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們倆根本不可能碰面。」
「你,你騙人,我不信!你就是,就是不想…」
「不想啥啊老婆,你忘了?我是抱著處男死的。」
「抱,抱歉老公…我真忘了。」
「你這絕美容貌如果真的和我在一起,就憑我生前的氣運。可能娶到你之後我餘生都好不了。」
「為甚麼啊!娶我這麼倒霉麼?」
「我的意思是,娶了你之後,我的氣運可能就用的差不多了。」
「耍滑頭…就剩一張嘴能說。」
「這也就是我為甚麼討厭占卜算命這種東西。」
「嗯~~~怎麼說,老公。」
「我老家有句俗話,倒霉上卦攤。一般去占卜算命的非常少因為心情好去的,都是心情不好找人排解。那你琢磨他能說出啥好話來。唯一一類好事那也是看錢到沒到位。」
「啥好事這麼財迷?」
「看風水或者批八字。風水你應該知道,就是看家蓋的咋樣吉不吉利。你們也有差不多的東西。比如說圓桌不擺十三張椅子啊之類的。這種基本還好點。畢竟請得起這個的還算有點錢。也不差這點。最缺德的就是批八字的。倆人結婚他給算這倆人合不合適。然後看給錢多少。」
德格拉斯被我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那,那老公…如果錢不多的家庭呢…」
「八字不合,不能結婚。就和你說的星座不合一樣。」
「就,就這麼簡單就不能…」
「是啊,因為這個拆散了多少愛人,你都不知道。」
「老公我對天發誓,我可從來沒拆散過別人!」
「你是沒拆散別人,你光拆散自己了!你上來就說我要跑路!」
「那,那…」
「所以說,老婆,別信那個。那東西說白了就是一個心理暗示。你相信壞事,你老想著會出事那沒啥事也弄出事了。你天天心理有事那能過得好日子麼。」
「那,那好事呢?」
「好事是激勵啊,你心情好了,自然做事也就順利了。就和我現在這樣。」我又重新含回了那顆奶頭,下身也開始大力耕作。
德格拉斯的胸部算勻稱的,但是奶頭卻特別小,和貓貓有一拼。
吸了這麼久終於吸出了奶。
酸酸甜甜的,清香瀰漫了整個口腔。
作為夜宵很是不錯。
「那,老公你現在娶了我,是不是也會覺得…啊~~運氣要用沒了?」
「不會啊?因為我和你看過了那顆代表幸運的星星。所以我相信好運常伴我們。」
「嗯,對的,好運永遠會陪伴著我們。啊~~~老公,老公你看,就,就是那顆。那就是虛宿一…啊~~啊~~老公…你抬頭看看嘛…」
「我不看,我已經看到了。」
「你騙人,你一直在看我,你哪裡看…」
「對啊,親愛的,我說了,我已經看到了,我的虛宿一,我的好運,就在這裡,就在我眼前。」
德格拉斯緊緊的環抱住了我。
地上和天上的寶瓶,同時發出了璀璨而耀眼的光芒。
潔白無瑕的寶瓶中,愛人的蜜水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出,然後再被愛人乳白色滾燙的生命之水重新灌滿。
兩顆星星在共鳴中到達了永恆。
一旁有一個小小的身影一閃而過,我以為我看錯了。
「真是的,大美人。你是爽了。這善後全是我的事。」大美人握著眼鏡,沈沈的在噴泉中睡去,臉上滿是幸福。
我這個老公只得把她那條濕漉漉的裙子脫下來,擰了擰搭在埃菲爾鐵塔上。
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泡澡的姑娘們看到這一幕個個笑的意味深長。
我笑了笑,拿過大浴巾給德格拉斯擦乾,又把我自己的衣服穿好。
抱著她回了宿舍。
身後傳來了各種聲調的起哄口哨。
回到宿舍,黎塞留和墨墨回來了。
看我這樣子也明白了七八分。
把大美人的收音裝置關了,蓋好了被子往床上一放。
我也就勢往床上一跳。
黎塞留幫著掖被子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德格拉斯的肚子,眉頭一皺。
「親愛的,你這是在大美人身體里射了啥?」
「黎黎你這話說的,那我倒是想射出佩特魯斯城堡(Chateau Petrus)呢,我得有那功能啊。」
「你要能射出那麼好的紅酒我就天天含著你雞巴睡覺。說的是溫度,怎麼這麼燙。好傢伙大美人把你拿麻袋裝你就給她射這麼燙?」
「誒,老婆。我是被綁架的誒,那我總得好好支付一下贖金吧。不給綁架犯伺候好了我能回的來?」
「你這確實是熟精,你這怕是燒開了灌進去的。你拿她當保溫壺了。」
「多好,晚上睡覺暖暖和和的。老婆,你要不要來點?」
黎黎白了我一眼:「你還有?」
「有,但是不多。小酌一杯是夠的。怎麼?老婆嫌棄?」
「哼。我還沒卸妝,你要覺得沒事我就沒事。」
我按著黎塞留的金髮往下一按,黎塞留也不客氣,直接吻上那根傢伙。
舌頭先是掃一下表面,再橫著一挑馬眼。
最後直接張開烈焰紅唇一口包了下去。
「老婆,怎麼樣?太大了的話別勉強。」
「切。」黎塞留不屑的聲音傳來,金色的長髮上下翻飛,紅唇套弄著雞巴,口水和口紅把整個棒子塗的溜光水滑外帶全是印子。
暖和的口腔吸塵器一般的往里抽著。
火紅的雙唇死死勒住棒身。
舌頭高速的在龜頭和冠狀溝上掃動。
這高超的口技讓我都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黎黎看到我的反應得意洋洋。
「怎麼樣?要不行了的話別勉強。射出來,不丟人。」
「切,這才哪到哪。」
「好嘞,這是你說的啊,你可別後悔。」說著黎塞留用力一嘬。
舌頭整個塞進我的馬眼如同電鑽一般在裡面瘋狂旋著。
整個舌頭和雙唇開始瘋狂鑽動加速吞吐,口水噴濺的滿床都是,甚至有一些飛到了德格拉斯臉上。
雙手也不忘抓住我兩顆彈藥庫揉捏。
用盡了全身的解數只讓我盡快交槍。
那我可不會輕易投降,雙手直接抓住了那金色長髮,我調整了一下下身,勃起到最大長度。
黎黎感覺那根火熱的棒子在自己嘴裡開始伸長變粗,口水越噴越多,舌頭也不甘心的從我的尿道里拔了出來。
我抓住機會開始反擊,瘋狂的開始挺弄腰部,把黎塞留的食道當做陰道一樣抽插。
黎黎被這樣一捅整個人都繃緊了,食道緊緊收縮箍住棒子,眼淚口水開始橫流,整個人都開始翻白眼。
那表情淫蕩至極,我感覺下一秒就要噴出。
不由得也是夾緊了菊花。
「黎黎,黎黎,我要到了,你想喝麼?」
「喝!將軍的,將軍的精液都是我的!」
「可我射不出那香醇可口紅酒,只有那腥不拉幾的難吃精液,這不會對你的騎士風範有損麼?」
「主君,老公,親愛的!黎黎是你的騎士,永遠是你的騎士!老公的精液是最棒的酒!沒有任何東西能比!」我雙眼通紅,黎塞留整個人都瘋狂了。
拿過我的雙手強行捏自己的乳頭。
自己把手伸進我的菊花裡,抓住我的前列腺用力一攥。
黎塞留感受著噴入食道的熱流,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胸前蓓蕾噴出的潔白乳汁,把自己黑色的絲襪染得一片純白。
抓著我前列腺的手用力,再用力。
恨不得擠乾那最後一滴。
極致的快感讓我整個人徹底脫力,抱著我的騎士姬倒在了床上。
即便黎塞留擠到我一滴也射不出來了,我也捨不得拔出那柔嫩的紅唇。
「老婆,幫我,清理下…」
「嗯,老公你還好吧,我怎麼感覺你說話都…」
「黎黎,你剛才攥的也太使勁了…我感覺我是被你楞擠出來的…」
「不過說真的,老公。你的精液真的很…很上癮…」
「這是甚麼形容…」黎塞留最後親了一下我的龜頭,又把我按在胸口。我實在是渴的難受,抓住那倆大奶子開始補充水分。
「我說真的,老公。你精液喝起來雖然有一股腥味,但是真的不討厭。就像頂級紅酒里的單寧一樣。」
「喝酒這塊我是真沒你們專業,我生前很少喝酒的。我總覺得紅酒有一種澀味。」
「那老公你為甚麼這麼瞭解紅酒?」
「哦,我吃肉吃得多,我呆的那地方紅酒便宜。」
「這倆事挨著麼…」
「挨著啊,你們不拿紅酒燉肉或者做飯的麼?」
「哦哦,這麼個挨著啊。那確實。」 黎塞留想起來了,確實自己丈夫老家那邊也是流行用酒做燉菜或者湯。
甚至講究的大菜一滴水都不放,完全用酒。
這樣確實得考慮價格問題。
「不過說到底對你們來說,紅酒還是不可或缺的東西吧。畢竟有特殊的意義。就像你們的乳汁對我一樣。」
黎塞留笑了,拿過自己床頭兩個聖餐杯來。
那花紋精美繁復到我這個不喝酒的外行都能看出價值所在。
金色的杯壁上面的寶石排列的是我名字的首字母和黎黎的R,薔薇造型的心形懷繞著我們。
「黎黎,這是?」
「這是…以前我父母留給我的,這是他們當年做聖餐禮用的。說是給我當嫁妝…」
「可,黎黎…」
「我知道,親愛的。你當時茶話會那番話,我也確實想通了。老公你說的確實是對的。所以我就把這個變成了日常的酒杯。字是我拿寶石一點點貼上去的。」
「黎黎…這麼寶貴的東西真的…」
「沒甚麼的,老公。我父母說了,這是我的嫁妝。那,這就是我們的夫妻杯。」說著黎塞留把其中一隻塞在我手裡。
我握著這杯子,騎士姬對我笑著。
我突然有了主意。
「老婆,按你老家的習慣,聖體聖事是要喝下去的吧,代表說那是血。」
「對,老公你應該也知道…畢竟你…」
「我知道,但我的老家也有個習俗,夫妻要喝交杯酒。也是要在杯中滴一滴血,互相喝下去,代表不分離。」
「老公,你的意思是?」
我笑著把我的杯子放在黎黎的奶頭下面,輕輕的擠了一杯。
黎黎恍然大悟,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我龜頭下方,溫柔的搓動龜頭,把我剛喝下去的奶又榨了一些出來。
剩下的噴在了自己的黑絲上。
「老婆你這黑絲都快給我射成白的了。」
「那就當白絲唄,反正我看你也挺喜歡的。不說那些了,老公,怎麼來?」
我和黎塞留相擁而坐。兩人雙臂環繞,交杯於唇前。
「來,老婆,你跟著我念。」
「嗯。」
「我的身體是你們捨的。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愛。」
「我們的愛是你捨的。我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愛。」
「這杯是用我愛人的血所立的誓約。我每逢喝的時候,便如此行,為的是銘記愛。」
「這杯是用我愛人的血所立的誓約。我每逢喝的時候,便如此行,為的是銘記愛。」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這是我的身體。這是我立約的血,為愛流出,使愛永遠,直至生生世世。」X2
倆人反手一碰杯,我突然想起個事。
「老婆,你們的乾杯咋說來著?」
「Santé」
「Santé」
倆人一仰脖,喝下了杯中之物,誓約就此完成。把杯子放回床頭。夫婦倆人脫去衣物,相擁躺下。
「老公,我家鄉話你懂多少?」
「除了打招呼的Bonjour(你好),然後cafe(咖啡館)這肯定知道。剩下的話debris(殘骸)這是因為以前背單詞聽寫的時候被坑過。」
「噗,單詞末尾濁輔音S不發音是吧。」
「對啊,本來是di ber s,其實正確念法是de bri。我記了一輩子。」
「那還有啥?」
「剩下的就貓和老鼠里看的火槍鼠那三集啊,然後一些做菜的材料啊之類的,基本都是一些不會念但看到就知道啥意思的詞。哦對了老婆我還真想問你。這詞到底咋念。」我說著在騎士姬的手心裡寫著字。
騎士姬臉都紅了:「老,老公你故意的吧…」
「不,真不是老婆,我知道啥意思。但我真不知道咋念…」
「老公…這念…zhuh tem(Je t'aime)」
「哦,那,Je t'aime,Mon amour(我愛你,親愛的)。」
「老公!你果然會念!你連Mon amour都…」
「老婆,回答呢?」
「Moi aussi,Mon amour。(我也是,親愛的)」騎士姬紅著臉,吻了上來。
倆人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