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下身自己握著的主炮上半截徬彿縮進了身體一般不見了。
而自己師父的右手中間三根手指開始液化。
伴隨著一陣波動扭曲變形之後師父的三根手指居然逐漸形成了那根主炮的形狀。
自己的愛人動了幾下後確認沒甚麼異常,緊接著就把那根熱氣騰騰的大香腸往自己嘴裡一塞。
鷹潭下意識的把整個龜頭連著冠狀溝都包在了自己的嘴裡,臉上依舊是一幅難以置信的神情。
「師父…你,你這是怎麼…」
「易位而已。你也可以做得到,比如拿嘴換你的子宮口一邊被我插屄一邊被我插嘴。」
「易位我知道,但那不是只有艦娘才能…」
「你忘了咱們因為啥才折騰了這麼一天?」
「哦對…」
鷹潭這才想起來我的素體構成。
搞清楚了原理的她也就不再奇怪,而是專心致志的舔弄著自己愛人的主炮前端。
在她口中瀰漫的味道有一點腥甜,但又略帶一點蜂蜜和花的芳香。
仿生素自帶的荷爾蒙氣息讓她身體最深處的雌性本能被鈎了出來。
嘴唇包裹得更加緊致,舌頭如同吃棒棒糖一般開始在龜頭上連舔帶勾,時不時還撩撥一下我的系帶。
因為她是第一次吃加上我是第一次用易位,所以我不敢把長度搞的太長,怕一不小心戳的鷹潭反胃了再對口交留下甚麼心理陰影。
鷹潭一邊舔弄著一邊用手的搓弄著我的冠狀溝,滿眼好奇的看著通紅龜頭頂端的那個狹長裂谷。
時不時用舌尖往里分開勾弄一下。
這是拿我當研究對象了。
「怎麼了辣椒。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天天沒事就和我打鬧扒我褲子,現在吃上真傢伙了怎麼這個表情?」
「嗯…只是覺得單純有點好奇。師父你尿尿也是從這裡走?」
「對啊,要不然從哪…哦對,你們的生殖器是分兩個洞口。」
「嗯…所以我有點好奇。師父你會不會說一邊舒服的時候一邊往外噴尿的?」
「額…以前活著的時候那做不到。你忘了生理衛生課上教過的?自然人的精液成分絕大部分是前列腺液。也就是說射的時候前列腺會充血把尿道堵住。所以常規狀況下這兩種液體是不會一起出來的,除非是生了病。當然這個身子就無所謂了,要怎麼玩純粹看我主觀意願。」
「哦,我還以為像水龍頭調節的冷水熱水那樣可以把兩個不同管道的液體合一塊射出來呢…」
被滿足了好奇心的鷹潭溫柔地抓起我的手,隨後扶起手上的那根雞巴往里口腔深處送了送。
鼻翼微微翕動的同時兩瓣緋唇一開一合,我感到我的系帶在被強而有力地吸著,少女那青澀但又仔細的口交很快就讓我感到漸入佳境。
作為優等生的鷹潭無師自通的研究精神讓她無論做甚麼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一套方法。
她把自己的舌頭兩側微微捲起,小小的香舌堪堪裹住我的龜頭,舌苔上的粗糙面一下一下刮動著那熾熱的粘膜,再勾起舌尖對著系帶和冠狀溝開始了有節奏的滾筒掠動,我不由得由衷地發出了一聲舒適的低吼。
這在小辣椒看來這徬彿是一針強心劑,大受鼓舞的她她用力嘬吸著那逐漸流出的愛人精華,臉頰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而難看地凹陷了下去。
隨後她那閃亮著自制蜂蠟唇膏的濕潤紅唇激烈地套弄著,舌頭由於飛速反復地舔舐甚至口水都從唇角飛濺了出來。
進門時前特意化好的妝容此刻被自己恩師愛人的雞巴攪得一塌糊塗,棒身上滿是激烈的活塞運動時留下的少女香津。
縱然是在如此激烈而又熱情似火的夫妻恩愛之時,鷹潭依然沒忘記向我這個老師請教著心中那無窮無盡的疑問。
素體的好處在這一刻體現的淋灕盡致,舌頭和發聲裝置相互獨立使得我們兩口子之間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對方的同時卻又不會擔心被激烈的動作傷到對方或者說不出話來。
但唯一的小缺憾就是不能感受到愛人的芬芳吐息和忘情之處的吞吐音。
但咕啾咕啾的口水聲和舌頭那淫靡的動作配合著你儂我儂的情話感覺上也不賴,可以說別有另一番風味。
「師父,為甚麼你的,你的馬眼流出來的東西味道這麼甜?你是不是有糖尿病?」
「辣椒…你怎麼想的?我腎都沒有哪來的糖尿一說?」
「那這液體怎麼會是甜的?當時課本上說味道像是魷魚的粘液啊,整個是發腥的。」
「傻丫頭,那是因為荷爾蒙和蛋白以及身體自身的一些激素調節。咱們的身體是可以主觀設定濃度口味這些參數的啊。等你以後有了奶你也可以把它設置成你喜歡的口味。」
「那我要設成勁辣口味。」
「那我就斷奶。」
「你敢!」鷹潭果斷的輕輕用牙咬了一下我的龜頭。
「好了好了,辣椒。我開玩笑的,嘶…」
「啊…抱歉,師父。我咬疼你了麼?」
「還好,不是那麼疼。你盡量含深一些多用舌頭,這樣不會咬著疼。」
我沒好意思告訴鷹潭實際上她吃的時候已經無數次用牙磕著我龜頭了。
萬幸這身子是金屬的,本身的耐痛性也遠高過自然人。
否則我的雞巴早就因為劇痛而軟下來了。
「好師父,我試試看。」
鷹潭動了幾下舌頭,待到口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沫用作潤滑後,小辣椒加大了口腔內的吮吸力度,靈活的舌頭頻頻掃過龜頭和冠狀溝,兩瓣被口水浸潤的少女柔唇如同皮筋一般牢牢地箍上棒身。
在這激烈的吮吸中我感覺到了射感的來襲,吐出了嘴裡已經被我吃的鮮紅顫抖的美味奶頭,緊接著在鷹潭手心裡撓了幾下後把手中屌從她口中拔了出來。
鷹潭一臉不解的望著我,緊接著看我的雞巴回到了原有的位置後這才恍然大悟,坐起身子在炕上爬了幾步之後重新埋在我的兩腿之間。
在反復地親吻著我的主炮和彈夾之後一口把雞巴齊根吞了下去。
「辣椒,吃那麼深不難受吧?」
鷹潭搖了搖頭,臉上完全沒有一絲痛苦,明亮的雙眸微微抬起就那麼看著我,眼中只有最純粹的愛意和快樂。
「師父,你按著你平常做的時候那麼動吧。」
「好,辣椒你稍微忍著點。」
「嗯。」
考慮到鷹潭是第一次被肏食道喉嚨,我並沒有像平常那樣緊抓那一頭柔順銀發然後激烈挺弄下身抽插,而是緩慢的把自己的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伸長,縮短,再伸長,再縮短。
鷹潭本來都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我最後的衝擊發洩,但姐妹們告訴自己的那預想中的激烈肏弄並沒有到來。
而是隨著我在她後腦勺溫柔的撫摸之下,口中的主炮開始不斷地循環伸長縮短,食道也伴隨著愛人的溫柔抽插帶來的下意識反射吞咽而爆發出強有力的吸力。
伴隨著略帶顫抖的最後一次抽插,那顆散髮著濃郁氣味的龜頭也回到了自己的口中。
自己的愛人抖動了幾下,比剛才濃郁上好幾倍的腥甜粘稠果凍在她的口腔內部迸濺開來。
鷹潭下意識的抱緊了我的屁股,把丈夫的愛意盡可能的拼命往下吞咽著,口中還時不時的嚼上兩下細細地品嘗著味道,那平坦而白皙的小腹肉眼可見的如同氣球一般脹大了起來,下身的蜜裂也隨著收尾的吞吐吮吸開始往外滲出那愛液的涓涓細流。
由於吞吐的快感太過於劇烈,我幾乎快要維持不住雞巴的戰鬥狀態。
伴隨著鷹潭恰到好處的一記吞咽,我在鷹潭身體里的雞巴居然由於快感過於劇烈而物理意義的「融化」成為了硅膠狀物質。
萬幸是體內的精液一來已經射的差不多了,二來是融化之後雞巴沒有完全脫離而依然連在我的身上。
鷹潭這才有時間反應把我的雞巴從她的口中噴吐出來。
但由於事發突然,口中彈舌的濃精並沒有完全咽下去,這一噴射弄了自己滿頭滿臉,帶出一長串白濁拉絲。
我和鷹潭無力地坐在炕上,那些溢出的精液匯聚到我們倆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鷹潭滿頭滿臉都是我的精液,甚至口中的精液順著她的張開的小嘴飛流直下流淌著,整個人兩眼無神地望著我,看上去就是受驚過度。
本該是完美的初次溫存卻被這意外的小插曲驟然打斷。
一旁看熱鬧的姐妹們見勢不對趕緊圍了過來,手忙腳亂地拿過各種毛巾紙巾來幫著我倆善後。
「老公,你這雞巴咋回事?怎麼這裹兩下還給含化了?」
「鷹潭技術太好了一下沒維持住…」
「別扯淡!你他媽之前肏那麼久不下炕都硬的和甚麼一樣。鷹潭這吃兩下能吃化了,你…」
「好了先別說了。濟南,你帶辣椒去洗澡去,你看弄她這一身。」
「你看看你自己吧還有空關心別人,真的是沒一刻不消停,這一天天的。走,鷹潭。洗澡去咱們。傻愣著乾嘛?還沒夠的話要不你把炕上的喝了?」
「別貧。」長春嘣一個爆栗子砸濟南頭上:「老妹,怎麼了?身上哪不舒服麼?」
「額,啊?長春姐。我,我沒事。師父他,他剛剛是怎麼…誒?」
趁著鷹潭愣神的功夫,我已經在老婆們的幫助下把雞巴重新收了回來固化成型。
衝著鷹潭擺了擺手示意我沒事。
鷹潭整個人一時間有點混亂,她剛才瞪眼看著自己吐出的愛人雞巴變成了一大灘果凍凝膠,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辣椒,你去洗澡吧。我這邊沒事了。」
「師父,你剛才是…」
「我現在不知道。讓夕張給我檢查下後再和你說。你先去洗一下,回頭衣服上精液乾了不好洗。」
「鷹潭,衣服給我。我拿去用熱水泡一下。」聲望從一旁走了過來,熟練地把衣服接了過去,接著抱著滿是精液的衣物奔向後面的臨時洗衣房。
而她轉過身子的時候我分明看到她在聞味道的時候偷偷張嘴,把澆滿精液的衣服衣角放入口中輕輕地含了一口,隨後一臉紅暈地往洗衣房邁步走去。
我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也是好久沒滿足我的女僕長了,回頭得補償她一下。
鷹潭也在一堆姐妹們的簇擁之下滿心疑惑地走去了澡堂。
望著小辣椒遠去的背影我這才把心放了下來,這要是讓她第一次口交留下甚麼心理陰影,怕是今後我就再也享受不了她的烈焰紅唇了。
「老公,你剛才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雞巴突然一下液化?我們平常天天給你吃也沒這樣啊?她剛才給你裹雞巴之前吃了辣椒沒漱口?」
「你怎麼想的?那他媽我還能忍到快射了才液化?那插進去不就得辣的我蹦起來。你忘了上次桑提沒洗手弄得凱瑟琳哭了多久?那還只是紅油。」
「那不一定,萬一你就好這冰火兩重天呢。」
桑提從一旁爬了過來刮了一下我的龜頭,隨後把沾著我精液的手指放進嘴裡像是要確認一下有沒有辣椒。
氣的我揪著她奶頭用力一扯拉的老長再放開,彈回去的奶頭啪的一下發出了好大的一聲動靜。
桑提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胸部一邊作勢要打我,兩口子就這麼在炕上滾在了一團。
「你倆可以了,這聊正事呢還有閒心鬧。這床上到處是口水精液,回頭又滾一身。」黎塞留從一旁爬了過來分開了打鬧的我倆,手中的抹布也沒閒著,一下一下擦著床上的口水精液。
我和桑提見狀也沒好意思再繼續,幫著黎黎一塊打掃清理著事後戰場。
「誒,老婆。你說我這是啥情況?」
「應該不是甚麼特別大的事。我剛才讓你調整了一下就重新復原了,那說明金屬之間的記憶結構沒有被破壞。我感覺就是單純的機能失調。」
「我去我隨口說說的,這還真是因為爽過頭了?」
「也不一定…你這個情況感覺更像是甚麼過敏發燒。」
「過敏發燒?哦,你說免疫機能反應過度是吧。」
「對,你不天天在我們身體里鑽來鑽去麼。我估計就是鷹潭給你吃太舒服了導致觸發了你核心誤判你要鑽鷹潭身體,然後就…」
「然後就把我雞巴液化了?那我明白了,你要這麼說那這確實是過敏發燒起疹子的抗體反應。誒,不對啊?那按這麼說,鷹潭不是應該給我雞巴給同化了吞下去麼?」
「她消化不了。你忘了?你身體里沒她的‘骨髓’。所以她的素體會出現排異反應。你運氣好,但凡換了我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今天沒辦法把你的液化素體這麼完整地吐出來。」
我望著夕張那略有一絲嗔怪的面容,想起了姑娘們當時為了救我時候的憔悴容顏,糾結地抱過她來放在我自己的腿上。
夕張躺著把龜頭表面舔舐乾淨殘精後,便像沒事人一樣用紙巾細心擦拭著我的身體和內褲。
房間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老婆,我有個事。」
「你說。」
「鷹潭到時候抽骨髓的那事能不能…」
「不行。」
夕張拒絕的乾淨利落,甚至根本沒容我把話說完。
「不是,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很完美了,為甚麼還要讓鷹潭再遭這麼一次罪。」
「老公,這不是遭罪。」夕張把我整個雞巴連蛋帶下身都清理乾淨後坐起了身子,和我四目相對著認真說道:「這是愛。這是鷹潭下定決心的愛。如果不經歷這個,她就一輩子沒有辦法真正的和你合而為一。她和我們一樣都是你的妻子,大家一律平等不搞任何特殊化,這是你自己定的規矩。更何況…」
夕張抿了抿嘴唇,以一種略帶不甘的神情望著我:「她不是還給你帶了屬於她自己獨一無二的禮物麼?你說我們也是傻,我們當初怎麼就沒想起這茬兒說改造的時候留下處女膜來,一個二個就傻不愣登的讓人把整套生殖系統移除了後再靠素體成型弄了個新的。要是當初留了的話和你洞房的時候還能有個破處的美好回憶甚麼的。」
「美好?夕張你對破處怕不是有甚麼誤解。你知不知道絕大多數破的時候是夫妻倆個人都疼?」
「我知道。畢竟老公你的龜頭也是敏感部分。處女膜也是一層不算薄的皮膚。所以如果體質不行的話倆人都會劇痛。你也知道,大家倘若不是完璧身也過不了共鳴測試接受不了改造,所以留著那玩意也那沒甚麼意義,但心裡就是有點…」
身邊的姑娘們也都紛紛圍了上來,我盡我可能的把她們全部抱在一起。
「到時候等乳豬來了。大家一人分上一塊吧。就當是我這個老公補給大家的回門禮。」
「親愛的,為啥回門禮送乳豬啊。這是不是有甚麼象徵?」
「對,這是我老家的習俗。」逸仙從身後繞了過來摟住我的脖子親暱地和我吻了幾口:「新娘出嫁後三天得回娘家探望,這稱之為回門。如果新娘出嫁時仍是完璧之身,回門時男家就要以乳豬或燒豬作回禮。」
「好奇怪的風俗,不過也算親愛的有心。」
「補償而已談不上有心。話說娘子,到時候烤的活就交給你了。」
「怎麼,新娘子落紅回門禮還得自己烤?怕是不合規矩吧。」逸仙笑著點了我一下額頭,我一口含住那纖纖玉指舔弄了幾下。
「這簡單,你教我我來烤。不就守著烤叉轉麼。」
「開玩笑的,傻子。現在都是有測溫針的電動烤叉,哪用你在爐子邊一邊烤豬一邊烤人。醃料也都是現成的,到時候殺豬的時候你來搭把手就行。」
「謹遵夫人命。」
「對了,明天你和我去集市上挑豬去。正好有貨船明天到港,看能不能多弄幾頭,一頭實在是不夠大家分的。」
「沒事,實在不行的話一人吃一塊指甲蓋那麼小的皮,剩下的拿去打鹵下麵條。」
「虧你想得出來!」
無數粉拳如同雨點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我一邊笑著一邊躲避。
大家躺在炕上揚天哈哈大笑。
洗完澡後的鷹潭見到此情此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一把拉過她摟在懷裡上了炕。
這漫長而又風波不斷的一天終於就在這歡聲笑語當中落下了一個還算完美的帷幕。
當然倘若我知道這次意外的液化會給我之後的身體帶來多大強度的戰鬥訓練的話,我現在可能就笑不了一點了。
塞翁得馬,焉知非禍。
老話說的一點都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