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以前不知道從哪本書上看的一句話:「若要一天不安生,擺席;若要好幾天不得安生,喝酒;若要一年不安生,蓋房;若要一輩子不安生,娶一堆老婆。」
當然我現在就比較特殊,我大四喜。
雖說依靠著酒精和佳餚的化合作用,加上佳人在懷的軟玉溫香。
我踏踏實實的睡了久違的一個好覺。
只是一想到那港區內的殘垣斷壁,桌上的杯盤狼籍,廚房裡堆成山的盤杯鍋勺,耕地和窩棚里的一塌糊塗,我實在是沒法接著睡下去。
從睡夢中睜開眼的我剛想起床,然後我就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被大炕上下兩層的美人們蓋得嚴嚴實實,徬彿成了餃子餡。
昨晚上後半段我基本是斷片的。
迷迷糊糊的印象就是被拖去了澡堂然後被由里到外搓了一個遍,接著被一堆人扛進了臥房往炕上一扔,之後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從目前我身上的觸感來看。
全身上下我的每一寸肌膚被分的那叫一個有條不紊。
不存在一點裸露的地方。
我試探性了動了動手指腳趾。
從指縫和趾縫觸感上來看,每個縫隙中應該是夾滿了姑娘們的乳頭。
有些縫隙中可能還不止一個,稍微用力一夾,那甜膩溫熱如同鍋爐房的水龍頭一般流到我的手背和腳背上。
我趕忙用維內托教我的法子一點點的把手指腳趾收回到身體里,這才慢慢把四肢從那軟嫩的無盡溫柔鄉中拔了出來。
手臂和腿收回來的路上我感覺我划過了無數陰唇和陰蒂。
夢囈嬌喘之聲那叫一個連綿不絕。
直到我成功的如同烏龜一般把手腳收入身體之內,把嘴裡含著的無數嫩滑部位輕輕的吐出去,我這才能真正的勉強活動身子,運用自己的這具身軀的特殊力量脫離這片妻海。
和維內托鑽我那時候一樣,我嘗試性的拱了幾下,把自己的身體鑽入了頭頂的那一片「妻幕」,從不知道哪位老婆的肚子里鑽了過去,再從她的背後鑽了出來,成功探出頭的我這才重新看見了這大千世界。
輕輕的把身體拔出來,再探出四肢,接著順著愛人們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滑下了炕。
一回頭,我這才看見我剛才鑽過的是扶桑的身子。
那一頭黑棕色的流蘇被我這一鑽弄得亂七八糟。
我趕忙拿手歸攏好,在那圓潤肥美的臀部輕輕拍了下。
常年抱怨自己運氣不好的球王呻吟了一下,翻個身繼續睡去。
我回身望瞭望大炕上橫七竪八躺成一片的人海無奈的笑了笑,邁步走向餐廳。
就我目前喉嚨里的情況看來,我身體內能射出去的液體估計早就被老婆們吞噬殆盡了。當務之急是得找點甚麼喝的,否則我都感覺自己要著火。
廚房傳來了熟悉的碗碟清洗和拖地清潔聲,我不禁搖了搖頭。
家裡是有超聲波清洗器和全自動掃地拖地機器人這種東西的。
只是老婆們總是覺得那東西洗起來不細緻不乾淨,所以還是選擇最傳統的雙手包攬一切。
平常也就我自己會在提督室偷懶用一用。
我心疼她們的身子說了她們好幾次,最後也就隨她們去了。
我邁步走進廚房,水槽邊洗碗的金髮小女僕和拖著地的粉發小兔子見我進來了,個個都是興奮異常。
「早!司令官!您…」
「噓…」我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倆人安靜。倆人這才反應過來大家還沒醒,趕忙改用傳音。
「您終於從人海中爬出來了?話說您怎麼起這麼早?」
「是啊。我感覺我像是突圍的。而且現在巨口渴,完全睡不著。」
「噗,您射了那麼多那是得口渴。」
「你還好意思說。你們昨天榨了我多少。我感覺我蛋都快射出去了。回家這麼久第一次早上起來雞巴是蔫的,射的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快悟道了。」
「切,司令官您當年半夜起來要喝夜奶的時候也是把我們嘬的口乾舌燥的。這呀,這叫報應。」
「好你個大奶兔。居然敢這麼說。過來,罰你給我餵奶。」
「好好好。」突擊者扯過一旁的懶人沙發坐下,把我的腦袋擱在那肉乎乎的大腿上。
掐著那尖尖的紅提子捏了幾把擠出液體。
接著輕輕的塞進我嘴裡。
我並不需要用甚麼很大的力氣,只是輕輕一嘬,那解渴的甘霖順著喉嚨滑進了我的身體。
大奶兔兔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臉上慈愛包容的神情如同一位真正的母親哺育著自己的孩子。
一旁洗碗的小女僕看著這場景無比羨慕。
「主人…您那邊夠麼…不夠的話我這裡還…」
「小花,你先洗你的。我喝完大兔兔的肯定輪得到你。這點食量我還是有的。」
「就是,小花你安心。絕對讓你餵得上。」
花女僕不好意思的回過頭去看著水槽,假裝不看我們倆人。臉上的欣喜嬌羞卻是怎麼都藏不住。
「大兔。」
「嗯?怎麼了?」
港區里的兔子很多。
但是突擊者在各色兔耳艦娘中是絕對的老班長,早期航系稀少的時期,大兔加上太太加加是我防區內絕對的主力鐵三角。
後來隨著新兵越來越多,航系的實力也越來越強。
大兔便開始擔負起了飛行教官的工作,和蘭利她們一起成為了學院講師。
她也是為數不多連貝爾這種老飛都對其天賦嘖嘖稱奇的艦娘之一。
老頭給她的評語是:「這姑娘徬彿天生就是玩飛機的。」
「我其實在想,咱們真的有必要重新再蓋那些樓麼?」
大兔聽完我這話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小花也關上了嘩嘩流水的龍頭,擦了擦手靠了過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怎麼了?親愛的。你想起甚麼來了?」
「我其實在想,要不然直接不蓋了。說到底在戰區蓋高樓就是一個很奇怪的邏輯啊。又顯眼又不好維護還彆扭。咱們這次的對手只有一人就給炸成這德行,那萬一以後有大規模作戰呢?每次都這麼炸了蓋蓋了炸?這除了利好建材商和施工隊以外一無是處。」
「那主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們乾脆不蓋樓。」
「那港區這麼多人怎麼住?」
「誒,咱們不往上蓋,咱們可以往下挖啊。」
大兔整個人都聽楞了。
連自己左奶子被我吃空了都沒反應過來。
我輕輕抿了抿嘴裡的提子。
她這才反應過來,把另一個乳頭塞進我嘴裡。
我繼續吸著說著我的構想。
「親愛的。你的意思是咱們,挖地道?」
「不能說是地道。應該叫地下城。堪培拉她老家有一個小鎮你們知道麼?產蛋白石的那個。」
大兔不知道,花女僕很熟。畢竟她和堪培拉兩邊往來更多一些:「主人您說的是庫伯佩地(Coober Pedy)?」
「對,小花。就是那。那本來是個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屬於是純沙漠。後來發現了蛋白石礦,吸引了全世界的淘金者過去。但是那鬼地方氣候十分惡劣。夏季地表溫度五十攝氏度打底,冬天寒風刺骨,而且乾的不行還缺水。最後人們想出個好主意,你地上熱,我下去不就完了。我把廢棄礦洞改造成居室住進去在裡頭不就好了。這樣一來獨一無二的地下城就誕生了。」
「誒你別說,親愛的。這還真是個辦法。這樣從地面上看的話敵人只能看到廢墟。」
「可主人。動物那些好說。我們的花和作物那些…尤其是需要光合作用的植物。那些要怎麼辦呢?」
我陷入了沈思。
「等姑娘們起來大家一塊開會研究下吧。現在當務之急是小花你先和大兔換班,我這邊快吃完了。」
「好…好…」
什羅普郡本來也沒穿衣服,所以也沒甚麼可準備的。
突擊者把奶頭從我嘴裡拔了出來,低頭吻了我一下就起身讓出位置想走。
我一口咬住花女僕的櫻桃滋滋的吮吸著。
把著大兔的腕子一拉。
突擊者整個人如同抱枕一般倒在了我身上。
我上下起手的揉捏著被我吃空的兩顆大奶。
大兔笑盈盈的隨我擺弄,撥開自己的花瓣就要把我的雞巴往身體里塞。
「老婆。別費那勁。昨晚被你們榨太狠了。現在沒貨。」
「沒貨就沒貨。誰說一定要做的。我就喜歡老公的東西這麼插著。軟的也喜歡。這麼插著我心裡踏實。」
「主,主人。小花也是…」
「你們啊…」我無奈的笑了笑:「大兔你都當老師的人了。還是沒怎麼變。」
「我這老師已經是非常正經了好吧。你看看翔鶴和齊柏林那兩位色情先生。每天上課穿的和剛從床上被肏了好幾天一樣。那是上課還是上人?」大兔子撇了撇嘴。
「得得得我說不過你。我困了,我要睡個回籠覺。」
「那主人您還吃麼…」
「沒事,小花。你也睡會吧。你和大兔起這麼早收拾肯定也困。你趴我頭上,大兔趴我身上就好。我就這麼含著眯一會。等她們起床大家開會。」
「那,那好。主人晚安。」花女僕把另一隻滿滿的奶子塞進我嘴裡。
拿自己的頭壓在自己的胸上當枕頭就這麼秒睡了過去。
大兔把我的雞巴往里塞了塞用自己花房裹住我龜頭,又把我兩只手扣在自己胸前抓牢。
就這麼躺我身上也睡著了。
我含著還在流奶的美味櫻桃,也就這麼關上了眼睛。
「晚安。老婆們。」
由於沒關耳朵,我睡的其實不是很熟。
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之間一直能聽到姑娘們陸續起床來回走動的聲,拿微波爐熱東西的聲,用油煎東西的滋滋聲,開龍頭洗東西的水聲。
時不時還有路過的姑娘們在我臉上嘴邊親上一口。
而最後讓我真正睜開眼的,是刻在我意識之海深處的那一股靈魂清香。
我猛地坐了起來,由於這一下太突然我差點磕著小花腦袋。大兔被我這一起身嚇得整個人一激靈。
「怎,怎麼了?敵襲?」
「沒事沒事,大兔你接著睡。」我揉了揉她倆安撫了一下,緊接著衝到了灶前。
拿著筷子站在灶邊聚精會神盯著鍋的是一個我從未想到過的小小身影。
健康漂亮的小麥色雙足下墊著一個凳子,白色的長髮束了一個簡單的馬尾,頭上的迎風花隨著抽油煙機的風一搖一擺的抖動著。
「南胖。你在炸啥?你怎麼會….」
「啊。親愛的。你醒啦。我在給你做早飯。」南胖踮起腳來親了我一下,接著又聚精會神的看向鍋中。
油鍋里那一個個金黃的芹菜團子正在翻滾游泳舒展身軀,徬彿要把身體里的芬芳全部吐出來才善罷甘休。
整個廚房都被這股好聞的油香弄得沁人心脾。
「我知道這是我的早飯…我的意思是這個你是從哪…」
「啊…」南胖這才反應過來。
整個人一愣,筷子差點掉油鍋里。
我趕忙從旁邊一把接住,把鍋里幾個炸好的團子夾了上來把火關了,端起碗往桌上走。
南胖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跟在我後面說道:「誒親愛的,那幾個還沒…」
「寶寶你這話說的,我能不知道好沒好麼。你這菜譜從哪拿的你忘了?」
南胖如同被戳破心思的孩子一般扭扭捏捏的跟在後面,一聲不吭。
「來吧,寶寶。吃吃看吧。既然做都做了,嘗嘗我小時候的家鄉菜。」我夾了一個遞給南胖。
小姑娘猶豫半天才張開嘴,怯生生的如同小動物一般咬了一口。
「好吃麼?」
「嗯。」
「你啊。你怎麼弄到的這個菜譜?」
「圖…圖靈那裡。」
「啊?」
「就,圖靈那裡有親愛的你生前一些資料記憶啥的。甚至還有菜譜啥的。我看別的都好難學。就這個簡單…然後就想說給你一個驚喜…」
好麼,這可太驚喜了,都快變成驚嚇了。我第一時間聞到這味道我以為我又活了。
「你啊…然後你就依葫蘆畫瓢自己學了是吧。你這芹菜倒是選的很對。還知道用芹菜葉。不過的確這菜對於你來說還算…」
「早,夫君。」
「早,娘子。」我和仙兒慣例的一個早安吻:「夫君,這是啥?」
「南胖炸的芹菜團子。你嘗一個?」
「誒誒…親愛的。」
「沒事,仙兒這是家裡吃飯。又不是廚師考試。」
「嗯。挺好吃的。南胖你最近手藝見長啊。」
「是吧,我小時候可喜歡吃這玩意了。」
「嗯…嗯?等下夫君,你說你小時候?這是你小時候的菜?不對啊,這是甚麼菜系啊。我不記得有甚麼菜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