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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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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接廣播站大喇叭。」

「好的,已為您接通。」

「咳咳,列位老婆大人,准老婆大人,將要成為老婆大人的請注意。菜餚已基本備齊。大家可以直接開吃了。本次慶功宴時間無限制,酒水無限量供應,除了逸仙那壇女兒紅最後喝以外,剩下的隨便。甜品除了利托里奧的大蛋糕留著最後大家一塊吃以外,剩下的隨便。所以請各位稍微留一點肚子給最後的黃酒以及蛋糕。如果有需要看灶工作的老婆們請自行輪班,別虧著自己。需要我幫忙的讓圖靈喊我,隨傳隨到。大門口有燃料桶和真空泵。誰要是吃漲奶了自己往里擠。我也可以適當幫忙喝點,但喝不了太多。因為我也得吃飯。需要洗澡的去赤城那裡拿手牌排隊。門口浴池一次最多五十人,各位輪換著入浴即可。最裡面一間大集裝箱已經鋪好了大家的床,恆溫裝置已經開好,記得洗完澡再進去。老媽子說慶功宴要祝詞,我也不會。我就知道大家都回來了,一個不少。我們又能重新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說話,一起乾活,一起戰鬥,一起做愛,一起生活。所以我以指揮官,提督,長官,司令官,老公身份在此宣佈…」

我停頓了一下。

「開飯!」

「哦!!!!!!!!!!!!!!」

集裝箱里的宴會氣氛達到了最高點,大家紛紛啓動輪機拉響汽笛。

航系太太們操控著艦載機眼花繚亂的開始送餐。

美味佳餚在空中飛來飛去。

近江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刺激的我龜頭一動。

「餵,老公。你快點射出來。我要吃飯去。」

「不是,你餓了你吃去唄。乾嘛非得讓我…」

「讓你射你就射,哪那麼多廢話。我老公挺個雞巴不上不下的擱這晾著我跑一邊吃飯去?我吃的下去麼?」

「那行,老婆你說咋整。」

「你插我喉嚨里。」

「….咱一定要玩這麼大?」

「誒你插桑提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多話,快著點。老媽子五十鈴你倆搭把手。弄下他那蛋和前列腺。」

「近江,這…這行麼…」

「哎呀老媽子你快點吧,再不去肉給她們搶光了。」

「那,提督。我來了。」說著鳳翔也蹲下了身子,張大嘴把我兩個蛋包裹進去。

用那溫柔的舌頭和上顎輕輕的壓著,生怕弄疼了我。

身後的五十鈴也擦了擦手,從我背部伸進去摸尋著我的敏感點。

「提督,是..是這麼?」

「對對,老婆。」

「這,怎麼捏?」

「和捏大福一樣按壓就可以…嘶…好老婆學的真快…近江你吸緊點,我要出來了。」說著我按著近江的頭往里一捅。

異色瞳大兔子瞪了我一眼,伴隨著反芻一般的聲音瘋狂蠕動著喉頭。

前後下三點夾擊的我雞巴開始膨脹。

龜頭抖動了幾下,我肛門猛的一夾。

近江感受到一股熱流直接噴進了自己的肚子。

咕嚕~咕嚕~咕嚕。

吞咽了三十秒後,近江不乾了。

「誒誒誒你還射多少?再射我吃不吃飯了。我肚子都漲起來了。老媽子老媽子,換人。」說著近江把我的龜頭含在口腔里,用舌頭強行塞住馬眼不讓我射。

鳳翔直起身子,從近江嘴裡把還在噴發的龜頭含了過來。

「我天,這射的我都快飽了。行了行了我吃飯去了。老媽子你喝著吧。誒赤城,你那烤肉給我留點!」

近江拍了拍小肚子,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這孩子真的是…」

「抱歉,鳳翔。我每次都射這麼多…」

「親愛的你個傻瓜,哪有老婆會嫌…會嫌老公射的多的。」

「就是啊老公。老媽子你分我一半,我也要。」

「好,五十鈴你坐下吧。你吃那半邊。」

美婦人和少女一左一右的吻在一處,交互含著我噴射中的馬眼。兩張紅唇緊緊地貼在一處,臉上的表情痴迷而沈醉。

又是漫長的一分鐘。

感受到我終於射不出甚麼了,鳳翔和五十鈴對視了一下,接著幫我做起了清掃口交。

把我的雞巴徹底清理乾淨以後,鳳翔深情的親了一下我的龜頭,五十鈴笑著拍拍漲漲的小肚子。

「老公,很好吃。感謝款待。」

「感謝款待,老婆。你們快吃飯去吧。」

「嗯,你也去吧。」

「我得先喝點東西,口乾。」

「那確實,射了這麼多確實得喝點東西。那我們先去了。」

「好。」我目送他們二人站起身。

「哦對了鳳翔。」

「怎麼了?」

「你的那件兔女郎沒被炸壞。大和剛收拾出來了。在你床上。記得穿啊。」

「….壞蛋。」老媽子笑罵了一句,牽著五十鈴走了。

我隨便拿了一碗炸貨一雙筷子,邊吃邊逛街。

逛夜市的樂趣是甚麼?別人我不敢說,對我個人而言,有且僅有一點,那就是吃東西。

尤其是當你路過夜市上每個攤位都能被攤主免費投餵的時候,那這夜市就可謂是天下第一的夜市。

而且最妙的是,每個攤主我都能合法的親熱。

端著炸貨大碗走了一路,我碗里的東西越吃越多。

要不是有些我怕串味不讓她們往里放,幾位老婆大人可是真的敢把蛋糕冰淇淋都扔我碗里。

我再三承諾我盡快把這些東西吃掉再回來拿,幾位甜點公主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我。

我這才能端著炸貨的碗往外走去。

往那木柴和炭的香味源頭走去。

墊底的炸桶子雞已經吃完了。

所謂桶子雞是指半大不小的雞。

整只的在醬油里略浸一下就下油鍋炸,炸到皮黃而脆。

同時另鍋用雞雜(雞肝雞胗雞心)做一小碗鹵墊在底下。

炸好的雞是不用刀切的。

五十鈴細細的用手撕成一條一條往上一蓋。

最後一定要配上一點醋。

瞬間就能把這整盤的油膩化為油香。

完美至極。

雞上面是一層乾炸丸子。

蔥姜酒水,豬肉雞蛋。

就這最普通,最便宜,最稀松平常的炸貨。

五十鈴當初找逸仙為了學這菜,在食堂幫廚了半年。

學的這位天婦羅仙人差點對油鍋PTSD。

我笑了五十鈴好久。

「誒,老婆你好歹也是乾油鍋的出身。不是就炸個丸子你至於學半年麼…」

「你這人說話就是閹完了尿尿純靠掰,你不服你試試去,我看你炸成甚麼樣。」

「嘿你個毒舌小娘們,我去就去。你敢打賭麼,我要炸不好我回來你說甚麼是甚麼。」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炸了五十盤失敗作之後,我回到五十鈴的床前一言不發的鞠了一躬。少女連續榨了我五天方才消氣。撐的自己的每天和快生了差不多。

我也不知道這是懲罰誰。

後來和仙兒晚上睡覺說起這事,仙兒笑了我好久。這才告訴我訣竅。

肉不是啥部位都行,最好得是要豬前腿。

肉老筋多的前腿過油一炸。

筋瞬間就變成了香脆的網,把整個丸子支撐的卜卜楞楞。

否則怎麼炸都是一團泥,沒有絲毫咬頭。

肉怎麼擺弄也有講究,講究的是一個粗斬細砸,絕對不能把筋切斷了。

切好的肉餡要摔但不能上勁,否則炸出來丸子鮮活不了,還是一整個的死坨子。

炸的時候更要注意,下鍋頭遍炸的時候要一面炸一面顛一面晾,然後復炸的時候油溫要高,炸好的丸子在高溫油里過三十秒後快速撈起。

一定要炸乾丸子里的含油才算成功。

否則膩的不行。

仙兒第二天親自下廚做了一遍,我大開眼界。深刻明白了成功只在細節之中的道理。

娘子見我吃的開心,笑眯眯的夾著一個稍大的丸子塞進我嘴裡。

我一咬,湯汁飛濺,飆了仙兒一臉。

仙兒哈哈大笑,我趕忙拿起手巾給老婆擦臉。

「娘子,你這也是,被噴一臉你還樂…」

「這有啥,你那壞傢伙噴的比這多得多,這才哪到哪。乾灶上的哪有不被油濺著的。再說也不是那肉身子。」

「我心疼。」

「好好好,夫君心疼。仙兒開心。」

「不過仙兒,你這是怎麼做到的。這怎麼炸丸子里還能有湯…」

「很簡單,夫君。和湯包一個原理。只不過這是下油鍋所以不能用湯凍,那樣水見著滾油會炸開。所以丸子里要包豬油丁。這樣高溫把豬油炸化了,裡頭不就空心了嘛,就剩一點豬油渣。」

巧思絕技。

「難怪娘子你每次做那些魔術一樣的面點的時候,你都說那些不算難…」

「本來就是,夫君。你老是纏著說學那些。那學了除了騙小姑娘真的沒啥用。我自己都不樂意做。完全就是肌肉記憶熟能生巧。你練他幾年你做的比我還好。這個我要不告訴你訣竅,你看我做一輩子你都做不來。為啥以前大飯莊子後廚根本不怕你看,我在你面前炒你都學不會的。」

「這我真信。因為我試過。」

我夾起一顆,丸子香脆的表面上是我熟悉的花椒鹽。我一口咬開那脆香的外殼。

熟悉的油汁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

有禽有獸,自然也少不了魚蝦鱗介。

水晶蝦餅和一般的炸蝦球不同。

用的是白蝦。

七分蝦肉混上三分豬板油剁碎但不可成泥,少許芡粉蔥姜汁捏成的圓球,按成厚厚的小圓餅下油鍋炸出來。

葷油溫油炸出來的蝦餅白如凝脂溫如軟玉,配上椒鹽吃松而香脆,咽下去唇齒留香。

最頂上是一塊清炸大竹莢魚。這做法說來簡單,實則極其考驗使油的手藝。

魚剖為兩面,在表面上斜著縱橫細切而不切斷。

入熱油炸。

按照五十鈴老家的做法是需要裹糊的,但由於形勢所迫,麵粉比魚難得,大家翻遍了各類料理書才找到這種不需裹面糊的炸法。

吸乾水分把魚炸到微黃,魚肉一塊塊的裂開即可出鍋。

輕輕一咬,香酥松脆不柴不澀。

嚼了幾下,熟悉的香味麻香巧妙地把那略微的魚腥化解為無形。

我三口兩口的吃了個乾淨。

夾起魚尾細細的端詳。

「厲害啊,厲害。」

我終於知道為甚麼近江把這四樣炸貨摞在一起了。

這四樣炸貨都是配花椒鹽的炸貨。看似毫不相關,卻能用那一撮巧妙之物貫穿始終。

「感謝款待,老婆們,娘子,親愛的。」

我打著飽嗝走向了烤爐邊那頭熟悉的銀發。從背後抱了上去。

銀發美女感覺到肩上的重量和熱度。沒有回頭。

「你吃飽了?」

「沒,但有些吃累了,想歇一會。」

「呵,聽聽這話。原來我的長官只有累了才會想起我這孤苦伶仃的西西里島少女。」

「哪裡的話,我的,額,VV那個咋說來著….你老家話喊我怎麼喊來著?」

「這都記不住。我教你,記住了。那念testa di rapa。」

「哦,記住了。我的testa di rapa。」

「…….」

VV滿臉黑線,旁邊波爾扎諾笑的差點把意大利千層面扔卡約臉上,烏戈里尼和小惡魔抱著捶地。

就連一向天然呆的帝國都捂著嘴忍不住偷笑。

一旁烤肉的幾個美系里懂意大利語的也不少。

紛紛轉過身子去偷樂。

不懂的幾個問了下原委,跟著一塊樂了起來。

看著蒸籠的肇和跟航海家級的幾個熊孩子玩得好,看著大家都樂一頭霧水,忍不住捅咕自己的好姐妹。

「誒誒誒,大摩托大蘿莉北京風,樂啥呢。剛維內托那詞啥意思?」

「那個…那個啊…」烏戈里尼笑著擦了擦眼淚:「長官本來想問親愛的咋說,大姐頭犯壞。rapa在我們老家話的意思是蘿蔔。那個詞字面意思是蘿蔔腦袋。所以就…」

這下不止I系了,連應瑞肇和都樂出了聲。

VV臉上實在掛不住了。而我滿臉無辜。

「不是,老婆。她們幾個樂甚麼?我剛才讀音念錯了念成了甚麼別的詞麼?」

「沒…沒有…」VV幾乎是咬著牙從裝置里硬擠出這麼幾個字。

「哦,那就好。」我順手拿起了咖啡壺。給我自己的聖餐杯里倒了一杯,給VV也倒了一杯,遞了過去。

「對了,老婆。」

「乾嘛?」

「Amore mio(我的親愛的)vuoi il caffè(要來杯咖啡嗎)?」

「算你有點良心。」

VV接過來喝了一口,越喝越琢磨著哪不對。

「等下,你剛才說啥?」

「Amore mio(我的親愛的)vuoi il caffè(要來杯咖啡嗎)?咋了老婆,我覺得我念的還挺標準的啊。」

旁邊看熱鬧的愣了一下,爆發出炸雷一般的哄堂大笑,伴隨著起哄尖叫口哨聲無數。

VV臉紅的快趕上烤窯里的木炭。冷笑了幾聲氣的說不出話,端起咖啡杯一飲而盡,賭氣往海邊快步走去。

「誒誒,老婆這怎麼還急眼了。你等我喝….」

我端著聖餐杯喝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連忙把餐杯放下。

「這怎麼是….誒誒誒老婆你等等我。你們幾個看著點爐子,別烤焦了。」

「好啦好啦長官,快去追你的愛人吧。不用擔心我們。」

我揮了揮手,轉身奔向那銀發的身影。

月亮出現了,月光灑在夜晚的海浪之上,被湧動的潮汐擊個粉碎,再散落在沙灘。

VV在沙灘前面快步行走著,我在沙灘後頭努力奔跑著。終於,我追上了美麗的人兒。緊緊的把住了那大理石一般的玉臂。

生氣的嬌軀努力掙了幾下紋絲不動。回過身的她看到的是一幅堅定的臉龐。

美人嘆了口氣。

我一用力,愛人划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小小的腦袋靠在我的胸膛,認命一般的摟住了我。

夫妻二人在這月光下相擁,任憑那散碎的月光攪動這浪花,拍在我們的腿上。

「長官。」

「嗯?」

「吻我。」

「樂意效勞,Amore mio(我的親愛的)」

我深深的吻上了維內托。倆人在這月光下閉上了眼睛,就此定格。

這場景讓我想起了那些黑白膠片時代的老電影。

當然,如果女主角腦後沒有端著一個散髮著花椒鹽味的不鏽鋼碗的話,那會更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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