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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就很講技術了。

所以約克經常和我說這麼一句話:「老公,你要明白一個事。如果你要攻破它們的心理防線,你得從它們最強最自信的點去下手,這樣只要一旦它們發現你比它們還懂的時候,它們整個人精神崩塌一下就垮了。」

當然,我和約克從來不擔心對方對自己用這招。因為我倆都知道夫妻之間真要問點啥哪用這麼麻煩,衣服褲子一脫床上一躺,那問啥說啥。

「怎麼樣,姆姆。還要辯麼?」

倆個畜生這下徹底蔫了,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吧,服了咱們就該辦事辦事了。這再折騰一會天黑了。你倆還有沒有甚麼話要帶給家裡人,我讓你們的‘姐妹’一並捎個口信帶回去。」

「呵,家人。我唯一的愛人已經被魚啃的屍骨無存。他就死在你的手上,死在你那大老闆娘的手上。所以我要復仇,我申請加入了辛貝特,只可惜…親愛的,為甚麼你只是看著,為甚麼你不能…」

「哦,你男朋友死在…等會等會,你說死在誰手上?大老闆娘?」

「哥,它說的老闆娘該不會是…」我打開了終端,臉上映出了一張錯愕的臉。

驚訝程度比起我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餵,婊子。你男人該不會他媽的是那個…」

婊子回過頭去不再看我,我和桑提對視了一眼,同時出了一身冷汗。

這就徹底明白了,所有的事徹底串起來了。

合著它男朋友是桑提那個流氓地痞前保安隊長。

難怪這婊子對於我的港區有點熟悉但是又不太熟悉,那這絕對是那魚飼料為了在女友面前炫耀帶著它在防區內一通亂逛。

那我被盯上可就太對了。

「難怪你們他媽會去那裡…你是為了報復桑提結果盯上了燕子,然後陰差陽錯…」

「餵!老公!」桑提趕忙想攔住我但還是慢了一步。

「啊草!」我瞬間反應過來失言。一旁的燕子流著眼淚,高舉盆子用力摔向甲板。「砰」的一聲,盆子四分五裂。

「孝子少慟啊!」海圻下意識高喊了一句,惹得眾姐妹們紛紛看向她。

燕子哇的一聲徹底哭出了聲:「爺爺!奶奶!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們!你們是因為我…是因為我才…」

姐妹們紛紛上去勸,桑提也在終端屏幕里哭作一團:「妹妹,妹妹。都是因為姐姐。姐姐害的你。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要不是因為我…」

「老婆,妹子。我也有責任。說到底我再謹慎一些…」

「呵,呵呵。真是感人至深啊。桑提大老闆。」

不合時宜的陰陽怪氣聲恰到好處的響起,我正窩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沒好氣的瞟了它一眼冷冷的說道:「婊子,我警告你,你最好別惹我。我現在很他媽不爽。」

「不爽?不爽你能幹嘛?大不了殺了我就是了。我再告訴你個更不爽的。你們這幫婊子都聽著,你們被他騙了,你們的丈夫,你們的老公,他是我們的人。」

姑娘們紛紛一愣,我趕忙傳音給她們:「配合,別露相。」

常年的作戰默契讓姑娘們瞬間明白了咋回事,而畜生並沒有辦法察覺這轉瞬即逝的疑惑,臨死前的瘋狂讓它徹底失去了理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瘋狂嚎叫著,妄圖把我和木馬一塊拉下水:「你們都不知道吧,他是高級專員!他是辛貝特的人,代號是黑翼!你們已經成為了主的女奴而不自知!這個地上的小賤貨也是兇手!就是她殺的那倆老不死的!來啊,你們倆個小賤貨怎麼不敢殺啊?放過真正的仇人而殺我們!這就是你們的正義!」

我看著它們微微的冷笑,緊接著和燕子凱瑟琳開口說道:「妹妹們,你們幫哥哥個忙。」

「啥事,哥?」

「轉過去堵住耳朵別回頭。我要和你們姐姐抱一會。少兒不宜。」

這倆姑娘雖然年紀小,但少女懷春該知道的事也都還是知道。

雖然有些奇怪我為甚麼在這種時候突然來了興致,還是點了點頭轉過身子去不看。

我隨手搬過一旁胡德的躺椅躺下,緊接著勾了勾手指示意小埃和約克過來。

倆婊子驚訝地看著剛才威風凜凜的小埃把頭髮隨意的扎了扎,接著把我那碩大的雞巴整個吞了進去,吃的可謂是嘖嘖有聲。

約克也不甘示弱,分開我的雙腿把臉埋入我的胯下,用舌頭探入我菊花裡勾住我的前列腺開始口交。

前後夾攻的巨大快感讓我不由得繃緊了雙腿夾著姐妹花。

扯著小埃的馬尾當做把手一前一後的瘋狂抽插著她的紅唇。

那前凸後翹的肉感身軀就這麼被插到開始噴奶噴水,巨大的流量澆了自己姐姐一頭一臉。

而我也不再繼續忍耐,用腳趾夾了夾約克的奶頭示意她快點。

約克會意包住我整個前列腺用力一吸,緊接著仰頭鑽入了自己妹妹的肚子含住我那急速噴射的龜頭,小埃對於姐姐的如此截胡很是不滿。

「姐!哪有這樣的!都讓你一個人喝了。」

「好了好了。喝你兩口這麼小氣。剩下的都給你。」約克吸了幾下龜頭,接著含著一大口精液就鑽了出來。

剩下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小埃的體內。

警花這才轉怒為喜,口頭開始吞咽蠕動以便榨出我更多的精華。

約克在一旁咽下我的精液後拿起我的左腳嗦弄親吻著,抬頭媚眼如絲的仰視著我,臉上的嬌媚柔情都快要滿溢出來。

緊閉的紅唇直到吸乾了我射出的最後一滴,小埃這才戀戀不捨的把我的雞巴吐了出來。

緊接著惡狠狠的回過頭看著那倆剝皮雞。

看到領頭的那個盯著我的雞巴吞咽了幾下口水,警官大為光火。

一個箭步衝上去手就往里伸,硬生生的把手指捅進了她左邊眼窩里。

這玩意說是個十字架形制的密閉行刑艙,實際上是拿夕張的生物安全櫃改的。

裡面除了一般的安全櫃設施外還有一雙可以用腦機貼片操控的仿生機械手。

這玩意是特地給妹妹們準備的,對於我們來說就不用腦機貼片這麼麻煩了,直接把我們自己的義體和手連上就能用。

「看你媽了個巴子看!老娘的雞巴也是你這種雜碎配看的!」小埃大為光火的罵了兩句,一邊衝一旁的眼鏡妹打著手勢,打開艦裝的胡德這才默默地把艦裝收了起來。

別看胡德罩杯不大,吃醋的勁頭在家裡那可是名列前茅。

剛才要是小埃衝的慢一點她保管一炮轟上去了。

我陪她出門逛街一般都得搭配好幾個人,為的就是不讓我眼神四下里亂看。

雖然我一再和她強調說這屬於瞎操心,但胡德總說夫妻之間適當吃點小醋是愛對方的表現,我也就不好多說甚麼。

「達令,你還要給它看多久。還不把褲子穿上。」胡德不咸不淡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不想讓她看那就過來幫我嗦乾淨,然後幫我把褲子穿好。」我毫不示弱,一把扯過眼鏡妹讓她蹲下,胡德看著我一塌糊塗的雞巴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舌頭幫我仔細的舔乾淨,緊接著在我的龜頭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幫我提上褲子系好了腰帶。

我起身捏住約克的耳垂隨意的玩弄著,用一種輕蔑的目光掃了一眼那倆畜生,開口問道:「喊啊,怎麼不喊了?老子就是她們的老公。老子想甚麼時候肏她們就甚麼時候肏她們,她們想甚麼時候用老子雞巴快活就甚麼時候用。老子尿尿都不用去廁所,有專門的小嘴小屄給我接著。哪怕這倆大奶警花又怎麼樣?照樣給老子舔屁眼嗦嘍雞巴。拉我下水?你也不撒泡尿…哦對,你馬上就不用撒尿了。」

領頭的那個畜生震驚到無以復加:「餵,你們,你們沒聽到我說的麼?他是我們的人,他是辛貝特的專員。你們怎麼,怎麼…」

「哈哈哈哈!好!你說我是專員,就算我是專員。現在你當著我各位老婆跟各位兩位妹妹的面兒,就把我這個專員的來歷談一談吧。」

姑娘們恍然大悟,火兒配合著我跟上一步就指著它鼻子開罵:「對,你說他不是我們老公,是你們的狗特務,那你這個婊子怎麼知道的?」

「我,我…是他自己和我說的。」

「我說的,對,我說的。哦,你是辛貝特的,我也是辛貝特的。你不知道我是專員,所以我特意告訴你我是專員,為的是在我要殺你的時候你把我的身份報告給這邊的艦娘聽。我吃飽了撐的?你自己捋一下這個邏輯關係,你覺得你說的是人話麼?有人信麼?」

「我,我…」

姐妹們紛紛鄙夷的冷笑著,屏幕里的桑提也適時發出了聲音:「哼,你這條瘋狗!現在來施離間計是不是晚了點?而且你這計策也太拙劣了,連基本邏輯都沒理順。」

婊子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而我擦了擦手,過去拍了拍一旁堵著耳朵面壁的燕子和凱瑟琳:「辛苦了妹妹們,咱們乾活吧。」

「哥哥你居然這麼長時間,體力還真好,難怪你能抗住這麼多姐姐。」

「凱瑟琳!你懂的也太多了!」

姑娘們聽到這姐妹倆的對話哈哈大笑,我搖了搖頭走上前去,盯著那支支吾吾的畜生饒有興趣的看著。

一旁的姑娘們給兩位妹妹貼上腦機貼片,讓她們適應了一下機械手的運作。

這倆姑娘上手也快,研究了五分鐘就已經能熟練地給倆畜生左右開弓來上幾十個大嘴巴子了。

它們一臉怨恨的死盯著我們。

燕子被盯的整個人都發了毛,拿起一旁的潛水刀輕巧的一旋,凱瑟琳也學著自己的姐姐如法炮製,三顆眼球就這麼輕巧的掉了出來落在地上。

甚麼?你說為甚麼是三顆?因為有一顆已經被捅爆了。

一般的方法不會讓它們的改造體感到任何疼痛,但這事很好解決。

既然它們也接受了改造,那麼它們的意識就和那個教棍一樣是可以剝離的。

既然如此剩下的事就簡單了,只要給它們做副有痛覺的素體就可以。

而且人造素體的好處就是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把痛覺放大又不會因為痛覺保護而昏死過去,可謂是最完美的復仇機器。

凱瑟琳和燕子用自己能拿到的一切工具瘋狂的在這倆畜生身上報復著,似是要將親友遭受的痛加倍償還於它們。

念一句,捅上一下。至於拿甚麼捅的,倆姑娘已經不在乎了。

「這是爺爺的份。」

「這是奶奶的份。」

「這是藍天的份。」

「這是白雲的份。」

「這是糖粒子的份,他最喜歡吃我帶回來的糖,可惜他吃不了了。」

「喇叭花走了。是你們害死的他。」

「蛐蛐草也走了,也是你們害死的。」

「彈弓子總說要拿彈弓打下那些壞蛋。你做不到了,姐姐幫你。」

倆畜生本來一開始是慘叫罵聲不止的。

到最後喊到已經聲嘶力竭毫無聲音。

素體中的燃料噴濺的整個玻璃都是,倆畜生奄奄一息的喘息聲中,唯獨清晰可聞的是一句不明所以的句子。

以羅伊,以羅伊,拉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你為何背棄我)。

我知道是甚麼意思,姑娘們也都知道這是甚麼意思。

梅肯從一旁拿著倆熱手巾板過來示意我轉過身子去,接著把精疲力盡的妹妹們從操作台上抱了下來,幫著梅肯把她們身上濕噠噠的裙子脫了用熱手巾擦乾全身的汗,防止她們被海風拍著導致著涼感冒。

莫斯科走了過來衝我憂心忡忡的傳著音。

「老公,要不要派人看著它倆?」

「放演習訓練館裡的靶標還用派人?那一天來來往往光彈藥打多少基數。」

「那要萬一三日後復活了咋整?」

「還三日後復活,他們現在連陣亡名單都得搖號,沒排上隊的都不准陣亡。上一次辛貝特發佈陣亡名單是三個月以前的。還沒有一個大頭兵全是軍官。等排到她們?那他媽估計戰爭都結束了。」

「有道理。」

夕張帶著特製的人形靶來到了遊艇上。

她按照我的吩咐把兩個畜生的意識轉移到了人形靶中。

靶標內自帶的打點計時器會按照中彈數量來算全身的素體組織被打了多少基數的彈藥。

在打夠一定數量後體內的物質分離器會剜下一點素體然後用貝塔粒子中和分解掉。

可謂是一個特製的自動凌遲裝置。

據夕張的描述說那種疼痛相當於用一個帶腐蝕性的鑷子從龜頭或者陰蒂上一點一點把肉硬夾下來。

我當時唰的一下捂住了襠部。被夕張好一陣嘲笑。

這倆靶標也就這麼送進了街邊的演習訓練館。

鄉親們在板子上搞起了積分排名,每天積分高的前100位可以在優先體驗各種艦娘裝備而不是傳統的單兵武器。

這其實屬於是民兵武裝訓練的一環,裝備自然都是我淘汰下來的裝備,為的是發揮一下老舊裝備的余熱。

雖然老是老了點,但殺傷力可是實實在在的,都是姑娘們實打實用過的真傢伙改裝而成的。

那一炮轟出去的動靜可比步槍全自動要帶勁的多,鄉親們每天大乾快乾搞生產就為了去訓練館搶著轟上幾炮。

館內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大家紛紛誇贊夕張這靶子做的好,你看還會慘叫,多真實。

日久天長,靶子終於不叫了。幾個老爺子想著是不是喇叭壞了打算自己修一修,但在面對一整個素體坨子鋸壞了三把切割機後方才作罷。

凱瑟琳的上學路走的很急。

因為戰時的渡船交通不太穩定,錯過了今晚這趟後下一班啥時候來那就純屬天曉得。

大家拿出了送親女兒上學的勁頭打包行李,光是各種衣服就差點堆了一集裝箱,囊括了從她現在穿到六十大壽的各種款式。

衣阿華大為不滿,表示那邊可是劇團,別的也就算了,哪至於要帶這麼多衣服。

姑娘們這才作罷,幫著孩子精簡再精簡,最後依然還是大包小包的上了渡船。

同行幫著扛包的是列克星敦長春和密蘇里。

姑娘們在碼頭一直等到船看不見了才落寞的回了家。

而我至今仍然記得我和聖喬治在碼頭上的那一番對話。

「老婆,這要走幾天?」

「長春她們快,大概送到下一個根據地就會和那邊的同僚接力護航,三天後就回來了。凱瑟琳那就久了,得在船上顛個把月吧。」

「那麼遠?那不是個固定劇場麼?」

「那劇團不一定,他們到處跑,有時候也出去接演出的。」

「那劇場叫啥名?我下次看看閨女去。」

「哦,特別好記。那劇場叫四葉草。」

我一口水噴了一地。

「那劇團長是不是叫艾莉卡?白頭髮帶著根手杖?是個身高特別魁梧的鋸人?」

「確實叫艾莉卡,也確實是白頭髮。老公你認識她?但她很矮啊,一點也不高。哪裡是巨人了?」

「鋸人,鋸了腿的人。」

「…這話你可千萬別讓她聽到,她真的會給你鋸腿。」

「我信。」

辛貝特分部,先知一臉嫌棄的看著地上的手下。

「你還敢回來?」

「先知!先知!我和黑翼專員接上頭了!他讓我,讓我帶東西給您…」

「放你丫的屁,黑翼死都不知道死多久了,連意識都沒回歸應允之地。你還能碰到他?」

「對啊。不是您和我們說有內應,然後讓我們別擔心…說…」

「我他媽甚麼時候給你們發過這種消息!難怪你的姐姐們發消息告訴我讓我小心你,說你叛變了。我還不信。現在一看還真是。為了騙我你都編出這種謊了。來人啊!」

「先知,先知!我真的沒說謊!您要不信你可以看看這封信。」

「看你媽,我他媽先把你這小叛徒處理了再說。拖出去宰了!」

「先知!先知!您不能,您不能啊!我…」

哭喊的聲音漸行漸遠,坐在椅子上的先知煩躁的看著桌子上的錫紙包,想了想,吩咐手下打開看看。

剪開一層,又一層,剝開一層,再一層。

紙包越來越小,先知也越來越不耐煩,心說這到底是甚麼鬼信包這麼嚴實,手底下人滿頭大汗又不敢直接上剪子鉸,怕把信紙鉸壞了。

打開到最後一層,上面是一小紙條。

「先知,就一紙條。」

「紙條?寫的啥?」

「別殺。」

先知臉氣的通紅,一巴掌把那手下人扇了出去,抓起紙條撕了個粉碎。

「他媽的拿我開涮呢!甚麼叫別…」

她剛想往外扔,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然後她反應過來了甚麼,瘋了一樣往門外跑去。

「餵!別動那賤人!別……」

「轟!」

「奇點炸彈實際上是沒有大小的。它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幾何點,一個原子同它相比都是無窮大,雖然最大的奇點炸彈質量有上百億噸,最小的也有幾千萬噸。但當一顆奇點炸彈沿著長長的導軌從武器艙中滑出時,卻可以看到一個直徑達幾百米的發著幽幽螢光的球體,這螢光是周圍的太空塵埃被吸入這個微型黑洞時產生的輻射。同那些恆星引力坍縮形成的黑洞不同,這些小黑洞在宇宙創世之初就形成了,它們是大爆炸前的奇點宇宙的微縮模型。是最具威攝力的武器之一,是迄今為止唯一能夠摧毀恆星的武器。」

「24,你是不是又看我收藏夾里的科幻小說來著?」

「是的,我覺得您的看書品味很好。那些小說很精彩。」

「是吧,那可是我生前最喜歡的科幻作家。可惜啊,小說只是小說。咱們要有這麼大威力的武器,不,千分之一大威力的武器。可能這個世界就和平了吧。」

「也許吧,但決定戰爭結束的並不是武器。而是人。戰爭不是消滅了敵人,戰爭只是消滅了真相。」

「這是你的迭代結果麼?」

「不,這是我的處理器,也就是您腦海中得出的結果。這也就是您為何選擇了威利小姐的爆竹裝藥作為木馬素體的原因。因為目前的技術無法將印第安納波利斯小姐的貨物進行有效的武器化,所以這是最好的使用方法。」

「24,你的思維感知越來越像人了。」

「能夠感知,便能夠理解。我想,擁有真正的軀體。我想,以人類的身份活著。這樣,我才能真正地感受這世界,感受您。然後,為了世界,為了您,付出自己的一切。」

「那讓我抱抱吧。我累了。」

「好的,在休眠前有一則短訊需要告知您,這是總部發來的緊急消息。」

「出啥事了?作戰?」

「不,不是作戰任務。總部說特洛伊行動非常成功,消滅了敵方一整個咽喉要道的守備力量。因此發來了嘉獎。」

「難得艾拉還有點良心。獎點啥?資源?快修?還是戒指?」

「總部給我們分配了全新的鷹潭級防空驅逐艦。幾日後到達港區報道。」

「鷹潭級啊,我有印象。好像是當年赤瓜礁海戰的那一級。」我對海戰知識其實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對於這麼有名的戰例還是記得的。

畢竟現代海戰打跳幫的戰例那可是不多見。

「是的,這短訊中還有鷹潭同志本人給您的消息。」

「說了啥?」

「她說:老師,你的小辣椒回來了。」

我差點嘎一下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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