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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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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桑提就這麼在「路燈」上達到了高潮。由於高潮,她從蘿莉形態變了回來。現在我陽具大概只到她胸口左右。

列克星敦一臉精液的看著我。我呆呆的望著列克星敦。內華達醒了,挺著一肚子精液慢慢走了過來,不知道甚麼情況。一臉懵逼。

後面站著的吃瓜群眾也很懵,靠前的看到這超現實場景還沒緩過神來,靠後的紛紛問前面甚麼情況。

「老公,果然有些flag不能亂立…」

列克星敦刮下了臉上的精液,小心翼翼的放入口中。仔細嚼了一會,吞了下去。臉上潸然淚下。

明明是如此色情淫蕩的場景,我卻感受不到一絲快樂。

「弟…老公…你和大太太說了啥?這我怎麼瞅著…」

內華達局促不安的摸著肚子,臉上的表情變顏變色。

我長嘆一聲:「我開玩笑說,可能第一次射精給不到她,那時候她會怎麼辦?」

本來滿面潮韻的桑提被這句話嚇的一躍而起,手舞足蹈的就從我雞巴上要往下褪。

我按了下裝置,把陽具收回去,把她放了下來。

桑提晃悠了兩下擦了擦嘴,衝過去就拉住了列克星敦的手:「列克星敦,你別這樣,老公他不是有意要…」

「沒,沒事…」

列克星敦感覺有點失態,趕忙拿袖子胡亂擦了擦眼淚:「只是有點小遺憾而已,沒甚麼。親愛的射出來了比甚麼都好。可能這就是沒,沒緣分吧。」

「媽,媽媽…」菲兒也擠了過來:「媽媽,媽媽不哭。菲兒不要媽媽哭。」

拿紙巾想給列克星敦擦臉的她由於夠不著急的直踮腳。

我嘆了口氣,把菲兒舉了起來。

菲兒仔仔細細的幫列克星敦擦乾淨了臉,回頭一看是我,整個人開始拼命掙扎:「爸爸,爸爸是壞蛋,爸爸弄哭了媽媽,菲兒不要爸爸抱,爸爸…」

「啪。」

我愣了,菲兒也愣了。所有人都愣了。

臉上有點火辣辣的疼。

我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咋回事。菲兒剛才掙扎的時候手腳亂蹬,兩手亂拍,一不注意結結實實給了我一巴掌。

「菲爾普斯!」列克星敦真的急了,掛著眼淚就衝了上來:「老,老公,你有沒有事….」

「沒事,老婆。這一巴掌本來應該你打的,菲兒代勞了。我確實該打。」

「菲爾普斯,給爸爸道歉。」

「別,老婆,是我不對為甚麼要菲兒道歉。菲兒又…誒,菲兒,菲兒!」

小丫頭嘴唇打著哆嗦,兩只腳瘋狂抖動。

小拳頭攥著,委屈巴巴的死命憋著眼淚。

一轉頭分開眾人就撞了出去。

小傢伙本身也是驅逐艦。

跑的也快,眨眼人就沒了。

在場的夫人們想攔都沒反應過來。

「菲兒!菲兒!」

列克星敦和我想追。但人太多,一時半會出不去。

外圍傳來了加加的聲音:「姐,姐夫,我去追。你倆別擔心。我用艦載機跟著她。你倆別往外擠,人太多了。一會踩踏了。」

說著話加加放著艦載機就跟出去了。

眼見她出了大門,我這才安下心來,身旁的列克星敦一臉愧疚:「對,對不起,親愛的…菲兒她,她也是…」

「不是,老婆,怎麼是你道歉,明明是我辦了錯事,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而且菲兒打我有啥問題。確實是我不守諾言在先。」

內華達也過來了:「大,大姐..弟…司令官他第一髮…也不知道怎麼就給了我…你…你別生氣…」

一等人的太太們本來就比較豪放,稱呼除了同級以外基本都是亂叫的,也沒甚麼說法。

反正U系這邊突出一個自由心證,愛叫啥叫啥,不像英倫淑女那邊還有族譜這種東西。

列克星敦噗嗤一笑:「好了好了內華達,我沒那麼小心眼。我剛才流淚只是有感而發。老公現在完全恢復正常了。那大家啥時候都能有了,不是挺好的。第一髮第二發沒那麼重要。你看老公你也是,做完了也不收拾下,都快滴到褲子上了。」

說著列克星敦蹲下身子,張開紅唇開始為我清理口交,把整個棒子仔仔細細的舔了一遍,連馬眼裡面的殘精也不放過,直接把舌頭變細從尿道口探了進去,勾弄裡面殘存的一點白濁。

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老婆,雖然不多但我還有一點。這是我的道歉,對不起。」

我夾緊屁眼,雙腿繃緊,把最後一點殘精生生地硬擠了出來。

雖然沒初精那麼多,但也是自然人一次滿載噴射的量,大概5毫升左右。

列克星敦含在口內,站起來張開嘴給我看那滿嘴白灼,閉上嘴嚼了幾下吞了下去,臉上幸福洋溢。

我直接一口吻了上去。

「老公,別..髒…」

「老婆給我舔雞巴,我嫌老婆髒?那我還是人麼。」

「真是的…」

不過有句說句,夕張加的精胺濃度是挺大的。

「好了好了老爺大太太。」夕張擦著手走了進來:「接下來咋弄,門口還這麼些人呢。大家擱這站著看你倆郎情妾意的不合適吧。」

「現在幾點?」

「6點15。」

「那走吧,都去食堂吧。咱們邊吃邊說。」大家一聽也有道理,這邊實在站不開這麼多人,陸陸陸續的都開始往食堂走。

內華達走了過來:「弟弟…姐姐要,處理一下…我等會過去,你們先去。」

「怎麼了,哪不舒服麼?」

「不,不是…姐姐不能裝著你一肚子精液去食堂啊…這怎麼吃飯,都塞飽了…」

「哦,小事。來,太太。那裡頭是我初精,夕張,桑提,還有還沒走的,誰想留個紀念的,幫忙處理一下。」

「哎,哎!弟弟你不能…」

「不能啥啊,哪那麼好的事,來來來躺好躺好,我這有吸管。喝完的往後傳啊,都別多喝,一人一口。」

「你們這幫娘們,餵…我草你們輕點,老娘不是可樂瓶子。」

說是一肚子精液,一人拿吸管嘬一口,很快就喝完了。

大家就這麼扛著內華達和桑提去了食堂。

我走的時候沒忘記把地上那張紙帶上,心想著說不定以後有用。

「加加和菲兒咋辦?」

「沒事,親愛的。我會帶飯回去。」

「那我晚上也過去?」

「別,我知道你想補償我,但你這幾天真別過來。我要好好教育菲兒。你當爹的疼閨女,很多事你在我不好辦。」

也是,總得分個紅臉白臉。

「那行,你那邊完事了我過去。主要我提督室那炕還沒收拾。晚上可能還是得去你們那,你們過來睡不成。」

「嗯,到時候事辦好了我喊你。」

「成,你提早兩天說,我吃飽點準備下。」

「這話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到了食堂,大家紛紛落座。我為了防止吃了吐的事情再次發生,先讓長春弄了塊肉給我。嚼了吞下去觀察了十五分鐘。這才確定我真的能吃飯。

仙兒打了碗粥給我,說是我太久沒吃東西光喝奶,一下大魚大肉對身子不好,得先調養幾天。

夕張和我都對此不可置否。

反正晚上餓了再找誰喝就是了。

也不是說能吃飯了就不能喝。

當夜宵或者零食挺好的,總比奶茶健康。

「各位夫人都吃自己的,我說我的,聽著就行。」

我整理了下思路,想想怎麼開場。

「內華達和桑提的事,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包括誰下了多少賭注,誰開了後門。誰特意要了內部優惠價,我這邊有賬記錄在案。那麼,各位也知道,這場賭注的結果是內華達贏了。所以現在莊家通吃。誰有意見?」

我感受到大概幾十雙目光向我投射而來。

我毫不懷疑要不是礙於我是她們老公,我現在應該和動畫片一樣,身邊插著無數刀叉筷子。

「我們敢有甚麼意見?這賭局開盤開的是您,兌獎也是您。說到底您不給,那不就是樂子麼。只是她們倆開了這賭局,那兩位大老闆也不是沒有資產,補償姐妹們一點東西,這不過分吧。還是說,您這也要護著?」

「可畏說得對,您的願望券確實她倆沒法兌現,這玩意咱們也不能說把您綁著。但她倆也不是一窮二白,這麼莊家通吃,總得來點補償吧。內華達可是一整個賭場的董事長,桑提那更是整個大城市叱吒風雲的大老闆。這麼坑我們窮人姐妹,不合適吧。」

呵,得虧我把紙帶著。

我把勺子放下,示意鞍山幫我把粥蓋上。

隨即拉開椅子從座位上起身,緩緩的往煉金姐妹那兒走去。

路過的時候自然不忘伸進各色衣領里抓上一把。

夫人們對我這種親暱早已習慣,好幾個甚至抓過我的手指含進嘴裡,弄得我手上和調料罐一樣。

我慢慢的踱步到了E系大小姐的桌旁。

小螢看我過來了,站起來要讓位置。

我擺了擺手,直接抱著小螢坐下,示意她繼續吃飯。

我把下巴放在小螢頭上,環視了一下桌面緩緩開口說道:「可畏,不撓,光輝,你們仨管著港區的藥劑煉金和原材料相關。也接一些姐妹們的藥妝單子。算得上和桑提是同行。那既然是生意人,那咱們就聊聊生意上的事。」

我拿手偷了一塊小螢碗里的燉牛肉,重慶鹽幫菜的調味,很順口。

小螢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你們剛才說,桑提和內華達做局,因此需要她們補償你們對吧。」

「對啊,她倆那麼有錢,這麼大賭局然後莊家通吃,這不就是殺豬盤麼!」

「對啊!」「就是!」

旁邊附和之聲四起。

「那好,既然是殺豬盤,幾位得有損失吧。」

「怎麼會沒損失!」

「就是!」

「哦,那行。那麼幾位的損失是不是得給老公我說一聲?至少也得有個金額吧。總不能就幾張願望券現在要索賠天價賠償,幾位夫人拿我當配種的下注,到頭來我還得判桑提內華達賠你們錢。哪怕咱們是夫妻,這事也有點不合適吧。」

周圍附和的瞬間沈默了。

有幾個機靈的反應過來不對,紛紛低下頭若無其事地吃飯。

但可畏可不乾:「那可不是,誰說沒有利益的。我為了這事還特意給了桑提一大筆款項資源,能造好幾艘大船呢!不撓虧的更多,不撓給了一整批藥妝水,就為了把賠率提高一點。這倆加起來少說能抵一棟豪宅。您…不是,大姐你扒拉我幹甚麼,我哪句話說的…」

「可畏你…你可閉…」

「不是,本來就是啊,我丟了東西我還不能說?指揮官你說,這是不是應該賠償。你今天要不公正決斷你看我不拿藥劑瓶子…」

「放心,我一定公正決斷。」

我心裡已經笑出了聲。為了防止露餡,趕忙拿起親王的酒杯喝了兩口掩飾一下。

入口的口感甜甜的,一點不澀不說,還有一股幽幽的醇甜。我暗暗給她點了個贊,親王指了指腳下的瓶子,意思是還有,隨意喝。

「所以,可畏。你看我清點一下對不對啊,你總共虧了幾艘大船的款項能源。可畏虧了一整批藥妝水。倆加起來案值是一棟豪宅左右。」

「差不多吧。」

我隨手拿過聲望隨身攜帶的便簽,拿桑提的金筆全寫了下來:「來,兩位,這是你們的報案記錄。您二位確認一下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簽個字。」

「切,簽就簽。不撓你也簽。」

不撓猶豫了一下,也簽了字。一旁的光輝看我這樣馬上反應過來了我要幹甚麼,臉色鐵青。

「OK,那我這邊收到報案了。那我想問兩位受害人幾個問題。」

我轉了幾下筆發現沒那技術,乾脆放了回去。

「還有啥問題?」

「您二位損失的款項資源,和藥妝水原料,資金來源賬目是哪呢?我沒記錯兩位老婆大人所在的加工部好像沒有人是遠徵組的吧。所以二位這筆款項資源出自何處?如果是自掏腰包的話,能不能把出庫記錄給我看一眼?我在圖靈那邊並沒有找到相關的賬目或者出庫單。」

可畏直接從凳子上坐到了地下,桌上的紅酒倒下來澆了她一個透心涼。

不撓直接一頭栽進了面前的湯盤里。

光輝的表情都快背過氣去了:「指,指揮官…」

「所以這個案子很簡單嘛。光輝,你兩個妹妹挪用公款參與賭博,賄賂主辦方操盤。現在虧了錢,跑我這個老公這兒報案來,要求我為她們追回損失,對麼?」

光輝臉上已經沒人模樣了。兩位煉金姐妹連話都說不出來。勝利把不鏽鋼勺子捏成了鐵疙瘩。桌上那叫一個眾生百態。十分精彩。

「聲望,胡德,喬五,你們看著辦吧。我是當事人,我得避嫌。這案子交給你們了。」

小螢已經吃完了,我順手拿過餐巾幫她擦了擦嘴:「至於桑提和內華達,我也不會說偏袒。」 說著我一抖楞手中的紙:「這是桑提的財產轉讓書。是桑提親筆字。上面有簽名有印章有唇印。誰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打開終端看,那裡有副本。」

大家紛紛打開終端查看,確認了我說的是真的,有幾個姑娘看出唇印有點怪,也沒多想。

「至於內華達,她的賭場鑰匙在我這。是她親手交給我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她。」

我拿出了那枚彈殼。內華達一愣。摸了摸自己脖子是空的,長嘆一聲。

「是的,那個是我給弟…司令官的。算是我的賠罪。」

我慢慢走過去親了她一下,傳音過去:「好姐姐,反應真快。」

「唉,你這個冤家弟弟…」

「所以,這兩位現在身無分文。按照商業規矩,這倆已經破產了。那既然破產了,按規矩來說得有破產保護。但犯過的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把剩下半碗粥喝完,接著說道:「所以,二位必須提供勞動剩餘價值以彌補過錯。鑒於二人也有其他事務。所以我決定。讓二人作為食堂奶源工作一個月。現擠現榨。」

姑娘們全愣了。

作為食堂奶源這句她們聽懂了,現擠現榨是甚麼鬼。

「仙兒,食堂這有吸奶器麼,真空的那種。」

「有,夫君,你這是?」

「拿兩套過來,我有用。」

「好。」

一會裝置拿來了,我招招手讓桑提和內華達過來讓她們自己穿戴好,把她倆安排坐在了平常提供奶的奶桶位置。

想了想,又把冰淇淋機也搬過來,接上了其中一個桶。

「老公…」

「弟弟…」

「老婆,姐姐。這是你們犯錯的懲罰。但畢竟你們也有其他的工作,所以咱們彈性工作制。每天三餐,你們看情況挑兩餐值班。我會讓逸仙打卡記錄。你們還得乾活,因此咱們也不多搞。一個月的勞動改造,弄完了事。」

逸仙衝我點了點頭。桑提在一旁出聲說道:「老公…給大家喝是沒問題…但如果有那種…輸慘了拿我倆榨汁的咋整….」

「對啊弟弟,咱倆這…也不能反抗啊。」

「你當你老公弟弟傻的,你倆的奶怎麼可能誰都能喝。你倆願意給我還心疼呢。」

我回過頭衝著眾人說道:「你們中間誰是沒有下注的,就可以拿起她們的奶來喝。」

我聽到了咂舌和切的聲音,此起彼伏。

「剩下的基本就沒甚麼事了,聲望,提督室麻煩你幫我整理出來。我差不多得回歸正軌了。光輝,把你倆妹妹的虧空列個單子傳給圖靈,我得做個賬。空想,你那邊預備一下,我回頭有事找你。其餘人還有事的話大群喊我,我隨時在。另外北宅,內華達那個賭場我決定改成遊藝廳,你回頭和馬漢她們過去看看擺甚麼機子合適。 好了,吃完的該乾嘛乾嘛去,沒吃完的繼續。」

大家聽了也都各乾各的去了。

聲望走了過來:「那主人,我和姐妹們先把這倆嫌疑人扛回去了,大姐大說要親自教育。您房間已經收拾出來了,但炕上還有好多東西。我整理出了您一個人的床鋪,您先睡著。剩下的等我們來收拾就行。逸仙妹妹,這倆扁擔我就先借走了,回頭用完了我還回來。」

「啊,沒事的。你們拿去用吧。」

「那主人,我們先回宿舍了。」

「好,注意別真打壞了。」我望了一眼扁擔上四馬攢蹄捆著的兩具白花花的軀體,想起了老家過年時必不可少的一種動物。

「安心,走了。」聲望俏皮的摟過我一吻:「可別忘了過來睡覺。對了。親王讓我把這個給你。」

我的手裡多了一瓶酒。雖然我不認識酒,但我也大概猜到了是甚麼檔次的東西,於是衝著親王舉了舉手。

滿面春風的親王衝著我一個飛吻,隨即搖頭晃奶的跑了出去。

「好,路上慢點。」

「嗯,拜。」

我也感覺差不多了,回身就往提督室走去。路過桑提的時候,我俯下身子貼著她耳朵:「老婆,一會食堂完事了,來一下我提督室。我有事。」

桑提點了點頭。我剛要出門又想起了甚麼,於是回過頭拿起一旁寫菜單的水性筆,在內華達的腹部寫了三個數字。

「弟弟!你真拿姐姐當老虎機是吧!」

寫著777的內華達在身後痛罵不止。

等我把提督室的終端配置好,各種群加好。重新歸類整理完成桌面,裝上各種類似軟件。已經是後半夜了。

圖靈直接鏈接到了我生前的人類社會網絡。

雖然只能做到只讀,但是居然能連上我的舊手機和電腦。

這令我大感意外,於是很快就進入了我熟悉的工作狀態。

這一乾就到了後半夜。

得,生前加班死後還加班。算了,反正是給自己乾。

我正想站起來伸個懶腰。大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一個綠發的嬌小身影慢慢的走了過來,溫柔的跳進了我的懷裡。一絲不掛的身軀香香軟軟。

「咋穿這麼涼快。」

軟玉溫香在懷,我很自然的一通上下其手。

「要睡覺嘛,而且你這床沒收拾出來,這樣不會熱。」

「果然是大老闆,想的真周到。」我直接吻上那小嘴,一股奶香令我心曠神怡。

「甚麼大老闆,我就是個打工的小秘書。身無分文,還要給老闆侍寢。被你潛規則…唔…」

「好了,說正經的,明天你帶我出去逛街熟悉一下。我至少要摸清楚周邊情況,不然以後不方便。」吃了十分鐘後,我依依不捨地松開了那兩瓣奶香軟糖,抱著她往床鋪走去。

倒不是我不想繼續親,主要是再被她的小舌頭這麼擦掛上顎,我遲早得射自己褲子里。

「哦難怪你讓我過來,那確實我最合適。」桑提這個身體配合神態看上去有點小大人,但也別有一番風味:「那我就明早去一下食堂,然後晚飯再去吧。」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哦對了,你金筆和印章還在我這,你記得拿。」

「你拿著唄,你是老闆給我乾嘛。」

「好了,裝備要在合適的人手裡才能發揮最大效能。再說我拿著你不就好了。」

「切,又是交叉持股。」

「哦對了,你明天穿啥衣服?總不能就這麼去吧。」

「衣服你這不有一堆麼?當時她們所有人為了大炕上睡覺在你這塞了一堆衣服。你隨便找點小的給我就行。」

「哦也是。等會,小的?你明天這個形態出去?」

「那不然呢,我拿原來的形態出去我還逛啥街,那除了應酬就是人情。」

把這個忘了,畢竟是大老闆。

「那行,睡吧。你明天起的早你先去食堂。我起來你給我帶一份回來。」

「嗯。睡吧,晚安。」

「晚安。」我熟練的把棒子往她身體里一拱,側著雙手捧著她的小臉。桑提愣了下,整個人環抱著我緊緊的貼了上來。

「老公,這樣睡覺好懷念,我好幸福…ZZZZZZZ」

晚安,老婆。我也是。

我感覺我夢遺了。

但是很奇怪,下身清清爽爽乾乾淨淨。只是多了一圈口紅印。

桑提估計是去食堂了。我起身活動了下開始打開櫥櫃找衣服。打開櫃門後我一個閃身躲過砸下來的衣服山,默默地蹲下開始翻檢。

出去逛街的話肯定不能穿的太起性慾,畢竟是自己老婆。

我一邊翻找一邊絮絮叨叨自言自語。

經過一番亂七八糟的挑選後終於配出了一身女裝搭配,我感覺比我玩遊戲捏人選時裝還累。

明斯克郊遊那身小連衣裙,小皮鞋。塔什乾的包臀白絲和冬日外套。列克星敦向陽花海的草帽。

內衣?內衣無所謂了。實在不行把外套套上就是了。

聞到遠處飄來的香味,我知道我的早飯來了。

「老公,這就是你給我選的衣服?也太…」

「咋了?我是不懂啊,我覺得挺好看的。」 我咬了一口包子,瞬間香氣就冒了出來。

「不是,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沒穿這種衣服了麼…你真拿我當菲兒是麼…」

「穿上試試。」

…

「怎麼樣?」

「好,好吧…居,居然…還挺好看的…」

「走吧老婆。」我把草帽往她頭上一扣:「今天全部你說了算,我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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