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別,這樣就行了。太冷了她身子扛不住。你也別在這一直坐著了,想那麼多有的沒的都沒用,還不如趕緊回去收拾下該乾嘛乾嘛。我在這盯著她。萬一這姑娘半夜裡醒了你不還得過來麼?現在趁著她還在睡,把該弄的事弄了去。」
「那行,老婆你受累了。」
「我受甚麼累,這和你給我受的累比才哪到哪。」
「誒老婆你這話說的就喪良心,我甚麼時候給你受累了。」
「嘿你這話說的。」灶姐衝著我的雞巴就是一巴掌:「你這要命的玩意哪天上床入渠不是捅的我整個人都快散了?每次和你做一次你知道我得緩多久麼?你以為我是那幫精力多的沒處去的騷蹄子?」
「老婆你別管你受不受累,你就說你爽不爽。」
「滾。」
「誒。」
「等會,把你身上的髒衣服脫了。我回頭給你就手洗了。」
「老婆,這不就往洗衣機里一扔就行,再說你這…」
「快點。冰箱的冷凍室里有凍好的乾淨衣服。你穿那套走,省的路上又跑一身汗。另外自己拿兩瓶水,路上喝。」
「誒,得。」
說歸說鬧歸鬧,誰的媳婦疼人誰知道。
雖說我現在有一肚子疑問,但是燕子沒醒之前誰也不知道咋回事。
灶姐說得對,我想那麼多也沒用,不如先去把事弄完了抓緊時間躺一會。
我把大拿的車停在門口放好,拉過一旁的帆布來擋著點太陽,接著推開宿舍集裝箱的門就往里走。
16°的空調和總匯宿舍那邊半涼不涼的溫度形成了鮮明對比,吹的我那叫一個心曠神怡。
換班回來的姑娘們在備料做著晚飯準備,我向忙著的姑娘們打了個招呼。
剛要往里走,一個靚麗的身影就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緊接著我感覺身上一沈,一具瀰漫著甜香的嬌軀一躍而起,沈甸甸的甜蜜負擔就這麼整個人墜在了我身上。
「老公,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最上。」
「你累了吧。」
「有點。」
「那你是要先吃我,先吃我,還是要先吃我。」
餐廳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我一臉糾結的看著懷裡的黏人大團子。
「老婆,我剛回來,我就不能吃點別的?」
「不准,你答應我的。」
「咱們就不能等吃了飯洗完澡好好上炕安心再…」
「你晚上有事,不能搞太晚。」
屋內的姐妹們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我長嘆一聲,緊緊摟住自己懂事的好老婆往裡屋走去,內心滿是歉意和愧疚。
「仙兒,一會等吃飯了喊我。」
「用心做你的吧,不餵飽別人團子妹妹晚上沒你的飯吃。」
「謹遵夫人命。」
最上肏屄的時候很…我不知道用甚麼詞來形容,硬要說的話應該是悶騷?
反正這淫蕩JK經常做著做著就來一句無意識文藝騷話,撩的我恨不得當場就射穿了這萬人迷校花。
但我捨不得,我真捨不得。
這種又急又不捨的矛盾在最上的身上完美的合而為一。
不同於那些香醇佳釀綿軟悠長的大溫柔鄉,也不同於那些古靈精怪甜膩俏皮敢愛敢恨的小甜心。
最上她們姐幾個可謂是多一分就老,少一分就生。
面對如此楚楚動人的珍饈美味當前,只是一味猛乾大汗淋灕雖說是暴殄天物,但最上憋了太久,慾火焚身的她就是想要大開大合,想快速的暖一暖身子嘬一嘬雞巴,所以一反常態的套上了連體開檔黑絲加紅色高跟。
那濃妝艷抹的紅唇和慾望的香氣;大而渾圓的彈性胸脯;白嫩如豆腐的細膩膚質;顆粒分明的桃源洞,配上那含糖量蜜里調油的粘膩嗓音,把這一身突兀粗糙的性感融合的渾然天成。
如此淫蕩可人的大餐當前,我那還顧得上技巧。
入洞歸渠之快可謂是一捅到底,雙手和雞巴瘋狂運動。
最上整個人被我這大氣磅礡的粗魯肏乾的渾身酥軟,甜膩的嬌喘響徹雲霄。
外面做飯的姑娘們聽見這麼一聲浪叫,好幾個發了情的差點把奶噴進鍋里。
大肏大乾之下的我自然也知道不了這許多,忙不迭的咬住那胸前兩顆香甜柔韌的嫩櫻桃,但這一口下去才發現失算。
最上由於乾了一天活,噴出來的熱奶如同岩漿一般滾燙。
我雖說是這鋼鐵身子不怕被燙壞,但過高的溫度還是讓我的舌頭在嘴裡如魚一般跳躍躲避。
這舌尖一跳躍之下刺激到奶頭,撩撥著團子高潮連連,奶水噴的更多更狠。
我強撐著把這滾燙的愛意暖流咽下,口中一口岩漿從喉管飛流直下入腹,燙的我整個人都大汗連連。
燙歸燙,但是心裡舒坦。
因為這是我老婆的奶,我喝了有勁。
我想要和她一直做下去。
我想一輩子插在這溫柔鄉里不出來。
正當我奮力耕耘之際,最上那幾乎快失焦的雙眸眨巴了幾下,把胸前的黑絲扯了個稀巴爛,緊接著吐出那粉色的丁香小舌,衝著我一勾一勾:「老公,這裡也要老公疼。」
「妖精,你這迷死人的妖精。給你,都給你。」我整個人急急忙忙的壓了上去一口咬住那粉色小魚兒。
由於墜的太狠太急,兩只白色噴泉的大奶如同鑽頭一般硬生生捅進了我的胸腔,兩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在我體內爆散開來。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內射」的快感,頭皮發麻的射意讓我死死捏住了那兩瓣肉乎乎的大屁股往我身體里按著。
而最上的下身夾得越來越緊,雙腿也箍的越來越用力。
由於我們倆親吻的過於忘情,根本沒發現我們的面龐開始你中有我的熔煉在了一塊。
不,不僅是面龐。
最上的雙腿由於箍的過於狠,兩條黑絲腿硬生生箍進了我的身體里,從我兩邊側腰穿了出去。
我就這麼壓著自己的老婆一點一點的往下沈,直到我把我老婆整個人物理意義上的揉進了我的身子,兩個相愛的人終於合而為一。
我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在我體內流出了幸福的眼淚;我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在我體內噴出了滾燙的奶水;我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在我體內噴出了絕頂的春潮。
所以我射了,我第一次感受到我「內射」了我自己。
兩個人在這一副軀體內同時到達了絕頂。
我的精液混合著最上的奶水淚水淫水在我體內流淌,最上整個人在我體內顫抖喘息著。
極致的滿足感和溫暖伴隨著一絲困倦襲來。
我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體內的佳人過了許久才傳來一聲悠長軟綿的嬌嗔,我已然是似睡非睡之際,感受到老婆還醒過來,我按著哄睡嬰兒的節奏一下一下拍著那緊緊套在我雞巴上的軟乎乎大屁股。
拍的最上又是一陣顫抖,下身哆嗦著咳出兩道春潮。
「老婆,吃飽了?」
「嗯~」綿密香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女兒家的滿足,這讓我這個當丈夫的大為暢快。
「你這一身連體黑絲加高跟哪來的?你還有這麼色的款式?」
「本寧頓給我的…說是你喜歡這種家常便飯的款式,我就想說你可能會喜歡…」
「你啊…」
「怎麼?老公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而是這種家常便飯吃多了太傷身了。我現在感覺我撐得都快不能動了。」
「那說明你敢於承擔責任。」
「老婆你還真是擅長開導人。」
「那是,優等生不僅要自身優秀,還得擁有開導他人的能力才行。所以你有甚麼煩惱?講給大姐姐聽聽?」
「煩惱啊。可能就是燕子的事和重建吧。」
「桑提那個小店長?」
「對。老婆,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在甚麼情況下不顧一切的往一個你只聽過名字的地方跑?」
「額…三隈kuma鈴谷她們出了事,我不得不去求救?」
「我就是擔心這個。」
「老公你是說有人想對我們不利?」
「要對我們不利都算好了。我他媽怕那幫雜種對…」
「沒事老公,真到了那一步有我們呢。」
「唉…我現在發現離了你們我真的是甚麼都辦不成。」
「你這話說的就外行。打起仗來作戰部隊和指揮機關哪個重要?寫字的時候筆和紙哪個重要?考試的時候試卷和答題卡哪個重要?肏的時候雞巴和屄哪個重要?」
「老婆你個全科第一的文化人別老整天…」
「你懂甚麼,這叫大俗即是大雅。你不也說你性啓蒙是紅樓夢和聊齋志異麼。這有甚麼?再者說了,金瓶梅夠黃了吧?那裡面有多少當時的風土人情?紅樓夢是大雅之物吧,裡面又有多少鶯鶯燕燕之事?你自己平常射完之後賢者時間聊的最多的是啥?不都是正事。」
「你這個才女大姐姐啊…我說不過你。」
「等小姑娘醒了你就去問,該是咋就是咋。有事平事,有人辦人,真到動手也別心軟。記著,你永遠有我們。」
「是,我永遠有你們,永遠有你們…」
「眯一會吧,等下起來吃飯。」
「嗯,睡吧。晚安。」
「晚安。」
不知道睡了多久,鼻子里傳來了熟悉的油煙香氣,身上有手在輕輕的撥弄著我和最上,我迷迷糊糊的打開了耳朵想聽聽動靜,然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被熱乎乎的雙唇含了進去,一條濕潤粘滑的舌頭一下一下撩撥著我的耳垂。
如此溫柔的叫醒服務讓我很是受用,一把摟過那軟乎乎的「鬧鐘」。
「約克,飯好了?」
「嗯,親愛的。起來吃飯?誒不對啊,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這話問的,我自己老婆我還認不出來?」
「你就憑舌頭就能分辨?」
「不要小看我作為丈夫的分辨能力。」
「你這本事應該加入騎士團的。幫我去做痕檢抓犯人。」
「我這比起小埃才到哪。她才是真的厲害。最上,起來吃飯了。」
「嗯~~~老公你先去…我再睡會…」
「這妮子…走吧走吧咱們先去吧。晚上可能還有事呢。」
「那最上,我一會給你帶飯過來。」
「好~~~」
晚飯很簡單。
涼拌海蜇,韭菜炒薄殼米,巴浪魚做的魚飯拿油一煎,油炸烏賊圈,在農場恢復生產之前大家一致決定把主糧省下來做公糧備用。
反正離著海邊近,相對於需要生長週期的主糧來說,海產可謂是取之不盡。
我隨便拿了個大碗胡亂裝了些,蹲在約克和埃克塞特倆姐妹身邊。
仨人一字排開蹲在門口看著大海,一勺一勺的往嘴裡送著。
「咱們現在吃的越來越健身餐了,這一點碳水都沒有。」
「挺好的,就當減肥了。」
「問題咱們也不長胖啊。」
「誰說的,你看你們姐倆艦裝覺醒之後奶都大了好幾圈。」
「別鬧了。話說那小丫頭怎麼辦?」
「能怎麼辦?無非就是有人衝我們來,然後給她嚇著了。」
「唉…我回頭和桑提說說,店那邊加點安保力量吧。」
「加啥啊,你們倆差佬擱那門口一站和放哨的一樣,那還有誰敢進店買衣服。」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從脖子後遞過來三包鼓鼓囊囊的充氣袋子,我和約克埃克塞特一人拿了一包。
「來來來往那邊蹲點,給我讓個位置。」桑提連衣服都沒換,端著個碗就在我身邊蹲下來狼吞虎嚥的吃著飯,草綠色的一頭秀髮眼瞅著就要掉到碗里。
我趕忙幫她把頭髮往後撩了撩。
「怎麼出去那麼高級的酒會都不吃飽了再回來?」
「拉倒吧,那種場合的破廚子拉出去打靶都不多,罪名就是糟蹋糧食。我說真的,唔~仙兒喝多了宿醉做出來的東西和他們一比那都算得上山珍海味。唔~」桑提舀著薄殼米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著,看這意思是真餓了。
我用手指抹了她嘴邊的一粒放進嘴裡,把手裡的月亮粑打開往嘴裡扔了一片。
「咋樣?」
「你別說,還挺正宗。就是再炸乾一點就好了。現在還是有點潮。最好咬起來嘎嘣一聲嚼起來咔嚓咔嚓的。那才夠勁。約克小埃,你倆也嘗嘗。」
「挺好吃,而且好香啊。老公,這玩意用啥做的?」
「花生。花生炸的咸口脆片。我老家的零食。」
「這她們幾個愛吃薯片的肯定喜歡。」
「你們喜歡就好,我特地叫桑提弄了幾集裝箱。」
「嗯,那些都在路上呢。我自己拖了一個集裝箱回來,剩下的還是走船方便點。」
「路上沒出事吧。」
「能出啥事,你還特意給我戰鬥機魚雷機轟炸機帶好幾組揣著,連新的預警機都塞給我了。我作戰都沒帶的這麼齊裝滿員過。你這是生怕…」
「是啊,你一個人去,我怕我老婆丟了。」
桑提手中的勺子停了下來,轉過頭把那油乎乎的紅唇用力的印在我的嘴上。
略帶甜味的唇膏配合著紅酒的酸澀混合上薄殼米里的韭菜在我嘴邊停留,不得不說,這是我頭一次接到味道如此複雜的吻。
但再怎麼複雜,裡頭的愛是實實在在的。
「話說你今天又嘬了誰?怎麼嘴這麼甜。」
「和最上做了會兒。這不之前答應過她要還的麼。」
「那你答應我的呢?」
「老婆,寬限幾天,這兩天射太多了,老公我是老母雞提肛。」
「怎麼說?」
「蛋緊。」
桑提的纖纖玉手鄙夷的在我彈藥庫上輕輕一彈,我假裝捂著蛋齜牙咧嘴吃痛不已。
桑提以為勁使大了趕忙放下碗幫我揉,揉了幾下發現我是裝的,氣的輕輕在我龜頭上捏了一下。
我整個人又是一陣哆嗦。
「對了,老公。回來路上我聽說一事。」
「啥事?」
「淪陷區那邊那幫畜生好像有新動作。」
「甚麼動作?」
「好像在搞甚麼治安強化衛生強化。讓百姓們抓老鼠啊,蟑螂啊,蒼蠅跳蚤臭蟲蚊子白蟻啥的送到專門的地方,能換糧食呢。」
「怎麼那幫雜碎突然乾起好事來了?」
「嗨,甚麼好事啊。他們太不當人不給水不給電的。結果搞得當地衛生條件太糟糕了產生了傳染病和瘟疫。情報和敵偽指揮部的非戰鬥減員一大堆。沒辦法這才想出了這麼個贖買的路子。」
「甚麼價?」
「具體的我沒問,反正老鼠是論個的,剩下的論斤稱。已經搞了一個來月了,你是不知道現在淪陷區衛生有多好,傷病也少了很多。」
「這樣也好。咱們送過去的糧食也能保存時間長一些。不然回頭沒給前方同志老鄉們吃著再餵了耗子,那咱們可就白省這麼多麵粉了。」
「確實。話說燕子現在情況咋樣?」
「灶姐看著呢,放心。醒了咱們立刻過去。」
「那行,約克小埃,你倆吃完了沒?」
「吃完了。」
「走,老公你也來幫忙。」
「還有啥事?」
「卸貨啊,你自己要的零食你自己不得扛進去?」
好吧。誰讓我嘴饞呢。自己要吃的自己搬,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