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泡澡時候找樂子的方式有很多種。
打牌,聊天,聯機開黑,小酌一杯,躺在池子邊睡一覺,按摩,吃飯。這些我都見過。
但在廚房裡泡著澡看人做菜我屬實是第一次體驗。
我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蘇聯癱在我的懷裡。
我抱著她泡在VV的大浴缸中望著天,手裡攥著她的酒瓶子。
洗澡水是紅的,姑娘們為了不浪費東西,裡面加了一些被炸壞了的酒窖里流出來的紅酒。
右手邊的切墩組忙的熱火朝天,幾位廚娘正在仔仔細細的切著牛羊肉片。
每一片都是其薄如紙,面前的大盤子里已經整整齊齊摞了一座小山。
新鮮牛羊肉切薄片有多難我是知道的。
這就可見幾位手藝之高超,一看就是切深海練出來的。
正對著的是油鍋組。
各種炸丸子炸雞炸天婦羅炸甜甜圈在油海裡滋滋啦啦的響。
旁邊的小姑娘們目不轉睛的盯著,時不時就有人直接伸手進油鍋里抓一把丸子就跑。
看這個樣子不等這些調皮鬼吃飽了碗里是不會有存項的。
左手邊是甜點組。
各家大小姐們正在給蛋糕裱花,把冰淇淋分類,幫甜點撒糖霜,忙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五顏六色的糖分和快樂邊站著的是拿著皮鞭的守衛。
齊柏林和馬里蘭的主要工作就是看好各路虎視眈眈的驅逐艦們。
防止還沒開席就被各位高速糖果小偷們零元購。
利托里奧正在聚精會神的伺候著一個比磨盤還大的蛋糕。
眼神之專注比起她在戰場上搏殺有過之而無不及。
後方是炒鍋組。
花椒蔥姜蒜的味道濃郁到徬彿能沁到一旁利托里奧的大蛋糕里。
倆個大大的鐵鍋旁邊是堆得如同金字塔一般的備菜。
地裡被炸壞的時蔬配上罹難的禽類畜類內臟,海裡各式小海鮮加上各種魚雜內臟合上山間各種野生山珍。
鞍山長春在幫忙勾一會炒菜要用的碗汁,濟南站在這堆嘌呤金字塔間握著大勺嚴陣以待。
雨已經停了,月亮出來的沙灘上刮起了微微的海風。
燒烤熏制組怕熏烤時候的煙氣相互串味,索性把窯爐饢坑和烤肉爐都扛了出去。
無論是臨時壘起來的土窯爐和饢坑也好,還是一旁蒸鍋組的大蒸籠汽鍋也好,爐膛里燒的都是上好的天然果木。
糖分燃燒的特殊甜膩清香加上烤肉的美拉德反應,面香米香混合著水蒸氣飄進了集裝箱內。
那份刻在意識深處里對於肉食油脂的天生渴望,讓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明明是如此完美且美好的場景,我卻總覺得哪裡不對。懷裡的蘇聯也扭了幾下,想要起身。
「親愛的同志,咱們要不要擦擦身子起來?」
「蘇聯你也有這個感覺對吧。」
「嗯…總覺得在這種氣氛里泡熱水澡的咱倆特別奇怪,像是您老家那種拿繩子捆好在鍋里煮的大肘子…」
「可不是麼,還是正經紅酒燉出來的。」
利托里奧一個趔趄,差點摔蛋糕里。
旁邊做飯的捧腹大笑。
我聳了聳肩,接過VV的大浴巾擦乾。
蘇聯抱著酒瓶子直接找酒鬼桌聯誼去了。
閒下來的我開始到處轉悠。
炒鍋組最先開始了行動,濟南拿木筷子往油鍋里一插,看著油溫差不多了,把切好的雞鴨胗往里一倒。
滋啦一聲,油鍋瞬間沸騰了。
「鞍山,羊肚豬肚下鍋!」
「好嘞!」
滋滋啦啦的聲音此起彼伏,鞍山往後站了站,抱著肩膀看著,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行,再不起鍋肚子就老了。
「鞍山,我來。」我說著直接拿起大笊籬一把把肚子撈了起來。鞍山整個人都愣住了。
「親愛的,這才二十秒,哪那麼快…濟南那邊還沒…」
「姐,你那邊趕緊…哦老公,還好你在。我剛想起我忘了和鞍山姐說時間了。差點毀了一鍋菜。你再晚五秒起鍋這菜就要不得了。」
「濟南咱們等會再解釋,先炒完再說。炒鍋呢?」
「你背後。已經熱好了。芡汁在鞍山那。」
「鞍山,把芡汁給我。」
「喏。」
「老公,你芡汁給我留一半。」
「你那邊先下鍋,我這邊後下,咱倆分開來爆。」
「成。」
「酒呢?哪個是黃酒?」
「夫君,拿這個。」仙兒遞過來一個小碗。
我潑了半碗又給濟南半碗。
琥珀色的佳釀一下鍋,香氣如同航彈一般炸開。
醇厚的酒香瞬間壓過了整間屋子,勾搭著蘇聯她們直往這邊瞅。
連遠處烤肉的姑娘們都一個個往屋子里探頭。
我趕忙拿起鍋,液體固體在空中翻著跟頭,連續掂個三五下一翻鍋,豬羊肚飛了一個弧線,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帶時間鎖定的大鐵盤里。
濟南隨後跟著把雞鴨胗往里一合。
我們夫妻倆長出一口氣。
渾身大汗淋灕。
「好傢伙,我這澡算是白洗了。話說濟南你也是,炒這麼高技術的菜你得說一聲啊。還一炒就是十來斤。」
一旁十三遞過來灑了花露水的熱毛巾。我和濟南互相給對方擦著汗。
「怪我怪我,太久沒做太興奮忘了這茬了。話說老公你以前考過廚師?怎麼瞭解的這麼清楚。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還要分開來爆了。」
「那就完了,你要一塊下鍋的話家庭小灶還行。這種鍋子一塊下鍋那准保是雞鴨胗熟了豬羊肚成橡皮筋了。」
「老公。」鞍山走了過來:「這…你確定這熟了麼?」
「張嘴。」我隨手拿了一塊扔她嘴裡。
鞍山閉上嘴細細一品,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色,香,味,脆一應俱全。
嚼在嘴裡嘎吱嘎吱的齒感讓人捨不得咽下去。
蔥姜酒水加上胡蘿蔔勾兌的碗汁把腥臊哄臭的內臟瞬間變成了極品。
望著那環繞著熱氣的鎖時盤,鞍山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不,不是。老公你和濟南前後還不到三分鐘就…」
「哎哎哎怎麼說話呢,甚麼叫我和濟南前後不到三分鐘?你要不要脫褲子試試?」
「別搞黃色,說正經的。這菜前前後後備菜帶切弄了兩個多小時啊。你們三分鐘就炒完了?」
「我和你說,別說多1分鐘。剛才這菜我如果連鍋端上來等到吃飯的時候再盛,而不是盛出來直接拿時鎖盤定住,那這菜就腥的要不得了。這可是爆雙脆,絕對的火候菜。哪怕魯菜里這難度也是最高的那一批。濟南你怎麼想的,怎麼想起做這個?」
「哎呀那還不是那堆內臟沒處收拾。牛的好辦,腸子肺頭肝臟那些鹵了也就鹵了。羊和豬的這些肚子啊雞鴨胗啥的都新鮮的,下紅湯鹵太可惜了。我就想說試著用拷貝進來的菜譜炒一次。哪知道有這麼多細節,要不是你幫忙差點翻車。」
「你可真是得梅因穿旗袍-全憑硬套。好傢伙這菜你看一遍就敢試?我以前在家不知天高地厚試過好幾次,光刀工那關就過不去。你這麼多肚子胗子肯定是拿機器切的吧。我是不信你有這個刀工。」
「那肯定啊,十幾斤啊。要都手切的話切完就明天中午見了。那哪趕得上吃晚飯。」
「不過還行,你這碗汁倒是倒是調的對路。臟器味全壓沒了。」
「那就好,我還生怕少了東西。那黃酒真的點睛之筆。」
「可不是麼。誒仙兒,你給我的啥酒,這麼醇?」
仙兒本來笑盈盈的看著我們,聽了我這話整個人一愣,臉沈了下來。
「夫君,你忘了?」
「忘了?等會,忘了什…」
就衝娘子這臉色兒,我反應再慢我也知道我說錯話了。
趕忙四下尋摸。
一旁打荷幫廚的眾位嚇了一跳,十三趕緊衝我擠眉弄眼,重慶一個勁的努嘴。
99直衝牆角指讓我看那邊。
我這才看到遠處的披紅掛彩的大酒罈子,上面貼著的紅紙斑駁而又飽經風霜。
無數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
「仙兒!你把你的那壇拿來幹甚麼?你剛才給我的黃酒不會是…」
仙兒這才露出了微笑,擺了擺手:「甚麼你的我的。帶過來了那就是家裡的物件。酒嘛,不就是拿來喝的。難得今日高興。存著又不能下小的。再說本來也喝不了多少。」
「娘子…我….」
我死死抱住仙兒,感動的實在不知道說甚麼好。
只要聊起黃酒,那不可能離開紹興酒。
紹興酒也講年份。
正所謂陳年紹興,自然是越陳越好。
但這四戰之地到處兵荒馬亂,各大酒莊行號餐館即便是有陳紹,要麼讓人蒐羅殆盡,要麼就毀於戰火或者顛沛流離中。
自然也就沒甚麼存項。
姑娘們想喝酒只能自己釀著玩。
但釀酒比不得做菜。
釀酒相關微生物化合反應過於複雜。
強行靠催化釀出來的酒有形無神。
大部分屬於那種喝著還行。
大抵上屬於苦中作樂的水平。
和真正的好酒比味道那是想都不要想。
斯拉夫大妞們在這點上很好養活。她們對於喝的東西態度很簡單。只要有度數就成。當然,攝氏度不行。
不過正經說起來,港區倒確實有一壇好酒。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壇好酒。但整個港區喝過的除了本主之外只有我一個人喝過一次。
那次純粹是閒的。
我是不喝酒的人,酒對我來說唯一作用就是燉肉。
越好的酒燉出來的肉越好。
因此聽說逸仙床底下有如此稀世佳釀之後我就一直惦記上了。
很想試試拿來燉肉是啥味道。
仙兒很是苦惱。
「夫君,你為何一直要那個。你不是不喝…」
我剛想實話實說,腦子里響起了肇和的聲音。
「提督,你傻啊。你要酒怎麼能說去拿來燉肉。那酒叫女兒紅,女兒紅誒!你想想那是啥酒!」
肇和說的有道理,這確實不能直說。
「仙兒,我不是為了酒。我是心裡有事過不去。」
「夫君,怎麼了?」
我咬了咬嘴唇,醖釀了一下情緒。
「仙兒,咱們已經成親了對吧。」
「那是自然。」
「那既然如此,夫妻之間就沒甚麼好隱瞞的。你那壇酒,是女兒紅…我雖然不喝酒也知道那是甚麼酒。既然你我已經鸞鳳和鳴。為夫我想喝一次。哪怕象徵性的一點也好。要不然我總覺得心裡有甚麼…過不去。」
這話確實是出自我真心。
雖然不至於到過不去的程度。
但是作為丈夫的我知道愛人有這麼一壇酒。
倘若不嘗上一點,我總覺得心裡始終少了點甚麼。
仙兒盯著我看了半天,釋懷的笑了。
「我當怎麼了呢。夫君你說得對,這確實是仙兒考慮不周了。今晚仙兒會帶酒過去。麻煩您安排一下。」
我欣然同意。
費盡了好一番唇舌我才和大家說明白情況,期間遭受白眼抱怨無數。
等到我終於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
仙兒穿著新婚那套鳳冠霞帔,下身卻是我最愛那套黑絲紅高跟。
美人右手抱著一個超級大瓷碗,左手拿著一瓶新酒。
如蝴蝶一般翩翩入內。
我不由得看的痴了。直到仙兒連聲呼喚,這才接過她手中東西放在床上。
「仙兒,你拿這麼多酒幹甚麼…這快三十斤了吧。你這是打算醉多久?」
「傻瓜,這不是拿來喝的,這是拿來稀釋的。真正的酒在這。」仙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圓球。打開後裡面是皮蛋那麼大的一塊膏狀果凍。
「仙兒,這是啥?」
「酒啊,你不是要喝麼?」
「不是,這怎麼喝啊,這得拿勺?。」
「噗。」仙兒捂著嘴笑了:「夫君,你拿挖耳勺那麼大的一點吃下去,我保證你睡三天。」
「…你這是酒還是昏睡紅茶。我現在反悔來得及麼…」
「哼哼,晚了。老實呆著。」說著話仙兒就開始和我絮絮叨叨的聊了起來,我這才知道這玩意的厲害。
這的確是女兒紅的酒膏。
由於日久年深,酒膏已成琥珀色。
看上去晶瑩耀彩,中人欲醉。
這種酒膏要先放在那個大瓷碗里的二十年陳紹來衝調勾兌。
這十斤酒和酒膏用竹片刀盡量和勻之後,仙兒還需把浮起的沫子完全打掉。
拿過一旁的十斤新酒加入後再攪打一遍,這才能開懷暢飲。
否則這種陳年酒膏濃度太高,哪怕你再能喝也是入口就倒,一醉能夠幾天不醒。
十分鐘過去了,仙兒終於把酒調好,整個提督室糟香盈室。令人不由得心胸舒暢。
我好奇的拿起那竹片刀舔了舔。
「仙兒。」
「怎麼了。」
「可以了,我覺得今天就喝到這吧。我醉了。」
「休想,夫君你自己要喝的。舔一口你就想跑?今天這二十斤你不喝完了你哪也別想去。」
「娘子,話不是這麼說。有酒無菜是大煞風景之事。喝酒乾喝是最大忌諱。你看今天咱們也沒準備吃的。這二十斤酒就這麼楞來?這也太硬了。」
「有菜,當然有菜。還是天下第一的佳餚。」仙兒調笑著躺倒在床上,看著未喝已是有了三分醉意。
完美飽滿的黑絲玉足在佳釀里輕輕一點。
把我摟了過來,酒香四溢的大腳趾一下一下撥弄著我的雙唇。
眼神之間春情蕩漾,似是要將我融化在那愛意中一般。
我一口把那玉足吞進腹中。
仙兒交歡的時候很是主動,甚至比一些金髮大妞都主動。而且肏起來極具進攻性。
口交的時候喜歡把我兩個蛋一塊包進口中,哪怕我雞巴勃起到最大也硬往下嚥。
撐的自己脖子鼓出一個老大的包。
時不時還仰起頭和我對望,小小的朱唇包裹著我最敏感的地帶努力吸吮的模樣動情而又風流萬種。
每次都要吸到小肚子被我射的鼓起來才肯松口。
足交就更是直接。
其他姑娘們最多也就是把腳趾塞進我馬眼意思意思。
仙兒經常踩著踩著直接踏進我身子。
用大腳趾和食趾死命夾我前列腺。
時不時還用那嫩滑的兩只腳心夾著我前列腺輕輕的對搓著腳掌。
每次被這樣夾攻的我都會激射而出。
不過看在每次都超級舒服的份上,我覺得就這麼下去也挺好。
因為我每次和仙兒做的時候,玩的也同樣很瘋。
「夫君,仙兒吃起來味道如何?」
我已經把仙兒整條黑絲玉腿吞了進去,撐的我整個肚子鼓鼓的。
仙兒的絲足在我腹中勾動,大腳趾和食趾鉗著我前列腺一揪一揪。
感覺很是奇妙。
「娘子玉腿果然是極品。可惜啊。」
「可惜甚麼?」
「可惜存不住酒。美酒我所欲也,佳人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啊。可惜可惜。」
「這有何難,夫君稍等。」仙兒端起酒海咕咚咕咚牛飲一番,五斤酒下肚後小腹明顯鼓脹。臉上也泛上了興奮的紅暈。
娘子一抹嘴,笑盈盈的看著我。
「夫君。美酒佳人已在一處。」
「哦?敢問娘子此酒何名?」
「此酒喚為,女兒紅。」
「好,好一個女兒紅。女兒紅,女兒紅。佳人如佳釀,鳳冠霞帔著大紅。此乃人生一大快事。娘子,我進來了,你忍著些。」
仙兒知道我甚麼意思,兩條腿夾著我腦袋往自己下身一送。
我一髮狠。整個頭鑽進了仙兒的陰戶中。仙兒發出了一聲暢快淋灕的淫叫,整個身子軟了下去。
仙兒的下身緊致嫩滑,陰道壁上的無數肉粒按摩著我的雙頰,仙兒時不時還下身用力夾一下。
我整個面部舒服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