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睡覺是美好的事情。
尤其對於這樣一個戰亂的世界中,睡眠意味著難得的安穩和平靜,所以我很珍惜每一次睡覺的時間。
只是今天晚上的氣氛有些不同以往,一時間我很難讓自己放鬆下來,於是我選擇幫著姑娘們一起收拾打掃整理。
「老婆,給我塊抹布,我把桌子擦一下。」
「親愛的,你去刷牙洗澡吧。這邊我們來收拾。」
「沒事,老婆。我幫你吧。」
聲望見我這樣,自己也就不再堅持。
從溫水桶里把一塊搓乾淨的抹布擰了幾把,抖楞抖楞攤開遞了過來。
我接過抹布平攤在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桌子。
聲望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往我這邊靠了靠,把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十指相交扣住。
我翻過腕子手心朝上把愛人的手抓住,夫妻倆就這麼手牽著手,一點點的清理著桌上的油污。
「主人。」
「嗯?」
「還在想凱瑟琳的事?」
「額,啊…」我不禁一愣,隨後無奈的低頭笑了笑:「果然瞞不過我的女僕長。看來這個身體也挺不方便的,我稍微哪裡不舒服不開心就搞的大家都難受。藏點私房錢都沒法…」
「老公,你要用錢麼?卡在這。」
洗完澡的桑提擦著頭髮走了過來,聽著我倆的對話從後面摟住了我。
身上傳來的精油香氣讓我忍不住轉過頭去親她。
桑提很自然的迎了上來,略帶甜蜜的主動深吻讓我很是受用。
「沒,老婆。我就這麼一說而已。你洗完了?」
「嗯。」
「早知道我不親這麼狠了,你剛塗點唇膏這下全給我吃乾淨了。」
「傻子,這本來就是可以吃的。」
「哈?甚麼意思?」
「可畏她們做的新款蜂蠟唇膏,裡面是咱們自己蜂箱產出的蜂蜜蜂蠟和一點油。」
「我說怎麼是甜口的,這聽著還真健康。」
「那是,這可是純organic(有機)產品,不含任何化學物質。」
「…桑提,作為一個專業人士我需要指正一下你這種藥妝虛假宣傳,不含化學物質的東西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你這種廣告是違反最基本的科學邏輯的。」
「光輝,你一個魔法少女指正科學…總覺得哪不太對勁。」
「親愛的你這話就外行了。你記得豆腐是怎麼發明的麼?既然煉丹的能發明豆腐,那我們煉金術師魔法少女為甚麼不能講科學呢?」
好吧,確實沒毛病。
「不過老婆,你怎麼想起來用蜂蜜做唇膏的?」
「沒,這個一開始不是唇膏。」
「我沒聽懂…不是唇膏那是啥?」
「保養油。老公你知道我們也和常規無機體一樣要做定期保養的對吧。」
「哦這我知道,我在資料里看到過。就和體檢一樣的概念對吧,要定期的掃描監測,檢查體內配比看平不平衡,還得疏通迴路平衡核心,看看有沒有異常,類似停機檢修那種概念。」
「對,其實就和保養差不多。只是大家以前用的那個保養液和油都是化工產物,那味道簡直是聞風飄五海里,就連不撓可畏這種長期在實驗室泡著的都遭不住。做完保養後過於那個水和沐浴露的消耗就別提了。一般的搓澡巾搓成沫子也搓不掉那個味,得拿角磨機現往下摳嗤。所以大家都討厭去做保養。但是長期戰鬥的高壓環境下,我們的素體不做保養那不是找樂子麼。所以我們幾個一直在改良這些東西,看看能不能讓大家接受程度高一些。」
「哦,所以這個唇膏是拿來乾這個的是吧。」
「對。一來蜂蜜這玩意咱們自己就養蜂,割蜜的時候捎帶手的事。而且口味上也好調配,要甚麼口味就用甚麼蜂蜜就行。這樣大家做完保養就能直接來找你,你也能…」
我笑了笑,拉過光輝的腕子讓那具嬌軀撲到我懷裡,用另一隻手捧起她的一顆大機庫輕輕地嘬了一口。
蜂蜜味的佳釀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
仨人同時一愣,緊接著都會心的笑了起來。
「親愛的你這是渴了?」
「沒,就是想吃。」
「吃吧老公。你想吃多少都有。」
光輝輕輕地摸著我的後腦勺,臉上的母性在此刻溢於言表。
桑提抓過我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前,任由我隨意的把那完美的半球搓圓捏扁,哪怕奶流了滿桌子也毫不在意。
聲望就更是直接,蹲下身子把我整個雞巴連陰莖帶蛋包裹進了自己的奶子,只留了一個龜頭立在奶子外面方便自己嘬吸。
那裝滿溫暖奶水的乳房把我整個雞巴包圍浸泡住,配合上老婆那精湛細膩的口技吮舔,讓我真真正正做到了吃一看二眼觀三。
「主人。」
「嘶~咋了老婆?」
「我幫你做個吐納,然後你就去洗澡吧。」
「老婆…」我冷汗都下來了:「你別鬧,你做完那個我還有力氣洗澡?那還不得當場就昏迷在這。」
「那沒事,我給你扛浴池去。」
「老婆…別…」
「讓你舒服還這麼多話,老實呆著。」
「誒。」
家裡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如果聲望用這個語氣和你提出要求,那你最好的選擇是兩眼一閉。
否則女僕長會用她的方法讓你兩眼一閉。
至於她說的吐納,那是夕張在實驗室里拿我當小白鼠研究出來的一種口交法。
其實原理倒是不複雜,就是通過外部注射精液獲得持續性射精快感。
本來自然人的方法是得做手術將導液管植入前列腺與精囊間的存精區。
這樣射精的時候外部壓力泵會將一種粘狀蛋白液注入指定區域。
這樣射精過程就可以延長,讓男性也可以感受超長時間的快感體驗。
但我們夫妻之間的特殊無機素體省去了一堆步驟,甚至連壓力泵都可以省略掉。
具體操作就是先通過正常的口交刺激我射精在她們嘴裡,之後把射出來的精液人工逆向射精,也就是吹回到我的體內。
而我感受到回流的精液刺激之後快感更加劇烈,噴出的就更猛烈,這樣她們吹回的壓力也就越大。
基本上往復幾次之後我整個人就爽到人事不知了。
夕張很形象的把這種機制口交法命名為吐納,意思就是我的雞巴變成了一隻可以來回推拉的飲料吸管,而裡頭的飲料就是我的精液。
由於這種口交的快感過於劇烈,往往導致我射的過於乾脆徹底,整個人啥都不管,往那一躺就開始抽抽,哪怕是我下身依然精液橫流也毫不在意。
姑娘們看把我裹這樣那叫一個十分得意,慾火焚身的想著我爽完了該輪到她們爽了。
然而我已然爽過頭了昏迷不醒,怎麼擺弄都沒用的姑娘們只得和奸屍一般拿我發洩兩下洩憤,生生的把陰陽調諧夫妻歡愉變成了不法分子強姦施暴。
為了觀感問題大家決定把這種口交改到睡前溫存。
特別是我心裡有事睡不著姑娘們怎麼哄都沒用的時候,這玩意拿來當安眠藥搖籃曲讓我快速入睡的效果那叫一個好,好到有幾次半夜敵襲飛機到頭頂上了我還在夢遊太虛。
最後是圖靈硬生生給我電醒迎戰的。
後來在我和大家的一致決定下把這種口交法封存。
畢竟玩歸玩,耽誤了大事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聲望。」
「怎麼了老公?」
「你擔心我。」
「廢話,我們不擔心你誰擔心你。你是我們老公。」桑提輕輕的擰了一下我揉奶的手背。
「我知道,桑提。我意思是我又讓你們擔心了。我…老婆你稍微吹慢一點,你等我話講完了。你吹這麼狠一會我話沒說完就暈過去了。」
「放心吧,我會控制力道的。你有話就說。」
「嗯~~」我在聲望的口舌侍奉下感覺來的很快,有力的射精一股接著一股。
聲望感覺到我射了出來,調皮的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口中舌頭慢慢地裹動旋轉,咽下一部分的同時輕輕把精液往回吹。
我的女僕長那細緻的力道控制可謂是精妙無比,讓我的快感恰到好處的連綿不絕,但卻又不至於爽過頭不省人事。
我輕輕地摸了摸自己老婆的金髮,隨後察覺到口中光輝的奶頭雖然已經被我吃到不出奶了。
但我並沒和吃其他姑娘那樣換一邊繼續,而是把吸吮的力道往上加了三分。
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光輝很喜歡這種被我吃空後連吸帶咬奶頭的快感,據她說起來和我射完以後的真空吸龜頭的快感類似,勝利也很喜歡被我這麼吸空了奶子後一頓吸咬。
但性癖這玩意就很難講,因為不撓和可畏就屬於不怎麼喜歡的那一類,每次被我這麼弄就和被撓癢的貓一樣手腳並用的往後縮。
但很奇怪的是,倆人哪怕被我咬的渾身顫抖也不肯把奶頭從我嘴裡拽出來,光輝勝利經常吐槽她倆又怕又愛玩。
「唉,聲望這裹雞巴的水平真是沒話說。常年乾活的對於力道控制確實厲害。」
「桑提你想學的話我回頭教你,不難的。」
「算了,我是沒這天賦。我就好好當好我的小秘書就行。」
「也是。大家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沒必要硬凹。」
聲望已經幫我來回吞吐了幾遭,順手從一旁的桌上拿下我的金杯,把口中榨取的精液吐了滿滿一杯。
緊接著往前一貼,把我暫時清空彈藥的整個雞巴連蛋一起吞進了喉管。
身體里傳來一陣勁道十足的吸力,這極致的射後真空吸讓我下意識的緊緊按住聲望的後腦勺,那力道之大感覺稍一松懈就能把我的女僕長按進我的身體里。
嘴裡也下意識的一咬牙一用力,光輝被我的突然發力咬了一個措手不及,剎那間上下齊噴,花蜜帶奶水澆了聲望一頭。
連旁邊被我揉面團的桑提都被水炮波及,趕忙把搭著的浴巾拿下來給我們擦著。
「老,老公你別咬了。你換另一邊吃吧,這再咬下去我實在是…」
「聲望你小點勁,你吸的也太狠了,這死鬼爽的都翻白眼了。你看給光輝都咬開閘了。」
「勁大麼?我是覺得還好啊。你看主人這不還能站著麼?那說明還沒爽透。」
「聲望我覺得你有時候比那幾個真空泵更像魅魔…」
「那畢竟每天干這麼多活,我總得找主人要點酬勞。」
「老公,你趕緊完事吧。你今天不把自己掏乾淨我怕你走不出去…」
我後半段根本沒聽見她們三個在說甚麼,只覺得我全身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下半身。
伴隨著極致的壓力和快感,我下身的消防栓開始了最後的瘋狂。
核心那高速運轉到幾乎過熱的效率物理意義上把我身體里的每一滴營養都轉化成了慾望的白濁液噴入聲望的體內。
女僕長嘴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喉頭貪婪地把自己丈夫的每一滴慾望都吞咽進了身體。
一直吸到我再也噴不出一滴液體之後,這才一個攔腰把我抱了起來往浴池走去。
身後的光輝和桑提見我倆這麼離去氣了個半死,指著聲望的背影大聲喊道:「餵!聲望你全喝完了我們怎麼辦?你這吃獨食吃的也太獨了,是真一滴不給我們留啊!」
「哪能一滴不給你們留,桌上杯子里不還有麼?你倆喝點那個補一補吧。」
「操!合著剛才你吐一杯子是留剩飯是吧!」
「對啊。你倆喝完以後記得把桌子擦乾淨啊。我和主人先去洗澡了。」
「誒你他媽的…」
聲望擺了擺手,無視了身後兩位的齜牙咧嘴。
抱著我慢慢走到後面的浴室,隨手扔了衣服把我扔進了池子。
砸起的巨大水花把池子里幾個泡澡的嚇了一跳,紛紛圍了上來看熱鬧。
我是真真正正的射到一滴都不剩,沒力氣也沒心情管,單純就覺得口渴的難受,當場張開嘴喝著池子里的水。
身邊圍觀的都嚇了一跳,趕忙過來攔著。
「老公,你這乾嘛這是?你還有這愛好?」
「就是啊,怎麼還真有人喝洗澡水的?那不都是些心理變態麼?聲望,這怎麼回事?」
「不知道,可能就是口渴吧。」
「這乾嘛了能渴成這樣?」
「啥也沒乾啊,我就幫主人裹了會兒雞巴。」
在場泡澡的佳人們一聽這話紛紛白了聲望一眼。
大家都是婚艦,自然知道女僕長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裹雞巴」省略了多少東西。
送完燕子凱瑟琳回來洗澡的威斯康星抄過一旁的冰咖啡一把塞進我的嘴裡。
冰冷爽快的咖啡因流入我的身體,伴隨著池子里的熱水冷熱一激,我這才慢慢還醒過來,幽幽的長嘆一聲。
在場的姑娘們都松了口氣,威斯康星拿了一旁的絲瓜囊子過來要給我搓背。
威奇塔擺了擺手把她擠到一邊,捏了捏自己兩個超級乳瓜,奶水噴出來後往我背上一搭就開始上下摩挲。
威斯康星彈藥庫沒她大搶不過她,舉著絲瓜囊子一臉委屈。
我趕忙把她抱到前面來,捏著她的乳頭吃了幾口她的玉足,示意她用腳來幫我搓澡,這才讓美人臉上多雲轉晴,開口說道:「司令官,你好點沒?」
「嗯…老婆你送完她們回來了?她們都睡下了?」
「都睡下了,妾身和灶姐看著她們睡著了才回來的。」
「那就好。我還怕她們這一天經歷這麼多事晚上睡不著。」
「那不至於,灶姐專業哄孩子的。對她來說這都不叫事,兩個故事念完姑娘們睡的那叫一個昏天倒地。墨墨還特意拍了個視頻,說要學習一下灶姐講故事的節奏。」
「你還別說,這丫頭還真挺好學的,之前還纏著圻兒和68她們要相聲本子。」
「是啊,這點妾身也很佩服。這姑娘是天生的好主持人,她那天堂之扉電台的一百萬收聽可是實實在在的。」
「視頻你有麼?我看看。」
「有啊,在圖靈那。你打開就能看。我們所有東西都會扔圖靈那。」
「除了我那小秘書和好姐姐的賬本。」
「老公~」桑提假裝生氣的拍了我一下。我笑了笑,打開終端翻出了墨墨拍的視頻。
童話故事算是出了名的簡單,但正因為它簡單,所以也是出了名的難講。
灶姐這種祖傳三代幼教孩子王自然對這種傳統技藝手到擒來,兩句話一開頭倆小傢伙就沈迷了進去,隨著溫暖而略帶磁性的聲音不知不覺的進入了那美好的世界。
伴隨著視頻里精彩的講述,連在場泡澡的各位也有些昏昏欲睡,趕緊晃了晃腦袋防止躺池子里。
雖然大家哪怕睡池子里也不會如何就是了。
「灶姐姐。」凱瑟琳的聲音已經有些迷糊,女灶神躺在一邊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嗯?」
「姐姐也和那些精靈一樣不會長大,不會變老,也不會死,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