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說了,這真是我老公,也是你們大掌櫃的。這次是他要面試一下你們幾個。但菲兒確實也是他女兒。這也是我司令官。」說著話桑提往裡頭更衣室走,我伸出手和燕子三人握了握手,讓大家也坐下。
抱著菲兒坐在了椅子上。
「老,老闆。所以您今天是…特意…」
我拿起菲兒喝剩下的熱巧克力喝了一口,甜而不膩的順口感讓我很是舒服。
「不算是特意吧,主要是因為菲兒昨天在家裡鬧彆扭,所以我怕她走太遠了就過來接她。正好你們老闆娘說你們上任。我就說想看看你們的能力如何。不過我也確實是想給菲兒弄一身新衣服哄她,這才給你出了這麼個小考題、」
「那,老闆,老闆娘剛才喊您司令官是…」
「對啊,她是艦娘啊,你們不知道麼?」
「啊?」仨人全愣了,桑提正好換完衣服出來,把金箔鑽石裙往這邊一丟。導購小哥趕緊接住去掛在門口。
「老婆,你沒和他們說你是艦娘的事?」
「啊?說了沒?我都忘了。哎呀反正不是甚麼大事。」
「哦,老闆。這麼說來難怪桑提姐之前…合著那次被那幾個雜碎瞧不起的是…」那導購小哥一臉恍然大悟。
「對啊,我那之後也把她說了一頓。她也說了要彌補過錯,這才招了燕子你們幾個。燕子。這店以後你說了算。」
「大掌櫃…您這麼看得起我…我…」
「不是我看得起你,而是你自己證明瞭你自己。」我低下頭望著菲兒。
「菲兒,來。說說看,這衣服你覺得怎麼樣?」
「菲,菲兒喜歡,很漂亮,菲兒要回去給媽媽小姨看。」
「菲兒覺得燕子姐姐怎麼樣?」
「燕子姐姐是好人,巧克力很好喝,餅乾很好吃。」
「菲兒想不想再來買東西?」
「想,爸爸給我那個卡是這裡的吧。」
「對啊,以後你自己來買。好不好?」
「好。」
我抬頭看向小店長:「喏,少東家第一手評價,顧客好評五顆星。那我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燕子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兩位導購也過來把手放在了一起。
「諸位,這店就拜託給你們了。謝謝了。」
桑提拎著個蛇皮袋也過來了:「好了,掌櫃的發話了,幾位就算正式轉正了。那幾位加油吧。我就先回去了。走吧,老公,菲兒。」
「老婆你這帶了多少我去,菲兒已經衣櫃都滿了。」
「那放你提督室唄?」
「你們拿我那當儲藏間了?」
「那可不。」
望著我倆漸漸走遠,小店長突然想起一個很關鍵的事。
「誒,我記得艦娘不是不能生孩….」
算了,燕子拍了拍自己腦袋,別多想了。乾活吧。
桑提拎著包去了提督室,我抱著小天鵝進了宿舍。
剛一進門,一幫愛心眼的母性奶牛看到菲兒這身打扮和瘋了一樣湧了上來。
生生把我和列克星敦擠下了炕。
可憐的菲兒如同一隻瑟瑟發抖的小貓,被一群母牛狂吸狂舔。
場面那叫一個混亂。
「親愛的你這是給菲兒買的?」
「我哪有錢,桑提小媽給買的。」
「親愛的,別這樣,我討厭這個稱呼。甚麼大的小的。」
「我也討厭,加加教的。」
「….我收拾她。」
「你看,你也不喜歡。直接叫媽不就完了。」
「就是,所以桑提聽完就買了這麼多?」
「可不,你是沒看到菲兒那一嗓子喊完桑提那臉笑的,要不是實在裝不下她能把店搬回來。」
「晚上怎麼說?」
「你帶菲兒過來吧。她一個人我怕她會怕。」
「母女蓋飯,你倒真會吃。」
「可不,今天菲兒那一身出來我都以為看到了小時候的你。」
「哪可能,我要能留這麼長頭髮就好了,我年輕時候頭髮短的和男孩子一樣。是當了艦娘才長的。護理工作長髮很不方便,基本都不怎麼留。」
「辛苦你了,老婆。」
「嗯,桑提把衣服放你房間了是吧。」
「對,晚上你們吃完了先過去,我處理一下遊藝廳的事就過來。」
「好,晚上見。」
「嗯。」
我久違的放開肚子吃了一頓。
直到感覺轉化裝置已經開始往我睪丸里輸送熱流,我才停了下來。
食堂的姑娘們都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我不明所以。
桑提接了一杯奶給我,好姐姐先去遊藝廳調試設備了。
我慢慢喝著。
臉上若有所思。
「怎麼了,想著和菲兒晚上用甚麼姿勢?」
「嗯…嗯?老婆你在說啥?」
「行了別裝了,整個港區都知道今晚你要和菲兒洞房。」
「啥?列克星敦說漏了?」
「沒,你自己的好女兒說的?」
「別搞笑,菲兒那說話都臉紅的,說這個?」
「你自己看大群。」
我打開了終端,大群亂做一團,下面都是各種母性爆棚的奶牛和起哄的小傢伙們,我往上翻了5分鐘才找到菲兒的語音。
「各位…各位媽媽們,小姨…姐姐妹妹們…能不能,能不能今晚把爸爸,讓給菲兒一個晚上…菲兒,菲兒想把自己交給爸爸..菲兒謝謝,謝謝各位了…」
「老公,怎麼不說話?」
「老婆,我先去遊藝廳了,我得盡快。」
「去吧去吧。」桑提一陣壞笑:「真是的。褲子都快頂破了。」
「行了,好弟弟。你今晚還有心情玩遊戲?明天再說,該乾嘛乾嘛去。」
剛到遊藝廳門口內華達直接一把給我推了出來,把門一關。
那成,直接去乾活吧。
提督室一片漆黑,我剛要開燈。列克星敦按住了我。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到了床邊。輕輕的把床頭小燈打開。
我看到了一幅絕景。
菲兒整個人躺在床上,身上穿著白天那套衣服。
但下身的絲襪換成了開檔的。
紅色的小皮靴也換成了白色的高跟鞋,最為誘惑的是那白皙修長的脖子上,明晃晃的戴著一個黑色的鈴鐺項圈。
小妮子的眼眸濕漉漉的但又有一絲期待,如同楚楚可憐的小雛鳥需要安慰一般。
我作為雄性的慾火被徹底點燃。
「怎麼樣,親愛…算了,我就多餘問。」列克星敦看著我暴漲到頭的下身笑著搖了搖頭。
「菲,菲兒,你這是…」我顫抖著伸出了手,想摸摸那絕美的臉龐,而小天鵝看著我伸出的手,主動的抱住放在嘴邊。
吐出丁香小舌舔弄了幾下掌心,接著把我食指含了進去。
那濕潤輕柔的酥麻和面色緋紅的神情讓我幾乎要失去理智。
我感覺到抓住我手掌的手套很是濕潤。
伸出另一隻手探向少女的花瓣,潮濕粘膩的蜜液瞬間弄了我一手。
菲兒雖然沒有說話,眼中的渴望卻快要滿溢出來。
「親愛的,你沒來的時候,妮子一直動情的摳弄著自己。嘴裡喊著爸爸。那媚態真的…嘖嘖嘖。你這個當爹的可要負責啊。」說著列克星敦也貼了上來。
我這才注意到,她穿的居然也是那件婚紗。
「老婆,咱們的婚紗不是…」
「桑提給我重新送的,說是賠罪。怎麼樣,還可以吧。不過今天新娘可不是我哦,新娘可是菲兒。」列克星敦也舔了下嘴唇:「孩子他爹,你要怎麼開始享用新娘呢?」
「爸,爸爸…」菲兒已經徹底動情了。
我再也忍不了一點,輕輕的抓著菲兒的長髮,把那紅撲撲的小嘴按到我龜頭前。
漲到紫紅的巨大李子散髮著濃郁的氣味,小天鵝整個人都恍惚了,忍不住伸出小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著馬眼。
我整個人都爽到發抖。
「乖女兒,想要麼?」
「想要,想要爸爸的雞巴!」
「想要雞巴幹甚麼?」
「捅進菲兒身體,把菲兒捅穿,讓菲兒變成爸爸的女人!」
「那菲兒自己把雞巴插進去。」
「可,可是這麼大,菲兒,菲兒需要幫忙。」
「那應該求誰幫忙呀,我的好菲兒?」列克星敦也靠了過來,笑盈盈的看著父女倆。
「媽,媽媽…求求媽媽,幫幫菲兒,讓菲兒和爸爸做愛,菲兒一個人插不進去。」
「乖女兒,媽媽最疼菲兒了,媽媽這就來。」說著列克星敦一隻手抱起菲兒,一隻手扶住我已經硬到極點的棒子。
龜頭貼在菲兒的洞口上,菲兒自己的兩只小手用力掰開小蜜穴,裡頭的蜜汁直接順著我的龜頭往下流。
白絲腿緊緊繃直腳尖一字馬分開。
僅僅是蜜穴和龜頭接觸,小天鵝就已經渾身散髮著熱氣。
仨人都做好了準備。
「媽媽。謝謝你把爸爸分享給我,爸爸,謝謝你包容菲兒。菲兒,菲兒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兒。菲兒沒有甚麼可以給爸爸的。所以現在菲兒要把自己給爸爸。爸爸,菲兒愛你。」
「菲兒,爸爸(媽媽)也愛你,寶貝。」我和列克星敦異口同聲的回答。
列克星敦松開了手。
重力,可怕的重力。
那緊致濕滑的小屄順著水跡,龜頭如熱刀切黃油一般,分開屄口,直接貫穿了菲兒的花房。
完全沒有一點阻礙。
菲兒發出了一聲悠長而且嬌媚的呻吟。
我倆趕忙靠過去。
「女兒,疼麼?是不是插太深了?」我擔心的問道。
「爸爸…爸爸…」菲兒雙手勾住我的後背,把臉埋進我的胸膛
「菲兒,菲兒終於把自己全部交給爸爸了…爸爸的棒子在菲兒體內,好滿,好漲,好充實。」
「乖女兒你舒服就好,我還生怕…」
「爸爸。」
「嗯?怎麼了菲兒?」
「愛我。」說著那兩條小腿勾住我的腰,主動的挺聳著下身。
我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翻身壓住了小天鵝。
沒任何情調,沒任何技巧,我整個人化身成打樁機。
速度並不快,但是每一次都和砸夯一樣,結結實實的抽出一大半,再用全身力氣往里一撞。
菲兒被我硬生生的從床邊這麼一下一下撞到了邊緣。
列克星敦怕我倆撞到頭,乾脆抱起了菲兒放在自己身上,整個人環住我倆固定。
爸爸和女兒就這麼被媽媽抱在懷裡抽插著。
龜頭那暴起的冠狀溝刮過少女的粘膜肉稜,幾乎要把陰道刮平。
小天鵝那一聲一聲的悲鳴如同被撞碎的波浪,配合著頸環上的鈴鐺聲,看不見瞳孔的眼中流淌著快樂和痛苦交織的淚水滴落在床上。
一圈圈的漣漪擴散開來,化為了那出著名芭蕾劇目,天鵝之死。
「爸爸,爸爸,菲兒好爽,菲兒要去了,菲兒要化了。小屄化掉了。身子化掉了,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那可不行,菲兒,爸爸可是要插菲兒一輩子,化掉了那還怎麼插呢?媽媽這就讓爸爸拔出來。」列克星敦按摩著菲兒的胸前蓓蕾打著趣,那表情如同壞心眼的後媽一般。
菲兒的奶頭已經潮紅,一道一道的細線噴湧而出。
我可不會放過,用力咬住一隻吸吮著那甘甜。
小天鵝被我這麼一咬,雪白的脖頸拼命伸長,雙手如同真正的天鵝翅膀一樣死死環住。
小腹甚至開始起伏上下。
我那龜頭在她肚子上一撞一撞,清晰可見。
「不行,媽媽!不要讓爸爸拔出去!菲兒已經全部給了爸爸,爸爸還沒全部給菲兒!菲兒,菲兒還要!」
「菲兒,菲兒,乖女兒,你說,你還要甚麼,爸爸都給你,都給你!」我雙眼已經通紅,整個人都已經快瘋狂。
列克星敦饒有趣味的看著我們父女,臉上玩味的表情很是嬌媚。
「菲兒,菲兒要爸爸的精液,濃濃的,熱熱的,燙燙的精液。把菲兒射滿,射爆。就像爸爸給媽媽射精那樣,把好多好多精液射給媽媽,媽媽生下了菲兒,菲兒再給爸爸插!所以菲兒要被爸爸射滿!菲兒也要生女兒,再讓她也被爸爸插!媽媽的老公是菲兒的爸爸!爸爸以後也是菲兒女兒的爸爸!菲兒的老公以後還會成為菲兒女兒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老公是爸爸,老公永遠都是爸爸!菲兒的身體外面和身體裡面全是爸爸的!」
列克星敦感覺菲兒整個人突然往上一頂,撞到自己肚子而且越來越往里鑽。
她以為是我頂的太狠,剛想說我兩句,發現我閉上眼,整個人沒動。
菲兒也突然整個人不動,然後身體越來越撞向自己。
列克星敦奇怪的往下按了按,感覺菲兒像是被甚麼衝起來,這才明白咋回事。
「親愛的你這個女兒奴…你居然能夠靠射精把菲兒射的整個人往前衝…你這是甚麼壓力…」列克星敦搖搖頭,用力幫我把菲兒往下推,眼看著菲兒肚子和吹起來的氣球一樣,越來越大,最後甚至漲的都快頂到列克星敦下巴。
列克星敦嚇了一跳,趕緊幫我拔出來。
我的雞巴依然在高壓噴射著到處亂甩。
列克星敦被幾乎滾開的精液澆了一身,趕忙含進嘴裡往下吞咽。
菲兒整個肚子脹的快要破了,肚子足足有瑜伽球那麼大。
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列克星敦敲了幾下菲兒肚子又捏捏我的蛋,估計吞是吞不完了。
乾脆把我雞巴也塞進了下體。
瞬間感覺岩漿噴湧進了身體。
40分鐘後,母女兩顆瑜伽球一左一右抱住了中間這根父親牌精泵。仨人徹徹底底是沒了一點力氣。我迷迷糊糊快睡著之前,聽見了一身嘟囔。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老婆,這話不是這麼用的…ZZZ」
這是我睡著前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