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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自命不凡命自凡,自以為是自是為。

如此精妙的好句子倘若作為書法作品出現在宣紙上,那他必應該是充滿著大徹大悟的。

但我提督室里掛著的這幅字很顯然不這麼想,因為它足足重復了一百遍,長卷寫到最後越來越潦草,字裡行間都能看出作者下筆時候齜牙咧嘴咬牙切齒的憤恨。

與其說這是書法作品,倒不如說是誰的罰抄。

而我每當看到這幅字的時候都會不由得若有所思的想起最上,想起作為優等生的她少見的在我桌上憤恨不已的被長門逼著罰抄,臉上充滿了不甘和懊悔,配合著長門的話語總在思緒里餘音不絕的適時回響。

「身為艦隊的旗艦,不僅要顧及自身,還要心系艦隊內的每一名成員。為她們分配最適合的崗位,才能讓她們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實力!最上,你是學習好。但你要知道學校里的成績那只是成績,這裡是戰場!你的分數在這裡毫無作用!敵人是不會看著你的卷子就自願投降的!」

長門一邊罵著最上一邊時不時的看向一旁的我,因為對於她的這種嚴格教育我一向是頗有微詞,每次在她斧正教育的時候都會出來打哈哈和個稀泥。

但長門驚訝的發現我少見的無視了最上投來的求助和目光,而是走向前去拿了一支新毛筆默默地開好了筆,在最上的硯台里蘸飽了墨,輕輕舔了幾下筆,在一旁的備用宣紙上寫下了和最上同樣數量的句子。

海軍假日七巨頭之一的長門此刻整個人局促不安的扭捏了起來,一旁的最上和看傻子一般看著我。

「誒誒,我罰抄你跟著起甚麼哄?」

「我是指揮,我也有一定責任。只讓老婆你罰抄說不過去。」

「提督,我沒有這個意思。這次作戰是最上她自作主張脫離編隊。你指揮沒甚麼問題,我不是….」

「好了好了沒事的。老婆,我就當是練練字吧。我也很久沒寫了,看你們寫一時有些技癢。」

「怪人…居然還有願意寫毛筆字的。話說你那甚麼握筆姿勢?毛筆不是三指執筆麼?你這怎麼和抓菜刀一樣整個手握上去?而且你胳膊也抬太高了吧,你這樣站著怎麼寫?這不是有椅子麼?」

優等生確實是優等生,寫字也要按照流程規範一絲不苟。

我不發一言的笑了笑,繼續在宣紙上落著筆。

一旁的長門實在看不下去開了腔:「最上,不要對你不瞭解的事橫加指責。」

「沒事老婆,最上沒見過正常,不過你居然不奇怪我倒是比較驚訝。」

「懸腕握管法,很古老的握法。我記得好像可以追溯到漢朝?」

「不錯,漢隸書就是用這種握筆法。老婆你是從哪學過還是啥?這知道的人可不多。」

「沒,沒有…」長門很難得的紅了臉:「以前在大小姐家的時候大小姐就是這麼寫字的。說是她的父親教授給她的書法。我就特意去查了下…」

「說不定哪天可以去拜訪一下。我感覺我和大小姐之間應該會有很多話能聊。」

「大小姐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就再好不過了。但願她沒有被艦裝共鳴記憶影響的特別厲害,不然弄得和陸奧那樣的話就…」我最後一筆落下,敏銳的察覺到屋子里的陰沈氣氛,連忙岔開話題:「好了寫完了,今天就到這吧。長門,你幫我辦件事。」

「老公你說。」

「我和最上的這兩幅字幫我裝裱一下。我這副掛你們炕頭,你們這幅掛我炕頭。就當記住今天的失利教訓了。」

「好的老公,我這就去。」

「行了,最上你也別傻站著了,洗洗手去吃飯去,這一天過的簡直是。」

長門小心翼翼的捧著兩幅墨跡未乾的字出了門。最上眼看著長門出去了,在一旁衝著我擠眉弄眼。我不明所以的走了過去。

「咋了,老婆。還有啥事?你不餓麼?」

「晚上去我那邊,我補償你。」

「補償?哦哦那事啊…別今晚啊老婆。大戰在即我倆都得好好休息。心裡有事那能玩痛快麼?我人都在這了又不會跑。以後有的是時間。」

「…好吧,那你可得記得這事啊。」

「你這擔心的都稀奇,哪有男人會忘記這種事。」

結果我真忘了。

地道已經開挖了好幾天,熊野氣鼓鼓的跑到集裝箱來向我興師問罪。

「提督!」

「啊,kuma。」

「….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啊!這連物種都變了!(日文里kuma是熊,啊kuma連讀是惡魔的意思。熊野才會吐槽說連物種都變了)」

「哎呀差不多嘛,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甚麼叫這種細節!我看提督你是不懂哦!」

「懂,懂甚麼啊…」

「那好。比方說,你問我海圻姐乾嘛去了?我說圻姐弄白麵去了。這話有毛病麼?」

「沒啊,很正常。」

「好,那你問我說海圻姐乾嘛去了?我說圻姐弄白麵兒去了。這能一樣麼?」

我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JK(女高中生)教育了兒化音的正確使用方法。

(方言中白麵指的是麵粉。白麵兒指的是違禁藥物,一般指海洛因。)

「老婆你到底乾嘛來的..」

「我到底乾嘛來了?誒,行。你自己想,想明白你錯哪了你再…..」

熊野趕忙捂住自己的嘴。

本來人聲鼎沸的房間瞬間就安靜了。

由於我把我過去的很多不快做了脫敏化處理,因此除了原則性問題以外我忌諱的東西很少。

姑娘們平日里也深知這一點,大部分時候說話都是百無禁忌。

但即便再少畢竟大家還是夫妻,兩口子之間的忌諱和講究還是在的,

而kuma今天下意識冒出來的這句就是其中之一。

對於我這個習慣把所有事都放在桌面上開誠布公聊明白的性子來說,這個句式可以說是我的逆鱗,甚至於我和列克星敦這輩子唯一一次夫妻乾仗就是因為這事。

當然現在想想那次也是我本身有點神經過敏,列克星敦純是兩口子睡前聊天半開玩笑的時候下意識來了那麼一句。

而我當時直接從炕上跳了起來,劇烈的鏈式反應可謂是威利點了U-235,把所有姑娘們徹底嚇著了。

一向以溫柔冷靜著稱的列克星敦被我當時的歇斯底里氣的鞋都沒穿,整個人穿著我的襯衣哭著就跑了出去。

我都忘了當時我是以一種甚麼心境衝進滂沱大雨裡如同苦情戲八點檔一般把自己的老婆追回來的,反正最後的解決方案是我包了宿舍的一個月內務整理,列克星敦說自己也有錯分攤了一半。

此事在整個港區內廣為流傳,以至於姑娘們把此句奉為絕對禁句。

但是很不幸,kuma就是嘴上不帶鎖的那類姑娘。

「哎呀,kuma你別老讓他猜謎語。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腦子,猜謎甚麼的不是難為我們家提督麼,是不是?」換班回來的陸奧反應極快,一個瞬身擋在了我和kuma身前,用兩顆大大的彈頭把我整個臉埋了進去一通洗面奶,右手不停的撫摸著我的後腦勺安撫著我。

「老婆,放開我吧。我沒事。」

「……」陸奧雖然臉上還是笑盈盈的,手上的力卻沒松快半分。

藍寶石一般的雙眸中露出的是幾分淺淺的擔憂,生怕我是故作冷靜要找Kuma發難。

我直接用嘴咬過來陸奧的一個奶頭,滋滋有味的吮了幾口。

緊接著右手在那肉乎乎的大屁股上拍了幾下,響亮的啪啪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手指分開水聲潺潺的花瓣探了進去,輕輕勾弄了幾下癢處,陸奧嬌媚的呻吟了幾聲,身體里的清泉開始一大股一大股的冒出,順著大腿和奶頭上下齊流。

肉媚子被這幾下玩弄搞的發了情,下身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前後磨蹭,急切切的想把那火熱的雞巴納入身體。

「老婆,現在不行。我這得留著。」

「嗯~~~不要嘛,我就要你插進來。姐姐下面癢。」

「老婆,我這言而無信在先得去賠罪,你體諒一下,留點給最上她們。老公晚上補給你。」

「那,老公你幫我吃出來。」

「好好好,你個肉媚子。」我隨手抱著陸奧往地下一躺,陸奧整個人急不可耐的抱著我的腦袋拼命往里按著。

隨著我舌頭動的越來越快,陸奧淫水噴的越來越狠越來越多,如同間歇泉噴發一般衝了我個滿頭滿臉。

我乾脆右手從那潔白的小腹探進去捏住花口,緊接著在花瓣之間瘋狂舔弄了幾下,咬住陸奧的陰蒂腮幫子用力一嘬。

我很喜歡被真空吸龜頭,尤其是射完之後還死死嘬著的那種強制性快感悠久綿長,讓我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欲罷不能。

姑娘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做著做著她們也喜歡讓我真空吸陰蒂。

而陸奧就是其中的狂熱愛好者,她甚至可以做到只讓我吸陰蒂就可以持續高潮十分鐘不停,就像現在這樣。

「好了好了陸奧,你是要噴多少?別人小花剛拖的地。你那屄水有多甜你不知道麼?一會又招螞蟻。」

陸奧眼神都已經高潮的失焦了,根本沒在意自己姐姐說了甚麼。一旁的伊吹乾脆拿了個桶過來讓陸奧坐上去。

「老婆你乾嘛?」

「哎呀反正也是要噴,不如乾脆噴桶里一會我拿來和面用。」

「咱家糖不多了?」

「那倒不至於。不過陸奧的屄水甜的很自然,沒那麼衝。」

陸奧根本沒法反駁,勾著我腦袋的雙腿一直到花瓣里再也射不出甚麼了,這才自然而然的放開了我。整個人坐在木桶上如同石化了一般。

「呵,尿桶仙人。」

「別扯淡了,你完事沒?」

「啊,仙兒。怎麼說?」

「你不是要去最上那邊麼?正好,把這飯送了去。」仙兒推過來一個雙人床那麼大的氣墊保溫餐車,看著很像是以前茶樓里送點心的款式。

這是姑娘們拿氣墊船改的推車,經過夕張一頓模塊化改裝之後這玩意變成了一個工具箱,能實現甚麼功能主要看甲方需求。

「哦好。話說這玩意咋用?」

「設置好路線的,不用你開。你和kuma坐上頭過去就行。」

得,還真方便。

「來吧kuma,上來。咱倆送飯去。」

「提督…您不生…」

「生啥啊,上來上來。」我一個正宗的熊抱把熊(kuma)抱了上來。感覺車上有些硬,又衝裡屋喊了一聲:「裡屋現在誰在裡頭?」

「提,提督…甚麼事?我在整理床鋪。」

「哦,肯特啊。你拿個床墊子拿倆枕頭出來。這玩意太硬了,睡著不舒服。」

「好…您稍等。」不一會裡屋走出來一隻老虎,扛著一整套床上用品就出來了。

這一超現實場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驚訝,甚至連我都習以為常,淡定的從老虎身上把枕頭墊子卸下來鋪在推車上擺好,一邊擺著一邊吐槽:「肯特你也真是,這麼點東西還要用球球運。」

「沒…沒有。指揮官你欺負人…」

「我怎麼了又?」

「你明知道我剛換班回來洗完澡還沒穿衣服…」

「哎呀我的小白象,誰看啊。咱們這不是見天所有人都光著麼。」我實在是哭笑不得。

「嗚~指揮官,壞心眼!」

「好了好了,我去送飯去了。你忙你的吧」

「哼。去吧,去哄你的JK去吧。」

「我也得能哄得好才行…話說kuma你乾嘛這一直舔我,怎麼真成熊瞎子了。」

「唔…您身上似乎有股蜂蜜的味道?」

「那還不是陸奧…算了算了你舔就舔吧,我迷瞪會。」

在母熊的一口一口嗦嘍之中,我晃晃悠悠的踏上了送飯之旅。

「煙是有毒的,不能放進一絲一縷;水是寶貴的,從哪來的我們就讓它回到原處;火是危險的,但沒有空氣的燃燒是不成立的。」

我喃喃自語著當年軍教片中的每一個細節,思來想去應該如何佈局結構。

姑娘們和我的無機身子給五防工作帶來了巨大的特殊優勢。

由於整個港區靠海,因此水火毒中最大的問題反而變成了水攻。

姑娘們討論下來的方案是大家最熟悉的水密隔艙,每個隔倉通過特殊的自封結構來實現快速堵漏損管。

401的那些無害化深海組織變成了絕妙的三防填充物。

試驗下來不僅效果好甚至還自帶過濾吸收,能有效防止敵人在水中參雜納米機器人滲透或者貝塔粒子侵蝕。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所有居住區和過道全部加裝了應急泵,可以快速的把核心區域抽成真空環境。

至於需要有機循環的養殖種植區的氧氣來源靠電解海水就夠,北宅夕張這種一呆一天不出門的那都是絕佳的自走能源站。

至於日常用品基本都做過耐腐蝕耐燃燒處理,這個不用擔心,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倉儲那邊,尤其是糧倉。

糧食可沒我們這麼結實。

到時候找親王問問她們酒窖那邊的消防是怎麼做的,實在不行就把酒窖那套消防系統搬過去。

反正酒窖都炸沒了,要這些玩意也沒用。

我閉著眼睛晃晃悠悠著想著每一個細節,突然感覺有水滴打在我嘴邊。

我拿舌頭舔了一下,發現居然是甜的。

隱約感覺徬彿有人看著我,凌厲的目光讓我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睛。

出現在我面前是肩上搭著毛巾的鈴谷和最上。

倆人一人手裡一個鑿岩機杵在地下斜倚著站著,四雙眼睛死死盯著我的睡臉,臉上滿是不高興,少女的香汗一滴一滴的打在我的嘴邊。

一旁的大拿坐在挖掘機上饒有趣味的看著我們,費拉迪在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自己的三叉戟,三隈躺在一邊的席子上睡午覺。

我身邊的冬眠母熊嘟囔了幾句,整個人依舊處於睡夢之中。

「醒了?」

「嗯。」我伸了個懶腰坐起了身子:「我送飯來了。話說這洞也太熱了,你看你倆這一身大汗。」

「那是。你要再往前躺點還更暖和呢。」最上指了指前方的天花板,我不明就里的抬頭一看,當時汗就下來了。

「老婆…為甚麼會有硫磺噴氣孔。」

「挖著火山了唄。大家說到時候把這改成溫室大棚,天然的地熱。」

我終於明白好姐姐為甚麼讓我不要看天,不由得慶幸我睡覺沒有張嘴的習慣。

「來吧,吃飯了。三隈,大拿,費拉迪,吃飯了。話說kuma你也醒醒,你睡得也太瓷實了。」

「額…啊?啊~」身邊的母熊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提督,咱們到地方了…?啊,姐。我把提督帶來了。」

「嗯,kuma你也起來吧。先吃飯,有啥事吃完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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