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最後吵來吵去的結果就是這個時空扭曲一般的產物。
香榭麗捨大街的商業樓宿舍加塑膠跑道。
沙特爾大教堂外牆造型的咖啡館。
帶有攀岩牆的凱旋門。
至於鐵塔?
喏,宿舍院子里那個晾衣架就是。
整體給人一種是巴黎但也絕對不是巴黎的感覺。
不過有三樣東西這裡絕對沒有。
這裡沒有搶匪,小偷和耗子。
「去哪找空想和可怖…這倆妮子滿港區亂竄,我應該來之前給絮庫夫說一聲。」
絮庫夫今天倒是沒出去,魚隊一般出去趕海不會叫著絮庫夫,炮潛下潛很慢。
抓魚啥的不方便。
一般也就是淺海弄弄龍蝦鮑魚甚麼的。
加上富漁區被侵佔導致47她們現在都是夜潛,這一下絮庫夫更沒啥事做了,乾脆就回了f系宿舍幫著收拾打掃。
我的港區情況比較特殊,生前艦r入坑的時候正好趕上帕斯塔活動,只能打過簡單前幾關的我當時拿到的獎勵就是絮庫夫。
所以這麻花辮土妹子成了f系的實際大姐頭,有啥事我都直接找她。
正當我漫步在香榭麗捨大街的塑膠跑道上沈思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了一陣銀鈴一般的聲音。
「小心咯,小心咯,小心咯!」
小心?小心啥?
我奇怪地抬起了頭,緊接著一盆熱水兜頭澆了下來。
我瞬間明白了好姐姐為甚麼讓我帶傘。
對不起姐姐,弟弟不聽話。
我一肚子火的抬頭找著罪魁禍首,然後我就看到了窗邊上尷尬的一頭白色長髮,以及長髮的主人那呆若木雞的琥珀色雙瞳。
「空想!!!!!!!!!!!!!!!!!!!」
整個宿舍的夫人都被我喊起來了。
大家一看我這模樣,再看看空想手裡的盆,各位太太們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將,將軍…您先擦擦…」
「絮庫夫,10分鐘後,臥室里,在的全部集合,開會。」
十分鐘後。高盧妹們宿舍里,我坐在炕上包著絮庫夫的浴巾,喝著黎塞留的熱紅酒,面無表情的環顧著在場的各位夫人。
眾人或坐或躺地把我圍了一圈,空想抱著膝蓋坐在我面前。可怖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姐姐,所有人都是一副我都和你說了早晚要出事的表情。
白髮少女一言不發。
「來吧,媽媽。麻煩給兒子解釋一下,您這是甚麼習俗?」
「噗。」
讓巴爾一口咖啡噴了絮弗倫一帽子。
屋裡的眾位夫人瞬間炸了鍋。
「空想,你這…你們倆玩這麼大的?」
「將軍!你…我…你怎麼還真喊啊。」
「你自己說的啊,我是你生的所以以後得喊你媽。黎黎也能作證啊,我那還有錄音呢。」
「對,我作證。確實是空想讓將軍這麼喊的。」
「不,不是…」 空想急的都快說不出話了:「這邊這麼多婚艦,將軍你就喊我一個人媽…你都不尷尬的麼…而且你這麼一喊她們怎麼辦啊!總不能以後誰看見我管我叫婆婆吧。」
「也可以啊,以後菲兒管你叫奶奶。你還多個孫女,多好。」
「不是,你…你自己不尬的麼!」
「我有甚麼好尬的,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個社恐!」
「我這還社恐?」
「社交恐怖分子!」
空想氣的臉都紅了,一旁的被窩里咕嚕咕嚕滾過來一隻小蘿莉。
「太好了,這可是大新聞,天堂之扉·煩惱交談室今夜可有勁爆話題了。港區新晉婆婆空想小姐走馬上任了,空想姐,哦不,親愛的婆婆,今晚八點,傾聽你的心聲~你可一定要來直播啊。」
「墨墨……你要是敢把這個直播出去…我保證給你關倉鼠輪子里讓你跑到冒煙…」
空想死死盯著墨爾波墨涅,她知道這個蘿莉網紅不是開玩笑的,她可是為了流量和收聽率甚麼都敢說。
這到時候真的播出去,自己在港區就不用活了。
「哦…惡婆婆發話了,墨墨是可憐的小媳婦,墨墨不敢。」
墨爾波墨涅假裝委屈,碎碎叨叨的躲在了一旁,我一把把她抱過來揉捏了幾下。
「沒事,墨墨。你播。我說的。老公說可以播!」
「真的!將軍,將軍最好了!將軍以後就是墨墨的經紀人了!」
「誒,墨墨不是最討厭經紀人了麼?說甚麼只會從你那拿好處啥用都沒有。而且墨墨不怕經紀人潛規則你?」
「不怕,本來墨墨就是將軍的人,哪怕將軍把墨墨扒光推倒,把墨墨射成精盆,把我們的做愛視頻全港區輪播,墨墨絕對言聽計從!我可不像某些虛偽的傢伙,要將軍喊她媽媽又不敢認。墨墨喜歡將軍,墨墨敢作敢當!」
「誒誒誒你個色情女主播拐彎抹角的罵誰呢!」
「切,我才不拐彎抹角,我就說空想姐你。」
「你…」
「好了好了。」
我抱過墨墨放在腿上,墨墨回身對空想吐了個舌頭,空想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
「說真的,媽媽,您這是甚麼習慣,您這還喊三聲小心咯?好傢伙還挺懂規矩!我這是在哪?中世紀巴黎是吧?我說我來之前內華達好姐姐給我把傘,我還奇怪是乾嘛用的。現在我算是知道了,你們這幫淑女就是這麼過日子的?我這設計一不是沒下水道二不是沒廁所三不是沒澡堂的。你們至於這麼還原巴黎風情麼?不會洗澡也是一輩子三回,香水是為了遮身上的味道吧。」
「好了好了,將軍您這越說越離譜了。」
黎塞留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拿了塊起司把我嘴堵上了:「這事我們說了好幾回了,她就是不改。每次跑完步回來也不知道從哪學的,說泡腳有助於血液循環。問題是我們哪兒有血啊?說了好幾次也說不聽。關鍵是泡就泡吧,每次泡完就把洗腳水隨便往下一潑。您這還算好的,只有衣服弄濕了。上次三妹端著杯咖啡,這丫頭一盆下去…最後三妹實在是因為追不上她才放棄了,生了好幾天悶氣,真的是。」
得,物理意義的洗腳水衝咖啡-別有風味。
「就是啊庶…將軍…」 克里蒙梭從外邊氣哼哼的走了過來:「我這身衣服,這身衣服可是…」
「克兒,來。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哪壞了沒。」
我皺起了眉頭,把克里蒙梭攬了過來。
我知道那件衣服,那衣服是克兒的命,是她打工的錢買來的布料,靠著打工磨練出的技能自己親手縫製的衣服。
可以說是她的保護殼。
這輩子她除了洗澡只有兩種情況下肯脫,一是和我做愛的時候,另一個是和黎塞留出門的時候被黎塞留強制要求換上姐妹裝。
在她的世界里,除了黎塞留這個姐姐,剩下的只有我。
「誒誒誒,這麼多姐妹們,而且姐姐還在,庶民你…」
我在低頭看衣服,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稱呼有啥不對。
黎塞留的眉毛都立起來了。
「老三!你喊老公甚麼?」
克里蒙梭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喊順了嘴。
「將,將軍…」
我也才回過了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了口。
「黎黎,你家傳統喊老公我記得不這麼喊啊。」
「克里蒙梭!」
黎塞留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家裡當大姐的本身都比較雷厲風行,只要沾我的事說變臉就變臉,有時候能給我都嚇一跳。
「我去黎黎你小點聲,嚇我一跳。也不至於這麼…」
「親,親愛的…」
眼見黎塞留真發了火,一旁的少女怯生生的捏著裙子角,拉著我的手臂向我撒嬌求救。
那我自然得佔點便宜。
「嗯?」
「親,親愛的…對,對不起。」
克里蒙梭扭捏地玩弄著衣角,臉上的表情都快哭了出來。
「道歉的時候要怎麼樣?」
「嗚…」
克里蒙梭會錯了意。
雙腿一彎,眼看著就要下跪。
我眼疾手快,雙手一摟,雙腿伸直一墊。
那稚嫩小巧的身軀整個就跪在了我的腿上。
我手腳利落地把懷裡的洋娃娃一翻,讓她枕著我的大腿躺好。
由於剛才弄了一身水,我身上除了一塊浴巾啥都沒有。
那根在她身體里穿行過無數次的赤紅主炮現在就這麼赤裸裸頂在她的臉上。
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克里蒙梭一時有些恍惚。
「克兒。」
「嗯…啊?」
「道歉的時候應該怎麼樣?」
我一臉淫笑,龜頭在她的小臉蛋上跳了兩下。
克里蒙梭嘟起了嘴,先是一個纏綿火熱的法式濕吻,接著頭往下一低,把那根吞吐過無數次的雞巴一含到底,用自己的喉嚨和食道表達著自己最深刻的歉意。
我一臉滿足地摸著她的頭髮,低下頭輕輕一吻。
「這還差不多,黎黎,你幫忙解一下。這裙子我不太會脫。哪解扣子。」
「哦,親愛的,這種是後開口的裙子。你看,拉鍊在這。」
克里蒙梭紅著臉,專心致志吸屌的她也沒法反抗,只能看著自己的姐姐和丈夫七手八腳的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黎黎,我雖然不懂女裝,但我看著有幾個縫線被熱水燙浮囊了,剩下的呢?哪還有大毛病麼?」
「沒,親愛的你看的是對的。基本就是有點掉色加上針腳有點開了。」 黎塞留說著把裙子疊好,克里蒙梭剛想伸手拿,我擺了擺手,接了過來。
「可怖,來。有活兒要乾。」
「將軍您說,甚麼指示。」
「克兒這身裙子送去天後那兒修一下。不是甚麼大毛病,讓她別急。好了到時候你去取一下。她那活多,和她說不著急慢慢修就行,但別動整體款式。」
「好嘞,將軍。使命必達。」可怖接過裙子打開艦裝,瞬間人就沒了。
「你慢點,別摔了!那可是克兒的裙子!」
「知道了~~~~~」
這妮子…跑起來就和不要命一樣,倆姐妹真的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嘶~
黎黎也知道我要射了,低下頭熟練地吸吮著我的奶頭。而身後的墨墨見狀也輕車熟路,頭往我屁股里一杵就開始幫我舔弄前列腺。
伴隨著一陣悠長低沈的嘆息,克里蒙梭的小肚子瞬間變成了小皮球,而我兩顆沈甸甸的彈藥庫也終於癟了下去。
見我終於完事了,克里蒙梭啵的一聲拔出了我的雞巴,一邊給我做著清理口交一邊怯生生的開口問道:「庶…親愛的…那我這幾天,就這麼光著?…」
「不是,你就一套衣服?」
「嗯…剩下的都是…睡衣…或者甚麼內衣啥的…」
「黎黎,交給你了。」
「沒問題,大姐那不夠我這還有,保證不讓小妹丟面子。」
「二姐…你那衣服…」
「咋?你二姐衣服穿著丟份?」
讓巴爾眉毛一挑,把克里蒙梭嚇了一跳。
「沒…主要是太…太潮了。我這樣的穿著…」
「誒這是甚麼話。你出去穿的寒酸了,丟的可是我們黎塞留級的面子。再說,親愛的也愛看,是不是。」
「那確實,而且克兒你也別覺得有甚麼,我家裡也是一堆我哥的衣服。兄弟姐妹都這樣的,大的衣服小的穿。」
「……好。」
「空想,說回你的事。」
這邊解決完了受害者,得把這案子結了。
「將軍我真的…」
「你真的啥?」
「我真的下次不會再犯了。」
「那這次呢…」
「這次…這次…大不了我拿身體賠你嘛…」
「媽媽的身體本來就是兒子的。」
「將軍我求你別這麼喊了…我…」
終端傳來消息,可怖把衣服送到了。
我想了想,讓可怖去U系那邊的健身房拿了個東西。
不一會,小妞一溜煙的跑了回來。
「將軍,拿來了。這甚麼怪鞋。我怎麼看著和攀岩的牆一樣。」
「你不懂,這可是好東西。這叫健康鞋。」
我接過可怖手裡的健康鞋,然後我也愣了。
「這怎麼還是高跟的…算了,反正空想無所謂。媽,您來一下。」
「將軍…你要乾嘛…」
「襪子脫了。」
「你不是要…」
「別廢話,穿上。」我拿過那香香的小腳。套進去,扣好:「來,走兩步。」
空想剛走了一步,整個人頓時齜牙咧嘴。
速度雙子這一下如同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一般:「將,將軍,這甚麼怪鞋…我感覺腳底踩在藤壺礁石上…又疼又癢…」
那可不,你要不是鐵做的,這一下能爽上天。
「誒,痛就對了。你泡腳不是為了保健麼,我這個可也是保健。按摩腳底穴位的。對身體有極大好處。」
「你搞笑啊,我們艦娘哪有穴位!」
「你都泡腳舒筋活血了,哪能沒穴位。」
空想被回旋鏢正中靶心。
「行了別說了。穿著這鞋出去,五公里急行軍拿腳跑,去吧。啥時候跑完啥時候回來。」
眾人紛紛比贊,空想整個人臉都白了。
「將軍,少點行不行…這高跟誒…」
「你平常就是高跟,快去,再不去十公里。」
不一會兒,外頭傳來了齜牙咧嘴的怪叫聲。
路過的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黎黎,這鞋子給你了。絮庫夫她不怎麼在家,你受累盯著點。以後空想再亂倒水,一盆五公里。」
「好嘞親愛的。我們幾個頭疼好久了,主要是除了可怖沒人追的上她。」
「空想真的是…哦,帽帽。閃電泡芙啊。」
絮弗倫笑著點了點頭。我拿了一個扔嘴裡:「嗯,不錯。手藝沒落下。」
「將軍您喜歡就好。」
「我當然喜歡。」
「誒,將軍。我上次帶你去吃正宗馬卡龍的時候你咬了一口都快吐出來了。怎麼?區別對待?」
「啥啊里昂,你帶我吃的那也太正宗了,好傢伙一口下去甜的都發苦了。」
「馬卡龍就應該甜啊!不甜叫甚麼馬卡龍。」
「里昂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甜品的最高評價是不甜。」
「反對!不甜的不配叫甜品!」
宿舍內炸鍋了。姑娘們七嘴八舌開始聲討我這個異端。我恨不得給自己倆嘴巴。我閒的沒事和這幫糖罐子爭這玩意兒幹甚麼……
「好了好了,別鬧了。將軍,您晚上在這邊睡麼?」
我向黎塞留投去了求助的目光,黎黎果斷給我解了圍。
「嗯,等一會空想跑完我還有事。晚上就在這睡了。」
「啥事?也說給我們聽聽。」
「也成,人多好辦事。」
我把遊藝廳的事和我自己跑步的事和夫人了復述了一遍。大家一聽是這事,都開始幫著想各種辦法。
「對了,將軍。您要不上操場跑兩圈,我和姐姐看看您怎麼跑的,要糾正我們得先看看錯誤示範啊。」
也對。
我招呼著少夫人們去了操場。黎塞留她們開始幫我準備床鋪,夫人們開始準備晚上的要用的各種東西。
白髮少女看見我來,衝著我齜牙咧嘴一通怪相。我假裝沒看見。
「還幾圈?」
「最…最後一圈……」
艦娘由於沒有肌肉也不用呼吸,身體不會產生乳酸,但是汗還是會出的。
五公里雖然對空想來說不叫事,但穿著這麼一雙怪鞋負重跑,讓空想整個人濕的和掉海裡一樣。
等到最後十步跑完,她整個人乾脆往我身上一靠,怎麼推都不起來。
「誒誒誒別耍賴。」
「不起!我累!」
「好好好,那你要咋?」
「我要你給我脫鞋!我還要你幫我洗腳!」
「好好好,我的媽媽。」
空想翻了個白眼,把腳順勢往前一踢。我整個人被她踢的一個趔趄。小公主下意識想要扶我又發現我沒啥事,於是就假裝沒看到。
有句說句空想的腳很好看,真的很好看。
而且就這樣大汗淋灕也沒有甚麼仿生素氣味。
甚至比北宅的味道還小。
我摘下鞋子揉了揉。
又放在嘴裡,一根一根腳趾仔細的嗦弄。
幫小公主把兩只腳的汗舔弄乾淨。
旁觀的沒覺得啥,小公主自己掛不住了。
「將軍,你…你乾嘛啊。」
「洗腳啊。」
「拿舌頭洗啊?」
「那不然拿沙子?那搓的我雞巴多疼啊。」
「不,不是。你要舔的話總得先拿水…」
「沒事,不髒。再說洗了沒味兒。」
「變態…」
「我自己媽媽,我樂意。」
空想被我的無恥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可怖實在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將軍,晚上上床您要吃誰的都行。咱們能不能先把正事辦了。您先跑兩步我們看看行不行?讓我姐先去洗澡。」
「啥?將軍跑步?那不行,我也要看,看完再說。」
「我跑步你看啥…」
「不行,我要看!你今天給我跑!甚麼時候我覺得夠了我喊停!」
天道雖然好輪回,但也輪回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