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港區里的大食堂剛剛建立的時候,姑娘們沒有一天不因為吃飯打架的。
每周食堂的菜單小黑板只要那麼往外一掛,再往群里拍照一髮。
您就看吧。
群里無論是這御姐蘿莉、奶牛平板、食量大小、噸位深淺、各國各系、主力護衛、炮序長短。
還是那修艦裝的、當旗艦的、背弓的、掛箭的、騎車的、玩夜戰的、飛飛機的、耍炮彈的、深投糊臉的、魚雷拉線的,甚麼拿太刀的、拿長劍的、打拳練武的、釣魚用航彈的。
呼啦一下群里就刷了屏。
我很頭疼。
逸仙也很頭疼。
作為大飯莊子的少東家,仙兒在家上到重要頂級宴會下到勞動人民家常飯無一不精。
當了艦娘之後就更省事了。
哪怕是從來沒聽過的菜,只要上圖靈那查一下,大概知道個配方手法往素體意識里一輸。
那對於仙兒這種家傳手藝來說復刻就是手到擒來。
作為同樣喜好做飯的人,我甚至有些嫉妒我自己的老婆。
「娘子,你做飯到底有甚麼訣竅?我完全是按照你教我的做的啊,為啥味道會差這麼遠….」
在第五十次失敗以後,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們倆口子為了研究出一個適合港區所有人的大眾菜譜,已經在廚房泡了好幾天。
我看仙兒犯難便自告奮勇的要露一手。
結果做出來的東西雖然不至於到倫敦那個水平,但比起仙兒所做的那叫一個雲泥之別。
我都感覺我生前幾十年烹飪手藝白學了。
仙兒望著愁眉不展的我微微一笑,整個人向後一躺倒在我的胸前,揚起頭風情萬種的看著我。
纖纖素手攀上我的臉頰,撥弄著我的耳垂。
臉上玩味的表情嫵媚俏皮。
我整個臉埋入那青絲,貪婪地嗅著仙兒的發香。
感覺心曠神怡。
「夫君,想知道麼?」
「嗯。娘子請賜教。我誠心想學。」
「可仙兒不太想教,怎麼辦?」
「這…這是為何?」
「那當然是夫君太愚鈍了。明明這麼簡單的東西,能失敗五十次。」
「那,我就這水平啊。娘子要不想些辦法?」
「沒辦法。」
「好你個小娘子,你肯定把那精華要訣藏在身上了。快快交出來。免得皮肉受苦。」
「嘻嘻,不交。就是沒有。你要有本事便自己來尋。尋得到算你本事。」
「好,小娘子,得罪了。」
我直接攀上了那圓潤玉峰。
「呀!夫君你要作甚。不是尋精華要訣麼?怎麼,怎麼可…」
「還想瞞我,小娘子這胸前鼓鼓囊囊,定是那精華要訣藏於此處。待我找出看你還嘴硬否。」我說著把仙兒的小褂一解,一口包住那雪峰上兩點嫣紅軟棗,吮的滋滋有聲。
仙兒的精華被我硬生生的吸出,流入我的身體。
惹的小娘子不住的呻吟。
「冤家,死鬼。慢些輕些。沒人和你搶,莫要吃的這麼…啊****」
「還貪嘴不?」仙兒托著我兩個腫如西瓜的睪丸一臉壞笑。
「娘子,幫幫忙…」
「咋?不牛逼啦?」
「我錯了…我哪知道你今天這麼大產奶量…」
「真的是,叫你慢點輕點喝。每次都和餓死鬼投胎一樣非要撐著才行。」仙兒長嘆一聲,分開自己的花瓣把我雞巴整根吞了進去:「你射慢些,我核心轉化率沒有那些姐妹們那麼快。你射太急滿出來了回頭我再噴你一臉。」
聽了這話我也不敢全彈發射,只得慢慢控制自己以滑精的流量射速往老婆體內注射排精。那涓涓細流讓我想起了生前單位的破飲水機。
我躺在竹躺椅上,仙兒躺在我身上。倆人連接之處小溪潺潺。我緩緩的撫摸著娘子的美背。若有所思。
「老婆,我問你正經的。到底做菜應該怎麼把控。為甚麼我看你做菜的時候都是有條不紊的。我自己一上手那叫一個雞飛狗跳。到底該如何把握這個度?」
「其實很簡單。夫君可曾聽過一句話,治大國者若烹小鮮。」
「那當然知道。」
「那夫君我問你,為何若烹小鮮?」
「這…」這真把我問住了。
仙兒一笑,把身子往下送了送。
讓我龜頭頂的更嚴實些。
這才開口說道:「烹魚煩則碎,治民煩則散。意思是說煎魚的時候不能老翻動,否則魚就全弄碎了。做菜如此,當家管事拿主意更是如此。一個人如果管理的時候上躥下跳碰上點啥事都坐不住。拍腦袋決策,憑感覺折騰。萬事突出一個俺尋思。那你能做好事麼?大家在一起,各自有各自的分工。各自有自己的章法。你作為決策拿主意的要讓大家在合適的時間發揮合適的作用。而不是碰到啥事先質疑再質疑。那別說做好事,別壞事就不錯了。」
「我懂了,娘子。就像你當年掌櫃掌勺一般。」
「正是如此,夫君。我當年在家中料理生意之時。無論是櫃上還是灶上。兩者說到底就是這火候二字。火候火候,這火指的是出力大小深淺,這候便是時間長短時機。說到底哪有甚麼精華要訣。萬事萬物無非也就是這火候二字。鍋里油燒到了哪一步,甚麼時候該大火,甚麼時候該小火。蔥姜蒜熗鍋到甚麼程度,炸花椒炸蒜變成了甚麼顏色。肉是嫩是老,菜是青是熟,醬是濃是淡。一急一慢那味道都是千差萬別,只有全心體察鍋中情勢,用觀用聞用聽,連手指尖兒都要用上。這樣用心做出來的菜,焉能不好吃?」
「說到底還是一個勢。」
「夫君大智慧,一點就透。」
「你剛不還說我愚鈍麼?」
「誒,夫君此言差矣。大智若愚。兩者本就是一體兩面。不然如何有這頓悟一說?」
「順勢而為。做菜如是,打仗如是,做愛也如是。」我喃喃自語。
仙兒臉一紅,笑著拍了拍我:「是啊,交歡交歡。若是只交無歡。那有何滋味。相互之間看著神情,感受著對方細微之處,陰陽相合互補。於那大和諧至極之處到那絕頂。這才是夫妻之間交好之道。夫妻之間倘若做愛都流於表面,那就如同打仗只為殺戮,吃飯只為果腹一般。若是要活到如此境地,那便不如不活。人吃飯都不香了的話,早走可能對他來說是個解脫。」
「吃飯…不香….有了,娘子。食堂的事我有主意了。我想到了一個東西,所有人都愛。」
「夫君,你寫給我,我寫給你,看看你我想的是否相同。」
我倆相互在對方背上寫寫畫畫。倆人對視一眼,哄堂大笑。
我順手拿過一顆失敗作,含在口中吻上了仙兒的朱唇,渡了過去。
仙兒銀牙輕啓咬下一半。
倆人同時吞咽入腹。
下身一陣酸麻,最後的白濁噴入娘子體內。
夫妻二人就此到達了絕頂。
躺在椅子上沈沈睡去。
飲食男女,人之大慾存焉。
雖然我不喜歡那人的為人處世,但他有些話還確實挺貼切。
尋常的週一。
姑娘們都在群里等著本週菜單的發佈。而逸仙並未和往常一樣出現並@所有人,代替大師傅出現的人,是我。
「親愛的?這周你來做飯麼?」
「啥?提督做飯。那我要吃。」
「好了好了各位,讓我先說。我和仙兒折騰了好幾天關於菜單的問題。我也知道大家畢竟生於五湖四海,刻在基因里的口味一時半會沒那麼容易改變。但吃飯一定要一起吃。這個不能改。我也說過原因。」
「老公,我們知道你的用意。大家也不是說挑食甚麼的。仙兒妹妹做的東西也確實是好吃。但吃的久了總會想一些家裡的菜。到時候吃多了不來吃飯變成了私自開小灶,吃少了對大家心情又有損。這事你看…」
「是,我也是這麼考慮的。所以我決定,食堂以後不做菜了。」
「啊?」
眾人傻了,群里瞬間開了鍋:「親愛的你也太極端了,哪有你這麼解決問題的。你這想一出是一出天上一腳地下一腳。食堂不做飯那叫甚麼食堂。你拿我們當甚麼人了?我們提出問題是為瞭解決問題。怎麼搞的我們是為瞭解決有問題的人一樣。」
「沒沒沒,老婆你別急,我沒有那個意思,沒有任何那個意思。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的意思是說不再採用這種做飯打飯的方法。因為這樣就把味道規定死了。大家吃著也單調。所以我打算採取自助的形式。這樣大家選擇就多了。也省了很多麻煩。」
「等下,老公。這樣還是不得行。自助菜式選擇是多了,但備菜做飯那些工作量更大了啊。這樣一弄大家一天別乾別的光做飯了。其他的事還要不要得做了。」
「對啊,郎君。我們倒是不怕辛苦。但長此以往工作量這方面…」
「我考慮過這個。圻兒。我怎麼捨得累著你們。而且做飯打飯的話量也不好把握不是。所以我說的自助,不是自助餐吃飯,而是自助帶菜。」
「帶菜?」
「圻兒你年長些。幾個妮子不知道你應該知道。你聽說過灶溫麼?」
海圻恍然大悟。眾人不明所以。應瑞肇和也只是聽過沒見過。離得遠的姑娘們就更是一頭霧水:「司令官,那是啥?和灶姐有啥關係麼?」
「誒小黃毛。你別說,這還真和灶姐的艦裝名有點關係。確實指的是那個灶。」
「….誒不是吧,我隨口說說的,真的有啊。」
「對。你們聽我給你們說。他是這麼回事。茶館你們知道吧,就那種喝茶談天的社交場所。」
「啊,指揮官。是不是類似咖啡館?」
「對對對。就那種。一般來說去這種茶館的都是只為了喝茶或者有別的甚麼事的。類似你們去咖啡館大部分時間都是喝東西談事情。順帶來一點小甜點。但茶客有時候他會自帶些東西,像是甚麼蔬菜啊,魚啊,肉啊,麵條大餅甚麼的。因為有些人是租的房子嘛,沒有灶不好開火。家裡也沒油煙機做飯不方便。以前就更麻煩了,以前那種土灶生火燒柴。你們也知道生火多費事。一個人做頓飯不值當的。所以這種茶館就代炒代蒸代煮代炸。你借他的灶火溫你的吃食。這麼個灶溫。」
「提督,我聽著怎麼有點當年我和鈴谷姐去便利店熱便當那個意思?」
「對啊我的kuma,現在便利店代客熱便當就是從那來的。」
「所以說長官你的意思是,讓逸仙姐姐做好各種東西,到時候加熱一下?」
「不,做都不用做好。」
「姐夫,不做怎麼…」
「大拿,最新鮮可口的沙拉怎麼做?」
「那肯定是早上起來去地裡弄來的黃瓜生菜西紅柿然後….啊。親愛的,我明白了。」
「就是這個意思。大家每天想吃的菜不一樣,東西也不一樣。口味更是不一樣。但是唯有一個東西是一樣的。」
「啥?」
「主食。」
眾人+1。
「米飯簡單。米飯熟的快。你們現吃現蒸都沒問題。主要就是麵食。食堂以後黑板上輪班來幫忙。做甚麼做多少聽仙兒指揮。白案我不懂我不瞎摻和。但就我印象里饅頭方包花卷吐司無非就是面和水和酵母的比例。剩下就是流程和加熱方法的區別。餅的區別就更小了。仙兒你們就把弄好的生面做好分類放在時鎖櫃里存著,吃飯的時候一蒸一烤一烙,快得很。」
「主食好說,提督。那配菜呢?」
「配菜就更好說了。大家的終端直連倉庫,倉庫里每天有啥菜終端里都有數。看好自己要吃啥以後自己去倉庫拿。每個人拿夠自己吃的,如果要帶飯的話和圖靈說一聲。可千萬記住,誰都不准浪費,拿好了統一下單。圖靈會把所有的菜歸類。快菜涼拌菜一起,煮的一起,下炒鍋的一起,煎炸燒烤啥的一起。倉庫里那麼多艦載機偵察機無人機裝備用不上的,都拿出來做物流調配。這樣仙兒你們每天弄幾個大鍋就行了。也不用去想每天吃甚麼。如果有倒班的或者說回來晚的,比如牛牛你們夜潛啊,天龍龍田你倆遠徵啊。夜戰突襲凌晨回港吃早飯的啊。鍋里的油啊湯底啊都是恆溫的擺在那。你們自己拿菜往里一過就好。還有甚麼問題麼?」
「有。長官。」
「怎麼了?」
「甜點呢?」
得,我忘了這茬。
「咖啡和甜點是我的燃料,作為利托里奧級的大姐。我在您的餐食分配里沒有聽到甜點的佈置。可否請您解釋一下用意?」
「利托里奧,不要總因為你的小孩子脾氣給親愛的添麻煩。還有,記住一點,沒有甚麼利托里奧級,永遠只有維內托級。」
「維內托,你想決鬥麼?」
「好啊,扔下你的白手套。」
「來啊?誰怕你。」
「….你倆給我消停會。不就是甜點麼你倆至於…」
「長官,您說甚麼?這我可不能假裝沒聽到。甚麼叫不就是甜點?可否解釋一下?」
「行,利托里奧。這樣。甜點副食相關的一切事務由你和維內托倆人負責。但你倆都得聽逸仙的。這沒意見吧。」
「我…」
「我沒意見。」
「哼,你沒有我就沒有。」
嘿,這是不服。可以。
「仙兒,這倆交給你了。」
「放心,夫君。保證完成任務。」
食堂重新回歸了和諧和歡聲笑語。
吃完飯後的大家去拿茶點咖啡的時候,總是能看到VV慢條斯理的衝泡著各類飲品,利托里奧小跟班一樣的跟在逸仙後面,一臉謙虛。
帝國和羅馬一臉詫異,紛紛問VV發生了甚麼。
「沒甚麼。利托里奧剛到食堂就耍小聰明,不知道托誰買了個Sfogliatella(夾心奶酪千層酥)說是自己做的。讓逸仙嘗嘗,看看能不能還原一下。我還不知道她,她那三腳貓的甜點水平拍照發發社群網站還行,打個Gelato(手工冰淇淋)都能打的油水分離了還做千層酥。她就沒想過人逸仙當艦娘前是幹甚麼的。第二天逸仙還了個禮。做了個天鵝酥給她,說是禮物。喏,吃完就老實了,現在跟著逸仙學做飯呢。」
「主食可以是甜點,肉可以是甜點,海產可以是甜點,蔬菜也可以是甜點….」穿著圍裙的小跟班喃喃自語。
「姐,你確定她這樣沒事?」
「沒事,一會開飯就好了。」
經過了逸仙手底下嚴苛而漫長的修煉,小跟班利托里奧從甜點興趣愛好者正式成為了科班出身的白案師傅。
從逸仙那裡正式出師的她此刻正在緊張的完成蛋糕最後的收尾工作:雕刻翻糖人像。
我知道這時候的她禁不起任何打擾。
小心翼翼的繞過了她,走到了油鍋旁。
油脂,熱量。兩個詞包含了人類對食物的一切嚮往。美拉德反應在油鍋里翻騰,不斷地被推向極致的臨界點。
旁邊的小饞貓們已經吃不動了。終於能有存項入盤的五十鈴和老媽子聚精會神的盯著油鍋,生怕把那金黃色的美味炸糊了一點。
我一左一右的環抱住兩位美人,從倆人衣服的襟口伸手進去,一邊握住一顆飽滿的果實揉捏著。
倆人知道是我,側過臉一左一右的親了我一下。
我看著地上蹲著的兔女郎玩心大起,伸出腳趾在近江的胸前一夾。
蹲著拿筷子給炸貨分類的大奶兔子一哆嗦,差點一股鮮奶噴進碗里。回過頭怨念的瞪了我一眼。
「餵,你來就來嘛。乾嘛這麼夾我。」
「這麼可口的大肉丸子,哪有不來一下的道理。」
近江回過頭白了我一眼,蹲著轉過身子一口把我雞巴包進嘴裡。牙齒在我龜頭上咬著。但很輕柔。
「餵餵,老婆你乾嘛,這是油鍋。這回頭我射鍋里再崩…」
「我餓了,我要吃香腸。」
「不是,你吃就吃你別咬…嘶…」
「近江!別過分,怎麼能用牙咬。」
「切,不咬就不咬。老媽子你就知道護著他。」
「我,我哪有…」
「沒事沒事,鳳翔。開玩笑的,近江沒用力,鬧著玩而已。」
「提督,您坐。」身後遞過來一把藤椅。
「啊,吹雪。謝謝老婆。」我笑著摟過小丫頭親了一口,吹雪笑著抓了個炸蝦走了。
身下的近江瞟了一眼,嘴裡越發用力。
舌頭也開始上下翻飛。
「蘿莉控…」
「誒誒誒老婆沒有這麼吃著飯就罵廚子的,我在你嘴裡硬的和鐵棍一樣就親了一口吹雪我就蘿莉控了?再說我親自己老婆我控啥了我。」
「好好好,都是你老婆都是你老婆。真的是。」
「這就對了。來來老婆你起來下,把這個枕頭墊著,這地上太硬,你這麼跪著吃算怎麼回事。一會膝蓋磨壞了。」
「哪那麼容易磨壞,再說男人不都喜歡這樣被裹雞巴,跪著顯示都是你的,有征服欲還能體現你多…」
「近江。」我板下了臉。
「…….好嘛好嘛,說兩句就發火…我坐下就是了。」
大奶兔子知道說錯了話,把兩顆大乳瓜放了出來夾著我的雞巴上下搓弄。整個人盤腿坐著,口舌侍奉的更加賣力。
「近江你這孩子…真是不會說話到了一定境界。」
「說話太麻煩了。還是以前在林子里打架有意思。碰上啥事砍就完了。」
「你啊…」
對於這個大直腸子異色眼,不光是我,連老媽子和赤城都拿她都沒有一點辦法。
單純,善良,豪爽,颯立,集於一身的她有一種奇怪的特性。
你要說她有甚麼優點,那可謂是要顏值有顏值,要戰鬥力有戰鬥力,要身材有身材。
可問題是除此之外的她,那可以說是要智商有顏值,要女人味有戰鬥力,要情商有身材。
總而言之一句話。這位有腦子,但不多。
「親愛的,我們這邊快好了,啥時候開飯?」
「開飯?開啥飯?不都已經吃上了麼?這幾個吃的已經都走不動道了還開飯?」我指了指旁邊躺的橫七竪八的驅逐艦和魚魚們,她們衝我擺擺手,一臉毫不在意。
「不,不是。親愛的。這不是慶功宴麼?慶功宴那不得你這個當家的致辭祝酒大家上桌坐一起舉個杯再開席麼?這怎麼…」
「哦,要宣佈開席啊,那好辦。圖靈。」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