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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我生前討厭的東西有很多。

但要論起來,我最討厭的四個字莫過於以德報怨。

直到我長大後才知道,那句話的原本說法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那是我第一次理解到斷章取義這四個字如何在現實中進行實際操作。

而現在,我的面前擺著爺爺奶奶和大家的骨灰盒。姑娘們守在外面,燕子和凱瑟琳坐在我的身旁燒著紙。

本來妹妹們想跪著燒,被我給攔住了。

「妹子,坐這墊子上。別跪著。爺爺奶奶看到你們跪在這麼冷這麼硬的地上非來找我不可。你也不想你哥晚上睡覺做噩夢被爺爺奶奶扇大耳貼子吧。」

「噗。」燕子和凱瑟琳那木然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笑意:「不至於的,哥。要不是有你和姐,光憑我們倆哪有機會給大家報仇呢?說不定連凱瑟琳都…」

「我就不應該讓這種事發生的。而不是現在再來亡羊補牢…」

「哥哥…這不是哥哥的錯。我…」凱瑟琳見我一臉失落站起身子想來勸我,但由於坐太久腳麻了起身一下沒站穩,衝著火盆就撲了過去。

我一把把孩子攬住往回一拉,總算是沒讓小姑娘衝盆里被燙著。

「小心點,妹妹。盆里有火。」

「哦好,謝謝哥。」凱瑟琳晃兩下穩住了身子接著坐下,仨人就這麼茫然地坐在地下看著案子上自己的至親好友。

盒子上的像片也微笑著看著我們兄妹三人。

面前是47準備的貝殼陰陽盆,凱瑟琳在一旁幫著把紙錢一張一張搓開,搓一張,遞一張。

燕子面無表情地把紙錢往火里扔。

「大哥。」

「嗯。」

「我現在可以哭了麼。」

古靈精怪的小店長就這麼愣愣地看著我,而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妹子,你想哭麼?」

「嗯。」

「那就哭吧。但是記住你現在心裡的怒。因為眼淚可不能白流。」

小店長點了點頭,緊接著在一旁一陣一陣地抽泣著。一旁的凱瑟琳想往我身邊挪了挪地方,仰起淚眼摩挲的小臉望著我。

「哥哥。」

「怎麼了?」

「我聽姐姐說,哥哥希望一會兒讓凱瑟琳去…去…」小姑娘歪了歪頭,死活想不起來那個詞咋說。

「行刑。」

「對,行刑。行刑是甚麼啊?」

「行刑就是,額…去懲罰壞人。讓它們因為做壞事得到應有的下場。其實說到底就是…」

「殺了它們對吧,我懂。」

這下輪到我震驚了。

「凱瑟琳,你不怕的麼。你這個年紀真的知道殺人是…」

「我怕,哥哥。」許是一張一張搓紙錢搓得有些煩了,凱瑟琳開始一小沓一小沓的遞給自己的姐姐:「我怕沒飯吃,我怕睡覺沒人陪,我怕吃苦瓜,我怕弄髒裙子。我怕下雨弄得身上濕噠噠的好難受。我怕好多東西。爺爺奶奶經常說,說我在所有孩子里膽子是最小的。可我…」

凱瑟琳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手裡最後一沓紙錢拋撒在火盆之中,撲上來的火苗映照著少女剛強的雙瞳。

隨後傳來的堅毅話語甚至壓過了撲面而來的烈焰。

「可我總覺得,我唯獨不應該怕它們。」

我想起了桑提遞給我的紙幣頭像,想起了那個男人的面容。

可能這就是傳承。

我感慨著拍了拍凱瑟琳的肩膀:「是哥我想多了。兩位妹子,你們陪著大家接著說會兒話。咱們的儀式還沒走完呢。一會起轎摔盆的時候哥哥來喊你們。」

「好。」

我手一撐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衝著大家三鞠躬後走出了門。

莫斯科乾活有個小毛病,那就是她扛甚麼都和扛戰利品一樣。

那倆畜生自然也不例外,倆大活人被莫斯科一手一個掐住脖子拎上了甲板往地上一摔,那抽搐扭動的造型和喊聲讓我想起了上次被她當街捏碎脖子的兩條瘋狗。

姑娘們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著該用的東西,躺在地上的倆畜生見喊了半天沒人理它們,覺得有些自討沒趣,於是便坐起來審視著自己可預見的死亡。

甲板上一時間安靜了不少,我找了個背風地方一邊吸著生薑讓圖靈給總部機關打了個電話。

胡德在一旁和魚餅看著「木馬」防止它跳海逃跑。

雖然我是覺得它不會跑,但以防萬一。

電話接通了。艾拉在看到我的臉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罵,但我隨後的一句話馬上把她噴薄而出的怒火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艾拉,注意影響,孩子們在旁聽。」

金髮副官生生錘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邊的髒話咽了下去。

「你…」

「我知道你想罵我,回頭我回去讓你罵個夠。別當著孩子。」

「唉…你辦事怎麼老辦這麼絕?」

「比起它們對老百姓犯下的罪行,這叫輕判。」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桑提有一肚子火,但是組織是有紀律的!我們不是那幫匪軍頑軍!你這麼挾私報復搞私刑你有沒有想過…」

「首先,艾拉。我們先說清楚一個事。」

「甚麼事?」

「哪裡有私刑?」

艾拉被我問住了。一旁的桑提也跟著幫腔:「對啊,艾拉。你說有私刑。私刑在哪?」

「不,你打的報告里不是…」

「我報告怎麼說的?我是不是說我抓獲敵方實施細菌戰滲透間諜三名。」

「對啊。」

「我是不是按照規章制度錄下了整個審訊錄像?裡面有任何刑訊行為麼?」

「那確實沒有…」

「那麼它們是經過素體改造的細菌戰滲透間諜。我為了防止病毒在我根據地內造成傳染,現在要進行消殺和無害化處理。有沒有甚麼問題?」

「這…」

「同時其中倆人造成了無辜群眾死傷。我現在打報告申請公審公判大會。由於被告本身仍然疑似攜帶甲類傳染病病原體,為了防疫需要,行刑過程改用公告板直播形式進行。另一名從犯因為情節輕微,屬於被脅迫的從犯。依照咱們的政策寬大處理。有問題沒?」

「確實沒有…」

「那私刑在哪?」

「我…誒不對啊,怎麼變成你審我了!」

「艾拉同志,請注意你的措辭。「審」那是對敵人用的雷霆手段。咱們是同志戰友,我是向你闡述報告基本事實。怎麼樣,艾拉同志。我的報告有沒有任何問題?」

艾拉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我這種看似哪都符合規章流程制度但是處處都是坑的手筆讓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華盛頓給你出的這個主意,對吧」

「也有桑提。不過話說回來她們是我老婆,老婆幫老公有甚麼不對的麼?更何況我是完全按照組織紀律流程走下來的。」

艾拉無奈的扶著自己的額頭嘆著氣。

她知道再爭論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她太清楚華盛頓的性格了。

那名艦娘做過商人、律師、政客、談判專家等諸多職業。

在眾多姑娘們里屬於是閱歷深厚、博覽群書、推崇法律。

但她嫁給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用一晚上的時間就讓這位大律師徹底「墮落」了下去,變成了自己的筆桿子秘書,變成了自己的私人大律師,變成了自己的文宣部部長。

之後這個男人那吸管一般的直腸子的文件報告變的如同Z驅小隊過境一般布滿了水雷。

無論是她還是大水牛(紫貂)還是冰笨蛋(哈巴庫克)都被弄的是一腦袋包,因為你無論再怎麼仔細的檢查每一條報告的每一個字,你都會發現所有遞交上來的文件都完美符合所有的規章流程審批手續,但他就是有辦法獲得他想要的所有東西。

「就這樣吧,報告我批了。你該乾嘛乾嘛去吧。」

「你不再看看?」

「華盛頓做的文書報告有甚麼好看的。我要能找出她的紕漏我就應該去政治局或者宣傳部掛職鍛鍊了。你去辦吧。但你記得一個事。」

「甚麼事?」

「讓約克和小埃她們去弄。她們比你熟也合適。你作為軍事主官這種事不適合拋頭露面。該走流程就走流程。另外盡量別搞那麼血腥,畢竟板子直播的公審大會誰都能看,你得考慮裡頭還有…」

「你放心,我看過了。它們早做完改造了,身體里都沒有血。」

「哦好,那你去吧。」

「嗯,掛了啊。」

「拜。」

「拜。」

「看過了沒血。呵呵。看過了。」艾拉掛了電話,和剛進來的紫貂對視了一眼,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就別再重復了。我腦子里都有畫面了。」

「你以為我沒有麼?」

「達令,總部的審批過了?」

「嗯。」

胡德衝著生薑招招手,生薑想過去胡德那邊,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揪住了尾巴。

胡德皺了皺眉,把魚餅放下站起身子走了過來,對著我手背就是一下。

「達令,別拽貓尾巴。會拉稀的。」

「老婆,這倆肥貔貅連貓砂盆都用不上,你告訴我它倆能拉稀?它們吃進去的東西甚麼時候出來過?」

「反正別扯尾巴。」胡德蹲下身子抄起了地上的肥貓,把它從我的「魔掌」中救了出來。

我看著胡德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臉,滿臉壞笑的在她的兩顆小肉柱上一揪,惹得胡德一陣嬌喘。

不滿地看了我一眼。

「乾嘛啊,毛手毛腳的。」

「你不不讓我揪生薑麼。」

「那你就來弄我是吧。去去去找那倆姐妹和莫斯科去。她們的捏著過癮。我這麼小有甚麼好弄的。」

「噗。」

「笑甚麼!你果然嫌我小對吧!」

「不是,老婆。你記不記得類似的話我以前也對你說過?」

「你說過這種話?啥時候的事啊?」

「你忘了?老早以前仙兒還沒回來的時候,你和小螢總纏著聲望要吃炸魚薯條。我路過說了句那玩意又油又咸有啥好吃的,小螢跳起來給我這一頓打…」

「噗。」胡德也笑出了聲。

「你看,我們果然是兩口子,說出來的話都一樣。」

「達令你別說,還真是。」

胡德微笑著拍著懷裡的生薑,偏著頭靠在我胸口摩挲著,生薑無比怨念地看著我們夫妻倆的打情罵俏,委屈巴巴地趴在胡德的懷裡喵喵叫著。

自打81那次狼咬雞巴事件後,港區所有的姑娘都給自己家的動物下了死命令,我動手擼的時候絕對禁止攻擊我,誰違反了誰變資源。

當然老頭兒除外。

他那種老天爺老大他老二的性子對這種規矩一向是無視的,只要一言不合就和我人鳥鬥雞,打的那叫一個漫天飛羽毛。

餃子小隊的各位夾在自己的老師和老公之間勸誰都不是,實在是沒甚麼好辦法。

甲板那頭傳來了一陣響動。

緊接著傳來的是約克和小埃的聲音。

公審公判是有專門的一套完整司法流程的。

包括但不限於向正在觀看直播的群眾們宣讀判決書,解釋案情真相,驗明正身,展示總部機關的完整卷宗等等諸如此類的一系列事情。

這種公開渠道的直播是在公共傳媒同步進行的,所以對面也能看到,目的就是為了震懾對方,屬於是情報戰的一部分。

所以正如艾拉所說,我作為軍事主管是不方便作為作為審判長出面的,只能坐在一旁看著直播間的彈幕瘋狂地刷著屏,看著鄉親們質樸的憤怒幾乎要衝出屏幕化為炮火傾瀉而出。

約克和小埃向它們展示了所有的卷宗和文件筆錄。

確認無誤後把文件歸檔封存。

本來按照規定是必須讓它們簽字按手印的,由於倆畜生掙扎得太過激烈拒不配合,所以我讓約克掃描了倆人虹膜之後關進了隔離艙內,開始準備最後的行刑工作。

「鄉親們,我們今天的公審大會就到這了。各位還有甚麼事的話請在彈幕上發言。」

「誒,別啊,民警同志。你讓我們看看這倆女鬼子怎麼死的。讓我們老哥幾個出出氣啊。」

「就是啊。平常公審大會不是要等斃了鬼子才散的麼。咱們理解說這倆畜生身上有髒東西不乾淨。得拿電視拍著放。但好歹讓咱們看看不是?」

「對啊。」

「可說呢。」

約克看了看我,我站起了身子活動了兩下,示意圖靈把話筒接到我的發聲裝置這裡,緊接著把我的聲音做了一下保密處理。

「各位鄉親父老,我是指導員小休。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原因吧。」

「哎呀小休你在啊,我還以為你這出去打仗去了沒回來。」

「就是啊,話說你這聲兒是咋的了?怎麼怪腔怪調的。」

「嬸子,你不懂。這叫那個啥,變聲器。我家姑娘在家玩直播就用這個。」

「你看,我大娘這多潮,還知道變聲器。咱們這直播是電視上往外播的,鬼子們也能聽著。所以我這聲兒得處理一下,大家理解一下。」

「哦對對對。你看我這是年紀大了。忘了有紀律。話說為啥不讓咱們看啊,隊伍上是不是有啥考慮?」

「大娘,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這倆牲口髒。咱不能說一人來一刺刀,那當時是痛快了,這回家生場大病那不值當的不是。所以到時候我會在咱們的演習訓練館裡弄上倆靶標。讓大傢伙對著這倆鬼子打個痛快,順便向老老少少的宣傳一下怎麼預防細菌戰,要做好甚麼防護措施。這還得指望各位老同志小同志們多費心,想想宣傳標語和口號甚麼的。尤其是兒童團的小同志們在要道和海邊巡邏放哨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如果遇上可疑人物要第一時間用手錶報告。咱們絕對不能讓這種悲劇再發生,各位明白了沒!」

「明白!」「明白!」大家紛紛表了決心,我也讓小埃趁熱打鐵向鄉親們告別後切斷了直播。隨後走向了隔離艙中的倆個畜生。

倆個畜生低垂著頭,不發一語的叨念著。而它們口中念的那些話語,我和約克小埃卻是再也熟悉不過。

「那時,她將要出賣你們,使你們受患難,甚至殺害你們。為了主的名,你們將被萬民憎恨。那時,許多人將被絆倒,彼此出賣,彼此憎恨;並且會有許多假先知起來,迷惑許多人;由於罪惡增多,許多人的愛心就會冷淡。但是忍耐到底的,這個人將會得救。這天國的福音將被傳遍天下,好對萬國做見證,然後結局才會到來。」

約克實在忍無可忍。

「老公,我能不能…」

「不能。」

「我還沒說…」

「你是我老婆,我能不知道你想甚麼?既然它們想這麼死,那我們的流程走完了,現在該走它們的流程了。」

「它們的?餵,你不會是想…」

「我就是這麼想的。」

約克猜到我要幹甚麼了,也知道為甚麼自己的老公要把隔離艙設計成十字造型了。

旁邊的門打開了,燕子抱著火盆,凱瑟琳低著頭,倆人並排走了出來,充滿仇恨的眼神死盯著自己的仇人。

而此時的兩個畜生的神情鎮定了下來,甚至帶著一絲無所謂的故作灑脫。

這表情讓我想起了那個在我和VV面前吊死的加楠人販子。

既然你要告解,我就陪你玩玩。

兩個畜生無視了我們的目光,同時開始低頭禱告:「在全世界,福音無論傳到甚麼地方,我們為主所做的事也將被述說,做為對我們的記念。人子確實要離去,正如經上指著她所寫的,但是出賣人子的那個人有禍了。對她來說,沒有出生倒好。」

地上的畜生聽了這話全身一陣抖動篩糠,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口袋緊緊地握著從她的「姐妹們」身上奪來的捨客勒,徬彿自己真的變成了那個出賣人子的叛徒。

而我蹲了下去,在她的耳邊笑著,小聲對它說道:

「姆姆,願你歡喜。」

倆個畜生就這麼站在我和苦主面前,我衝它們點了頭,開口說道:「你們…哎不對,不是這句。甚麼詞來著,哎,老婆,下句甚麼詞?」

「我哪知道甚麼詞?你演哪一段啊,你抻個頭兒啊。」

「就,釘完牌子之後路過的那些百姓怎麼罵那騙子來著?」

「哎呀,救救你自己吧!」

「不是,誰救誰啊。」

「甚麼誰救誰。我說的是台詞,台詞是救救你自己吧。你這個要拆毀聖所、三天內又建起來的人哪,救救你自己吧!你如果是神的兒子,就從十字架上下來吧!」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咳咳。」我清了清嗓子重新進入了狀態,抬頭望向倆個畜生。

「我作為此地的權柄,我在此清算你們的罪。你們褻瀆了為窮人所建立的聖所,殺害了無辜的生命。他們的血從地裡向我哭訴。地張開口從你們手上接受了他們的血。凡是殺人害命的,無論人或獸,我必向他們追討血債。凡殺人的,我必追討他的血債。凡殺害人的,也必被人殺害。」

畜生的嘴角驚愕的抖動了幾番,緊接著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話語試圖反擊我:「你這偽善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在人的面前封閉了天國。你們自己不進去,也不讓正要進的人進去。你們這些貌美的可憐人啊,要當心,有人在迷惑你們。因為他以主的名而來,並且會迷惑許多人。你們也將會聽見戰爭和戰爭的消息。要注意,不可驚慌,因為這些事必須發生,不過結局還沒有到。一個民族要起來反對另一個民族,一個國家要起來反對另一個國家;到處都會有飢荒和地震。這些都像臨產陣痛的開始。」

約克再也聽不下去它們對我的污蔑,把我整個人往後一推,衝上去指著畜生鼻子大聲斥責這兩個畜生,把旁邊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住口,你們這些被詛咒的污靈!進到那已經為非人的畜類和他的使者們所預備好的永遠的火里去!這男人乃是我的至愛!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靈中的靈!因為他是從我們眾人身上取出來的!所以我們成為一體!因為我餓了,他給我吃;我渴了,他給我喝;我在迷惘時,他和姐妹們收留了我;我衣不蔽體,他們給我穿;我受了傷,他們照顧我;我犯了錯誤,他們糾正我。他為我這些姐妹中最小的一個所做的事,和為我做的並無不同!你們這些拆毀了聖所的污靈啊,救救你們自己吧!如果你的主真能保佑你,你就從那十字架里出來,向我們展現你那可憐的暴戾吧。你們這些罪人將要離去,進入永遠的刑罰。而我的愛,我的義人將進入永恆的生命!」

小埃也往前邁了一步,要論起佈道講經來她可不比自己的姐姐差到哪裡去:「我因為那備孕的痛苦而感到喜悅,我因為那分娩時的痛苦而感到歡喜。我戀慕著自己的丈夫,我的丈夫必引領著我。因為他聽妻子們的話,而我們也聽他的話。大地海洋因你們這幫偽善者而受咒詛。我們必終生艱辛勞苦,才能吃到地裡出產的食物。地必給我們長出荊棘和蒺藜,我們要吃田間長出來的作物。因此我們必須汗流滿面地辛勤勞作,這樣我們才有飯吃。而不像你們和你們那偽善的主,整日里屁事不乾燒殺擄掠尋求祭物,還對民眾說甚麼你做得不對所以你不蒙悅納。你們的結局到了,因為凡是以民為基礎的人,他才是我的丈夫、兒子和父親。我們才能成為他的妻子,女兒和母親。因為人子來,不是要受人服侍,而是要服侍人,並且要捨命。這才是永恆的生命所擔負的責任。因為我們是從民中來的,我們終將回到民中去!」

畜生的精神徹底垮了。

它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在辯經上輸給一個不信者和他的艦娘。

辯經這種事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統戰,這是我多次和姑娘們展開讀書會後悟到的道理。

這玩意治魔怔人特別好使,因為你都不懂對面在罵些甚麼的情況下是攻不破對面的心理防線的。

當然,你大可以反對我說哪有那麼多魔怔人,你看我直接把炮管子杵嘴裡,他馬上就能和我跨越語言心靈相通了。

忽然發現他就能腦電波和我交流,知道我想要問啥了。

但問題來了,你怎麼保證他給你交代的東西是真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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