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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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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甚麼?

反正就我而言,是一覺睡醒後發現自己含著心愛之人的乳頭,滿口瀰漫著奶香甜味。

而更幸福的事是甚麼?

是你低頭髮現,自己的女僕長正在溫柔的用紅唇裹著自己的雞巴。

「主人。您醒了麼?」聲望賣力的用口舌侍奉著那根堅硬火熱的陽具。

見我起身,舌頭舔弄的更加賣力,忘情的含到喉嚨深處的同時還不忘抬起頭來用雙眼望著我。

那目光楚楚可憐,讓我差點交槍的同時又心生憐愛。

我從不曾看見聲望露出這樣的表情,給人感覺這種情感天生不屬於她。

我知道,這是因為我。

「老婆,緊張麼?」吐出嘴裡的軟糖,親了一下身邊人的臉龐。

我緩緩把聲望也抱上床來。

老婆這樣服侍我,那我肯定要回饋一下。

於是我側著身擺好69姿勢,也舔上了那粉嫩的肉屄。

希望這樣能緩解一下美人的心情。

當舌頭伸進那花瓣里,我明顯感到身下那紅唇抖了一下。

我賣力的回饋佳人,徬彿這樣能彌補一點心中的愧疚。

「嗯~~~主人。我…我很怕我乾不好。」聲望的傳音嬌媚中又帶了一絲憂愁:「如果您讓我清掃,讓我打仗,讓我去整理東西。聲望絕無二話。但是這種事…我真的不擅長。我現在很怕我辜負了主人您的…」

「我的女僕長,你別想那些。你就是去打掃檢查內務的時候發現一本奇怪的書。所以你拿出來交給夕張掃描,然後讓她們證明是她們的,讓她們把書帶回去,就這樣。你甚麼也不知道,你只是做了你自己的工作。」

「那,主人。聲望現在害怕,聲望要您的鼓勵,要您的勇氣。」

「老婆,我也害怕,我也沒底。我也要。所以,我們來像公爵那樣交換信物。願勇氣與我們同在。」

聲望聽了這話,身上開始發燙,抱著我的屁股直接往食道里一捅,整個臉貼在我的襠部。

我滿身大汗,被窩里被我的汗水弄得滿是石楠花的味道,催動著我們兩口子的情慾。

我輕輕地一張口,含住整個鮑魚的同時舌頭拼命往深處一勾。

「咕咚,咕咚,咕咚。」

相愛之人互相吞咽著對方的體液,喉頭蠕動。

那略帶氣味的勇氣緩緩流入了身體,在周身瀰漫。

緊張的心情隨著這股暖流一掃而空。

身後的嬌軀貼了上來,肩頭出現了一張臉,表情溫暖但又略帶一絲嫵媚。

「親愛的,我也要喝。」

我用力一吸口中的花瓣,把那最後的瓊漿含了滿嘴,側過頭去吻住了那紅唇。把那花蜜渡了過去。

「老婆,好喝麼?」

「感覺像很淡的綠茶。甜甜的。」

「列克星敦你這麼一說,看來我得少喝點茶了。」

「不用,我很喜歡。」說這列克星敦往下一咽,擦了擦嘴。

聲望也爬了上來。

兩人一左一右的躺在了我的胸口。

三人都閉上了眼。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停止。

「好了,老婆們,走吧。願一切順利。」

「嗯,祝好運。」

兩位幫我穿好衣服,上了輪椅。我慢慢往外開著,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列克星敦。

「老婆,如果真的發生咱們剛才說的那事兒,你會怎麼辦?」

「親愛的,我不瞞你。列克星敦會失落,但我也就是失落而已。所以我要你加倍的補償。」

「我答應你。」

「嗯,去吧。」

我出了門,往夕張的工坊飛去。心中悵然若失。總覺得要發生甚麼。

帶著小腹中主人的勇氣,聲望的步伐也變的堅定了。那個完美的女僕長又回來了。

「好了,該上台了。」

聲望緩慢而又有條不紊地搜尋著一切。

整體流程其實比起查寢更像是消防檢查。

當然正當的私人物品和小玩具是沒事的。

畢竟姑娘們在外搏殺後總是需要放鬆。

大體下來也就是堆著的雜物要清理,衣服要收好。

髒的地方要搞乾淨。

最重要的精力還是放在搜查各類間諜設備上。

搜尋進行的異常順利,到了U國宿舍後聲望也不著急進圖書室,而是有條不紊一間一間的按順序查過去。

偌大的宿舍此時除了聲望她們三人組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這是我定的規矩,檢查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在廣場上集合等待。

為的是防止相互之間裡應外合的舞弊。

小花和反擊一人抱著一個大燃料桶,裡面裝了不少掃描時候終端發出奇怪聲音的物品,需要最後進行統一檢查。

「反擊,你把書架上的書搬下來,我掃一下。小花你幫著反擊把書架上灰撣一撣。這幫貨真的是,弄這麼多書又不看,天天打打殺殺的混不吝的玩意,老喜歡擺樣子裝自己是讀書人。」聲望絮絮叨叨的吐槽著,旁邊的姐妹會心一笑,也都沒察覺出甚麼異樣。

「嘟嘟嘟嘟」,聲望非常自然的眉頭一皺。

「這誰的書,怎麼木頭封皮的書金屬檢測器會響?怕不是藏了甚麼私房錢還是金幣甚麼的。」聲望隨手往桶里一扔。

兩姐妹也不疑有他,這桶子里全是這類物品。

多一本書誰也不會奇怪。

「好了,妹妹,小花。收拾完了去工坊吧。都拍了照吧。」

「嗯,拍好了。」

「發大群,讓她們自己來拿。」

「那我們先過去整理吧,要不然她們還得排隊等。」

「也是,小花說得對。咱們先過去擺好,弄完了再發大群。」

「成,走吧。」

「居然被小花給救了,我差點釀成大錯。」聲望喃喃自語道。

「怎麼了,大姐?」

「哦沒事,我在想這些都是啥。」

「哎呀回頭讓她們自己來解釋。」

「也對。」

就在夕張看著我坐輪椅轉到第七十三圈快罵了街的時候,我終於等來了我想見到的人。

望著她的表情和手裡的東西,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啊,主人您也在啊。」

「嗯,畢竟我剛回來沒多久,要熟悉下流程。你們乾你們的,我先看著。」

「妹妹,小花。你倆把桌子台子椅子搬出去,拉一下排隊的線。我來把東西倒騰出來。」

「好X2」

聲望看兩個妹妹出去了,不動聲色的把一本書隨手一放。夕張也不動聲色的隨手拿起來,往終端里一扔。倆人徬彿完全沒有看到對方。

「女僕長啊女僕長,你這是沒乾過緊張不在行?這要是熟練得甚麼樣?」我心裡暗自吐槽。

「圖靈,好了沒?」

「好了,隱形墨水處理,已掃描筆觸痕跡,全賬目生成完畢。保存級別,絕密。」

終端吐出了那本書,女僕長隨手接住。鎮定自若的走出門,往反擊她們佈置好的架子上一放。甚麼都沒有發生過,甚麼都已然就緒。

來吧,好戲開場了。

桑提第一眼看到大群那張照片的時候,她整個人昏了過去,物理意義上的昏了過去。

內華達用盡了各種辦法,最後不得不大喊一聲:「桑提,快醒醒,你金庫著火了!」

昏迷的綠發資本家和僵屍一樣蹦了起來,直接和內華達來了個頭碰頭,宿舍里咣的一聲巨響。

「好了好了我的大老闆,虧你還做生意的。」內華達鄙夷的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桑提:「聲望只是說那些東西是檢查沒過的,讓我們說明一下裡面有甚麼,你這樣倒是惹人懷疑了。你要害怕的話我去。瞧你這慫樣。」

桑提定了定神,也冷靜了下來:「對,對。你說的是。我們要冷靜,要冷靜。這樣,你去拿書。畢竟鑰匙在你那。你去沒人懷疑。我在一旁等你。我別過去。你拿了書趕緊回來。」

「好了好了,自然點。走吧。你這樣千萬別打牌。全寫臉上了。一個做生意的心理素質這麼差也是沒誰了。」

「你個賭狗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主人,目標在過來的路上。」

「知道了,自然點。你甚麼事都沒有。例行問話就好。」

「是。」

「指揮官,周邊攝像頭已開始錄制。」

「開自動跟隨和對焦,別到時候糊了她們能賴賬。」

「已設置。」

「老公,整理完畢了。」

「好。開工。」

姑娘們排了一溜長隊,紛紛過來認領自己的東西。

聲望也若無其事的一個一個確認,翻看了下沒甚麼也就讓姑娘們簽了個字就把東西還了回去,內華達看了下也就安心了下來,遠處的桑提端著一杯咖啡若無其事的靠著樹,眼光不停的往這邊瞟著。

「聲望,我來拿東西。」

「哦,哪個是你的?」

「上面那本大的詞典。」

「哦,等會。」聲望一抬手,把那個大方塊從架子上摘了下來:「你這裡面啥玩意,怎麼木頭書金屬探測器會響。你裝了啥?」

「哦咳,啥書啊。這是我槍匣子。」說著內華達把那顆彈殼拿了出來,一按開關露出了凹槽,嵌進去打開了方塊。

封面的內部是一個左輪凹槽,裡面靜靜的躺著內華達的左輪。

「嚯,你這玩意還挺隱秘,不過你乾嘛把左輪放書房裡?你不怕被那幾個熊孩子拿跑了?」

「得了吧,我就是怕她們拿跑了才放書房裡。你還不知道那幾個小鬼。一年都難得看本書,看書的也不會動詞典。再說,這玩意沒我的鑰匙誰都打不開。我特意放在高處也是防這個。」內華達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連我都不得不感嘆她的心理素質,一旁桑提喝個咖啡手都打抖。

玩牌的心理博弈技術確實是不一樣。

「哦,來簽個字。你下次放的時候往里放點。小花她們抹灰差點掉下來。死沈的。回頭砸壞東西。」

內華達刷刷幾筆簽了個字,抱著書就走了。桑提趕忙把咖啡杯一扔跟了上去,假裝沒看到那不屑的眼神。

「瞧見沒,天天自己嚇自己。有甚麼好怕的。」

「行了行了趕緊走。這一天過得,多來幾次我得嚇死。」

呵呵,別急,老婆。嚇人的在後頭呢。

「老公…你確定你要用這個?」

「咋,這玩意有啥副作用?」

「那倒沒有。」

「那不就得了,我總不能真找個路燈扛過去吧。意思意思就得了。」

「那,你小心…」

「說反了吧老婆,應該是她們小心。」

終端ok。證據ok。裝置正常運行。通訊連接暢通。

走吧,進去吧。我推開了那圖書室的門。

屋裡倆人愣了一下,我明顯看出她們臉上露出了千萬種表情一閃而過。接著倆人若無其事的抱了上來。

「死鬼,怎麼想起過來這邊?」

「沒啊,剛才看你們去拿東西,想起還沒過來過呢。」我若無其事的對內華達上下其手:「桑提你愣著乾嘛,我來了你不開心麼?有啥心事?要我幫忙麼?」

「啊~啊~沒有,老公。太開心了所以一下沒緩過神來。」桑提愣了一下,趕緊讓自己進入狀態,把小披肩一脫,整個人酥了一般靠上來:「日理萬機的大忙人可算想起我們了。怎麼?大太太今天高興讓老公出來玩玩?」

「那可不,我這人你還不知道麼,出了名的怕老婆。」

「切,你就裝吧。你這幾天到處吃姐妹們奶還不算。幾出手段整的各路姐妹們服服帖帖的。你怕老婆?」

「我還不怕老婆?我這成天吃飯看哪個老婆有空,睡覺看哪個宿舍有空,買點東西錢都在你這個秘書這,還能有比我怕老婆的?我太冤枉了。」我一邊說一邊不閒著,手從桑提側面空隙處伸進去捏著那倆奶頭。

時不時還擠兩下。

惹得婦人嬌喘連連。

「輕點,死鬼。別一會捏出來了。這衣服可貴了。到時候弄的全是奶。」桑提玩笑一般的拍了我兩下,也沒躲的意思:「我這個秘書不就是算賬加上記賬,港區所有姐妹們的吃喝拉撒,日用品都得我負責。你這個死鬼老闆兩手一攤啥也不管。除了吃就是肏的。我累得和狗一樣,還要負責給你餵飯。嘶…輕點…真擠出來了。」

「誒老婆你要這麼說話那話可就不是這麼說了。我自己都被當成賽馬下注了,我還養狗。還養了這麼漂亮的貴婦小母狗不帶項圈不栓鍊子。這可是要罰款的啊。內華達你評評理。我是不是很冤枉。」

我假裝哭喪個臉抱怨。倆人聽完這話差點坐地上。一觀察我表情又不太確定我是有心還是無心。內華達趕緊偷摸我手。我一冷笑。

測謊測我頭上來了,我確實是你們的身體構造的這不假。但我沒艦裝沒編號。提督ID號和你們根本都不是一個系統,測謊有毛用。

內華達捏了半天捏不出啥,趕緊對桑提使了個眼色岔開話題:「對啊,養狗怎麼能不栓鍊子呢?小母狗還不趕緊去把鍊子拿出來。愣著幹甚麼。」桑提一愣,反應過來她甚麼意思,趕忙應承著要往里走。

「等一下。」

倆人一驚。

「既然是小母狗,怎麼能這麼進去。狗狗怎麼能穿衣服呢?狗狗應該怎麼走?」

「呼」

兩人瞬間放鬆了下來,桑提嬌嗔的瞪了我一眼,把自己脫的只剩下絲襪高跟鞋。

四肢著地,翹臀一扭一扭的進了裡屋。

那媚態一看就是行家裡手。

「嘖嘖嘖,還得是專業的,你看你這死鬼硬的。」內華達直接把我褲子扒了看著我那碩大的龜頭流口水。「老,老公。我能不能…」

「咋,想吃,那可不行。這是為小母狗預備的。要不然你也?」

內華達可比桑提乾脆,直接一扒。

四肢著地就撲了上來。

和吃香腸一樣一口就吞了進去。

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出非常開心。

桑提咬著兩個帶鍊子的情趣項圈出來,看到她搶先,一愣。

也撲了上來。

倆人開始瘋狂的搶。

「好了好了,等會再吃。我先把鍊子套上,一會遛狗不牽繩可是要罰款的。」我笑著解開了項圈。

倆位也把脖子伸長。

套了進去。

皮扣栓好,我一拉鍊子:「一個吃雞巴一個吃蛋,一會換過來就是了。好好吃。別搶。嘶。」

這倆口活在U系里也算一線的。

尤其是桑提。

舌頭在我冠狀溝上來回的摩擦,時不時還剝開我馬眼把舌頭往里鑽。

是真的整個舌頭往里鑽,把我雞巴都撐大了一圈。

我毫不懷疑她要不是因為舌頭不夠長她能直接從馬眼伸進去舔我前列腺上。

內華達更直接,其他姑娘們吸蛋基本都是隔著一層。

她倒好,直接把整個嘴穿過了外皮,把兩顆彈藥庫零距離的在嘴裡舔弄把玩。

那感覺雖然絕頂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停停停,內華達你個小母狗你吃好好吃,你這拿我蛋盤核桃呢。這不是健身球。」內華達不服氣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舔弄著。

倆只小母狗一邊埋頭苦幹一邊和我傳音聊著天。

我偷偷的開始往外排汗。

房間里漸漸充滿了精液的氣息。

二人聞到味道也開始發情,逐漸放鬆了警惕。

「唉,你說我這玩意有啥用,光給你們爽了,除了撒尿,鳥毛都出不來。」

「老公,可別這麼說。每一枚硬幣都有價值的。」

「有啥價值啊,除了給人開盤賭著玩。」

「唉,你還是玩的少,你看內華達就知道。這都算小事。」

「那是,死鬼你回頭上我那賭場看看去。那押注押的你都沒聽說過。U系賭冰淇淋是誰的奶這都算小兒科。」

「不是這還小兒科?」

「那才哪到哪。你是沒見過她們怎麼玩的。甚麼潛艇隊今天弄回來多少魚,多少螃蟹,多少海產。甚麼今天演習誰第一個被命中。甚麼明天出戰旗艦第一架放甚麼艦載機,第一髮炮彈用哪個炮管打。那能賭的多了去了。」

「不是這有啥意思啊?我怎麼聽著和玄學占卜一樣。」

「額,咳。無非就是無聊賭著玩唄。那幫大小姐你也知道,賭馬算傳統節日。」

「主要我特別不理解。這種東西也能拿來賭的麼。我總覺得很受傷。就感覺自己像是甚麼種豬。精液也被人拿來賣錢…」

「哎呀老公這有啥的,本來這個就有買賣的。要不然為啥你那邊叫這個叫交公糧。婚姻嘛,不就是合伙。情感本質就是生意。做愛也就是生意夥伴鞏固感情。孩子就是倆人互相拴住對方的投資。要不然你看多少離婚的要麼因為錢要麼因為雞巴要麼因為孩子。說到底愛歸愛,沒錢還是……」

呵,我的小母狗,我誘導了這麼多等的就是你這一句。夜釣一晚上可算吃鈎了。不枉我白白被吸了一個小時。

「桑提。」

我一把把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拿過一旁的濕巾用力擦拭了幾下,感覺像是碰到了甚麼髒東西一般。

整個人也站了起來,用我能擺出的最冷漠絕情的表情看著她。

兩人嚇傻了。桑提沒內華達反應快,內華達趕緊撲過來:「指,指揮官…桑提她不是那個…」

「沒事,內華達,你過來躺著。沒你的事。」

我緩緩的坐下。

抱過內華達。

解開她的項圈扔在一旁。

內華達整個人躺在我膝蓋上,臉朝內。

可憐巴巴的蜷縮著。

我緩緩的摸著這異色瞳小狗狗。

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盡量讓自己散髮出一種火山爆發前的氣息。

當然,如果忽視掉這滿身石楠花味道汗水的話,我表演的還是挺成功的。

「所以,我的貴婦就是這麼看待你和我的婚姻的。我只是你賺錢的工具,我窮。我只能靠這雞巴給你帶來一點歡樂。我不配和你相提並論。是我虧欠了你。」

「不不不,老公!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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