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做了個夢。
雖然很奇怪,因為按理來說我這個身體是不會做夢的。
但是我做了個夢。
夢里我飛在了半空中。
迷迷糊糊的看見,我和大家坐在地上開會。
旁邊勉強看得出來是港區。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是一片空地。
而我看著我自己和大家開會,嬉鬧。
每個人都眼神堅定,徬彿無論發生甚麼都絲毫影響不了大家的決心。
最後大家一敬禮,各自散去。
而當我想上去問發生了甚麼的時候,我醒了。
「這甚麼又抽象又現實的夢,是因為昨天說書現場直播?」
我搖了搖頭。身上的抱枕和旁邊的倆人都好好的。徬彿那確實是個夢。
「算了,真的又如何?反正大家都在一起,罈罈罐罐大不了重建就是。」我笑著想起身,抱枕悶哼了幾聲不讓我動。
只得又躺下。
我總覺得我忘記了甚麼事情。
大家都…在嗎?
被這麼一搞,本來的回籠覺也睡不成了。我乾脆側過身子,饒有趣味的鑒賞起仨老婆的睡姿。
瑪麗是那種標準的靜態美人。
尤其是睡著了散開頭髮的時候,你要只看臉你會覺得這是甚麼鄰家妹妹。
峽谷有句經典台詞:「我都恨不得給她弄一身蠟擺你提督室里。明明這麼好的臉蛋,身子你說平點但比例也可以。一張嘴你就實在是想抽她。我都奇怪我這妹妹怎麼是這麼個貨。」
我不可置否。
加加就很表裡如一了。
啥時候都是那種標準的俏皮少女姿態。
但睡覺的時候或者不說話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如果說瑪麗睡著了是靜謐美人,讓你捨不得碰觸的話。
加加就是讓人憐愛,讓你恨不得緊緊把她抱緊。
總覺得她是受了甚麼委屈。
我去宿舍第一次看到加加睡覺的時候,列克星敦在看文件。
我非常擔心的問列克星敦:「老婆,加加咋了?受甚麼委屈了。這怎麼哭著睡著的。」
列克星敦回答的一臉平靜:「沒,老公。打她當艦娘開始就這個睡臉。你習慣了就好。」
這事也是她和星座吵架的點,因為星座啥時候睡覺都是笑著的,非常甜美那種笑。
列克星敦經常偷拍兩個妹妹的睡顏在群里分享,基本上發一次星座加加就乾一次架。
後來這項目變成了一種神秘的家庭活動。
早起能看到這麼美麗的景色是多麼美好的一天啊。我很想這麼發表感慨,但我說不出來話。
因為我嘴裡杵著一隻腳丫子。
但我其實並不反感。
因為北宅經常窩在房間的關係,她的仿生素濃度比其他的姐妹濃很多,兩姐妹都是如此。
區別在於貓貓的汗更偏向那種運動後帶一點點咸味的淡淡汗香,做的時候讓人有一種激烈運動後的酸爽快感。
北宅不是,北宅是甜的。
由於吃小零食吃得多加上各種巧克力咖啡餅乾牛奶熱可可。
北宅汗水里的糖濃度很高,整個人都是瀰漫著一股奶香。
這特有的助眠甜香也是我為甚麼拿她當抱枕的原因。
兩姐妹是一個晝一個夜。
剛好互補。
唯一的問題就是倆人睡一張床。
貓貓睡的很規律,北宅睡的完全看心情。
一般都是貓貓快醒的時候北宅才上床就寢。
而且北宅睡姿極差,一上床就開始各種扭曲蠕動軍體拳。
導致貓貓早上完全不需要鬧鐘,只要感覺自己被打就可以起床。
關於這個毛病她也扛著北宅去夕張灶姐那看過,但倆位的診斷結果就是北宅睡覺不老實。
因此我才專門為她準備了那個抱枕套,防的就是這一手。
結果昨天說書太high了沒讓她穿好,造成了我嘴裡塞了一隻玉足的窘境。
算了,既來之則吃之。
北宅的腳很好看。
雖然不像貓貓那種歷戰型健康美腿。
但是腳趾很圓潤。
也沒有染色的指甲油。
而且北宅比貓貓多個優勢:她的腳趾特別軟。
貓貓的肉墊吃起來結實緊致,帶一點點咸咸的汗味。
咬上去很彈牙很有咬勁。
尤其是腳掌部分。
口感像是一塊結實健康的極品牛腱子,配合略帶咸的汗水很是不錯。
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貓貓長期鍛鍊,腳部沒有那麼敏感,也就是有時候做到興奮了才會稍微有些感覺。
所以我還是更喜歡咬貓貓耳朵。
那是真的和貓貓的開關一樣,G點都沒那麼好使。
每次抽插的差不多了,我只要一咬那極品貓耳,她整個人就會瞬間繃緊。
四肢如同章魚一樣死死把我纏住,下身直接把我固定在裡面。
花房和痙攣一樣一抽,刺激的我每次都和撒尿一樣直接一大泡濃精灌進去,量之大搞的我也繃緊,咬貓貓耳朵咬的更用力,貓貓下身吸的更瘋。
倆個人高潮經常持續十幾分鐘,整個房間除了我在貓貓肚子里噴灌的聲音以外沒有一點雜音。
最後一直到兩人都失神為止。
也是因為這個關係,北宅特別不喜歡我去她們房間過夜。
只要我和貓貓這麼一做,整個房間就沒有能睡的地方。
因為這個兩姐妹吵了好幾次。
最後我和貓貓約定膩乎的時候用她的健身墊在地下做,就當鍛鍊了。
如果說貓貓是大汗淋灕熱情洋溢,如同太陽一般健康溫暖的健康精靈的話。
北宅就是史萊姆,還得是那種地下城裡的史萊姆。
懶惰,粘膩,柔軟,溫潤,慢慢悠悠,包覆感極強。
最可怕的是,她做愛的時候是不動的。
和貓貓如果算夫妻雙人運動的話。
和北宅更像是夫妻推拿。
然後更可怕的是。
我是被推拿的一方。
這兩姐妹都有一點特別像。
就是高潮的時候會緊緊的纏住我。
但不同之處在於,貓貓的身體結實緊致。
你整個人的感覺是被鎖住。
動不了一點。
只能在強制高潮中交出自己的全部存貨。
說起來很像是被搶劫。
而北宅就可怕的多。
她給人的感覺是你掉進了一隻史萊姆身體里,能動但是太暖和了不想動。
最後你會感覺到你的精液流出來的是那麼自然而然而又永無止境,徬彿要把自己身體里的所有液體都流進她的體內。
我和貓貓玩的最瘋的一次也就是零零碎碎一波接一波射了十五分鐘,最後貓貓雖說肚子脹的和要臨盆一樣,但好歹是勉強能自己去浴室。
而北宅就比較牛逼了。
有一次吃多了我們兩口子發瘋,她抱著我足足榨了我40分鐘。
到最後我喉嚨和冒火一樣,北宅那肚子大的已經快墜到地面了,根本沒法自己走路。
最後是貓貓鍛鍊完回來發現不對,破門而入把我倆扛出去的補水排水。
那次貓貓足足罵了我倆一個禮拜才算消氣。
為了防止再發生這種事,貓貓教給了我一個安全開關來控制這史萊姆的可怕榨精。
那就是北宅的腳趾縫。
由於長期不出門加上北宅又喜歡穿黑絲。
導致北宅腳趾縫極為敏感。
我曾經為了驗證,把北宅兩條黑絲腿架在肩膀上抽插的時候,趁著北宅不注意,把她那肉肉的黑絲腳含在嘴裡,舌頭在腳趾縫一舔。
北宅不止下身花房再現了貓貓被咬耳朵的真空吸,胸前兩顆肥肥的奶子里奶水直接飆射而出直達天花板。整個人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從那以後只要她鬧脾氣我就這麼治她。比如現在就很合適。
我其實挺喜歡吃北宅的腳。
一方面是這妮子的口感很好。
另一方面就是吃起來很甜。
加上她的腳掌肉特別軟厚。
如果貓貓是牛腱子的話,她的就是自帶奶香那種牛胸口油。
所以我經常把她腳咬的和貓貓耳朵一樣全是牙印。
我伸出舌頭,在那黑絲奶香小趾縫中用舌苔粗糙面用力一刮。
北宅在睡夢中整個人抖了一下。
下身一股花蜜飆射出來噴了我一臉。
胸口奶水澆的我雞巴整個都是。
溫溫熱熱的好不舒服。
她整個人也悶哼一聲醒了過來。
「姐夫你乾嘛這一大早的!讓不讓人睡了。」
我拔出嘴裡的絲足,指了指她的睡姿。
北宅悶哼一聲,整個人爬了下去,拿起床邊的濕巾開始擦拭。
我一轉頭。
加加醒了,笑盈盈的看著我。
我情不自禁的就吻了上去。
「早,老公。」
「早,加加。你剛醒?」
「嗯,剛才北宅也噴了一點弄到了我。」
我從下身刮了一點北宅的奶,加加一口含住我的食指。舌頭淫蕩的繞了一圈。
「好喝麼?」
「太甜,感覺需要東西就一下。」說著加加也吻了上來,開始用小舌頭搜刮我嘴裡的口水。
身後的瑪麗也醒了。
抱著我後背貼了上來。
咬著我的耳朵開始撒嬌。
「咋?今天這麼早就想要了?昨天射那麼多還不夠?」
「嗯,我是恨不得每天都插你們花房裡。就這麼不拔出來。」
「切,你是男人當然樂意。我們這每天肚子里多個東西多…」
「不舒服麼?」
「那倒不是…」說著瑪麗也俯下身子,忘情的舔弄著龜頭。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小狗狗抬頭看了一眼,很是享受。
北宅清理完也湊了過來:「誒,姐夫。你現在吃早飯不?」
「你有麼?」
「你昨天射太多了,還是存了些。」
「行吧,今天最後一天了。剛好瑪麗也提醒了我。今天早上玩點別的。」
仨人都來了興趣,過來聽我搞甚麼花樣。
我把倆人的環都帶好,但鼻吊鈎沒帶,擴口器也沒帶。北宅一臉蒙蔽,看我要搞甚麼花樣。
我把加加放在身下。
兩只手拉著加加的乳環,確認她不會痛以後。
讓北宅坐在加加臉上。
我咬住北宅的奶頭,然後讓北宅拉著陰唇上的環,把加加的兩片陰唇扯開。
濕淋淋的宮口清晰可見的一吞一吐,看著極其色情。
「瑪麗,你裝置帶著麼?」
「帶著啊,你要乾嘛?」
「來你過來。」我按下裝置,又擺弄了幾下。
把瑪麗的陰蒂變成了戰鬥形態。
沒那麼長也就8,9釐米左右,但是很粗。
剛好能把我整個肛道撐開。
我對了幾下,放在我菊花處。
瑪麗隱隱猜到我要乾啥了。
「誒你不是想…」
「你不說你老被插麼,今天特別優待,讓你插我。你手指摸沒摸到那個和你們g點差不多的東西?」
「哦,摸到了。這啥玩意?」
「別管,我一會喊1,2,3。我怎麼頂你的你怎麼頂我。北宅,你就負責餵奶。加加,你就負責服務好北宅就行。來,準備啊。」我把雞巴也對準了加加的洞口。
仨人都聚精會神。
「1,2,3!」
「噗呲!」
然後我發覺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我忘了交代用多大力。
瑪麗那是奔著報仇來的,捅我那一下用了十二成的力。
我菊花用力一夾緊,瑪麗整個陰蒂感覺被甚麼東西勒死一樣。
整個人瞬間高潮。
然後我前列腺要是光被瑪麗陰蒂漲開插入還沒事,關鍵在於瑪麗陰蒂上除了帶的戒指環以外,她還有入珠。
我菊花一緊,前列腺被這倆東西一磨,下身一酸。
整個雞巴是直接砸進加加身體里的。
加加花口根本沒防備,被我雞巴一個突刺,龜頭強行破開花口墜著擠進花房。
這加加哪裡受得了。
下身一過電嘴裡一緊,死死咬住了北宅的陰蒂。
北宅本來剛才被我舔了腳趾就敏感,加加這猛一咬。
下身花蜜直接噴進了加加食道里,上面兩個大肥奶和洩洪一樣直接把我嘴噴滿。
我被這麼一搞,整個人咬著北宅奶頭往下墜。
北宅被這麼一拉扯噴的更多。
後面瑪麗被我一帶整個人被扯著陰蒂趴在了我背上。
她花房和奶頭也是三股齊齊一噴。
加加兩個奶頭也是一噴。
我前後被這麼一澆加上刺激過大。
整個人都控制不住。
四個人就此定格。
屋裡非常安靜。
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屋裡確實除了吞咽聲和噴射聲以外,非常安靜。
「死鬼…你菊花放鬆點…」最先出聲的是瑪麗:「你他媽夾這麼緊我怎麼動,我陰蒂都要給你夾爆了。」
「等會啊,瑪麗。加加,花口松一下,別吸這麼死…我..」
「哦好,姐夫你稍等,我先松口。」
「姐夫你別咬我奶頭,墜著難受。」
各位有沒有見過裝在口袋里的耳機線?現在我們四個就是這個情況。
等我們四個相互解開這一團亂麻,已經是十五分鐘後的事了。
「瑪麗我覺得我們四個還是躺著好點。」
「我同意。」
「來,調一下。加加你直著躺。北宅你跨過加加,橫著餵我。瑪麗你趴我後背。不然你不好插我。」
四個人挪了半天才重新換好了姿勢,這才慢慢進入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