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那一記重拳結結實實打在對面下巴上,突如其來的腦震蕩把對面直接打懵。
隨後鷹潭對著她腰子就是一腳。
對面整個人被這一腳踢的在半空中轉了半圈,一個狗吃屎砸在了地上。
趁此機會,鷹潭整個人順勢騎了上去坐在她背後,依靠體重控制住對方的雙手之後扯著對面頭髮往後一拽。
對著脖子之後一個裸絞鎖喉。
這一記勢大力沈,勒的對面整個人上半身反弓,眼睛都快凸了出來。
但對面好歹也是艦娘預備役,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用指甲硬生生扎進鷹潭的小臂,死命摳下了一條子肉來。
劇痛和鮮血讓鷹潭整個人都發了狂,決心痛下殺手的她居然張口硬生生咬下了對面的一隻耳朵。
對面頓時發出了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而鷹潭整個人都殺紅了眼,把嘴裡的耳朵啐到一旁,手上又加了幾分力,對面手都垂了下去,眼看就要斷氣。
雖說改造休息室是有著安保力量,但由於事發過於突然,匆匆趕來的幾位安保同志面對艦娘乾仗根本分不開倆人,最後只能在趕來的艦娘幫忙下硬生生掰折了鷹潭的胳膊,這才強行把倆人分開。
而倆人在被分開的瞬間,就雙雙暈了過去。
鷹潭是由於突然一下暴起用力過猛,加上分開的時候橈骨骨折導致的脫力。
嘴賤那個則是由於長時間裸絞導致的腦幹缺血,加上被咬下耳朵導致的劇痛。
萬幸一旁的艦裝改造塢本身也是醫療部門的分支,該有的應急處理一應俱全。
幾位安保同志當場就把兩人抬進手術室里急救去了。
也拜這個所賜,嘴賤的被咬下的那個耳朵後來成功縫了回去。
因此法醫的傷情鑒定結果是沒有造成甚麼實質性的損傷,否則這回頭要是殘疾了,艾拉護犢子都不好護。
「辣椒。」
「嗯?怎麼了師父?」
「當時疼的厲害麼?」
「當時打的太興奮了沒感覺到疼,過後倒是打了好久繃帶夾板。因為這事把我的改造耽擱了好久,要不然我早回來了。說起來都是那拜金婊子害的,我當時就應該…」
「好了好了這種貨多了去了,你一個個打過去早累死了。」
「師父你不怪我打架麼?」
「為甚麼怪你?」
「你不是在學校的時候總說要我學會克制脾氣,不要無緣無故說兩句就…」
「你都聽了這麼多才動手說明你已經很克制了啊。對面嘴賤先動手被你打成這逼樣也不算無緣無故。我有甚麼好責怪你的。」
「嗐,師父你可別提了。那次寫完檢查後我想了三天三夜都沒想通她憑甚麼敢在那種情況下和我動手。後來我把相關參數輸入計算網絡尋求答案,結果算一次系統崩潰一次,真是……」
「我去,你還真算啊。」
「啊?我好奇嘛。」
「不愧是你的作風。」
「那是,我從來不開第一槍,但我從來也不會讓對面開出第二槍。」
「這好像是我的詞兒。」
「我是你親生的學生嘛,我是你教的。」
「可我這個師父不稱職,我一聲不吭就消失了那麼久。害得你也…」
「不,師父。我聽圖靈說了前因後果。我一開始確實怪您,怪您一聲不吭的就消失。我在總部那邊穿著彆扭的要死的衣服,每天好苦好苦的訓練,吃些一點辣椒都沒有的淡出個鳥的飯菜。這些我都能忍。可我不能,我不能忍您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我感覺我自己被拋棄了,您不要我了。我萬萬沒想到是因為還有個主世界,我更沒想到您的消失是因為您在那邊突然一下…」
「死了。」
「師父!」
「哎呀不就這麼這麼點事。家無常禮沒那麼多講究。」
「反正,反正現在師父你回來了,我也回來了。你可不准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可就…」
「放心吧,我們要一輩子都在一起。」
「那就行,算師父你還有點良心。誒,話說師父你的身子這算已經弄完了吧?」
「嗯。鷹潭你稍等,我喊博士過來。夕張,夕張!」
「哦對。華盛頓你不喊我都忘了。」夕張端著碗拿著筷子,嘴裡塞的鼓鼓囊囊的邊走邊嘟囔著。
「你這娘們有點良心沒有,我在這趴著餓一天,你跑去端碗就吃上了還差點把我忘了?」
「你自己作的能怨誰?鷹潭妹子。」
「誒。我在。」
「你和華盛頓把老公的素體拿出來然後你人工呼吸那麼親上去就行,老公你自己往里拱兩下就能進去。要拱不出來華盛頓你幫著捋兩下,好了喊我。」
「他媽的怎麼這麼大的事給你說的和喝多了拿我當馬桶吐一樣。」
「操,吃飯呢。別說這麼惡心的事。」夕張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後頭的姑娘們都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來吧,櫻桃你準備好了麼?」
「嗯,準備好了。」
「老婆你呢?」
「早準備好了,師父你一會出來的時候慢點啊。我脖子沒那些大姐姐們那麼粗,回頭又卡喉嚨里你再…」
鷹潭突然反應過來了甚麼,整個人緊緊低閉上了小嘴,嘴唇翕動了幾下眼看著就要哭了出來。
而我卻絲毫沒有反應過來我剛才的話哪裡有問題,反而很是奇怪為甚麼鷹潭要哭。
「師父…」
「啊?」
「你剛才,你剛才喊我甚麼?」
「沒喊甚麼啊,我就是怕你沒個準備我突然往外一拱你喉嚨再一動給我咽回去了,所以我問老婆你准…」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說了甚麼,我也明白了為甚麼鷹潭要哭。
旁邊的華盛頓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們倆。
我這才發現就在我倆這一愣神的功夫,我們的身邊圍上了一大圈人。
小辣椒整個人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小辣椒,渾身上下變的通紅。
「鷹潭…」
「嗯。」
我看著她的表情糾結了半天,乾脆把心一橫。
「你不是問我把你當做甚麼人麼?」
「嗯…」
「那麼我現在就很直白的告訴你。你是我的小辣椒,我的好學生,我的老婆。我愛你很久了,現在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你願意嫁給我麼?」
鷹潭整個人哭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嗯…我願意,師父。」
「傻丫頭,怎麼還喊師父。」
「那…親,親愛的…」
鷹潭的臉臊得通紅,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她此刻的臉色看上去比她養的赤瓜還要紅上幾分。
生怕一旁的姐妹們會起哄拿她開玩笑的小辣椒乾脆整個人趴在我的身子上,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用力的吻住了我,徬彿能借此掩蓋自己此時的尷尬和羞澀一般。
但她的預想之中的起哄和調笑並沒有發生。
鷹潭奇怪的抬起一點頭看了看,發現大家只是端著各種碗和盤子拿著各種餐具圍坐著,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和自己的師父…哦不對,現在應該叫親愛的了。
「濟南。」
「咋了?」
「你咋不起哄?」
「起啥哄啊真的是。你這求婚和那幾個高端玩家比起來哪到哪呢才。這在小姐妹中都算最平淡的。」
「好了老婆,要熱情的回頭我給你補。你先把口張三張兒,不然我不好出來。」
「去,甚麼把口張三張兒。親愛的你跑這借芭蕉扇來了。」
鷹潭的心神也已經平定了些,笑著把嘴盡可能的張大。
我慢慢往前一步一步的咕湧著,時不時的華盛頓幫我捋上幾下方便我繼續前行。
十三在一旁時不時的也放下碗筷幫著弄上幾下,盡可能的讓我出來的路沒那麼憋得慌。
幾只玉手折騰了一溜夠後鷹潭突然好大聲的一嘔,這才把我的核心吐回到了我的身體里。
我活動了活動胳膊腿兒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突然發現剛才圍坐一圈看著吃飯的姑娘們瞬間躲開了老遠,看著這邊的臉上浮現出了各種說不出來的微妙神情。
「乾嘛呢你們。我這折騰一天了剛起來一個二個的怎麼都躲著我?」
「不是躲著你,老公。主要是鷹潭那一下嘔的太大聲太真實了,大家想起了當時土佐在食堂折騰的那一出。這一下我們都沒甚麼食慾了…」
鷹潭很尷尬。
一旁拿著天婦羅的小女忍更尷尬。
我無所謂,反正對於我來說餓了就要吃東西。
於是我一把抱過身旁的靈敏叼著她的奶頭就開始嘬。
小偵察兵趕忙抬起手臂把手中的紅菜湯碗放在一旁防止灑我身上,隨後便任由我隨意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那身後的長髮並不是像平常那樣呈現這整齊油亮的大辮子形態,而是隨意的在腦後如同瀑布一般披散著,隨著我吃奶的動靜一上一下的輕輕飄動。
「你不吃飯?」
「等會吃。口渴。」
「你這一會又喝飽了。」
「我胃口沒那麼小,別擔心。誒對了老婆,你怎麼不扎辮子?」
「太麻煩了。挖洞的時候有一塊頂子塌了弄得辮子里全是灰,乾脆就全解開了。」
「那你不是又得洗頭?」
「啊?洗唄。」
「好麼,又得一兩個小時。」
「哎呀乾活嘛,不弄髒叫甚麼乾活。」
我就這麼一口一口的嘬的津津有味。
我的近衛老婆隨手把我放在膝蓋上拿過書來任憑我隨便折騰。
一旁的鷹潭雖然聽圖靈和濟南說過我的具體情況,但這麼瞪眼看著自己的老師被一個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姑娘餵奶,這場景對於她這種未經人事的黃花大姑娘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了一些。
一旁的十三感覺出了鷹潭的局促不安,笑著拉過鷹潭坐下,端過一盆扎扎實實的牛肉粉來塞在了她的手裡。
聞到那再熟悉不過的味道之後,鷹潭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十,十三姐。」
「怎麼了妹子?快吃。粉冷了不好吃了。」
「不是,為甚麼這裡會有這種粉?而且這個味道…」鷹潭拿起筷子急匆匆的嗦了兩口,
「夫君弄來的方子,說你一定能喜歡。看來是有甚麼特殊的加成啊。」
「師…親愛的,你去總部了?」
「啊。去攤子上找人大媽求來的佐料方子。但家裡牛肉不多了所以換成了海鮮,你吃著還是那個味對吧。」
「嗯。」
「那就行,我還怕你覺得不夠辣呢。」
「我也不是甚麼時候都吃的那麼辣的…」
「你先把你那魔鬼椒袋子放下來再扯。」
「切。」
「對了親愛的,還有個事問你。」
鷹潭吃飯這點隨我,一大盆粉唏哩呼嚕的和變魔術一樣就吃沒了。
「啥事?」
「咱們啥時候結婚?」
「我無所謂啊。反正總部說是說結婚要有七天公示期防止被自願這種事,但是也沒啥人真正遵守那玩意。主要是誰會反對啊,誰反對誰一塊娶了不就完了。除非是原則性問題,問題是真有原則性問題還能等到結婚?」
「那,咱們挑個日子?」
「你挑吧,挑好啥時候了告訴我。我回頭讓遠徵隊那邊去趟總部要個‘戒指’。婚戒你要啥樣的回頭去桑提那弄一對兒就是。婚紗的話到時候看天後檔期吧,她現在手頭一堆活兒。」
「那些不用那麼麻煩。我先去找一下博士,有點問題想請教她一下。」
「哦對,你和夕張應該有很多能聊的。去吧去吧。」
「嗯。」
我咬著靈敏的奶頭衝著鷹潭擺了擺手,鷹潭放下盆衝著夕張打了個招呼,倆人走到一邊開始聊著甚麼。
坐著的小偵察兵感覺到自己兩個奶子都被嘬空了,無奈的敲了敲我的腦袋。
「好了好了親愛的。我好容易喝點紅菜湯全給你嘬乾淨了。你快去吃飯吧,我去洗澡了。」
「嗯。洗乾淨點啊,我晚上要檢查。」
「檢查你個頭。」
「對啊,檢查我個龜頭。」
靈敏對於我的冷黃色笑話一向沒有甚麼耐受性,翻著白眼衝我比了個中指。
肚子里有了底的我也就不那麼著急了。
隨意的踱步到處看看,一會吃點菜一會吃點奶。
不一會兒就搞的餐廳里的各路姑娘們人人雞飛狗跳,每個人的胸前滴答著各色醬汁菜湯。
憤怒的老婆們給我裝了一大碗大雜燴之後乾脆讓列克星敦和小螢看著我讓我老實吃飯。
而正當我覺得這麼吃著不過癮總想搞點事的時候,一旁的夕張抱著胸冷著一張臉衝我走了過來。
「老公。」
「嗯,聊完了?」
「聊完了。」
「都聊啥了啊。」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喲,還有驚喜?」
「對啊,驚喜。」
「博士,你給我這大老粗老公翻譯翻譯,甚麼叫驚喜?」
「驚喜?呵,驚喜就是……」
夕張冷笑著看著我,隨後吐出的話語對我來說不亞於一顆高腳櫃炸彈,震得我整個人拿著筷子抱著小螢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旁的列克星敦也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可真他媽的是驚喜。
「仙兒,你來一下。」
「咋了夫君?」
「家裡還有乳豬麼?」
「有倒是還有…但家裡的都是種豬啊。」
「和天龍龍田她們說,想辦法勻一頭回來,一頭就夠。」
「不是,夫君你要乾嘛用?」
「回門。」
「回門?回門要乳豬…?等下,乳豬?這是給…」
「對,給鷹潭的。」
「我這就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