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對我來說,小時候的記憶中能稱得上快樂懷念的著實的少之又少。週末的午睡可以算得上是其中之一。
每個週末的中午吃飽了飯以後,一杯酸到掉牙的山楂泡熱開水和各種「對身體好的」水果是少不了的。
陪著老人坐在沙發上,陪著老人家看一會今日說法。
一點之後就是雷打不動的午睡時間。
老人家有潔癖,所以我上床之前務必要把髒的外衣外褲全部脫掉,在一旁疊好放在椅子上。
不然被老人家看到了,一頓數落那是絕對少不了的:「哎呀!趕緊起來!你這外面的衣服褲子髒的要死,又不換衣服坐我床上,趕緊趕緊,我又要洗床單。」
聽到這些數落的我總是會耍賴的笑笑,再飛快的把外衣外褲脫到只剩下一條內褲鑽被窩上床。
老人家總是搖搖頭無可奈何的看著我,這一老一少的午後玩笑成為了我為數不多的溫馨時光。
趕上逢年過節的時候幾個堂表兄弟加上各家大人齊聚一堂的話,家裡就會出現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人太多床不夠。
每當這時候我們就會把床讓給老人,四個人拿出席子或者墊子打地鋪鋪一排來睡午覺。
我們幾個小字輩個頂個的都是一沾枕頭長眠不醒,所以等幾位睡夢羅漢醒來大多數時候往往都是聞見廚房裡傳來的香味。
有時候是炒菜的油煙,有時候是包子,有時候是苞米,有時候是菌子,有時候是肉燕。
當然,老人最愛吃的是米發糕。
廚房忙活的大人看到我們幾個起來就知道差不多可以關火了。
比鬧鐘還准。
老家的夏天很熱。
房間里的那個老空調是老式的一體窗機。
制冷很猛但是非常鬧得慌。
節省的老人家一般都是吃飯前提前開開,睡覺的時候關上。
美其名曰吹空調睡覺對身體不好。
貪涼的我總是對此頗有怨言。
所以對我來說最舒服的莫過於冬天。
老家的冬天陰冷潮濕,老人家的床鋪上棉被褥子一應俱全。
當年的電熱毯技術都還比較粗糙,不太安全的設計導致各種火災新聞頻繁發生。
因此年少體熱的我承擔了暖被窩的功能。
由於我睡得快,老人睡得慢。
往往都是我被冬日下午的陽光照醒後,老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吸著醫用氧,笑著看著我。
「醒了?你可是真能睡,都快天黑了。」
「嗯…您啥時候起來的?」
「年紀大了,覺少。哎呀你們還是小孩子好,身上熱熱乎乎的,又睡得香。被窩和火爐一樣。」
「有甚麼好的啊,熱的要死渾身濕噠噠的,被子都蓋不住。隨便動一下都滿身大汗。黏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老人總是把我抱在懷裡,一言不發的笑著親我。
又拿過旁邊的糖塞我嘴裡。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我後來離開家。
千里之外的我只能靠著電話和視頻和老人聯繫報平安。
每次打電話過去老人總是嘮叨我說一個人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夜,要作息規律,要好好吃飯,耳朵都起了繭子。
那之後我想了個好辦法。
由於時差的關係我乾脆把問候電話改了時間。
這樣就可以躺在床上聽著老人家的嘮叨入睡。
老人往往看我閉上眼睡著了也就掛了電話。
這樣的習慣讓千里之外的我徬彿又回到了小時候那溫暖的午後房間。
無憂無慮,溫暖安心。
後來那電話變成了空號。
我也沒再睡過午覺。
久違的午睡。醒來發現雙氧水已經不見了。 「我去泡澡了。」 這是終端里留給我的訊息。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很好聞的香氣。我一時想不起來是甚麼。
我翻身想睡個回籠覺,一雙玉臂直接把我抱著坐了起來,我的眼前出現了那朵熟悉的曼珠沙華。
「來吧,吃飯了。冷了不好吃。」一個超級巨大豪華的食盒放在了炕桌上,我知道那好聞的香氣是啥了。
「白菜,我就隨口一說,你搞這麼豪華…」我掀開被子靠了過去,那濃郁的香氣讓我食指大動。
「是呀,親愛的你可要心懷感激。做飯這手藝以前在深海那邊一點用都沒,現在好了,全便宜你了。」
「老婆,這是你當年在大小姐家學的?」
「可不,當年纏著?野硬學會的。後來來了這邊再和那幾個廚娘大師傅練了好久。」
大和一層一層的打開食盒,一股香氣直撲我面門。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那一大砂鍋冒著滾燙熱氣的鰻魚飯。
對,是真的一大砂鍋。
去了骨的烤鰻魚吸飽了醬汁,一條一條的壓在飯上疊的滿滿當當,多到根本看不見下面的飯。
海膽蒸蛋就更直接了。
碗都沒有,用的海膽殼。
浮頭少許蔥花加上幾滴醬油一點,裡面的海膽的量和蛋的量根本不成比例。
薄薄一層蒸蛋里填的是滿滿當當的海膽。
那可憐的蒸蛋讓我想起了得梅因的晚禮服胸貼。
最下層一海碗鮮美魚湯其白如雪,羊脂溫潤。
突出一個魚香四溢。
最後是一盤菜心收尾。
起承轉合,如同一篇好文章。
只是這菜式我總覺得很熟悉,非常熟悉。
而且哪裡不對。
「白菜,這絕對不是你一個人的手藝吧。」
「沒,沒啊。你太沒良心了,居然懷疑我。這……這就是我一個人做的。我忙了好久呢。」
我緊緊盯著那只紫色大奶蝴蝶,白菜側過頭吹著口哨一臉心虛。
「哦沒事,是你做的就行。」
「當然是我做的,把那勺和筷子拿來。我故意做了倆人份,我也沒吃呢。」
「哦,好。」我把餐具遞了過去,然後漫不經心的問她:「誒,老婆。這吃的順序我記得有講究吧。逸仙說先來啥?」
「哦對你不說我還忘了。你先喝湯。這湯是處理過的河豚加上鰻魚肝和魚白熬的,可鮮了。逸仙說了要先喝湯,不然你吃完鰻魚飯再喝就……」
我看著白菜,白菜看著我。
氣氛非常尷尬。
「老,老公你怎麼發現的……」
「首先,除了仙兒她老家,一般很少有其他的地方會把飯直接用砂鍋端上來。不過這個我屬於推測,畢竟砂鍋這玩意保溫效果好。你學的菜系里也有砂鍋烏冬這種菜式,所以我只是有些疑惑。再來是湯。?野負責的是大小姐的飲食,大小姐的身體情況擺在那,所以哪怕做魚湯也絕對不會這麼做魚湯。柴魚昆布二番出汁煮出來的湯應該是琥珀茶色。這種奶白色的湯一看就是先過油煎甚至炸酥了再下滾水的奶湯路數,否則絕對出不來這種白色。而且我沒聞錯的話,這裡面應該是點了一點醋。到這我就基本篤定了。更別說最後那碟菜心了。」
「菜心…菜心怎麼了?」
我舀了一勺海膽蒸蛋塞進嘴裡,又夾了一顆菜心嚼了幾下。
「老婆,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裡面你做的只有海膽蒸蛋和菜心對吧。你裝一塊拿來就是為了迷惑我。」
白菜臉上開始冒汗了。
「你…你偷看了食堂攝像頭吧…不然你怎麼知道的……」
「當時的場景應該是這樣:逸仙看著你做完蒸蛋就去忙了,你就問了一句她菜心煮多久,然後她說了個時間你就自己去做了。做的時候也沒問,做完也沒給她看,然後就這麼就端過來了,對不對?」
白菜頭上開始下雨了。
「不,不是…你怎麼知道的這麼細……你偷看了吧,你果然偷看了吧。」
「我有甚麼偷看的必要麼,我一吃就知道。」
「這要怎麼…」白菜也舀了一勺海膽蒸蛋夾了一棵菜心:「這哪有問題啊,不是挺…」
「老婆,倆事。啊,倆事。」
「哪倆事?」
「第一,茶碗蒸和蒸蛋不同。茶碗蒸的蛋液本身是高湯攪拌的,所以不會放醬油,哪怕要放也是低鹽的。蒸蛋不行,蒸蛋必須放醬油,不然裡頭沒味兒。另外蒸蛋一般不怎麼放味醂。所以你用茶碗蒸的方法做蒸蛋沒啥問題,但那幾滴醬油你點錯了。那是逸仙拿來蒸魚的豉油,比起你常用的濃口醬油還稍微咸一些。萬幸你點的不多,就著飯剛好。」
「我就放了那麼一小杯你都能吃出來?」 白菜眼瞪得老大。
「肯定啊,老婆。白酒黃酒和味醂差別很大的。味醂比那倆至少甜兩個檔。」
「那菜心呢,白灼菜心有啥問題?我看逸仙就這麼做的也是這麼調味的啊?」
「調味沒毛病,問題在於白灼本身。」
「本身?」
「老婆,你說說看,你認為的白灼是甚麼烹飪技法?」
「不就是鹽水煮一下然後加…」
「這就是最大的錯誤。」
「啥錯誤?」
「老婆你看過逸仙做的菜心對吧。」
「對啊。我就是因為逸仙說肯定會被看出來我就想起做她家鄉菜,想說這你肯定看不出來是我做的。你怎麼…」
「那你覺得你做的和她做的有啥不同麼?」
「不同…我就覺得我做的沒她那麼綠,看著蔫蔫的也不那麼亮…其他的沒啥毛病啊?」
「老婆,白灼不是鹽水白煮。灼和煮的最大區別就是灼要在開水里加油。否則沒有油保護的菜直接下到鹽水里那就脫水了。這當然看著就會是蔫蔫的,就和醃鹹菜醬菜泡菜是同樣的道理。」
「……………」
「吃飯吧,別糾結了。」 我直接把砂鍋放在中間。
倆夫妻開始吃飯。
白菜臉上極其鬱悶。
從懷裡掏出一瓶酒來,大拇指一頂,打開酒瓶灌了一口。
「啥酒?」我舀了一勺鰻魚飯放進嘴裡,熟悉的煲仔飯香氣充滿了口腔,吞咽時飯粒擠壓喉嚨的滿足感讓我整個人為之一振。
「老媽子那邊拿過來的。這食盒也是她的。」
「難怪了,我說這一看就不太像是量產貨。」
「肯定啊,這是她家傳的。正經的老物件,上面金漆都是真金子調漆描的。近江說以前總部那邊有人出價一棟別墅+一箱子金塊說是要買。老媽子直接給那人踹出去了。」
我差點把鰻魚河豚湯噴箱子上。
「………老婆你拿這玩意給我送飯?」
「啊?咋了?老媽子給我的,酒也是。我說要給你送飯她就塞給我了。老媽子說了,東西不就是拿來用的,擺著乾嘛?來走一個,張嘴。」 大和給我倒了一杯,直接送到了我嘴邊。
我一邊咂摸著滋味一邊默默的把那食盒挪遠了點,防止被湯汁濺上。
「老婆,這幾割的清酒?我老家米酒都沒有這麼甜的。」
這一口下去我差點以為喝了甜酒釀,和我印象里的清酒相去甚遠。
「嚯,你怎麼還懂這個?你不是不喝酒的麼?」
「以前吃飯刷視頻的時候看到過這類科普。」
「難怪你知道這些。這可是兩割三分的極品。加賀的珍藏私釀,老媽子那天從天花板里翻出來的。說是那酒鬼最近喝太多了得控制一下。然後我說我今天要給你做飯,她就給了讓我帶過來給你嘗嘗。今天所有要用酒的菜里除了味醂也加了這個。」
哦,我說這麼甜呢。
……
……
「等一下白菜,你剛才說啥?這玩意是私釀?」
「對啊,我們自己釀的啊。這又不是甚麼很麻煩的事。」
我一口菜心卡在嗓子眼差點噎著沒下去,趕忙喝了口魚湯往下順。
「自己釀的?兩割三分也就是精米步合23%,意思是你們釀這酒的米每顆磨掉了77%只取23%的米心釀酒?咱們家裡糧食大豐收成這樣了?都有閒工夫乾這個了?」
「想啥呢,那是炊事班那天要米粉。加賀就說磨剩的米心留一些給她,這才釀了一瓶。好傢伙一袋子米磨掉7割7分就為了釀酒剩下扔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就赤城那種吃飯都得舔盤子的主,這要是給她知道了她不得把加賀捆樹上當箭靶子。」
那沒事了。
「對了,老公。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幾個先把拍回來的情報過了一遍。」
「哦,怎麼說?」 我放下筷子。
「你吃你的,聽著就行。姐妹們分析了一圈,大體結論是這支部隊好像有點不大對頭。」
「哪方面不對頭?」
「簡而言之,這支部隊有旗艦指揮,不是深淵的分身。」
「那就是說這一批是叛軍那一支的。」
「對,但是很奇怪的是這支部隊的旗艦離著不遠。」
「怎麼看出來的?」
「回復速度能看得出來。深淵的分身在被消滅殆盡之後本體要麼會顯形要麼會離開。所以按照咱們今天這麼壓制過後即使有剩餘深海也是會在幾個小時內消散。即便有殘餘也基本都是錯亂形態的打靶木樁。失去了指揮而沒有核心的她們是不會還擊的。但據剛才前方艦載機報告說已經有些深海在恢復了。那說明旗艦就在不遠處。只要咱們不把旗艦打掉。這事…」
「等會再說吧,老婆。我吃飽了。」
「哦,那你放那,碗筷一會…」
「碗筷不急。」
「不急?」 白菜一臉奇怪的看著我,我順手擦了擦嘴,把被子拿了過來。
「老婆,我現在吃飽了,這炕上也挺暖和的,所以現在屬於飽暖狀態。」
「然後呢?」
「我老家有這麼一句老話。」
「啥老話?」
「飽暖思淫欲。」
白菜無語的看了我一眼,直接往床上一躺:「想肏就想肏,哪那麼多說頭。」
我撲了上去。
「老婆,我一直想問,你為啥襪子就穿一隻?」
「哦,那幾個辣妹說這是甚麼誘惑男人的高級玩法,我就這麼穿了。咋了?你不喜歡?」
我笑了笑,指了指下面快頂到白菜下巴的龜頭。
「那還行,你喜歡就好。」白菜仰面超天看著我那暴漲的陰莖,玉手圈成環形幫我套弄了幾下龜頭。
在我顫抖中伸出舌頭把滴落的先走汁舔了乾淨。
接著抱著我的屁股往里嘴一送。
我感覺自己龜頭直接穿過了溫熱舒服的喉嚨,巨大的刺激讓我的長槍瞬間洞穿了大和整個食道。
這是名副其實的深喉。
港區喜歡這麼玩的姑娘們很多。
但是自己主動吞下整根的很少,白菜算一個。
其他姑娘這麼玩的時候一般都是被我抓著奶子來回運動的。
像白菜現在這般抱住我屁股主動往自己嘴裡活塞的屬實不多。
桑提不算,那是被我吊路燈的。
「老婆,你哪學的這些?」
「以前大小姐家的時候圖書館裡看的,甚麼四十八手的書,裡面全是各種姿勢啥的。誒話說別一直我抱著,你自己也捅兩下。好傢伙我這全程和雜耍吞劍的一樣,你往那一杵和電線桿子一樣。咱倆這運動量也太不對等了。」
「沒事,一會射給你就對等了。」
大和不再說話,專心享受著我的侍奉。
兩顆巨大的美乳隨著我的抽動一晃一晃弄得我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