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平日清晨怎麼醒的都有,被口醒,被親醒,被嘬醒,被插菊花捅醒,被腳丫子塞嘴裡弄醒。五花八門天馬行空。
但是被水滋醒這確確實實是第一回。
睜開眼一看,窗戶外面的的確確是在下雨。雨點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的,臉上兩條細線水柱同時流下,淅淅瀝瀝的弄了我一臉。
房頂子漏了?
不,不對。這漏了也應該是水滴從高處砸下來,這怎麼看流量是從兩邊呲出來的?而且這水,怎麼是甜的?
我起身左右環顧,這才明白過來咋回事。
菲兒和列克星敦的肚子已經消下去不少了,也就排球大小。
但是胸口四顆奶頭漲的通紅。
列克星敦還好,她那套婚紗是露半球的。
睡著睡著可能覺得不舒服,自己把胸前的布料翻開了。
現在最多也就是一兩條細線往外噴著。
菲兒可就慘了,她那套芭蕾舞裙是絲的。
小妮子皺著眉頭面色潮紅,整個人看上去和做了噩夢一樣。
不用說,兩顆又圓又嬌小的奶頭鐵定是被白絲磨了一晚上。
現在不僅又紅又腫,而且順著胸口就這麼往外呲奶。
如此養眼色情的場景我絲毫無心欣賞。因為再讓她母女倆再這麼噴下去,這炕就要不得了。
「老婆,醒醒。別睡了嘿。把衣服脫了。」
「親愛的乾嘛啊,昨天射那麼多還…這才幾點…」
「不是要肏你,你自己睜眼瞧瞧你這奶子。」
列克星敦這才睜眼,一睜眼就嚇一跳:「老公,這是…」
「別這是了,趕緊把你婚紗脫了,幫菲兒也脫了,咱們直接去澡堂。再噴下去這炕就要不得了。」
列克星敦連忙爬了過來,幫小天鵝退去了那套華服。
我也幫列克星敦把後背拉練拉開。
一家三口手忙腳亂的在床上脫了個精光。
菲爾普斯也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爸爸,媽媽,怎麼了…這麼早…」
「別問了,菲兒,含著。」
列克星敦把噴著奶的奶頭塞進菲兒嘴裡,我順手拿過一旁的大浴巾把菲兒包好,防止小丫頭噴一地。
仨人就這麼出了提督室直奔澡堂而去。
菲兒不知道咋回事,躺在列克星敦的懷裡乖乖吸著。
起得早的姑娘們以為看花了眼,紛紛互相詢問是不是起猛了。
一家三口泡在浴池里。我摟著老婆閨女,仨人望著天。
如果忽略那在池子里噴奶的四隻乳頭的話,一切都很美好。
「爸爸…」
「咋了,閨女。」
「菲兒,是不是…很貪吃…」
「正常,你第一次做這麼狠。做多了就好了。」
「哦…」
「不過老婆,菲兒這潛力太可怕了。」
「親愛的你指哪方面?」
「調動情緒那方面。」
「你指啥?」
「她昨天床上那套磕兒和誰學的…我感覺魂兒都射進去了,整個人是昏過去的。」
「你還好意思說,你昨晚上射的菲兒整個人反衝撞我肚子上,我說真的我要真懷著孕,撞那一下就得流產。」
「不是,那老婆咱們憑胸而論…」
「那不用論,你肯定論不過我。」
「那好,菲兒。咱們平胸而論…」
「媽!你看爸爸…」
「咚。」
列克星敦熟悉的腦瓜崩砸了上來。
又是一陣沈默。
「來,菲兒。讓爸爸嘬兩口。」
「啊~~~?不是,乾嘛要我…」
「昨晚還說要給爸爸生女兒當媽媽,這不會餵奶哪行?」
「那媽媽不是也…」
「爸爸想喝菲兒的。」
「哦…」
小妮子爬上了池子,呆呆地望著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笑了笑,把我放在了菲兒身上,手把手教菲兒如何抱住我的頭哺乳。
而我一口吸住乖女兒的甜美奶頭。
小妮子抖了一下。
兩腿開始一夾一夾的扭動。
「咋了,閨女,想要麼?」
「額…菲兒不知道,菲兒覺得癢…」
「你這妮子,比媽媽胃口還大。昨天肚子都快給撐破了,現在又癢。」
「媽…你做得多嘛…菲兒這才…」
「沒事,老婆。女兒給我當間諜,這得有報償。」
說著我把陽具往那少女腿縫中一杵。小丫頭整個人都舒緩了下來。我也不急著抽動。菲兒自己一夾一吮的,泡在裡頭就足夠舒坦。
「誒,爸爸剛才說啥?間諜?咋回事啊…」
「老婆,你沒和菲兒說?」
「這事得你說啊,你是當事人。我就是旁觀的。」
說著列克星敦也趴了下來,按摩我兩顆蛋的同時,嘴裡含著我前列腺溫柔的吸吮。一家三口很是其樂融融。
「哦,那我來吧。其實很簡單,菲兒。就,我是故意讓你知道有願望券這個東西的。」
「等下,爸爸。所以我去找…桑提媽媽和內華達姑姑,是你安排我去的?」
「……你這輩分算的還真清楚。」
我本來奇怪為啥內華達是姑姑,桑提是媽媽,結果算了一下輩分,她居然沒喊錯。於是便無視了這個槽點,若無其事地把整個賭局和盤托出。
小丫頭聽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所以爸爸是知道…」
「知道啥?」
「知道桑提媽媽給了我…給了我那些…衣服…」
「對啊,那一看就知道是桑提的。你哪裡會買這麼大膽的款式,又不是那幾個人小鬼大的浪蹄子。」
菲兒紅著臉拍了我一下。
「不過,爸爸。」
「嗯?怎麼了?」
「以後再有這種事要菲兒辦的話,你可以直接和菲兒說的。菲兒一定像保護媽媽一樣完成任務。」小天鵝抬起頭,雙眼十分堅定:「菲兒不喜歡爸爸被當做賭注,爸爸就是爸爸。」
有女如此,父復何求。
列克星敦也十分感動,親了一下我的蛋蛋,爬了上來。
我吸完菲兒最後一口奶。
和老婆一個深吻。
菲兒也坐起來。
三人的唇交織在一起,緊緊相擁。
「哦對了,爸爸。昨天你還有一個東西沒給菲兒。」
「還有啥,小天鵝?」
「菲兒還沒喝過爸爸的東西,爸爸卻把菲兒喝乾了。所以菲兒也要。」
列克星敦笑著拍了一下小天鵝,菲兒頭一縮。
「那,菲兒之前舔過麼?」
「沒,沒有…」
「老婆,該上課了。」
列克星敦白了我一眼,帶著菲兒一起蹲下。
「來,菲兒。你第一次做,太深不習慣,媽媽先幫你。」說著列克星敦雙手一用力,把我整個雞巴上擠滿了奶水。
「媽媽?這是?」
「先要做潤滑。然後你看,爸爸的雞巴就可以被媽媽的奶子包裹。只露出前端,這樣你不就好舔了麼?」
哦,乳交啊,那確實對菲兒來說簡單點,菲兒直接裹龜頭就行。我感受著列克星敦沈甸甸的分量壓了上來,之後就是噗嗤一聲。
等下,噗嗤一聲?
我正在奇怪為甚麼乳交是這個動靜的時候,下身傳來一陣奇怪的觸感、整個雞巴感覺是捅進了甚麼地方又穿了出來。
之後龜頭上的觸感倒很是熟悉。
那是女兒的小香舌在努力的舔吮掃吸。
我低頭想看看怎麼回事。
列克星敦側著靠在我腿上,我的雞巴整個穿過了列克星敦的左乳,橫著捅過兩個大奶子。
龜頭從右側乳頂端穿出來。
菲兒正在埋頭苦幹對付那顆紫紅色的大李子。
時不時還用小手從一旁媽媽噴湧而出的大奶頭裡掬一點奶,用掌心塗在我龜頭上加點佐料。
列克星敦見我低頭,一幅理所應當的神情望著我,徬彿在問我說有甚麼問題。
行,你當媽的,你說了算。
菲兒也逐漸找到了訣竅,動作也越來越熟練。
舌尖學著列克星敦教她的那樣塞進我的馬眼。
一勾一勾的舀出先走汁的同時,粉嫩小嘴就裹在我的龜頭上來回上下套弄。
徬彿那是甚麼極品棒棒糖;之後菲兒覺得不過癮,乾脆直接用整條香舌在我的龜頭上大開大合的掃過,甚至直接用嘴唇裹著冠狀溝開始轉圈。
我不禁感嘆著女兒的學習能力,一旁的列克星敦也看出我差不多快要來了:「老公,別憋著。菲兒第一次搞不了那麼久,想出就出來。菲兒,嘴裡吸緊。」
小天鵝聽了媽媽的話,腮幫子一癟,嘴裡用力一吸。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我。
被閨女這樣看著,我也不客氣。
一個零距離的口內直噴讓小天鵝整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但她也犟,直接咬住我的龜頭不松口。
我又疼又爽,乾脆按著丫頭後腦勺往里硬塞。
小天鵝反正也不會嗆著,索性閉上眼大口大口的往下吞咽著。
當然,爽的同時也不能忘了媽媽。
我們倆人一人抓住了列克星敦的一顆乳頭用力一捏。
列克星敦的雙乳也配合著開始了音樂噴泉,場景甚是壯觀。
大概三分鐘左右,我拍拍菲兒示意小天鵝松口,接著用力一拔,雙手套弄了幾下,雞巴對著她們胡亂開火,用最後的炮彈澆了她們一個滿頭滿臉。
這一場完美的親子芭蕾終於在我的顫抖中划上了休止符。
曲終人散,但一點也不空愁暮。
「菲兒,好吃麼?」
「感覺就是媽媽的奶水,但更腥臊更濃。而且為啥爸爸你射的東西這麼燙啊,我昨天晚上肚子里和鍋爐一樣,我都覺得自己是甚麼水房裡的開水壺。」
「對啊老公,你平常沒這麼熱啊。昨天晚上你射出來的精液都沸騰冒泡了,弄我一身汗。」
「你們倆母女還好意思說,菲兒我還差點忘了問了,你那套詞哪學的…你那喊出來爸爸哪裡遭得住。」
「我…我找提爾比茨姐姐問的…」
「等會,為啥你叫桑提叫媽媽叫提爾比茨叫姐姐?這甚麼輩分這是?」
「北宅姐姐不讓我喊…她嫌老…」
列克星敦一臉黑線。
「然後呢?你怎麼問的?」
「我就說我傷了爸爸的心,到時候在床上怎麼喊能顯得我知道錯了,能給爸爸賠罪…」
「菲兒,你如果抱著這個心態,昨晚我不會和你做的。」
「爸爸你怎麼知道北宅姐姐是這麼說的,她就這麼和我說的,一模一樣。還說就放開來喊就行,就教了我那套詞。說你肯定喜歡…」
行,看在這份兒上,我就不找貓貓告狀了。
洗完澡出來,列克星敦怎麼把小天鵝抱回宿舍,怎麼被各路奶牛們調戲,這咱們不提。咱們單說我去遊戲廳。
「好姐姐,我來了。來吧乾活吧。」
「喲,新郎官這是睡醒了?好傢伙昨晚把那黃花閨女糟蹋的可是不輕啊,那大肚子快生了吧?幾月份的預產期啊?」
內華達的神情非常像那種嚼舌頭的八卦愛好者,臉上十分欠打。
「我昨晚是現場直播了?你們怎麼都知道啥戰況?」
「哎喲,別人親媽心疼閨女,拍照抱怨了兩句,姐妹們那叫一個嫉妒啊,您平常歡好的時候可沒這麼大方。」
「誒別人說也算了,好姐姐你說這話你信不信我讓你挺著肚子在這營兩天業。」
「我信,臭弟弟。你那牛一樣的傢伙我是領教過的。那吞吐量,嘖嘖嘖。」
「好了好了好姐姐。乾正事吧。」
我摟過內華達親了一口,往遊藝廳里走去。
遊藝廳里有幾個在測試的,看到我進來打了個招呼。我回了個禮,大概掃視了一下整個遊藝廳。
機型很全。
由於是自己家裡玩也不考慮成本營銷熱門冷門一類的。
北宅直接泡在了我視頻網站裡把所有的街機都看了一遍,哪個看上去好玩就來哪個。
導致這邊機台類型特別雜。
從最冷門的機械彈珠台和桌上足球,到最新的立體影像對戰平台和全息3d真實模擬。
橫跨了整個娛樂的時間長河的大廳更像是甚麼遊戲博物館,讓置身其中的人有一種強烈的時間錯位感。
「咋,老弟,想試試?」
「那不急。有的是時間。」
我縮回了躍躍欲試的手:「姐,你測試這麼久有啥問題沒。有的話我找人盡快改。」
「有啊,長官,將軍,同志。」一個滿身酒氣的小蘿莉蹦進了我的懷裡:「別的還好,那個跑步機一樣的海戰模擬器手感太怪了,我們這些跑得快的上去總是把皮帶跑下來。嗝。大家現在都不敢用了,每次摔下來撞的亂七八糟的。」
「我的小天使,你喝成這德行上去跑可不得把皮帶跑下來?」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小酒鬼。
卡米契亞·內拉,哦。
現在應該叫她機靈。
這也是一個I系轉S系的反面教材。
屬於是不會喝酒楞灌成這樣的典型酒蒙子。
而且小天使酒品極差,一多了就脫下褲子露著屄去娘家撒歡兒,吵的整個意艦聯雞飛狗跳。
因為這個,VV沒少和蘇聯她們罵街。
後來我不得不出來約法三章:喝酒可以,但只能在食堂喝,不能耽誤事。
耍一次酒瘋跑五公里。
兩邊這才消停。
「誰,誰說的。我上次跑的時候,我根本沒喝。」
「那今天是誰給你灌成這樣的?」
「才,才沒灌,我沒喝酒。我就喝了點,塔林姐的,嗝,樺樹汁。」
「扯吧,那玩意我又不是沒喝過。而且塔林怎麼會捨得把那玩意拿出來喝?那玩意一年才能採15天。」
「對啊機靈。」塔林也走了過來:「當著同志的面可不能說謊,這才幾月份,樺樹汁根本都不到日子,上一批樺樹那葉子都沒掉呢,哪來的汁。哪怕催化也得至少等三個月。你到底喝的啥?」
「誒?塔林姐你床頭,那個,那個樺樹汁的瓶子…」
「……你喝了?」
「對,對啊,我還說喝著快壞了,乾脆就都喝了,怕,嗝,怕浪費。」
「同志,我先把她抱回去吧。我估計她就是現在開艦裝燒酒精清醒都得是明天早上的事了。」說著話塔林抱起了機靈就往外走。
不住的搖頭嘆氣。
「誒,塔林,她喝了啥?」
「斯皮亞圖斯(Spirytus),閃電和龍騎兵出門淘換來的。整整一燃料桶。斯大林格勒軟磨硬泡了三天才灌來了一瓶。」
「那是啥玩意?」
「哦對,同志您那邊不叫這個名字。」
「那叫啥?」
「生命之水。」
我默默地把內華達的皮帶遞了過去。
「捆好,別一會兒vv拿三叉戟去砸門。」
「放心,老公同志。」
塔林一臉無語地抱走了可憐的小醉鬼。
內華達帶著我走到了那台支離破碎的模擬跑步機前。
說是跑步機,其實是一種全向模擬水面行走的跑酷射擊機器。
原型也就是小傢伙們最熟悉的海戰出征滑水。
整體玩起來很像滑旱冰。
但由於機器本身設計是偏向自然人使用的,沒對這些鋼鐵之軀的小傢伙們做結構優化。
畢竟自然人再重和艦娘一比那都屬於輕如鴻毛。
哪怕是最輕的灶姐奧丁魚魚她們那也是全金屬身子。
上去一用力就散架了。
「跑步啊…這玩意還真是…」
我生前就屬於不善奔跑那類。
現在即便是這種身子,跑步對我來說也是大難題。
跑起來總感覺不敢抬腿,生怕把地磚踩碎了。
這還真得找專業的問問。
「那,弟弟。這機子咋辦?」
「先放著吧,跑步機修改這事也就那姐妹倆能提供專業意見了。我過去一趟算了。」
「你要過去那邊宿舍?」
「嗯,咋了?」
內華達默默的拿了一把傘過來:「聽姐姐話,撐著。」
「不是,姐。這雨停了啊,這響晴薄日的我帶傘搞毛啊。你這還是透明的雨傘,連太陽都不擋。」
「聽姐姐一句勸,如果你不想換衣服的話。」
「行,那我走了。」我滿腹狐疑的撐著傘往F系宿舍走去。
F系宿舍非常詭異。
之所以用這麼個形容詞,主要是因為他的構造加上F系本身特別矛盾。
黎塞留想還原香榭麗捨大街,空想極其反對,因為那破地她嫌跑著腳疼。
里昂中意街邊的梧桐和長椅,可怖說那種擋著自己送快遞的玩意除了礙事一無是處。
貞德想弄個小教堂,讓巴爾和我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