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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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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抽插著加加,瑪麗抽插著我。加加舔著北宅。北宅餵著我奶。

一切非常祥和,除了加加時不時胸前會噴奶之外都還好。

「怎麼樣,瑪麗。插入甚麼感覺?」

「姐夫我說實話,你這個確實和加加的不一樣,她那個很滑。你這個沒那麼那啥但是很緊,我感覺我可能用力都緊不過你。你可別到時候出去…」

「呸呸呸,想甚麼呢。北宅懷疑我你也來。我讓你插主要是讓加加看。理解一下男性的敏感點在哪。」

「誒姐夫,瑪麗插你這是不是就是你們說的四愛夫妻?」

加加沒聽懂,我一口奶噴了北宅一身。

「你以後少看點我收藏夾。」

「切,敢看不敢認。」

加加的屄和列克星敦的很像,但是有一個很微妙的不同。

列克星敦的陰道軟但是不長。

很容易就能到底。

但列克星敦的花房包起來是那種溫柔包覆。

感覺和回到了家一樣。

整個人是很放鬆的自然而然的射了出來。

加加不行。

加加的陰道偏硬偏彈。

而且有著一個一個的小疙瘩。

這點列克星敦很嫉妒自己的妹妹。

列克星敦沒甚麼凸起,刺激感沒有加加強。

加加的陰道抽送起來由於肉疙瘩在系帶處反復摩擦,射意會來得非常快,而且由於陰道深。

我得開7成力勃起才能捅進花房。

瑪麗那種長度當時捅進去就只能靠加加自己演,因為快感太弱。

而一旦你真的插進去加加的花房,那就會和章魚口一樣把龜頭吸住,往外拔的時候真空負壓會把花口拉的老長 ,最後到極限了能聽見啵的一聲,和紅酒開塞一樣。

所以和加加做愛就多了一種情趣。

每次我玩心大起就就拿抽插打節拍。

加加一感覺不對就氣惱,然後就夾緊不讓我動。

最後雙雙交貨。

但現在她對我有愧疚,整個人繃緊隨便我玩弄。

我也感覺了出來。

「加加,在想甚麼?」

「姐..老公,我..」

「沒事,你想喊姐夫就喊吧。床上百無禁忌。嘶,瑪麗你還別說你悟性真快。」

「那是,好歹也是找加加練過。」

「瑪麗你又…」

「加加,心理還是過不去麼?」

「嗯,雖然是假的,總覺得自己不乾淨。自己被別的東西進來過…」

「誒,老娘這是別的東西是吧。」

「瑪麗,好好插。」我用力夾了一下菊花。瑪麗又是一哆嗦,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不過加加沒說錯,所以姐夫現在插進來了,姐夫幫你用龜頭把那些髒東西都挖出來,再給我的加加射進去我的。這樣加加就乾淨了。」

「那,姐夫,姐夫..啊~~加加和姐姐,姐夫覺得哪個好?」

我停了下來,望著加加。加加以為我生氣了趕忙解釋:「姐,姐夫..我就是…」

「沒,加加。我不是生氣。我只是覺得這應該是你的一個心結。瑪麗,北宅。你倆應該也有差不多的疑問對吧。」我略一沈吟,接著下身開始活動了起來。

倆人也都點了點頭。

「姐夫,我姐那麼大胸,又夠騷。那麼正經一個人看到你和小綿羊一樣。我這麼平…而且我又愛玩。你上次和星座發火,星座說你討厭那種會玩的女孩…我就很害怕,我覺得你可能不喜歡我…」

「北宅呢?」

「有時候…會吧。畢竟貓姐姐那麼健康活力…我整個人就是個棉花糖…有時候會覺得老公你對我也就是偶爾興致來了吃一次。就感覺自己像是甚麼,額..好久開不了一次的單機遊戲…」

「那,加加呢?嘶…加加你說著,我先射一髮。」本來平常沒這麼快,今天是前後夾擊。

我也沒甚麼好忍的。

直接精關一松,馬眼一張。

早起第一泡噴薄而出,用龜頭全部堵在了加加花房裡。

少女的小肚子瞅著一點一點漲了起來。

我手玩著少女的耳垂,似乎這樣能加速少女用花房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進去。

加加緊緊抱住我,感覺到體內我第一髮完事後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身後的瑪麗也被我射精時候收緊的屁眼一夾陰蒂。

一陣哆嗦,花房裡噴出一股水箭。

整個人靠在了我背上。

床上一個黑絲大三明治。旁邊靠著一顆黑絲牛奶棉花糖。

「姐夫。姐夫覺得加加…加加好看麼?」

我拍了拍她小肚子,裡面水聲蕩漾。意思是你說呢?

「可,可是。可是加加害怕。因為姐夫你說,你生前那麼苦,那麼慘…所以我怕你是因為這樣來了這邊後看大家誰都好,看大家誰都漂亮,就和那種餓了很久的苦命人突然看見自助餐了一樣,整個人啥都不挑瘋狂的往嘴裡塞。但再好吃的東西總是會膩的…哪怕是姐姐那種完美妻子也一樣。姐夫你看那些論壇里的夫妻,女方各種身材也不輸姐妹們如何如何,倆人一開始都是恨不得長在一起。但到了最後就和左手握右手一樣沒了激情看到都煩..最後好一點的在一起湊活一輩子,差一點的就直接…加加怕。加加怕姐夫玩膩了,加加怕姐夫又會和之前那樣突然消失…所以…所以加加就…」

我很是意外。

一開始我覺得加加單純就是走不出列克星敦的陰影而已,萬萬沒想到她想了這麼遠。

我思索了一下。

「來吧,咱們一個個回答。加加,你吃飽了所以你換一下,我先餵飽她們倆。你幫我舔一下前列腺。」

「好,姐夫。」說著加加和北宅換了一下。

畢竟北宅餵了我半天。

加加整個頭埋進我屁股里,包住我前列腺溫柔的吮舔著。

瑪麗幫我舔弄著蛋蛋。

舌釘一撩一撩的。

我把北宅的黑絲腿架上來,咬著她的腳。

在那軟軟的肥屄里開始耕作。

北宅整個人被頂的嬌喘連連。

「北宅,你知道貓貓和我做的時候,說過啥麼?」

「唔~~貓姐姐說啥?」

「她每次都想和我說讓我和你做的時候稍微留點,但又覺得實在對你過意不去。因為和我做是你為數不多笑的時候。她不想搶奪自己妹妹的快樂。因為你的笑臉太珍貴了。她捨不得。」

北宅愣住了。

提爾比茨,正如她的艦裝共鳴歷史一樣,她本人也是非常內向的那一類。

貓貓想盡了一切辦法讓自己的妹妹能夠稍微笑一笑。

但她發現,這甚至比自己打沈深海旗艦還要困難。

因為北宅的內向原因既不是害羞也不是畏懼。

而是這個妹妹不懂甚麼是快樂。

心病難醫。

而一直等到這事之後,貓貓看著北宅經常在我提督室因為玩遊戲和我拌嘴吵架玩鬧,她驚訝的發現。

自己的妹妹居然笑了。

而我很奇怪的問她北宅哪裡內向了,你看這一天天和我鬧得鼻青臉腫的。

貓貓聽了這話就很糾結。

她其實獨佔欲還是挺強的,畢竟越是她這種性子碰上心愛之人撒嬌的越厲害。

自然她做的時候很少會和別人分享。

但北宅例外,因為她知道,她只有自己這一個姐姐。

「所以當貓貓和我說讓我盡量和你多做一點的時候。我其實心理也很感動。北宅,你的貓姐姐心裡全是你。那我這個姐夫,我這個老公。能對這樣的兩個好老婆抱怨甚麼呢?」

「貓姐姐…」

「北宅,我過過那種日子。我生前很餓。所以我很貪吃。你不懂甚麼是快樂,但是和我一起做。你會臉紅,會笑,會快樂。那有甚麼好糾結的。我們就這樣不就很好。」

「姐…老公…那,我要你射給我。我要你的牛奶灌滿我。」

「那是自然,我喝了你這麼多,當然也應該給你。我愛你。我的大棉花糖。」

加加幫著一含。下身瑪麗舌釘輕輕一撩。我一咬嘴裡的絲足。北宅一陣哆嗦,花房一吸。

噴泉噴發了。一股接著一股足足射了五分鐘。

含著我蛋的不乾了,直接雙手一箍我雞巴根部。強制停水。

「誒誒誒那大胖棉花糖,給老娘留點,你他媽全喝完了我沒水了。」

「嘖。」棉花糖白了她一眼。和她換了個位置。瑪麗抱著我,自己拉環扯開陰唇。我自然的往下一墜。

「草,可算到老娘了。我草你怎麼一邊射一邊….啊抱歉老公我又…」

我笑著搖了搖頭:「你要不是這樣,那我還會懷疑插錯了人呢。」

「老公,我很…很髒吧..?比起加加北宅她們…」

「怎麼講?」

「你看,我穿環,各種釘…然後也玩的很瘋。每次都搞的我姐火冒三丈…我應該…應該是你最討厭的那種女孩啊…而且我還,還沒有身材…上次你只是看見星座吃藥就…就…」

「那是我不對。」我義正辭嚴的回答:「我不做任何辯解,錯了就是我錯了。至於瑪麗你,你確實搞的很花。但是我那個世界之所以反感這些,主要是那些自然人做這些東西是不可逆的。換句話說,對有機身體是永久傷害。那我作為你老公我自然不希望妻子傷害自己。現在這個身體就無所謂了,說實話我自己都想試試。」

「去,你這傢伙都這麼恐怖了還試啥…」

「所以說啊,夕張也這麼說的。至於你擔心甚麼愛玩,甚麼瘋。我就問一句,你去過外面開的那些場所麼?」

「那沒有…我到門後看了一眼實在嫌髒就…」

「那不就結了。你一個連吃了人的鯊魚都接受不了的潔癖叛逆小妞,你能髒哪去。」

「別說了..我真的要吐..」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你知道是啥麼?」

「是啥?」

「你說的那種人,誰攔著玩誰就是阻礙,誰就是和自己作對。從來不會為任何人著想。而你不是。我的小潮妞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鬱悶反感自己。你知道因為啥麼?」

「因為….」

「因為你愛我。」

「嗯…老公,姐夫。瑪麗愛你。」說著瑪麗吻了上來,下身緊緊一吸。我射出了最後一股。

「來,左手給我。」

「嗯。」

我握著她的左手,平著蓋在她小屄上頭。用無名指緩緩穿過陰蒂上的戒指。

「小妞,好好帶著。做你自己,還有,少惹你姐姐生氣。」說完這話,我輕輕地把她左手往上一拉。

戒指脫離了陰蒂,回到了它該呆的地方。

瑪麗笑著達到了絕頂。

餵飽了三人,四個人重新躺好。這回變成抱枕的是我的小卑女。棉花糖瑪麗一左一右靠著我。我斟酌著詞句怎麼回答加加的話。

「加加。」

「姐夫。」

「你怕我膩,對吧。你怕我們變成那些自然人的結局。」

「對啊,我看很多比姐夫..比老公你還膩人還甜,都恨不得長在一起的那種…但是到最後還是…」

「加加,我問你一個事。你覺得他們正常麼?」

「不知道,看下來應該是正常的吧。」

「加加你吃飯麼?」

「姐夫你這甚麼奇怪問題。當然吃啊。」

「你會覺得膩麼?」

「不,不會啊,那麼多花樣,每天糾結吃甚麼都要吃好久。」

「那麼為甚麼那麼多花樣呢?」

「是炊事班逸仙重慶長春她們…」

加加明白了些甚麼。

「我明白姐夫你要說啥了,可那些人生活重壓,這樣那樣,如何如何。我們是艦娘啊。我們衣食無憂。我們有人陪伴。我們一點生活壓力都沒有…他們…」

「可他們可以死。死了就解脫了。我們呢?如果真的能打破戰爭循環,為甚麼深淵會想直接毀滅一切呢?」

加加愣住了。

「你們被擊破了,回港,備用素體復活。深海被打敗了,回去,再用素體復活。這種無盡的輪回循環我們都一起面對了。膩?那是甚麼?和我這個死了再活的人有甚麼關係。我只知道。我和我的老婆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戰鬥,一起乾活。即便面臨炮火,也要享受生活。因為不懂得如何生活的人他是不會有甚麼戰鬥意志的。反之亦然。」

加加突然覺得自己糾結了一個超級無聊的問題。是啊,自己連生死都淡然面對了,怎麼會覺得生活會膩呢?

「反正說到底,就一句話。」

「老公,甚麼話?」

「左手握著右手是很熟悉很平淡。但只有瘋子才會因為平淡和熟悉,砍掉自己的手。」

我牽過加加的左手,和瑪麗一樣,如法炮製。加加也是一股花蜜噴出,羞澀的吻了上來。

這麼漂亮的手,誰要丟了誰腦子有問題。

四個人鬧了這麼一通,起身已經挺晚了。

仨人趕緊跳下了床,加加和瑪麗穿上高跟,倆人把環帶好,三個人就往外要離開。

「誒誒誒你們仨乾嘛去?」

「去食堂啊姐夫。你嘬了那麼多你是沒事,我餓死了!」

「不是,你們仨就這麼去?」

「你在說啥啊?」

「….我不說了今天最後一天了麼。」

「然後呢?」

「你們確定不要換個衣服….?而且那環…」

三個小妞恍然大悟,然後紛紛衝進了衣帽間。

「姐夫都怪你,我現在都覺得這樣出門很正常了!」

「就是啊!話說這衣服怎麼這麼彆扭…這扣咋扣來著?」

「誒誒誒你們誰幫我拉下拉練,我夠不著。」

「誒姐夫這高跟鞋不錯,我們穿走了啊。」仨人從衣帽間衝出來,隨便套了兩件衣服。丁零當啷的就跑了。

等會,丁零當啷?

「誒誒誒,高跟鞋沒事那本來就給你們的,那環你們確定不摘?」

「晚上洗澡再說了!都習慣了!」

「哦對了姐夫!」是北宅:「你把那抱枕和那擴口器鼻鈎送我房間去,我到時候畫本子要用!別忘了啊!」

「好!」

只能說,習慣這種東西真可怕。

三人到了食堂,感覺氣氛整體都非常壓抑。

大家都陰沈著臉。

坐在奶桶位置的兩位供應商咬牙切齒。

仨人戰戰兢兢的去窗口打飯的時候看到連逸仙臉上都是肅殺之氣凝重。

三人趕忙端著早飯坐到了各自姐姐身邊。

加加最先開口:「姐…大家這是…」

列克星敦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妹妹長髮。皺了皺眉頭。

「你早上沒梳頭?」

「沒有,我們仨今天最後一天嘛…然後就陪姐夫..陪老公徹底做了幾次。走得急就…」

「側過來。你吃你的,我給你梳一下。」

「哦。」加加拿的是三明治,能拿著咬。於是直接拿起來側著坐,列克星敦慢慢的幫妹妹梳著頭。心中若有所思。

「姐,大家到底為啥這麼…」

「唉…還不是因為親愛的昨晚痛說家事…我們幾個這調節情緒算快的了。幾個脆弱一點的和那些小傢伙們哭的到現在還沒起來炕呢。連聲望昨晚都一宿沒睡好….你沒覺得今天人特別少麼。」

加加環顧一下四周,確實。今天食堂的人甚至都不到平常的三分之一。看來昨晚那一通書確實後勁太大。

「大的還好,大的反正能自我調節,小的不行。尤其是菲兒。」列克星敦憂心忡忡的又梳了幾下。示意加加完事了。加加轉了過去繼續吃著。

「姐,菲兒咋了?」

「唉,聽波特說菲兒昨天一晚上沒睡,嘴裡叨念著自己是壞孩子。自己打了爸爸。逼了小姨。惹我生氣…今天留了個字條說要自己出去走走。然後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姐,不是你咋這麼冷靜,這不是離家出走麼?」

「你當我傻啊,她是艦娘。她有定位的走哪去。我拿艦載機也跟了。她現在在商業街那塊。圖靈跟著她。」

「哦,沒事,老婆。一會我去接女兒,你別擔心。」

「老公,你怎麼…?你早上沒喝?」

「喝了,北宅餵我的。我嘴饞,過來找點東西吃。一會我去找菲兒。正好出去走走。」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再說,我昨晚說書給大家說成這樣。我不出現過於缺德了。」

「夫君,你要吃點啥?」

「仙兒,我就是嘴饞,你給我隨便拿點吃著玩的那種小點心就行,一樣一個。我就是陪大伙坐會。」

「好。」說著仙兒拿了些茶點和糕點給我,又弄了碗酸梅湯。我端著坐下。盤算著怎麼開口。

大家所有人都盯著我,那眼神成分極其複雜。憐愛,心疼,憤怒,仇恨,傷心,難以置信,愧疚,包容,決心。

我剛要開口,被這眾人目光硬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

能咋辦?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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