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臨走之前,我給聲望拍了個照:「老婆,辛苦你收拾了。」
聲望發來了一個苦笑的表情。
「所以說,老婆,這邊都是無人駕駛?」
「嗯,一方面安全,另一方面也不容易被設置奇怪的東西。畢竟我們出門坐車坐的還挺多的,所以無人的比有人的要方便。有人的話就很麻煩,涉及到的不穩定要素太多。」
這我倒是能理解。
一般來說司機是很常見的情報突破口。
尤其軍港性質的公眾交通渠道里,司機的政審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
桑提這個選擇的確考慮的很周到。
「到了,這就是港區的購物中心。老公你之前也在英語區生活過,這種大賣場模式你應該熟。」
「那可不。麻煩死了,買個菜要開十幾分鐘車。這都算好的,一到晚上和宵禁了差不多,吃東西都找不著地方。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場所就沒有過12點的店。哦,便利店快餐店除外。」
「是啊,這邊也這樣。所以一般都是遠徵隊的姑娘們回來的時候順便過來買點東西啥的。比如上次酸菜妹(德驅)她們帶回去的香腸。」
「誒對了,老婆。我問你個事。我看你給我的東西裡面,為啥一個餐飲都沒有,只有些食品加工啥的。你這麼大老闆在港區放棄這麼大的生意。這不像你啊。」
「唉….來吧,老公。你過去買兩份你就知道我為甚麼不乾了。」桑提指的是一個賣雞柳的攤子。
我一下興致上來了。
小學以後就沒見過的東西居然在這能看到,我興衝衝的買了兩份。
「給,老婆。要番茄醬不。」
「我不吃,你吃吧。如果你能吃完的話。」
我奇怪的挑了一根放在嘴裡,然後我明白桑提甚麼意思了。
怎麼說呢,不是說難吃。
調味料,炸的火候。
番茄醬都對。
味道也沒甚麼不同,但是肉嚼起來。
是肉,但是完全沒有肉的香氣。
硬要說起來的話,很像是甚麼白煮然後放了一個禮拜的雞胸,我一口下去感覺牙縫里硬生生塞進去了二兩。
「不,不是,老婆。逸仙做的炸雞我吃著很正常啊,為甚麼這雞柳…」
桑提白了我一眼:「你那娘子那是甚麼功夫?再說了,她們那是甚麼雞肉來源?你要出來做生意,就只有這種肉源。還不穩定。送肉的商船經常到不了貨。本地養殖又沒設備起不來,最多就是家裡弄點下蛋的。你琢磨雞肉這種最便宜的肉食都這樣了,剩下的怎麼辦?我拿食堂的出來賣?你不得吃了我。」
那確實,如果連雞肉都這德行其他的那就不用看了。不碰餐飲是對的。這貨源強行做屬於砸招牌。
「所以你看,老婆。還得你來。要真我拿主意,我出門就得掉溝裡。」
「那可不,好了。跟我走。」
桑提拉著我到了我最討厭的店面前。
「老婆…你帶我來這乾嘛…」
「買衣服啊,這是你的店。哦對,錢還是要給的啊。不過為了好記賬都是成本價。港區那幫娘們的衣服都上這兒買,天後有時候做不過來也上這訂。別緊張,這不是你想的那種無聊的店。」桑提說著就帶我走了進去。
店員看著一個連衣裙草帽的小姑娘拖著一個作訓服短褲的成年男人進了店,個個都一臉疑惑。
但導購還算專業,迎了上來開口問道:「先生您好,請問…」
由於這店經常有艦娘來光顧,所以導購也不敢亂稱呼男女關係。這要一句話喊錯了自己買賣砸了,店長能把自己扔油鍋里。
「啊,這我男人。給他弄身衣服,錢無所謂。」桑提說著就往里走逛女裝去了,我也挺尷尬不知道說啥。跟著導購就往里走。
「先生如果您要經常出入應酬的話,我們推薦這一款。」
得,他拿我當豪門大小姐的入贅女婿了。我也實在解釋不清楚。也就懶得多說:「那行吧,我試試吧。」
說實話材質面料可以,但款式我實在覺得有些怪怪的。
我確實想弄一兩套這種應酬衣服,以後萬一要有甚麼交涉場合我不能老穿著提督服出去。
但我實在是對於這類東西不會挑,還是得桑提來。
「那行吧,這套還有這套,我拿過去讓我老婆看一下。我實在不會挑。」
「好的,您夫人在裡頭的VIP區。我帶您過去。」導購一臉處變不驚。可能也是因為這亂世看的太多了。沒甚麼奇怪的。
「老婆,來,幫我….不是,你弄這麼多小尺寸情趣內衣搞毛啊…」
「還不是為了你。」
我明顯感覺旁邊傳來了鄙夷的目光。
「行行行,嘴下留情,我說不過你。你幫我看下這兩套咋樣。」
「那套唄。」
「不是你這沒看我穿就知道?」
「你以為你老婆幹甚麼的?你看一眼圖就知道出甚麼,我看一眼衣服就知道適不適合。一回事。」
「行,那就這件吧。麻煩幫我包起來。老婆你挑完了沒?」
「馬上,稍等,我給她們也弄些。惹了這麼大麻煩總得弄點人情。尤其你家大太太。搶了別人爺們第一次我總得給點補償吧。」
「行行行,老婆嘴下留情。我出去等你。」說著我抱著這一堆衣服山出去坐著等結賬。
「先生這些要給您包起來麼?」
「等我那老婆出來吧。錢在她那。」
「好的,那您有需要再叫我。」
「嗯。」
等待的時間很長我也能理解,畢竟那麼多人。桑提的性格肯定都得照顧到。
但是現在有個問題,我憋得慌。
「這種店一般會有廁所的吧…」 我一間一間的開始找。哦,果然有。
解決完負擔,提上褲子往外走。身後面傳來了對話,是剛才的導購和另外一名員工。
「天啊,你聽到剛才那個女的講的麼?她居然還不是大太太,這豪門啊,嘖嘖嘖…」
「哎呀那有啥的,有錢人嘛,都這樣。保不齊姐妹倆一起那啥呢。不新鮮。」
「還是有錢人玩的花啊,你看我們這種,想都不敢想。」
「你懂甚麼,我看那小女生那意思,她很可能是艦娘。」
嚯,這乾跑堂的是不一樣,桑提變成這樣都能看出來。要不說人是導購呢。
「真的啊?那就難怪了,我聽說都是一兩百婚艦,晚上玩的可花了。」
…..好吧,無法反駁。
我笑著搖了搖頭,桑提在外面叫我了,我得出去結賬了。
…
…
…
「要不說為啥那麼多人擠破頭當提督呢,你看別人過的甚麼皇帝日子,身邊一堆頂級身材天天服侍,要啥類型的都有,天天鶯歌燕舞的。可惜啊…」
「可惜啥啊?這麼好的日子還可惜?」
「可惜連人都不是,一幫連蛋都下不了的。人都不算,硅膠娃娃飛機杯罷了,這麼一想當提督也挺可憐的,一輩子對著一幫人都不是的玩意浪費精華。」
「哎呀人家有的浪費就可以了,你要早些年都只能自己發洩呢。和甚麼二次元結婚的滿大街到處跑,都是結不起婚的loser。」
「就是啊,哈哈哈~~~~~~~啊!!!!!!!!!!!」
我本來是想直接一拳過去的,拳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的身體狀況。
變拳為掌,直接抓起那倆雜碎的後領子把倆人扔了出去。
倆雜碎直接撞到了外面的牆上。
試衣鏡砸了個粉碎,倆人被碎玻璃碴子割了個滿頭是血。
我直接把手裡的兩包雞柳當石頭扔了它倆一臉。
天女散花。
這動靜別說有耳朵的,沒耳朵的都聽見了。
倆畜生在地上瘋狂叫喊。
店內的趕緊按下了安保警報按鈕。
桑提趕緊過來:「老公,怎麼了你這是…你乾嘛發這麼大的火。」
我望了桑提一眼,桑提一哆嗦。我這才反應過來得換個表情,我現在殺氣太重了。
「沒甚麼,老婆,等人來了再說。」
安保來的很快,這種高級店的安保基本都是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那種貨色。
個個長得一幅掃黑除惡先崩後問絕對沒有冤假錯案的面相。
領頭的惡狠狠的過來:「他媽的,你知道這是甚麼地方?你在這打架?打壞了東西你個窮逼拿甚麼賠?把你倆腰子賣了你都賠不起。你丫…」
一旁的另一人走了過來,張嘴的發出的嗓音總讓我感覺他腦後應該留個辮子:「哎呀,這位先生這位小姐。本店如果有甚麼冒犯的地方。還請您見諒嘛。您看這樣砸壞了本店的店內設施。我們也是小本生意。麻煩您處理一下。不然我們也很為難的。大家都是出門在外的。都不容易,您看一下,這個數?」
他遞過來的報價我瞟了一眼,差不多夠我10次十連大建。
「老,老公…你到底為甚麼…它倆怎麼惹著你了你要…」桑提根本不管周圍的一圈人。只是一個勁的抓著我手搖晃。
「老婆,你自己看吧。你知道我這種窮逼為甚麼討厭來這種店麼,這就是原因。」我說著打開了終端。
我出門基本都會開著錄音錄像。
為的就是記一下路。
結果這下徹底用上了。
充分說明瞭行車記錄儀的重要性。
「可惜連人都不是,一幫連蛋都下不了的。人都不算,硅膠娃娃飛機杯罷了,這麼一想當提督也挺可憐的,一輩子對著一幫人都不是的玩意浪費精華。」
桑提笑了。
那笑容讓我都不寒而慄。剛才一臉殺氣的我和她一比像是個撒潑打滾的孩子。
「來,店長。我們都會賠。那些弄髒的也給我包起來。」桑提說著拿出了一張卡。我很是奇怪她放哪了,這衣服連兜沒有。
「啊,啊!好好好…」那太監看到這卡眼都直了。
「您看您早說嘛,那是我們冒犯了冒犯了。來來來給小姐把東西包起來。您看您現在就刷還是?」
「不著急,我剛才裡面還有幾件,我去換了,一塊拿出來。老公你稍微等我下。」桑提一直微笑著,問題是她笑的越燦爛我越覺得身上凍得慌。
「好好,不著急不著急。」那太監五官都擰一塊了。
我拿著桑提的卡哭笑不得。
就衝他這臉我大概也知道這是個甚麼玩意。
一旁的安保隊長嘟嘟囔囔:「媽的,還得是人有錢人。這麼砸都不心疼,操。有錢的就是橫。」
桑提出來了,我徹底愣住了。
她變回了大人形態。
身上那件連衣裙換成了一件純金的大開背晚禮服。
就算再不懂女裝的我都能看得出來這衣服貼的是真金箔。
鎖骨往下到襠部繡著一條V字的寶鑽帶子,光一打看著和甚麼霓虹燈一樣。
真絲的白色手套,鉑金的高跟涼鞋,配上一條性感的包臀白絲襪。
哦,這絲襪我認識,這塔什乾那條。
「老公,好看麼?」
「你說呢?」我指了指褲襠。
桑提噗嗤一聲:「你挑衣服的方法也太直接了。」
「那可不,我看了都軟了的衣服你穿麼?」
「那一定扔了啊。再好的衣服愛人不要,我穿著乾嘛?屄長海藻用?」
「還是的。我這牛就是杵地的,地不好看我可不杵。」
我倆旁若無人的調著情,一旁的太監看到這身衣服都嚇傻了:「客,客人。這件衣服是,非,非賣品…」安保隊長更是眼睛直了:「誒你個小娘們你他媽別太過分,你再有錢這身衣服你也…誒不對啊,剛才進去的不是個小丫頭麼?」
倆人這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見了那張臉。
那張臉明明笑著,倆人卻如同看見了死神。
那倆畜生爬了過來,剛一抬頭,桑提直接過去抓住倆人的頭髮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我的面前,把兩人往地下一扔。地上一道拖行的血跡。
「誒誒誒你這拖地呢。」
「哼,這倆拖地?這倆埋樁子我都嫌髒了地基。」說這話桑提把倆人扯了起來。
面帶笑容的看著倆人。
那表情我比較熟,生薑魚餅看見耗子就這表情。
「認得我麼?」
「老…..老闆……..我,我們真不知道….」
「認得他麼?」
倆人搖了搖頭。
「好,今天讓你們認識認識。」
砰!
桑提直接抓著倆腦袋用力往地下一砸,我聽那動靜比我剛才扔他倆還狠三分。當然沒用艦裝的力,不然我現在應該看見地上有兩攤豆腐腦。
「放心,老公,我有分寸。這衣服給他們那腦漿子弄髒了可划不來。」
桑提的臉上依舊笑著,甜美地笑著。
那個太監已經昏過去了,安保隊長稍微強點,雖然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但至少人還是清醒的。看上去很是有一番英雄氣概。
當然,如果忽略襠部那塊水漬的話,確實很有英雄氣概。
「老….老闆…您怎麼來…」
「你剛才喊他甚麼?」
「沒,沒有…老闆,我他媽這是狗嘴,我不是人,您千萬別…」
「老婆,所以你現在知道,為甚麼我不願進這種店了麼?」
「沒事老公,現在這裡是你的店。我說過,我不准任何人看不起你,我不准任何人侮辱你。老婆答應你的,老婆一定會做到。」
桑提漫不經心的拿起地上的電棍,按下開關後走到了安保隊長的後面,一腳把他踹倒。
「賣他腰子?你也配。」
噗哧。
冒著火星的電棍在桑提的全力突刺下居然穿破了迷彩褲,半米長的傢伙一點沒糟踐,整根沒入了他的直腸里。
兩百多斤熊一般的大漢哼都沒哼出一聲,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抽搐著。
「我草,老婆你這給他捅死了?」
「安心,那玩意軟的。就當給他找個1了。」
我其實很想吐槽軟的怎麼捅破迷彩褲的,想想還是算了。
「來來來,老婆,你站這邊來,別弄髒鞋。回頭明斯克要知道踩過啥她得和我玩命。」
「老公,解氣了麼?」
「我解不解氣管甚麼用,還不是靠著你…」
「那沒事,老公不解恨咱就繼續。」說著桑提直接把旁邊的飲水機拆了下來,一桶水砸過去直接澆醒了那太監。
「店長,醒了麼?」
「啊~~啊~~~桑提老闆…我,該死,我…」
「老闆?我不是老闆,真正的老闆是他。」
桑提直接扒下我褲子握著陽具的根部,整個人媚眼如絲的看著我,之後依然決然的連著兩顆蛋一塊包進了嘴裡。
一條妖媚的舌頭直接捅進了我尿道不要命一般的吞吐。
看我的眼神中都快拉出了絲。
太監哪怕再蠢他也反應過來了我是誰,手腳並用地想爬過來求饒。桑提嘴裡不閒著手上也不閒著,直接一個暴栗。
得,又躺下了。
「老婆,心情好些了麼?」
「老公,這是我的台詞…」
「不是,主要是你這吃著我的雞巴還苦著個臉,我總覺得像我滿足不了你一樣…」
「死鬼。你還要怎麼滿足我,你這傢伙這把我整個食道都撐開了。」
「這才哪到哪。我應該把那裝置帶出來,從你嘴裡進去從你逼里出來。」
「去,又要吊我。」
「對啊,那多…嘶…」
「老公,要出來了麼?」
「對,裹一下我冠狀溝那,快到了。」
「你要射哪?」
「本來一般是進去的,今天想射你臉上。」
「宣誓主權是麼?」
「也有征服感。」
「死鬼,那你噴的時候注意點啊,別噴著衣服。」
「放心,我可捨不得。快,再吸兩下,來了。」
桑提整個人不要命的吸了起來,然後直接往休息椅上一躺。
我騎在她脖子上,龜頭對著她臉。
手瘋狂的擼動,桑提見狀乾脆直接伸出舌頭在我龜頭上輕輕一掃。
第一道精液飆射而出,順著她紅唇竪著澆到額頭,之後慢慢的滴落。
第二道橫著從她眼睛上掃過,白色的眼影蓋滿了整個顴骨。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我足足射到她整個臉上敷了一個精液面膜。
桑提始終保持著微笑承載著我的噴射,時不時的拿手指擦刮一下下巴的精液防止弄到衣服上。
等確認我最後的彈藥清空後,桑提直接把我的雞巴杵進了她嘴裡一嘬,射後的真空吸讓我一陣酸麻,連續的空包彈快感讓我整個人徹底滿足。
見我終於軟了下去,桑提也慢慢站起了身子,一點一點刮下臉上的精液,輕輕地送進口中。
「老婆,好吃麼?」
「又熱又濃又多又燙,我願意吃一輩子。你看,你射了我一臉,我還得乖乖吃你的雞巴。所以說,以後你就正式是老闆啦。」
「你拿顏射當產權變更是麼….」
「多好,絕對印象深刻。只可惜啊,這麼美味的東西以後不好吃到,太多人搶了。 」
「不要緊,以後我找你拿錢的時候按錢繳稅,拿精液繳。」
「死鬼。」
「好了,老婆。你是爽了,這幾個貨咋辦。」
「哎呀你別管了,這都是秘書的活。哪有老闆親自管人事的。你過去把那些衣服裝起來。裡頭有打包的編織袋,你去拿幾個。」
「不是,老闆不管人事管倉儲物流是麼…我怎麼感覺更慘。」
「別廢話,這是我小秘書給大太太們賠禮道歉的。趕緊。」
「哦。」
秘書發話了,老闆就得乾活。
嗯,沒甚麼不對。
「說真的,老婆。到時候這種店還得你來把門。你要我搞女裝店我實在是搞不來。」
「老公你還讓我弄…你看我招的這幫雜碎。好好和你逛個街,結果最後鬧成這樣。」
「這話說的。那是他們該死,你有啥錯。我說正經話,這種店你看一眼就能分辨,我可不行。總不能我光著屁股坐店裡,然後每個試衣服的我看我褲襠角度來推薦導購吧。」
「你在港區不就這麼挑衣服。」
「廢話,那是拿來脫的,這是拿來穿的。這是一個賽道麼?」
「其實也差不多,老公。我說正經的,挑衣服還真的就是用你那種方法,憑的就是第一眼感覺。」
「那你看我第一眼感覺是啥?」
「感覺我一輩子沒法從這人身邊辭職。」
桑提把腦袋靠了過來,我摟住了她。
如果忽視店裡這血呲呼啦的場景,一切都看上去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