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坐在地上的麻袋里,面前蹲著把我綁來的犯人。我倆就這麼對看半個小時,六隻眼睛大眼瞪小眼。
「回來多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
「為甚麼不來找我!」
「這不是人多麼…」
「然後你回來就先找那倆妮子?」
「那也不是我找的啊,這不是某位小公主拿洗腳水潑了我一身麼?」
「所以你就在浴室認了倆媽然後射別人一肚子?」
「誒老婆那你也不能直接把我裝麻袋里拖過來啊。」
「那…那你又不反抗…」
「你都說了是你那我反抗個六啊,你還能給我打一頓扔海裡?」
「我確實想給你打一頓扔海裡,我都覺得我被你忘了。」
「這種大美人我要能忘了,那我確實得扔海裡。」
「切,就嘴上好聽,我都算過了!」
「算出啥了?」
「我拿水晶球算過了!我的星座和你的星座不適合在一起!所以你一定會不要我!你嫌我不像其他人一樣粘你,所以得不到正反饋,就像你今天喊空想可怖媽媽一樣!你的星座就是喜歡那種如膠似漆的感覺,我這種,我這種一絲不苟的女人,你都根本不願來找我!」
我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我的大美人,我先問你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拿水晶球算星座姻緣您得首先有我倆的生日吧。您用的我倆哪個生日?」
大美人愣了。
德格拉斯哪都好,溫柔,嚴格,一絲不苟,面容那就更不用說了。
大美人這個外號可是港區姐妹們一致認證的。
能在這種佳麗如雲的地方得到這麼個外號足見其質量之過硬。
但這位美人身上就一個問題讓港區的大家實在是遭不住。
她作為一個科學結晶集大成的艦娘,最大的愛好是星座算命。
姐妹們面對這位占卜大師簡直頭都是大的。
你要說那幫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娘們本身就無所謂,那幾位個個都是命運決定在大炮導彈艦載機射程之內的。
茶話會上那些交際花對於這種話題最多也就是當個談資,一般當閨房笑話說一說也就算了。
關鍵就在於港區有一幫多愁善感還纖細的小傢伙以及一堆腦瓜子特別活泛的大小姐。
這些是德格拉斯大師的主要客戶群體。
她沒事的時候最大愛好就是在廣場擺攤吸引一大堆憂心忡忡的少女前去問各種奇怪的運勢,然後收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禮物當做外快。
最誇張的時候禮物堆得整個宿舍和旅遊景區的紀念品店一樣。
姐妹們沒少因為這個和她鬧彆扭。
天狼星對此十分不滿。
老話說得好,同行是冤家。
於是倆人經常拿客人鬥法,同一件事算出完全相反的倆種結論。
弄得好多人哭笑不得。
最後在姐妹們一致開會決議下以破除封建迷信為由直接把兩位大師卦攤掀了。
但算命是不可能停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停止的。
倆位從公開擺攤由此轉為了私房菜定制,搖身一變以情感大師的名義擦邊繼續算命。
雖然這倆位都屬於除了我也沒談過甚麼戀愛。
但倆位硬這麼對外打廣告,姐妹們也沒啥好辦法。
「大美人,說話。你用的我們哪個生日?」
「就…你就你生前那個啊,我用的是我自己當艦娘前那個…」
「那能准麼?正經算這些那連摔一跤破相都得重新起卦,我這是死了再出生一回。大師您拿我生前的生日算我們兩口子這輩子的姻緣?大美人你這是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啊。這水平出去擺攤您還惦記著和同行搶客人?」
大美人氣的過來揪住了我耳朵。她最討厭的就是拿她和天狼星比較。
「誰是算命的,誰是算命的!觀測星辰學到的知識那是智慧!智慧!不要把我,不要把我和那個看紫水晶的神棍相提並論!而且這話說得好像你會觀星預測一樣!那可是很深奧的學問!」
嘿,小娘子。你要聊這個那我可不困了。
「老婆,第一個觀測到哈雷彗星的記錄是哪的?」
德格拉斯一呆,松開了揪住我耳朵的手,扭過頭去支支吾吾的不看我。
「是,是你老家…」
「啥時候的事?」
「公…公元前…」
「公元前613年,‘秋七月,有星孛入於北斗’。出自春秋。」 我站起了身,捏了捏那漂亮臉蛋。
「老婆,你要聊黑皮諾赤霞珠甚麼的釀酒葡萄,那我確實不懂。你得找勃艮第去。聊觀星玄學算命這塊,那咱們兩口子可是能好好說說夫妻體己話。我雖然不是甚麼丞相,哪怕靠我這輩子看那幾本書都應該能和你嘮上一晚。」
大美人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因為她和天狼星擺攤有一個原則,C系來了一律不接單,因為實在是說不過。
仨導彈石獅子那就不用提,命運本人來了都敢倆導彈糊她臉上,不把自己當四舊破了就不錯了。
哪怕是那幾個老派一點的太太自己也絕對不是對手。
有次倆人被幾個小傢伙損的面紅耳赤。
兩位大師難得達成一致,說要好好研究一下C系傳統算命算卦推演以便入門後能開拓一下C系這片藍海市場。
於是二位大師乾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至今被各路姐妹們當做笑話流傳。
倆人去圖靈那拷了一整本易經。
一個小時之後兩位大師低著頭走出了各自的宿舍。對於學八卦的事絕口不提。被姐妹們知道以後大家一致得出結論:這倆人吃馬卡龍齁著了。
「好,好嘛…你厲害…可,可是我確實算出你今天如果不來找我的話,我們會…會…」
「會怎樣?老婆。」
「你會…會離開我…」
我徹底氣笑了。
「所以老婆你就因為這個就把我拿麻袋裝回來了?用我生前的生日算了一段姻緣,上面說我今天不來找你咱倆就散攤子了?你自己聽聽你有最基本的思維邏輯麼?這比涇河龍王還二啊。人好歹是和真大師賭氣被砍的。你這自己給自己下一判斷然後痛訴我是負心漢。我怎麼這麼倒霉。」
「老,老公…啥,啥龍?」
哦對,我忘了這故事她們不怎麼熟。
「西遊記你知道麼,老婆?」
「哦,那個知道。說的是老公你老家古代的一個僧人去印度取佛經的故事對吧。然後根據那個加入一些創作變成了神話小說。」德格拉斯點點頭。
港區姐妹們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相互交流非常多而且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食堂基本變成了大家的茶館酒吧,有時候宿舍相互串門晚了都直接睡一起。
大家相互之間交流的知識沒那麼淵,但是卻很博。
畢竟港區這個小世界橫跨了基本大半個地球。
幾家老歐洲的姑娘們雖然沒到說能分辨麻婆豆腐水煮魚用的花椒有甚麼區別,但是四大名著大概講了甚麼,鳥居和牌樓長得不一樣,豆漿和豆汁不是一種東西,這些還是基本能懂的。
不會有我生前世界那種著名中餐左宗棠雞這種地域笑話。
「是的,唐代,也就差不多老婆你老家克洛泰爾二世那時候吧,法蘭克王國時期。長安,也就是西安,有條河叫涇河。打魚的和砍柴的聊天,那打魚的是大嘴巴,和砍柴的說城西門街有位高人,技術那叫一個高超。至少得是濟南玩導彈那個級別。只要每天送他一條鯉魚我就能撈一堆。那你琢磨河裡的蝦兵聽見後能好的了?報給涇河龍王。龍王聽後非常生氣,變個秀才到長安城與高人鬥氣下注,賭贏後要拆招牌。」
「老公,你們神話里的龍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管下雨的吧。難不成他…」
「對的,老婆。他回到龍宮後接到上級要求,降雨時間和量分毫不差。然後這位大爺想了個主意,把時間和降雨量克扣了。然後第二天過去砸人攤子。那位大師冷笑的看著他,說:‘你砸吧,我不和死人計較。回頭你給魏徵砍了別喊就是。’魏徵就是當時的丞相,也就是你們的宰相或者主教。龍王聽後立即向當時的皇帝托夢求救,皇帝覺得賣龍王個人情不是壞事,就召見魏徵下棋,途中丞相睡著了,皇帝沒反應過來。醒來後說自己夢里把龍王砍了。然後皇帝被龍王騷擾,跑去地府逛了一圈。然後還魂,召開水陸大會,這才有了取經。為的是超度。」
德格拉斯很喜歡聽這種故事,但是大美人聽一半才明白我要說啥。
小臉通紅的嘟起了嘴:「所,所以說老公你的意思是我算不准還賭氣是吧。你就是嫌棄我技術不好。那你找天狼星去啊!那找我幹甚麼?」
「老婆咱們講點理,我是被你裝麻袋里搭來的。不是我找的你啊…」
「好啊,那你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看我說啥來著!我占卜的多准!你就是要離開我!」
得,這下徹底說不清了。一句話我把自己擱進去了。
德格拉斯氣哼哼的摘下了眼鏡,由於太激動手都是哆嗦的,眼睛里甚至有了淚光:「我,我聽說你回來了,滿懷期待的穿上了你最喜歡的裙子。結果他們說你摔著了,和空想她們去浴室了。我急衝衝的就往浴室跑。結果一到浴室…一到浴室就看見你和空想她們姐倆疊著…還喊媽媽…出門前我做了一次占卜,顯示就沒甚麼好話。我還安慰自己說我這占卜技術是騙人的,沒一次准的。結果你,你就…我怎麼就這次算這麼准…平常要是…」
行了,不能讓她說下去了,再說下去沒有的都說成證據了。既然到這了那就入鄉隨俗,咱們按老巴黎的方式解決問題。
我整了整頭髮,因為衣服沒甚麼可整的,都在澡堂里。
學著那些老電影的步伐,盡量優雅的走到了大美人的面前。
牽起那纖纖玉手十指相扣,輕輕一拉。
德格拉斯猝不及防,整個人一個旋轉倒在了我的懷裡,臉紅紅的仰面望著我。
「老,老公…你…」
我憑著記憶里僅存的那一點東西,用食指輕輕按了一下那小嘴。
接著俯身下去。
左手托著大美人的後背,右手抱起了大美人的一條美腿,如同雙人舞一般低下了頭,一個深深的吻壓了上去。
德格拉斯閉上了眼睛,舌頭開始和我在口腔里共舞纏綿。
單論接吻這一塊F系的美人們那還真沒服過誰,那個頂個的都是能靠舌頭就能親到我扯旗的選手,大美人也不例外。
她吸著吸著嫌不好用力,乾脆整個人跳了上來抱住我。
我被她壓得連連後退。
乾脆往她鋪位上一躺。
壓住她盡情的享受那甜蜜的津液。
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從胸前V字開口伸了進去,大力揉捏那雪白的山峰。
大美人被我這一弄悶哼了幾聲。
雙腿直接環過我腰,把我牢牢鎖住。
不知道親了多久,倆人滿嘴口水的抬起頭,深情的對視著。
「怎麼樣,我的大美人,你占卜算到過這個麼?」
「那,那這又不算…再說了,這也不代表你不會離開…」
我直接扒開那淡粉色蕾絲內褲,握著雞巴,把龜頭對準那細細的縫。一點一點緩慢的往里擠。德格拉斯嘴都張開了,兩眼驚訝的看著我。
「你,你慢點…你這泡太久還是…怎麼這根東西這麼燙…啊~~啊~~要死了,我感覺我被你劈開了…天啊…」
「那,老婆都穿了這身來綁我。我可不得給點報答。」感受到前段碰觸到那熟悉的軟環,我操縱著龜頭一圈一圈的碾磨著。
大美人開始嬌喘連連,下身鎖的我更緊。
「嗯~~~虧你還~~~啊~~~~記得這身,這身衣服~~~哦~~~~別,別轉那麼快,要,要進去了…」
「怎麼,老婆你不願讓我進門?」
「不讓!啊~~~~~~~」
「那好辦,直接攻城錘砸開。」我找准中心洞口狠命一挺腰,終於進到了那城邦深處。
大美人的指甲開始撓我後背,抓出一道道痕跡。
整個人也和卸了力一樣鬆弛了下來。
如同真的被我攻城略地一般。
「你這個莽子…你居然這麼直接撞!簡直是…當年古城度蜜月的時候也是這樣…啊~~你慢點,我說話呢…」
「哦好,我慢一點插。」德格拉斯和其他幾位習慣不一樣,她不喜歡那種暴風驟雨的狂暴抽插,更加中意那種一下一下緩慢但堅實有力的撞擊。
本身她的陰道也是那種帶小觸手一樣的粘膩甬道。
慢性愛對她來說感受更加暢快一些。
「嗯…嗯…這才對…當年度蜜月的時候你花了好幾天才肯慢下來。你這莽子做愛和空想跑步一樣,每次一進去就是全速。別人跟都跟不上。你喊她媽媽還真的是挺對…」
「那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嘛。」
「你還挺驕傲,唔~~~~當年在古城蜜月的時候,你也是莫名其妙。我拿冰淇淋坐在荷花池里,你看見瞭然後那雞巴翹的老高…說甚麼自己想要了,直接把我往荷花池里一推就…就…」
「老婆,那不是房間的浴池麼…你這話說的怎麼和我在大街上找了個噴泉就直接插進去了一樣…」
「那…那是浴池啊,可是那是露天的啊!你沒看做的時候隔壁幾個房客都…都…」
「都啥啊,那旅館那層就是專門接待的。沒有自然人,都是提督和艦娘。」
「那,那我也不,不要給別人看…」
「你放心,我怎麼會把老婆給別人看,你在水里我壓著你呢。他們看得到個毛線。光聽叫喚了。」
「聽…聽也…而且你那天和瘋了一樣,直接從下午一口氣做到了晚上…你那東西就沒離開我的下面…連,連你拿晚飯都是插著我抱過去拿的…那,那服務生…」
「老婆,你被插糊塗了吧。那哪有服務生,那都是無人機送餐。」
「反,反正我…我…啊~~~死鬼你輕點…」
「而且,如果不是那天做到晚上,我倆怎麼會看到那顆星星呢?」
「您,您還記得啊…」
「當然了,不過我忘了具體位置了,老婆,你指給我看一下,虛宿一是哪顆?」
「這,這在屋子里哪裡看得見…得,得到外面去…」
「哦對,你看我這腦子,走吧,咱們出去吧。」
走?出去?德格拉斯被插的完全沒反應過來我在說甚麼。我乾脆直接把她抱起來,下巴放在我肩膀上。倆個人往外面的操場走去。
「老,老公你要乾嘛!你不會想這麼出去吧!餵!」德格拉斯反應過來我要幹甚麼了,拼命掙扎,但問題在於她整個人扒在我身上,掙扎的越凶我快感越強烈。
我乾脆側過頭含住那完美的耳朵舔弄。
「老婆,你可想好,我們已經出來了。你再這麼掙扎我不介意先給你射一泡…到時候就是你被所有人看著高潮。」
德格拉斯不敢動了。而我抱著她四處尋找不那麼髒的地方想坐下,找了一圈沒找著合適的地方,只有咖啡館門口的一個噴泉水池。
行了,就它了。
「老婆,今天咱們就算重溫蜜月旅行了。」
「啊?你要乾…」
話音未落,我抱著德格拉斯跳進了水池里。白色的裙子瞬間散開,裙擺如同荷葉一般。德格拉斯一臉震驚。
「老公!你又來!」
「重溫蜜月嘛,那當然要完全還原流程。」 說著話我把她胸前的遮擋拉下,咬住那嫣紅開始提速。
德格拉斯嘆了口氣,只好開始配合著享受我的胡鬧。
「老公…」
「嗯?」
「蜜月的時候,我問過你…如果生活在那個時代,我們會以怎樣的身份相遇…」
「對,我記得。」
「現在你回來了,然後那天…你說了你生前的事…我…我還是想問,如果生活在你那個時代,我們會以怎樣的身份相遇。」
我松開了嘴裡的乳頭,下身也停了下來。大美人感覺到我的動作。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我,眼神中充滿著不安。
「老,老公…我說錯了甚麼話麼?」
「沒,親愛的。你想聽實話麼?」
「當,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