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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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好~」

午飯的氣氛很尷尬。

我想道歉找不到切入點;小神女是局外人不知道發生了啥;大拿一臉幸災樂禍看樂子的表情;kuma怕自己幾個姐姐;三隈鈴谷和最上那叫一個同仇敵愾。

那不屑的眼光讓我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如芒在背。

不行,得解場。不然我得給這幾個妮子憋死。

「最上。」

「…乾嘛?」

「進度怎麼樣?有甚麼困難麼?」

聽我說的是正事,最上坐直了身子,姑娘們也紛紛正經了起來,七嘴八舌地開始彙報。

我聽著這如同蛤蟆吵坑一般的動靜整個人頭都是大的,趕忙衝她們擺擺手。

「老婆們,一個個來。這麼一塊說我聽誰的?費拉迪你先說,你的三叉戟怎麼了?我剛剛看你在那擦。」

「啊親愛的,因為三叉戟只能負責海域部分的海床地貌構築。上岸以後的部分只能靠大家慢慢挖。」

「所以你剛剛擦是因為…」

「沒辦法,三叉戟一天只能用一次,最大功率大概也就掘進三公里。所以我剛才擦了下打算收起來。」

「那這樣,我等會兒回去喊大和她們過來。費拉迪你就別在這邊了,這邊乾岸掘進你的三叉戟也幫不上甚麼忙,你和大和她們從出擊洞那邊往回對挖。這樣兩頭對進節省工期,不然等這邊挖完了再往外掏這活時間太久了。」

「好。」

「大拿,這邊掘進進度怎麼樣?」

「挖倒是沒啥,這挖掘機是特製的,挖啥都和挖黃油差不多。但是過熱這個實在沒法解決,基本上挖幾個小時就得讓機器歇會。」

「不能強制冷卻麼?」

「你試試擱桑拿房蒸一身汗然扔冰水里?」

「塔林夏伯陽她們不天天這麼洗澡麼…」

「你當這挖掘機是你家那些寒暑不懼的毛妹?」

「…所以鈴谷和最上她們手裡的鑿岩機是拿來打爆破孔用的?」

「嗯,拿穿甲彈改的。」

「現在一天爆破用多少彈藥?」

「小氣鬼你放心吧,一天從白天干到黑夜也就五發左右。」

「怎麼覺得有點…」

「有點少是吧,你家莫斯科也這麼說的。她建議直接從總部那邊申請大當量爆炸物,按著當年她老家炸水庫那麼來。」

「….別理她…炸那麼大搞毛啊。我可不想睡溶洞里。」

「可說是呢。」

「最上,我有些事想問你。畢竟你是科班出身,我屬於玩票兒的軍迷,有些東西還得你這個優等生來設計。」

「…提督你說。」

「出擊洞庫如果要做預警和五防措施的話,一般來說甚麼結構比較好?」

「那肯定是凹型結構。」

「怎麼凹?」

「你見過U型管麼?」

「你的意思是….我們把出擊口做成翻板結構的水密門?」

「對。這樣出擊口的回彎處可以加裝預警。一旦有非識別碼潛入的話直接把閘道口切斷,敵人就困在回彎處了。這時候預警裝置自動往水里散布貝塔粒子,就能直接把它們在水里溶解掉。最後再靠潮汐做水循環排出去就行了。」

有時候我覺得這幫妮子做起事來比我還決絕。

「那設備維護就靠輪崗,每天出門的都要檢查一遍,防止誤傷自己人。」

「沒事提督。老辦法,不見鬼子不掛弦。」三隈心直口快的來了一句。

「你還懂得真多…」

「誤傷不擔心。」大拿吃完了站起身子活動活動說道:「預警系統可以用我的無人機甲每日輪崗,姐妹們進進出出對識別碼。」

「大拿你的機甲不會被貝塔粒子影響麼?」

「那幾個能自己跑的不會,那些是納米機器人。你要硬說的話和貝爾老師是差不多的概念,只是他們沒有自主意識罷了。」

「那行,那就交給你了。」

「小事。」

「咱們接著說。我目前的初步構想是這樣,咱們的港區現在是三段地貌,港區廢墟,海岸,海底岩層。」

「…你想乾嘛。」

「想。」

最上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黃色笑話氣的翻了個白眼。

「不鬧了。我一開始想的是乾地上挖生活區,海裡挖堡壘區。但是剛才我想了下,不能這麼挖。」

「確實不能這麼挖。你這麼挖的話相當於有轟炸地標。」

「是。所以我現在想的是反過來挖。」

「怎麼個反過來?」

「我們所有人把居住區和生活區佈置在磯灘和淺灘下。這樣我們的頭頂上就是天然掩體,敵人如果想要入侵只能從出擊口進來。那到時候來多少死多少。深海岩層地帶用費拉迪的三叉戟做出海底山脈,按著坑道壘群那麼佈置。這樣一旦敵人過來,咱們可以從地道快速進入海底作戰位置,驅逐艦們直接和放氣球一樣把水雷放上去,讓他還沒過來先損失一波,從而遲滯敵人的腳步。後續的導彈和魚雷也可以直接從坑道口發射,這樣他們根本看不到魚雷和導彈的軌跡。甚至咱們還可以把先頭部隊放過去,集中火力專打敵人後排。這樣就是天上海面海底的立體交叉火力網,我不信他抗的過去。」

「想法倒是很好,老公。但這樣的話有一個問題,咱們有潛射導彈麼?」

作為軍校好學生的最上看到精妙的軍事理論馬上進入了學霸狀態,而她終於開始喊我老公也讓我緊繃的心情緩和了不少:「老婆。你這是被桎梏了。我問你,潛射導彈為甚麼要潛射?」

最上這一下被我問住了:「因為…」

「因為本來能夠深潛作戰的只有潛艇。」

「老公你是說…」

「咱們是從坑道里發射的,根本就不受這種東西的桎梏。只要長春秘書她們能到達射擊位置,那對她們來說就和魚叉插魚一樣簡單。你琢磨這海面才多少米?哪用甚麼專門的潛射導彈,對準它屁股射就是了。」

最上點了點頭,旁邊的幾個姑娘們也恍然大悟。最上隨手拿了根筷子在地上的沙地上畫起了示意圖。

「那,老公。地上的那些廢墟建築要不要也全部用上?」

「要,肯定要。那些廢墟是天然的火力點。到時候咱們用地道把整個港區戶戶聯通,加上傳送裝置之後可以把所有的遠距離炮擊和艦載機起飛全部從地道口走,讓敵人根本判斷不出來火力點在哪。甚至可以挖貝塔粒子陷坑讓它們掉下去直接融化。為了防止火力點暴露,所有人打一炮直接就走。這樣在敵人視角看來炮彈就是從四面八方飛來的,他根本沒辦法計算彈道。」

「這樣是海面打一波阻擊讓敵人上灘頭,然後我們從港區廢墟打一波火力覆蓋把敵人勾進港區。然後我們再轉移到海底坑道反往港區內開火。甚至三個地方都可以埋雷埋爆破物挖貝塔粒子陷坑來打埋伏。妙,妙啊。」最上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手上的沙盤畫越來越清晰,把我的整個戰略構想畫了一個明明白白。

「老婆…離了你這個筆桿子我要怎麼辦啊。」我不由得一邊感嘆一邊把最上抱住,頭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寫寫畫畫。

最上一開始寫的入神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掙了幾下發現掙不開,嘆了口氣。

我自然而然的親了她一口,雙手握住胸前的柔軟輕輕的捏著。

最上舉起手來想撥開我,糾結了幾次後把手無奈的放下了。

「老婆,不生氣了好不好。晚上我全給你。」

「你有麼?」

「保證有,今天誰要我都沒給。」

「姐我作證。今天陸奧姐出門時候想要提督,提督死死守住一滴都沒給。」

好樣的kuma,配合的漂亮。

最上轉過頭望了我一眼,從餐車里掏出一條撒著花露水熱氣騰騰的白毛巾。

把自己肩膀上的髒毛巾塞了回去。

我心領神會的把熱毛巾往我手上一纏,開始幫自己老婆搓背擦身子。

「誒,老公你不能偏心,我們也要!」

「就是,親愛的。哪有只給姐姐一個人搓的道理。」

「我一個人哪搓的過來這麼多人,一個個來。」

「等不了,你不還一隻手兩只腳麼。」

「你要乾嘛…」

「要。」

得,報應來了。我左手搓著Kuma,右手搓著最上,兩只腳在鈴谷和三隈的身上來回蹬著。

我感覺我像是一隻給天鵝搓澡的蛤蟆。

「最上。」

「嗯?」

「防火這個事有沒有甚麼好辦法?」

「咱們的東西都防火防腐蝕啊,都是特殊處理過的。」

「我說的是糧食。尤其現在要交公糧的餅子,那是給前線的同志和老鄉們吃的。不能加那些處理工序。那些工序自然人分解不了的。」

「那如果要做消防的話那就是抽真空了。」

「果然,你也是這麼想的。那糧倉就完全真空密閉儲存吧。」

「不止糧倉,包括咱們的地道坑道口也要注意。雖然我們不怕火甚麼的,但燃燒起來的煙塵和濃霧會極大的影響索敵裝備和視野。地道除了要做真空抽氣設備以外,要多開排氣口和卡牆卡口。地道線不能直,要多彎曲少直線。」

「確實,防止敵人用燃燒彈噴火器甚麼的。而且老鄉避難也方便一些。」

「老公你想把地道放一個緊急避難口放在市區里?」

「嗯。我初步打算擱桑提的店裡。這樣一旦出現作戰老鄉們有個去處。」

「那這樣的話就得做完整的五防了。而且照明你打算怎麼辦?地道里只能用冷光源。」

「有沒有甚麼可靠的冷光源?」

「有啊,硼鋁酸鍶。」

「老婆…那是啥。我化學不好。」

「螢石,也就是老公你老家說的夜明珠。」

「咱們這還產這玩意?」

「這玩意能人造的,很便宜。」

「那就它了。」

「嗯。能源供暖那些怎麼解決?」

「地熱吧。把咱們做溫室大棚的溫泉水調一條管線過去。硫磺的話有通風系統換氣。」

「成。」

「好了老婆們,都搓完了。大拿,費拉迪。你倆要不要來搓搓?」

「好啦,你都搓了四個了。我們自己弄兩下就行了。快睡吧,下午還乾活呢。」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墊子上鋪上三隈的變溫涼席,拿毛巾擦了一遍弄乾淨。

涼快宜人的溫度加上吃飽了犯困,大家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而我是一路睡過來的,所以不是很困,拿傳音和最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老婆。」

「嗯。」

「新婚那天晚上,我確實不是因為討厭你所以才軟了,實在是因為…」

「我知道。」我輕輕的拍著自己老婆的後背,最上往上靠了靠,整個人趴在我的胸口,冰冰涼涼的奶子貼在我身上好不舒服:「老公你經歷過那樣的生活,看到我們的打扮有心理陰影是必然的。也怪我沒做好調研,沒研究好我自己老公是甚麼性癖。」

「唉…老婆你也是好心,覺得說JK制服這種萬用穿搭肯定是神兵利器。結果哪知道碰上我這麼個…」

「沒事,多學習就好。學習嘛,就是為了不斷的改造自己。這是對於學習最起碼的認知。」

「是啊,而且不知道老婆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我反正是有的,就是會越學越害怕。」

「肯定的,你越學你就會發現你甚麼都不知道。當時在學校里我也是這樣,真到了戰場以後發現我學的東西完全都…」

「可老婆你從不害怕犯錯。」

「老公你不是也一樣。」

「對。我現在雖然回了家,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你們,也算乾了一點工作。可我依然犯了一大堆錯誤。栽過跟頭,碰過釘子,但我從不灰心。」

「為甚麼呢?」

「老婆你又是為甚麼不害怕犯錯呢?」

「因為有你。」

「那,俺也一樣。」

「噗。」最上看過我發的老版三國的表情包,知道這句的出處。

「我說的是真的。哪怕同樣的錯誤,對於我來說當然不可能一次就改得好。犯了一次後還是可能再犯,但我總可以去訂正它吧。我就這麼個人,犯了錯誤不當作包袱。要把它丟開。丟開了還不算,還應該公之於眾,作自我批評。這不僅可以教育自己,同時也能幫助大家少犯這樣的錯誤。也就是告訴大家說,這類錯誤是可以改正的,只要認識了同時又肯改,仍然是你們的好老公,不是麼。」

「老公,這就是我為甚麼愛你。你對這些看的太透徹了,甚至比我都…」

「我哪有這個本事自己悟到這些,都是打書本上看的。」

「你這話說的,那誰不是從書本上看的啊。關鍵是他看了他得願意學啊。」

「那倒是。我從來都把自己身段放的很低。對我來說學到新的知識是一種快樂,如果在實踐中犯了錯誤,那就關起門來檢討嘛。反正大家都是一體的,也不會真心為難我。我之所以會犯錯誤,一方面是由於對理論原則認識得不清楚。所以我需要向進步的理論求教,比如老婆你就是,你在學校里學的那些知識是我一知半解的,對我來說非常有用。而另一方面是由於我自已相信的那一點道理跟實際相矛盾,行不通。所以必須向懂的人求教,從實踐中求得新的認識,發現新的道理。這樣兩方面結合起來,就有了力量,就行得通了。也就可以不犯或者少犯錯誤了。不是麼?」

「比如,要言而有信,因為信為人言,為人要取信於人,不可言而無信。」

「老婆,好上聯。」

「啥?上聯?」

「對啊,信為人言,這是拆字對啊。信=單人旁+言。」

「那,老公你對一個下聯?」

「下聯啊,嗯…我對武為止戈。武者要止去干戈,不可以武興戈。」

「妙啊,武為止戈…武為止戈…」最上就這麼念叨著我的下聯,趴在我身上沈沈的睡去。

如果不是暗哨的警報把我們所有人嚇得從床上蹦起來,這本應該是個非常完美的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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