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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來來來,過來拿禮物了。」

「禮物?哇!我要!」物理意義的人潮聽見禮物二字瞬間撲向了我和桑提,把我倆徹底淹沒在其中。

「排隊排隊!這麼多人擠一塊我怎麼分!」

「好!」

和給我的那三包樣品不同,給姑娘們的點心桶樣式是桑提特意選的包裝。

姑娘們有條不紊的排好了隊。

我和桑提把那一桶桶精心包裝好的月亮粑分發給大家。

「老婆你還真有心。一個月亮粑都包這麼好看,瞅著和甚麼高檔點心一樣。」

「那是,自己吃的東西可不得包好看點。要拿出去賣我就不費這個事了。」

「我怎麼覺得哪裡不對…誒老婆,好像反了吧。不是應該拿出去賣的更應該包裝精美麼?」

「你傻啊。油炸膨化食品又不是那些拿去送禮的東西。頂多過節的時候給孩子買點當禮物。那要甚麼華麗包裝?比起外包裝好看小孩子更在意的是塞的多滿和有沒有附贈玩具。一看你就不會做生意。」

「那是,誰有我的好老婆會做生意。」

「司令官,這,這究竟是啥?我從來沒吃到過任何一款薯片能和這個相比。您還有麼?我給在工地的妹妹們再帶一些過去。」

「這是月亮粑。也是油炸零食,和薯片是一路東西,但是主料是花生和面糊。你要帶的話有的是,桑提後面還買了幾個集裝箱。咋樣弗萊徹,好吃麼?」

「嗯。難怪老師你點名要買這玩意,這東西可太罪惡了。花生,碳水,油脂,高鹽。感覺放入口中的一剎那人都滿足了。」

「喜歡吃就好。以前幫你們上課的時候一直想買點甚麼給你們姐妹。結果拖來拖去還是等我自己回來才實現這一願望。對了親愛的,你可得看著她們點。別半夜裡偷偷爬起來一下吃光了再去偷自己姐妹的,那回頭准打架。」

「放心吧老師。她們也長大了,沒有以前那麼幼稚了。」

「真的沒有麼?」

「沒有…吧…」

弗萊徹心虛的吹著口哨望向海面,我和桑提無奈的笑了笑。

作為港區同級驅逐里妹妹最多的貓大姐,弗萊徹每天的生活可以說是物理意義的雞飛狗跳。

早期的遊戲里練級也不像後續有甚麼各種加成,每天的訓練基本就是我讓寧海帶著一眾小不點們家裡上完理論課配好裝備後出去找深海潛水艇實操。

至於那些沒有反潛能力的姑娘們呢?

那就只能在演習場里無限進行模擬對戰,等到大規模作戰行動的時候看看有沒有甚麼軟柿子練練炮術和導彈,為的就是把那為數不多的資源用到真正該用的地方去。

甚麼?你說為甚麼為數不多?那可能是因為我比較懶。

大家人手抱著一桶月亮粑。

斯文些的姑娘選擇用筷子用夾子,這一路屬於文吃。

一片一片的月亮粑被慢慢地送進嘴裡,伴隨著下頜輕輕的蠕動,舌尖細細的品味著著這奇妙的香味。

吃的有些渴了就端起旁邊的熱茶品上幾口,為的是解了口中的油膩。

豪放一些的姑娘嫌筷子夾子慢,直接打開蓋就直接下手。

武吃一路的精髓講究的就是抓一把往嘴裡揉,再急一點的乾脆直接捧起桶往嘴裡倒,腮幫子鼓鼓囊囊閉上嘴嘎吱嘎吱的嚼,硬生生的往下一咽再咕嘟咕嘟的灌上半瓶冰鎮的汽水。

那吃相看著就痛快。

仙兒吃了幾片就開始看桶上的配料表,我毫不懷疑她能通過豐富的廚藝經驗把這玩意逆向工程還原出來,這本身也不是特別複雜的食物。

「娘子,研究的咋樣?」

「我試試。這玩意看著不複雜,就是量大以後品控不好保證。」

「自家吃的無所謂,只要別炸糊了怎麼都好。」

「難得你有喜歡吃的東西,我還能給你炸糊了。你瞧好吧。」

「你辦事我放心。」我笑著親了仙兒一口。

正在這時手上的終端剛好響起鈴聲,我打開一看,是蘇赫巴托爾。

我嘆了口氣接了起來,沒等釣魚王說話就搶先開口:「我馬上過來,你讓燕子把那碗藕粉衝的餅乾糊糊喝完。另外和灶姐說別讓她喝涼的,一冷一熱回頭容易竄。」

「啊~啊~知道了將軍。」釣魚王瞅著明顯有點懵逼:「我這還沒說你是怎麼知道…」

「這時候打電話來還能有甚麼別的事。總不能又翻牆頭進來個人。」

「哦哦…那你快些過來吧。」

「我盡快。」

「誒誒,指揮官。別忘了我的烤魚。」

「奧丁你放心,忘不了。仙兒,魚呢?」

「在那鎖時盒里,裡頭還有專門給自然人做的病號飯,你去總匯宿舍的時候一並帶過去。那姑娘剛起身一定餓了,讓她好好吃點東西。」

「沒問題。約克,小埃,桑提,你們三個帶上傢伙和我去。其餘人港區待命,如果有甚麼問題我會發消息回來,速度過來增援。」

「明白!」

「但願不需要你們增援吧…」我嘟嘟囔囔的提上食盒出了門。

隨後的事實證明墨菲定律在我這個臉神亞種身上非常好使,可謂是說不想來啥一定來啥。

我拎著食盒進了屋,先把烤魚遞給一旁撅著嘴生著氣的奧丁讓她出去吃去,然後邁步走向床頭。

正在小口小口啜著最後一點藕粉的燕子見到我和桑提進來,整個人徬彿卸下了渾身的力氣,嘴唇一抽一抽的顫抖,眼圈看著瞬間就紅了,徬彿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桑提姐…老闆…我…」

「燕子,你要哭之前先暫停一下。咱們先把稱呼捋明白了。你喊桑提叫姐喊我叫老闆,這聽著像是我和桑提離婚了。」

我話音剛落,桑提氣哼哼的對著我屁股就是一腳。屋子里那悲傷的氣氛瞬間變得非常尷尬。

小店長的眼淚被我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坐在床上連連擺手否認:「沒,沒有。老闆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別誤會…」

「誤會是吧。那好辦,喊哥。」

「啊,啊?這不太…」

「這有啥不好的,喊我。」

「休…休大哥。」

「誒這聽著親近多了。啥事這麼急不走正門非得翻牆頭?」

「休大哥,你幫我找找爺爺奶奶吧…他們,他們失蹤了兩天了!我去找他們他們不開門!」燕子捂著臉嚶嚶的哭著,床邊眾人的臉色都凝重了下來。

我衝桑提使了個眼色示意安慰一下。

桑提會意趕忙走上前拿床頭的紙巾幫燕子擦著眼淚:「沒事沒事,慢慢說。爺爺奶奶走之前和你交代過他們去哪了麼?」

「嗚~嗚~」燕子坐在床上哭的聲淚俱下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我一看這情況就不太適合接著問了,我們這種業餘菜鳥再問下去容易越幫越忙。

趕忙對身後的約克傳音:「老婆,交給你了。」

「嗯,老公你帶灶姐小埃她們出去。就留桑提在這就行。問詢這種事不能太多人,回頭容易讓當事人忘記一些事件細節。」

「你來著看吧。我出去等你,好了喊我。」

「好。」

我牽著小埃和灶姐出了宿舍,把帶過來的月亮粑分給幾個小哨兵。

小丫頭們歡天喜地的找了個屋檐開始吃零食,我也趁機拿了雙筷子頂著奧丁的白眼薅著她點的那條烤魚。

不得不說,重慶手藝不錯。

問詢的過程倒是不長,在我和奧丁把那條魚徹底吃乾淨開始一人一半的咬魚骨關節吸骨髓的時候,約克帶著桑提走了出來,臉上看著比剛才更加凝重了幾分。

看到她這樣的神情我也大概能猜到怎麼回事了,默默的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問完了?」

「嗯。那姑娘哭累了睡著了。」

「生還希望大麼?」

「夠嗆。」

「我他媽就知道。具體案情呢?」

「回頭再說。」

「要叫人麼?」

「你我,小埃,桑提。另外喊上列克星敦和吸血鬼。另外把夕張喊上。」

「帶出案子的全套傢伙?」

「嗯。」

我默默的打開終端在群里開始一個個的@人。不一會太太帶著吸血鬼和夕張,米婭吊著各種儀器和工具,一群人一路小跑的向我奔來。

「親愛的。有案子?」

「嗯。」

「啥案子?」

「很可能是人命。」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甚麼叫很可能。」

「走吧,路上約克會和你們說。」大家換好了防護服後桑提叫來了一輛大車,大家紛紛上車坐穩後約克開始講述剛才燕子在床上說的情況。

所有人的臉色隨著約克的講述變的越來越沈。

戰爭持續的越久,人口結構就會變的越發極端化。

所有被戰爭波及的地區到最後只會剩下老人和孩子,這是任何時代的戰爭鐵律。

而這些失去監護人的孩子們唯一可以依賴的只有各種福利設施。

我的防區內自然也不例外,像是燕子這種大一些的孩子能夠出來自己乾活的已經算是幸運的了,更小一些的孩子只能依靠著總部機關的資源配給以及好心人的救濟照顧度日。

我這種自主拓荒開墾搞大生產的港區情況還算安穩,至少食物飲水這種基本生存需求能夠依賴資源調度進行完全保障,有時候港區的姑娘們出去跑遠徵或者購物的時候也會去設施里給孩子們做做飯打打牙祭。

有漂亮大姐姐給自己做飯,孩子們自然都很樂意。

雖然對於今天龍蝦鮑魚明天紫菜海帶大白饅頭這種天上一腳地下一腳的餐桌孩子們會有著些許疑惑。

但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能吃飽就行,更別說這些東西在妙手廚娘的調配下也很是可口。

周邊也時不時的會有好心人給設施捐助一些食物日常用品甚麼的。

大家就在這戰火中相濡以沫的艱難活著。

因為燕子的父母也是由於襲擊而死於戰火,所以老兩口獨自拉扯著燕子一點點長大。

這樣的艱難日子隨著孫女長大後算是有了一絲起色,兩位忙碌了一輩子的老人也就此有了空閒。

老人眼窩子淺,看不得隔壁設施里的孩子們踩著板凳在灶台上搖搖晃晃的做飯,所以自告奮勇的和姑娘們建議,由他們老兩口負責設施內的一日三餐,這樣我們只需要隔一段時間送食材過去就行。

而桑提也是因為這個才和老兩口說上了話,最後陰差陽錯之下把燕子招來當了店長。

桑提知道設施內的情況,有時候店裡沒啥生意就提早讓燕子關店下班,讓燕子去給老人幫幫忙啥的。

一切本來都很平常。

就在前兩天,有幾個修女雲遊到設施參觀。

聽說我的港區被炸了設施里現在缺乏主食。

如同那經書上的五魚二餅一般,這些神的使者弄來了一大批米面糧食和各種衣物捐贈給了設施。

大家都很開心,千恩萬謝的感謝這些好心人。

燕子的爺爺奶奶回家說起這事,說要去給孩子們包餃子蒸包子,讓燕子週末下班以後也過來一道吃。

小店長興衝衝的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蹦跳著前往設施敲門。

門沒有開。

燕子敲門敲的越來越急,越來越慌。

由於防爆和安全措施,設施的門是我在改建的時候特意加固過的。

燕子情急之下想給桑提打電話,但桑提在海上手機沒有信號,自然也打不通。

燕子情急之下想起桑提說過自己是艦娘,整個人瘋了一樣的往港區跑。

之後就是翻牆頭被奧丁空接進了港區。

聽完了約克的講述,我下意識的把手從她領口伸了進去,如同捏著解壓球一般捏著她的胸部。

埃克塞特看我這樣乾脆拿過我的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也給我捏著。

我就這麼左摟右抱的揉捏著兩顆果實,思緒里翻湧著驚濤駭浪。

「親愛的。」

「嗯。」

「你怎麼看?」

「那幫修女有問題。」

「那還用你說?這世上還能有沒問題的修女?」

小埃這句話一出口,我明顯看到約克整個人抖了一下。

「老婆,嘴下留情。」

「乾嘛?這裡坐著的連帶家裡躺著的,誰能比我和我姐更懂修女?」

我還不了一點嘴。

「所以說老婆你認為她們捐的那些東西有鬼。」

「絕對有鬼,你想一下就知道了。你出門背著大米白麵到處跑?還一背就是一大批?這是甚麼天生神力?」

「小埃,這事壞就壞在這。現在外面有流言說…」

「姐,說啥?」

「說那幾個修女,是艦娘…」

嘎啦一聲,列克星敦捏著酒精瓶的手用力過猛硬生生把玻璃瓶口捏了個粉碎,一旁的吸血鬼趕忙收拾著殘局,車內一時出現了小小的混亂。

正在這時,車到達了目的地。

「走吧,老公你說太多也沒用。咱們先看看現場啥情況吧,但願…怎麼這麼多蒼蠅?」

眾人打開鼻子吸了幾下,相互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桑提,你幫著約克拉封鎖線。吸血鬼,你去幫夕張弄設備。太太,小埃。咱們仨進去。記住,絕對不要破壞現場。」

我們下了車,太太強行把大門硬撞開,米婭拎著箱子和我們仨人一塊走了進去。

設施是以前的教堂改的,裝潢沒怎麼變,只是把做禱告的長椅換成了飛機火車上常見的帶小桌板的樣式方便孩子們吃飯。

大廳里東西不多,孩子們一個個趴在小桌板上,如果不看地上的血跡就和睡著了沒甚麼分別。

兩位老人躺在講台上的長椅里,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羊毛毯。

列克星敦過去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探了探鼻息,衝我悲傷的搖了搖頭。

「圖靈,全城封鎖。物流交通全部給我截住。」

「明白,已下達戒嚴令。」

「老婆,這邊能做檢驗麼?」

「能…但是我…」

「老婆,公審需要證據。」

列克星敦點了點頭,一旁的小埃遞給她一個帶探頭的物質分離器。

拜科技所賜我們不再需要用傳統的解剖手法讓這些無辜的受害者們遭受二遍痛苦,但即便如此對於檢驗者本人來說也需要極其強大的心理素質。

雖然都是醫學相關,雖然在學校上課的時候都要學習生理、生化、病理、病生、寄生蟲等課程,但列克星敦這個護士和專業法醫的區別比潛母和航母的區別還大,屬於是硬生生在戰場救護當中被趕鴨子上架學會的。

小埃則是由於義警刑偵的關係需要懂一些基本的傷情鑒定和檢驗,學著學著久病成良醫。

但依靠高科技和超級ai的輔助,我們這個臨時小組還是能靠著肚子里的半桶水勉強為死者伸張一下正義。

「老婆,怎麼樣?」

「屍斑指壓不褪色,全身關節容易活動,角膜完全渾濁,瞳孔不可見。結合屍溫推測死亡時間四十八個小時左右。」

「其餘部分呢?」

「得進一步檢查。老公你去給小埃搭把手,幫我把那幾個孩子放平一下。」

「老婆,不會有屍僵麼?要破壞麼?」

「不會。倆老人是躺著走的所以還好,孩子們是趴著睡的。兩天了已經沒有屍僵了。你盡量輕一些就好。」

「好。」我幫著小埃把所有的屍體放平到自然狀態,仔細對每一具屍體進行拍照和錄像上傳固定,然後逐層脫去死者的衣物。

列克星敦每脫一層就要進行一次拍照固定,試圖在其中找出甚麼異常。

「老婆,死因是甚麼?」

「胃和十二指腸內均已空虛,孩子們衣物都濕的一塌糊塗,這種汗量來看生前有應該是有過發熱症狀。很像是甚麼烈性病發熱導致的死亡。」

「列克星敦,老公。你倆過來看。這幾個孩子的腹股溝和腋下有外傷。」

「甚麼?」我和列克星敦連忙跑過去。

小埃指著幾個孩子的腋下和腹股溝,上面是很明顯的刀傷,而且明顯是急急忙忙亂刀砍爛而形成的開放性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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