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是被炮火和航彈的爆炸硬生生給震上了海面。
這魚的肉其實並不好吃,又粗又老。
但這魚有一個極品的地方,那便是他的膠質和軟骨以及帶肉筋的肚子。
加重料一咕嘟後就是最好的膠原蛋白,配上仙兒別出心裁的加的臘肉和咸牛肉,光湯汁便能幹下去一盆米飯。
由於人太多會白案的太少,面點不夠吃。
姑娘們乾脆化繁為簡。
除了做甜點的部分,剩下的所有麵粉全部做成了各種餅。
麵粉是不夠,但是蛋有的是。
被弄破的各種蛋液足足有幾大缸。
面對如此多的雞蛋如此少的麵粉。
姑娘們果斷決定包起了蛋餃。
也不用勺和鍋。
手掬著來一點蛋液一加熱就成皮狀,之後一對折就是一個。
嘴急先吃飽的就來幫著包餃子,流水線一般的輪換乾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吃不完的就存著凍起來。
徹底解決了蛋液的倉儲問題。
「仙兒,我拿點蛋走。」
「沒問題,夫君你要做啥?」
「鐵鍋蛋。」
「誒…這鐵鍋都…」
「沒事。我有辦法。蔚山,拿幾個石鍋來。」
「好嘞閣下,要多大的?」
「海碗差不多大的,你們姐幾個平常吃石鍋拌飯的那幾個就行,燒熱了拿過來。記得刷好油。」
「得嘞。閣下您稍等。」
趁著蔚山去拿石鍋的時候,我隨手從黎黎她們那邊拿來了打蛋器做著準備工作。
吃雞蛋的方法有很多種,其中白煮蛋是最簡單的。
但您要聽說哪位和您客氣說:「我不會做菜,只會煮雞蛋。」說這種話的人是絕對煮不出整個的完整雞蛋的,要麼煮的裂口連蛋黃都爆出來,要麼就是半生不熟流質。
剝的時候也坑坑窪窪如同狗啃一般。
攤雞蛋則是把打過的蛋煎成一塊圓形的餅。
烙餅卷攤雞蛋可是十三的拿手好菜。
蒸蛋羹那就更是花樣繁多八仙過海。
乾貝,蝦仁,肉末,海膽,肉鬆,甚至來一把蔥花滴兩滴醬油都成。
而且甜咸皆可,加上牛奶砂糖就是著名的雞蛋布丁。
一口下去滑潤清甜,做起來還特別省事。
至於我要做的鐵鍋蛋,嚴格來說也是鐵板燒的一種。
鐵鍋蛋鐵鍋蛋,按理來說要用口大底小的黑鐵鍋,而且鐵要相當厚實。
但有一次看蔚山忠武她們吃石鍋拌飯,我突然想到這個應該也行的通。
讓仙兒一試,果然大受好評。
做法很簡單,在打好的蛋液里加上油鹽佐料,羼上一些肉末啥的,不可太多。
準備工作就算做完了。
蔚山抱著幾個滾燙的石鍋跑了過來放在我面前的爐子上。
我把蛋液倒在鍋里放在火上連燒帶烤,蛋液在石鍋里滋滋作響。
烤到蛋漲到鍋口呈現焦黃色就可以上桌了。
這道菜的妙就妙在保溫。
蛋漲得高高的起蜂窩狀,金黃可口香氣撲鼻。
最後一定不要忘了抓上一把乾奶酪碎丁羼在蛋里,再撒上一些火腿末。
姑娘們一擁而上,瞬間搶了個精光。
這玩意也快也不費事。
不像肉需要等。
一勺澆進去刺啦一聲,一會兒就是一大鍋。
至於乾酪火腿末隨便抓。
再不濟自己往碗里撒就是了。
正當我忙的不亦樂乎不停刺啦的時候,膀胱一…哦不對,余光那麼一掃。
我看到了角落里看到了一個十分罕見的身影。
「信濃,你看會了沒?」
「會啊,這有啥難得?不就澆進去烤一下。」
「ok,老婆你過來換手。我有點事。」
「哦好。你等我把這個吃完。」信濃手裡拿著一隻油淋淋燙手熱的無骨扒雞,張大了嘴就是一口下去。
噗呲一下一股肉汁射了對面最上一臉。
肇事裝母也沒注意看,一個勁的低頭猛吃。
扶桑實在看不下去,遞了一個熱毛巾過去讓最上擦擦臉。
「不急,老闆娘。她還半只雞沒吃完呢。吃完了一塊擦。」
「最上你…信濃你也是…你吃東西看著點啊。」
「抱歉抱歉,最上。我沒看見。這一著急就…」
「沒事沒事,忙你的去吧。我正好吃飽了,我去洗澡去了。」
我沒注意到這邊的小插曲,偷偷摸摸的靠近了那個陰影中的曼妙身軀。
灰色短髮的少女看著爐子看的出神,少見的沒注意到身後有人。
我一個猛撲抱了上去,懷中的嬌軀嚇了一跳,雙手抓住我的胳膊一個標準的過肩摔起勢就要把我往前扔,結果發力到一半覺得不對,趕忙變招把我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一圈,我被她這麼一轉,整個人被公主抱在少女懷裡,臉上是那碩大的黑絲巨乳。
有奶可以吸我當然不會放過,一口咬了上去吮得滋滋作響。
少女感受到胸前的快感一低頭,我理所當然的和她四目相對,少女整個人臉都紅了。
「提督…」
我輕輕一咬口中奶頭,微微一皺眉。
「主君…」
好吧。一下從公事稱呼跳脫到了床事稱呼。土佐只有平常做愛做到忘情的時候會這麼喊我。今天倒不錯,喊得那叫一個脆生。
「我的小忍者。為甚麼奶水這麼少?你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主君…主君欺負人…主君您明明知道我…」
感覺從胸前吸不出甚麼了,我嘆了口氣直起身子。扳過我那小女忍的臉來,輕輕的咬了幾口。土佐緊緊地抱住我,臉上滿是委屈。
土佐是素食主義者,不過她這個素食主義者有點不太一樣。
和一般的素食恐怖分子單純為了道德高地不同,她這個前偶像之所以選擇素食是源於自己家中親妹妹的車禍。
那場事故現場的慘不忍睹使得這位女明星患上了創傷症候群,只要一吃葷腥就會吐。
之後由於戰爭的爆發,作為大姐的她為了守護家人的安全,毅然決然選擇了參軍。
只是她的這個飲食習慣導致在軍中生活坎坷異常。
顛沛流離兜兜轉轉了好多港區,最後才來到了我的港區。
因為這樣的經歷,土佐的吃飯成為了港區內一個老大難的問題。
要不是仙兒坐鎮炊事班,我能給這個小女忍愁死。
她這種創傷應激導致的排異反應屬於心理問題。
這就導致除了她自己沒人能幫忙,所有人只能起到輔助陪伴的安慰劑作用。
哪怕是我這個摯愛主君也不例外。
之前我沒法吃飯只能喝奶的時候小女忍心急如焚,強迫自己試著攝入脂肪和蛋白質來分泌乳汁。
導致每天食堂里嘔吐之聲不斷,嚴重影響姑娘們食慾。
最後是長門白菜和我三個人死命令不讓她再強迫自己,這才讓姑娘們不用聽著嘔吐之聲進食。
那段時間小女忍沮喪了好一陣子。
萬幸後來發現我的精液不會觸發她的排異反應。
於是我就成了土佐為數不多的動物蛋白攝入來源,她也成為了港區內唯一一個我一泡一泡親自餵出來的姑娘。
而今天她盯著烤肉爐子看的那個眼神,我也大概能猜到自己的小女忍在想甚麼。
只是這種事不可操之過急。
「來,老婆。我吃飽了。你要吃些甚麼?我去給你拿。」
「主君。我想吃肉,可我害怕。害怕我又…」
果然如此。
「不怕,主君在這裡。你太久沒吃肉了,饞也是正常的。但一下太油太重的肉對你核心不好。你坐在這等著,我去給你弄點好東西來。」
「好…」小女忍怯生生的正坐在原地。
我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再放下,拍了拍那漂亮的黑絲腿,意思是讓她自然坐著。
土佐這才想過來我不喜歡她們跪著坐,趕忙盤腿坐好。
我隨手拿了個大碗往仙兒那邊走去。
「娘子,雞豆花還有沒?」
「有啊,還挺多的。怎麼夫君你今天想起吃這個?」
「你小徒弟想吃肉。」
「土佐?那孩子終於….」
「噓,娘子小點聲。別讓那孩子聽見。」
「哦哦哦。」仙兒馬上反應過來改用傳音和我說話:「夫君,你怎麼做到的。我勸了這孩子好久都沒能讓她接受吃肉,一點點水蒸蛋對她來說就是極限了。」
「慈悲不渡自絕人。我哪有那個本事。」
「你是說,是她自己?」
「嗯。本來她也不是不想吃肉。心理過不去那個坎而已。」
「也是,這種想不想得通就是一念之間的事。對了。這碗蘸水你也拿過去。」
「好。」
小女忍惶惶不安的坐在原地。
見到我端著一個大碗走了過來,這才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整個人趕忙起身要接過碗。
我擺了擺手,盤腿坐下把她抱在懷裡。
她低頭看了看那個大碗,漂亮的瞳孔里露出了一絲疑惑。
「主君,這是…豆腐?您還是怕我會…」
「你師父做的。你這小師妹想吃肉了。你那師父還能做豆腐給你?」
「師父她…」
「來,張嘴。」我舀了一勺放到那朱唇邊。
土佐吃了一口,然後她整個人楞了半晌,接過我手裡的勺子一勺一勺的大口往嘴裡送。
旁邊姑娘們都愣住了,徬彿看到甚麼難以置信的場景一般。
燒烤架上躺著的兩位一個勁的衝我擠眉弄眼讓我過去。
我拍了拍小女忍的肩膀示意她慢點,起身往燒烤架那走了過去。
「你可以啊!怎麼做到的?我還是頭回看見每天吃飯和咽藥一樣的土佐吃這麼香。那碗里是啥啊?你的精液?」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天城:「老婆你這嘴是怎麼做到這麼不會說話的。」
「就是,姐。他那精液哪有這本事。還能讓土佐吃這麼香。」
「赤城你這話就昧良心。哪天咱倆肏屄的時候床邊不得放上個純淨水桶給我補充水分。好傢伙你看你每次咬住我雞巴那個護食的勁,誰搶你和誰急眼。每次嗦嘍的我口乾舌燥的,連睡著了都不肯放開。」
「你,你血口噴人。我哪有那麼…」
「嘿,你個小娘們還敢還嘴。那行。你下一次排班三個月後。」
「你敢。你看我不給你半夜吸乾了!」
「好了好了你倆別鬧了。」一旁分切牛胸的漢考克扔過來三條新鮮烤肉堵住了我們的嘴:「說真的親愛的,你到底給土佐吃了啥?」
「雞豆花啊。」
「哦哦,那個啊。那個用打碎雞胸肉做的假豆腐?田納西和奧希金斯可喜歡吃那玩意了。說是比普通雞胸肉好吃多了。」
「哎呀最早就是喬治,奧希金斯,田納西她們幾個健身狂跑去食堂求仙兒弄出來的。說是雞胸肉吃膩了能不能換換口味。我也奇了怪了。都是金屬身子一點蛋白質沒有的。吃啥不是吃啊。」
「習慣嘛。就像加賀吃啥都得來口酒一樣。不過那玩意確實不錯。我只聽說過素肉。我還真沒見過肉豆腐。」
「仙兒那還有的是,你一會舀一碗去。」
「好嘞。一會等這些切差不多了就去。」
「主君。」
我一回頭,我的黑絲小女忍端著碗遞了過來,嘴上還有一點白白的豆花。
「吃完了?」
土佐點了點頭。
「飽了沒?」
土佐搖了搖頭。
「還吃點啥麼?」
土佐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赤城身上的肥牛。
兩位姐姐一愣,之後哈哈大笑。
我一把摟過來小女忍,舔掉她嘴邊的食物殘渣。
接過赤城從身上拿下來的小里脊。
滿懷愛意的塞進了土佐的嘴裡。
小女忍閉上眼睛嚼了幾下,堅定了咽了下去。
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
「親愛的,利托里奧的蛋糕好了。過來切個蛋糕講兩句話。」
「好嘞。大家都收拾收拾,過來吃蛋糕了。」
「好~~~」姑娘們紛紛行動了起來。
有的去後面把洗澡的拖了起來,有的去裡屋把吃撐了睡著的拖了起來,有的去外頭把放煙花玩遊戲的拖了進來。
利托里奧的大蛋糕倒是不分層,但是足足有石磨那麼大一個。
整個蛋糕的基底一半米一半面。
蛋糕不夠糖來湊。
上面結結實實的裡外三層奶油巧克力咖啡芝士加蜂蜜。
這糖分甭說吃,我看著都牙疼。
而蛋糕上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那幾百個栩栩如生的翻糖人偶。
「長官,認得出是誰麼?」
我當然認得出來,那都是我的姑娘們。中間那個被簇擁的短袖短褲的男性人偶,那是我。
「老婆…這麼多人偶你做了多久…我看全港區的都在這了吧。」
「沒多久啊,這都3d打印出來的。人偶是最省事的部分了。糖一凝固就行。」
得,忘了有科技了。
我默默的拿起中間屬於我的人偶。
雖然利托里奧說是都用的3d打印。
但是我的這個我還是明顯能看得出來是她一點點手工做出來的,因為我的胸前歪歪扭扭的寫著一個愛字。
我把那個人偶輕輕的握在手心,生怕用力太大捏碎了。
「小螢。」
「在呢。」金髮少女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親愛的,啥事?」
我從蛋糕里找出她的人偶交給她。
緊接著用手挖了一點奶油,在兩個人偶的嘴唇上點了一點,又在我自己的嘴唇和小螢的嘴唇上抹了一道。
小螢明白過來我要幹甚麼,含情脈脈的閉上了眼睛。
仙兒在一旁把我的杯子斟滿衝調好的女兒紅。
我輕輕地含了一小口,吻上了小螢,把一小口黃酒渡了過去。
一個漫長而又濕潤的吻之後,我們倆人咽下了口中的酒,輕輕的把對方小人臉上的奶油吻了下去。
姑娘們先是一陣沈默,接著紛紛找出了自己的小人握在手裡排好了隊。
我就這麼按著順序一個一個親吻了過去。
當然這種儀式到後面不亂搞那是不可能的。
親著親著就有人把奶油塗在自己耳垂上鼻子上讓我親。
漸漸的有人開始塗在乳溝裡然後按我一臉奶油,塗在奶頭上讓我吮,塗在陰蒂上讓我吸。
到後面甚至有人塗在自己子宮口上把我腦袋按進去讓我舔,把奶油塗在我我雞巴前列腺上然後正大光明的開始嗦,甚至乾脆整個人躺在蛋糕里和我做了起來。
當然,浪費是不可能的。
即使玩的再瘋,幾百人一人一口這麼舔下去,蛋糕很快的就消滅殆盡。
而在這迷迷糊糊歡樂胡鬧之中,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這麼喝交杯酒,姑娘們是象徵性的一人一口沒錯。那我喝了多少?
算了,管他呢。我把最後一點女兒紅乾掉,躺在不知道誰的大腿上放聲大笑著,腦海裡想起了那些我曾經因為沒背下來罰抄的文言文,
後來在場的姑娘們錄下來的視頻里,由於酒醉,我背的那叫一個魔改。
「宴酣之樂,非絲非竹,嗝~~~觥籌交錯,起坐而喧嘩者,眾愛歡也。已而夕陽在山,人影散亂,提督狂而愛人從也。海岸陰翳,鳴聲上下,戰火去而魚鳥樂也。然而魚鳥知山海之樂,而不知人之樂;人知從提督而樂,而不知提督之樂其樂也。醉能同其樂,醒能保安寧者,謂誰?謂誰?所懷者何?人不知之,乃至殞後無名。」
很久之後列克星敦告訴我。丹陽那天晚上抱著我哭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