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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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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老婆,我這麼和你說。這種別說花錢,這種毒狗我他媽下到照片都得格式化硬盤。」

「這還差不多。」

小的那個噶雜孩子渾身顫抖著。

楚楚可憐的姣好面容上了無生趣,完全就是一頭落入籠子的小鹿。

無神的瞳孔里沒有一絲生氣。

身子確實是很漂亮不假,但在這藝術品一般美麗的身體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包括陰蒂,陰唇,乳頭上都被穿了無數鐵環。

脂粉的厚度完全掩蓋不住身上的傷痕。

脖子上的項圈帶有電擊裝置,鍊子牽在大的幫兇手裡。

小腹那孕育生命的位置上赫然一個紅彤彤的淫紋烙印,我很確定那是被真的烙鐵燙上去的。

一旁的幫凶見我和那吊死鬼都在看她,大感嫉妒。

不停的用力拉著孩子的陰蒂環。

扯的孩子下身充血小便失禁,胸前順著奶環往下滴奶。

小鹿那悲哀而絕望的眼神中落下兩行清淚。

萬念俱灰的看向我。

我幾乎要把椅子把手捏碎。我非常確定他們給這孩子灌了甚麼。

己烯雌酚和甲地孕酮。

前者是一種雌激素,用於雌激素低下症及激素平衡失調引起的功能性出血、閉經。

一類致癌物。

後者是孕激素,可以抑制排卵,主要用作短效口服避孕藥。

而這倆還有一個更著名的名字。

空孕催乳劑。

「畜生…」

我用最後一點理智站起身子,強掙扎著往門口挪去。倆畜生注意到了我。

「哎呀,休老闆這是來興致了?怎麼這麼多汗?」

「啊,啊。我去下廁所。剛才咖啡喝多了。」

「哎呀沒事的,就在這尿吧。正好試試這騷蹄子口活。」

「不…不了…我這有人看著尿不出來。」

「哈哈哈休老闆快去快回,好玩的在後頭呢。」

「一定,一定…」我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麼幾個字。

冰冷的水流衝刷著我的腦袋。我整個人幾乎是躺在洗手池里瘋狂的抓揉著自己頭髮。

「老公,你還好吧。」

「老婆…」我感覺我的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羅馬那邊還他媽要多久…我實在,實在是…」

「老公,老公。你冷靜。你先起來。」VV從我胸前探出頭,伸手把水龍頭關上。拿一旁的紙巾給我擦著腦袋。

「老婆,你別出來。我不確定這有沒有…」

「沒事,我掃過了。沒人跟過來,也沒攝像頭。只有竊聽器。傳音他們聽不見的。」

「老婆,我…」

「我知道,我知道。老公是好人。老公看不下去壞蛋欺負人。但你要冷靜。不能殺,現在不能殺。」

「老婆,給我個說法。為甚麼不能,為甚麼他媽不能…」

「他不是主謀,這倆都不是主謀!主謀現在在看著你!他就是想看你會不會動手!你現在殺了那倆人,咱們滿盤皆輸!殺人要誅心!你冷靜點!你冷靜點!」

我無力的垂下了雙手。我知道,自己老婆說的是對的。

不殺亦是殺。

「老公,去裡面。我幫你整理一下。你看你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

「好。」我擦了擦臉,進了裡面的隔間。坐在了馬桶上、

VV從我胸口鑽了半個身子出來,雙手捧著我的臉,小嘴不停的親著我安慰著我。

接著又鑽進我身體里,從我肚子里鑽出小腦袋。

小手握著那根因為憤怒而堅毅的雞巴,輕輕地擼動了幾下又舔了幾口。

VV那火紅色的瞳孔向上一勾,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接著往前挪了挪,把我整個雞巴連兩個蛋一起吞進了身體,舒服的小舌頭一下下有力的活動著。

小手配合著在我前列腺上一捏一捏。

強烈的刺激讓我一陣顫抖,趕忙抱住她的腦袋,生怕那銀絲蹭到馬桶圈上弄髒。

vv被這麼一抱,整個人含的更深。

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喘。

「嗯~~~老公不生氣,老公雞巴好燙好好吃,蛋也好燙好好吃。老公,再忍一忍。晚上老公要怎麼樣都可以。在此之前就讓老婆幫你用嘴把火氣吸出來。這樣老公才能安安心心的和老婆一起去打壞人。唔~~~」

「老婆,嘶…抱歉,老公沒用…這種時候還得讓你這麼勸才…」

「不准瞎說,老公最有用了。噗嚕~~~老婆屄芯子癢,現在就想要老公的雞巴立馬插進屄里,但是不可以,目前還不可以。外面有壞人。所以老公先這麼…唔嗯,先這麼吃點前菜頂一頂。」

維內托被我瘋狂前後搖晃著腦袋,即便是被如此來回地套弄,那濕潤的唇瓣依然箍的我緊緊的,不肯放鬆一絲一毫。

平日里那威嚴滿滿的蘿莉御姐此刻變成了慾望的吸塵器,蝕骨銷魂的強勁吸力讓我尾骨都有點發酸。

濕滑的液體把她的口紅暈開,在我雞巴根部留下了一抹妖艷的嫣紅。

「老婆,不行了。我要射了。」

「快點,快射出來。射給老婆喝,老公的東西我要全部喝掉,一點都不要浪費。」VV的舌尖重重掃過冠狀溝,又捅進馬眼裡來回抽插著。

大有一副要把我就地抽乾的架勢。

「不,我不要這麼射!我要看著你的臉!不看老婆的臉我射不出來!」

「好,好。老公你站起來。我轉個身子。」

VV是從我小腹丹田出伸出的腦袋,這樣的姿勢導致我全程從上到下只能看到自己老婆後腦勺。

缺乏了眼神交流的口交如同沒有鹽的肉一般,縱使再舒服也讓人難以忍受。

VV也深知這一點,讓我褪下褲子站了起來。

整個腦袋從我肚子挪到了我的胯下仰視著我,讓我徬彿騎在了她臉上一般。

vv含情脈脈的看著我,雞巴在她嘴巴里打了個旋,緊跟著少女眼白上翻,口中一吮,調皮的從我大腿上伸出雙手擺了一個V字。

我幾乎能聽見雞巴的泵動聲。

整個龜頭卡在VV的喉管里嚴絲合縫,漫長而有力的白色瀑布讓我感覺連蛋都快射了出去。

VV靜靜的吞咽著我的愛,火紅色的雙瞳里只有安心和快樂。

而我小腹內同樣有一股類似的熱流擴散開來。

我知道,那是VV的愛流了進來。

憤怒和火氣被老婆喝了下去。

我坐在馬桶上尿著。

VV的小穴從我會陰處分開也同樣尿著。

夫妻倆人兩股水流稀稀拉拉。

我第一次體會到本子里的扶他是怎麼上廁所的。

經過剛才的發洩,我終於恢復了冷靜。

倆人尿完後我幫VV擦了擦花瓣,接著提上了褲子。

VV操縱著我的手給我整理著衣服。

「老公,好消息。圖靈通過這邊的攝像頭地址追蹤找到了那個雜碎的位置。羅馬她們正在殺過去。你再拖住他們一會。」

「人救出來沒有。」

「救出來了。現在他們關著的是納米機器人做的仿生模型。隨時可以引爆。」

「人在哪,安全麼?」

「在爺爺的咖啡店裡。加里波第在那開著導彈雷達。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明白了。」

「抱歉抱歉,久等了久等了兩位老闆。」

「休將軍怎麼去了這麼久,怕不是,啊?忍不住了去廁所自己先….」松樹精盯著我褲襠一陣淫笑。

「嘿,老闆娘果然懂行,可惜啊,又不太懂行。」

「哦?休將軍這話怎麼講?」

「居達老闆也是男人。咱們老爺們,最清醒的時候是甚麼時候?」

「那自然是…哦,哈哈哈哈哈!佩服佩服!休將軍這招高啊!居然為了談生意頭腦清醒用上了賢者時間。夠狠!果然是豪傑!」

「哎唷…將軍這招厲害啊。居然為了談生意能做到如此地步。」

「咳,恥笑了恥笑了。老婆規定的。我脾氣太差,辦點啥事一著急就上火。一著急上火就給自己娘們折騰的夠嗆。後來就有了這麼個家規。而且這不是貨也上來了麼。我得和老婆打個申請報告,畢竟要花錢不是?」

「將軍,這恐怕不…」

「怎麼?居達老闆有何難處?」

「將軍,這妮子是居達老闆花了大價錢和我們老闆定的。確實是不方便。將軍若是要買,看看其他貨物如何?我這後院有的是好貨。您不妨…」

「哦哦,這樣啊。不礙的不礙的。」

「將軍您敞亮大度。咱們這就去後院。碧倫老闆,將軍今晚看上誰了。都算我賬上。」

「誒不不不,買人不急。只是有一點小事。」

「哦?將軍有何事?」

「是這樣,剛才我不是和老婆申請說要刷卡麼。回了個消息回家。結果家妻氣哼哼的給我一通劈頭蓋臉。說有船不長眼開到我轄區內釣魚撒尿。我家老婆們上去制止,那惡徒居然敢向她們吐唾沫開槍。那您也知道我那邊是啥規矩,夫人們一氣之下就把那船轟碎了。活著的幾個喊著說甚麼炸了居達老闆的船讓我等死。我想著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您看是不是…」

吊死鬼內褲都濕了,眼看著兩片水漬就流了下來。

「三兒,三兒!怎麼回事!誰他媽把船開休將軍那去了?」

哦,原來被我潑一臉咖啡的那個叫三兒。

「老,老闆…是…是五哥…五哥接了幾個大老闆談買賣,結果談著談著說要出海釣金槍魚…然後就…」

「哎呀,真是居達老闆的船啊。那我老婆這實在是莽撞了,你看這事鬧的。我在這給您陪個不是了,您可別怪罪啊。」我假裝拍大腿痛心疾首。

「不不不,將軍您千萬別…這是我沒有管好手下人。您千萬恕罪,千萬恕罪。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給夫人賠不是。快,快把那東西拿來。」

外面的狗拿來一個大首飾盒,居達哆哆嗦嗦搶了過來,一把推到了我的面前。

「將軍,來…您請笑納…」

我拉開一看,兩顆鴿子蛋大小的鑽石靜靜地躺在裡面。

我冷笑一聲,蓋上蓋子隨意地推到一旁。

他媽的,鑽石這種靠營銷賣證書的垃圾騙騙沒腦子的還行。騙到我頭上來?你當老子是鋦鍋鋦碗拉玻璃的。

咖啡喝完了。我走到冰箱旁邊,隨手打開門拿了一大瓶汽水灌了一口。冰涼的碳酸划過喉嚨,讓我很是舒服。

「居達老闆。航運的規矩懂麼?」

「懂,懂。」

「你的船走我的轄區,不打招呼不給錢,不合適吧。」

「不合適。」

「你的人衝我老婆開槍罵街吐唾沫,不合適吧。」

「不合適。」

「咱們好好的生意,被這幫狗壞了買賣交情,不合適吧。」

「更不合適。」

「誒,對了。所以居達老闆。這事要想了了,那就全靠那幫死了的落水狗。」

「對,對。他們惹了休將軍,死有餘辜。可將軍。他們不是全死了麼,死了有啥用啊。」

「居達老闆。別忘了,你教我的。死人啊,有時候可比活人有用。對不對?」

我手一勾,好姐姐的左輪再一次指向了地上的那條狗。

「老闆,這狗子罵我老婆,壞咱們生意。借我用用。我得給家裡的一個交代。」

吊死鬼一愣,然後瞬間明白了我甚麼意思。神情複雜的看著我把自己的手下拖了過去。

叫三兒的那條狗滿臉燎泡,如同一隻壁虎一般被壓在了地上。我蹲在他背上,一隻腳踩在他頭頂,用好姐姐的槍指著他。

「說,誰給你們的坐標。」

「將軍,真的是五哥自己去的。」

砰。

三兒整個右耳崩進了地板上的窟窿,扭動慘叫著。

「啊****」

「誰?」

「是,是大老闆…大老闆讓我們去探探你的底。然後…」

我知道,他說的不是居達。

「居達老闆,你聽到了沒?」

「他媽的狗奴才,敢給我栽贓!我…」

「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乾嘛非得拉你們老闆。」

「將軍,真不是,真不是…是大老闆…是大老闆…」

我輕輕的從他身上下來,貼著他耳朵說道:「我知道。」

三兒傻了:「您,您到底是…」

「你想知道?」

「嗯。」

「好,我讓你死個明白。」

我死死捏住了他的喉結,把他整個人拖起來抵到了牆上。

另一隻手把槍收回去,解開了我前胸上衣的兩個扣子。

由於我背對著居達和那婊子,他倆的視角看不見這邊發生了甚麼。

但是三兒能看見,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見我的胸口上如同浮雕一般,印著一張女人的臉。

那張臉是活的,而且在衝他笑。

他在大老闆的辦公室牆上見過那張臉。但他被我掐著喉結,喊不出一個字。

他甚麼都明白了。

「兄弟,明白了吧。這件事,你要替我永遠保密。」

三兒笑了,點了點頭。那表情可謂是字面意義上的笑得比哭難看。

「砰。」

死屍順著牆滑下。身後的倆人皺了皺眉。而槍響以後我才想起來,好姐姐在床上叮囑過我一件事。

「弟弟,這左輪給你了。打深海隨便打,但最好別用來打人。尤其是別打腦袋,不然到時候有你蛋疼的。」

現在我知道好姐姐說的麻煩是甚麼了。

望著這一牆的西瓜汁豆腐腦以及地上的腔子,我隨手拿旁邊的桌布擦了擦臉上的各色組織血漿皮膚。

以後能用槍把砸的還是盡量別開槍,開完槍這衣服不好洗。

居達緩緩地走了過來,臉上陰晴不定幾般變幻。

我繼續拿桌布擦著臉,根本懶得看他一眼。

這吊死鬼死死的盯著我,突然面目一擰,整個人猙獰恐怖,掏出槍對著牆上的死屍瘋狂的開了五槍。

一旁的狗腿子們兩列排開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

「你們!你們這幫畜生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在外面胡作非為的下場!我知道你們現在有了點錢,一個二個出去都有人叫先生了!但這世界上總有他媽你們不能碰的東西!以後誰再在外面不知好歹,就和他一樣!聽明白了沒有!」

我鼓著掌走了過去。

「好,老闆這話敞亮。為非作歹的霄小又被你居達老闆槍斃了五回。大義滅親?殺人滅口?殺人滅口,那這小子說的就是真的。你知道該怎麼辦。如果大義滅親,那好辦。不就是生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居達老闆賺錢。只要您肯出錢。」

「將軍,我敢拿我腦袋擔保。確實不是我派他們去的。您要是查出和我有關。我願意讓將軍崩了我。」

「好,既然您這麼說。我信老闆。咱們談談合同?」

「請!」

「請!」

「居達老闆,我就不繞圈子了。你要掙錢,我也想掙錢。」

「不錯。」

「但掙錢有掙錢的規矩。」

「那是。」

「所以,我出槍,你出錢。」

「出多少?」

「誒,老闆這話外行了。這種生意哪有拘出死數來的道理。走一番看一番,看一番說一番。」

「將軍說的確實有理,可這沒有數的話,這定金….」

「好辦。我給你居達老闆看樣東西。」

我從背後抽出一個紙捲,在桌上攤開。加楠人只看了一眼,渾身如同篩糠一般。

那是一份海域布防巡邏圖,精確到每個點,每條航線,具體時間。加楠人知道,這對於他們這些跑水路生意的來說,是無價之寶。

「怎麼樣,老闆。這玩意當定錢,夠麼?」

「夠,足夠。那將軍要甚麼?」

「好說。每一船生意按結款,七三開。」

「將軍…可否對半?」

「那不行,最多六四。」

「五點五?」

「加這鑽石和這妮子。」

「成交!」

「好,痛快!為表誠意。我現在就把這妮子送回將軍府上。來人啊。」

「誒誒誒,居達老闆。好意心領了。我那好歹也是軍事要地,哪能讓弟兄們隨便送人進去。這要一不留神當間諜再…」

「哦哦哦,將軍說得對說得對。你看我真是,居然忘了這事。那您看?」

「這麼著,碧倫老闆。」

「將軍您吩咐。」

「叫倆人,把這妮子洗吧洗吧拾掇拾掇。身上亂七八糟東西拆了。搞身乾淨衣服送到這個地址去。你看這身上弄得丁零當啷的幹甚麼這是。給我老婆看見回頭又呲我欺負小姑娘。」

「好嘞好嘞。我這就去。」

「將軍,您看這是不是咱們邊吃邊等?這一來一回也得有些工夫。乾坐著多無聊。」

「那行,全憑居達老闆安排。」

「來人啊,去準備酒菜。我要和將軍好好喝點!」

「老闆,菜就行。酒就免了。」

「哦哦,和他們說別拿酒。拿葡萄汁!」

我漫不經心的隨便應付著,心思根本就沒在吃飯上。

VV在我體內和我逗著悶子,我時不時咽下幾叉子囫圇個的菜讓VV嘗嘗味道。

畢竟老婆在我體內這麼半天,我實在擔心她有點餓。

「開胃頭盤-頭湯-沙拉-次湯-主菜-副菜-主食-甜品-酒類。還不錯,順序還是對的。」

「順序是對的有毛用啊,這量他餵貓呢?」

「老公你不能拿這貨和家裡的比。他哪人你忘了?能請你吃飯不錯了。」

「那確實,他倒沒拿羊骨頭煮點鷹嘴豆給我端上來已經算大方了。」

「誰說不是呢。哦對了,烏戈利尼她們那邊已經接到孩子了。波爾扎諾那邊已經把那東西給了那幾個雜碎了。」

「血弄乾淨沒?」

「那肯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旁包廂的門簾一動。兩條母狗走了進來。

「人送到了?」

「送到了。姆姆。將軍夫人給了我們一個東西,說是給將軍的。讓我們捎帶來。」

「哦,那玩意啊。直接給居達老闆就行。我讓我老婆拿的,算是禮物。慶祝咱們生意成交。」

「哎呀,將軍,這如何使得。」

「給你你就拿著。」

「好,那我多謝將軍了,將軍如果不在意的話我現在就拆開。」

「哦對對對,你們的習慣是當面拆禮物。老闆請便。」

加楠人興奮的拆開禮物。一旁的婊子也好奇的湊過來觀看。

裡面是一顆人頭,一顆瞪著大眼驚恐萬分的人頭。

居達當然認識那是誰,那是自己的老闆。

整個頭被加楠人扔飛到了天上。

旁邊的保鏢反應奇快,十幾條衝鋒槍對著我瘋狂開火。

我根本頭都懶得抬。

重要的東西vv早就提前收進了身體。

子彈在我身上崩的火花四濺,幾發跳彈甚至還打傷了幾個自己人。

而那幫狗根本不管不顧,手摳住扳機死不鬆手。

我低頭撿起地上的半片龍蝦,剛要放進嘴裡肉就被打了個稀爛。

我嘆了口氣。

「老公,別撿地上的吃。髒。」

「唉,我看著可惜了的,這麼貴的東西。糟蹋糧食麼這不是。」

隨著咔噠咔噠的空扳機聲,子彈終於被消耗殆盡。

我挪開被打的千瘡百孔的椅子,把餐桌一掀,和拖死狗一樣把兩條畜生拉了過來。

大大咧咧地往地下一坐。

保鏢上來想攔,但巨大的恐懼壓著他們,沒一個人敢上前。一個膽子不錯的哆哆嗦嗦伸了一隻手過來,想把我隔開,我大為驚訝。

「嚯,不錯啊。夠敬業的。」

「你…你…」

「這樣吧,為了表彰你的忠心。你站著挨一個耳光,這事就了了。你帶你們老闆走我絕不攔著,怎麼樣?」

那保鏢以為聽錯了,看我是認真的,臉上大為驚喜:「好,好。你打吧。你可得說話算話。」

「放心,我保證說話算話。」

那狗腿子扎了個馬步一運氣:「來,來吧。」

然後他就如同見到了活鬼一般。

我的腋下一陣鼓動,出現了兩支新的胳膊。

緊接著從我肩膀處,一個銀發紅瞳的腦袋鑽了出來。

少女甩了甩頭髮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裡咬著一塊牛小排的她一臉輕蔑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老婆你怎麼嚼這麼久。」

「這甚麼破雞巴廚子。牛小排都能煎的這麼老,趁早乾點別的去。」

「嚼不動吐了就是。」

「說得對。呸。」VV隨口把那塊肉吐掉,接著環顧了一下四周:「剛誰說要挨一耳光的?來,過來站好。」

吊死鬼和松樹精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他倆甚麼都明白了。

「大,大姐頭!我,我…」

「你挨是吧,好嘞。」

pia!

這一大耳帖子響徹雲霄,十成十的力那是一點水分都沒有。VV一個反手把那兩米高的保鏢抽得如同陀螺一般。

轉了十好幾圈的他定了定神,勉強站住了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臀型不錯。看來最近健身頗有成效。

然後他覺得哪兒不對,隨即咣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老婆,你最近抽人水平見長,我還以為這一巴掌他腦袋得飛出去。」

「那是,最近和長春她們打乒乓不是白練的,你看我這拉弧圈拉的怎麼樣。」

「確實是屁股上掛暖壺。」

「怎麼講?」

「有一定(腚)的水平(瓶)」

扯過那倆雜碎的頭髮,我兩腳一邊一個地踩著他倆,抱著膝蓋坐在地上。

隨後又從那加楠人口袋里拿過那支沒抽完的雪茄。

我衝一個保鏢招招手,拿過火機點燃了,塞在他嘴裡。

居達面如死灰。

一旁的松樹精身上的衣服上全是血污菜湯,看著如同躺在爛泥里的聖誕樹。

沈默了許久,加楠人才開口。

「你一開始就知道。」

「不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所以維內托真是你老婆。」

「當然。」

「你就這麼信她。」

「你們不信她,現在呢?」

加楠人被我噎的半死。

維內托如同看死人一樣看著她。

「我說過讓你乾點人事吧。」

「大,大姐頭…」

「為甚麼搞這個。」

「生,生活所迫…」

「放你媽的屁!買人賣人叫生活所迫?」

「我,我…」

VV懶得和她廢話,拍了拍我的腿。

「老公,抬腳。」

我抬起了腳,VV順著我大腿往前挪了挪身子,一隻手扯住了那婊子頭髮順帶展開了艦裝。

381炮黑洞洞的,把那婊子整個上半身都包了進去。

「大姐頭…我…」

望著VV的動作,我趕忙打開終端,想讓圖靈關掉我的收音裝置。

轟。

得,還是慢了一步。

如此近距離的艦炮開火讓我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以前玩遊戲的時候雖然天天說381警告,但當自己老婆真的一炮轟出去的時候,那天地鳴動的震撼感讓我老半天都沒回過神。

和我用好姐姐的左輪爆頭不同,艦炮在這種距離打人那屬於物質湮滅器。

松樹精整個上半身被這一炮直接轟沒了,就剩兩條腿和臀部耷拉在地下,巨大的穿透力打的整個劇院內屍山血海,後頭的那個虐待孩子的婊子加幾個保鏢直接被這一炮炸成了沫。

花崗岩的牆體被轟開一個大洞,冷風直接灌了進來。

路上停著的車輛警報大作,吵得人心煩意亂。

「老婆,下次要開炮和我提前說一聲。我耳鳴。」

「啊,抱歉抱歉老公。太氣了忘了。」

「你啊真的是。還說我脾氣不好。」

「夫妻相嘛,夫妻會越來越像。」

「有道理。」

地上的加楠人蛆一般扭動了幾下,我這才想起來,腳底下還有一個活的。

「怎麼,不舒服?」

「對於一個要回歸主的人,舒不舒服有甚麼區別呢?」

「你倒還挺看得開。放心。你回不去。」

「我知道。」

加楠人感慨的看著這一切,此時他的神情鎮定了下來,帶有一絲無所謂的故作灑脫。

「別的我都不奇怪。畢竟銀狼是你老婆。你知道一切很正常。我唯一奇怪的是你那張卡是哪來的。」

「我老婆的。」

「別騙我了,我都要死了。」

「我沒騙你,真的是我老婆的。」

「你老婆是…」

我打開了終端,調出了桑提的照片。加楠人看了一眼,悵然若失。

「我的確聽說那家財團的獨生女兒去當了艦娘,我沒想到是在你的港區。」

「我也挺意外的。」

「你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麼?」

「你比我富裕的多。」

「甚麼是富裕?」

「錢多,人多。」

「怎麼算賬是你的事,對我來說,錢是錢,人是人。我和你們不同。我沒辦法做到拿人不當人。」

「我們本來可以成為朋友。」

「教棍和無神論者成為不了朋友。」

「可我們都要生存。」

「生存有很多種方法。」

「但不包括幫助那些窮鬼。」

「居達老闆,我問你個問題。」

「說。」

「你說是利益對我重要,還是力量對我重要。」

加楠人愣了一下,想了想,肯定地說道:「力量。」

「再想想。」

「不會是利益吧。」

「再想想。」

「那還是力量。」

「力量和利益,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那誰重要?」

「和老婆們一起消滅你們這些體面人,對我特別重要。」

「將軍,我讓那些窮鬼實現自己的價值,這是為了我的體面。你讓你的女人實現她們的價值,這是為了你的體面。都是體面人,為甚麼我倆要對著乾。你我有甚麼區別?我倆本來可以…」

我笑著搖搖頭。

「當然有區別。」

「區別在哪?」

「我,有幾百個「媽」,她們拿人當人。你,只有一個主。他拿人不當人。」

我松開了腳,加楠人從地上爬起來,凝望我片刻,緩緩起身,上下拍著衣兜像是在尋找甚麼。

「你找甚麼,火機麼?」

「不是。」

「那,你是在找這個。」我從懷裡掏出來一根繩子。

吊死鬼回頭凝視著我。猶豫,停頓。再猶豫,再停頓。在這猶豫和停頓中,他希望我改變主意。

「你是個體面人。如果你不想體面,我可以讓VV幫你體面。我說到做到。」

居達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是認真的,嘆了口氣。從身上摸出一張卡來,和桑提那個差不多。

「這個,你拿著。」

「買命?」

「不,裡面是三十萬捨客勒。是我賣了那些無辜之人的錢。」

「這血價我收了。但你該承擔的,還是要承擔。」

「嗯。」

吊死鬼脫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條條的走到了大門的鐵把手邊。

把繩子拴在自己脖子上,另一頭拴在門把之上。

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掃視了我們一眼,緊接著用力往下一坐。

在他半死不活的拼命掙扎的時候,VV按下了甚麼按鈕。

加楠人身子僕倒,肚腹崩裂炸開,連腸子都流了出來。

「老婆,你…」

「他想體面,我就偏不讓他體面。」

「確實是我老婆。不過你這一炸,倒是和那書上的結局差不多。」

VV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我在說甚麼。

從我身子里出來。

取出我倆的衣物換上,牽著我往外走。

走到外面的一片草地上,我突然停住腳步,拉著VV平躺了下去。

VV甚麼都沒說,我也甚麼都沒說。

蒼穹在上,夫妻在下。四目倦怠。

斜陽殘照如血,海島一片通紅。

「老婆。我累了。」

「嗯。」

「我要吃蛋糕。」

「好。」

一段時間後,商業街里多了很多新的學徒工。充滿活力的年輕笑臉給小島帶來了新的活力。

城裡開了一家新的鬼屋,叫做血地。恐怖氛圍大受好評,一躍成為了新的網紅打卡地。人們紛紛贊嘆血漿效果做的真實。

烏戈利尼和大蘿莉她們從來不去玩。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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