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就,滿嘴都是自由平等人權甚麼的,老公你不是最討厭這些…」
「老婆,我不是討厭這些詞,而是我討厭這些詞被濫用而導致的污名化。這些話我之前應該和你講過的。況且,」
我把櫻桃往上抱了抱,以便於我聞著她披散的白色流蘇:「我怎麼會討厭你?我自己的老婆為了自己老公單斧赴會,只是為了你們和我之間的愛能有一個名分,這是多麼偉大的愛。」
「貧嘴…」
「我這是真心話。可惜你的演講拍攝角度太不好了。這要是當時帶倆艦載機航拍一下當時的魔幻現實奧馬哈怕不是得狂喜,她又有電影素材了。」
「我現在都在想我怎麼會說那些話的…到最後都便宜了你這個傢伙。」
「那不更是證明你是有感而發麼。」
「可能也確實是…」華盛頓淡淡地嘆了口氣:「明明姐妹們已經為了反擊侵略獻出了那麼多,甚至都拋棄了一個自然人本應該享有的一切。卻只是因為一句所謂的影響不好,她們就不能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就因為,就因為…」
「因為她們看上去是孩子。」
「孩子?怎麼算是孩子?我可以愛你;北卡可以愛你;列克星敦可以愛你;我們可以被你抱在懷裡,被你親吻全身,和你一起水乳交融。但峰風不能愛你,睦月不能愛你,47不能愛你。就因為她們接受改造的時候未成年,她們的容貌身高一輩子不會再改變,所以她們就一輩子是未成年,一輩子沒辦法去愛自己想愛的人,只要和愛人親密一些就要讓自己的愛人背負著罪名行走一生。這是他媽的甚麼狗屁法律。」
「但他們會說很多人改造以後就會變的成熟,那時候就可以了。像是小螢和505那樣。」
「那改完不變的呢?47那個情況咋辦?奧丁這種一輩子都很難改造的咋辦?說到底就根本就沒有一個量化標準去規定這些事。而且根本問題在於怎麼算未成年人?47接受改造的時候七歲,小螢大一點,九歲。峰風接受改造的時候更是只有六歲。但這場戰爭持續了多久?如果不是接受過改造,峰風現在都應該是路都走不動的老奶奶了。而他們居然能大言不慚的說她們還是幼女未成年?人來參軍改造的時候怎麼不說別人是未成年給人拒之門外呢?合著這幼女標準還有自適應的?」
「何止是你們。我在主世界都是老死後再回來港區的。你按照我那邊的時間流算咱們投胎都投了不知道幾次了。」
「對啊,說到底…」
「說到底,他們就沒有拿你們當人,而是當做韭菜。要不然怎麼當場就決裂了呢?」
「老公,韭菜是那個韭菜?」
「韭菜(Chives),也就是你們熟悉的香蔥。」
「為啥是褒義詞?」
「褒…哦對,老婆你不知道。這個詞在我老家話里有特殊的衍生意。因為韭菜這個東西很特殊,它收割的時候是一茬一茬的割完了會再長。所以一般用於形容那些完美的剝削對象。」
櫻桃默默的罵了一句我熟悉的髒話,舉起筆就要往案子上摔。
我趕忙把住她的腕子:「老婆,別把墨水砸床上。回頭不好洗。」
華盛頓把手中的筆輕輕放下,轉過身來緊緊的抱著我。
我習慣性的把手伸向胸前那對完美的半球揉捏著,櫻桃抬頭望了我一眼,伸手捧起自己的胸部送到我的嘴邊。
「老公,來。張嘴。」
「櫻桃,我有點撐。來的時候喝太多了。」
「喝多了直接射出來不就好了。」
「咱們這做水循環呢。那要這樣你直接躺進來好不好?」
「也可以啊。我喜歡躺你身體里。」說著話華盛頓就趴下身子要融進來。
「老婆,別全進去。全進去我不能抱著你。」
「那我躺一半吧。」說著華盛頓下身一用力,把整個下半身坐進了我的身體。
緊接著把我整個雞巴包裹進了自己的子宮用宮頸蠕動按摩。
我對於老婆的愛一向是沒有甚麼抵抗力的,下身抖了一下就開始一股一股地向里注著我的燃料。
華盛頓的奶頭也在我嘴裡開始了每日的加油工作,這在外人看來淫靡香艷的體液補給卻是這個港區再平常不過的夫妻日常。
一直到我們夫妻的體液充盈在對方身體的每一條管線之後才會停止。
良久之後,我和櫻桃舒服的就像倆個吃完奶的嬰兒,咂著嘴的同時奶和精液漸漸地從我的嘴裡和她的花瓣中流出,這要不是因為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老婆。」
「嗯~~~」
「舒服麼?」
華盛頓整個人都快埋進我的體內了,潮紅的身軀一抖一抖地蕩漾著波紋,抬起頭滿眼含春地看著我。
「你知道麼?我來之前圖靈和我說我會被你收額外律師費。」
「噗。那現在我確實收到了律師費,既然交了咨詢費用,老公你想咨詢些甚麼呢?」
「是這樣,我有一個涉及開發和運營的糾紛案。老婆你從從業人員的角度幫我做一下法律分析。誒對了,老婆你知道我主世界的法律條文對吧。」
「知道,以前看你收藏夾的時候研究過。」
「那就行,你來幫我看看。」我把整個時間線的各方證據傳給了華盛頓。華盛頓打開了終端掃了一眼,進入了那熟悉的工作狀態。
「哦,軟件著作權權屬啊。」
「嗯,老婆你來分析一下卷宗,這是你的領域。」
「我看看啊…《合作合同》約定:客戶端源代碼所有權歸第三人陸田所有。未經H公司同意不得將此代碼出售或毀損。後第三人陸田將上述源代碼贈與給原告P科技有限公司。P公司認為,其已經受贈取得涉案遊戲計算機軟件程序的著作權,故提起訴訟,請求法院確認涉案遊戲計算機軟件程序的著作權歸原告所有。被告則認為,客戶端程序必須配合服務器端程序、用戶界面、美術作品、音樂作品等一起才能運行,無法獨立構成一個作品。故請求法院駁回原告的訴訟請求。」
「沒錯,大概情況就是這樣,證據鏈我傳給你了。」
「這不用證據鏈,首先這贈予就不合法。」
「哦?怎麼說。」
「遊戲這玩意兒我知道,那是集合不同作品要素形成的作品。所以涉案遊戲包含的計算機軟件中客戶端程序的權屬,並不等同於手機遊戲整體的歸屬。所以涉案遊戲的客戶端程序雖然屬於可以獨立使用的作品,但客戶端程序的著作權受到《合作合同》有關「不得出售或毀損」的限制。所以第三人向原告贈與的行為屬於無權處分,在被告未追認且原告明知存在上述限制的情況下,無法受贈取得涉案遊戲客戶端程序的著作權。這P公司主觀上並非善意,而且已經違反合同了。原告與第三人簽訂客戶端程序贈與協議前,知道第三人享有的客戶端程序受到「不得出售或毀損」的限制。但原告並未進一步與被告溝通確認上述限制的範圍,瞭解被告對第三人贈與客戶端程序的意見,故原告主觀上存在過錯,並非善意,無法受贈取得涉案遊戲客戶端程序的著作權。單憑這一條就能駁回起訴。」
我幾乎都要拍手叫好。
華盛頓往起坐了坐,翻出著作權法的發條分享給我看:「老公你看,雖然你家裡是大陸法系,和我老家海洋法系的判例法有很大區別。但這裡的第十一條第三款法規是明明白白寫著的:由法人或者其他組織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組織意志創作,並由法人或者其他組織承擔責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組織視為作者。但本案中,涉案遊戲的客戶端程序由第三人獨立編寫完成,並不體現法人或者其他組織的意志,故不屬於法人作品,他也沒有著作權一說,更談不上贈予。這案子很簡單啊,一點都不複雜。」
「但這個案子可是寫進了法律教科書里的。」
「哦?這案子這麼大開創性?」
「可不,你還引用過這個判例呢。」
「我?我甚麼時候引用…等下,老公。你該不會說這個案子是…」
我含過她的耳垂輕輕地在嘴裡咬著。
「就是你想的那樣。」
「…」
「老婆,你還好吧。」
「我…老公你讓我靜一靜…」
「我能理解,畢竟這對於你來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但是這的確是現實。」
「所以,所以老公你的意思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運行發展其實是你主世界的扭曲投射?我們的所作所為其實在你的世界里都發生過?」
「對,打個比方就像那些恐怖片里照鏡子的主角一樣,鏡子里的人因為某些原因和現實世界產生了不同步。那麼平行空間就產生了。但是這樣的鏡子有無數面,每一面都產生一點偏差,那你想象一下會歪曲成甚麼樣?」
「更別說你這個現實世界的人進到了我們這個鏡中世界…」
「嗯,你老公現在就變成了那只蝴蝶。那只扇動一下翅膀引起龍捲風的蝴蝶。」
「你剛剛說的韭菜是不是…」
「就是你剛才看的那個案例里P公司罵我們的稱呼,那個公司是當時的運營。所以最早被那些叛徒這麼罵的不是你們,而是我。」
「難怪,難怪老公你會…」
「這就是我今天為啥來找你。如果不是我今天在那做記憶歸檔的時候看到這些,可能我一輩子都不會往那些事兒上聯想,而現在這一切就說得通了。無論是那些叛徒,還是後續不服從指揮脫離隊伍的那些匪軍頑軍,甚至包括有明的那些「老同學」,它們對我而言可能都算得上是老熟人。」
「難怪當時我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去總部的時候我莫名其妙的就帶上了前衛。現在想想…」
「是啊,真相往往就是一線之隔。她就是當年那場官司的最後一根稻草,現在又成了衝突的颱風眼。可能這就是冥冥之中吧。」
「老公,這些結果對你來說是不是很微妙?」
「確實有點。雖然它們的確是我自己經歷過的事,但是呈現的結果又是如此的顛三倒四誇大扭曲,看著和那種光怪陸離的碎片夢一般,對我而言實感非常低。」
「實感?」
「額…這玩意還真不太好解釋。非要說的話應該是一種和現實碰撞的感受吧。」
「比如吃東西,做愛,殺敵,游泳,乾活出汗?」
「bingo。列克星敦不也說麼,我們一輩子輸液也不會死,可誰想一輩子輸液呢?生命的底色是受過的傷,是摔過的跤,是抓過的魚,是打過的球,是並肩作戰過的你我。這些要素構成了‘生’,有了‘生’才會有死。」
「我明白了,實感就是憲法。」
「是的。一個團體沒了法規會亂,就像一個人沒了實感,他就和這個世界的運行機理沒有了鏈接。自然他就對這個世界也沒有甚麼眷戀,從外感受不到碰撞和疼痛,從內在感受不到慾望和不滿。那離開或者變成深海也就是時間問…」
華盛頓死死的抱住了我。
「我愛你。」
「我知道。」
「你不准離開。」
「我們是可以永遠不分離,但是陪伴我們的那些鄉親們終有一天都會離開。就像爺爺奶奶那樣,凱瑟琳和燕子總有一天也會離我們而去。人類社會很有可能會變成我們所不知道的樣子,世界也不再需要我們。」
「到那時候我們就陪你隱居起來,到所有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去。」
「那不行,那會很無聊的。」
「可我們沒有選擇。」
「放心吧,老婆。每個人都有他的選擇。你也知道,在我的老家,長生不死永遠是經久不衰的話題,但當我自己真的實現之後,我就會感到無比空虛。」
「老公,人不能太理性。」
「這話從你一個律師嘴裡說出來可真的是有點超現實。」
「可這確實是。人沒有感性就意味著你不會共情。萬事萬物在你看來都是量化的數據和資源。那我們不就和那些…」
「和那些畜生一樣。老婆,你知道麼?這話我當時代課的時候有人也和我說過。」
「讓我猜猜,是那個小辣椒?」
「…你到底是律師還是偵探。」
「切。你給那幫預備役上課的時候拐搭了多少好姑娘。弗萊徹剛來的時候每天和掛件一樣抱著你就不肯下來,連做夢都是喊老師。」
「那倒是。」
和一般的正規軍隊一樣,艦娘中也有預備役的說法。
當有資質的姑娘們入役後無法共鳴現役的任何艦裝的時候,就會先作為軍校生暫時學習訓練,然後把檔案轉入預備徵召,等有了新的艦裝突破之後再去入籍服役。
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做到人等裝備而不是裝備等人,否則你等研究出新艦裝再找姑娘徵兵適配那就不趕趟了,等於白白把裝備閒置在那浪費。
這種後列裝模式的好處是裝備性能存在後發優勢,一般來說覺醒後會比普通姑娘們的現役裝備參數先進一些,有些甚至一出來就能發揮出幾倍於同級別艦裝的戰鬥力。
但壞處就是有些特殊的艦裝磨合期極其漫長,需要比其他姑娘付出幾倍的訓練量不說,資源消耗也是幾何級的增長,像是濟南格羅茲尼和帽帽不懼這類姑娘,為了覺醒她們的裝備性能整個港區上上下下差點沒累吐了血。
雖然這整個港區里也沒誰身上有血。
「誒,你當時和那辣妹子在學校是不是巨爽?」
「別鬧了,老婆。預備役師生戀是發現就退訓的。還你儂我儂,我當時和做賊差不多。」
「管這麼嚴你還拐搭這麼多?話說管那麼嚴搞毛啊,又是因為那甚麼風氣問題?」
「那倒不是…主要怕作弊。」
「作弊?」
「嗯。你也知道,預備役軍校的老師和教官基本上都是由提督兼任或者艦娘兼任的。所以禁止師生戀的本意是怕有些代課提督搞差別化對待。本身我們作為老師教官就能掌握所有學生的成績指標檔案,所以一旦哪個提督起了歪心思想挑肥揀瘦,靠打感情牌把尖子都挑走了,那剩下資質沒那麼好的咋辦?各個港區之間的防衛力量就會因為不平衡導致戰鬥力差距過大,最後吃虧的還是我們自己。」
「那直接公開說啊?說清楚原因。」
「這種理由你怎麼公開說?這你公開說了以後學校里到時候全是「聰明人」。就盯著你法規條款鑽空子。艾拉她們根本就不可能管得過來,只能一刀切。要不是老婆你後來那麼一鬧,我們到現在連證都領不了。」
「我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為了自己…」
「我知道,那幫雜碎到現在不也在外面放屁麼。說我們是為了長生不死才創造出艦娘的,說甚麼人類本身就來自於大海,深海是人類自己犯下的罪。人生來就是有罪的,我們為了贖罪必須平靜的去接受死亡,不死的是不配稱之為人。」
「行行行,別念了親愛的。別惡心我。你記著我的好就行。」
「我當然記著,我們倆可是永結同心的夫妻。我哪裡敢忘了你的好?」
「哪裡永結同心了,你和我的核心不還是兩顆。真要永結同心得這樣。」華盛頓摸著我的核心,把我往她身體里猛地一按。
「砰!」
類似發動機回火爆震的巨響硬生生把宿舍門給炸飛了出去。
海灘上姑娘們嚇了一跳,紛紛踏著浪往回衝。首先衝進門的是坐在外面撬扇貝的南胖:「親愛的,怎麼回事?剛才那身巨響是…」
然後她看見一個疑似華盛頓的人從床上站起了身子。
之所以說是疑似,是因為那人的臉的確是華盛頓的臉。
但那人胸前的兩個奶子半男半女,女的那一邊尺寸比得梅因都要大上兩圈。
頭髮半邊短髮半邊長髮,四肢半邊粗壯半邊修長。
最可怕的是下半身那碩大的雞巴。
通紅熾熱的陰莖如同主炮一般對著自己,但是台球大小的龜頭上本該是馬眼的地方卻變成了陰唇花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著精液。
南胖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