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一臉無奈的把那雙漂亮的雙腿也環過來抱著。
整理了一下思緒,我緩緩開口說道:「其實原因很簡單,空想。就像你妹妹和你說的。她無論是對我好,還是對我壞。本質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沒有把我當人。而她的這種手法叫做,煤氣燈。」
「那是啥?將軍。」
「嗯…我舉個例子吧。比如說,空想。我和你新婚蜜月出去玩。出門前我給你包里放一個發卡,告訴你這是我家老人去世前留給我的,並囑咐你把它收好。你會怎麼說呢?」
「嗯,我一定會保管好。」
「那可得保管好,小公主你可經常丟三落四。」
「才,才不會…」
「你看,這就是煤氣燈。」
這下不止空想,可怖也迷惑了:「將軍,這和不拿姐姐當人有甚麼關係。」
「可怖。你想象一下我接下來的操作。當天的遊玩結束後,我和你姐姐說那發卡常年未佩戴,我要拿去修。然後空想怎麼都找不到,空想會怎麼想?」
「我,我會…我會很懊惱…可你真的放進去了麼?」
「你看,你這都不記得了?」
「……好吧,可能是我記錯了…」
可怖明白了甚麼。
「等,等下,將軍。你就這麼簡單就能讓姐姐自己都相信是她記憶力不好?」
「對啊,哪怕我根本沒把那發卡給空想。」
空想也被嚇著了。
「不,不是,將軍。為甚麼啊!你為甚麼要做…」
「好,看來我的兩位小公主開始進戲了。我們接著往下看。」
「打個比方,我剛和空想結婚,還沒給可怖你戒指。然後我當著空想你的面,和可怖動手動腳開玩笑。」
「……我會踹死你。」 「我也會…」
「然後我和空想說,你又在胡思亂想了……你生病又妄想,我很難過。我只是把可怖當妹妹,不想只是將軍和艦娘一樣的上下級。」
「不是,可你明明…」
「是啊,空想,你記憶力不好,你忘了?你還把我給你的發卡丟了呢。」
倆位小公主瞬間反應過來我的目的了。
「將,將軍…這是不是就是她…」
「bingo我的小公主。這就是煤氣燈。把事實刻意扭曲、選擇性刪減,持續使用否認、矛盾、誤導和謊言等方式,使被操控者懷疑自己的記憶力、理智和精神狀態,乃至自我存在價值的操縱方式。」
我重新把二人摟在懷裡,明顯感覺到倆人的身體開始發抖。我笑著在一人嘴上親了一下。
「將軍…你生前到底每天聽…」
「比如說吧。」我想了想,挑了一些不那麼髒的:「我聽的最多的就是甚麼:你真的太胖,太冷淡,太敏感,太難伺候了;沒有其他人會容忍你;難怪你和誰都合不來;真正的專業人士是能夠承受壓力的;你會孤獨終老;又來了,你太不懂得感恩了;你……」
「不!!!!!!!」小公主瘋狂往我懷裡鑽:「老公,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說了…我不要聽…我…我不要…」
「抱歉,空想。嚇著你了。」我捧起那淚汪汪的小臉,深吻了下去。
空想瘋狂的回吻著我,似乎要通過吞咽我的口水來緩解自己的恐懼。
一旁的可怖也顫抖著靠了上來,三個人吻在了一起。
這場景我好像還是見過。
一陣熱情的法式濕吻後,兩姐妹都有些失神。坐在我懷裡若有所思。
沈默了許久,空想開口問道:「將,將軍。您到底是怎麼,怎麼撐過來的。」
「我沒撐過去啊,我就是學會了而已。」
「啊?」
「我要硬撐我可能早二十年就得回來了。哪至於到現在才能回來。」我笑了笑:「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說服我,說我記錯了,我誤解了,給我製造疑問,讓我脆弱。沒有甚麼辦法能比迫使我自己質疑自己更有效的來動搖我。這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通過毀了我這個唯一的獨子。從而達到報復整個家庭的目的。她幾乎快成功了,我也確實差一點就提早幾十年過來。只是那個時候,我最好的朋友出現在我生命當中。他用一句話解開了我所有的心結。」
「甚麼話這麼神奇?」
「他說:為甚麼是你這個連死都不怕的人去死,而不是他們這些怕死的混蛋去死。」
我回憶起了我人生的轉折點,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兩姐妹完全聽入迷了,誰都沒有料到是這麼一句話。
「那之後,我就一路抗爭。然後就是你們那天晚上聽到的故事。我把這種情緒武器化。我也有了自己的艦裝。就像你們一樣。然後,然後我不就回來了麼?」
「將軍,我想起一個事,您總是和我們說革命工作分工不同,是不是就是因為…」
「是的。她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她認為所有人對她的好是利益交換。結婚對她來說是生意。我是她的復仇工具,所有人都是她的市場資源。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她自己,沒有人是人。對我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愛就是愛。你們守護著我,我守護著你們。如果當一個家庭開始計較誰多花了一塊,誰少花了一塊。那就等於是把炮口對準自己的同志戰友。這種家庭散了只是時間問題。我絕對不會容許仇恨鏈傳導下去。武器是用在敵人身上的,不是對著自己家人的。想不明白這個的,早晚你會毀了自己。」
「所以,所以老公你喊我媽媽是因為…」
「空想,就是因為在我心裡你們才是我真正的母親,我的愛人,我的妻子,我的女兒,我的家人。家庭應該是這樣的,媽媽就是應該是和我的小公主這樣的。而不是那種靠著血緣子宮生育來綁架來摧毀一個人的人生的貨色。她甚至都侮辱了媽媽這個稱呼。基因血緣除了證明生理上有關係,甚麼都證明不了。真正能衡量一個母親的,是愛。」
「所以,將軍,兒子,老公,爸爸。」 空想反過來用雙手捧著我的臉,深情的望著我。
「媽媽終於等到你回來了。媽媽好開心。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那,你願意回到媽媽身體里麼?」
「樂意效勞,母親。」
我撲了上去。
一旁可怖急了:「誒姐你不能吃獨食嘿,這兒子我也有份。」
「那確實,來小姨,一塊。」
「誒誒誒憑甚麼到我這按大小輩排?」
「好好好,可怖也是媽媽,那,媽媽。寶寶餓了,寶寶要吃奶。」
姐妹倆對視一眼,無可奈何的一人把一顆小櫻桃塞進了我嘴裡。
空想和可怖的奶帶一點咖啡味。空想的奶油味更重一些,可怖的咖啡味更重一些。倆人的奶在我嘴裡變成了特調飲品。口感非常細膩。
「嗯~~~寶寶慢點,沒人和你搶…」空想一邊摸著我的頭髮一邊滿眼母性的看著我。一旁的可怖感覺到了甚麼。
「姐,咱們兒子的大雞雞好大哦,都頂到我了。」
「就是啊,這麼壞的雞雞,要,要好好,好好懲罰一下…」
「媽媽,媽媽要怎麼懲罰我?我…」
「壞寶寶,這麼壞的雞雞當然要狠狠的踩!老妹,你先餵一下寶寶。我去把咱們襪子拿來。」
「哦,好。呀!寶寶雞雞壞!居然捅媽媽!媽媽,媽媽不准你動!」可怖那結實健康的大腿可不是吃素的,雙腿一併攏。
我感覺我雞巴被大腿根部死死的夾住。
那快感不由得讓我前後摩擦起來。
可怖被我這麼磨陰蒂哪裡吃得消。
整個人都開始放聲呻吟:「好爽…天啊…怎麼可能這麼爽…!姐,姐你好了沒!壞寶寶快,快把我…」
「來了來了,真是的!壞兒子真的是一分鐘都不能等。」空想穿好白絲一看我倆這狀態假裝生氣:「把你可怖媽媽磨成這樣,這大雞巴壞雞巴,該打!」
「姐,快點快點。」
「來了來了!」空想直接坐了下去,那雙白絲美足夾住了我那硬得發疼的凶莖,靈活溫柔的上下搓動。
結實的腳掌夾著棒身上下搓弄,腳心來回刮擦著馬眼與龜頭。
而空想感覺這樣還不過癮,乾脆整個人站了起來,兩腳交替輕踩著莖身與睪丸。
那白絲絕對是高級貨,柔嫩順滑的觸感讓我絲毫沒有痛楚,反而快感一波接一波。
「媽,媽媽…我,我要射了…」
「壞兒子想射,那可不行!」空想調皮的用大腳趾剝開我的馬眼:「壞雞巴不准射,媽媽給壞寶寶堵住!」說著整個白絲腳趾往我馬眼裡一捅。
我整個人一過電,精液力道之猛直接把空想的腳趾塞強行衝了出去。
空想也嚇一跳,見我射了自己一腳趕忙抽回雙足,整個人撲了上去咬住正在噴射的龜頭,小嘴死命的往里嘬,喉頭一動一動的往下吞咽。
可怖一見直接急眼了:「誒誒誒,姐你給我留點嘿。別全…」
空想回頭白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用力吸了一大口,接著吻上自己的妹妹。
把精液渡了過去。
我趁機對著那倆頭白色長髮噴射最後一點存貨。
濃濃的精液順著發梢滴落,配合這姐妹百合深吻,讓姐妹倆人如同情色藝術品一般定格。
「咋樣,老妹?好吃不?」
「怎麼感覺就是精液味道的我們奶水…」
「廢話,那就是同一套裝置。你還想……呀!」
我雙眼已經冒火,對著空想的白絲小穴就頂了進去,襠部硬生生被穿破,一桿子直接捅到了底。蘿莉媽媽直接一翻白眼,舌頭都吐出來了。
「寶寶,壞寶寶。你居然和媽媽亂倫了!」
「是啊,媽媽的白絲好好摸,小屁股又結實又緊。」
「少多嘴,壞寶寶。快一點!」空想直接用白絲腿勾住我的腰。
靈巧高速的雙腿瘋狂的帶動我的前後擺動。
我直接把速度提了上去,捅的身下的蘿莉媽媽淫叫連連。
一旁的可怖看著極其嫉妒,乾脆躺在了自己姐姐的身上。
把兩條白絲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好兒子,別總插一個。這邊的小屄也要寶寶疼。」
我這麼貪吃的人自然不會錯過這白絲貝果三明治。
把空想的雙腿也架了上來。
雙子的白絲小腳直接抱在我雙手之中。
我乾脆把一人一隻玉足同時塞進嘴裡瘋狂舔舐吸吮啃咬。
萬幸是倆人腳都小小一隻,不然即便沒下頜這一下也能塞爆。
下身也並未荒廢。
雞巴在兩個極品蘿莉穴中上下翻飛。
每次都是一捅到底再拔出。
次次破開花口直達花房,龜頭冠刮擦著每一寸陰道。
姐妹二人從頭頂到腳心如同熱流循環一般,二重奏幾乎要喊破了浴室房頂。
「兒子,兒子,媽媽不行了,媽媽還要。」
「媽媽也要!寶寶你不准只給姐姐,倆位媽媽都要!」
「給,都給!但兩位媽媽到底要甚麼!不說出來我不給!」
「壞,壞蛋…寶寶!要精液,要精液射進媽媽的身體,寶寶的身體是媽媽的,媽媽現在要寶寶回到身體里!」
「對!不僅是姐姐,媽媽我也是!寶寶不准偏袒任何一個人!永遠,永遠不准離開媽媽!」
「那,媽媽們要不要做兒子的老公!要不要做兒子的精液處理器!」
「要X2!兒子,寶寶,老公!射進來,射死你的媽媽!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倆人的白絲腿如同夾子一樣把我緊緊鎖死,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報仇雪恨般的先插入空想最深處。
大河奔湧的沸騰精液把空想整個小肚子射到鼓起來。
三分鐘後我死命忍著把噴射中的陰莖拔出,暴戾的往可怖體內一捅。
滾燙的精液把可怖燙的也一哆嗦。
仨人就這麼在澡堂里死死疊在了一起。
「將軍…」
「換個…稱呼…」
「老公…」
「嗯…」
「為甚麼,你最近射的東西,越來越燙,和燒開的牛奶一樣…」
「不好麼?」
「倒也…不是不好…」
「所以說,這不顯得,我這個兒子孝麼。」
「貧嘴!」兩位小公主開玩笑的一人打了我一下。
「不過,親愛的。我說真的。我和姐姐,雖然當不了媽媽了…但這樣,好像也不錯。」
「好了,別糾結那些事了,你們生了我。就已經是媽媽了。」
「嗯,來。兒子。摸摸。」倆人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核心位置。我感覺到一股暖意傳遍了我的全身。
「媽媽們,這是……」
「這就是,乖寶寶出生的地方,媽媽就是從這裡,一點一點,把寶寶生出來的。所以,寶寶。寶寶要記住。寶寶一輩子不准離開媽媽……」
「放心,寶寶這輩子,哪裡也不去。」 兩位蘿莉媽媽聽完這話,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你說我會孤獨終老,不懂感恩是吧。我現在告訴你,我不僅會感恩。我還有最棒的媽媽。所以,有多遠滾多遠吧,雜碎。」 感受到那最後的心魔消散,我也閉上了眼睛。
「姐,姐,醒醒。我們睡了多久了?」
「啊,啊可怖。沒,應該沒多久吧。」
「還沒多久?這天都黑了。將軍呢?」
「可能回宿舍了吧,咱們也回去吧。」
「姐,不對啊。」可怖走到更衣室,更衣室也不分男女,因為就我一個男的:「這將軍衣服還在這,他人哪去了?」
「啊?不,不會吧?他這光著屁股打算跑哪去?」
倆姐妹回到浴室,在一旁的休息椅子上,空想發現了一個信封。
「將軍被我綁架了,不用擔心,沒有危險,晚上睡覺之後送回來。你們兩個變態媽媽該乾嘛乾嘛去。 落款-港區美人。」
「哦,走吧,老妹。吃飯去。」
「誒不是,姐!那是綁架信誒!將軍被綁架了,你怎麼,怎麼還不發警報!」可怖氣的直蹦,一旁的空想和看白痴一樣看著自己妹妹。
「老妹,誰寫綁架信不要贖金不提要求說晚上給你送回來的?」
「啊?哦…那姐你晚上吃啥?」
「到那看吧。」兩位蘿莉媽媽若無其事的往食堂走去。
「當媽的對兒子被綁架就這個態度,你看看!」
綁架犯正在一臉嚴肅的教育我這個逆子,而我對於這個指控確實無法反駁。
家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