種奇景。

而更為稀奇的是,這兩位同志可能會是同齡人。

甚至沒換完牙的小同志比滿臉褶子的老同志說起來還要大個十來歲。

這要按世俗算,老的可能還得管小的喊上一聲同志姐。

這就是這裡的日常生活。

參軍入伍當中,能接受改造的戰友就意味著擁有了無限的生命。

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無限的生命也就意味著你得永不停歇的去為了正義而戰鬥。

而無法接受改造的戰友,那就選擇用那有限的生命在各種支援崗位上盡可能的燃燒自己。

到自己真正躺在那邊烈士陵園的那一天來臨之前,他們人人都在為這場冗長的戰爭提供上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份光和熱。

鄉親們雖然識字不多,但心裡明白。

大家都看著是誰真正在做事,而又是誰在把他們當做韭菜。

即便是在我們最為困難的時候我們的隊伍也從未停止過抵抗。

而這一切靠的就是老鄉們前赴後繼的支前運動。

兩個時空的現實就這麼以一種奇妙的方式交相輝映,而細想一下卻又是那麼的熟悉,我眼前徬彿又浮現出了那每一個在戰鬥中等待曙光來臨的日子。

而現在曙光不僅來臨了,還派了它的女神端著一盆醪糟冰粉站在一旁斜眼看著我。

「老婆你乾嘛這是,直抹瞪眼的…」

「咋子咯?你個寶批龍不得看?」

「得看得看,晚上讓你看個夠。現在這說正經事呢。你這麼看著鷹潭緊張。去去去…」我從鷹潭身體里伸出了一隻手衝她揮了幾下,重慶不屑一顧的端著盆轉身向餐桌走去。

「人家緊張啥子,不就是女娃子突然上門,你個寶批龍沒想好咋個騙說漏了嘴。」

重慶嘟囔的聲音不咸不淡地傳了過來。

萬幸鷹潭看不到我尷尬的表情,因為我現在沒有臉面對她。

我指的是雙重意義的那種。

「師父…」

「嗯。」

「你是不是和重慶姐說的那樣在組織騙我的詞兒?」

「師父騙過你麼?師父是不是因為有話直說的性子被局里的同志帶走好幾次?」

「那倒確實。大家那幾次都嚇壞了,擔心師父你真的要被總部機關處分,後來誰也不敢下課後對你惡作劇。」

「那我還算因禍得福了。放心吧,你師父我生前家裡就有個活的強敵,堵嘴這方面我可有著豐富的對敵鬥爭經驗。別看我現在成天光著屁股在家跑來跑去,那都是在和大家走完了一切婚姻手續之後的事。小辣椒你聽說過我犯過任何實錘的作風錯誤麼?」

鷹潭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的師父說的是實話。

確定能成為艦娘的姑娘們天生就對於提督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這個中的緣由很是複雜。

雖然大家嘴上說是說工作上分工不同,但是大家也很清楚接受素體改造就意味著自己就永遠停留在了那個時間。

如同那些神話里長生不老的仙人一樣,從此自己和自然人以及俗世有了之間有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母,親友和那些熟悉的玩伴一代又一代的生老病死交替輪回,而唯一能陪伴她們走到素體終點的人,只有我們這些指戰員提督,和自己將來的戰友姐妹。

但哪怕是那位昔日里的齊天大聖,在歷經波折後被壓在那五行山下,怹依然會為吃到一個小童送來的塵世間的桃兒而滿心歡喜。

所以姑娘們都很熱衷於在家裡去復刻體驗各種各樣的新鮮事物。

無論是乾活還是休息娛樂都突出一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畢竟就像太太所說,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沒人願意靠打吊瓶過一輩子。

不過說是這麼說,問題在於這個世界的提督義體屬於是一種意識賦予。

換句話說,如果主世界的人長時間不上線棄坑了,那麼這邊就只有少部分的姑娘們能作為演習場的陪練而活動。

而剩下的由於提督指揮系統的離線,往往只能進入一種暫時性的休眠狀態,直到提督作為指揮系統的意識重新上線後才能蘇醒,這也就是為甚麼姑娘們一醒來後,第一反應就是我回來了。

但有時候這種同步蘇醒也會出現別的問題,因為有些姑娘們會覺得自己的提督醒來之後性情大變,和之前徬彿判若兩人。

而圖靈覺醒後,我這個主世界的「蝴蝶」雖說是打破了鏡子回到了這邊,但我也實在是不好和她們解釋買號賣號。

只能讓圖靈上傳報告說,這屬於艦裝素體的黑箱,目前的技術還不能查明原因。

別的不說,就衝著學院裡炮術教室的牆上掛著的那副標語,我都可以預見到倘若我說出真實情況的話隊伍里會發生甚麼事,鬧不好就是之前的劇情重演一次。

哦對了,那副標語寫的是:「小打靠當量,大打看當量,維和全憑當量!」

所以你就可想而知我說出真相會發生甚麼,這是一種善意的謊言。

「我的小辣椒。我剛才的話如果哪裡讓你傷心或者不舒服,你就一五一十的對我批評指正,師父一定好好做自我批評。你也知道師父我就是這麼個二進制直來直去的腦子,讀心這種活動不適合我。」

「噗。」鷹潭那陰沈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師父你還說的真是好聽,你這腦子要是二進制的我當時就不拜你了。玩程序代碼你還能玩過我?」

「誒,這不就結了。所以說小辣椒你剛才問我拿你當甚麼人,我其實不是在組織如何騙你的詞。是因為我想不出一個很確切的定義來形容我們之間的關係。」

「為甚麼?有那麼難麼?」

「很難。」

「師父你說說看原因。」

「你看啊辣椒。你記不記得你上思政課睡覺的時候,我下課的時候單獨找你談話問你老師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

「對。」

「你還記得你當時怎麼回答的我麼?」

「我說…我說…」鷹潭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我說老師你的數學那麼差有毛邏輯…說你教的東西里充滿了各種猜想和不確定的算命,我對玄學課不感興趣。」

「後來我提出的解決方案是啥?」

「你還好意思說,你居然讓我去上課你當學生在下面聽,結果我一上講台下面全是起哄的。講了五分鐘就你一個人聽的津津有味,大家都說聽不懂起哄讓我下來。那次簡直是丟死人了,你還在下面看著我笑。我下來問你笑甚麼你也不說。後來你講課就開始講一些人文故事自身經歷,大家都說甚麼你終於明白自己的講課方法哪裡不對了。這事一直到畢業就這麼黑不提白不提的過去了。後來,後來總部莫名其妙的沒了你的消息,大家都以為你和那些失蹤提督一樣不見了,我傷心的同時卻又暗自有些慶幸…」

「慶幸?」

「對啊…我不是一直對素體有共鳴反應但是找不到適配我的艦裝,所以我的服役改造擱置了好久麼。你想想要是我當時一畢業就接受了改造跟你走了,然後你突然一下不見了,那我不,不就…」

「成為了那些活體望夫石,守一輩子活寡。」

「師父,別說的那麼難聽。」

「嘿,你教我編程代碼的時候說的不比這個難聽?」

「那你就有那麼笨,我有甚麼辦法!指針變量數據庫,這種基礎的不能再基礎的東西,我一說你就趴桌上睡的昏天倒地,我怎麼踹你都踹不醒!」

「然後你就把魔鬼椒的籽塞我嘴裡?」

「哼,這是為了讓你清醒清醒。順便鍛鍊一下你的吃辣能力。」

「我當時也應該在你睡覺的時候來這麼一手。」

「你來啊?我又不怕這個,我吃粉的時候都是半根一放的。」

「我知道,以前和你出去偷偷出去嗦粉的時候看過你的實力。」

鷹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隨後整個人看上去又有一些落寞。

「師父,你知道麼?」

「嗯?知道甚麼?」

「我們當時所謂的偷偷溜出去其實總部都知道。那些周邊的攤子其實也是支前的烈屬們專門給我們開的。因為只有在解放區他們才能,才能…」

「我當然知道,傻姑娘。我們這些政委指戰員下了課除了準備教案還要去幫老鄉乾活的,物流送補給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項工作。」

「但你為甚麼不告訴我。」

「丫頭,如果我告訴你的話這算舞弊。你連參加畢業考試的准考證都拿不到。」

「抱歉…師父。」

「沒甚麼好抱歉的,辣椒。你們如果要拿起武器就必須有著這樣的覺悟。我知道這對你們很殘酷,但這也是你們必須要承擔的責任,所以我們必須評估你們是否能擔當得起這份責任。」

「其實,其實對我來說倒沒有甚麼很大的區別。畢竟對我來說我入伍以前就天天對著屏幕編程。考試里那些如夢似幻的立體影像考驗對我來說其實並沒有甚麼實際感覺,對我來說還不如一碗粉一罐肉餅湯來的實在。」

「那這屬於出題人的失誤。但是這也沒辦法,畢竟當時的圖靈還沒覺醒自我意識,做不到像現在這樣精確到人的個性化考核。所以畢業考試只能採用傳統多數群體的世俗享樂需求作為考核,這種多數人的考核方式那就難免會出現辣椒你這種存在抗體的同志存在,不然你怎麼會因為這個和別人打架呢?」

「對啊,師父你是不知道她們多…」

鷹潭提到這個突然一下義憤填膺整個人都精神了。剛想坐起來打開話匣子對我滔滔不絕,突然整個人一下覺得有哪裡不對。

「師父。」

「嗯。」

「你用我的終端看了總部發給你的報告是麼。」

「是。」

「那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沒,處分報告寫的是你和另一人發生了劇烈衝突。雙方都有一定程度的受傷。但總部對於你的處理評語是說新同志對於隊伍中不正當的歪風邪氣一時衝動,採取了不恰當的激烈處理方法,因此記過一次。而對另外一個的處理結果是直接上到定格的。報告中說她造成了隊伍中嚴重惡劣的不良影響,目無紀律散播不當言論動搖軍心,經過組織開會審批後直接決定除役,發放路費返回原籍。這我再猜不到發生了甚麼我這個指戰員就別乾了。組織上如果不是原則性問題絕對不會這麼處理的。」

「誒,檔案里居然是這麼寫的?」鷹潭一臉意外。

「嗯。所以你倆具體是因為啥起的衝突?」

「因為她們嘴賤!因為她當著我的面嘲諷我侮辱你!侮辱我的師父!侮辱我們整個隊伍!」

鷹潭的臉開始變得扭曲憤怒,甚至帶上了濃重的殺氣。

把一旁的姐妹們都嚇了一跳。

而我饒有趣味的開始打量起她生氣的小臉,思緒中不禁開始想起了當年的赤瓜礁海戰。

倘若那時候的她像現在一樣有意識是個活人的話,臉上會不會也是這樣一幅表情。

我沒有說話,鷹潭也沒有說話。

我倆沈默了許久,鷹潭才開始和我如同訴苦一般開始倒豆子。

無論是生前的遊戲,還是現在投射的真實戰爭。擴編所帶來的魚龍混雜效應是絕對無法避免的。

「很多鄉親們其實並不懂得紅軍是甚麼,革命是甚麼,抗戰又是甚麼。」

「他們只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跟著隊伍走,就能吃飽飯。」

這是我生前看過的一部老英雄的回憶錄。

這句話我記了一輩子。

而當我自己真正的成為一名指戰員的時候,我這才發現無論是正義的反侵略戰爭還是邪惡的侵略戰爭,真正明白自己在幹甚麼的其實是很少一部分。

絕大部分人員來參加隊伍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吃飯和報仇。

其實這兩者之中,後者相較於前者更能夠快速地去適應戰爭。

作為指戰員你只要能夠說明方法,告訴一個大概的方向。

如果你要報仇,你得知道打誰,怎麼打,為甚麼打,要用甚麼方法打才不能傷及無辜。

那麼在很短的時間之內他們就能高效地從戰爭中學習戰爭。

但為了吃飯的就很難這麼搞,因為他們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種傳統的當兵吃糧思維。

有為數不少的艦娘哪怕接受了素體改裝,分配到各個防區之後,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違反紀律而打回去實施處分,嚴重的甚至還有利用手頭的指揮系統私自脫離組織架構,佔山為王化為土匪頑軍為害一方。

決策層也深知這種思想的遺毒後患有多大,這種誰給的錢多,誰利益大就跟誰走的慕強思維禍害無窮。

所以畢業考試也就成為了入役之前的最後一道政審關卡。

可沒有甚麼事是一勞永逸的。

即便是有了政審的存在,總有一些體質特殊的內患依然能通過各種各樣的方法繞過考核。

比如說和鷹潭打架的這位「小仙女」。

「師父,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嘴有多賤。我都難以想象我和這種貨是老鄉。在休息室等待艦裝改造的時候她和我套近乎,湊上來拿老家話和我搭話。我一開始聽到老家話還挺意外,於是就和她聊了幾句。結果聊著聊著越來越不對味,她那個三觀簡直是…」

「說啥了?」

「一開始沒啥,就聊了些訓練的事。後面聊家長里短的時候說起吃的時候我說我喜歡吃辣椒,然後她那嘴角能咧到後腦勺上去。陰陽怪氣的勸我少在外面吃那些加辣的垃圾食品,說甚麼只有不新鮮的食物才用辣椒紅油去掩蓋氣味。真正的高級食材都是吃原味的,調味簡單的才是高級食材,等到時候改造完了她請我吃一次改善改善伙食之類的。我當時我…」

「格老子的她哪裡吃了燈草灰跑這來放輕巧屁,當面是人背後是鬼的玩意聽風就是雨,她吃過幾多辣椒就敢跟這裡鬼扯野扯。鷹潭她現在在哪?你看你重慶姐碰到她不炸了她先人罐兒!」

「就是,鷹潭你別把這種逼玩意的話放心上。我自己吃辣也菜的一逼,但我每次吃乾鍋魚籽魚泡或者炒臘肉不也是一邊齜牙咧嘴鼻涕橫流一邊放不下筷子往嘴裡瘋狂扒拉飯。好辣椒做出來不好吃不香和辣椒有甚麼關係,那是做飯的手藝不行。」

「沒,師父。我其實生氣的不是吃辣這個點…我知道我口重吃的辣。平常朋友們說兩句也就說了。但後來說起改造和報道的事,她聽說我分配到鷹潭的時候一臉羨慕,說我這麼強的艦裝分配到了哪個防區,怎麼不見有人來接我。我說因為你的防區被襲擊了在重建所以目前來不了總部,等我到時候改造完了後我坐車坐船自己去防區報道。她,她就說…」

「說啥了?」

雖然我已經大概猜到那婊子說了些甚麼。

「她說你這種被炸的亂七八糟的三流港區,我肯定得去過苦日子,說不定單間都沒有得住集體宿舍,吃飯都吃不了好的,更別說戒指婚紗和彩禮甚麼的。我這麼強的實力,乾嘛要委身於你這種人。我當時就不想理她,結果她就一直說,越說越起勁。說甚麼我肯定是臉皮薄,不好駁回組織上的分配。說讓我別去和你報道,你等不及就會親自來總部接我的。到時候就找你要彩禮,我要是拿不出來就是不誠心,說明你沒實力不配擁有我。這樣就是你主動放棄我不要我,我就可以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去別的大港區享受生活,我當時就讓她閉嘴。結果她突然給了我一巴掌,然後就躺地下撒潑說我打她,我就沒忍住,直接一拳…」

小辣椒沒好意思接著往下說,而我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按照艾拉給我的處理報告看來,確實是嘴賤的那個先動的手。

但鷹潭還擊的那一拳出了十成力,是按著白刃戰的標準下死手。

二次回歸 · 第5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