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公。」
「嗯?」
「原來你們男的擼管是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嘶,你手別往里摳。」
「乾嘛?我也沒摳過逼,我也想試試。我草夕張你別舔,這再舔我就要射出來了。」
「你射啊,我還真想看看從屄里射出精液的潮吹是個甚麼場景。誒,老公你體驗過潮吹沒?」
「廢話,我上哪體驗去。我又沒這設備。」
「那噴奶呢?這設備你總有了吧?」
「那他媽我確實有,但我沒這功能。話說你們也是牛逼,扛著兩坨這麼重的玩意兒還能穿著高跟鞋到處跑。我感覺我胸口漲的一逼。」
「你還好意思問?你不想想我們漲奶這麼痛是為了誰?」
「…抱歉。」
南胖已經被趕回來的姑娘們安置妥當了,剛剛還醒過來的她現在把自己整個人裹在被子里,時不時往我們這邊偷偷瞟一眼又縮了回去,徬彿看到了甚麼可怕的妖怪一般。
這也難怪,這造型別說她,我自己都覺得我像妖怪。
這個合體造型特別像我小時候看過的英叔恐怖片里的那個陰陽屍。
夕張這種科學狂人這種時候自然是兩眼放光上下其手,不放過任何一個科研的機會。
「華盛頓,我現在這樣擼雞巴你甚麼感覺?」
「嗯…很舒服。」
「那我舔龜頭呢?」
「嘶,龜頭那邊我能感覺到,但是你把舌頭伸進馬眼裡我沒啥感覺。」
「是,你舌頭伸進去是我這邊有感覺。話說櫻桃,我每次給你們舔屄居然這麼舒服?感覺我虧了一個億。」
「老公你龜頭快感也不差啊。要不以後咱們換換吧?」
「我是不吃虧,但大家估計不老樂意的。」
「好了好了你倆別鬧了。」
「夕張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這拿我們倆做半天實驗麼。話說平常大家不是總和老公鑽來鑽去的也沒出這種事啊。怎麼今天突然一下和變異了一樣。」
「那誰讓你手賤把核心按一塊的。平常大家那麼玩頂多是面皮里包餡料,你這把核心按一起等於是把餡料揉進面里了。老公這坨餡有多實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麼一揉相當於是一張燒麥皮里揉進去了一整頭豬,那做出來的東西可不就從包子餃子變成了你中有我的煎餅。你沒被老公吃掉那純粹是因為老公意志力強大加上足夠愛你,不然你早就被老公同化吞噬了,就和白菜她們升變一個原理。」
夕張扶著腦袋不住的搖頭嘆氣,我和姑娘們紛紛嚇出了一身冷汗。換哨回來的奧丁和灶姐在一旁竊竊私語。
「哎,你說以前咱們變成超級戰艦那次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是個六,你那就是烤魚的時候吃了被深海感染的魚然後艦裝變異了。」
「那怎麼能怪我,那魚又不是我釣的。」
「你好歹也拿物質提取器處理下啊。」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說。反正當時的戰鬥數據都被圖靈記錄了。蘇大人喊了一輩子的天下第一,這下真的變天下第一了。那可能是我們這輩子最強的時候。」
「那種強大你要?我可不想再變成那樣。當時吊著往下分離污染素體的時候你還沒吸取教訓?這要不是後續沒甚麼副作用,總部打你我個通敵就夠瞧的。」
「那倒是,不過我們也算將功贖罪了。畢竟這麼強的模擬戰鬥數據可不好收集。」
「行吧,櫻桃。這也算好事,至少證明瞭我對老婆你的愛是真心實意的。」
「這點我從來沒懷疑過,但問題是咱倆現在這情況咋辦?這愛的太膩歪了也不行啊。夕張,想點辦法。」
「辦法啊…華盛頓,你能開艦裝麼?」
「我試試…」說著華盛頓從炕上下來活動了幾下展開艦裝。
又打開了終端看了看,一切正常。
轉過身子對著夕張說道:「沒問題,艦裝正常。夕張你看…」
「誒誒誒你轉過來的時候瞧著點,你下身那玩意一棍子全抽我臉上了。」
「抱歉西弗,我不習慣我下面有個這麼大的東西…老公你真是的,你這玩意長這麼大搞毛啊。」
「誒你這念完經打和尚的娘們有良心沒有。你自個用的時候怎麼不嫌大?我還沒嫌你們這奶子大呢。」
「他媽的你嘬著不撒手的時候怎麼不嫌…」
「還是的啊,咱們夫妻誰也別說誰。話說夕張,你讓華盛頓開艦裝乾嘛?」
「這麼說吧老公。她能開艦裝我就能把你弄出來。就是費點事。」
「哦。艦裝錨定是吧。」
「你反應還真快。」
「也大概能猜到,畢竟技術方面的事我不懂,但做飯乾活我還是略知一二的。本質就和篩糧食一樣嘛,只不過咱們這是篩人。」
「對。簡單來說艦裝就是那個篩子,華盛頓的素體被艦裝固定住之後,篩出來的就是老公你的素體了,但就是時間有點久。」
「正常,啥事一沾萃取那時間都短不了,你看VV以前夜班衝水滴咖啡一衝就是一晚上。那怎麼說,咱們就在炕上弄還是…」
「躺地下吧。誒姐幾個來搭把手,把地上鋪一下。北卡,這種事你有經驗,你過來護法。」
「護法?」
「這種萃取方法時間太久,所以人的注意力會不集中導致精神渙散。華盛頓她有艦裝護著不用擔心,但老公不行。北卡你和老公的成體方法類似,所以如果有甚麼情緒波動的話你教一下他如何穩定心神。」
「哦。凝神法是吧。這我熟,我和你們說話聊天就好。就像做腦部手術的時候拉小提琴。」
「啥?老公你瘋了吧?做腦部手術還能拉小提琴?」
衣阿華一臉的難以置信。
「親愛的說的是真的。」列克星敦走過來說道:「你查一下就知道了,很有名的醫學手術,上了教科書的那種。」
「不是,啥原理啊?因為啥啊?」
「很簡單啊。患者是個小提琴演奏家,她腦部腫瘤長在右額葉附近,其控制的區域包括左手。醫生動手術不僅要保持她左手的正常功能,而且還要絲毫不損壞她手部精細活動的大腦區域,所以就需要通過聽她的演奏,來判斷下刀的時候腦神經是否受損。親愛的也是想通過同樣的方法來給我們反饋。」
「不是,那這不疼麼?」
「大腦又沒痛覺的。」
「那還麻醉個啥?」
「廢話,大腦沒痛覺你頭骨也沒有?」
「也對啊…」
列克星敦氣的翻了個白眼,衣阿華也覺得自己有點二。
「嗯。還是太太懂得多。這也就是為甚麼夕張讓北卡來陪我。畢竟這種事她經驗豐富。老婆,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沒問題。話說你要我哪個形態陪你?大的還是小的?」
「小的吧。」
「你果然喜歡小的。」
「啥啊,我是說你小的能節省些體力。畢竟得坐好幾個小時呢。」
「沒事,只要陪著你,再久我也願意。」
「嗯。」
「老公,我也是。」
「我知道,咱倆這不都陪的分不開了麼。」
「貧嘴。」
「好了好了一會有的是時間打情罵俏,華盛頓你起來,往這邊挪挪,對,然後你把老公的雞巴插在這個箱子的洞里,誒對,整個人就這麼側躺著別動啊。北卡你就這麼看著他們,甚麼時候這箱子滿了老公出來了甚麼時候喊我們。」
華盛頓巨大的那一側奶子側在身下,整個人就這麼腳衝著大門頭衝著炕的側躺在地上。
用手把我的雞巴插進了一旁的人形透明箱上的一個洞里堵好。
北卡拿過了枕頭來給華盛頓靠著,口中念念有詞的把大和的母乳做的香薰蠟燭點燃後把蠟油滴在地上。
一旁的吞武里拿著自己的胭脂混上自己的奶水調好的紅色顏料,伸手用毛筆在地上畫著。
看樣式像是在畫甚麼法陣。
「…夕張。」
「咋?」
「為啥要這麼奇怪的姿勢?」
「那不然呢?」
「非得把我這麼尿出來?」
「那不然呢?」
「而且非得搞的這麼像驅魔?」
「那不然呢?」
「行…隨便吧。」
「老實呆著就行,哪那麼多問題。」
當然說是驅魔,其實也就是姑娘們閒得無聊找一點樂子而已。
法陣甚麼的那單純是吞武里的興趣愛好,但白菜的母乳香薰蠟燭是寶貝。
即便我怎麼都覺得像盜墓小說里描述的開棺點蠟,但這蠟燭點燃後可比那玩意厲害。
相當於是在一定範圍內生成了一個穩定的屏蔽力場,目的是為了在深淵或者深海入侵的時候預警一定範圍的空間擾動,防止斬首的同時,也能起到一定的抗衝擊作用。
但由於大和只有兩只奶子,其中大部分時間奶水都是被我一人霸佔。
硬性產量的問題導致這法寶十分的珍貴,只有作戰或者緊急情況下才會在我的身邊點上一根。
比如說,現在。
「好了。老公,你現在就乾一個事。」
「啥事?」
「你在腦海中冥想一下,你現在想要尿尿,但是勃起硬著尿不出來,所以你膀胱憋得難受。你得慢慢閉上眼,深呼吸,讓自己的前列腺放鬆。雖然你現在沒有肺,但你想象一下那種感覺,甚麼時候有了尿意甚麼時候告訴我。」
「哦哦,我明白了。」我閉上了眼睛,開始進入我熟悉的入定狀態。
夕張的描述對於男性來說都或多或少的經歷過,我很快就找到了狀態。
下身也開始奇妙的有了尿意。
「老婆,有了。」
「有了是吧?華盛頓你配合老公。想象一下你倆做的時候為了讓老公進來的更深,你的逐漸下身放鬆。慢慢有了感覺。緊接著也有了一種像是尿意但是又不是的那種感覺。」
「嗯…夕張,我也有了。」
「尿的出來麼?」
「ok。」
「好,來。1,2,3噓…」
正當我下身開始逐漸尿出涓涓素體的時候,方艙宿舍的大門打開了。
「親愛的!你看我帶誰回來了!你的小辣椒回來了!開不開心?」
「指導員,鷹潭前來報到。情況我已經聽說了,請您放心地為我指派任務。無論是任何任務我都…能…」
鷹潭就這麼看著一個堪稱怪物一般半男半女的「人」躺在地上,身旁畫著紅色的法陣,點著乳黃色的蠟燭,粗大的陰莖插在箱子里。
正在往里一滴一滴尿著不知道甚麼東西。
身旁的姐妹們神色如常的乾著自己的事,沒有一個人對著如此魔幻的超現實場景感到驚訝。
而最為可怕的是地上的那個人發出的聲音,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那個聲音。
「辣椒你可算回來了,隨便坐。我忙完了咱們再…餵餵,怎麼又暈過去了。」
濟南非常默契的抵住了自己的姐妹;姑娘們熟練地上前幫濟南把鷹潭手裡的大包小包拿走;十三扛起今天的第二位受害者往炕上一放;已經醒來的南胖扯過自己的被子,默默地把同病相憐的姐妹和自己包在了一起。
無論是生前的遊戲里還是現實,特種建造的列位在艦娘里也算得上是極其有個性的姑娘。
鷹潭作為特建小隊的其中一員自然也不例外,聽說了家裡遭襲的她早就做好了艱苦奮鬥的心理準備。
雖然這邊不再需要像遊戲里一樣得重復機械鍛鍊刷步數,而且還得送一堆奇怪的東西消耗夠一個死基數的資源才能獲得新的特種建造艦娘。
但是現實有現實的不好,那就是裝備熟練度和作戰經驗不再像遊戲中是一個具體的可量化數值。
俗話說好的神槍手是靠子彈餵出來的,特建的姑娘們就更是如此,消耗的資源和強化艦裝可謂是幾何倍數的增長。
以至於我們同志之間開玩笑說要想練好她們這些兵那屬於給古神祭祀。
只是她甚麼心理準備都做了,唯獨沒有想到會直面古神。
「濟南你帶鷹潭回來好歹先說一聲啊。你看看給她這一下給嚇的。」
「別說她,我都給你嚇一跳真的是。話說你和華盛頓咋的了這又是?」
「別提了,鑽來鑽去鬧著玩把倆核心按一塊了,現在得慢慢把我尿出來。」
「哈?誒我說夕張,老公還有整容整形的功能?華盛頓這奶子大的可以啊。」
「可以個球,這麼大給你你要?」
「那不要。」
「還是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不過博士。司令官這麼一點點的出來會不會很疼啊,這不是類似那個啥,啥刑罰來著?」
「卡約你想說凌遲是麼。」
「對對對,就是那個。」
「不會的,就咱們提督這性子,真疼他早喊了。真理奈你就是瞎操心。」
秋月從澡堂里擦著自己的頭髮一邊走一邊吐槽著。
卡約氣的臉都紅了。
「不,不要叫我那個名字!都怪司令官你!拿那種片子的角色給我和姐姐起名字!姐姐要不是後來飛鴻(愛莉)來了你怕分不清,你到現在還叫她愛莉!」
「不是,這真不是我起的…你要怪你得怪…」
「我不管,就怪你!」
「哎呀好了好了真理奈,你看姓秋月也沒啥不好的嘛,至少防空高。」
「就是。」
「嗚~司令官!司令官欺負人。」卡約鬧著彆扭就衝了出去,一旁的安德烈亞剛洗完澡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撞開自己出了門。
「餵,姐們你乾嘛呢?」
「沒乾啥啊。」
「不可能,卡約可是好孩子,因為她有我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姐姐。你要沒乾啥她怎麼會…餵,你是不是又拿那個名字叫她?」
「額,啊…可能是吧。」
「你想點別的事行不行?你要真這麼缺女兒的話,要不要本小姐去找菲兒借衣服喊你爸爸?」
「好啊好啊。」
「好你個頭!連身子都沒有了還想著這種事!別人鷹潭妹妹剛回家,你看這一下給人嚇的!」
「好了好了,這不華盛頓正尿著呢麼。過會就有身子了。誒櫻桃,剛才濟南那話確實提醒了我。我是可以隨便改變體型的。但你們按理來說除非是艦裝覺醒,一般情況下體型是不會變的吧。」
「對,我們不會變。如果說要像上次行動那種合體易容的話,那只能像是鼻子外面再套一個鼻子,這樣通過視錯覺和化妝來做出易容的效果。素體唯一能改變的,那只有髮型和膚色。」
「所以你也可以弄個十三那樣的黑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