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乾脆一把攥在手裡,死死捏住那兩顆巨大的冬棗作為抓手。
大和被這麼一捏一提奶頭,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我眼看著她青筋暴起。
連頭髮都變成了戰鬥模式下的潮紅。
一隻手往我屁股里鑽,捏住我前列腺來回揉捏著。
另一隻手乾脆解開了自己的馬尾。
赤紅的頭髮瞬間散開。
海上的曼珠沙華此刻變成了淫欲激蕩吸人精氣的女鬼,食道如同被抽真空一般痙攣抽動,紫色的雙眸變的更加艷麗。
我也開始全身心投入到這完美的性愛中,手中也感到了熟悉的溫熱液體。
奶香味瞬間充斥了房間。
「嘶…啊…怎麼樣?深海總旗艦大人?我們人類雖然弱小,但這雞巴還行吧,肏的可爽?」
「咕,殺了我。唔…你們這種,這種東西…啊…這種東西也想征服我?」
我一愣,大和衝我一眨眼,我瞬間明白這演的是哪一出,瞬間也來了興致,醖釀了一下開始入戲。
「我家鄉有句老話,吸吸務者為俊傑。」 大和一聽我這口音差點沒繃住出戲。
我拍了拍她奶子示意別樂:「想必,在下的這一身技巧,肯定能撬開旗艦大人的嘴。」
「好啊?啊~~~你個滿腦子精液的人類大可以試試,我讓你看看深海旗艦級的……唔!!!」
我反嚮往外一抽,龜頭頂在她的舌頭上。
把她整個人抱著坐起來。
右手輕輕捏著她的腮幫子一擠。
龜頭顫動了幾下,濃厚的精液在她嘴裡爆射。
狂怒的精液徬彿無窮無盡,我拼命收縮著下體肌肉,大和喉頭蠕動了幾下,吞咽了幾口後發現實在是有點飽了,乾脆鼓著腮幫子假裝吞咽不及,濃如煉乳的精液順著嘴一滴一滴的流到脖子上的彼岸花上。
花瓣被那白灼瀑布澆灌到滿溢,脆弱的花朵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多的精液。
點滴匯聚成線繼續下落,大和整個前胸和身上的和服上全是精液,紅色的曼珠沙華被硬生生染成了白色。
眾多溪流匯聚到那下身三角區,竟是硬生生形成了精液的水窪。
我乾脆掬了一把在手上往她臉上一拍,石楠花味的護膚液抹了大和一臉。
另一隻滿是精液的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一扽,硬生生的讓那高傲的頭顱仰視著我。
「怎麼了?人類,你就這點本事?這點量骯髒東西和深海比起來可不太行哦?」
「是麼?看來我們的旗艦大人胃口很大啊。不要緊。我開店我就不怕大胃王。保證餵飽你。只不過,不是以人的身份就是了。」
大和沒明白我這句台詞啥意思。
我一拍她屁股,示意讓她四肢撐地爬著。
接著把她的長髮繞了幾圈纏在手臂上一拉。
後方找好那白皙肥美冒著熱氣的極品深海鮑,一髮狠直接捅了進去。
大和一身嬌喘,下身那美鮑突然收緊,把我整根雞巴死死鎖在了裡頭。
扭回頭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著急,自己往前一壓,整個人趴在了大和後背上。
大和就以這麼一個屈辱的姿勢馱著我。
我一隻手伸到身下抓著兩只奶頭,另一隻手兩只手指夾住大和那柔軟粉嫩的舌頭。
湊過去一咬她耳朵。
「我聽說,深海艦隊,是沒有艦長的。」
「沒錯,我們並不會臣服於任何人類!」
「好!果然是深海旗艦大人,有趣,有趣。那麼就請深海旗艦大人起航吧。只要旗艦大人能把我甩下來,我就放過你。當然,如果在這之前你高潮了的話…」
「這可是你說的。你個人類可別後悔。」
「當然,盡你所能吧。把你的核心開到最大功率,讓我感受一下旗艦大人的威力。」
「行,你抓好就是,你別掉下來。」
「呵,這樣了還在嘴硬,四肢著地你能跑多快,我…………」
大和馱著我往炕下一個飛撲,整個人奔著大門就衝了出去。
我後悔了。
我從來沒想到一艘30節都不到的戰列艦四肢著地能跑出獵豹的動靜。
這種騎士母馬的調教姿勢是我以前從黃文里看的,我一直想試試。
但奈何幾位真的騎士姬體力太差外加不善奔跑。
陰差陽錯的把大和趕鴨子上架來了一回。
我在大和背上感受著呼嘯而過的風聲享受著這環港拉力賽,一邊捏著她乳頭往外噴著。
一條濕膩甜香的水跡順著港區開始畫線,路過的姑娘們個個臉上哭笑不得。
「旗艦大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要高潮了?」
「噢…還…還早呢。人類。倒是你那根東西快扛不住了吧,扛不住可以噴出來啊,反正人類就是這麼弱的生物。」
「很精妙的計劃,嘶…不過旗艦大人,您的計劃里有一個漏洞。」
「呵呵,故弄玄虛…啊~~~」
「你跑的越快,越容易把我甩下去,越容易把我甩下去就顛簸的越厲害。顛簸的越厲害我抽插頻率就會越高。我抽插頻率一快旗艦大人就會更加舒服,更加舒服你就會跑的越慢。所以你跑的越快,跑得越慢。」
等大和反應過來我說的是對的時候,她已經背著我在港區狂飆了三十分鐘,整個人已經快要去了。
紫色水晶一般的美麗瞳孔瞳孔變的呆滯,嘴巴被我夾住舌頭的關係半張著,涎水流了一地。
緊緊夾著我的鮑魚也開始抽動。
陰蒂和乳頭更是腫脹的厲害。
連脖頸就開始泛上了潮紅。
「怎麼樣?旗艦大人?和人類做愛,很舒服吧。」
「……我…我還要…」
「還要?那可不行啊,深海艦可是不屈服於人類的。沒有艦長的船我怎麼能亂上呢,那是幽靈船。」
「你…你就是…」
「就是甚麼,說出來。」 我一攬大和那赤紅的秀髮往後一扯,大和整個臉倒過來,紫色的雙眸失神的看著我。
「我,深海旗艦yamato,向人類投降!人類!我在此宣誓!你就是我的艦長!我的老公!我的主人!我認輸了!快點,快點用你的主炮把我征服吧!我是你的精液飛機杯!是你的雞巴套子!是你隨便處置的玩具!是你一輩子的戰艦!是你的終身性奴隸…唔…」
我把白菜的頭扭了過來,用我的嘴堵上了她的嘴。
「好了,老婆。不玩了。最後那句以後別亂說。」
「老公,你生氣了?」
「有點吧,畢竟其他的還好。老婆就是老婆。」
「想起了以前的事?」
「嗯。」
「那最後那個不要,你就是我的老公,一輩子的老公。」
「那,我的戰艦呢?」
「你不是都上了船了麼?現在就差拿你的濃郁香檳在我這艘船上做擲瓶禮了。」
「怎麼我擲瓶禮的香檳還得我自產自銷的?這甚麼規矩?」
「當然,因為我是深海,深海就這規矩。」
「你才不是深海,你是大和,你是yamato,你是我老婆。」
「那,老公。老婆想要你的燃料。老婆跑太久了,老婆累了。老婆要補給。」
「好嘞,油來了,我的老婆,你可得接好。」
我整個人把大和死死壓住,大和乾脆整個人趴在地上四肢攤開。
我用盡全身的力把那完美的肥臀壓成了磨盤狀。
大和也感受到了我的顫抖,把馬尾重新扎好,放在我的手裡。
「老婆…這是?」
「老公,拉一下。」
我用力一扯大和的頭髮,深海總旗艦發出了一聲悠揚淫蕩的汽笛聲。燃料口用力一夾我的輸油管,龜頭被像嬰兒小嘴一般吸了一下。
我從來沒這樣射精過。
不,那不能叫射,那應該叫噴灌。
兩條腿抽筋一樣繃直,大腿根部緊緊的併攏擠壓兩個硬如核桃一樣的蛋。
擠一次我就拼命的噴一注。
下半身如同要把我整個人的靈魂都射給我的愛人。
港區的姑娘們做愛的時候各自有各自的習慣。
我和每個人做的時候也都玩過無數花樣,但無論是射在哪裡,大家有一個習慣是一樣的。
大和也不例外。
無論射在哪裡,射完了絕對要以深吻為結尾,雷打不動。
今天也不例外。
噴出最後一滴燃料,我整個人壓在了大和身上。我們倆夫妻連炕都懶得上,就這麼疊放著趴在地上。
「老公,好暖和,好燙。」 白菜的頭髮變回了平常的白色,人也平靜了下來。
「老婆舒服就好。」 我臉難得紅了一下。
「哇,這有甚麼好害羞的。你騎著我滿港區兜了一圈臨了給我加註了燃料,現在才來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不是,老婆。我在想說你剛才說自己是深海甚麼甚麼的,我在想你那些日子是怎麼…」
大和翻身過來直接抱緊了我。
「老公,不問了好不好?」
「好,不問了。我看401那情況也能大概猜到點。」
「啊…完了…401……」 這下輪到白菜臉紅了。不光臉紅,頭髮也瞬間重新變紅。
「老婆,咋了?401咋了?」
「老公…你知道401是啥對吧。」
「不就是你以前深海素體的一半智能模塊麼。」
「是啊…所以…她和我是一體的…」
「然後呢?」
「然後…我倆感覺知覺也是…共享的。」
「哦…啊?那意思是咱們剛才…」
「……」
「算了,讓小妮子提前感受一下也好…反正等她有素體給戒指也是時間問題…」
「你說得對。」
「走吧,老婆。你拿著食盒。我把碗拿過去洗了。咱們收拾完了再開會。」
「好。誒你把碗摞著拿?乾嘛不裝食盒里?」
「這髒碗全是油和醬汁,別又給搞髒了。那玩意畢竟那麼貴。回頭真弄上了我和鳳翔沒法交代。」
「切,你個摳門的死鬼。」
「我只是該摳門的時候摳門而已。我大方起來,你會捨不得的。」
「這話甚麼意思?」
「老婆,你很快就會知道。」
下午,提督室大炕。
「大家都看了作戰情報,也大概知道目前的處境了對吧。」
「嗯。親愛的你想怎麼打。」
「我先問大家一個事,我聽說其實不只是魚魚,大家所有人都能在水里呆很久對吧。」
「是的,如果不開艦裝的話我們能在海裡躺到肚子餓,話說老公你問這個乾嘛?」
「白菜,401覺醒之前,深海是靠互相吃來覺醒成領袖級的對吧。」
「其實現在也是,畢竟401覺醒之後我們沒法帶所有的深海覺醒。也不可能給所有人建造素體。那幾個死鬼現在還在大小姐那邊的控制下。為了防止我覺醒時候深淵模仿我的事情再次發生。那幾個貨現在都住大小姐那了,為的就是防止反間。」
「叛徒知道這事麼?」
「知道也沒用,他們造不出領袖級。而且他們根本無法分辨。」
「所以這話的意思是你們幾個可以?」
「沒錯,我們幾個都可以。但老公如果你要搞這一出的話,最好還是讓我們來收。畢竟為了這個動暗線有點不值當。」
「好,那我就多加一幕。目前作戰計劃是這樣的。你們靠過來。」
眾人附耳上來,我一通比劃唾沫橫飛。眾女聽完人都傻了。偌大的提督室無人敢說一句話。
「目前大概計劃就是這樣。話說你們看著我幹甚麼?你們幾個給點反應?」
「夫君…你這是喝了中午的河豚鰻魚肝魚湯毒發了?」
「仙兒你這叫啥話,那魚不是你收拾的麼,那能有毒麼?」
「我收拾完了確實沒有……」
「還是的,你這哪挨哪冒出這麼一句來。」
「主要你這計劃確實聽著很像彌留之際…」
「呸呸呸,甚麼話這是。」
「我還是不放心,老公。我倒不是心疼。主要是我擔心那邊…」
「誒誒誒你個奶牛甚麼意思?你意思是我要造反是吧?」
「不不不白菜,我沒這意思。我是擔心你家那個活寶。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個啥性格。這要萬一…」
「沒事,這次不喊她。我叫吸血鬼和那喝西北風的去。」
「那啥,老婆她倆太正式,你得喊個稍微諧一點的。不然太乾了,也演不好。」
「哦,那行。把那泡面女也喊上。」
「到時候你跟我,我直接傳達指令。和她們說,無論聽到甚麼命令必須照做。」
「親愛的…你真的捨得這麼…」
「老婆,再這麼下去港區食物扛不住。而且連旁邊的百姓群眾都會有危險。這是我們的責任。」
「我知道…但…」
「哎呀,太太。我和提督老家以前有這麼一句話:不要怕打破罈罈罐罐。說的就是現在呀。」
「長春說的對,親愛的。有你們在就有一切,至於那些東西,咱們有的是時間。」
「老公,我現在確實發現,你確實不能經常慷慨大方。你這來幾次我實在是…」
「怎麼樣,老婆。我說啥來著,我就說我大方起來你捨不得吧。散會。」
眾人紛紛散去,藍發少女剛想走,被我拽過來一把抱在懷裡。
「指揮官,怎麼了?」
「老婆,委屈你了…我…」
「老公你開玩笑吧,你把女主演的位置給了我誒!你有啥對…」少女話音未落我一把把她死死抱住。
淚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弄濕了少女的披肩。
少女趕忙拍拍我的背安慰我。
「好啦好啦,乖,乖。也就是幾天的事。再說那幾天我都能陪你睡覺誒。你擔心啥。」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我…真的…」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少女調皮的伸出小舌頭舔著我的眼淚:「真的是,你個制定計劃的比我執行計劃的哭的還大聲像甚麼樣子。慈不掌兵懂麼?堅強點。」
「是啊,慈不掌兵,慈不掌兵…」 我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