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這個身子睡覺有個好處,那就是不會起夜。
要麼失眠,要麼一覺睡到大天光。
但我現在醒了,確確實實的醒了。
可能是下午和空想她們在澡堂睡了一下午的關係,現在的我徹底睡不著了。這就搞得我很尷尬。
開終端看了一眼,現在是半夜十二點。
身邊的黎黎德格拉斯和空想姐妹睡的很沈。
黎黎整個人扒在我身上,絲襪也沒脫就這麼睡著了。
我愛憐地吻了一下那俊俏的睡顏,輕輕的撥開那環抱著我的柔荑玉腕,想下床去撒泡尿。
「親愛的~~你~~~乾嘛去~~~」
黎黎的聲音半夢半醒,看來我還是弄醒了她。
「老婆,我上廁所,順便出去走走。」
「嗯~~~你直接尿給我~~~~」 黎黎動了動,整個人就要往我下身探頭。
「那不就是從我去變成你去了麼,水還是那點水。睡你的吧。沒事,乖。」我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胸前的那點嫣紅。
「嗯~~~嗯~~~~ZZZZ」金髮美人扭動了幾下又睡著了。我打開衣櫃,找出她的風衣披上,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港區其實嚴格來說並沒有甚麼白天黑夜一說,基本都是輪班制。
有些艦娘白天休息,有些晚上休息。
包括食堂的灶也是,基本上二十四小時開著。
只是白天是逸仙她們,晚上就變成了應瑞海圻帶著幾個小妮子自由發揮。
餐點也從正經的精美飯食變成了隨心所欲的大排檔。
突出一個看掌勺的今天甚麼心情,炒啥吃啥,沒有菜單。
像是遠徵隊有時候回來的晚了,或者47她們夜潛回來後最大的樂趣就是往食堂一鑽。
最新鮮的海產就變成了夜貓子隊的特殊福利。
各種生猛海鮮滿食堂活蹦亂跳,拿物質分離器把所有髒東西一處理,之後就生熟皆可任君選用。
就因為這個福利甚至有專門為了蹲新鮮海貨把自己白班乾活特地熬夜調班到午夜的艦娘。
為的就是那一口新鮮魚。
對,我說的就是赤城。
當然,白天有白天的娛樂。
晚上自然也有晚上的。
好姐姐的遊藝廳開張了,好喝兩口的酒蒙子們自然把那邊當成了新家。
等以後浴場裝修好了以後,這類娛樂場所會更熱鬧。
但唯獨就有一點不好。
由於燈火管制和隔音問題,大路外面外面是沒有指示燈的。
出於防止間諜機器人測繪地形的目的,自然也不會有任何路牌。
霓虹大廣告那就更別想了,這玩意一立起來從天上看下去簡直是天然的投彈和導彈靶標。
所以這些設施當初設計的時候就是密閉堡壘結構。
裡面即使high翻了天,外面路過的看著也和沒人住的廢棄建築一般。
這種設計其實白天還好,因為你能從建築樣式上分辨一下哪是乾嘛的。
夜裡那就慘了,那突出一個即便你開夜視你也找不著哪是哪。
我剛回來的時候曾經天黑找食堂找了一個小時,最後還是靠著路過的嵐牽著我的手把我帶過去的。
這熊孩子後來是這麼形容的:「提督在路上轉圈的樣子你們是沒看見,太可樂了,看著就和阿爾茨海默的老人走丟了一樣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自然是被長門一頓爆錘。
走在港區的路上吹著夜風,我想著這點能去哪走走。
本來是為了讓黎黎不擔心我才說出來撒尿的,結果這麼走著走著還真的有了尿意。
看來這種事還真不能立flag。
我解開風衣就往角落里走去。
港區也沒甚麼廁所。
因為姑娘們一來沒這需求二來也不需要集中處理。
她們排出來的東西別說澆花,甚至能直接當灌裝純淨水。
可畏她們煉金的時候需要純淨水當材料基本都是靠自己尿的,比蒸餾省事的多。
最大的污水來源反而是清潔保養用的生活污水。
所以煉金四姐妹和夕張常年一絲不掛,為的就是少洗兩件衣服。
當然我就更省事了,隨便找個地方一尿就算完。
只是現在穿著黎黎的風衣,我得找個背風的地方,防止一陣風過來自產自銷。
「哦,這裡可以。」 說著我走到了一處草坪前。
解開風衣,調整了一下角度放鬆下體。
姑娘們由於結構的關係一般是蹲著,有比較豪放一點的會隨身帶個導管或者漏斗啥的。
所以不用考慮會濺一身。
我不行。
生理結構加上這身體的出力功率導致了我一尿就和高壓水槍差不多,所以我一般就是能呲多遠呲多遠,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男生廁所比誰尿的遠的幼稚比賽。
今天也不例外,我調好了角度,一股水箭呲射出去,飆射到遠方的大樹上。
看著水花我玩心大起,抓著雞巴隨手晃悠了幾下,那股水箭畫了幾道弧線才落地。
這一泡尿了1分多鐘水流才慢慢減小。
我抖動了幾下剛要起身,遠處樹後面傳來怯生生的一聲呼喚。
「將…將軍…您要負責…」
望著走出來滿身是水的棕發少女,我一言不發的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了黎塞留的手帕,摟過來給她擦著臉。
「抱歉,絮庫夫…我真不知道你在樹後面…話說你也是…被尿了你喊老公一聲啊。你也太能忍了…」
「我,我以前看書上說男人尿尿的時候被嚇對身體不好…我就想說…」
「那是射精的時候強行忍住不射或者尿一半楞憋,那確實會對生殖系統不好。尿尿哪有這說法,頂多是被嚇了尿一褲子。下次再有這事直接喊我,或者衝過來打我也行。」
「不,不會的…倒是不至於打將軍…我也就是嚇了一跳而已…再說我也沒穿…沒穿衣服。所以不是特別要緊。」
沒穿衣服?
我這才發現我的小炮潛赤身裸體,連頭髮都披散著。
大大的果實一晃一晃,紅色的雙眸里看得出是有甚麼心事。
眼光一直躲閃著我。
我乾脆一把抱起了絮庫夫,找了個長椅坐下。
「怎麼了,我的小土妞,有啥事麼?」
絮庫夫紅了臉。
這外號是她剛來的時候被姐妹們開玩笑起的。
因為老氣的雙麻花辮加上呆呆的造型,使得她在F系一眾時尚姐妹們里格格不入。
魚隊那時候一堆熊孩子,絮庫夫的辮子就變成了玩鬧的對象。
小土妞那時候天天悶悶不樂。
最後我給她想了個主意:把發辮解開然後留長髮。
這一招果然奏效,配合她新的泳衣和游泳裝備,驚艷的造型讓這個外號徹底變成了笑話。
「就,就是漁場的事…我因為下潛速度的關係,夜潛大家不好帶我…我也怕給她們添麻煩。我已經好久沒,沒去弄魚了。天天在宿舍里和姐妹們呆著,看著她們出去打魚…我總覺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所以晚上我…」
「那這樣,你先大概給我說一下你們抓魚是甚麼流程。畢竟我要擬定作戰計劃的話,我總得大概知道那邊甚麼情況不是?你們抓魚是用魚槍打?還是說和蘇大人一樣滾鈎釣?再不然用網子?」
絮庫夫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思索了一下開始和我慢慢解釋。我這才明白我之前想的有多簡單。
我生前潛過水,雖然是教練帶著的,但也正經是帶氧氣瓶的那種珊瑚礁深潛。
加上家裡有海釣釣魚佬的關係我也經常能吃到一些稀奇古怪的魚。
比如燉出來像軟骨豬肉的皺鰓鯊,比如肉很難吃但是膠質和軟骨一級棒的馬林魚。
生魚片和燉湯都不錯的紅鯛,以及各種烏賊墨魚甚麼的。
我自己也去趕海摸過海膽鮑魚一類的東西。
在我印象里深潛打魚這種漁獲方式因為人類肉體的局限性導致束縛很多。
由於人本身需要呼吸氧氣作為體循環,伴隨著深海水壓、狂風巨浪、潛水病等一系列威脅,導致無論是船捕還是潛水,漁業這一行基本都是用命在賭博。
從業者往往會為了追求性價比而去選擇高價值目標,比如金槍魚這種高價魚就是其中之一。
而風險自然也是成倍上升。
但47她們的漁業自然就沒了這些限制。
艦娘的身體不需要呼吸不懼怕水壓,配合著雷達聲吶和無人機精靈的幫助,魚獲也變得非常穩定。
但考慮到生態原因,她們在打魚的時候不能開加力,否則魚還沒等出水就煮熟了。
基於這個原因,少夫人們往往會選擇蟄伏隱蔽後再突然暴起,配合恰到好處的電擊魚叉把魚一網打盡。
至於金槍魚和馬林魚這種速度太快的就得靠埋伏了。
在必經之路上設下水雷鏈網。
通過遙控裝置爆開兜住。
接著大家一點一點拉回去。
當然只有高速魚類和魚群需要這麼玩。
鯊魚那種就簡單了,直接用誘餌引過來一拳打暈了就行。
至於鯨魚海豚一類大家並不會去主動捕獵。
只是有時候碰到被襲擊的,意外死亡的或者被炮火波及的屍體,那大家也還是會帶回去吃掉。
畢竟這裡說到底還是炮火紛飛的戰場,這種情況也不算罕見。
「我明白了。如果這樣的話確實得盡快進行根據地清理作戰。誒對了老婆。」我把絮庫夫抱起來,上下其手的感受著久違的大抱枕:「如果按照這個說法的話,為啥說你會拖後腿呢?我聽你們這種捕魚方法並不會被潛艇或者炮潛所影響吧。你們這個不需要艦裝啊?」
「還,還是要的…一個是推進追魚要用,另一個就是大家不是一直在水里的,是先坐船通過聲吶找到魚群位置以後再快速下潛埋伏。我…我下潛速度跟不上她們…她們太…」
這確實是個事,畢竟像金槍旗魚這種那都屬於海中魚雷,60-80的時速下潛慢一點魚群就跑了:「所以老婆你一般負責一些甲殼類或者藻類海產對吧。因為你能跟得上。」
「是,是的…一般跟的最多的就是抓帝王蟹啥的,因為那個簡單,直接拿集裝箱啥的下去抓著往里扔就行了…」
「好傢伙,給老婆你說的和去菜場買菜一樣。」
「很,很好玩的…有時候大家抓完魚就直接在水底開茶會…用小的物質分離器直接一處理髒東西和殼,拿出來就能吃…下,下次我們帶您…」
「我知道,那確實是最新鮮的美味。只是我那個世界這麼吃一來有寄生蟲風險二來有雜碎用核污水污染海洋。搞的大家看見海產都有陰影。我也很久沒吃到新鮮海鮮了。回頭我肯定去嘗嘗。」
「嗯,那就…那就別回頭了,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啊對啊,夜潛的話咱們說這麼久了。那現在確實應該快回來了。」我看了下終端,已經快3點了。
索性直接抱起了絮庫夫裝在了大衣里。
把大衣一扣,抱著小炮潛就往食堂走去。
絮庫夫急了。
「將,將軍…放下我…我自己能…」
「好了好了,我剛才弄你一身。讓我補償一下。」
「不,不是,將軍…你這樣抱著…我,我會往下掉…」
哦對,確實。這麼抱著沒個支撐點:「老婆你等我下。我給你固定一下。稍等。」
「固,固定……?」
我把手伸進大衣,摸索了幾下,找到那小小的花瓣。
抄起鐵棍往里一捅。
絮庫夫一聲嬌嗔,在我胸口拍了好幾下。
雖然看不到表情我猜她應該也是小臉通紅。
「將,將軍!您…您不是要給我固定…」
「對啊,這不就穩當了,你自己抱好,多省事。」我說著話就往前走。
絮庫夫隨著我的步伐一上一下,我倆就這麼抽插著往食堂前行。
一路上小土妞想叫又不敢大聲,乾脆報復性的咬著我胸口。
下嘴不重但是很刺激。
我把她小屁股往上托了托,手伸進去捏著軟軟的奶子,吹著夜風,心情十分愉悅。
「將軍…」
「怎麼了?」
「沒,沒甚麼…就是覺得和您這麼做…感覺很懷念…」
「也是啊,我的小土妞。咱們之前親熱還是只有我提督室那個炕的時候。連宿舍都沒有。」
「是…是的…後來我艦裝覺醒之後…我就去了魚隊…」
「然後就留了我這個老公獨守空房。我現在可體會到海員家屬的心情了。」
「哪,哪裡獨守空房了…這根壞東西從有了之後就從來沒自己睡過。每天晚上都在…在…」
「是啊,加加曾經說過,我現在就和一個餓了很久的人突然到了免費的自助餐廳一樣。面對你們這些頂級佳餚恨不得吃到撐死才罷休…我…」
「我,我才不要您死呢…總說這種討厭的話…」
「沒事,老婆。我已經死過了。人沒法死第二回的。」
「可,可問題是您要活了,又丟下我們了…那…」
「放心吧。如果能活,我一定會把你們也在我的世界重新復活的。只是到時候大家就是普通人了。沒有這方便的身體,也沒了這些好東西,大家跟著我一起吃苦,一起到處奔波,可能再找到新的歸宿…再離開我…那時候…」
「將軍,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不要活。」
「就這麼怕和我吃苦麼?看來小土妞也挺…」
「不!不是!」絮庫夫突然怒吼了一聲,在安靜的夜幕中顯得格外的振聾發聵。
吼完小炮潛反應過來是半夜,趕忙捂住自己的嘴:「抱…抱歉將軍…我不是故意要…」
「沒事,老婆。」我把她往上抱了抱。小土妞從風衣的口鑽出來,臉紅紅的看著我。
「將軍,我不是怕和您吃苦…我自己家裡以前也是很艱難的,我當艦娘就是為了,就是為了貼補家裡…我喜歡罐頭,是因為那是我為數不多能吃到新鮮水果的時候…活著陪您吃苦對我來說不算甚麼…只要您不會離開,我能陪您走一輩子…但是如果活著會讓大家分崩離析…那,那我寧願不要活…我,我不想看到您再…」
我用力抱住了懷裡的絮庫夫。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離開。有這樣的好老婆,我能上哪去?不活就不活。」
「您…您拿甚麼發誓…」
「嗯…那我就給老婆我唯一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