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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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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親愛的,別坐在海裡。來,上岸上來等。大家要從戰場回來還且得有一會。畢竟返程不是衝鋒,大家全體回來是要久一些。」

「沒事的,老婆。海裡還挺舒服的。我以前經常這麼坐在沙灘上泡著海水想事情。你們也來試試?」

「那,我們也來。」

說著話岸基作戰隊伍的小姐們也都開始脫衣服,一個一個接二連三的往海裡跳。

砸起的浪花噗通噗通的。

一具具白花花的身軀躺在沙灘上,如同曼妙的美人魚。

見她們這樣我乾脆也仰面朝天的往後一倒,整個人躺了下去。

但這一倒並未和我預想的一樣躺在海面上。

背部的觸感暖暖的軟乎乎的,香香的味道中帶有一絲草地和泥土的芬芳。

身後環過來兩只大手把我緊緊抱好,又挪了幾下身子讓我脖子能枕著自己那兩顆甜膩鬆軟的大奶球。

我屁股下墊著那厚實而又彈性絕佳的健康大腿,靠在這天下第一的懶人沙發里,整個人如同卸了勁一樣癱軟下去。

正當我在享受身後這一片柔軟之時,眼前恰到好處的出現了一朵熟悉的曼珠沙華,接著倆顆偉岸的乳瓜湊了上來。

長長白色馬尾的主人托著一顆鮮紅的乳頭往我面前一送,我心領神會的塞進我的嘴裡。

乳頭上那一絲絲海水的咸味配合那鮮甜的奶水,兩者在我口腔里融合的味道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隨著暖流流入身體,之前作戰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一旁的補給艦蘿莉默默地拿過我的右手,輕輕的在懷裡按摩著。

「怎麼樣,老公。第一次設身處地和我們火線並肩指揮作戰。感覺咋樣?比你當時看著終端刺激多了吧。」

「怎麼說呢白菜…我還是有點害怕。畢竟一想到你們可能會被炮火…」

「哎呀老公你就是打得少,沒事的。以後打多了習慣了就好了。真的打壞了無非也就是泡澡嘛,大不了換個素體。要這麼容易就沒了三方還至於打這麼多年拉鋸戰沒結果,早就三分歸一統了。」

「我可不想習慣這種事。人都會麻木的。而且白菜…你這麼說的話你當年在深海是不是也這麼…」

「哎呀那就別提了,等到時候你見過火雞和pachina就知道了,領袖級那幫沒有一個是人脾氣。天天開會人腦子打出狗腦子,還都是死犟說不聽的那種。低級升變之前又沒有心。天天那作戰會議開得和村頭老人罵街一樣。那幫貨性格又彆扭下手又重。那段日子簡直是…」 大和往上坐了坐,把胸部往上托了托,為的是讓我吸著更方便一些。

胸前的鮮紅曼珠沙華貼在我額頭上,花瓣弄得我癢癢的。

「委屈你了,白菜。」

「也沒啥委屈不委屈的,都過去了的事了,再者說我自己本身也不是甚麼好脾氣,一急起來啥話都罵。只能說大姐不笑二姐。」

「指揮官…其實,其實大和大人很溫柔的…雙鶴大人受傷,大和大人會分給她們力量…面對最基層的補給艦,大和大人也會分給她核心…哪怕把自己搞的…」

「好了401,別說那些,那些老黃曆說她乾嘛。」白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401見狀也不再說下去。

而我輕輕舔弄了下嘴裡的乳頭,徬彿這樣能夠安慰一下自己的愛人。

「對了老婆,說起這個的話,你之前在極光和芭芭拉以及瑪格麗特倆個人都交過手。她們的那個鬼能力…你目前有甚麼作戰對策麼?」

白菜沈默了許久,把被我吃空的那一側乳頭拔了出來,換了另一顆塞我嘴裡:「老公,如果你要我說的話,我不建議任何單對單作戰。她們的能力…即使是我豁出命去也就是勉強能換一個…如果老公你需要的話…」

我摟住了那白皙的軀體,用力把臉埋進那軟玉溫香:「我不需要,我不是那些喜好一騎討的二逼村長。也沒有甚麼物哀的喜好,更不是甚麼浪漫主義者。你就是你,是我老婆。這是戰爭,我絕對不會做這種決定。我能用戰爭手段解決問題,為甚麼要去讓愛人單挑?就為了那些所謂的罈罈罐罐?」

「就是,白菜。」 身後的大沙發也往起坐了坐:「能用火力覆蓋解決的問題那就大炮開兮轟他娘,乾嘛非要單兵小隊突入?多累啊。那幫研究員老娘們是沒兵,乾不過叛徒所以不得不自己上。她們要是兵員不靠搶那就得拿她們自己的核心做分身,那才能打幾場?咱們閒的沒事玩這個搞毛啊。這五百多姐妹呢。誰和她們玩單挑,又不是甚麼鬥獸棋非得一個吃一個。」

一旁的前研究院「老娘們」游過來氣呼呼的作勢瞪眼,眾姐妹們一陣大笑。我拉過嘟著嘴的有明靠在身邊,緩緩的給大農婦解釋原因。

「大拿,你這話也對,也不對。」

「怎麼說,親愛的?」

「深淵和叛徒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他倆都忽視了一個重點。」

「啥重點?」旁邊的航母小姐們也好奇。紛紛圍了過來。

我吸完大和最後一口奶,輕輕一咬那顆美味軟棗。大和會意拔出奶頭,整個人也靠了上來。

「深淵選擇了決戰兵器的路子,加強自我。叛徒選擇了蟲群的路子,數量碾壓一切。他們兩邊的計劃都很完美,只是唯獨缺少了一樣東西。」

「甚麼東西啊,老公。」

「人。」

有明的表情變的凝重了起來。我把她拉了過來,十指相扣。

「親愛的,珍妮當時和你說的是她要破壞根源對吧,因為就算真的抹消了人類,這個世界,也會誕生出新的防禦機制,再一次地阻止她。」

有明的臉色驚訝了一下,然後想起我說的主世界和遊戲的事。研究員出身的她迅速反應過來我為甚麼會知道她們的秘密對話。

「親愛的…你都看到了…」

「是啊,你們是舞台上的演員。演員和演員之間的台本台詞不同。每個人不知道對方演的是甚麼戲。我可是台下的觀眾。那些所謂的秘密場景對之前的我來說只是故事,不那麼高明的傳統陰謀故事。」

「可現在你這個觀眾上台了。」

「是的,我也上台了。壞處是我看不了劇本了,好處是。我能操控劇情的走向了。」

「也不一定吧?大忙人。我以前在研究室的時候也是懷揣這樣的夢想。但之後…」

「之後卻和自己昔日的同事在戰場上刀兵相向,對麼?」

「提督…我生氣了。」

我笑著一拉有明,美人靠在我懷裡嬌嗔的看著我:「有明,你不是說過麼,你的青春基本都是在實驗室里度過的。」

「是啊,沒甚麼好聊的部分。一點都…啊…抱歉親愛的,我…」 有明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我提到的學生時代的過去,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自己的下半句話強行咽了回去。

「沒事的,親愛的。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可惜啊,可惜你的願望沒法實現了。」

「啥願望,老公?」有明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你以前穿高中生制服和我逛廟會的時候不是說過麼?如果有能重來的機會你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活著,成為一個平凡的高校生,然後……再次遇到我。現在我這樣就來了,你的願望這不全泡湯了麼。」

「沒關係,老公,因為最後一個願望實現了就行。前面的都無所謂。」

「哪個願望?」

「我能再次遇到你。而且,用我的身體再次遇到你。」

我捧過有明的笑臉,倆人深深的吻到一起。旁邊姑娘們口哨聲亂飛向我們潑水起哄。

潑起來的水被陽光照射,形成了彩虹。

分開有明的雙唇,我摸著她的臉龐繼續說道:「老婆,我剛才之所以提到這個,是因為她們的性格和她們走到今天這一步有著莫大的關係。」

「為啥,老公?珍妮和亞瑟…她們都是最傳統那種科研人員…甚至連軍人都不是,這種性格要怎麼才能…」

「這就是原因,老婆。你也是做實驗的,那麼你對於實驗員應該是最瞭解的。她們的整體性格怎麼樣?」

「…嚴謹,一絲不苟,瘋瘋癲癲的,鑽牛角尖,然後…對於萬事萬物都覺得可以用科學分析來解釋。俗稱…」

「俗稱象牙塔。」

「對。」

「那老婆,問題來了。老婆你知道象牙塔理論跟實操的最大區別在於甚麼麼?」

「在於…」

「在於象牙塔裡面所有的研究環境不會引入一堆想讓你死或者不在乎你死的政治力量去左右結果。所以他得出的數據是完美基於模型理論的科學數據。這個你理科的應該比我文科的熟,這種無乾擾形成的數據結構叫…」

「球形雞……」

我摟過有明親了一口。

「我生前的主世界,文科和理科除了罵戰就是罵戰。相互看不起。但我一直秉持著一個觀點就是:一個人只有理性和感性的情緒配比才是最重要的。那些標籤就和大學的專業一樣。絕大多數人乾的工作和你學的東西毫無關係。甚至風馬牛不相及。你看大拿,誰能想到這麼個大奶農莊鄉村農活大妞會乾這個?」

「誒,老公你還別說,我現在除了開炮乾的活真和我在老家乾的沒啥區別。甚至還能接觸一些以前完全沒接觸過的農作物,下次帶你去地裡,可好玩了。你老家那確確實實是種地的歷史底蘊源遠流長,好多那法子我聽都沒聽說過。」

「好嘞,下次咱倆去高粱地裡看看莊稼施施肥。」

「切,你那是給莊稼施肥麼?你那是要給我這個可憐小農婦施肥。」大拿捧著奶子夾了下我腦袋,我反手過去抓著她奶頭一捏。

一聲嬌嗔,奶水噴了我一手。

我收回來舔了舔。

嗯,苞米味。

「說回來,有明。所以這種性格直接導致了她們最大的性格問題,也就是萬事萬物都喜歡拿數據做論證。但問題是,現實不是球形雞,現實存在無限的誤差和乾擾。而她們對於誤差是排斥的,她們只信任完美的確定性。那麼如果出現了誤差數據,我們的大科學家要修正試驗流程。那麼老婆你應該如何去操作呢?」

「我會…我會反復多次試驗直到測得穩定數據,或者…重置試驗…環境。難道…難道珍妮她…」

「目標是我們人類的話,太過繁瑣,不穩定因素也無法預計。但目標是【根源】的話,那一切就變的很簡單了。」

有明臉變的慘白。我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老婆。她也緊緊抱住了我。

她終於明白自己的老朋友為甚麼會說出那些話了。

「明白了麼,老婆。叛徒的邏輯是,深海這個泥巴現在已經在褲襠里了,所以已然是這樣了那就別洗了。乾脆一拉到底,大家都省事。而深淵她們哪忍得了這個,她們對抗這種邏輯的方法就是:為甚麼你非得穿褲子?你要是不穿褲子把褲子扔了不就沒這事了麼?沒有褲子哪有襠?」(梗來源:班加羅爾大公印度胖亞瑟。)

「噗…」姑娘們紛紛笑彎了腰。

「所以這倆二貨邏輯一撞上,無論是她們還是叛徒的計劃里,有最完美的數據,最優美的環境,最華美的世界。而唯獨沒有…」

「唯獨沒有人類。」

「很聰明。你知道麼,有明。我老家的子弟兵們有一個很特殊的會議,叫做諸葛亮會。」

「親愛的,我知道諸葛亮,那是神一般的丞相。但你說的會是…」

「很簡單,練兵時實行官兵互教,兵兵互教;在作戰時,實行在火線上連隊開各種大、小會,在連隊首長指導下,發動大家討論如何攻克敵陣,如何完成戰鬥任務。到我們這裡,那就是我這個老公指戰員竪起耳朵,聽各位老婆指揮員的意見。」

「誒,親愛的,那不是就是我當時和火雞pachina她們開的那…」

「對,白菜。但你那個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基層的戰力由於沒有心智從而無法參與其中。說到底還是你們幾個指揮艦在決定一切走向。這樣你們能夠獲取的情報源就是非常有限的。也就發揮不出大家的最大戰鬥力。」

「親愛的,你說的對。」

「所以說,各位老婆們。我們夫妻團結才是真正主體戰力。離開這個主體,再宏偉的戰略目標也不能實現,再先進的武器裝備也發揮不了作用。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如果指揮上犯主觀主義,以我個人熱情、願望代替軍事民主,使下情不能上達,大家的智慧不能發揮,指揮意圖不能與實際情況相結合,那我們就必然吃敗仗。叛徒的蜂巢集群思維是強,但是太過於強調主腦的水平。深淵的個體作戰能力是強,但她們永遠都單打獨鬥。她們搶過去的那些無心者只是他們觸角的延伸而已。說到底只是機械的執行命令。她們怕401的事情重演,所以一定不會給手下高智能自主ai,所以等於是操控所有的分身來和我們眾人對抗。個體的局限性永遠擺在這裡。」

「積力之所舉,則無不勝也;眾智之所為,則無不成也。」 大和默默的念了一句。我驚訝的望著她。

「老婆,好句子,我回頭寫下來掛我提督室里。」

「額,啊。這不是我寫的。這是以前,大小姐掛在牆上的一幅字。我很喜歡就…」

「哦,我就說你這文化水平怎麼突然升變了這麼多。」

「嘿你看不起人是不是?老娘我的茶道、花道、劍道和廚藝那都是正經科班出身。」

「成啊,今天晚飯你做。」

「做就做,你吃啥?」

「全套鰻重。但是用海鰻。」

「考我是吧?」

「不全是,一來咱們也找不著正經鰻魚。只有海鰻狼鰻。二來這是我為數不多挺喜歡吃的你老家的料理。」

「成,晚上就讓你看看甚麼叫愛妻料理。」

「這詞從你嘴裡說出來總覺得你是要料理我…」

「去去去,喝飽了就賣乖。」

「好了好了不鬧了,我看到她們的身影了。過去接她們吧。」 我緩緩的從懶人沙發里站了起來,大家也都紛紛站了起來。

站直了伸個懶腰,我突然感覺眼前一片黑。

「大拿。」

「乾嘛?」

「你奶子擋著我臉了。」

「你意思是老娘下垂了是吧!」大農婦咚的一下就是一個奶錘砸我腦袋上。

對,就是奶錘。

「將軍,我們回來了!啊,老妹你還在啊,」 小公主一躍而起跳了上來和我環抱住,旁邊的可怖撅起了嘴。

「誒你個看見爺們忘了妹妹的老姐,甚麼叫我還在…」

「啊,不是不是。我意思是我以為妹妹你先回去了。」

「沒,空想。是我不讓可怖走的。我怕你們…」

「啊,啊。別擔心。我們這不是完完整整的回來了麼。」小公主隨意拍了拍身上,假裝沒事。

我一把把她抱過來,摸了摸那被被彈片掠過的傷口。

「嘶…」

「還別擔心,都被打成這樣了還別擔心。疼的厲害麼?」

「嘿嘿,一個沒留神就…」 空想吐了吐舌頭,一旁的塔什乾也走了過來:「同志您別聽她的,您可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那一髮跨射直接砸我們臉上,那水柱…唔唔唔…」

小公主直接把她嘴捂住了,不讓塔什乾再繼續說下去。

「好了好了趕緊去泡澡。別的事一會再說。不過塔什乾我要表揚你,得虧你當時那一嗓子喊得足夠大聲。要不然格羅茲尼可打不了那麼快准狠。」

「同志,這兩件事挨著麼…」 塔什乾摘下帽子摸了摸腦袋,一臉問號。

我笑了笑,格羅茲尼也笑了笑:「好了好了,水里那些人魚太太,都穿好衣服跟著回家去。這一大堆別擱這兒了,沙灘上這麼多人擠在這兒太鬧得慌了。我去等魚魚她們回來。你們先回去各自修整,別一會倉庫澡堂那全是人排隊,錯峰洗澡修整。大家散了散了。」

大家互相討論著戰果陸陸續續的散去,偌大的海邊瞬間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默默的重新坐了下去。

浪花衝刷著我的身體,潮汐起落和飛鳥的叫聲此起彼伏,襯托著剛才的熱鬧徬彿如同夢境一般。

「餵!我的笨蛋傻瓜話癆多情長官老公,你的優秀先進高速可愛魅力無窮的完美老婆凱旋歸來了!」

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我趕忙下海游了過去。面前出現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小腦袋,

而看到那張面孔身後的情形,我整個人停了下來,臉色沈了下去。

「餵!我的笨蛋老公,我回來了。這是從漁場帶回來的魚,你看有多新鮮!哦對了,我還弄到了個好大好大的…老公…怎麼了嘛…我回來你就板著個臉…你就這麼不願意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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