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婆,咱們現在是去哪?回家吃飯?」
「沒。今天咱倆結婚,開心。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這電閃雷鳴瓢潑大雨的你帶我乾嘛去?」
「你保證喜歡。老婆帶你去看色情秀。能肏的那種。」
要不是我綁著安全帶,我能從後排出溜到副駕駛去。
「VV…老婆,老公做錯了甚麼你可以直接說…咱倆這大喜的日子你帶我去看色情秀。這是甚麼小眾的婚鬧麼?」
「姐夫你去了就知道了。咱們就為了這場來的,不是這日子口還不去呢。」
「就是,跟著走就完了。」VV說著話拉開背後的拉練,褪下自己的手套。
那身漆黑的婚紗從那玉體上滑落。
再把高跟鞋脫下,一點點的把絲襪卷好,在車上把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
羅馬把衣物鞋子接過去疊好,遞過來一套作訓服讓我抱著。
我一臉蒙蔽的把衣服接過來抱在懷裡,看著自己愛人那潔白的胴體發愣。
「老婆,這怎麼意思..進去之前你先來一段?」
「去去去,你要看回家給你看個夠。這是為了進去。」
「老婆你這脫光了怎麼進去?」
「廢話,我不脫光了怎麼進去?」
行,我怕老婆。
VV白到反光的嬌軀就這麼毫無遮攔的坐在我的身上。
我的下巴擱在老婆的頭頂,銀色的秀髮散髮著一股沁人心脾的玫瑰精油香,讓我忍不住想把鼻子埋進去聞個夠。
雖然以前不知道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家裡的所謂玫瑰大部分其實都是月季,真正的玫瑰其實非常少,基本不怎麼流通。
不過據大拿說夫人們用的玫瑰都是鷂鷹親手培育的,那照理說應該有不了假,畢竟沒人比她更懂花卉。
「老婆。」
「嗯?」
「你好香。」
「喜歡這味道?」
「嗯。」我翹了兩下雞巴打了打VV的小肚子,以示贊同。老婆笑著捏了捏我的龜頭,俯下身子親了幾口。
「你喜歡的話,晚上吃完飯我給你搓背按摩。來,頭起來點,把衣服撩起來,褲子褪下去點,讓我進去。」
嗯…嗯?進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老婆說的啥意思,VV整個人就把我撲倒在了後座上,纖細如玉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胸口。
接著她把腦袋靠了上去,整個人和我四肢緊緊貼合在一起。
我愛憐地撫摸著自己老婆的小腦袋,VV抬起頭撒嬌一般的看了我一眼,緊接著發生的事讓我整個人差點嚇死。
VV整個人開始下沈,陷進了我的身體。
徬彿我的身體是甚麼沼澤泥潭流沙一般,那潔白的嬌軀居然緩慢的融化進了我的身體。
僅僅兩分鐘後,維內托和我物理上的合而為一,身上再無一絲痕跡。
雖然以前在打牌動畫里看過兩個靈魂融合成一個這種橋段,但這種事在現實中真發生在自己面前,那衝擊力還是過於巨大了。
我嚇得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徬彿在池塘邊撈著一個溺水的孩子一般,慌張的把手伸進身體里到處尋摸。
「老婆,老婆!你搞甚麼!你別嚇我,你沒…」
我感覺我身體里的手指被輕輕的咬了一口。
「瞎尋摸甚麼?我能有甚麼事。你老實呆著,把羅馬給你那套禮服換上。」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剛結婚就喪…」
「呸呸呸!你這破嘴真的是不會說話到了一定境界。這大喜的日子你說點吉利的行不行。」VV氣的在我身體里直掐我前列腺。
我被捏的齜牙咧嘴,肉棒暴漲好懸要射出來。
羅馬趕緊過來勸架:「姐,姐。別捏了。這是車上,這一會射一車得交清潔費。」
我滿臉委屈的說道:「老婆,咱們到底要去乾嘛。而且你這操作是怎麼做到的?」
「這有甚麼怎麼做到的,你不是天天把頭埋進來舔我們子宮口。那幾個妮子不也天天嘬你前列腺玩。你這身子就是我們的身子啊。當然可以這樣無縫融合進去。」
「我也行麼?老婆。」
「當然行啊。」
「太好了,今天晚上老婆你懷著我睡覺。就當補償我。」
「可以啊,你要是能把一個十八寸的披薩塞進首飾盒里我就能給你塞進去。」
「老婆,話不是這麼說。你要相信你自己,你看你每次做的時候那麼小個身子不是一樣能把我整個都吞進…哎喲…」
VV含著我雞巴根部反嚮往里一嘬。我下身順著馬眼倒吸一口涼氣進膀胱,整個人都精神了。
「我就不愛穿這破衣服…煩死了…羅馬,來給姐夫搭把手,我不會打領帶。」我笨手笨腳的弄著這種所謂的正裝,每次穿這種衣服我都感覺自己像玩雜耍。
羅馬從副駕廢了好大勁扒拉到後座,一板一眼的幫我綁著。
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為啥會這個。
「哎呀老公你也得稍微學學,總能用得上。」
「別介。要是有個地方規定一定得這麼穿才能進去的,那肯定不是啥好地方。」
「你這話太絕對了,不過今晚倒還真沒說錯。」
「所以說,老婆。作戰計劃是甚麼?」
「計劃啊,就…等會老公,你怎麼知道是作戰的?」
雖然看不見VV的表情,但我知道她肯定是一臉詫異。
「傻丫頭,你剛自己還說了。你們就是我,我就是你們。自己老婆甚麼情緒我還感覺不出來麼。這一路坐車過來你一直在看窗外,整個人殺氣都快溢出來了。我再感覺不出來自己老婆甚麼心情那不是白糟蹋了這身子。」
「羅馬…我有那麼明顯?」
羅馬使勁點了點頭。
「唉…我的情緒控制還是不行。」
「沒事,老婆。我更糟糕。」
「這可不是安慰人。算了,說正事吧。老公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有點事要解決。」
「就這事是麼?」
「對,就這事。」
VV思索了一會,把前因後果盡可能用不那麼刺激的話語講述出來。饒是如此,我依舊越聽臉色越難看。
其實最早時候島上的這些聲色場所,尤其在VV還把持著黑手黨的時候,也就是一些酒吧唱歌舞蹈的娛樂中心而已。
雖然時不時會有一些小雜碎搞一些違禁品被抓出去,大體上局面還是可控的。
最多也就是路邊站街一兩個想掙錢的拉個小屋來點皮肉交易這種規模的零星犯罪。
並不影響日常生活,當地公安警察部門就能控制得住。
直到戰爭爆發。
航運和物資的壟斷給叛徒們帶來了難以言說的利益。
而轟炸之後的重建更是帶來了恐怖的財富流動。
人們為了爭取和平和安寧,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在支持我們。
VV也是在這種情況下帶著羅馬她們參軍。
而隨著我們進攻的節節勝利,叛軍和深淵能夠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
這就導致叛軍為了製造白色恐怖打斷我們的軍民融合,畜生們選擇避開我們的大部隊,改為對那些不是特別穩定的前線後方根據地和大面積的淪陷區里的居民區下手。
這就導致了到處都是各種慘絕人寰的殺戮轟炸。
尤其是VV老家這種位於關節要道的離島,由於遠離大陸的地理位置,島上的物資極度依賴航運空運。
過飽和的轟炸炮擊導致島上產生了極端的物資緊缺。
但畢竟島上一來之前的底子還在,二來加上基礎設施完備。
硬是靠著調度配給撐到了我們的大部隊來解圍。
但其他貧苦地區就沒這麼好運了。
那些本來就基建貧瘠的地區一旦缺乏物資,人們就不得不選擇背井離鄉從而遠離戰火。
而如此大規模的逃難潮中倘若沒有烏鴉和禿鷲虎視眈眈,那屬於是童話故事。
「老婆,你是說他們的…」我斟酌了一下還是換了一個詞:「他們的人口來源,是難民?」
「嗯。」VV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是我能聽得出內裡蘊含的滔天怒火。
「這個事有多久了?鏈條完備麼?他們的武裝力量甚麼級別?今天這個窩點是總部還是分部?有沒有人質?最重要的是有沒有船?特別是那種公海醫療船?本地醫院肅清過了麼?」
羅馬沒聽懂。
「姐夫,前面那幾個問題我明白。最後的船和醫療船和醫院是怎麼回事?」
「羅馬,你知道在我生前的世界,一個人要如何把他的價值發揮到極致麼?」
羅馬搖了搖頭。
VV長嘆一聲:「你姐夫的意思是,一個人這輩子價值最高的時候,是他被同時送到世界各地的時候。」
「等會姐,一個人怎麼被同時送到世界各地?」
「是啊,一個人確實不行。但如果,他不再是‘一個’人呢?」
羅馬眼睛瞪得通紅,綠色的頭髮和貓一樣炸著。手上一用力,差點把車上的扶手扯下來。
「老公。分著…賣的,那條路不用擔心。因為現在所有醫療資源基本都在我們手裡。所以他們沒辦法做任何基礎的配型和化驗工作。公海醫療船就更不可能了。總部機關死命令,任何無識別碼無應答的船隻一律擊沈。所以他們如果想動手只能走活人客運這條路。也就是集裝箱裝人這種傳統路線。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沒法有艦裝規模的武裝。但是自然人常備規模的武裝是有的。大多數都是小爆炸物級別。大當量的太顯眼,而且對我們也沒用。他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手裡大量的還是乾擾屏蔽裝置以及偽裝裝置。鏈條很完備,基本就是你熟悉的走線蛇頭那一種路子。人質不用擔心,就因為這個才把羅馬她們喊來的。」
「對,姐夫。今晚你的主要工作是和姐控制住前面的人。在我們所有人把人救出來之前盡量拖延時間。」
「等會,救?直接疏散不行麼?」
「不行,老公。那些孩子…那些孩子沒法快速行動。」
我想到了一些類人的事情。
「老婆,他們是被注射了…」
「對。先是從難民營裡海選。然後選擇看得過眼的裝在麻袋里抱走。有反抗的就殺了。為了好控制,男生女生一律用激素和藥。當然為了防止注射交叉感染以及一些…使用體驗,不會用那麼烈性的藥。但也足夠那些苦命孩子們受的。之後就是用他們的手下訓練。監視關押洗腦。如果有不聽話的或者剛烈一點的孩子就…..就塗滿蜂蜜,然後….紅火蟻窩…」
我一拳砸在車門上,整個車都跳了一下。
沈默了半晌,我和VV羅馬都平復了一下心情。
「老婆,所以今晚boss會過來。」
「嗯。之前大規模軍事行動拆了他們這一片的據點,他們手裡這是最後一批了。他們急於脫手變現,所以今晚是最後一次。但他們貪心,因此雖然名義上是包場,但一次性能砸出大價錢的金主也可以進場競拍。身份不限。」
「好大的胃口,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搞招標,他倒不怕撐死。」
羅馬遞過來一張黑色的卡和一隻金筆,衝我眨巴眨巴眼。
我嘆了口氣,把筆別在胸前。把我再熟悉不過的那張卡放在兜里。
「姐夫,卡主托我給您帶個話。」
「資本家說甚麼?」
「此次信用卡消費本金為陪睡一個禮拜。利息單算,附加稅20%,不含服務費。」
「….告訴她,我這邊本錢都是論億算的,怕她到時候沒那麼大胃口。」
「得嘞。我這就轉告。」
「老公,我們到了。記住。大家都會在外圍做好佈置。你就盡量表現得色一點。最好是看到就硬那種。」
「我盡量,老婆。但我說實話我可能真不一定保證能硬起來。而且色一點要怎麼表現?」
「沒事。硬一點我會幫你。至於色,你收著點就行。另外,老公。你不能頂著這張臉進去。」
「怎麼意思?我還得化妝?」
「那沒啥用,混上我的臉就成。」
「混…怎麼混?」
「你坐著別動。羅馬。拿個鏡子來。」
「給。」
我眼睜睜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五官開始變形扭曲起伏波動。
生前我玩遊戲的時候花的最久的時間就是捏人,VV作為我老婆自然也不例外。
調整了半天後五官終於定型。
VV的火紅瞳孔配上那小巧俊秀的鼻子嘴巴,糅合在我本來的五官之上,頓時讓五大三粗的我看上去精緻了不少。
一旁的羅馬看著我的臉嘖嘖稱奇。
「姐你別說。人家說兒子隨媽是有道理的。」
「嘿羅馬你這話說的,搞的好像我是VV…」
「乾嘛?你不是我姐身上掉下來的?」
我愣了一下,因為嚴格來說我確實是VV生的。
「別扯淡,走吧,老公。」
「老婆,你控制腳,我不認識道。另外你往下來點。把我肚子撐大點。要不然這八塊腹肌實在看著像是臥底。」
「有道理。」VV往下來了來。我肚子瞬間回到了生前那個大腹便便的造型。整個禮服瞬間緊了不少。
「嗯,這看著就像桑提了。」
「桑提遲早和你乾一架。」
「沒事,射飽她就沒力氣了。」
一扇沈重的大門出現在我的面前。上寫兩個大字:「鬼屋。」
「老婆,你確定是這兒?」
「就這兒。」
「好嘞。」我推門就往里走。售票廳那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貨本來昏昏欲睡,我一推門那傢伙和被電著了一樣,衝過來就攔我。
「誒誒誒乾嘛的?甚麼玩意你就往里闖?」
「你甚麼玩意兒?」
「嘿你小子找打架是不是?」
「呵?你們就是這麼對待買主的?」
「買主?就你這樣的買糖吃去吧。懂規矩麼?有邀請函麼?」說著話倆五大三粗的保鏢露胳膊輓袖子就圍了上來,大有一副要拿我舉鐵的架勢。
「邀請函啊。你等等啊。我找找在哪個兜里…」我假模假式的掏了半天兜,爺爺奶奶給我的巧克力,烏戈利尼塞給我的手指餅乾,仙兒走之前給我帶的果丹皮,零零碎碎的東西擺了售票廳一桌子。
那狗腿子嘴咧的快到太陽穴了。
倆保鏢已經不耐煩了,過來就要抓我。
「誒,放哪了來著?」我從胸前的兜摸了半天把桑提的卡摸出來:「啊,找到了。你看這個是不是。」
「我就知道你個窮鬼沒有。邀請函,邀請函懂麼!金箔的邀請函!純金的!不是你這…破….卡….」
狗腿子拿余光一掃那卡,眼都直了。
倆保安離得遠不明就里,靠過來一看桌上那張卡,倆人嚇了一跳。
大手離我胳膊還差一釐米的時候趕忙後撤,假裝沒事人一樣左右看天。
「哎呀,那太不湊巧了,原來這不是邀請函啊。那算了,我不進了。」我說著把桌上各種零食隨便一胡嚕,卡揣進兜里轉身要走。
「誒別別別先生。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您別在意。我混蛋。我狗眼看人低。我壞了您購物的興致。」那狗腿子一面啪啪抽自己嘴巴一面趕緊拿對講機和裡面說話:「您裡面請裡面請。你們倆混蛋愣著幹甚麼,還不迎客人。」
倆保鏢一左一右和門神一樣畢恭畢敬把我迎了進去。
我冷冷的整了整衣服,走進了那扇大門。
狗腿子在後頭諂媚的行禮:「老闆祝您今晚愉快,買賣興隆,大發財源。」
「呵,我買賣興不興隆我不知道,你這兒怕是想小都小不了,今晚我肯定讓你們大發。」
我頭也不回的進了大門。
直到幾個小時後,門口的狗腿子才明白我這句話甚麼意思。
「Benvenuto,Signore(歡迎光臨,先生)。」兩個黑絲連體衣高跟的金髮女招待衝我一行禮。
碩大的乳瓜一抖一抖的,我卻對此沒有絲毫興致。
兩個巨大的奶子上,乳暈和乳頭黢黑,上頭滿是牙印,鞭痕,掌印和血絲。身上的黑絲上印著的logo我再熟悉不過,是VV的那顆狼牙。
倆人雖然在笑,眼睛里的淚光被我看了個分明。
我感覺到體內有兩股火在燃燒。
「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我有需要會喊你們。」
「好的。先生。」
我隨便找了個結實的沙發坐下。
畢竟本來這鋼鐵身子就重,這身體里還帶著vv。
我得小心選擇坐的地方,這要一屁股坐塌了那樂子就大了。
隨手往靠背一躺,面前的冰桶里放著各種一看就貴的嚇死人的酒。
我對酒不感興趣,更別說這種地方鬼知道他酒里下了甚麼。
VV在我身體里看著那冰桶只是冷笑。
身後傳來了兩道銳利的目光,我和vv同時有了感覺。
「老公,別回頭。」我和vv約好進來之後就只靠傳音,怕說話出聲有竊聽器。
「我知道。是那倆雜碎?」
「嗯。你斜後方四點鐘位置二樓包廂。一人三個貼身保鏢。旁邊卡座還大概十幾人左右。」
「甚麼火力?」
「我索敵不高,要帝國在就好了。不過應該沒甚麼大口徑。他們這身上也沒地方放。」
「我就怕他們有雲爆彈啥的,這密閉空間來一顆你我是沒事,孩子們非熟了不可。」
「老公你老家軍旅片看多了吧…哪挨哪黑手黨能掏出這玩意。有這火力當年還用我們來救島?」
「那就行。靜觀其變。敵不動我不動。」
「嗯。他們好像在聊你。」
「管他聊甚麼。反正今天咱倆穿著婚紗四九城這麼一通溜達。狗腿子肯定給他們報信了。現在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銀狼在這坐著。」
「對不起…」
「不是,老婆。這有啥對不起的?」
「本來應該是和你開心的事…結果不得不拿來作為作戰的一部分…」
「我和你說老婆。就衝門口那倆姑娘身上黑絲把你那寶貝狼牙印上去。今晚上你不把這平了我肏你都沒心思。這事不了我開心不起來。」
「…確實是你的風格。」
「先生,您好。這是我們老闆送您的酒。請先生試試。」一個人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支看上去很是唬人的紅酒。
這服務生雖然臉上恭恭敬敬,卻掩藏不住目光中的一絲殺意。
腰間不自然的鼓鼓囊囊更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我隨手抄過酒瓶,和看二鍋頭一般顛來倒去的看了半天標籤。一旁的服務生直皺眉。
「Bru…Bru…nello?老婆這啥酒?」
「Brunello di Montalcino。這一瓶能買輛車。他倒還真捨得。」VV一陣鄙夷。
「哦,反正很貴是吧。那明白了。」我隨手把酒瓶子放了回去,往沙發靠背上一躺:「去和你們老闆說。心意我領了。但這酒我喝不了,承受不起。」
服務生臉色一變,手往腰間探去。
「年輕人。當下人的,乾啥事別急著掏槍。尤其在不確定對手有沒有槍的情況下。」那服務生速度很快,但是自然人和我比反應屬於是大可不必。
他整個人眼前一花,好姐姐的左輪直接頂在了他腦門上。
媽的。和老子比拔槍速度?你肉身子還能快的過超算?好姐姐床上親傳美式居合,這回算是用上了。
我槍口抵著他腦門,對面服務生一腦門子冷汗死撐著看著我。我滿不在乎的撓撓頭:「我確實喝不了,不是因為不給你們老闆面子,而是….」
我故意沈吟了一下,接著尷尬的笑了笑:「我酒精過敏,這瓶喝完我怕我一蹬腿死你們這兒。」
「噗通噗通。」
我清楚的聽見後面有幾個從椅子上摔下來的聲音。這服務生也傻了:「啊~~啊~~先生,這…」
服務生身上的對講機傳來一陣大笑,我皺了皺眉。
「抱歉,先生。是我莽撞了。忘記商談待客問忌口這種最基本的禮儀。為了表達我的歉意,能否來此桌一敘?」
對講機里傳來的聲音淒冷尖戾,很像太監。
「好嘞,不過老闆請稍後,我得先辦一件事。」
「哦?先生還有何事?」
「我得去個廁所,我憋得慌。」
「哈哈哈哈哈。不礙的不礙的。人有三急是自然,先生請便。」
我收了槍,坐在廁所的黃金馬桶上,仰面望著天花板。
「老婆,你怎麼看?」
「鴻門宴,凶多吉少。」
「嘿,老婆你還懂這個?」
「我也不是白給仙兒她們幫廚這麼久。」
「不錯,但老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怎麼說?」
「鴻門宴誰請誰?」
「項羽請劉邦。」
「劉邦後來乾嘛去了?」
「漢朝…皇帝吧。」
「項羽呢?」
「…老公你是說。」
「赴宴。」
擦了擦屁股上的水,提起褲子。我總覺得這段對話在哪看過。
哦對了,我最喜歡的幾部電影之一。
「老婆,你知道麼。你現在算縣長夫人。」
「神經…」
邁步上了旋轉樓梯。熊一般的兩個保鏢一掀開幕簾。裡面坐著倆牛鬼蛇神。
其中那個大鬍子瘦子一身標準的禮帽西服,活脫脫從動畫片里走下來的商人造型。
單片鏡一帶比桑提還標準,瞅著就屬於先崩後問的主兒。
另一個女人身上的衣服雍容華貴,看著是拿不知道甚麼動物的絨毛拼的一整件華服。
看上去就價值不菲,拿眼一打雪白蓬松,哪怕我再不懂女裝我也知道那是頂級的好料子。
可惜就是面相實在太差,長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皮膚粗糙發黑接近棕色不說,被雪白的衣服一襯,那叫一個難看。
奶子倒是不小,但毫無彈性,和快用完的蛋糕裱花袋一樣在胸前耷拉著。
最倒霉的是她那一頭墨綠色長髮都打了綹。
離遠了一看,活脫脫雪地裡的一棵馬尾松,上掛倆漏了的水氣球。
我拼命掐著自己大腿根防止自己樂出聲。VV在我體內笑的已經快岔了氣。
「來來來,老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坐。」
「您也請。」
「老闆既然不能喝酒,那嘗嘗這咖啡。這可是上好的咖啡。我特意從…」
我湊了上去方便vv聞,老婆發出的一聲嗤笑讓我心理有了底。
嘩的一聲,我直接把整杯咖啡往剛才的服務生身上一倒。
滾燙的咖啡燙的他滿臉燎泡。
旁邊保鏢紛紛起身拿槍指著我。
倆牛鬼蛇神饒有趣味的盯著我,眼睛里微微的冷笑。
我不慌不忙,從兜里掏出一小袋咖啡豆。
「老闆,這咖啡不行。喝我的。這種咖啡,只配給這種不長眼的飲驢。」
一旁的松樹精饒有趣味的解開袋子,醜不拉幾的咖啡豆倒了一桌子。幾個保鏢發出一聲冷笑。那吊路燈的眼神突然一下定住了。
「曼特寧?陳年曼特寧?」
「老闆好眼光。家妻別的不好,就好這一口咖啡。但這年頭假的藍山太多了。即便買來無非也就是濫竽充數之物。可曼特寧就不同了。老婆喜歡。我這當丈夫的自然也…」
「好,果然好咖啡。難怪老闆看不上我這俗物了。尊夫人好品味。」
「兩位老闆,此等好物。不如讓我來衝泡如何?」吊路燈的聲音就夠冷得慌了,那松樹精的聲音就如同西北風吹奏的口琴。
突出一個給巫婆當CV不用調音師。
不光是我,連VV都打了個冷顫。
「無妨。但有一事。」
「老闆請說。」
「咖啡配子彈,這好像有點不太挨著。」
我指了指那一排黑洞洞的槍口。
「無禮的混賬!給老子全部都滾出去!」吊路燈的趕忙起身,連踢帶踹地把所有保鏢都趕了出去。
地上那個滿臉泡的屁股上挨了好幾腳,連滾帶爬的衝出了房間。
「誒,老闆。別動氣,喝咖啡急不得。」
「有理有理。來來來先生坐。讓先生看笑話了。」
「老婆,抱歉…爺爺給我的咖啡餵狗了…」
「算了沒事,反正咱倆喝上了。你一會多喝兩口就行。」
「成。」
細細的品了半杯。我把情緒穩定了下來。開始演我背的滾瓜爛熟的那一幕電影。
「先生怎麼稱呼?」
「在下居達。」
這名字好,聽著就是會為了三十塊錢上吊的。
「這位女士呢?」
「先生可稱我為碧倫。」
「莫非女士是巴家族的?」
「先生好厲害,我祖父家確實是巴家族。」
「先生您怎麼稱呼?」
「喊我休便是。」我用了我生前的英文名。
「休老闆,幸會幸會。」
得,齊了。既然人齊了,那就開演吧。
「居達先生哪裡發財?」
「小生意小生意,跑船走南闖北,買賣人而已。」
他媽的這話我還真不好反駁,他確實買人賣人。
「大生意大生意啊。」
「哪裡哪裡。這不是碧倫小姐這有一些我預定的上等貨。所以特意來看看。」
「哦?聽居達老闆這意思,碧倫小姐是這的東家?」
「哪裡哪裡。我就是個打工的。真正的東家那可是西西里銀狼維內托小姐。今日據說她還回來拍婚紗照呢。現在怕是在情郎的身子里…呵呵呵。」
這句就更沒毛病了,銀狼確實在我身子里。現在正一拳一拳打我肚子呢。
「老婆,輕點。砸的胃疼。」
「你有胃麼你就疼。」
「哈哈哈,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那確實是不便打擾。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我隨口喝乾了爺爺的咖啡,又給自己倒了一滿杯。這好東西我實在捨不得餵兩條狗,能多喝一口是一口。
「兩位都是大生意。我比不了。管一個小港區。手下有那麼點艦娘。偏安一隅過我的小日子。」
倆人同時站起來了。吊死鬼四下里左顧右盼,生怕一會兒竄進來個小姑娘拿炮頂自己臉上。
「哎呀。原來休將軍是提督。失敬失敬。剛才冒犯了。還請將軍千萬莫要計較。」
「居達老闆快坐。今天不談那些。我就是來找樂子的。提狗屁督,提督。那就是個空架子。說是甚麼老婆多。每天一睜眼那麼多口人,吃喝拉撒,彈藥補給,摸魚種菜偷人內褲,就沒有我不管的事。白天流汗晚上流汗不說,一年到頭錢沒掙多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這杯子還是他媽老婆的嫁妝。你說我這肏蛋日子過的。」
吊路燈的盯著黎黎的金杯,兩側嗉子往下直流哈喇子。
聽我這麼一說,趕忙擦擦口水:「老闆玩笑了。能帶著那卡到處跑的財力能差到哪去。我們還得仰仗著老闆幫襯啊。」
「就是啊。」
「咳,窮家富路充門面,各位見笑了。老丈人家的生意,沒一分是我的。每天活的和個入贅的一樣,老婆做甚麼我吃甚麼,家裡啥活都得乾,連花錢都得和老婆打申請。花一筆就得還好幾個億,花一筆還好幾個億。你說這日子…唉。結婚有甚麼好。」
松樹精汗都下來了。
「哎喲餵好傢伙,難怪人家都說,這大炮一響黃金萬兩,你看人家休將軍家裡走流水。人一進一出都論億****」
「那是,人休將軍可是提督。那當兵為的不就是這點東西。」
VV猛踹我兩腳。
作為被「入股」的一方,她當然知道我說的幾億指的是啥。
「老婆…放鬆,放鬆。演戲呢。」
「我沒看出來啊,你夠大方的。你和桑提往來都幾億幾億一走是吧。」
「老婆你這話說的,你一要不也是這個數?我也沒克扣過你啊,大家不都是一樣的配額。」
「好嘞。今天晚上老娘要現精兩百億。你敢打折扣老娘我直接搶。」
「…我盡量多喝水。」
咖啡被我一個人乾下去了半壺。感覺到咖啡因的勁兒頂了上來,我開始逐漸進入了角色。
「提督,提督。說得好聽,那就是個無底洞。你們是不知道,我為了這個提督花了多少錢?那是流水一樣的鈔票往里砸。」
這是真心話。生前玩艦R一年光買皮膚就花了不知道多少,這還沒算戒指和船艙。
「那肯定的。戰爭嘛,戰爭就是往硫磺火里扔銀子。休將軍那調費自然是高。」
「你看,居達老闆明白人。打仗調費高,可打仗是為了甚麼?」
「掙錢啊。」
「果然大人物,一語中的。來,敬您一杯。」
「請!」
我把咖啡一飲而盡,身體里的苦味越來越濃。
「可這,是吧。我就納了悶了。我們這打死打生的沒見著錢。好容易娶了個有錢老婆有了點錢。結果花錢還得看老婆臉色。居達老闆這買賣人不打仗,結果你看人這日子過得,這叫生活。我們這過的那叫啥?無期!」
「好。將軍也是敞亮人。我聽將軍這意思,將軍想掙錢?」
「打仗不就是為了掙錢。可問題是越打仗窮鬼越多,窮鬼越多越沒錢,越打越窮。你看這事…」
「誒,將軍這話就不知道內裡了,窮鬼多了才好掙錢。」
「哦?請居達老闆賜教。」
吊死鬼拿手點了兩下桌面,一旁的狗腿子送上來一支切好的雪茄。他隨意的打上火抽了兩口,饒有趣味的盯著我的臉。
那目光很像是沙漠里盤旋的禿鷲。
「不瞞休將軍。在下出身加楠。想必將軍也聽說過,我那故土不甚太平,刁民叛黨甚多。將軍可曾知曉內情?」
「哦,加楠啊。好地方好地方,離我老家不算遠。以前去那邊旅遊我還奇怪呢。都說加楠人會做生意天生智慧民族,但為啥街上連豪車都沒多少,甚至還不如我老家那地級市。」
「哈哈哈,讓將軍恥笑了。我老家那種地方。幾萬捨客勒的車和兩百捨客勒的車,火箭彈炸完都一個款式。人們自然不會花大錢在這上頭。哪能和將軍老家那天邦大國相比。」
「是啊,我就特別奇怪。都說加楠人神選子民享受世界財富。世界上叱吒風雲,兵強馬壯科技先進。為何老家卻是如此光景。」
「很簡單,將軍。為了掙錢。」
「哦?亂如何掙錢?」
「亂才能掙錢。太平盛世,兵器入庫馬放南山。大家甚麼都不需要。如何能掙錢?」
「可這戰火紛紛,人們背井離鄉兩手空空。又如何能掙錢。」
「誒。將軍有所不知。手裡沒東西不要緊。人還在,就能掙錢。」
「哈哈哈哈!」我笑聲中已經帶了殺意了,我知道他說的人還在是甚麼意思:「居達老闆這話還挺有玄機。那怎麼個人還在就能掙錢呢?聽居達老闆給咱們聊聊?」
「就是啊。老闆,聊聊,聊聊!」
「將軍。人活著要甚麼。」
「衣食住行健康。」
「好。那這裡頭,最值錢的是甚麼?」
「那當然是住了。」
「錯!」
「哦?請老闆賜教。」
「最賺錢的,那還得是人。」
「老闆說的是..賣人力?」
「誒,將軍。人要是活著那可就不值錢了。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有用。」
吊死鬼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比劃了一個劃開的動作。松樹精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我端起杯子掩蓋著我抽動的嘴角。VV在我體內輕輕按摩著我的後背,生怕我一激動把黎黎的金杯砸過去。
「老公…」
「沒事,老婆。我有分寸。」
「哎呀,今日聽居達老闆這麼一說,可謂是醍醐灌頂啊。但我是聽說這兒有好貨才來的。居達老闆這麼一說,莫非今晚這,也是切開來賣的散貨?」
「將軍玩笑了玩笑了。哪能都切開,好東西不能扔著賣不是。今晚這小賤貨可是絕對的極品。您上眼?」
「碧倫老闆,快把人帶出來吧。哪怕買馬咱們還得看看牙不是?」
「休將軍說的是說的是。今晚看來也沒有別人了。我把那極品貨喊來。讓兩位上眼。」
「快點,餓得慌。」
「好嘞。1號,把那騷蹄子帶出來。」
簾子款動,一大一小倆具肉體走了上來。
「見過老闆。」
「那小的怎麼不說話?」
「回老闆,剛弄來,還沒教會這邊的話。」
「哦。哪兒的人啊。」
「嘎雜那的小東西。別看歲數不大。那小身子….」
「呵,老闆娘好眼力。可惜啊,得是母女兩個價才高,要是母女一對在我們拉夫市場賣至少也得500捨客勒。可惜啊,單個一隻這價就下來了。只能300左右了。嘖嘖嘖。」吊死鬼一邊摸著鬍子一邊淫笑著。
「哎喲那這麼說我還虧了。那早知道我就不把她媽活埋了。還害的我挖壞一把鏟子。這平白無故少200。您看這事鬧的。」松樹精捶胸頓足。
我根本沒有聽那兩個畜生在說甚麼。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兩具身體。
大的那個幫凶身材非常好,但好的過了頭,完全看不出是個人。
倒是更像活體的硅膠娃娃。
身上所有的一切極其誇張。
胸大如籃球但完全不下垂乳頭粉的發亮,乳暈巨大。
下身用刮胡刀隨便刮了刮,陰毛有的長有的短,瞅著和被耗子打過洞的雜草地一樣。
肥厚的肉屄雖然看上去是粉的,但整個陰唇往外翻的一塌糊塗,感覺扯開就能看見她那散著臭氣的卵巢。
濃妝艷抹的妝容配上誇張的指甲油黑絲和紋身,塗粉如同刮膩子的臉上毫無血色。
整個人眼神渙散,鼻子不停的抽動。
我都不用看我就知道這婊子尿檢陽性。
「怎麼,你看這麼入迷?你喜歡這樣款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