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二次回歸我的書架 ↗

第49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與至愛的離別並非一時的狂風暴雨,而是一生的泥濘陰霾。」

外面的天還是黑的,需要提前起來做白事準備的我此刻站在水池邊刷著牙,心生感慨滿嘴泡沫的我突然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一旁和我並排刷牙的紅髮少女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咬著牙刷打開了自己的終端:「親愛的,這緋句不錯,我記下了。」

「老婆你現在怎麼和寫起居注的一樣…我說點啥你都要寫下來。而且這不叫緋句吧…」

「沒事,我覺得它是它就是。而且起居注也沒啥不好的啊,萬一你又消失我好歹能留下點甚麼,這樣至少可以有一份記憶留存。不枉您來過這裡,不枉我們成為您生命中的幻景。永久地存在於您的記憶之中。」

我刷著牙的手停住了。隨後把嘴裡的牙刷取出來,滿嘴泡沫的咬了一口身旁這個文學少女的耳朵。

「老公,你乾嘛啊!」大鳳慌忙躲開我的偷襲,咬著牙刷扯過一旁的毛巾來,手足無措地擦著自己的耳朵。

「誒誒誒,大鳳。你看著點,你拿錯了,那是我的毛巾。」

「啊,抱歉初姬(G15)。我沒注意。還不是老公突然這麼一下,我才…」

「算了算了你用吧,記得擦完幫我搓一把放回去。親愛的你也是,大早上刷個牙都不消停。」

「誰讓我的‘起居姬’一大早就這麼物哀,莫名其妙說一些有的沒的。」我漱了漱口把嘴擦乾淨,接過大鳳手裡的牙刷一隻手幫她刷著牙,另一隻手在她胸前揉著。

柔弱的文學裝母一向對我的襲擊毫無辦法,只得靠在我懷裡任憑我擺布。

「嗯~~老公,你先別捏了,我問你點事。」大鳳輕輕的蓋住我揉奶子的手不讓我繼續。

「怎麼了?」我把動作放緩了些,但依然讓那軟玉在我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就,凱瑟琳和燕子妹妹她們的事。我確實能理解你想讓孩子們親手復仇,但咱們要這麼徹底麼?讓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己親手去…」

「沒,老婆。我倒不一定說非得她倆親手去乾。如果實在下不去手,那等公審的時候咱們作為監護人代執行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想讓孩子們和大家有個概念,那就是對待敵人決不能心慈手軟。」

「我同意你的看法。大鳳,老公說的沒錯。你對那些畜生仁慈就是對好人殘忍。憑甚麼好人就要每天膽戰心驚的遭受這種事?我們要讓它們知道它們才是應該膽戰心驚的那個。至於讓妹妹們下手的事,誰沒個第一次啊?不行就慢慢來唄,她們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大鳳咬了咬嘴唇,我端起水杯示意她張嘴漱口,又拿過一旁的毛巾給她把嘴擦了擦。

「親愛的。」

「嗯?」

「我是不是有點…那個啥,蘇聯她們經常說的那個…」

「文青?」

「不是,布甚麼的…」

「哦,小布爾喬亞是吧。」

「嗯…明明我也是艦娘,也在戰場上殺敵。但我總想些這麼有的沒的。我都覺得我自己有時候好虛偽…」

「誒,這怎麼能叫虛偽。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

「老公,這不就是老爺心善看不得窮人,所以方圓幾百公里沒有窮人。這要不叫虛偽那全世界都很真誠了…」

大鳳越說臉上越糾結,整個人都在我懷裡蜷了起來。

一旁的初姬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抱著胸壞笑著看著我倆,大有一種我看你今天怎麼收場的意思。

「老婆,我問你。你吃肉麼?」

「吃啊。」

「你做飯麼?」

「做啊。」

「你出擊的戰果如何?」

大鳳疑惑地撥弄了一下她的手工風鈴,叮叮噹噹的響聲來自於上面她的各種勳章。

姑娘們基本都會把勳章做成身邊的手把件或者藝術品。

文藝一點的就做成風鈴啊掛件啊八音盒裝飾一類的東西,比如大鳳就屬於這一類姑娘。

喜好華麗的就會把勳章做在首飾衣物上,像是秘書和衣阿華的禮服裙子,喬五的手杖,獅子的王冠。

兵器不離身的那些位自然就會當做兵器掛飾,像是赤城加賀信濃的箭袋,白菜土佐的刀,好姐姐的槍櫃。

當然比較個性的姑娘們那玩起來就屬於八仙過海了,比如像馬漢的勳章就在她的阿爾弗雷德身上,505的勳章鑲嵌在她的滑雪板上。

其中最有個性的莫過於威奇塔,因為她給自己做了一套掛滿了勳章的情趣內衣。

上頭的勳章密度大到只需輕輕一動,丁零當啷的響聲瞬間就能傳的整個宿舍都是,我時常戲稱這玩意能防彈。

姑娘只要聽見這動靜就知道今晚是她和我睡,屬於是辨識度極高。

但由於我們倆夫妻都是急性子,一旦解不開胸罩就往下硬扯。

勳章哪裡經得住這麼激烈的動作,一拉就飛了個天女散花。

導致每次我和她做完之後炕上如同Z驅過境,犄角旮旯被窩枕頭床單下布滿了有稜有角的「水雷」。

姑娘們晚上睡覺的時候往被窩里一鑽就會觸雷,屬於是跳起來的速度比躺下的速度還快。

後來在聲望小螢列克星敦三方會審之下威奇塔不得不把這套「戰甲」收進了衣櫃里,偶爾想起來才會拿出來穿著拍拍照。

「所以你看,老婆你哪裡虛偽了。明明你很害怕殺生,明明有生理不適,但你還是鼓起勇氣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這怎麼叫偽善,這才是真菩薩。」

大鳳被我說的有些動容,一旁的初姬鼓著掌走了過來。

「精彩的佈道,老公。」

「布甚麼道,我這都是真心話。不分好歹的善那是惡的幫凶。」

「霹靂手段,方顯菩薩心腸…」

「誒,大鳳你這就說對了。這才是為啥我和濟南老說這句話的原因。別給自己背上無謂的心理包袱。」

「嗯。老公你說得對。」

「想通了就好,老婆們你倆先去福利院幫著準備要用的東西吧。這太早了天還沒亮,倆孩子還是長身體的時候,讓她們多睡一會。記得按計劃行事,換上便裝,倆倆一組,如果有需要的話交換主體行動。注意,一定不要卸下偽裝展開艦裝。敵人那邊肯定有我們的大數據,所以千萬不要暴露。如果萬不得已要開打的話,盡量把她們拉到沒人的地方。」

「明白,我們會注意的。初姬,咱倆怎麼分?你主舵我主舵?」

「我先開吧,你睡一會。一會我累了換你開。」

「好。」

初姬平躺了下去,隨後大鳳緊跟著整個人躺進了初姬的身體里。

這種合體偽裝的作戰出擊對我來說屬於輕車熟路,但是姑娘用起來就差著意思了。

她們相互之間你中有我的這類合體基本都是為了滿足我的下半身慾望,因此合體後大部分時間要麼是躺著要麼是被我抱著,走動的時候都少,更別說以這種形態出擊作戰了。

畢竟我這具身軀本身就是姑娘們的身體,加上我平常一直是俯視全局的指揮視角,所以我本身對於這種合體形態是可以隨心所欲地行動,但姑娘們這麼合體行不行我心裡就沒底了。

所以讓初姬和大鳳提前起床先試上一試。

「初姬,你站起來試試。感覺怎麼樣?」

「額,還行?你要說的話身子有點重,但不是不能走。」

「走兩步,沒事走兩步。」

「然後我發現我一條腿短,忽忽悠悠的就瘸了是吧。」

「…老婆你都哪看這一套一套的?這詞你都懂?」

「長春鞍山天天拿這些逗悶子,我早都會背了。」初姬帶著大鳳一起在房間里繞了幾圈。步伐看上去不是很自然。

「老婆,還是不習慣是麼?我看你走這幾步還是有點頓。」

「嗯,身子有點重,感覺和懷孕了一樣。」

「嗯…嗯?老婆你懷過誰的?你怎麼知道懷孕是甚麼感覺?你…」

「廢話,懷孕和合體說到底不都是身體里有個人。我沒吃過魚我還沒見過?」

「有理。是為夫我唐突了。不過這樣也好,你們身手太矯健了它們反而會起疑。穩點顯得像乾活的。」

「嗯,確實是。那老公我和大鳳去化妝了。有啥要注意的麼?」

「這事就別問我了,化妝你們肯定比我懂。」

「懂是肯定懂,我的意思是易容的臉型方面你有沒有甚麼要囑咐的?」

「你和初姬商量著來吧。我當時是沒辦法,畢竟我是男的。維內托那蘿莉御姐小臉配上我這五大三粗的架子。那要想看著像人只能往中性面容男生女相的路子走。你們本來就是姐妹級,而且都是美人,怎麼捯飭都好看。捏出來的臉只要能騙過對面的數據庫就行。防區內有屏蔽黑障它們也用不了掃描,只能通過事先準備好的面部數據分析。只要你們自己不開艦裝,那沒人知道你們是人還是艦娘。」

「那老公,要不要稍微再弄點粉啊油彩甚麼的蓋一蓋?」

「我沒化過妝別問我。反正列克星敦是和我說過,你們幾個膚色白的得補一下色,要不然太白了看著不像乾活的。吞武里和夏威夷她們本身膚色深的就無所謂了。換套衣服就行。」

「好。老公,那我們先去化妝了。你這邊到時候咋辦?也得捯飭捯飭吧。」

「我快。到時候隨便找誰往我身體里一蹲一易容,然後弄一套桑提店裡的領班衣服套上就行。到時候我就是大了(liǎo),你們就是我手底下的禮賓,見機行事就得。」

「OK。」初姬大鳳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問我:「老公,大了(liǎo)是啥?」

「就是執賓。紅白事上甚麼事都管指揮大局的,你理解成提督就行,我還是老本行。」

「哦哦。意思是老公你是閻羅王,我們是閻羅王手下抓壞蛋的小鬼。明白了明白了。」

倆人點了點頭往集合點走去。我招了招手張嘴想叫住,又想不出來把她們叫住後反駁些甚麼話。

「還別說,初姬這話還真不好反駁…這事算下來我還真是抓鬼的。」

我揉了揉眼睛,一臉哭笑不得的走向總匯宿舍。

走到總匯宿舍的時候,天已經有些蒙蒙亮了。

姑娘們井然有序的忙前忙後,但為了不吵醒孩子都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我邁步進房間衝大家點了點頭,隨即把發聲裝置切換到傳音頻道。

「早。老婆們。」

「早。」大家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都習慣性的給了我一個吻,但沒有一個人因此停下忙碌的腳步。

我也被氣氛所感染加入了乾活大軍,幫仙兒準備著一會要用的糯米和粽葉子。

「奧丁,昨晚孩子們睡得咋樣?」

「還好,兩點多的時候做噩夢哭了會兒,後面睡得都挺踏實的。」

「燕子和那幫畜生在孤兒院接上頭了?」

「接上了。」

「誰在她身邊護著?」

「約克和小埃。」一旁的仙兒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怎麼讓她倆去?她倆易容了沒?」

「沒。喬五特意叫她們別易容。夫君你聽我…」

仙兒本來都做好了我發火的準備,整個人靠了過來剛想開口勸我,見我不動聲色的低頭包起了粽子。

整個人的動作停在了半道上,臉上看著略帶一絲尷尬。

「娘子,來教我下這怎麼打結,我綁不緊。」

「哦哦…好…你看,這麼一繞,然後這樣…」

「還是你手巧。你看我這手笨的和胡蘿蔔一樣。」

「夫君…」

「嗯?」

「你不生氣?」

「為甚麼要生氣?」

「我們沒和你說就改了作戰細節…」

「娘子,咱們夫妻作戰不一貫是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哪次作戰不都是大概講一下戰略目的和注意事項,剩下的全靠娘子你們小隊裡開諸葛亮會。你甚麼時候聽過我下達命令具體到類似旗艦往南移動五海里,那不是瘋了麼。」

「噗,也是。那種指揮不適合你。」

「本來麼。喬五這麼安排一定有理由。」

「嗯。喬五覺得老公你之前的安排做的太滴水不漏了。它們在港區內乾了這麼大的事,而且燕子在桑提店裡乾活也是街頭巷尾都知道的事。你完全不安排我們的人過去接觸處理顯得太假了,這樣它們肯定會起疑。但如果桑提以老闆的身份或者我們以港區力量出面去乾這事,那一定會把目標跟醒了,所以約克和小埃最合適。畢竟她倆有騎士團這一層負責公安的對外身份,處理這些事比我們合情合理。同時她倆出面和稀泥的話也可以讓它們放鬆警惕,覺得自己沒被公家盯上。這樣我們才能以小釣大鈎出它們身後的主菜,要不然對面一旦發覺了把線咬斷,那魚不就跑了麼。」

一語點醒夢中人。

「…你看,老婆。為啥我說要發揮主觀能動性,這就是原因。我自己一個人悶頭做計劃肯定會有這樣那樣的疏漏,還得靠你們這些賢內助來幫我查缺補漏。」

「主…老公你不生氣就好。」喬五從外面抱著一盆發好的面團走了進來,我趕忙和仙兒把桌上的糯米粽葉肉和棗子挪了挪,讓她有地方把面盆放下。

「來來來,老婆你面放這兒。我們這邊在包粽子,別把糯米弄到面團上。」

「哦好。」

「老婆,你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還不是紫石英…」喬五嘆了口氣:「那幾個孩子一惹禍就天天避重就輕的推兩個替罪羊出來。好多事又沒有直接證據也不好全罰。要不是後來圖靈覺醒了自我意識後能做到監管責任到戶,家裡這一堆遺留案件罰都不知道要罰誰。」

「難為你了。」

「不至於,都家裡人。話說你給約克她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咱們甚麼時候過去?」

「哦對,我都忘了。圖靈,幫我接約克。」

「好的,正在為您接通。」

「夫君你把粽葉子放下吧,你這一邊打電話一邊包回頭一不小心再把紅棗包肉粽子里。」

「娘子你對甜咸粽要求還挺高。」

「那倒不是,我一向是無所謂的。就怕你不習慣。」

「我有甚麼不習慣的,我吃飯出了名的混亂邪惡,我…餵?約克。」

我衝仙兒使了個眼色,走到了一旁接起了電話。

「老婆,你那邊怎麼樣?」

「喏,你自己看。那仨牲口被燕子頂的一愣一愣的,我是真看不出這姑娘才十來歲。好傢伙那小嘴叭叭一繞那叫一個雷厲風行。那仨牲口本來想從她嘴裡用刑訊側寫法套情報,這小姑娘三句話給這仨硬生生從套情報的變成了被審問的,現在居然還和畜生們討價還價壓起了成本。這真不愧是桑提帶出來的姑娘,別說還價,我感覺再聊一會她能讓幾個畜生倒貼錢。」

約克抬頭望向另一邊,只見燕子氣勢十足的指著仨人一頓唾沫橫飛,感覺把心理那點委屈全部化為了怒火發洩了出來。

我笑了笑,原本還擔心這姑娘看見仇人心態失衡要衝上去拼命,現在看來是我把別人看輕了。

「這姑娘本身底子也好。當時桑提去她家的時候就給頂一夠嗆,如獲至寶的招來當了店長。你琢磨桑提那是甚麼嘴,這強強結合一聯手,那仨半路出家的假修女能頂得住就見鬼了。這可是硬生生當店長實戰練出來的。」

「對了老公,你說起這個我還要和你說個事。」

「啥事?」

「辛貝特的那幫雜種現在業務水平是差到了甚麼地步?我他媽…」

「怎麼了老婆?你可千萬別激動,你要知道你一激動那可…」

「我知道,我就是單純感慨對面這幫逼的業務水平居然能差到這種地步。裝個修女居然連最基本的悼詞經文都念不順溜,那鷹嘴豆腔藏都藏不住。這對面都是哪找的間諜?連最基本的口音都不培訓的麼?」

「我系大陸北方網友,匿蹤戰機和主戰戰車的雞料你有沒有啦…是不是類似這種感覺?」

「夫君,別老拿丹陽口音開玩笑。」逸仙皺了皺眉頭,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我一下。

「啊?逸仙你說啥?丹陽咋了?」

「沒咋,夫君拿丹陽口音開涮呢。約克你理解成各種地域腔就好了,類似你和密蘇里堪培拉的口音區別那種感覺。」

「哦哦,對。老公你要說起來就是那種感覺。你說大家日常說話有點口音也沒啥,這幫逼可是出來搞諜報滲透的啊。這最基本的訓練都不做…辛貝特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很正常,長期的戰爭消耗加上過於不做人的政策一定會導致這種結果。你琢磨能給燕子這種野路子壓住氣勢的那能有甚麼水平,大概率就是街頭混混婊子臨時招來放燕子(色誘類間諜)的。別看名義上都叫燕子,這幫人那可…」

「警官小姐,您過來一下!」

「哦,好。老公,燕子喊我了。」

「嗯,去吧。」

我默默的接入了約克的視覺聽覺,跟著她一塊走到了四人面前。

「主內平安,姐妹。」

「主內平安。和本家商討的結果如何?」

「這位女士的意思是就在此處進行一切就好,我們一切聽從主家安排。」

「嗯。警官小姐,我已經約好了搭棚辦事的人。她們到時候會帶著執賓和要用的一切物品前來。請兩位幫忙向上級報備一下幫忙維持治安。我怕來拜祭的鄉親們過多,回頭引起甚麼治安踩踏就不好了。」

「沒問題,這是我們的分內之事。發生這樣的事是我們的失職,我們會盡快的抓到兇手。請您節哀順變。姐妹們,我們先去忙了。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您請便。」

約克扯著小埃急匆匆地就出了門,全然不顧自己的妹妹一臉鐵青。

來之前約克就特地警告過自己的妹妹,全程不准說話,所有的應酬對話一律由她這個姐姐來負責。

二次回歸 · 第4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